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坏蛋老祖不可以(加)

　　楚无涯在极南门接受完传承离去的同时，山泉洞内的气氛却愈发燥热粘稠。

“快脱！莫惹老子生气！”浮云所化的那团乌黑雷云翻滚着，雷鸣声中透出不容置疑的霸道。天命泉水被激荡得四溢飞溅，每一滴落在洞壁上都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可落到如意娇嫩的肌肤上时，却化作温润的暖流，顺着她身体的曲线蜿蜒下滑。

如意倔强地摇着头，双手护在胸前，可那单薄的衣衫早已被泉水打湿，紧紧贴在她初具规模的胴体上。湿透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两点粉嫩的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着。“不要，我不！”她说着，可声音里已带上了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颤。

浮云嘿嘿怪笑起来，那团黑云猛地膨胀，数条藤蔓般的漆黑触须从云中探出，灵活如蛇。“你是老子滴人！老子为了你用了百年的光阴！”触须在空中扭动着，尖端分泌出粘稠的透明液体，滴落在地面上发出“啪嗒”的轻响，“这百年内你就是老子滴人，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如意被吓得后退一步，脚下一滑差点跌入泉中。她慌忙站稳，可这个动作却让湿透的裙摆紧紧贴在大腿根部，勾勒出少女青涩却诱人的三角地带轮廓。“泉祖，我只是在这里陪伴您……”她的辩解越来越无力，因为那些藤蔓已经缠上了她的脚踝。

触须的触感冰凉而滑腻，贴着肌肤蜿蜒而上。一条藤蔓顺着她的小腿攀爬，另一条则直接探入裙底，隔着湿透的亵裤轻轻摩擦着腿心。“啊！”如意惊叫一声，双腿下意识并拢，可这个动作反而让藤蔓更深地陷进柔嫩的腿缝。

“哎呦你个小兔崽子，”浮云的声音里满是得意，“老子滴泉水可不能这样浪费。”更多的触须从黑云中伸出，这次直接缠上了如意的腰肢和手臂。它们的力量恰到好处，既让她无法挣脱，又不至于弄疼她。“你赶紧脱了衣服下去，老祖我行行好，为你洗炼身子，让你跟着老祖一起长寿千年。

如意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她能感觉到腿心那根藤蔓正在加重摩擦的力度，湿透的布料被推挤着陷入阴唇的缝隙，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我……我不要这样……”她的抗议变成了呜咽。

“莫说一千年，小娃娃伺候好老子，老子让你长生不老！”浮云说着，缠在如意腰间的触须猛地收紧。只听“刺啦”一声，她身上那件早已湿透的衣裙被直接撕开，从领口裂到裙摆，残破的布料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如意惊叫着想捂住身体，可手臂被藤蔓牢牢固定在了身体两侧。她被迫挺起胸膛，那对刚刚发育不久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挺立着，粉嫩如初绽的花苞，在泉洞幽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莫废话，”浮云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压，“要是惹老子不开心，以后你就永远别想找老子帮忙。

话音未落，更多的藤蔓从四面八方涌来。它们缠上如意的脚踝、膝盖、大腿，将她双腿缓缓分开。又一条触须绕到她身后，顺着臀缝滑入，隔着亵裤抵住那处隐秘的凹陷。“不……不要……”如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在藤蔓的操控下摆出了羞耻的姿势——双腿大张，腰肢前挺，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浮云的“视线”下。

最后一条藤蔓探到她胸前，柔软的尖端先是轻轻碰了碰左边的乳尖。如意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乳头窜遍全身。藤蔓像是找到了有趣的玩具，开始绕着乳晕画圈，时而用尖端轻戳那颗硬挺的蓓蕾。

“啊……嗯……”如意忍不住呻吟出声，随即又羞耻地咬住嘴唇。她感到腿心的那根藤蔓已经挤开了亵裤的布料，直接贴上了阴唇。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那里竟然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与藤蔓分泌的粘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浮云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黑云兴奋地翻滚起来。“小娃娃身体倒是诚实得很。”一条新的触须探到如意嘴边，尖端抵着她的唇瓣，“舔。

如意倔强地闭紧嘴巴，可藤蔓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关，强行挤了进去。那触须在她口腔里搅动着，模仿着交合的节奏进出，粘稠的液体沾满了她的舌头和上颚，带着一股淡淡的兰麝混合微腐的奇特气味。

“呜……嗯……”如意被迫吞吐着藤蔓，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白皙的脖颈上拉出亮晶晶的银丝。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在藤蔓的多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颤抖。腿心那根触须已经探入了阴唇之间，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娇嫩的阴蒂，每一下都让她腰肢发软。

浮云看着少女逐渐沦陷的模样，黑云中央开始凝聚出一团更浓稠的黑暗。那团黑暗缓缓变形，最终凝成了一根粗大狰狞的阴茎状物体，通体漆黑，表面布满蠕动的细小触须，龟头处还裂开一道缝隙，正不断分泌着透明的粘液。

“这才对嘛，”浮云的声音里满是愉悦，“老子给你洗炼身子，可是天大的福分。

缠在如意腿间的藤蔓猛地用力，将她最后一点蔽体的亵裤也撕成碎片。少女最私密处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透着水光，顶端的阴蒂已经肿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稀疏的耻毛被淫水打湿，贴在白皙的肌肤上。

那根黑色阴茎缓缓靠近，龟头顶端抵住了如意的阴唇。

“噗嗤。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紧致的阴唇，缓缓没入少女未经人事的阴道。如意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内壁本能地收缩着，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异物。

浮云舒服地叹息一声，黑云剧烈翻涌。阴茎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下一次顶入时又将那些液体推回深处。触须表面的细小凸起摩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带来层层叠叠的酥麻和酸胀。

“啊……啊哈……慢、慢点……”如意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双手不知何时被藤蔓松开，此刻正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双腿被藤蔓架得更开，几乎成了一字马，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更直接。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阴茎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每一次撞击花心都让她小腹痉挛。

浮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啪叽、啪叽、咕啾……”各种淫靡的声音在泉洞中回荡，混合着如意越来越放纵的呻吟。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发疼，藤蔓适时地缠绕上去，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着那两团软肉。

“要……要死了……”如意眼神迷离，舌头半吐在外面，口水混合着藤蔓分泌的液体从嘴角不断滴落。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足弓因为快感而绷得笔直。藤蔓顺势缠上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

这个姿势让插入达到了最深的程度。浮云低吼一声，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顶开了娇嫩的宫颈口，挤进了更深的所在。如意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阴茎的龟头上。

浮云没有停下，反而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阴茎在痉挛的甬道里横冲直撞，触须表面的凸起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如意已经叫不出声，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喘息，眼神完全失焦。

不知过了多久，浮云终于到了极限。黑云剧烈收缩，阴茎深深抵住花心，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如意的子宫。那精液滚烫粘稠，带着浓烈的腥膻味，与少女的阴精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直到如意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浮云才缓缓拔出阴茎。拔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物，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银丝，最后“啪嗒”一声滴落在泉边的石头上。

如意瘫软在地上，双腿仍大张着，阴唇又红又肿，正不断往外流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的胸膛剧烈起伏，乳房上满是藤蔓勒出的红痕，乳尖更是红肿不堪。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泉水还是其他体液。

浮云满意地收缩回一团白云的形态，声音里带着餍足:“不错不错，小娃娃身子虽然青涩，倒是很会伺候人。”一条藤蔓探过来，轻轻拍打着如意红肿的阴部，“以后每天都要这样洗炼，老子保你长生不老。

如意无力地喘息着，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阵阵发抖。她看着洞顶，眼神空洞，可腿心处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悸动——那被填满、被撑开、被灌满的感觉，竟然让她生出了一丝诡异的留恋。

浮云又幻化出几条细小的触须，开始清理如意身上的污渍。触须仔细舔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卷起吞食，连阴唇褶皱里残留的也不放过。如意敏感地颤抖着，当触须探入阴道深处清理时，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娇吟。

“啧，这就又想要了？”浮云戏谑地说，但并没继续深入。触须清理完毕后，卷起虚脱的如意，将她轻轻放入天命泉中。

温热的泉水包裹住身体，如意舒服地叹息一声。她能感觉到泉水正在渗入肌肤，修复着刚才粗暴性事带来的细微损伤，同时也将一股奇异的能量注入她的经脉。那种感觉舒服得让她眯起了眼睛，连腿心的酸胀感都缓解了不少。

浮云悬在泉面上方，声音变得温和了些:“好好泡着，老子这泉水可是宝贝。泡上七七四十九天，你的身子就能脱胎换骨。”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每天的洗炼也不能少。身子越干净，吸收泉水的效果越好。

如意没有回答，只是将身体沉入泉水中，只露出脑袋。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藤蔓的缠绕、阴茎的入侵、精液的灌注……想着想着，她感觉腿心又湿润了起来。

而在极南门外，楚无涯已经走出了很远。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极南门的方向，眉头微皱。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体内因果传承的金色法印微微发烫，似乎感知到了某种与他有关的因果正在形成。

“山泉洞……”他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叫如意的小妖的身影。金球传承给他的记忆中，似乎有关于天命泉的零星信息——那泉水确实能洗炼肉身延年益寿，但泉灵浮云性情古怪，且极为好色，最喜欢用泉水诱惑女子，行那双修采补之事。

楚无涯摇摇头，继续前行。若是以前，他或许会担心如意的安危。但接受了因果传承后，他的心境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世间万物皆有因果，如意遇到浮云是她的缘法，能否把握住机缘脱胎换骨，全看她自己的造化。

至于浮云对如意做了什么……楚无涯嘴角勾起一抹无所谓的笑。那泉灵虽然好色，却从不伤人性命，反而真的会赐予机缘。若是如意能用身子换来长生，未尝不是一桩划算的买卖。毕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北陆，实力才是根本，贞洁什么的，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束缚罢了。

他想起传承记忆中关于上一世无极仙尊的片段——那位仙尊座下侍女无数，个个都是绝色，且都与其他仙君有染，无极仙尊不仅不介意，反而时常举办宴会，让侍女们当众侍奉宾客，以此为乐。仙界风气本就开放，双修换伴之事寻常得很。

“倒是我想狭隘了。”楚无涯自嘲地笑了笑，继续踏上了寻找明珠的旅程。因果传承让他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也让他对很多事情有了不同的看法。如意若是能借浮云之力成长起来，将来或许也能成为他的助力之一。

至于她的身子被谁享用过……楚无涯根本不在意。只要她有用，且听话，其他都无关紧要。

山泉洞内，如意泡在泉水中，身体渐渐恢复了力气。她睁开眼睛，看着悬浮在空中的那团白云，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泉祖……刚才那样……以后每天都要吗？

浮云嘿嘿一笑:“怎么，尝到甜头了？

如意的脸瞬间通红，可她没有否认。刚才那极致的高潮虽然伴随着疼痛和羞耻，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感觉，甚至隐隐期待着下一次。

“老子说话算话。”浮云幻化出一只云雾构成的手，轻轻抚摸着如意的脸颊，“好好伺候老子，老子不但让你长生，还教你修炼之法。等你强大了，想找多少男人都行，老子绝不拦着。

如意眨了眨眼，这个承诺让她心动了。她想起自己作为小妖的卑微，想起那些强大修士看她的轻蔑眼神……如果真能变强，如果真能长生，付出身子又算得了什么？

“那……那如意以后就拜托泉祖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顺从，也带着一丝期待。

浮云满意地大笑起来，笑声在泉洞中回荡。又一条藤蔓探入泉水中，轻轻缠上了如意的大腿，缓缓向腿心探去。

如意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分开了双腿，让藤蔓更容易触碰到那处敏感。当滑腻的触须再次抵上阴唇时，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身体软软地靠在泉边，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洗炼”。

泉水温热，藤蔓灵活，浮云的喘息声在耳边回响。如意闭上眼睛，任由快感吞噬理智。她想，这样的日子或许也不坏——至少，她能活下来，还能变强。

至于贞洁、羞耻这些……她甩甩头，将这些念头抛开。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是虚的。既然浮云喜欢她的身子，那就给他好了，反正她也不吃亏。

藤蔓深入体内，带来一阵充实感。如意咬住下唇，开始生涩地扭动腰肢配合。她要学会享受这件事，因为接下来的日子里，这将是她每天的必修课。

而远去的楚无涯，此刻已经将山泉洞的事情抛在脑后。他的心思全在寻找明珠和完成使命上。如意与浮云的因果已经种下，至于会结出什么果，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他现在更感兴趣的是虚影提到的另外两位传承者——洛琳熙和赵书义。命运与轮回的掌控者，究竟会是怎样的存在？他们又会如何看待天道的意志？

楚无涯不知道答案，但他有种预感，自己很快就会与这些人相遇。而到那时，北陆的格局，恐怕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魔气在他身边萦绕，温顺如宠物。因果传承的力量在体内流转，金色法印在元婴周围缓缓旋转。楚无涯感觉到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也感觉到肩上沉甸甸的责任。

替天行道……他咀嚼着这四个字，眼神复杂。天道究竟想要什么？为何要关闭南天门？为何要让魔气净化灵气？这些问题，他还没有完全想明白。

但无论如何，他已经踏上了这条路。因果的丝线已经将他牢牢缠住，想要挣脱，恐怕没那么容易。

“那就走下去看看吧。”楚无涯自言自语，身影渐渐消失在极南地的迷雾中。

而在他身后，南天门依旧巍然屹立，魔气源源不断地涌出，仿佛永无止境。这扇门见证了太多的故事，而楚无涯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山泉洞内的呻吟声还在继续，伴随着水声和藤蔓摩擦的声响，在洞中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如意已经彻底放开了，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腰肢摆动得越来越熟练。浮云满意地指导着她，时而让她变换姿势，时而让她自己用藤蔓取悦自己。

“对……就是这样……腰再沉下去一点……”浮云的声音带着蛊惑，“老子喜欢看你主动的样子。

如意脸颊潮红，按照浮云的指示，将腰肢沉得更低，让藤蔓进入得更深。她的双手抓住泉边的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当又一次高潮来临时，如意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喷涌出大量阴精。浮云也同时达到了顶点，浓稠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

这一次，如意没有瘫软，而是趴在泉边，大口喘息着，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她感觉到体内的泉水能量正在与精液中的某种物质融合，滋养着她的经脉和丹田。

“不错，这次比上次好多了。”浮云夸奖道，藤蔓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背脊，“休息一会儿，待会儿继续。老子要让你在四十九天内脱胎换骨，到时候，你就是北陆最诱人的小妖精。

如意点点头，闭上眼睛，在泉水中放松身体。她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只想抓住眼前的机缘。至于楚无涯……她想起那个英俊而冷漠的男人，心中泛起一丝涟漪。若是将来再见面，自己以全新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他会是什么反应？

这个念头让她莫名兴奋起来，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浮云察觉到她的变化，嘿嘿一笑，藤蔓再次探了过来。

新一轮的“洗炼”开始了。如意不再抗拒，反而主动迎合。她要变强，要长生，要不被任何人轻视。为此，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包括这具身子，包括所谓的贞洁和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