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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节

第113章 巴山楚水凄凉地(加)

珠雨临书 · 柳絮因风起 · 8,826 字

  泰山彻夜的搜索齐乾坤的行迹,便是位置偏远的赤斐院子也被宗门的元婴弟子彻底搜查了数回。昨夜搜查时,那弟子粗暴地推门而入,赤斐还未来得及穿衣,只着一件薄纱亵衣,哺乳期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乳尖因受惊而挺立,透过纱衣清晰可见深褐色的乳晕。那弟子目光在她胸前停留片刻,才假意搜查,临走时手指“无意”擦过她臀侧。赤斐虽不说话,但心中羞愤,只能垂眸隐忍。当她看到这些弟子焦急的表情,心中只剩感叹齐乾坤的狡猾多端。

她此时闭眼修习,灵虚峰虽不为灵虚宗的洞天福地,但是灵气依然丰盈充沛,只是修习一小会儿的时间,便抵得上朝凤山数十日的光景。修习时灵气在体内流转,哺乳期的身体格外敏感,乳房因涨奶而隐隐发胀,乳头摩擦着丝质长裙,传来阵阵酥麻。她此刻有些理解齐乾坤为何一定要攻取泰山,这般灵气丰盛之地若是可以供给妖族修炼,妖族才能继续繁盛壮大更进一步。

她暗自叹气,自己为了远在朝凤山的女儿,本来不该蹚这浑水,但是天下大势不由人意,待东海深海的众多族众真的露出獠牙挥出磨砺万年的刀刃,朝凤山的青鸾一族又有何机会作壁上观?想到女儿秋丘,乳头不自觉地渗出几滴乳汁,浸湿了胸前紧绷的布料,深色水渍在浅色丝裙上晕开一小片。

赤斐打开屋门,昨夜那灵虚宗的弟子太过急切,她的院门早已门锁拆半。她看到潜伏于东海的正阳已是爬上了天际,便是连最高耸的通天峰,此刻也遍布午阳的光辉。她身上朝凤山的传统服饰——丝质长裙开衩直至大腿根部,行走时修长白皙的腿时隐时现,午阳透过薄纱,隐约映出腿根处深色的阴影。胸前布料被饱满的乳房撑得紧绷,乳头的凸起清晰可见。这般暖热的阳光,朝凤山的女儿或许会很喜欢吧?

小丫头名叫秋丘,刚来世间的小青鸟不说人语,只会湫湫湫的嘻叫,初生的小青鸟不通人性未开灵识,本该是最缠着自己的时刻,可她最喜欢哄哄大睡,软软的绒毛摸起来甚是娇柔。赤斐想起哺乳时女儿小嘴吮吸乳头的触感,下腹竟泛起一阵空虚的暖流。或许长大之后化为人形便又是一位遗世独立的美人儿,到时也会像母亲一样,坦然享受情欲,与多个男子交合吧——在妖族,这本就是常态。

赤斐暗自下定决心,自己此番必须活下来,她愿意为了妖族大业子孙的未来奉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可她还有尚未养育的孩子和尚未独立的族人,作为青鸾一族的族长,她也要守护自己的一切。

赤斐沉思之际,却听那通天峰传来一阵阵清音的钟鸣,声声鸣音清响却深入灵识,被圈圈的钟鸣吹过,灵识仿佛被净化般,眼中的奇山异景也变得更有生机。她悄悄扫了一眼西际,因为通天峰的存在,朝凤山的模样完全被遮盖,她摇摇头,一步一步的沿着宽阔的大路去往灵虚峰的永秋殿。行走时脚踝银铃轻响,开衩的裙摆随着步伐掀起,露出整条大腿,甚至臀瓣下缘也若隐若现。路上遇到的修士目光灼热地扫过她的身体,她坦然接受,并不遮掩。

平常作为宗门弟子讲经授课的永秋殿被选做今日的主殿,大红大喜的纸花与贴纸同殿内古朴清冷的铜柱显得格格不入,但是往去来回的弟子与互相恭敬礼拜的宾客却衬的这处喜气洋洋,热闹的氛围在殿内不断发酵。殿内温度因数千人的体温而升高,空气中混合着汗味、灵果甜香、以及女修们身上各异的体香。便是赤斐这般怀着重重心思之人,也被这地熏得有些喜悦。她感到乳房涨得难受,乳头摩擦着衣料,传来阵阵刺痒。

庞大的永秋殿中呈圆环般的摆满了石桌,石桌上闪着荧光的灵果与芳香四溢的灵液不断散发。赤斐的妖族气息便是竭力遮掩,但还是被不少修为高深的修士捕捉。数道灵识毫不客气地扫过她的身体,那感觉如同实质的手掌抚过她的乳房、腰肢、臀腿,甚至探入裙底,在她敏感的阴唇周围打转。赤斐身体微颤,乳尖硬挺地顶起布料,阴部因这公开的窥视而渗出些许湿意。她咬唇隐忍,知道这是人族修士对妖族的试探与羞辱。面对着不断异样的灵识探寻,赤斐有些气闷,她赶紧找了处不显眼的石桌,只得假装不知外事般的啃着口味酸甜的小红果,打发着这段尴尬时间。坐下时裙摆滑开,双腿大大分开,露出腿根处薄透的亵裤,深色的阴唇轮廓隐约可见。旁边一位中年修士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处,喉结滚动。

这日灵虚峰之上往来宾客数千之众,灵虚七峰除了门人稀少的通天峰与青莲峰以及金鼎峰,其他四峰的所有弟子皆免去今日修习。半大的孩子们那知昨夜事端,只知今日是宋师叔大喜日子的他们想着能偷得一日闲暇,一个个的脸上都笑开了花。不少女弟子穿着比平日暴露,低胸襦裙露出深深乳沟,短裙下摆只到大腿中部,奔跑时臀瓣轮廓清晰可见。她们与男弟子调笑打闹,任由对方的手搂住腰肢,甚至探入衣襟揉捏乳房,发出咯咯娇笑。

林莹莹今日也被免去了杂事,她跟着师兄师姐们在灵虚峰跑前跑后。她今日特意穿了件淡粉抹胸裙,胸部被托得高耸,乳沟深陷。跑动时乳房上下晃动,乳尖不时擦过薄纱,带来阵阵快意。偶有机会偷得一时光阴,她总会瞄一眼大厅来来去去的宗门弟子,今日宋师叔的大喜之日,小柔也是青莲峰的弟子,但自己多次找寻,还是未找到她的身影。一位相熟的师兄从身后靠近,大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抹胸上缘探入,握住一团柔软揉捏。“莹莹在找谁?”师兄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捏住乳尖捻弄。林莹莹身子一软,靠在他怀中喘息,“没、没找谁……”她任由师兄的手在胸前动作,甚至微微挺胸迎合。其余四峰的弟子皆被允许参加今日盛事,难道小柔还要在那青莲峰之上修行?她想着,下体却因胸前的玩弄而湿润,亵裤黏在阴唇上。

林莹莹未看到有一道阴影从她的身边急切的略过,朝着大殿的某个角落快速游去。

远离了宾客澎湃的灵虚峰的通天峰之上,韦贤的身后站着同样面色严肃的诸德修,两人东往远方隐约缥缈的东海,东边除了突兀的青莲峰伫立在东海之上,便只有一望无际的大海奔腾的诉说着人妖万年的争斗。韦贤肌肉紧绷,化神巅峰的灵力在体内奔涌,胯下那物因备战状态而微微勃起,顶起道袍下摆。诸德修亦是如此,两人都处于高度戒备状态,身体本能地做好了战斗——与交合——的准备。

诸德修还是先开口,“师兄,时辰已近,观礼今日大喜之日,我们却要这样谋划,我实在觉得有些愧对这孩子。”说话时他调整了下站姿,让勃起的阴茎在裤中更舒适些。

韦贤的灵识依旧在探寻泰山的每一处,听到诸德修的内疚,他才缓缓转过身来,“无妨,宗门大事,责无旁贷,他是个懂事理的孩子,会理解的。”他走近诸德修,大手拍在师弟肩上,力道大得让诸德修肩骨发白,“反倒是你要当心,赵书义那边的事情不要再出岔子,毕竟是你我看着成人,绝对不能误入歧途,败坏我宗门的声誉。”拍打时韦贤的胯部无意蹭过诸德修的臀侧,两人都感到对方身体的灼热与坚硬,但都视为常态——修士气血旺盛,这般接触再正常不过。

诸德修眉头一皱,还是大胆的看向韦贤,“师兄,我太了解这孩子了,他不会说谎的,更何况他的天资横溢,又是仙人轮回,他是不会故意欺骗你我的。”说话间他微微挺胯,让勃起的轮廓更明显,道袍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韦贤听完师弟的解释,看着师弟此番焦急的模样,只得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这次手掌下滑,几乎擦过诸德修的臀部,“仙缘太远,妖族却近,你我若是有幸过了这一关,以后有的是时间去陪他们探寻大道,当务之急是不能坏了我灵虚宗的千年气运,必须借此再为我宗门续命千年。”他说话时气息喷在诸德修颈侧,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诸德修此时不再犹豫,他的眼神之中尽是坚毅与坚定,胯下那物又胀大几分,“师兄说得对,而今妖族横行,我宗立于青州盘踞泰山,便是要做人族最坚实的壁垒,更何况我宗门为北陆奉献至今,亦不能让小人奸人所陷害,白白丢了这执牛耳之位。”他说话时臀部微微后顶,蹭过韦贤的手掌。

韦贤伸手指向金鼎峰,手臂抬起时腋下的汗味飘出,混合着浓烈的雄性体味,“他自作聪明,仍旧藏在昔日的洞穴之中,我看似不断命令弟子搜查宗门,便是要逼的他不得行动,他若不动,总有人会忍不住跳出来,接下来你我只需安心等待,让这群怀有异心之士粉墨登场,只要能定下乾坤的仍是你我,便是由他们蹦跶放肆又如何?”他说话时胯部前顶,阴茎隔着布料顶在诸德修臀缝处,两人都感到那处的坚硬与灼热。

诸德修点头,脑中闪过昨夜黑炎,还是忧心忡忡的提醒韦贤,臀部却配合地微微分开,“师兄,魔族之人不可轻视,谁也不会想到魔族竟然有悟道的逆贼仍存,你我一定要提防此人。”他感到韦贤的阴茎在他臀缝间磨蹭,布料摩擦带来阵阵快意。

“宗门大阵如今已经开启,更是有四位化神掌控,便是那魔族余孽有悟道之境,也难以攻破我灵虚的大阵。”韦贤说着,胯部又往前顶了顶,龟头的位置正对诸德修的臀缝,“朝凤山的青鸾一族亦有来访,一定派人盯好她们,妖族心性与血脉便是经过千年的驯化也未必改变,你我坚决不能犯下师傅当年的错误。”他想起当年师傅与妖族女修交合的场景,胯下又硬了几分。

两人话毕,这时听到明旭大钟的轻妙音声,知晓到了时辰,便一齐动身而下山。行走时韦贤的手仍搭在诸德修臀上,手指陷入臀肉揉捏。诸德修坦然接受,甚至微微扭臀迎合。他们都知道,这只是同门师兄弟间再正常不过的身体接触。

身在青莲峰的赵书义也听到了通天峰的环环钟声,此刻他的身边是正在全神贯注修习的小柔。小丫头今日穿着青莲峰弟子常服,棉麻材质的衣领宽松,此刻因修习出汗而滑落肩头,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裙摆卷到大腿根部,双腿大张地坐着,薄薄的亵裤紧贴阴部,因出汗而变得透明,隐约可见粉嫩的阴唇轮廓。赵书义目光扫过,并不避讳——在他眼中,徒弟的身体如花木般自然,无需遮掩。

他本来答应会带着小丫头前往通天峰的明旭大钟之下晋升结晶,可惜事不遂人意,此番就连他也不得不自囚于青莲峰之上。小柔不懂事后的千丝万缕,只是因为师傅不曾下山,她便也乖乖的陪着师傅待在峰上。修习时灵气在体内奔涌,身体发热,乳房开始发育的乳尖挺立,顶着单薄的衣衫,露出两颗小凸起。下体因灵气冲刷而敏感,阴蒂微微勃起,在亵裤上顶出一个小点。

赵书义灵识深入小丫头的身体内部,她身体内的五个灵湖如今已经蓄满灵气,在自身的引导之下,灵湖不断向外拓展,部分灵湖相连,开始结成一片,正在渐渐形成灵海。灵识扫过她身体每一处,包括胸前开始发育的圆团、平坦的小腹、以及腿间微微隆起的阴阜。小柔感到师傅的灵识如温柔的手抚过全身,身子轻颤,阴部渗出更多湿意,亵裤完全浸湿,黏在阴唇上。

过了一会儿,小丫头全身灵光散出,一道灵气从她的身体内溢出,她迷迷糊糊的睁开小眼,眨巴的瞄着身旁的师傅。突破结晶时的高潮感还未完全消退,阴部一阵阵收缩,带出更多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赵书义感受到小丫头的行动,亦是扭头盯着她的小脸,目光自然地下移,扫过她被汗水浸透的胸口,两点凸起清晰可见。两人这般对视,小丫头不一会儿就害羞的满脸通红,她起身拍拍小屁股,打去身边的灰尘——拍打时臀肉荡漾,亵裤深陷臀缝。蹦蹦跳跳的钻进师傅的怀中,靠着师傅,一脸兴奋的摇晃着小脑袋,“师傅,师傅,我结晶了师傅,嘻嘻嘻嘻。”她蹭着师傅的胸膛,乳房压在他身上,乳尖摩擦着布料。

赵书义压抑许久的内心此刻跟随小丫头的动作有些放晴,钟声一遍遍的传递在泰山四周,小柔听到这舒适的钟鸣,在师傅的怀中伸了一个大懒腰。伸展时衣领彻底滑落,露出半边乳房,粉嫩的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凉爽而更加挺立。

“师傅,宋师叔今天就要成亲了,我们还不去吗?”她仰头问,乳房随着动作晃动。

小徒弟一脸关切的眼神让赵书义不知该如何回复,他凑近小徒弟,闻着小丫头活泼的清香,也闻到她身上少女的体香与淡淡的淫水气味。他的阴茎在裤中微微抬头,但并未有更多动作——在他眼中,小柔如同女儿,亲近但无需交合。

“熙儿如今身体尚未恢复,还在青莲峰之上静养,师傅要照顾她,却是来不及下山去给宋师兄亲道一声恭喜。”他说话时手掌自然地搭在小柔臀上,感受那处年轻的弹性,“你若是愿意,便替师傅去往灵虚峰一趟,今日各峰弟子皆免去尘务,你也可以在灵虚峰之上和他们一起玩耍。”他手指陷入臀肉揉捏,小柔舒服地哼哼,阴部又渗出一些湿意。

小柔一听这话马上两眼放光,立刻激动的从师傅的怀中跳起来,噗嗤一下亲了师傅的脸庞,湿润的嘴唇在他脸上留下一个湿印,“好好好,人家这就替师傅前往灵虚峰,咱们一言为定,师傅可不准反悔!”她亲完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又蹭了蹭师傅,乳房压在他手臂上。

赵书义被小丫头的样子逗得忍俊不禁,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红方的小木盒,放在小柔的手中。递过去时手指擦过她的掌心,小柔身子一颤,阴蒂突突跳动。“这是一颗不老丹,说是不老,哪有不老?只不过人食之药力可以润养身体发肤,这才显得常人不老,洛兰公主的修为还浅,依靠灵气养身为之尚早,你替师傅将这颗丹药交给宋师兄,就当我们的贺礼即可。

小家伙张大嘴巴,小心翼翼的将红盒揣进怀里,揣时胸部被挤压,乳尖摩擦衣料,带来一阵酥麻。面色也变得谨慎起来,“师傅,这颗丹药是不是很贵重啊?你也会炼丹吗师傅?”她说话时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缓解阴部的空虚。

面对小柔的打破砂锅问到底,赵书义还是老脸一红,“这颗丹药确实很珍贵,不过也不是师傅亲手所制,只不过是昨夜前往青木峰的途中恰好发现有如此神丹。”他想起昨夜在青木峰,那位女修赤裸着身子为他演示炼丹,乳房在动作时晃动,阴部毛发上沾着露水。“今日师兄大礼,师傅也不能两手空空,本想亲自交到他手上,如今还要照顾熙儿,只能拜托你了。

小丫头乖巧向着师傅拍着胸脯保证,两股还未丰韵的圆团被她打的啪啪响,乳肉在掌下荡漾,乳尖更加硬挺。趁着师傅此刻神色尚好,立马一溜烟的跑出院子。跑动时裙摆飞扬,露出整条大腿和臀部下缘,亵裤完全暴露,深色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明显。

赵书义转身走近屋内,洛琳熙此刻正在仰头望着屋顶发呆。她仅着一件白色丝质亵衣,薄如蝉翼,乳头颜色透过布料清晰可见——是深红的莓果色,乳晕较大,此刻因身体虚弱而微微发暗。被子只盖至腰部,下身完全赤裸,腿根处稀疏的毛发下,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因伤势失血,皮肤苍白,但眼角眉梢仍含媚态。

明珠手捧着青木峰的青木草集看的入迷,她身着青黄长衫,薄纱材质,内衬的抹胸也是薄纱,乳头的凸起与乳晕的深色清晰可见。长衫下摆开衩,腿大张着,亵裤褪到膝盖,阴部完全暴露,稀疏的毛发上沾着些许湿亮。两人看到赵书义,明珠脸上一喜,却依旧难掩暗淡的忧愁,她放下书,双腿分得更开,让阴部完全展露。洛琳熙则是并无异色,只是朝他勾勾手指,手指划过自己裸露的大腿,停在腿根,指尖轻拨阴唇。

赵书义有些歉意的对着明珠道,“今日大喜的热闹日子,却还要让你陪我吹着东海冷风。”他说话时目光自然落在明珠敞开的腿间,那处粉嫩的阴唇微微开合,渗出透明淫水。

明珠拉过赵书义的手臂,亲昵的枕在上面,乳房压贴在他手臂上,乳尖硬硬地顶着他。“人多嘴杂,不去也罢。”她说话时臀部微微抬起,让阴部更贴近椅面,摩擦带来快意,“只是小丫头性情贪闹,你让她单独下山,还是有些不妥。”她说着,另一只手探入自己腿间,指尖拨开阴唇,在阴蒂上画圈。

赵书义被她提醒,这才醒悟,只是小柔早已溜之大吉,他如今也是诸多不便。他的阴茎在裤中完全勃起,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明珠一眼便懂了他的心思,她将书放下,披上青黄的长衫,当即便准备替赵书义去往灵虚峰。披衣时并未穿亵裤,长衫下摆敞开,行走时阴部若隐若现,淫水沿着大腿流下。

可她才打开屋门,洛宝便叫停了她,“别去了,小丫头好歹也是个结晶,你一个手无灵气的弱女子,还是好好待着吧。”洛琳熙说话时手指探入自己下体,两根手指插入阴道,缓缓抽插,发出咕啾水声。

明珠回身望向洛琳熙,却见她不再仰头发呆,她指了指明珠最常坐的摇椅,“回来吧,韦贤那老头把宗门声誉看的很重,更何况如今两个悟道老头,不会允许歹人破坏灵虚大典的。”她抽出手指,带出些许淫水,拉出银丝,“小丫头去了灵虚峰,只要不乱跑,乖乖待在殿中,便不会有它事,更何况若是真有意外发生,夫君也不能坐视不管。”她将沾满淫水的手指含入口中吮吸。

明珠心思通透,已然知晓洛琳熙的意思,她点点头,便又静悄悄的躺在摇椅之上。躺下时长衫敞开,乳房完全暴露,双腿大张,阴部对着赵书义的方向。只是她此刻心情烦躁,只得闭眼休息,脸上的拧巴始终不得舒展。但腿间的手指并未停止,继续在阴蒂上揉弄,阴部发出滋滋水声。

赵书义却看向洛琳熙,“不到最后一刻,我是不愿违抗师命的。”他说话时解开腰带,勃起的阴茎弹跳而出,龟头紫红,马眼渗出透明前列腺液。

洛宝也不反驳,对他乔然而笑,“好好好,知道你最是尊师重道。”她掀开被子,完全赤裸的身体展露,苍白的肌肤衬得乳晕与阴唇颜色更深,“大概你的宗主与师尊也能体会到你的孝心,亦是在闲暇之余愿意帮助你看好你的小徒弟。”她勾勾手指,示意赵书义过来。

赵大官人被洛宝这么一呛,便不好意思继续言语,本想拂袖出门,却又担心洛琳熙的身子,便只得尴尬的靠近她。阴茎勃起着,随着步伐晃动。

洛琳熙伸手握住他的肉棒,掌心湿滑的淫水涂抹在茎身上,带来一阵滑腻触感。“待师兄今日大礼过去,若是被逐出师门,我便带着你们去往终南山,再也不管山外世事,花鸟树下的陪着你们看那细水长流。”赵书义说着,龟头抵住洛琳熙的阴唇,缓缓顶入。

洛琳熙似是对这生活憧憬许久,她满意的点点头,温柔的拉着赵书义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之上暗暗的画圆。同时下身抬起,迎向他插入的肉棒。

龟头顶开湿润的阴唇,噗嗤一声挤入狭窄的甬道。洛琳熙阴道因伤势虚弱而异常紧致,内壁温热湿滑,紧紧裹住龟头。赵书义缓缓推进,冠状沟卡住阴唇入口,嫩肉被撑开成圆形。他继续深入,肉棒全根没入,龟头顶到子宫口。拔出时嫩肉翻出,带出大量白浆,挂在肉棒上拉丝。再次插入,噗滋水声响起,阴唇被撞得外翻。

明珠对赵书义的承诺不置可否,只是她本来紧闭的眼眸悄悄睁开,晶莹的眼珠中闪过一丝水汽,紧蹙的小嘴慢慢放松如弯月。她看着两人交合的场景,手指在自己阴蒂上快速揉弄,另一只手揉捏乳房,乳尖硬如石子。很快她身子绷紧,阴部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摇椅。高潮后她瘫软着,目光迷离地看着赵书义在洛琳熙身上动作。

赵书义采用面对面双腿架肩式——他将洛琳熙虚弱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也让她苍白的身体完全展露。他俯身,一边抽插一边与她舌吻。

舌尖初次接触,他舔舐她干涩的唇瓣,然后探入她口中。双舌交缠,他吸吮她的舌头,唾液交换,发出啧啧水声。舌吻时他肉棒继续抽插,每一次顶入都让两人身体紧贴,胸部挤压。洛琳熙仰头呻吟,声音被他的舌头堵住,变成闷哼。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丝。

赵书义抽出舌头,转而舔舐她的脖颈,留下湿痕。然后含住她一边乳头,用舌头拨弄乳尖,吮吸时发出吸溜声。洛琳熙乳房不大,但乳晕深红,乳尖硬挺。他边吮吸边继续抽插,肉棒在湿滑的甬道内进出,噗嗤噗嗤水声不断。

“夫君……再深些……”洛琳熙虚弱地呻吟,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她苍白的脸上泛起潮红,眼角溢出泪水。

赵书义加快速度,肉棒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顶到子宫口,带来阵阵酸胀。洛琳熙阴道紧致湿滑,内壁层层叠叠地裹紧肉棒,吸吮般绞紧。他低吼着,汗水滴落在她身上。

同时他注意到洛琳熙架在他肩上的脚——她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因快感而蜷缩,趾甲素净。他一边抽插,一边将一只脚拉到唇边,开始舔舐。

舌尖轻点脚背,感受肌肤的细腻。然后含住大脚趾,轻轻吮吸,舌头在趾缝间滑动。脚趾因敏感而蜷得更紧,足弓绷直。他舔舐足底,那里肌肤更柔软,带着微微的汗咸。舔舐时发出滋啧声,唾液在足部留下亮晶晶的湿痕。

“啊……夫君……别舔那里……太敏感了……”洛琳熙脚趾痉挛,阴部随之收缩,绞紧他的肉棒。

赵书义不理会,继续舔舐足部,同时肉棒抽插得更快。噗嗤噗嗤水声密集,混合着舔舐的滋啧声、舌吻的啧啧声、以及两人的喘息呻吟。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膻、淫水的微腐兰麝味、汗水的酸咸,以及洛琳熙身上淡淡的血腥与药草味。

他变换节奏,时而缓慢深入,龟头在阴道内画圈,摩擦敏感点;时而快速抽插,肉棒尽根没入,撞得她身体摇晃。洛琳熙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在空气中颤抖。

明珠看着这一幕,再次将手指插入自己阴道,快速抽插,另一只手揉捏阴蒂。她很快再次高潮,淫水喷溅,打湿了地面。高潮后她瘫在摇椅上,目光迷离地看着,阴部仍微微开合,流出透明液体。

赵书义感到射意来临,他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顶开子宫口,挤入狭窄的宫颈。热流从马眼喷射而出,浓稠的精液灌入子宫,一波接一波。洛琳熙感到小腹被烫得发胀,子宫被精液充满,鼓起一个小弧度。她阴道剧烈收缩,也达到高潮,淫水混合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臀缝流下,浸湿床单。

射精后赵书义缓缓拔出肉棒,噗嗤一声带出大量白浆,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挂在龟头上拉丝。他放下洛琳熙的腿,看到她阴唇红肿,微微开合,白浆不断流出。足部也被他的唾液和她的汗液弄得湿漉漉,脚趾间还沾着些许精液。

他躺到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洛琳熙虚弱地靠着他,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明珠从摇椅上起身,赤裸着走到床边,躺在赵书义另一侧。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书义,我也要。

赵书义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拨弄乳尖。明珠乳房饱满,乳晕浅褐,乳尖硬挺。她满足地叹息,腿间又渗出湿意。

窗外钟声依旧回荡,灵虚峰上的庆典正热闹。而青莲峰屋内,三人赤裸相拥,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味。对于赵书义来说,师父的禁令、宗门的规矩,在怀中两个女人的温暖面前,都显得遥远。他只知道,此刻的占有与交融,才是最真实的。

至于小柔——此刻她正蹦跳在前往灵虚峰的路上,怀中揣着不老丹,心里想着待会儿要和林莹莹师姐一起玩。她不知道,永秋殿内,数千宾客中,有多少道目光会落在她年轻的身上;也不知道,在灵虚宗这个表面喜庆实则暗流汹涌的庆典中,她这具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将会经历怎样的注视与触碰。

但无论如何,这都是这个世界的常态。女性坦然展露身体,与男性亲密接触,甚至当众交合,都如吃饭喝水般自然。羞耻与矜持,是早已被抛弃的概念。而赵书义,也会平静地接受这一切——无论是洛琳熙与明珠的侍奉,还是小柔未来可能与其他男子的亲密,亦或是赤斐在永秋殿被众人灵识窥探身体。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所有人都已习惯。

钟声悠扬,庆典继续。而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