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 聪明太子不从命(加)
珠雨临书 · 柳絮因风起 · 7,721 字
可怜的小太子在床上又躺了两个日夜,那个妩媚女子离去之后小太子的下体就传来剧痛,自己已是元婴巅峰的肉身,可小弟弟还是没有延续自己的雄风,翻来覆去扑腾了两日以后,他终于有机会下床着地。
洛松发现自己关于慕云雨的模样记忆全都模糊,唯一深深印在自己脑海中的,便是那两颗硕大摇晃的大白肉球。
每次想到这里,洛松总会不自觉的咽口水,这双大白球,似乎和自己的姑姑比较也不落下风。他不止一次想象过,若是能将脸埋进那对软肉中会是何等滋味。甚至在被疼痛折磨的夜晚,他都会闭眼幻想慕云雨跨坐在自己身上,用那对丰满的乳房夹住自己尚未恢复的阴茎,上下摩擦的画面。虽然下体依旧疼痛,但这种幻想却让他的小腹产生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这会儿又休息了一阵儿,洛松缓慢的站起身子。他穿着的单薄里衣已在床上折腾得凌乱不堪,前襟敞开大半,露出苍白的胸膛。下身更是狼狈,裤裆处因为两日来的疼痛与不自觉的生理反应,已沾染了些许干涸的污渍。他一步一步硬挪到窗边,每走一步,下体传来的刺痛都让他倒吸凉气,可与此同时,脑海中慕云雨那对巨乳晃动的画面又让他阴茎微微抬头,疼痛与快感交织成一种扭曲的体验。
打开窗门,看着街市之上往来如潮的行人,他两眼入神的扫过路上的每一人。街上的女子穿着大多开放大胆——低胸襦裙露出深深乳沟的,薄纱罩衫下隐约可见两点嫣红的,短裙下摆只到大腿根部、行走间臀瓣若隐若现的。洛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这些肉体上流连,喉咙发干。但他的理智尚存,每人的腰带都不放过,期待着那把小小的长剑。
这次天意终于垂青了洛松,仅仅过了一刻钟,便看到一队持剑修士从此经过,每个人的腰带上都绣着洛松梦寐以求的长剑。队伍中有几名女修,穿着青剑派的制式长袍,但袍子明显经过改制——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露出半乳;腰身束得极紧,勾勒出饱满的胸型与纤细的腰肢;下摆从大腿根部开叉,白皙的长腿随着步伐交替闪现。其中一名女修正与身旁的男弟子调笑,纤手自然地搭在男弟子小臂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
“太好了!”洛松的内心此刻抑制不住的紧张与喜悦,体内的元婴暗中发出明亮的蓝光,一道道的冰晶开始出现在他的灵海内。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些诱人的肉体上移开,专注地盯着队伍前方那名身穿灰色长服的男子。
洛松伸出手指,将这几日辛苦收集的灵气全部凝聚在指尖,一道透亮的冰花盈空浮现。施展法术时,他感觉到下体的疼痛再次加剧,阴茎在裤中不安分地跳动,仿佛在抗议他动用灵力。他咬紧牙关,额上渗出冷汗。
如今全部谋略就在这时,洛松将冰花指向这群修士中前队一身灰色长服之人,这人走路脚步平稳寡言少语,引起他的注意准没错。
冰花刚刚飞出窗外,那人就立马反应过来,他一瞬间就锁定到洛松的位置,身后的长剑快如残影般从他的背后飞出直直的刺向偷袭而来的冰花。
“大胆!敢伤我青剑派众人。”被偷袭的男子一声大喝,毫不顾忌身旁的平民百姓,一脚猛蹬地面,笔直的射向洛松所在的客栈。他掠过那些女修身边时,其中一名女修娇笑着伸手想拉住他的衣角,却被他凌厉的气势震开。那女修也不恼,只是咯咯笑着,转而将手搭在另一名男弟子肩上,身体紧贴上去。
冰花被长剑轻易的就击碎,而后不顾散落的冰晶也是随着主人的意念,径直的刺向洛松的窗边。
“啊?”小太子此刻人都傻了,自己只是想引起这群修士的注意,刚刚施展的净水化冰更是没有使用全力,可那被偷袭之人也不问个清楚,看他的阵势,竟是想上来就结束自己的性命。他慌乱后退时,裤裆处那半硬的阴茎因恐惧与紧张彻底软了下去,但裤子上那片干涸的污渍在光线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
“少侠,好汉,饶命!”洛松体内残存的灵气在这气势如虹的长剑面前简直是杯水车薪,他不断往后倒退的同时立刻举起自己的双手,嘴上还不断嚷嚷着。倒退间,他敞开的衣襟滑得更开,一边乳头都裸露出来,在空气中微微发硬。
小太子的这幅怂样确实起到了作用,这修士破窗而入,抓住凌空飞行的长剑,向着洛松直接冲来,一直到剑锋恰好抵在洛松的胸间元婴之上才停手。破窗的瞬间,灰服男子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洛松裸露的胸膛和裤裆的污渍,眉头微皱,但眼神中并无鄙夷,只有冷漠——在这个世界,这种身体暴露与生理反应再平常不过。
“你是谁?为何暗自伤我青剑派门人?”灰服男子右手持剑,左手也是一掌拍在洛松的腰上,将自己的灵气注入,准备散了洛松体内的灵气。他的手掌宽大有力,隔着薄薄的里衣,洛松能感受到那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灵气注入时,一股暖流从腰际扩散,竟意外地缓解了下体的刺痛,甚至带来一丝舒爽。洛松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身体微微颤抖。
“好汉!我是洛松,我是太子,我是豫州洛家的太子洛松!”洛松捡到机会,赶忙大声的澄清自己的身份,为了怕面前的男子认不出来,他立刻又报出他父亲的名号,“我爹,我爹是洛天洋啊,是皇帝洛天洋,他是化神境界的修士,啊对对对,还有我姑姑,我姑姑洛琳熙也是化神的大修士!
洛松恨不得把自己祖宗八代都告诉面前的男子,如今自己的一切希望,可都压在这个看不清修为的修士身上了。说话时,他因为激动而呼吸急促,裸露的胸膛剧烈起伏,那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动着。
男子听完洛松的名号反而面色冷漠,“既然是洛家太子,又为何行刺我青剑派之人?真以为你洛家统领七州,就可以不将我青剑派放在眼里?”他的剑锋又往前递了半分,冰冷的剑尖刺破皮肤,一滴血珠渗出,顺着洛松的胸膛滑落,划过乳尖,留下一道猩红的痕迹。
洛松听完他的话,更是吓得直摇头,“怎么可能,青剑派可是天下四大门派之一,我最是佩服青剑派的修士了。”他说话时,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楼下那些青剑派女修正与男弟子们调笑嬉闹,一名女修甚至将手伸进身旁男弟子的衣襟内抚摸,男弟子则笑着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颈间亲吻。这一幕让洛松的阴茎又有了反应,在沾满污渍的裤子里微微抬头。
洛松胡乱的解释了一通,脑瓜子又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道:“我真是洛家太子,你记不记得金丝锦?皇宫内平湖里面有数千尾金丝锦,我父皇说都是贵派赠送给我洛家的。
洛松不说还好,他一说这话,这长服男子本来波澜不惊的脸上闪过一刹怒色,“所以你此番来是羞辱我青剑派的?”他的左手从洛松腰际移开,改为抓住洛松敞开的衣襟,用力一扯——嘶啦一声,本就单薄的里衣被彻底撕开,洛松的上身完全裸露。灰服男子的目光在洛松苍白的胸膛上扫过,最后定格在那颗沾着血珠的乳头上,眼神晦暗不明。
小太子人傻了,本来是求助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啊?他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因恐惧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尖却因为被注视而更加硬挺,呈现出深红的色泽。
“真不是这样的啊,我是被奸人胁迫的,我被奸人胁迫,不得已之下来到此处,既然遇见阁下,向恳请阁下施以援手,若有幸得救,日后必有重谢!”洛松的声音带着哭腔,下体的疼痛与此刻的羞辱感交织,让他几乎崩溃。但与此同时,灰服男子那只抓过他衣襟的手此刻正垂在身侧,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洛松不知为何,竟想象起那只手握住自己阴茎的画面,这念头让他浑身一颤。
在这生死危急的紧急关头,洛松顺利的把自己的目的和盘托出,可灰服男子听完却是眉头一皱,抵在洛松身前的长剑竟是又进一分,已经戳破洛松单薄的里衣。剑尖刺入皮肉约半寸,鲜血涌出,顺着剑身流淌。疼痛让洛松惨叫出声,但更让他惊恐的是,随着疼痛而来的竟是一阵诡异的快感——他的阴茎在裤中猛地一跳,前端渗出些许透明液体,浸湿了布料。
“师叔,师叔!”楼下回过神来的一众青剑派的弟子在楼下叫喊着灰服男子。叫喊声中夹杂着女子娇媚的调笑,显然楼下的弟子们并未将这场面太当回事,甚至有人趁机与女修亲热。
听到别人的呼唤,灰服男子紧握的长剑有了一丝抖动,过了片刻,他一个潇洒的转身收起长剑,竟是准备离去,“你洛家之事与我青剑派无关。”他转身时,袍角飞扬,洛松瞥见他腰间的佩玉,以及佩玉下方隐约可见的胯部轮廓——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这个发现让洛松的呼吸一滞。
洛松一听这话,整个人瞬间通体生寒,看着灰服男子转身离去,他磕磕巴巴的说不出一个字。赤裸的上身沾满鲜血与冷汗,下身的裤子已被前液彻底浸湿,紧贴在腿上,勾勒出阴茎的形状。
“慢着,我说让你走了?”屋门外一道劲风破门而入,直直的冲向背剑的灰服男子。
劲风如有实质的一团直直的冲向男子的后背,灰服男子背后的长剑反而先动一步,长剑发出昂扬的冲鸣,震碎了秀丽的剑鞘,化作一道长虹应向劲风。剑鞘碎裂的瞬间,灰服男子的长袍被气浪掀起,洛松惊鸿一瞥间,竟看见他袍下未穿亵裤,粗壮的阴茎垂在腿间,龟头硕大,马眼处还残留着些许白浊——显然不久前刚与人交合过。这画面让洛松喉咙发干,裤中的阴茎又胀大几分。
长剑给了灰服男子片刻的喘息,他立刻转身,口中不断的诵读着口诀,每一字从他的口中飞出都带着浓郁的灵气,一个个字融入长剑之上,剑锋的气势愈发宏大,灵光也是浓郁鲜丽,凝聚的劲风只让猛烈的剑刃停滞了一瞬,随后刺破劲风毫不留情的向着屋门外的人而去。施展口诀时,他胯间那根粗物随着灵气的涌动而微微摇晃,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拉出细丝。
齐乾坤倒是没想到自己的随手一击就被长剑轻松戳破,此刻面对反客为主的剑虹,他依旧面不改色,全身泛起精光,右手伸出快速的冲向面前的剑刃。他踏入房间的瞬间,目光先在赤裸上身的洛松身上停留一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随即才看向灰服男子。
随着一阵剧烈的轰隆,屋门被冲击的粉碎,待灰尘散尽,方才还气势逼人的长剑却在地上散作两半,只有齐乾坤嚣张的看着目瞪口呆的灰服男子。灰尘弥漫中,洛松剧烈咳嗽,赤裸的胸膛沾满灰尘,与鲜血汗水混在一起,显得愈发狼狈。他的阴茎在裤中硬得发痛,前液已浸透布料,在灰尘中留下深色的湿痕。
他蹲下捡起断作两半的剑锋,寒冽的冰凉传到他的手心,他咧嘴一笑,“剑倒是好剑,却被剑主拖累。”蹲下时,他宽松的裤裆垂下,洛松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他胯间那团鼓胀的轮廓——显然齐乾坤也处于兴奋状态。
有些不愿相信面前惨状的灰服男子听到他的一句点评,脸上闪过怀疑置问盲目气愤等各种面色,双眼也渐渐变得血红,他一口鲜血喷出,满嘴带血的死死盯着齐乾坤。喷血时,他胯间那根粗壮的阴茎竟因愤怒而更加挺立,青筋暴起,马眼处渗出新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腥膻的气味。
“你是谁?为何毁我卢经剑?”灰服男子愤恨的质询齐乾坤,他双眼充血,恨不得将齐乾坤生吞活剥。质问的同时,他的左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挺立的阴茎,粗暴地撸动了两下——这是这个世界修士常见的发泄愤怒与压力的方式。精液从他马眼处涌出,顺着手指滴落在地。
“哦?这就是卢经剑?”齐乾坤顿时对这长剑来了兴趣,“都知道青剑派有十大仙器中的卢经剑和星秋枪,这把剑被我一拳摧毁,就这样还配称为仙器?”他说话时,目光却落在灰服男子那只正在撸动阴茎的手上,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齐乾坤虽然嘴上说的不屑一顾,却更是牢牢紧握着卢经剑的剑身,以他如今化圣巅峰都能够感受到寒意的仙剑,怎么会是泛泛之器。握剑的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按在了自己胯间,隔着布料揉捏那团鼓胀的肉块。
“该死的,真以为我青剑派无人?今日你毁我卢经剑,我青剑派必要像你讨个说法。”灰服男子声如雷柱,楼下观望等待的百姓与青剑派弟子全都听到了他这话。楼下的女修们听到这怒吼,非但不惧,反而娇笑起来。一名女修甚至高声喊道:“师叔莫气,待会儿弟子们好好伺候您泄火~”声音甜腻,带着赤裸裸的性暗示。
得知卢经剑竟然被毁,人群纷纷传来议论纷纷的声音,余下的那些青剑派弟子则乱做一团,一队数十人,没有一个机灵点的知道此刻去给师门通报信息。混乱中,几名男弟子已与女修搂抱在一起,手掌伸进对方衣内抚摸,唇舌交缠的啧啧声隐约可闻。
洛松看着突然出现的齐乾坤,内心的恐惧与害怕开始膨胀,此刻齐乾坤正在与灰服男子争执过口舌之瘾,他的全身灵气蜂拥,终于下定决心。他赤裸的上身因恐惧而剧烈颤抖,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下身的裤子已被前液和之前的污渍浸得湿透,紧贴在腿上,阴茎的形状清晰可见——虽然尺寸不及灰服男子和齐乾坤,但也已完全勃起,龟头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洛松本晶莹沐灵的元婴内部有一道小巧的冰晶,若是不注意只会将冰晶当做元婴的灵象环绕,此刻洛松用全身仅存的一点灵气注入冰晶,冰晶受到灵气的召唤,突然飞出他的体内。施展法术时,他感觉到下体一阵剧烈的抽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阴茎中喷射而出,他咬牙忍住,大腿内侧的肌肉因紧绷而颤抖。
飞出体外的冰晶牵扯着周围稀薄的灵气冲向齐乾坤,本来有心逗弄灰服男子的齐乾坤竟然脸色凝重了起来。
“可以,没想到还是低估你了。”一声爆炸,齐乾坤穿在身上的衣服全部裂开,他的体型开始膨胀,一片又一片的鳞甲出现在他的身体,他的脸庞开始变化。衣服炸裂的瞬间,他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肌肉贲张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以及胯间那根骇人的巨物。那阴茎足有常人小臂粗细,长度惊人,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空气中拉出细丝。鳞甲从脖颈蔓延而下,覆盖了大部分身体,但胯间那根肉棒却依然裸露,随着身体的膨胀而微微晃动,显得更加狰狞。
“这是我洛家先祖留下来的传承冰晶,他老人家可是在终南山踏过南天门的人物,你这种阴险卑鄙的体修还是去死吧!”洛松将这些日子的憋屈与愤怒全部发泄了出来,这保命的冰晶他也只有一颗,在未到绝境之前是不该轻易显露,可年轻气盛的他不敢想齐乾坤会怎样对待自己,便不再犹豫的启用了这片冰晶。吼叫时,他的阴茎在裤中跳动,前液大量涌出,将裤裆处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你真的是大麻烦。”齐乾坤不退反进,顶着璇寒的冰刺向着洛松冲来。冲锋时,他胯间那根巨物随着步伐前后甩动,龟头在空中划出弧线,马眼处渗出的粘液飞溅开来,有几滴甚至溅到洛松赤裸的胸膛上,带着体温的粘腻感让洛松浑身一颤。
“你找死啊!”洛松发现齐乾坤竟然不顾冰晶的攻击,一心要冲向自己,竟是吓得呆在原地不敢移动。他眼睁睁看着那根越来越近的巨物——青筋盘绕的柱身,紫红色的龟头,不断渗出的透明粘液。恐惧让他的阴茎硬到发痛,龟头处传来强烈的射精欲望,他夹紧大腿,试图压制这种反应。
失去长剑的灰服男子也被扑面而来的冰刺击飞,此时屋内只有两人,洛松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绝望。灰服男子被击飞时,胯间那根粗壮的阴茎在空中摇晃,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洒在破碎的地板上,散发出浓烈的腥膻味。
正当齐乾坤已经变成四爪的坚锋即将刺穿洛松身子的瞬间,一道青光萦绕的青莲出现在他的身旁,青莲随之绽放,爆发出恐怖的灵气波动。青莲绽放的灵气冲击让齐乾坤胯间那根巨物剧烈摇晃,马眼处涌出更多粘液,顺着柱身流淌,滴落在地。
“过来!”赵书义蓦然出现在洛松的身后,他一把将洛松扔向后背,灵识锁定齐乾坤,齐乾坤的四周都如影随形的爆发细小的青莲。赵书义出现时,一身青衫整齐,但洛松被他扔到后背时,脸正好贴在他颈间——一股淡淡的兰麝香气混合着男性汗液的味道涌入鼻腔,那是男女交合后残留的气味。洛松的阴茎因此又胀大一分,龟头顶着湿透的布料,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屋顶之上也是碎出大口,悟瑜已是法相附身,宛若巨人一般从上方砸向齐乾坤。法相的巨大脚掌踩下时,带起的风压吹得齐乾坤胯间那根巨物向后扬起,粘液被拉成长丝。
齐乾坤面对突然出现的赵书义与悟瑜已经来不及疑惑,他全身的鳞片再度胀大,他一拳伸出应向从天而降的悟瑜,身前身后的青莲与冰晶准备依靠肉体硬抗。鳞片胀大时,他胯间那根阴茎也变得更加狰狞,青筋暴起如蚯蚓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涌出透明粘液,在空气中发出滋滋的轻微声响。
三方夹击之下,齐乾坤被重重的砸向地面,赵书义趁着齐乾坤分神之际,一把拉住洛松的身体,轻喝一声,“走!”拉扯时,赵书义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洛松湿透的裤裆,那硬挺的阴茎在他掌心留下一瞬的触感。赵书义眉头微挑,但并未多言——在这个世界,这种反应再正常不过。
城外贾幽兰旁有一朵青莲绽放,赵书义带着洛松化作灵光出现在她的身旁。贾幽兰一袭红衣,但衣襟敞开大半,露出里面未着寸缕的胸膛——她竟是女扮男装,但并未掩饰自己的女性特征。饱满的乳房裸露在外,乳尖嫣红挺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的下身穿着一件极短的皮裤,只勉强遮住臀瓣,大腿根部完全暴露,甚至能看见腿心处那一抹深色的阴影。看到赵书义带着赤裸上身的洛松出现,她非但不惊,反而娇笑着迎上来,丰满的乳房随着步伐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他望向顿时灵气冲天的雄关城,又是一只手拉起贾幽兰,三人的身体被青莲包裹,直直的冲向远方。青莲包裹中,三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洛松赤裸的上身贴着贾幽兰裸露的胸膛,那对柔软丰满的乳房压在他胸前,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的阴茎硬邦邦地顶在贾幽兰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皮裤,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心处的温热与湿润。贾幽兰非但不躲,反而主动用大腿夹住他的阴茎,轻轻摩擦,同时仰头与赵书义接吻——她的舌头灵巧地探入赵书义口中,两人唇舌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丝。
环境的变化太快,小太子根本没反应过来,当他看到赵书义再度伸出手指向自己的时候,他立马激动的举起手来,“少侠!这次真的没有灵气了!”喊叫时,他的阴茎在贾幽兰大腿的夹弄下剧烈跳动,前液大量涌出,浸湿了她的皮裤。贾幽兰感受到腿间的湿意,低头瞥了一眼,娇笑着将手伸进洛松湿透的裤子里,一把抓住那根硬挺的阴茎,指尖在马眼处轻轻一刮——洛松浑身剧颤,差点当场射出来。
赵书义看着这一幕,只是淡淡一笑,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贾幽兰的腰,手指顺着她皮裤的边缘滑入,探向她腿心深处。贾幽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软软地靠在赵书义怀中,但握住洛松阴茎的手并未松开,反而开始有节奏地撸动起来。
青莲在天空中疾驰,包裹着三人纠缠的身体。洛松赤裸的上身布满汗水、血迹与灰尘,贾幽兰的乳房在他胸前挤压变形,乳尖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他忍不住粗重喘息。而下身,那只柔软的手正熟练地伺候着他的阴茎,指尖时而刮过冠状沟,时而按压龟头马眼,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浑身颤抖。
“放松点,小太子。”贾幽兰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另一只手引导着赵书义的手指更深地探入自己体内,“既然救了你,总得收点报酬,不是吗?”她说着,主动挺腰迎合赵书义的手指,腿心处传来咕啾的水声,显然早已湿透。
洛张张嘴想说什么,但贾幽兰突然加快手上的动作,拇指重重按压龟头马眼——他闷哼一声,阴茎在她手中剧烈跳动,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她手背和小腹上,在阳光下泛着白浊的光泽。射精的快感让他眼前发黑,身体瘫软在青莲的光晕中。
贾幽兰抽回沾满精液的手,伸出舌头舔了舔手背上的白浊,媚眼如丝地看向赵书义,“味道还不错。”赵书义低笑一声,抽回探在她体内的手指,指尖沾满晶莹的淫水,在阳光下拉出细丝。他将手指递到贾幽兰唇边,她乖巧地含住,啧啧有声地吮吸干净。
青莲继续飞驰,将三人带往远方。洛松瘫软在光晕中,赤裸的上身精斑点点,下身的裤子已被精液彻底浸透,紧贴在腿上。他的阴茎在射精后依然半硬,龟头从裤腰处露出,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残精。贾幽兰依偎在赵书义怀中,一只手仍搭在洛松大腿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他湿透的裤裆。赵书义则闭目操控青莲,神色平静,仿佛方才那场淫靡的插曲从未发生。
在这个世界,身体的欢愉如同呼吸般自然。而逃生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