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区区一个团藏,我避他锋芒?!(加料)
火影:转生成为史莱姆 · 佚名 · 5,651 字
第二天,宇智波美琴照常抱着林恩前往忍者学校。
一进校门,林恩就发现,他手下的“小弟”队伍似乎壮大了不少。
除了之前那几个忠心耿耿的跟班,连一些曾经被他用触手“教育”过的学生。
此刻也混在人群里,一见到他,立刻规规矩矩地跑上前来,恭恭敬敬地喊道:“老大好!”
“老大,这是孝敬您的!”
他们纷纷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各种零食,双手奉上。
林恩毫不客气,伸出触手,熟练地将这些“贡品”一一卷了过来。
“看来昨天的‘棍棒教育’效果显著啊……”
果然,在这种地方,实力就是最好的说服力。
美琴看着眼前这一幕,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抱着林恩继续朝教室走去。*
课堂上,讲台上的老师正滔滔不绝地讲解着关于查克拉性质变化的基础理论。
林恩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等等……这真的是小学生该学的内容吗?”
以他前世的认知来看,忍校这些孩子不过相当于小学高年级的年纪。
但课堂上讲授的知识——什么查克拉的形态操控、性质转化原理——其复杂和抽象程度,简直堪比大学里的专业课程。
他环顾四周,发现不少学生已经听得两眼发直,甚至有人直接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幸亏我转生成了史莱姆……”
林恩不由得感到一阵庆幸。
如果他不幸转生成了人类孩童,又加入了木叶忍校,那岂不是意味着要重新经历一遍令人头大的学习生涯?
对于前世早已饱受应试教育“摧残”的他来说,那简直是噩梦般的场景。
“还好我是史莱姆,不用上学,真爽!”
讲台上老师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如同催眠曲一般。
林恩窝在美琴温暖柔软的怀里,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和呼吸。
不知不觉间,他的意识变得昏沉,竟真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一阵轻柔的摇晃。
“大白,醒醒啦,放学了。”
美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林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教室里,只是周围的同学已经开始收拾书包,三三两两地准备离开。
美琴小心地将他抱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睡得真香呀,我们回家吧。”
她抱着林恩,随着人流走出教室,踏上了回家的路。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街道上充满了放学后的喧闹声。
林恩懒洋洋地趴在美琴肩头,看着沿途熟悉的风景,享受着这份宁静的归属感。
白天被美琴带去忍者学校,放学后,真正属于林恩的“狂欢”才刚刚拉开帷幕。
在夕阳余晖洒满街道的归途上,美琴一如既往地将白色的史莱姆抱在怀里。然而,在这看似温馨的画面之下,林恩却早已开始了对这具成熟胴体的无情侵犯。在忍具服和怀抱的绝对遮掩下,林恩的身体悄然分裂出数根极具韧性与温度的触手,如同拥有自我意识的毒蛇,顺着美琴敞开的衣领和紧身的网衣缝隙,强行钻了进去。
“咕啾……”细微的黏液声在布料下响起。两根温热的触须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两团丰满沉甸甸的乳房,肆无忌惮地揉捏、挤压。触须的顶端幻化出无数细小的吸盘,死死咬住了那两颗早已因为过度敏感而硬挺的乳头。林恩毫不留情地拉扯着娇嫩的肉粒,甚至模拟出婴儿吮吸的力道,逼迫美琴的乳腺分泌出点点乳汁。
“嗯……”美琴的身体在街道上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变得极为急促。她那端庄美丽的脸颊上瞬间爬满了羞耻的红晕,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夹这么紧干什么?你的这口小穴早就因为我的触碰而泛滥成灾了吧?”林恩冰冷而充满恶意的声音直接在美琴的脑海中响起。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另一根更为粗壮的触手早已顺着大腿根部滑入,轻而易举地挑开了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的内裤边缘。触手的前端准确无误地碾压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高频率的摩擦震颤瞬间让美琴眼冒金星。紧接着,那根触手带着滑腻的史莱姆黏液,强硬地分开湿热的阴唇,“噗嗤”一声,毫无阻碍地捅入了那口紧致的小穴之中。
“啊……大白……不要在这里……”美琴只能在心中绝望地哀求,但子宫却在极度的羞耻中兴奋得痉挛,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触手包裹得严严实实。
“闭嘴,继续走。如果有路人跟你打招呼,你要笑得比平时更灿烂。否则,我就用这根触手当街操烂你的小穴。”林恩残忍地命令道,同时在她的阴道深处狠狠地搅动了一圈。
美琴只能咬碎银牙,迈着颤抖的步伐继续前行。每一次抬腿,那根埋在体内的触手都会在阴道壁的媚肉上狠狠刮擦一次。街道上人来人往,谁也无法想象,这位端庄高贵的宇智波少妇,此刻子宫口正被怀里宠物的触手疯狂捣弄着。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彻底打湿了内裤,甚至顺着修长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木叶的街道上滴落成一条隐秘而淫靡的水痕。
一进家门,玄关的门刚被锁死,美琴便彻底瘫软在地。林恩从她怀中跃下,瞬间膨胀、拉伸,化作了一个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的成年男子形态。跨间那根紫黑色的、粗壮得令人发指的阴茎高高翘起,狰狞的青筋如同树根般盘绕其上,巨大的龟头上渗出浓稠的前列腺液。
“脱掉,去洗澡。”林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如同看着一个专属的肉便器。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水汽弥漫。美琴赤裸着丰满成熟的躯体,顺从地跪在湿滑的瓷砖上。林恩跨步上前,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麝香的肉棒直接怼到了她的嘴边。
“舔干净它。把它当成你唯一的信仰。”
美琴眼中满是痴迷与彻底的臣服,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大张着红唇,将那颗巨大的龟头含入口中。这根肉棒实在太大了,瞬间撑满了她的口腔,甚至将她的脸颊顶得向外凸起。她努力地吞咽着,舌头灵巧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发出“吧唧吧唧”的吞吐声。林恩不耐烦地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猛然发力,粗长的阴茎直接贯穿了她的喉咙,直抵最深处。“齁齁……”美琴被这暴力的深喉肏弄得干呕流泪,甚至因为缺氧而翻起了白眼,但她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自己的食道里横冲直撞。
简单的口交预热后,林恩将满手滑腻的沐浴露涂抹在美琴丰满的臀部上,将她一把按在布满水珠的玻璃墙上。洗澡水混合着滑腻的泡沫,将这具熟女的身体打造得如同泥鳅般滑不留手。林恩的手指顺着股沟滑入,在那朵紧闭的肛门上画着圈,随后毫不犹豫地刺入两根手指。肠道紧致的吸附力传来,让他满意地笑了笑。
“把腿分开,屁股撅高。”林恩命令道。
滚烫坚硬的肉棒抵住了美琴已经泛滥成灾的阴道口。没有丝毫怜惜,巨大的阴茎在一瞬间粗暴地贯穿了那条湿热狭窄的肉缝。“噗嗤!”伴随着水流声和肉体撕裂般的闷响,粗大的柱身生生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一路高歌猛进,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太深了……主人的肉棒太大了……要把美琴劈开了!”美琴仰起头,发出凄厉又沉醉的尖叫。她的双乳死死压在玻璃上,随着林恩狂暴的抽插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这是一场纯粹的肉体摧残与fuck。林恩的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的胯下猛撞。“啪叽!啪叽!啪叽!”水花与淫水齐飞,肉体碰撞的闷响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每一次拔出,阴道壁的媚肉都会被粗糙的柱身翻扯出体外,露出鲜红的内里;每一次捅入,都会带入大量的洗澡水和泡沫,在子宫深处被搅打成白色的黏稠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交合处,却根本洗不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
“紧一点,你这个只知道挨操的荡妇!”林恩拍打着她雪白的臀肉,留下鲜红的巴掌印。
“是……美琴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狠狠操烂美琴的小穴……”美琴的理智已经被无尽的快感彻底摧毁,阴道疯狂地痉挛着,死死绞紧那根巨大的阴茎。林恩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马眼猛然张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毫不留情地射入了美琴的子宫深处。一波接着一波的白浊将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从结合处满溢出来,顺着大腿混着洗澡水流进下水道。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被彻底肏干了体力、连站立都做不到的美琴,被林恩像抱起一团破布娃娃般扔回了卧室的大床上。极度的疲惫和高潮的余韵让她几乎沾枕头就陷入了深度的昏睡,连擦干身体的力气都没有。
夜晚的卧室昏暗而静谧。林恩并没有变回史莱姆,他以男人的姿态坐在床边,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打量一件待解剖的实验品。这正是他最享受的“平然无觉”时刻——将这具丰满的躯体当作物化实验的温床,剥夺她所有的社会身份,只留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他伸手拨开美琴散乱的黑发,目光冷酷地扫过她布满红痕的赤裸躯体。大张的双腿间,那口被过度撑开的小穴还无法完全闭合,正翕张着吐出刚才射入的白浊精液,淫靡不堪。
林恩的阴茎在极短的时间内再次充血勃起,硬度更胜从前。他直接分开了美琴失去意识的双腿,将其折叠压在她的胸口,摆出了一个完全暴露下体、极度屈辱的妇科检查姿势。
他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扯开了那两片红肿的阴唇,仔细观察着里面的构造,评估着湿润度和色泽。随后,他将手指探入阴道,在里面冷酷地搅动、扩张。美琴虽然处于深睡眠状态,但子宫的饱胀感以及手指的侵入,依然让她的身体做出了纯生理的反射。她的眉头微蹙,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嗯嗯”声,阴道壁更是像有独立生命般,本能地收缩,试图吮吸入侵者。
“真是一具天生适合用来发泄的肉便器。”林恩冷笑一声,抽出手指,将粗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洞口。
没有任何前戏与怜惜,他腰部猛地发力,“噗嗤”一声巨响,整根阴茎如同热刀切黄油般,瞬间没入了最深处。美琴的身体在睡梦中猛地弓起,双眼虽然紧闭,但眼角却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瞳孔在眼皮下剧烈颤动,肌肉因为巨大的异物感和撑裂感而产生了一阵阵无意识的痉挛。
林恩开始在昏睡的美琴身上进行缓慢而极具破坏性的抽插。他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然后再重重地整根贯入。阴茎无情地刮擦、碾压着阴道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泥泞水声。在这个过程中,美琴完全是一个任由摆布的物件。她的脑袋随着林恩的撞击在枕头上无力地摇晃,胸前两团丰乳如水袋般剧烈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被残忍地顶开。
随着交媾的深入,林恩的欲望越发狂暴,他将目光转向了那朵尚未被完全开发的后庭。他分泌出大量滑腻的史莱姆黏液,涂抹在美琴紧闭的肛门上。随后,他毫不犹豫地拔出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直接顶在了那朵紧致的菊花上。
“我要肏烂你所有的洞穴。”林恩低声宣告。
“啊——!”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即便是在极度昏睡中的美琴也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但林恩用沉重的身躯死死压住她,粗壮的肉棒无情地破开了那层紧致的括约肌,硬生生地挤进了干燥的肠道。
肠道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龟头,那种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快感让林恩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在美琴的直肠里开始了狂暴的开垦。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殷红的血丝和透明的肠液。痛楚与快感的极度交织,让美琴的神经系统彻底过载,陷入了癫狂的痉挛。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发白,下体更是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不断喷洒出大量清澈的淫水,染湿了大片床铺,这是一场在无知觉状态下被强行逼出的潮吹。
最终,林恩在她的直肠深处迎来了顶点。他死死按住美琴的腰,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她的肠道里。饱胀的直肠被精液撑开,美琴在极度的感官轰炸中,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神经反应,如同一具破布娃娃般瘫软在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床铺上,连微弱的抽搐都停止了。
等到美琴被彻底灌满,完全陷入无法苏醒的死寂梦乡后,林恩才意犹未尽地拔出阴茎。他看着满床的狼藉和这具彻底属于他的肉体,冷漠地转身。他化作史莱姆的形态,从她散发着浓烈腥甜气味的怀中溜出,消失在夜色中——今晚的盛宴还未结束,他还要去调教药师野乃宇,让那个女人也尝尝被史莱姆支配到崩溃的滋味。
“这日子,过得可真不错啊。”
像往常一样,林恩在确认美琴熟睡后,他溜出房间,朝着孤儿院的方向蠕动而去。
然而,这一次,当他接近孤儿院所在的街区时,一种异样的感觉立刻让他警觉起来。
“不对劲……太安静了。”
往常这个时候,附近总能听到几声野猫的叫声或是打斗声。
但此刻周围却死寂一片,连一丝虫鸣都听不到。
林恩瞬间将自身的查克拉波动和气息收敛到极致,同时小心翼翼地释放出感知忍术。
虽然他的感知能力不算顶尖,但还是捕捉到了周围阴影中传来的几缕查克拉气息。
“有人在监视孤儿院?而且不止一个……”
他不由得感到疑惑,怎么会有想要监视一座孤儿院的呢?
林恩能猜到大概率是因为他。
但自己也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吧?
除了对药师野乃宇确实过分了一点。
只不过她不也乐在其中吗?
林恩想着不能立马就下决策。
他对自己的【气息隐匿】技能有着绝对的自信。
便朝着自己感知到的、距离最近的一个监视点蠕动过去。
打算亲眼看看是谁留在这里监视他。
他贴着墙角的阴影缓缓移动,最终在一个堆放杂物的角落停了下来。
在他的视野中,一名全身笼罩在黑衣中、戴着面具的忍者,正如同石像般潜伏在一堆废弃木箱后面,锁定着孤儿院的入口。
林恩盯着那个戴着面具的忍者,直到对方是暗部的忍者。
因为只有暗部的人才会佩戴面具。
“暗部?难道是猿飞日斩派来的?”
林恩猜想着,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如果是三代火影察觉到了他的行为。
以对方的行事风格,更可能直接找他谈话,或者派人监视他本人,而不是大费周章地来监视孤儿院。
一个更有可能的猜测浮上心头。
“该不会是……‘根’吧?”
他这段时间“拜访”药师野乃宇,很可能已经引起了那个潜伏在木叶阴影中的组织的注意。
对方派人在此设伏,目的恐怕就是为了抓住他这个“不速之客”。
“团藏……”
想到这个名字,在他对原作的认知中,志村团藏可以说是火影世界里最难洗白的角色之一。
晓组织的黑化固然有黑绝在背后推波助澜,但团藏对长门、弥彦等人的逼迫和欺骗,无疑是直接的导火索。
更不用说宇智波一族的灭族惨案,更是由他一手策划推动,甚至不惜夺取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将其移植到自己的手臂上。
“一个为了所谓‘木叶’不择手段,实则将自身野心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家伙……”
在林恩看来,这种人,杀之毫不可惜。
按照一般穿越者的逻辑,听到“志村团藏”这个名字,第一反应往往是立刻隐藏自己,销声匿迹。
生怕被这个木叶之暗盯上,被强行掳走,打上“舌祸根绝之印”,从此沦为失去思想和自由的工-月*漪/一另yi器丝洽(九)逝(九)爸具。
林恩最初也下意识地冒出了这个念头。
“团藏……确实是个麻烦的家伙,得躲着点……”
但下一秒,他猛地反应了过来。
“不对啊!我在怕什么?”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早已不是那个需要谨小慎微、苟且偷生的普通穿越者了。
他可是能和八尾人柱力正面硬撼、甚至生吞尾兽玉的史莱姆。
“区区一个团藏,我避他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