第66章 狼狈的自来也(加料)
火影:转生成为史莱姆 · 佚名 · 7,609 字
“哟呵,还想要找纲手?”
“实话告诉你吧,纲手早就被我吃干抹净了!”
“你就自己偷偷躲在角落里打飞机去吧!”
可惜自来也完全听不到他这番的心声。
他看到林恩那根明晃晃竖着的中指,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脑门。
这团软泥居然敢这么嚣张!溜印企依陾爸肆是疤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通灵兽!”
自来也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虽然他也没有胡子。
不过,既然有人比他还拽,他是不能接受的。
他一把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臂膀,指着林恩吼道,“小南!快从它身上下来!看我怎么教训它!”
“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
小南被自来也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看向对方。
林恩顿时不满:“都多大年纪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几根触手轻轻托住小南,将她平稳地放回地面。
重获自由的林恩立刻将身体微微弓起,数根触手齐齐伸向自来也的方向,尖端挑衅般地勾了勾:“你过来啊!”
自来也攥紧拳头,看着就来气,猛地冲了上来。
他当然没想下重手,只是想给这团不知天高地厚的蓝色软泥一点教训。
虽然理智告诉他,跟一个通灵兽置气实在有失身份,显得自己气量狭小,但他胸中那股无名火就是压不下去。
这股火,其实从很久以前就埋下了种子。
或许就是那次,他亲眼看到这团东西从纲手的领口里钻出来的时候。
那一刻,一种难以言喻的羡慕和焦虑就攫住了他。
他羡慕这团没有形体的东西,竟然能如此轻易地触碰到纲手那娇嫩光滑的肌肤。
而他自来也,追求了纲手这么多年,甚至连她的手都没能正经牵过一下。
“说不定……连那对傲人的……都被这混蛋揉过了!”
这个念头让自来也的烦躁感瞬间飙升,内心发出不甘的咆哮。
可怜的自来也,他那贫瘠且怯懦的想象力,根本无法触及事实那令人疯狂的万分之一。他以为这团在他看来恶心无比的软泥,最多只是在某种意外的巧合下,不小心碰到了纲手那层单薄的外衣,或者最多只是隔着布料擦过了她那傲人的胸部。他根本不知道,就在不久前的那些个漫长而隐秘的夜晚,在那个被结界彻底封死、绝对私密的房间里,他心目中高不可攀、神圣不可侵犯的木叶公主、忍界最强女忍者纲手,是如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与矜持,像一条彻头彻尾发了情的母犬一般,全身赤裸地蜷缩在林恩那化为人形的宽广怀抱里,哭泣着、哀求着这个被他视为“混蛋”的男人,用那根粗大到非人的阴茎去贯穿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母狗小穴。
在那段隐秘的记忆里,房间中没有一丝一毫属于传说中三忍的威严,只有令人脸红心跳的浓烈麝香、雌性剧烈发情时的腥甜气味,以及粘稠的体液挥发在空气中的淫靡味道。林恩当时化作了一个身形高大、肌肉贲张的男性躯体,同时背后还延伸出无数根闪烁着幽蓝色光泽的滑腻触手。他像一位至高无上的君王般,慵懒地靠坐在那张宽大的实木太师椅上。而纲手,这位让无数男人连直视都不敢的豪杰,此刻仅仅披着一件完全敞开的透明薄纱和服,里面真空上阵,没有任何内衣的遮挡。
她乖顺、急不可耐甚至可以说是恬不知耻地跨坐在林恩的大腿上。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坐姿怀抱体位。纲手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完全向两边分开,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下体暴露在林恩的视线与触碰之下。她的眼神早已失去了平日的清明与凌厉,瞳孔因为极度的情欲而微微涣散,眼角挂着晶莹的春情泪水,里面只剩下对性爱的极致渴望,以及对林恩这个唯一的男性支配者的彻底臣服。
“主人……林恩大人……纲手好想您……好想被您抱……”纲手的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她主动向前倾倒身体,将自己埋入林恩的怀抱,双臂紧紧搂住林恩的脖颈,脸颊毫无尊严地在他的胸膛上磨蹭,如同祈求主人怜爱的宠物。
林恩发出一声轻笑,那双温热且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从那敞开的透明衣襟探入,一把抓住了纲手胸前那对令忍界无数男人垂涎却无一人能触碰的巨大豪乳。“啊哈……主人的手……好热……好舒服……”纲手发出一声浪荡入骨的娇吟,身体竟配合着往上送,将那两团沉甸甸的、仿佛要将皮肤撑破的白腻肉团更深地塞进林恩的掌心。林恩的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到不可思议的绝佳乳肉之中,开始以一种极度粗暴的方式进行揉捏、挤压。那对堪称完美的球形乳房在他的暴力亵玩下,被捏成各种淫靡夸张的形状,时而从指缝间被挤压出令人血脉偾张的白色软肉,时而又被拉扯成扁平状。
“木叶的公主殿下,这对奶子就是专门为了被我玩弄才长这么大的吗?”林恩充满恶意的言语羞辱在纲手耳边回荡。
“是……是的……纲手的奶子……是主人的玩具……只能给主人一个人摸……”纲手不仅没有丝毫愤怒,反而因为这种权力的绝对落差和羞辱感,爆发出更强烈的快感。林恩的大拇指和食指毫不怜惜地掐住了那两颗已经硬得像熟透樱桃般的硕大乳头,用力地向外扯弄、捻转、揉搓。那粉嫩的乳晕被刺激得极度充血,红肿不堪,乳头甚至被掐出了细微的白痕。
“嗯啊……再用力一点掐纲手的乳头……啊……要被捏坏了……好爽……”纲手在林恩的怀抱中剧烈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饱满的双乳在林恩的蹂躏下如同怒海波涛般剧烈晃动,每一次肉体的碰撞都引发她更凄厉的浪叫。
就在林恩的双手尽情玩弄那对巨乳的同时,他那几根冰凉、滑腻的蓝色触手也没有闲着。它们如同灵蛇般顺着纲手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她那毫无遮挡的裙底。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的沼泽。纲手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因为极度的情欲而微微向外翻卷,暴露出里面鲜红娇嫩、不断翕动的嫩肉。几根细小的触手末端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它们没有丝毫温柔,直接粗暴地按压在那颗已经肿胀到足有花生米大小的敏感肉核上,开始以一种令人发指的频率快速拨弄、摩擦。
“嘶啊——!那里!阴蒂不行!要去了……只是被触手搓揉阴核就要去了!”纲手尖叫着,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颤抖。触手上的微小吸盘死死吸附住那颗可怜的阴蒂,每一次拉扯都带来电流般穿透脊髓的恐怖快感。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微张的阴道口喷涌而出,将触手、将林恩的大腿,甚至将两人身下的太师椅都彻底浸湿。
“这才刚开始,母狗,你的小穴就已经泛滥成这样了?”林恩抽出一只手,离开那对被揉得通红的乳房,手指沾满了从纲手阴道口流淌而下的拉丝淫水。那滑腻的液体在指尖拉出长长的银白丝线,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浓烈腥甜。他顺势将两根粗长的手指并拢,对准了那口不断吐着淫水的肉洞,狠狠捅入了纲手那紧致湿热的小穴之中。
“噗嗤——咕啾!”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粘稠水声,林恩的手指残暴地破开了重重媚肉的阻碍,长驱直入。阴道内壁那一层层娇嫩的软肉立刻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般吸附上来,死死地、紧紧地裹住林恩的手指。温热的肠液和清澈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通道内疯狂地分泌着,试图润滑这粗暴的入侵。林恩在她的阴道深处肆意抠挖、翻搅,手指不断弯曲,寻找着那块最敏感的凸起——G点。每一次指节的抠刮,每一次指甲轻轻刮擦过那脆弱的黏膜,都让“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啊啊啊!好深!主人的手指……好粗鲁……要把小穴挖坏了……呜呜……水流个不停了……”纲手扬起白皙如天鹅般的脖颈,闭着眼睛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背上。她的身体在林恩的怀抱里如同一条被扔在岸上缺水的鱼般疯狂弹跳,阴道深处的媚肉一阵阵地产生痉挛性的绞紧,大股的淫水顺着林恩抽插的手指喷溅出来,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积起了一大滩水渍。
自来也若是能亲眼目睹这一幕,恐怕会当场气得眼眦欲裂、吐血身亡。他心心念念、视若神明的完美女神,此刻正完全张开大腿,向一个非人类的怪物展示着最下贱、最淫靡的姿态,为了几根手指的抽插就浪叫得像个娼妇。
“只有手指就能让你高潮吗,我的专属便器?”林恩捏住纲手那精致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冷笑着嘲讽道。
“不……不够……手指根本填不满纲手发骚的贱穴……求您……求主人用那根大肉棒……狠狠地肏我……把纲手的肚子肏大……我只要主人的肉棒……”纲手睁开满是水雾的眼眸,那双曾经充满英气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对交配的狂热和卑微的乞求。她主动抬起浑圆丰满的臀部,用自己那双曾经用来施展怪力拳的手,用力拨开自己泥泞不堪的阴唇,将那个已经泥泞泛滥、被手指抠挖得殷红外翻的阴道口,精准地对准了林恩胯下那根早已硬如钢铁、粗硕得如同婴儿手臂般的恐怖阴茎。
那根属于林恩的粗大肉棒紫黑发亮,尺寸夸张到了极点,表面盘满了狰狞虬结的青筋,宛如一条条潜伏的巨龙。硕大的龟头如同熟透的紫洋葱,顶端的马眼大张着,正不断往外渗着透明浓稠的前列腺液。林恩单手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凶器,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纲手湿滑的阴道口,在那两条肥厚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碾压。滚烫的龟头每一次擦过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都会引来纲手一阵如同触电般凄厉的浪叫和腰部的剧烈抽搐。
“准备好被彻底捅穿了吗?我的母猪?”林恩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准备好了……求您快插进来……小穴好痒……空虚得要发疯了……就算被主人的巨大肉棒撑破子宫也愿意……”
话音未落,林恩的双手猛地掐住纲手纤细柔软的腰肢,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猛地向上方一挺。那根粗壮到极点、带着灼热温度与毁灭性力量的紫黑肉棒,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极其凶悍地捅进了纲手娇嫩狭窄的阴道里。
“嗤——啪叽!!!”
“啊啊啊啊啊——!!!”
纲手发出一声不知道是极度痛苦还是极致欢愉的高亢尖叫。过于粗大的阴茎在瞬间就毫不留情地撑开了紧致的甬道,将阴道内那一层层复杂的褶皱强行熨平、撑开。娇嫩的阴道口被撑到了绝对的极限,呈现出一圈几乎透明的肉色,周围的嫩肉被扯得紧绷,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撕裂。那硕大的龟头蛮横地破开重重阻碍,毫无怜惜地挤开那些试图阻挡的媚肉,一路摧枯拉朽般直捣黄龙,最终“嘭”的一声闷响,重重地、死死地撞击在纲手最深处那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
那一瞬间,强烈的撞击感让纲手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眼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她的红唇大张着,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被剥夺了,只有一缕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饱满的胸脯上。巨大的充实感、被彻底撑满的撕裂感以及随之而来的爆炸性快感,让她的脑海在这一刻化为一片彻底的空白。
“太……太大了……主人的大肉棒……完全进来了……一直顶到了子宫口……啊啊……肚子被撑得好满……”好半天,纲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难以掩饰的狂喜。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林恩宽厚的肩膀,修长的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肌肉里。
林恩没有任何停顿,也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在维持着这个面对面跨坐的极度深入的怀抱姿势下,他开始了大开大合、宛如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清脆响声、沉闷的撞击声如同雷鸣般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林恩每一次都将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几乎全部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险之又险地卡在泥泞的阴道口,然后再带着毁灭性的力量,从上至下狠狠地凿到底。纲手那饱满挺翘的臀部被粗暴地撞击着,泛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波。鲜红的阴唇随着肉棒的疯狂进出,被不断地翻出又带入,发出“噗嗤、噗嗤、吧唧、吧唧”的剧烈水声。
“啊!啊!啊!要死了……被主人肏得要死了……太深了……子宫要被捅穿了……不行了……呜呜呜……”纲手在林恩的怀里疯狂地颠簸着,两团巨大的乳房在空气中上下翻飞,甩出令人眼花缭乱的淫靡弧度。她的阴道内壁仿佛有了自己独立的生命一般,死死地咬着、吸吮着那根粗壮的阴茎,每一次剧烈的抽动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大量白色的泡沫状淫水在两人器官结合的地方被疯狂捣弄出来,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将两人下半身的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但这还远远不是极限。在林恩粗暴抽插的同时,他身上的触手再次行动起来。两根最粗壮的触手分别缠上了纲手那对狂甩的乳房,末端裂开一张长满细小肉刺的嘴,死死吸附在红肿不堪的乳头上,用力地吮吸、啃咬着,仿佛要从里面生生吸出奶水来。而另一根更为纤细、表面分泌着滑腻粘液的触手,则顺着纲手光洁的脊背一路滑下,越过股沟,来到了那个哪怕是纲手自己都从未触碰过的隐秘禁地——紧闭的肛门。
“不……那里不行……屁眼好脏……会弄脏主人的触手的……啊啊!”纲手察觉到了触手那可怕的意图,惊慌失措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但林恩的一只大手死死扣住了她的后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狂暴抽插的跨上,让她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噗嗤!”
没有丝毫的前戏和扩张,那根沾满了特制润滑粘液的冰凉触手,毫不留情地钻进了纲手紧闭的菊花之中。强烈的异物感、撑裂感以及排泄器官被侵犯的极致羞耻,让纲手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撕心裂肺却又透着极致爽感的尖啸。
“啊啊啊啊啊!!屁眼……屁眼也被插进去了!不要……两张嘴都被主人的东西塞满了……啊哈……肚子要爆炸了……要坏掉了!”
前面是粗大滚烫的肉棒在阴道里疯狂挞伐,每一次都残暴地撞开子宫口,在娇嫩脆弱的子宫内壁上肆意摩擦、研磨;后面是冰凉滑腻的触手在紧致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抠挖着敏感的肠壁,强迫那从未被开发过的括约肌不断收缩。双重器官的极限入侵,带来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官过载,让纲手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防线彻底崩溃。她剧烈地翻着白眼,粉嫩的舌头无力地吐出唇外,口水止不住地流淌,完全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承受快感、甚至在快感中逐渐融化的肉便器。
“好舒服……被主人这样前后一起狠狠肏干……纲手就是主人的便器……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子宫要被肏烂了!”
林恩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大得仿佛要把纲手的全身骨骼都撞碎。房间里只剩下“啪啪啪啪”的狂暴肉搏声、触手在肠道里搅动的“咕噜咕噜”声,以及纲手那连绵不绝、沙哑却又高亢的母狗般浪叫声。
终于,在几百次毫不留情的猛烈穿刺后,伴随着阴道深处和肠道同时传来的一阵极其剧烈、濒死般的绞紧,纲手的身体如同触碰到了高压电般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她的子宫口疯狂地张合,死死地、贪婪地吸吮着林恩那硕大的龟头,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多少次、最猛烈的高潮。
而林恩也在这一刻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纲手的臀肉,将肉棒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最深处,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生命气息的白色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喷发一般,以极其恐怖的量和压力,疯狂地射入了纲手毫无防备的子宫里。
“啊啊啊……烫……好烫……主人的精液……全部射进子宫里了……肚子要被装满了……好幸福……”纲手绝望而又极度幸福地呻吟着,感受着那海量的高温精液在自己体内轰然炸开。那股热流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由于精液量实在太过庞大,她原本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充满淫靡色彩的圆润弧度。
精液实在太多了,即便子宫已经被完全撑满,依然有大量的浓白液体混合着她自己喷出的清澈淫水,顺着粗大肉棒与阴道壁之间的缝隙疯狂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条令人触目惊心的小溪。
高潮过后,纲手如同一滩烂泥般无力地瘫软在林恩的怀里。她浑身布满了汗水和情欲的潮红,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眼神迷离,眼中只剩下对林恩的无尽痴迷与感恩。她下意识地、本能地收缩着酸软的小穴,试图将那珍贵的、属于主人的精液死死锁在体内,生怕流失一滴。她清楚地知道,这具曾经被誉为忍界骄傲的完美身体,从里到外、从肉体到灵魂,都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彻底占有。自来也那种连她的手都不敢牵、只敢在背后偷偷看一眼的废物,在她眼里连地上的尘土都不如,根本没有资格进入她哪怕一秒钟的思考。
而在这冰冷的现实中,这个念头让自来也的烦躁感瞬间飙升,内心发出不甘的咆哮。
林恩完全不知道自来也内心那些复杂的嫉妒和焦虑,哪怕他真的读取到了这些心思,也只会觉得这个老男人的悲哀是如此可笑、如此不值一提。
如果知道的话,他肯定会更加嘲讽。
只不过,他现在只是以一副看小孩闹别扭的心态,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冲过来。
自来也一记直拳带着风声挥来,力道刚猛,但速度在林恩眼中却显得缓慢。
林恩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如同液体般贴地蠕动,瞬间就钻到了自来也的脚边。
如此近的距离,自来也的拳头根本无从发力。
他下意识就想抬脚去踩,但林恩的反应更快。
滑腻的触手如同藤蔓般,顺着自来也抬起的腿就迅速缠绕了上去。
“喂!你这恶心的东西!给我下来!”
自来也感觉到那冰凉滑腻的触感在自己腿上蔓延,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慌忙伸手去抓。
可林恩的身体柔软无比,且异常敏捷。
自来也的手刚碰到一处,那部分的胶质就立刻凹陷、滑开,如同泥鳅般从他指缝间溜走,同时其他部分则继续向上游走。
不过几秒钟,林恩就已经爬到了自来也的背上,甚至有一根触手好奇地戳了戳他的刺猬头。
自来也手忙脚乱地在自己身上乱抓乱拍,试图把这团黏糊糊的东西弄下来。
但却总是一无所获,反而把自己搞得衣衫不整,头发凌乱。
从旁人的角度看,他就像是一只在拼命给自己抓痒栮铃e=r栮壹衫⊙+]爸貳、上下蹦跳的滑稽猴子。
“可恶!有本事下来正3④笼霓e$r弍事 虾私面较量!”
自来也气得哇哇大叫。
一旁的弥彦看得激动不已,挥舞着拳头大喊:“自来也老师!加油!教训那团蓝色的东西!”
而小南和长门则面露担忧。
他们看得出自己的老师似乎完全落了下风,被那团滑不溜秋的蓝色生物耍得团团转。
自来也折腾了半天,连林恩的边都没摸到,反而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他恼羞成怒,决定改变策略。
“哼!看我这招!”
他大喝一声,双手结印,使出了拿手的脱衣术。
“嘭”的一声轻响,他的上衣瞬间消失,整个人如同金蝉脱壳般从原地瞬身而出,摆脱了林恩的纠缠。
紧接着,他毫不停歇,双手再次飞速结印:
“水遁·水乱波!”
他张口一吐,一股汹涌的水流喷涌而出,迅速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不小的水潭,带着冲击力朝林恩席卷而去。
“哇!老师好厉害!”
弥彦兴奋地跳了起来。
然而,面对扑面而来的水流,林恩不闪不避。
反而将身体舒展开来,如同海绵一般,瞬间将袭来的水流吸收得一干二净!
自来也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辛苦施展的水遁被对方轻易“喝掉”。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恩的身体猛地一缩,随即如同高压水枪般,将刚才吸收的水以更强的力道喷射而出!
“哗——!”
粗壮的水柱精准地撞在自来也的胸口,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站立不稳,惊呼一声,仰面摔倒在地,溅起一片水花。
自来也满身泥水,狼狈不堪地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正好对上三个弟子投来的目光。
在弟子面前丢这样老大的一张脸,自来也老脸一红。
随即急中生智,立刻双手叉腰,挺起胸膛,强行摆出一副严肃认真的姿态,清了清嗓子说道:
“咳咳!刚才……嗯,刚才老师我是在给你们做实战演示!都看明白了吗?这就是当你们实力不济,却遇到无法力敌的强大敌人时,可能会面临的下场!一定要引以为戒!”
他特意将目光转向弥彦,加重语气叮嘱道:“尤其是你,弥彦!绝对不能因为有点进步就骄傲自满,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是!自来也老师!我明白了!”弥彦用力点头,眼神中充满了信服,“原来老师是用自己的身体在教导我们!真是太用心了!”
然而,一旁的小南和长门却沉默不语。
小南微微低下头,长门则是刘海挡住了眼睛,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对于自来也老师这番强行挽尊的说辞,他们当然不会相信。
只是出于对老师的尊重,没有当场戳穿罢了。
也是只有弥彦那样单纯的人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