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谁道此时人不愁(加)
珠雨临书 · 柳絮因风起 · 7,094 字
楚无涯一时不懂小姑娘话语,只是紧张的看着左摇右摆的如意,拉着她的手甚是担心。她的手掌心全是汗,湿漉漉的触感黏在楚无涯的掌心,那层薄薄的汗水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阿哥,我好热,我好热啊……”小姑娘开始呻吟,脆音含春,幽幽的眼眸中变得发红,看得楚无涯都不自在。她说话的间隙,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涩的嘴唇,那截粉嫩的舌苔上已经泛起晶莹的唾液丝线。
“给我脱衣服啊阿哥,我好热,呜呜呜……”小姑娘指挥着身旁男子,她的眼中楚无涯的面容已经模糊,心中有一股渴望不断滋生,拉过紧握着小手的大手在身体各处乱蹭。她抓着他的手直接按在自己半敞的胸口,那对饱满的小玉兔隔着薄薄的白衫顶出清晰的凸起,乳尖硬硬地硌着他的掌心。
如意难受的样子更是让楚无涯焦急,他顺着她的意思脱下如意的碧绿比甲,只剩一件贴身白衫遮挡着小姑娘的身子。白衫是棉质的,但已经被汗水浸透大半,湿答答地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肉色的晕影。胸前的两点嫣红清晰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我好难受,好热啊阿哥,阿哥,你在哪里?”小姑娘仅着白衫,盖的布衾早就被踢到床下,结实健康的两条大腿叉开,白衫的扣子被她解开了大半,明晃晃的小玉兔也是酥胸半露。她的腿根处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衫上蔓延开来,散发出少女情动时特有的鲜冽气息,像是熟透的荔枝被掐破表皮后流出的浆液。
楚无涯发现她小手滚烫,露在外面的白肤已经发红,此刻他终于明白了小姑娘的情况。那红是从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再往下没入衣襟深处,像是被人用胭脂细细涂抹过。她的肌肤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楚无涯凑到小姑娘脸前,本想轻声安慰让她平静,却见到如意本来紧闭的双眸已然闪闪发光,犹作脱兔般也向他拱来。她的鼻息喷在他的脸颊上,带着甜腻的热气,混合着她身上那股子少女体香与汗水的微酸,直往他鼻腔里钻。
“阿哥……阿哥,呜呜!!!”小姑娘主动的贴上楚无涯的嘴角,却笨拙的在他唇上左右挪动,只会害羞的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因为情热而微微肿胀,贴上来时带着滚烫的温度。
这一刻楚无涯的脑海中却全部都是明珠的一浅一笑,近在咫尺的小姑娘已是触手可得,心里纵使牵挂的那人却南辕北辙。但身体的本能已经不受控制,他的肉棒在裤裆里硬挺挺地翘起,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处的布料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小块。
如意尝试着伸出自己灵活的小舌轻舔楚无涯的嘴边,湿意绵绵的小舌慢慢遇到他的齿唇,激情的吮吸早已让小姑娘呼吸难耐,她的心胸气短难受,剧烈的欲望却又逼的她不愿松口,她仅剩的清明知晓机会难得,若是错过这次,或许往后便不会再有这等良机。她的舌头试探性地顶开他的牙关,滑溜溜的舌尖碰触到他的牙齿,然后像条小蛇般钻了进去。
楚无涯强拉过小姑娘的脑袋,终于将两人分开,看着羞上眉梢红云满面的如意,他的眼神中也有了一丝跳动的火苗。两人的嘴唇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在空中拉长、断裂,滴落在如意的锁骨上。
“如意,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楚无涯意味深长在如意耳边询问,可回答楚无涯的是小姑娘再一次动情的亲吻,楚大佬这一刻亦是下定某种决心,之前还规规矩矩的双手终于环住如意的身体。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抚过那截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饱满的臀瓣上,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
“你走不掉了如意,以后你再也走不掉了。”楚无涯宛若深海般将如意试探的小舌吸进嘴中,两相纠缠紧不丢,一对弯藤垂枝头,楚无涯吸食小姑娘清香的玉津,双手慢慢褪去如意唯一的白衫。他的舌头霸道地侵入她的口腔,卷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响动。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他尝到她口中淡淡的甜味,像是花蜜般诱人。
待两人齿唇离别,小姑娘已经不着片缕,只由着一双无暇黑瞳亲亲的打量着身前男子。月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少女初熟的曲线。胸前的两团柔软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褐色,此刻因为情欲而硬硬地立着,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那片稀疏的黑色绒毛,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底下那道粉嫩的缝隙已经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从洞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你是我的了,阿哥,阿哥!”如意开心的将楚大佬扑倒,搂着他的胳膊,将一对顽皮的小玉兔牢牢的压在他的身前。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从两侧溢出,温热的触感透过楚无涯的衣衫传递到他的胸膛。她的乳头在他胸口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楚无涯软玉入怀,情动难耐,此刻小姑娘撅着的小屁股蹭着自己越发涨大的肉棒,急切插入找寻暖径的念头开始猛烈。她的臀肉紧实饱满,随着蹭动的动作在他胯部磨蹭,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隔体温的传递。他能感觉到她臀缝间渗出的湿意,已经浸透了他的裤子。
“如意,你下来。”他沉着声音叫着小姑娘,可如意虽是八爪鱼一般紧抱着他的身体,却一动也不动的埋在他的脖间,无论他怎么叫喊都得不到回应。她反而变本加厉,张开嘴轻轻咬住他的脖颈,用牙齿细细研磨那块皮肤,留下浅浅的牙印。
楚无涯无法只得自己揪着如意的身子向下面挪动,膨胀的肉棒被小姑娘屁股上的嫩肉刺激,急切的戳股却找不到合适的位置。他的龟头顶在她臀缝间,隔着布料能感受到那处凹陷的柔软。前液已经渗出太多,在裤子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如意此时滑如游鱼,无论楚无涯怎样拉扯,就是紧紧抱着他的身子不愿乱动,她通红的身子不断的颤抖,那处早已开始向外吐着水儿,可无论身下男子怎么细声和语,小姑娘就是不答不动不配合。她的阴道口一张一合,像是呼吸般吞吐着空气,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洇湿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暮的又过了一会儿,遍身情动私处泛滥的小姑娘再也忍不住了,她抬起泪眼汪汪小脸,注视着这眼色深沉不知心意的男子,怯生生的问道,“阿哥,你会对我好吗?你还会丢下我吗?”问话时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她臀缝间来回摩擦,龟头时不时蹭过那已经湿透的穴口边缘。
柔弱的小姑娘已是爹娘离别于世间,只余一颗玲珑剔透的真心与软玉溢香的身子,此刻她将要把最宝贵的东西交予身前男子,可他会懂得她的心绪千千痴情绵绵吗?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
楚无涯已是欲火焚身,却仍压抑着撕破小姑娘的冲动,用鼻尖点起小姑娘的小脸,用紧密的一吻回应了小姑娘的心意。这个吻比之前更加深入,他的舌头几乎探到她的喉咙深处,搅动着她的口腔,吸吮她所有的唾液。两人的呼吸完全交缠在一起,发出粗重的“呼哧”声。
“阿哥,轻点,我,我怕疼。”如意不再纠结,她顺从的滑下身子,乖巧的将稚嫩的蜜穴放在阿哥的那处之上。楚无涯终于得以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硬挺的肉棒“噗”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肉棒上的青筋虬结,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
蜜穴第一次感受到阳物的气息,既欢快于将来临的愉悦而兴奋的张开自己,却也紧张于第一次的未知秘密,一溜溜的细水流出,蜜穴旁两片的毳毛也沾着珠儿,刮的肉棒也开始抖动奋涨。楚无涯用手扶住肉棒,龟头抵在那已经湿滑的洞口。他能感觉到穴口嫩肉的温度,比周围的肌肤要烫得多,像个小火炉般散发着热气。
楚无涯温柔的拍着小姑娘花纹遍布的后背,上面魔焰的图案繁琐华妍,与一道道深入皮肉的红印交织,“不要,别看那里,丑,好丑。”如意小手遮住楚无涯的眼睛,不愿男子看到自己痕印密布的背后。但楚无涯还是从指缝间看到了那些痕迹——有些是鞭伤留下的凸起疤痕,有些是烙印烫出的扭曲图案,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楚无涯却摇摇头,看着小姑娘含苞欲放的花颜,爱惜的揉了揉她的小脸蛋,刚吸引过小姑娘的注意力,身下却是趁机毫不犹豫的顺着湿润的蜜穴轻而易举的插入。龟头挤开两片娇嫩的阴唇,发出“噗嗤”一声轻响,冠状沟卡在洞口,被紧致的嫩肉紧紧箍住。
“啊!!!”异物的刺激让如意一激灵,小姑娘全身紧绷,本就紧致的小蜜穴更是咬住深入的肉棒,楚无涯每进一步都艰难无比。他能感觉到处女膜的阻碍,那是一层薄薄的肉膜,挡在龟头前方。
“嗯啊!”如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那层薄膜被彻底突破,龟头完全没入了湿热紧致的甬道。鲜红的血丝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交合处渗出,在肉棒根部形成一小圈粉色的泡沫。
“如意,放松,慢慢的。”楚无涯对着小姑娘私语,如意已经像木偶一般任由楚无涯摆弄,楚无涯双手托住小姑娘结实的小屁股,慢慢的向下面挪动。肉棒一寸寸深入,被温暖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阴道壁的褶皱刮过龟头表面的敏感带。那触感紧致得惊人,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刚进去一小段,就有一道阻碍出现,楚无涯看着双眼紧闭双手绑在自己身上的如意,终究是胯下施力,肆意的突破这层肉膜。那是子宫口的软肉,在处女初次性交时往往会更加敏感。他腰部用力一顶,龟头挤开那圈软肉,深深陷入最深处。
正在享受着别样刺激的楚大佬没有注意到小姑娘眼角流出的一滴泪珠,至此世间男子千千万,如愿君心意不眠,早已魂牵梦绕情挂楚无涯的如意,历经千百事之后心意终于如愿。她的阴道开始适应肉棒的尺寸,内壁的肌肉有规律地收缩,像是婴儿吮吸般拉扯着入侵者。
楚无涯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肉棒上沾满混合着血丝和爱液的白色浆液,再插入时那些液体被推回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的速度逐渐加快,胯部撞击着她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如意被他顶得身体上下晃动,乳房像两只小白兔般跳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阿哥……好深……啊……”如意终于从疼痛中缓过来,快感开始蔓延全身。她的阴道分泌出更多爱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那些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浸湿了她臀下的床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腥的气味,像是荔枝混合着铁锈的味道。
楚无涯变换了姿势,他坐起身,让如意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子宫口。如意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上下摆动腰肢,让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她的乳房就在楚无涯眼前晃动,他张嘴含住一颗乳头,用舌头拨弄那硬挺的乳尖,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嗯……阿哥舔得……好舒服……”如意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高潮即将来临。楚无涯感觉到那圈软肉紧紧箍住龟头根部,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样。他加快抽插的速度,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啊!要……要去了!”如意尖叫一声,全身剧烈颤抖。阴道内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浇灌在龟头上。那股冲击让楚无涯再也忍不住,他腰部用力向上顶,龟头深深埋入最深处,马眼张开,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呃啊——”楚无涯发出低吼,精液持续喷射了七八股才渐渐停歇。两人保持着连接的姿势,粗重地喘息着。精液从他们交合处溢出,顺着如意的大腿往下流,在月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
过了好一会儿,楚无涯才缓缓拔出肉棒。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浆液。如意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
楚无涯将已经软瘫的如意搂在怀里,轻轻抚摸她汗湿的脊背。那些魔焰图案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清晰,与一道道疤痕交织在一起,形成诡异而妖艳的纹路。如意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啜泣着,不知是疼痛还是喜悦。
窗外月光依旧清明,屋内两人的喘息渐渐平复。床单上一片狼藉,混合着血迹、精液和爱液的深色水渍蔓延开来,空气中弥漫着情事过后特有的腥甜气息。
***
蟠龙山一是洛家千百年的祭天之所,二是历代洛家皇帝埋骨之所,盘龙蜿蜒领百山,唯有一代代沐浴世间至尊人族龙气的帝皇才得以镇压,随着一位又一位的洛家先皇在此沉眠,蟠龙山的百兽也都畏惧于帝王之气,只余棵棵高祖在世之时亲手栽种的古柏伫立在山间,守护着山中的这片皇陵。
皇陵旁有一栋三层小阁,阁前便是宽阔庄严的五车石路,此时已是深夜,普天之上唯有清明弯月静静听世人言,洛宛这夜又是难以入眠,梦中又梦到父皇娘亲惨死在眼前的惨状,她惊叫坐起,望了望四周简单质朴的木椅桌圆,这才知晓今夜仍是一场梦魇。
她大口喘着,已经来此处数天,她本已忘却的记忆却是越发清晰,每日心口皆是疼痛难忍,她缓慢的起身,披起大衣打开窗子,坐在红木书案前久久难以平静。大衣下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睡裙的料子很透,在月光下能隐约看见底下身体的轮廓,两颗乳头的凸起若隐若现。
她被洛天洋压入平湖之后,只单单过了几日,却是洛琳熙亲自来寻她,将她带出洛家皇宫之后更是好心的询问她的意思,懵懵懂懂的她那时才知晓赵书义与洛琳熙的关系,忽得恍然大悟,往昔前事一切皆是泡影,洛天洋洛琳熙两人天资卓越,早已踏入化神境界,自己这一世便是苦修百年也未必有二人的高度,大仇难以得报,便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只盼能够长伴父皇母后左右。
洛琳熙亦是没有为难她,带着她来到皇陵之后便转身离去,她一人在此独身至今,皇陵修得气势宏伟庄严周正,只是硕大的地方却看不到一人的踪迹,她每日都去西边父皇的陵墓前清扫落叶,或是望着极空东飞的候鸟,或是坐在冰冷高大的墓碑前低声低语。有时她会故意穿得很单薄,让山风吹起裙摆,露出光洁的大腿。她知道这附近偶尔会有守陵的侍卫巡逻,那些男人投来的目光她都能感受到,但她从不避讳,反而会故意走得更慢,让裙摆扬得更高。
将近日出扶桑,弯月的形影也看不清晰,她想到灵虚宗内拔地千尺的通天峰,那注定普照世间的艳阳,也要从东海之滨缓缓升起,跨过高耸的泰山,方才向世人昭告白日的出现。想到这里,她的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胸口,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揉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这些日子独处,身体的欲望时常涌现,她会在夜深人静时用手探入腿间,抚摸那片湿润的私处,想象着如果是赵书义的手指会怎样动作。
这时却有脚步响起,陵前大路最忌无关闲人,最近也是没有特殊日子,洛宛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身影,却还是自我安慰的摇摇头,俯身在书案之上画着新的一张。但她没有注意到,自己俯身时领口大开,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刚才的揉捏而硬硬地挺立着,在丝绸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旁边是几团搓弄成团的画纸,洛宛欲下笔不得,胸口乱跳不得平静,最终还是由着性子来到门前,外面脚步愈发靠近,似乎真的是朝她而来,她的心怦怦乱跳,既怀念要见得人儿,又惧怕后日的诸事,打开屋门的手犹犹豫豫始终难以坚定。她的手按在门栓上,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睡裙的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随着她的动作向上缩,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她没有穿内衣,下身空荡荡的,如果此刻有人从下方仰视,或许能看见那片神秘的阴影。
外面的身影也感受到了洛宛的迟疑,静静的待在门前不发别音,洛宛的脑中再度浮现父皇母后的面容,本还有些磨叽的手此刻不再迟缓,她抵上门栓,跑到红木书案前关上纸窗,然后趴在书案上再也不言。趴下时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睡裙的布料紧紧绷在臀瓣上,勾勒出饱满的弧线。臀缝的凹陷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见底下那道缝隙的轮廓。
屋外的赵书义或许早已料到这样的情况,他轻敲屋门三声,依旧得不到想要的回应,本想推开屋门,却被门栓卡的动弹不得,他取出一块晶莹的上品灵石,用灵气刻成一朵栩栩如生的青莲模样,然后静静的放在屋门前,悄悄转身离去。转身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纸窗,虽然窗户已经关上,但纸张很薄,在月光下能隐约看见里面那个趴在书案上的身影。那翘起的臀部曲线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他还是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山外无聊数着树叶的洛琳熙看到赵书义竟然一个人出现,笑颜格外浓烈的她打趣道,“是不是吃了闭门羹了?还是人家不想跟你一起?你以为谁都跟人家一样固执愚笨,认准一个男人就不放手啊!”她说着走上前,很自然地挽住赵书义的手臂,胸部紧紧贴在他的胳膊上。她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长裙,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露出半乳,深深的乳沟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洛宝的话更是沉默了赵官人,他轻轻摸了摸她长顺的黑发,闻着他最亲近的桂香,终是开口解释,“她不愿意便不需强求,等什么时候她愿意我再来寻她。”说话时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洛琳熙的后颈,那是她敏感的地方。洛琳熙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猫般蹭了蹭他的手。
听到这话的洛宝更加拱火,“我看她就是不想见你!”她说着突然踮起脚,在赵书义唇上印下一个吻。这个吻不是浅尝辄止,而是伸出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深入他的口腔搅动。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洛琳熙的手也不老实,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摸,隔着布料握住那已经有些反应的肉棒。
小媳妇儿的心思赵书义都知道,却是没必要因此生气,他拉过她的手,向着东边那做魏巍大山而去。但走了几步,洛琳熙突然停下,转身看向皇陵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说,她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正趴在桌子上哭?还是……”她的手又不安分地往下探,这次直接伸进了赵书义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半硬的肉棒,“还是像我们这样,自己在解决问题?
赵书义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洛琳熙咯咯笑着跟上去,手却没有抽出来,反而开始上下套弄。肉棒在她手中迅速硬挺起来,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掌心。
俯身在案的洛宛放声痛哭,泪珠滴滴的打在画纸上,画纸墨迹未干,洇湿了与门外男子神似的容颜。哭着哭着她突然停下,手慢慢探入睡裙底下,摸到那片已经湿润的私处。指尖轻易就滑入了甬道,里面湿滑温热,因为刚才的情绪波动而不断收缩。她咬着嘴唇,手指开始缓慢抽插,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甲刮过硬挺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窗外月光渐隐,黎明将至。阁楼内女子的喘息声压抑而绵长,混合着手指进出穴道的水声,在寂静的皇陵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山道上,另一对男女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古柏深处,只留下一串暧昧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