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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节

第099章 羞云怯雨春脉脉(加)

珠雨临书 · 柳絮因风起 · 9,262 字

  洛琳熙被插了一会儿,就丢得一塌糊涂,她气喘吁吁的看着依旧昂首挺立的肉棒,小手求饶一般的上下套弄,“等会儿,等会儿,你个大坏蛋,这般糟蹋人家,把弄坏了你就开心是吗?

洛宝贝嘴上虽是埋怨,小手却一刻也不停歇,更是讨好的伸出小舌,点着香津痴痴的嗦着肉棒,发胀的肉棒将她的小嘴撑得呜呜咽咽,说话也呜呼不清。她的舌尖灵活地舔过龟头马眼,卷走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啧啧有声地吞咽下去,仿佛品尝什么琼浆玉液。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五指张开握住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揉捏那两颗饱满的卵蛋,感受它们在掌心的重量与温度。

赵书义欲火连连,肉棒刚进入洛琳熙的嘴中就毫不犹豫的一插到底,硬生生的捅到洛宝贝的深处,瞬间剧烈的压迫刺激得赵书义也不禁长叹一声。他的龟头抵住她喉咙深处柔软的肉壁,能清晰感觉到咽喉肌肉本能地收缩绞紧,温热湿滑的包裹感从冠状沟一直蔓延到根部。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洛琳熙的鼻尖紧贴在他下腹稀疏的毛发上,呼出的热气喷在小腹上。

可怜的洛宝贝被夫君强行深喉,憋的她面红耳赤,她努力的想要吐出肉棒,却又被赵书义压着脑袋,强烈与征服的欲望让赵书义舒爽无比,一柱擎天的肉棒开始猛烈的颤抖,坚守的精关已然失守,一阵阵的浓汁开始喷薄而出,呛的洛宝贝快要昏过去。精液一股股射进喉咙深处,带着浓烈的腥膻味,像熟透的栗子花混合着牡蛎的咸腥。她被迫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咕咚咕咚的声音在寂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多余的浓白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锁骨,在雪白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轨迹。

这次赵书义不再使坏,放过了不听话的洛琳熙,洛宝急忙吐出正在喷汁的肉棒,可还是被射了一脸,两道长长描画的水鬓与白里透红的脸蛋沾着浓稠的精液,显得她甚是可怜。精液挂在她睫毛上,随着眨眼拉出细丝,有些甚至溅到额发,在乌黑发丝间凝成白点。

洛宝贝低着头不断咳嗽,带出一阵阵嘴中残余的白汁。她咳得胸脯起伏,两颗沉甸甸的玉团晃出诱人的乳浪,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等她终于缓过神来,生气的白了一眼故意欺负她的赵书义,伸出小手把黏在脸上的精液擦下,看着满手一股股的白团,抬头看了一眼夫君幽深的眼眸,还是乖乖的伸出舌头把手上的精华舔的一干二净。她的舌头粉嫩灵活,从掌心舔到指缝,连指甲盖都不放过,啧啧的吮吸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享受。舔完一只手,她又换另一只,直到十根手指都干干净净,泛着唾液的水光。

“大坏蛋,就会欺负我,还这般糟践我!”她有些生气的瞪着赵书义,用小手擦拭着不断流出余液的肉棒,却又珍惜的把上面的白汁舔净,生怕有一丝丝的遗漏。她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仔细清理马眼里渗出的残精,然后顺着茎身一路向下,舔过暴起青筋的柱体,最后含住沉甸甸的睾丸,将两颗卵蛋轮流含进嘴里轻轻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洛宝贝今日的表现简直是棒棒的,赵大官人满意极了,本来发泄之后软若醉汉的肉棒再度硬起。这一次勃起得更加狰狞,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粘液,整根肉棒青筋盘绕,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凶器。

他两手恰起洛琳熙的细腰,将她举到自己的腰上,等着肉棒再度靠近还在开颜吐水的蜜蚌前,直接松手,洛宝一屁股坐在他的腰上,巨龙立马撑起了才休息了一会儿的蜜穴,直直进入了她的体内。

“啊——!”洛琳熙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啼,这次插入又急又深,龟头直接撞上花心,酸麻的刺激让她瞬间脚趾蜷缩。但她立刻主动起来,双手撑在赵书义结实的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

“熙儿,把腿架上来。”赵书义哑着嗓子命令。

洛琳熙听话地将修长的双腿抬起,架在赵书义的双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粉嫩的阴唇被粗大的肉棒撑成圆形,随着她的起伏不断吞吐着紫红的茎身。赵书义可以清晰看到每一次插入的细节:龟头顶开红肿的阴唇,挤进湿滑的甬道,冠状沟卡在入口处,然后整根没入,直到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拔出时,嫩红的穴肉被带出些许,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推回去,混合着白浆的淫水被捣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赵书义俯身,准确吻住洛琳熙微张的唇。两人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舔过上颚的敏感处,又勾住她的舌头吸吮。啧啧的水声从相接的唇瓣间溢出,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叽声,在洞穴里回荡。洛琳熙的唾液带着精液的腥甜,被他尽数吞下,他又将自己的渡过去,两人交换着混合了各种体液的口水。

同时,赵书义伸手抓住洛琳熙一只悬空的玉足。她的脚型极美,足弓高挑,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他将她的脚拉到唇边,伸出舌头舔过脚心。足底的肌肤细腻柔软,带着微微的汗湿,咸津津的味道刺激着味蕾。他含住大脚趾,像吮吸乳头般轻轻嘬弄,舌头在趾缝间穿梭,舔去每一丝可能存在的污垢。

“啊……夫君……你、你舔人家脚……好痒……嗯啊……”洛琳熙被上下夹击的快感弄得语无伦次,脚趾因敏感而蜷缩,足弓绷得笔直。她的阴穴随着快感剧烈收缩,绞紧体内的肉棒,淫水源源不断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到赵书义的小腹,打湿一片。

赵书义加快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洛琳熙的阴道内壁湿热紧致,层层褶皱裹着肉棒摩擦,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的子宫口已经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试图吞咬龟头。噗嗤噗嗤的抽插声越来越急,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唇舌交缠的啧啧声。

“要、要丢了……夫君……给我……全都给我……”洛琳熙尖叫着达到高潮,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赵书义低吼一声,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腰部用力向上顶,整根肉棒死死抵住花心,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让洛琳熙再次颤抖,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脸上又是汗水又是泪痕,还有之前未干透的精液,整个人淫靡得不可方物。

射精结束后,赵书义没有立即拔出,而是抱着她翻身,改成侧卧后入的姿势。肉棒依旧插在湿滑的穴内,他从背后搂住她,一只手揉捏她沉甸甸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拨弄。

“唔……还、还要啊……”洛琳熙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屁股向后蹭了蹭,让肉棒进得更深。这个姿势让她有种被完全填满的安全感,赵书义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

赵书义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只退出半截,再缓缓推入。这个节奏绵长持久,肉棒在湿润的甬道里慢慢研磨,龟头擦过阴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点。他能清晰感觉到她穴肉被撑开的紧致感,拔出时的吸吮感,以及再次插入时淫水被挤压出的咕啾声。

“夫君……”洛琳熙转过头,与他接吻。这个姿势接吻有些费力,但两人乐此不疲,舌头勾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她的臀部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摆动,腰肢凹陷出诱人的曲线。

就这样慢慢做了近半个时辰,赵书义才再次射精。这一次射得不多,但依旧全部灌进她体内。拔出时,混合着白浆的淫水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石地上积了一小滩。

“呼呼呼……”再度被抽插的洛宝贝又是舒服的大叫起来,她坐夫君的腰间夹着炙热的巨龙上下摇晃,身前两团硕大的玉团摆出一道道的乳波,在赵书义一双大手的揉捏下变幻出不同的形状,两点充血而立的粉葡萄被粗暴的玩弄。

“我,我要成仙了,哥哥,好哥哥嗷……”彻底失神情迷意乱的洛琳熙开始胡言乱语,肥嫩的大屁股夹着肉棒在男人的腰上一前一后的移动,两条修长的美腿叉开半跪着,无处安放的小手只能用力的掰扯着自己的股缝,想要把自己的小肉穴张得更大,以便让最爱的肉棒能够接触的更近插入的更深。

“呀!啊啊啊啊……”摇着大屁股半晌的洛琳熙发出一阵狭长的娇鸣,终于等到了身下的夫君一泻千里。

感受到体内阵阵冲击的暖流,洛琳熙全身发颤惊啼,软塌塌的躺在地上,娇嫩的小蜜穴红肿狼藉,淫水混着白液慢慢流出。

洛宝赶忙起来双手撑地,靠在洞壁旁倒立,修长的大腿并称一条,严丝合缝的不露空隙,只有前面的丛丛三角黑漆漆的芳草林依旧沾着晶莹剔透的白露。倒立的姿势让精液无法流出,反而在重力作用下向子宫深处回流。她能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沿着阴道壁向上蔓延,填满每一处褶皱,最后积聚在子宫里,沉甸甸的满足感。

“熙儿,你在干嘛呢?”赵书义蹲下看着面前倒立的洛宝,眼中尽是无奈。

“你别管,等我一会儿啊!”洛琳熙也不解释,赤裸裸的撑着身子,古灵精怪的眼珠子转来转去,脸上也是不断的泛起笑意不停。她的阴户在倒立状态下完全暴露在赵书义眼前,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穴肉,以及缓缓流出的白浊。一些精液挂在阴毛上,拉出细丝,在从洞口透进的微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过了好一会儿,洛宝终于心满意足的起身,她夹紧屁股走向赵书义,白嫩嫩的大屁股扭来扭去,她倒也不装清纯,坏笑的望着如意郎君。走动时,还能听到她阴道里精液晃荡的细微水声。

此时刚刚威风八面的肉棒已是怂软垂下,她蹲下扶过来,又是爱不释手的亲了几下,“好弟弟,只能认准姐姐呦,要是碰了别的女人,可别怪姐姐翻脸不认人。”说完,她张开嘴,将软垂的肉棒整根含进嘴里,用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头仔细舔舐清洗上面混合的体液。她的服务细致入微,连睾丸和会阴都不放过,最后甚至将脸埋进他的腿间,舌尖探向臀缝。

赵书义浑身一颤,“熙儿,你……”

“怎么,不让舔?”洛琳熙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唾液,“我就要尝尝夫君这里什么味道。”说着,她再次俯身,舌尖精准地找到那处褶皱。先是绕着菊穴周围画圈,湿润的触感让赵书义肌肉紧绷。然后舌尖轻轻顶开紧闭的穴口,慢慢探了进去。

“嘶——”赵书义倒吸一口气。菊穴内壁紧致湿热,被柔软的舌头入侵的感觉陌生而刺激。洛琳熙的舌头灵活地在里面搅动,舔舐着敏感的肠壁,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她甚至尝试将舌头更深地探入,鼻尖紧贴在他的会阴处,呼吸喷在睾丸上。

这种侍奉持续了许久,直到赵书义的肉棒再次半勃起,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洛琳熙才满意地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些许唾液,“夫君喜欢吗?

赵书义将她拉起来,深深吻住她,尝到她嘴里混合了自己各种体液的味道。“喜欢。”他哑声说。

洛琳熙又投入赵书义的怀中,依着他的身前不放手,“夫君,要是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你不在意那泰山潮来潮去,我也懒得计较那豫州男男女女,就你我还有我们的孩子一起,你说该有多好啊!”她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抚摸,指尖划过结实的肌肉线条。

赵书义顺着她的心意轻轻拍打着她光滑的美背,凑在她的粉颈亲来亲去,“都好,都好,等师兄与洛兰婚礼事成,你也来青莲峰之上如何?你我永不分离,生生世世也会聚在一起。

听到男人提起宋观礼与侄女之事,埋在怀中的洛宝有一丝的心虚,她有些应付的点点头,“如此最好,我守在你的身边,也看管着别人,只要你不惧怕外人的疯言疯语,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她心里却想着,到时候青莲峰上肯定不止她一个女人,不过没关系,反正夫君说了不在意,她也可以找其他男人解闷,大家各玩各的,只要心里有彼此就好。

“无事的,师尊宗主并不在意我的私事,况且你一个人在外,我也时常担心牵挂你。”赵书义把洛琳熙抱起,将她放在自己的双腿上,两人依偎久久,直至日落西山,天色将暗。他的手一直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揉捏乳房,抚摸大腿,指尖偶尔探入股缝,刮过敏感的阴蒂。洛琳熙也热情回应,手伸进他的衣襟,抚摸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最后握住再次勃起的肉棒,缓缓套弄。

赵书义刚要起身,却又被洛琳熙强硬的抱住,“你是不是要去找洛宛了!

面对她的诘问,赵书义倒也没有狡辩,他点点头,给洛琳熙穿好白色的寝衣袭裤,又为她取了一条天蓝色的襦裙套在身上,待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之后,便拉起她的手。但洛琳熙穿衣服时故意磨蹭,寝衣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半雪白的乳房和深深的乳沟,襦裙的系带也松松垮垮,仿佛一扯就会散开。

“我不想去!”洛琳熙却不愿同行,她倒也没有露出生气的情绪,只是别扭的站在原地撅着小嘴。她故意将裙摆往上提了提,露出光滑的小腿和脚踝,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凉的石地上,脚趾涂着鲜红的蔻丹,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诱人。

“不想见她也可以,但是要跟在我的身边,不要远离我。”赵书义坚定的望着犹豫不定的洛琳熙,耐心的等着她的答复。

洛琳熙本想拒绝,可是看到小郎君固执的样子,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彷徨了又彷徨,终于还是一点一点的迈开步子,颦蹙摇步的拉过赵书义的手。走路时,她故意扭动腰肢,让襦裙紧贴身体,勾勒出浑圆的臀型和修长的腿线。胸前的布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隐约能看到乳尖的形状。

“这次听你的,可是,可是人家也有一个要求呢!”洛琳熙委屈兮兮的看着赵书义,迷人的眼眸闪着精光,似乎赵书义若是不同意便要泪珠滚滚而出。

“好了好了,有什么要求你说便是了熙儿。”赵书义却是内心深处柔软起来,看着娇嫩的人儿,他自是愿意百般心疼千般宠爱。

“你以前答应过我的,要是人家以后做错了事情,就一定要原谅人家,不能生气不能埋怨人家,你忘了吗?

洛琳熙的要求倒是令赵书义回想起了之前一事,她确实早有此言,他点点头,“我答应你便是,但是有些人有些事情你不能多生心思,你知道了吗?

洛琳熙嘟着嘴,“不就是那几个小的吗,你放心,我不会欺负她们的,我才是夫君最善解人意的好娘子!”心里却想,不欺负归不欺负,但一起玩玩总可以吧?到时候把那些小丫头都叫上,大家一起伺候夫君,那场面一定很有趣。

赵书义拉过洛琳熙的身子,温柔的捏着她滑嫩的小脸蛋,“好,我相信熙儿。

至此两人百事初和,飘渺世间或许又少了一对痴男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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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距此千里外的寥寥辽州,虽是新春南来,但辽地日久冰寒,乱花浅草始终不得踪迹,端的是白雪昭昭大风滚滚,辽州此时正值极寒之际,向前数十日早有秋末余温,往后等十日也来初春绿颜,纵侥幸见得日出扶桑万里无云,也是彻骨冷寒冬杀人。

杳无人迹的官路之上,慕云雨却是单人青衫走的好不利落,呼啸寒风刮过不遮蔽的面容,却是打不开她淡漠的容颜,这次她顺着齐乾坤之意,先要独身穿过蜀州天埑十方大山,找寻永治城城主,妖族唯二在北陆人境可得一地的大妖当康,其次便是返回东海深海,将齐乾坤的话语传给那些蛰伏千万年的妖族老祖。

可她行至半程,却是又忆起齐乾坤与她所言凤凰赤芝芝与灵虚宗大能的隐约秘事,便突发奇想绕道辽州,西南沿路而行,想要去往豫州青州之交的朝凤山一探究竟。

呼呼冷风吹得辽州百姓缩在室内,不宽敞的官路一路却是畅通无阻,慕云雨容貌惊人,借了风雪的掩护,才有了一路的清净。她穿着单薄的青衫,布料是轻透的丝绸,寒风吹过时紧贴身体,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胸前两点凸起清晰可见,那是寒冷的刺激,也或许带着几分莫名的兴奋。裙摆只到膝盖,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赤裸的玉足——她根本不屑穿鞋,足底踩在积雪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脚趾冻得微微发红,却更添诱惑。

沿路西行了数十里地,慕云雨忽然抬头望向前方,一对人影也恰好出现在前路远处,她刚注意到前路人迹,便也看到前方那人也向她看来。

“会是人族?是灵虚宗还是辽州玄云派的黄皮修士?或者是一个恰好路过此地的闲人散修?”慕云雨此刻内心疑惑四起,她紧紧的盯着越来越近的一对人影,全神贯注的观察着他们的行动。

为首男子如她一般仅着单衣,但是刻骨冷风却惧怕这人,呼呼的对他视而不见,他牵着的那人身披蓑衣,面容为何皆不得清晰,牢牢的跟在他的身后不曾落下半步。

慕云雨当下心中暗叫不好,这般风雪大动的偏僻日子,却在官路上遇见如此奇人,很难让她能够安心,她双手伸出,法相已经开始运转,但整个人还是物华内敛,亦如常人一般。然而她没注意到的是,自己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青衫下的乳头已然完全挺立,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寒风裹挟着那男子身上的气息飘来——那是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混合着魔气的味道,辛辣而霸道,竟让她小腹一阵酥麻,腿心渗出些许温热的液体。

楚无涯早就注意到迎面而来的慕云雨,这段日子他带着如意从柳州北上,一路穿过淮州豫州青州,一边思考着找寻青莲峰上的明珠,一边等待着该有的机缘。他自然也看到了慕云雨那身几乎透明的青衫,以及衫下若隐若现的胴体。更让他感兴趣的是,这女子身上散发出的妖族气息,以及……情动时特有的甜腻气味。

门前虚影临走之时的嘱咐还在他的脑海中萦绕,天子福深,诸事自由,我不忧人,终有人谋。

慕云雨的所有小动作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他倒是没有对这位萍水相逢的貌美女子多想,只是牵着他的手的小如意发现慕云雨的花容月貌之后握着他的手更加用力,艰难的抬起头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对于身后女子的小心思他一清二楚,他笑着摇了摇头,示意如意不会多事,可小姑娘还是不自然,拉着他又向路边靠去。

就在双方即将错身而过时,慕云雨忽然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直面楚无涯,青衫的衣襟不知何时松开了些,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她的脸上依旧淡漠,但眼眸深处却燃起一簇火焰——那是情欲,也是挑衅。

“这位道友,”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勾人的尾音,“风雪如此之大,独行未免寂寞,不如结伴同行?

楚无涯挑眉,倒是没想到这妖族女子如此直接。他身后的如意气得跺脚,蓑衣下传来闷闷的声音:“阿哥,你别理她!

慕云雨却不在意,她迈步走近,赤裸的玉足在雪地上留下湿痕。走到楚无涯面前一步之遥时,她忽然伸手,指尖轻佻地划过他的胸膛,隔着单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下面结实的肌肉。

“好健壮的身子,”她赞叹道,手继续向下,划过腹肌,最后停在小腹处,“不知其他地方……是否也一样健壮?

楚无涯抓住她不安分的手,似笑非笑:“姑娘这般主动,不怕我是坏人?

“坏人?”慕云雨轻笑,另一只手竟直接探向他胯下,准确握住那团已然鼓起的隆起,“我倒想看看,你能坏到什么程度。”她的手法娴熟,五指收拢,隔着布料揉捏那根迅速硬挺的肉棒,拇指按在龟头的位置打圈。

“你!”如意终于忍不住,一把扯下蓑衣,露出一张娇俏却满是怒容的脸。她年纪不大,约莫十六七岁,穿着一身粉色衣裙,此刻气得脸颊通红。

慕云雨瞥了她一眼,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她干脆解开楚无涯的腰带,手伸进裤子里,直接握住滚烫的肉棒。那根东西尺寸惊人,她一只手竟无法完全握住,柱体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饱满,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粘液。

“果然……”慕云雨眼中闪过满意,她蹲下身,竟当着如意的面,张口含住了那根巨物。

“唔……”楚无涯闷哼一声。这妖族女子的口技极好,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龟头,舌头灵活地舔舐马眼,卷走渗出的前列腺液,然后深深吞入,直到鼻尖贴在他小腹上。她的喉咙蠕动,挤压着深入其中的茎身,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如意看得目瞪口呆,随即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阿哥!

楚无涯却伸手摸了摸慕云雨的头顶,示意她继续。慕云雨得到鼓励,吞吐得更加卖力,一只手握着肉棒根部套弄,另一只手探到后面,揉捏沉甸甸的睾丸。她甚至抬起眼,挑衅地看向如意,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

风雪依旧呼啸,官道空旷无人。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慕云雨跪在雪地里为陌生男子口交,青衫的下摆散开,露出赤裸的下身——她竟然根本没穿亵裤!白皙的臀瓣完全暴露在寒风中,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菊穴微微收缩,而更下方,茂密的阴毛已经被淫水打湿,粘成一缕一缕,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穴肉,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滴在雪地上,融出一个个小坑。

如意终于忍不住,也蹲下身,赌气似的吻住楚无涯的唇。两人一上一下侍奉着他,啧啧的水声在风雪中飘散。

慕云雨吞吐了许久,直到楚无涯的肉棒涨到极致,青筋暴起。她吐出肉棒,站起身,转身背对他,双手撑在膝盖上,将浑圆的臀部翘起。

“进来,”她回头,眼神迷离,“用后面。

楚无涯也不客气,扶着肉棒抵住那朵紧致的菊穴。龟头挤开褶皱,缓缓插入。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直抵深处。

“啊——!”慕云雨仰头尖叫,菊穴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混合着快感席卷全身。她的菊穴紧致异常,肠壁火热,紧紧裹着入侵的巨物。楚无涯开始抽插,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些许肠液,混合着之前口交的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如意见状,也不甘示弱。她掀起裙子,竟也没有穿亵裤,直接跨坐到楚无涯脸上。“阿哥,你也尝尝我的……”她将湿漉漉的阴户对准他的嘴,缓缓坐下。

楚无涯张口含住那片粉嫩,舌头灵活地拨开阴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吮吸。如意立刻娇喘连连,双手抓住他的头发,腰肢前后摆动,让阴户在他脸上摩擦。

于是形成了这样一幕淫靡的画面:风雪呼啸的官道上,楚无涯站着,肉棒插在慕云雨的菊穴里猛烈抽插;慕云雨弯着腰,臀浪随着撞击荡漾;而如意骑在他脸上,上下起伏,阴户紧贴他的唇舌。三人就这样在露天野地里交合,毫不避讳。

慕云雨的菊穴逐渐适应了肉棒的尺寸,肠壁分泌出更多肠液,让抽插更加顺畅。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到深处的敏感点,酸麻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她主动向后迎合,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用力……再用力……”她呻吟着,青衫早已滑落肩头,上半身几乎赤裸,两颗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如石子。她甚至伸手到腿间,抚摸自己湿透的阴户,手指插入阴道快速抽插,与后庭的侵犯形成双重刺激。

如意也到了高潮,阴精喷涌而出,全部浇在楚无涯脸上。他毫不嫌弃地吞咽,舌头继续舔舐她敏感的花心,让她颤抖着达到第二次高潮。

终于,楚无涯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前顶,肉棒死死抵住慕云雨的肠道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滚烫的冲击让慕云雨也达到高潮,菊穴剧烈收缩,阴道同时喷出爱液,溅湿了雪地。

射精结束后,楚无涯拔出肉棒,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浊白从慕云雨红肿的菊穴流出,顺着大腿流下。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扶着膝盖喘息。

如意从楚无涯脸上下来,看着慕云雨狼狈的样子,哼了一声,但眼中的敌意已经少了许多。她拿出帕子,仔细为楚无涯擦拭脸上的爱液,然后又擦干净他依旧半硬的肉棒。

慕云雨缓过劲来,直起身,也不整理衣衫,就那样半裸着走到楚无涯面前。她伸手握住那根沾满各种体液、却依旧挺立的肉棒,熟练地套弄。

“道友怎么称呼?”她问,手指在龟头上打圈。

“楚无涯。

“楚道友,”慕云雨笑了,“方才多有得罪。不过……道友这般厉害,不如我们真正结伴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楚无涯看向如意,小姑娘虽然撅着嘴,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这一路她早就习惯了阿哥招蜂引蝶,反正最后阿哥还是她的,而且……多个人一起玩,好像也挺刺激。

“可以。”楚无涯答应。

慕云雨瞬间暴起,法相俯身的她身后长出五条长尾,全身化作利箭向前冲去——但这次不是攻击,而是扑进楚无涯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吻住他的唇。五条毛茸茸的长尾缠绕上来,一条卷住他的腰,两条缠住他的腿,还有两条竟探向如意的方向,轻轻摩挲她的脸颊。

“原来是条老狐狸。”楚无涯将如意也搂进怀里,身上魔焰奔涌而出,却不是攻击,而是形成一个温暖的屏障,将风雪隔绝在外。三人就这样在官道中央拥吻,慕云雨的尾巴不安分地探进如意的衣襟,揉捏她稚嫩的乳房;如意也不甘示弱,手伸进慕云雨敞开的青衫里,抓住一颗饱满的乳团用力揉捏。

慕云雨瞬间后悔了——后悔没有早点遇到这个男人。她舔着楚无涯的耳垂,轻声说:“前面不远有个山洞,我们再去那里……好好叙叙?

“阿哥,那女子为什么见了你就要向你怀里扑啊?”楚无涯身后响起如意气愤的声音,只是说的话却让楚大佬笑的直不起腰,就连汹汹的魔焰也被风吹的露出笑脸。

他一手搂着一个女人,向慕云雨指的山洞走去。风雪依旧,但三人的身影在雪地上渐行渐远,只留下一串混乱的脚印,以及雪地上那摊混合了各种体液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