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章 莫期鸳鸯河苇来(加)
珠雨临书 · 柳絮因风起 · 1.1万 字
洛宛刚将最后一字写尽,满意的看着数页笔墨。她伸了个懒腰,素色单衣的衣襟因动作滑开,露出半截白皙的锁骨。经过快一月的光阴,终于将那话本百页改了个干净。她将双腿随意搭在椅背上,裙摆滑落至大腿根,光裸的双腿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婉转动人的帝尊与仙子之缘被她改了个干净,误落凡尘的仙子最终与尘世常人相依为命,反倒是多情风流的帝尊难有好运。她一边轻抚自己的脖颈,指尖顺着锁骨滑入衣襟,感受着胸前的柔软,一边想着若是师兄此刻在这里该多好——她可以一边给他讲解话本,一边解开他的衣带,用唇舌侍奉他的身体。
仙界的正妻苦苦相待,却始终换不回这人的归来。满纸辛酸荒唐泪,尽付山海北冥听,看得洛宛的眼泪哗哗直流一刻不停。她哭得身子轻颤,单衣下的乳尖因情绪起伏而微微挺立,隔着布料隐约可见两点诱人的凸起。她满意的将纸墨收拾干净,想着等空闲时刻讲给师兄来听。那时她要跨坐在他腿上,一边念着话本里的情话,一边用湿润的小穴吞吐他的肉棒,让他也尝尝这故事里的缠绵悱恻。
她已经在宋家寄住数日,宋叔宋婶知晓宋观礼与赵书义的兄弟情谊,对洛宛的照顾十分用心。宋观礼偶尔会来院子里看她,那个高大健壮的男人总是用毫不掩饰的目光打量她单薄衣衫下的身体。有一次傍晚,洛宛在院中散步,宋观礼恰好路过,直接将她抵在廊柱上,粗糙的手掌探入她衣襟揉捏她的乳房,在她耳边低语:“宛儿姑娘穿得这么单薄,是在等谁来看你?”洛宛没有抗拒,只是仰起脸对他笑:“宋大哥若喜欢,随时可以来我房里。”宋观礼在她乳尖上重重掐了一把,才放开她离去。好吃好喝不愿怠慢,洛宛每日在宋家小院亦是求得悠闲,晨睡自醒时,午起桌书纸,活的很是快活。她常常只穿一件薄纱外衫,里面空空荡荡,在院子里走动时,乳尖的形状和双腿间的阴影若隐若现,路过的护院家丁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她很想念师兄,却也知晓他的难处,况且自己已是灵虚宗弃徒。青莲峰巍巍于泰山七峰,与主峰通天峰不相上下,自己始终只是宗中飞鸟,只可偶然略过,却不得栖息之地。想到这里,她将手伸入裙底,指尖轻揉着已经湿润的阴唇,想象着若是师兄此刻在她身边,她会如何侍奉他——先跪下来用嘴含住他勃起的肉棒,舌尖舔舐龟头的马眼,然后转过身翘起臀部,让他的肉棒从后面进入她饥渴的小穴。
“小姐,今日怎得这般开心喜乐?”旁边的小环看着洛宛眉眼嬉笑,自己的心情也是出奇的开心。她注意到洛宛衣襟大开,半边酥胸几乎要露出来,却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在宋家,侍女们穿着暴露是常事,有时还会被护院们拉到角落玩弄一番。
“叫我洛宛即可小环,我可不是你家小姐。”洛宛看着正待风干的笔墨,小心翼翼的吹拂。她俯身时,衣领垂落,一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小环眼前,粉嫩的乳尖挺立着。
“不可,不可,小姐是大贵人。”小环吓得直摇头,声音也是低的快听不清。但她眼睛却忍不住盯着洛宛的胸口看,十三四岁的少女已经懂得男女之事,在宋家做侍女,她早就见过其他侍女被男人们压在身下肏弄的场景,自己也曾在夜里被护院摸进被窝,用粗糙的手指捅破了她稚嫩的处女膜。
洛宛看着渐渐风干的磨迹,得意之情更盛,“不必这般称呼,我能与你年长几岁?叫我洛姐姐也好。”她直起身,故意让衣襟继续敞着,走到小环面前,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脸,“小环长得真水灵,再过两年,定会有很多男人喜欢你。
“好,好,洛姐姐。”小环只能顺着洛宛的意思,随着洛宛的眼神,也看向书桌之上满页的笔墨。她闻到洛宛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那是女人动情时分泌的淫水的味道。
“洛姐姐,你的字真的好好看!”小环由衷的赞叹,洛宛的小楷骨意端正,爽爽有神,看起来很是舒服。
洛宛也对自己的这一手小楷很是自得,“那当然了,我七岁之时就写字有正意,教我写字的柳师说我会是女中大家呢。”她说着,忽然拉起小环的手,放在自己裸露的大腿上,“来,摸摸看,姐姐的皮肤是不是很滑?
小环的手触电般缩了一下,但洛宛紧紧握着她的手腕,引导她的掌心在自己大腿内侧摩挲。少女的指尖触碰到那片细腻的肌肤,感受到温热和弹性,脸一下子红了。
小环一听更是小眼发明,“洛姐姐,你能教教我怎么写字吗?”她小声问,手却还停留在洛宛腿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划着圈。
洛宛点点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师兄又不知道何时会来寻自己,教教小姑娘写字也是好事一幢。她将小环拉到自己腿上坐下,少女娇小的臀部抵着她的小腹,她能感觉到小环身体的紧绷。“放松些,”洛宛在她耳边轻语,一只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毛笔,“我握着你的手写。
“来,我先给你写一张,你按照上面一笔一划的练。”洛宛拿起一张蝇头小纸,唰唰唰的在上面写了起来。她让小环靠在自己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洛宛能感觉到少女背部蝴蝶骨的形状,以及她逐渐加快的心跳。“南江北城有山巅,田男娇女暗相恋。寡男赤屋三餐连,守女有亲燕京间……”她一边写,一边用乳房轻轻蹭着小环的后背,乳尖隔着薄薄衣衫摩擦着少女的脊骨。
小环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洛宛柔软的胸脯贴着自己,那种成熟女性的触感让她既害羞又好奇。在宋家,她见过侍女之间互相抚摸亲吻,有时还会一起侍奉同一个男人。有一次她撞见两个侍女在柴房,一个趴在柴堆上翘着光裸的臀部,另一个跪在后面用舌头舔她的小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花落瘠土人皆怜,凤栖枯木美不现。周公宅内伯常见,披草古屋梦多演……”洛宛继续写着,字迹娟秀有力。她忽然停下笔,将手从小环腰间滑下,隔着粗布裙轻轻按在少女的腿心处,“小环这里……湿了吗?
小环浑身一僵,脸涨得通红。洛宛的手指在她腿心处轻轻画圈,粗布布料摩擦着稚嫩的阴唇,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没、没有……”小环小声否认,但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
洛宛轻笑一声,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继续握着小环的手写字。“八千泰山知此事,三万里河潮州贬。长城万里多蜿蜒,马骑千蹄亦凌天……”她的声音温柔,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指尖探入小环双腿之间,隔着布料按压那微微凸起的阴蒂。
小环咬住下唇,忍住不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腿心处传来的阵阵快感,那种陌生的酥麻感让她身体发软。洛宛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温热湿润,“放松,让姐姐好好教你。
“神武上弓剑下掂,眺望大河血里现。元蒙骁勇随风卷,卞阳雄伟卧地眠……”洛宛一边念着诗句,一边用指尖在小环腿心处轻轻打转。粗布裙子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小片,贴在少女娇嫩的阴唇上。洛宛能感觉到指下那处柔软在微微颤抖,温度也越来越高。
小环终于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身体向后靠进洛宛怀里。洛宛顺势将她搂得更紧,乳房完全压在她背上,另一只手从她衣襟下摆探入,握住一只刚刚发育的小乳房揉捏。“小环的奶子真可爱,”洛宛在她耳边低语,“再过两年就会长得更大,到时候会有很多男人想摸。
“金银锦石赐几担,良田百亩地几千。昔日依人红袖边,如今华屋孤灯添……”洛宛的指尖加快了速度,隔着布料摩擦小环的阴蒂。少女的身体开始轻微痉挛,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粗布裙子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小环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抓住洛宛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别怕,这是很舒服的事,”洛宛吻了吻她的耳垂,手指用力按下去,“让姐姐教你什么是快活。
“何是缘?何世缘?命中注定与卿恋,茫茫人海再遇见。”最后一字写完,洛宛的手指也同时用力按压在小环的阴蒂上。少女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心涌出,浸透了粗布裙子。
小环瘫软在洛宛怀里,大口喘息着,脸上满是潮红。洛宛抽出手,指尖上沾着透明的淫水,她将手指举到小环眼前,“看,小环流了好多水。
小环看着那晶莹的液体,羞得把脸埋进洛宛胸口。洛宛笑着将她抱紧,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小乳房,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第一次高潮的感觉如何?
小环说不出话,只是轻轻点头。洛宛又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想要了,随时可以来找姐姐。”她顿了顿,补充道,“或者找其他男人也可以,宋家的护院们都很乐意教小丫头这些事。
小环看着洛宛齐刷刷的写下如此诗篇,更是惊得目瞪口呆,“洛姐姐,这都是你写的吗?”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
洛宛沉默不语,等了半晌,方才轻声长叹,“幼时偶读所谓禁书,初看之时惊为天人,喜阅数载不忍闭目,梦中也念书书人人,自言自语自来自扰,后将心思问与柳师,才知少女情窍初开,本愿有人为我这般,便也持笔寥寥数语,只是后来时事突变,往昔一切难如人愿,孤身一人恍惚至今,这才有幸与你相遇。
她说着,将手伸进自己衣襟,握住一只饱满的乳房揉捏起来,乳尖在指缝间挺立,“那时我就想,若将来有了心上人,定要日日与他欢好,用嘴、用手、用奶子、用脚……用全身每一个地方侍奉他。”她说着,将小环的手拉到自己胸前,“来,摸摸姐姐的奶子,是不是很软?
小环颤抖着抚摸那团柔软,指尖触到硬挺的乳尖时,洛宛轻轻呻吟了一声。“对,就是这样,”她引导小环的手揉捏自己的乳房,“男人最喜欢这样揉女人的奶子,尤其是肏她们的时候,一边抽插一边用力抓奶子,舒服得很。
洛宛笑笑,“本来七律守平仄共数十联,只是如今也只记得这般,倒也够你练字之用,只是此事你知我知,莫与他人提可好?”她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并不在意小环是否会说出去——在宋家,女人之间互相抚摸取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有时还会一起伺候同一个男人。
小环很认真的点点头,“放心吧洛姐姐,我一定好好保存。”她说着,却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洛宛敞开的衣襟,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嫣红诱人。
洛宛欣慰的看着尚是少女的小环,她虽为奴婢,却也有着自己的日日月月,比之自己这误放别人家的锦上花好了太多。她将小环从腿上抱下来,站起身,单衣滑落肩头,上半身几乎完全裸露。烛光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暖色,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今日就到这里吧,”她说着,却故意不拉好衣服,“小环回去好好休息,若是夜里想姐姐了,可以过来一起睡。
两人一言一谈间,天色却早已灰暗,小环告别洛宛,将她所赠的小纸护在自己的怀中。离开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洛宛正背对着她弯腰整理书桌,单衣下摆掀起,露出光裸的臀部和微微张开的臀缝,腿心处那丛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小环脸一红,赶紧转身离开。
与她一屋的小瑶手脚最是不干净,自己的东西已是多番失窃,她害怕洛姐姐今日所赠的这张笔墨也被她拿了去。小环回到房间时,小瑶正躺在床上翘着腿,粗布裙子掀到大腿根,露出光裸的双腿。她手里拿着一根胡萝卜,正用舌尖舔着粗大的那一头,看到小环进来,她也不避讳,反而故意将胡萝卜塞进嘴里,模仿口交的动作吞吐起来。
“哟,小丫头片子回来了?”小瑶吐出胡萝卜,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去找那个洛小姐了?她有没有教你些‘好玩’的事?”她说着,用胡萝卜戳了戳自己腿心,粗布裙子下那片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
小环红着脸不说话,爬上自己的床铺,将洛宛给的纸张小心翼翼塞到枕头下。小瑶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眯起了眼睛。
可惜笨笨的小姑娘的异常举动反而引得小瑶的注意,尽管小环已经很是聪明努力的将洛宛所赠放在枕下,还是被小瑶简简单单的拿了过去。等到小环睡着后,小瑶悄悄起身,蹑手蹑脚走到她床边,伸手探入枕下,摸到了那张纸。
“呸!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原来就是一张纸。”小瑶本以为小环偷藏好东西,谁知拿来一看就是一张平平无奇的纸墨,虽说上面蝇头小楷端正有意,却跟她所料想大相径庭。她撇撇嘴,正想放回去,忽然眼珠一转。
纵使勾勒神似北陆第一大家柳如徽,但还有些洇墨的痕迹清晰的表露着小楷的时辰。小瑶拿着纸走到窗边,借着月光仔细看上面的字迹。她虽然不识字,但也看得出这字写得极好。忽然,她想起前几日偷听到护院们聊天,说起城里有些富贵人家喜欢收藏名人字画,一幅真迹能卖上千两银子。
“这字也太像那柳大家了,明日偷偷溜出去交给他们,看看能换些什么。”小瑶想了想,本着走过路过不放过的原则,小环的好东西也是自己的。她将纸张小心折好,塞进自己贴身的小衣里,那处紧贴着乳房,纸张能感受到少女胸脯的温热和柔软。
拿了再还反而坐实了自己的行为,拿出去加工一番骗骗傻子,万一真的有傻狍子上钩呢?小瑶打定主意,躺回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将手伸进裙底,手指探入已经湿润的小穴,一边想着明天能换多少钱,一边用两根手指快速抽插起来。粗布裙子随着动作摩擦着阴蒂,她咬住被角,压抑着呻吟声,很快就在一阵颤抖中达到了高潮。
小瑶笃定主意之后,趁着天未亮便溜出,沿着七拐八拐的街市来到了一间平平无奇的铺子面前。铺子还没开门,她绕到后巷,敲了敲一扇小门。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一个睡眼惺忪的小奴仆探出头来。
铺中坐着一个痴睡小奴仆,被小瑶一榔头敲醒后气的涨红了脸,“别来打扰小爷睡觉!”他揉着脑袋,看清是小瑶后,脸色才稍微好了一点。
小瑶看着小奴仆的样子,又是一脚踢到他的屁股上,“快点滚起来,找到一个好东西,你快去想想办法做旧,看能否找到一只大肥羊。”她说着,故意挺了挺胸,贴身小衣下乳房的形状清晰可见。小奴仆的眼睛立刻直了,盯着她胸口看。
小奴仆一听立马脸上放光,哈巴个脸凑到小瑶旁边,“什么好东西,让小爷我先看看。”他凑得很近,几乎要贴到小瑶身上,一只手假装不经意地搭在她腰间。
小瑶神秘兮兮的拿出那张纸墨,放到小奴仆面前。她故意俯身,让小衣的领口敞开,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和粉嫩的乳尖。小奴仆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盯着她的胸口看了好一会儿,才将目光移到纸张上。
“这是,这是柳大家的真迹!”他立马叫了起来,“不对,不对,这纸墨尚有气息,洇得也是太深,应该是近日所书。”他一边说,一边将纸张举到鼻尖闻了闻,上面还带着小瑶乳房淡淡的体温和汗味。
“所以才让你去做旧,这可是好东西,快拿去好好弄,争取宰一个大肥羊,挣他个上千两白银。”小瑶说着,伸手捏了捏小奴仆的下巴,“事成之后,姐姐好好犒劳你。”她舔了舔嘴唇,暗示意味明显。
“好嘞您内,这就去。”小奴仆兴冲冲的接过这张笔墨,脑海之中闪过一堆又一堆的元宝白银。他忍不住伸手在小瑶屁股上摸了一把,少女的臀肉紧实有弹性,手感极好。小瑶也不生气,反而对他抛了个媚眼,转身扭着屁股离开了。
小环刚醒,昨夜藏得好好的笔墨便没了踪迹,她看到旁边的小瑶床铺之上空空如也,瞬间就气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她掀开枕头,下面空空如也,那张珍贵的纸张不见了。小环趴在床上,肩膀一耸一耸地哭泣,却不敢哭出声,怕被其他侍女听见。
“人家的东西,为什么要偷我的东西!”她一直抽泣,却不敢将此事声张,又准备暗暗吞下苦果。她想起洛宛温柔的手,想起那种陌生的快感,眼泪流得更凶了。小环将手伸进裙底,学着小瑶的样子用手指抚慰自己,但笨拙的动作只带来些许刺痛,远远不如洛宛指尖带来的那种酥麻快感。
正在沉睡的洛宛也不知道自己会是好心办坏事,梦中的她和父皇母后在院中团聚。母后温柔的替父皇与她研磨铺笔,父皇手把手的教她写着小字。但梦里的场景很快变得淫靡起来——父皇将母后按在书桌上,掀起她的裙子从后面进入,粗大的肉棒在母后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母后仰着头呻吟,乳房在桌面上摩擦,乳尖硬挺。而小洛宛就站在一旁看着,不但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这是很自然的事。
身边的侍女奴婢纷纷退下,三个人有说有笑甚是温柔,只是这样的时光才持续了一会儿,便听到院外有乒乒乓乓的异声响起。梦里的场景突变,那女子身上沾满了血迹,身旁环绕着一本古朴莹亮的书籍。但诡异的是,那女子一边杀戮,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一对雪白的乳房,乳尖上还沾着血迹。她将一名侍卫按在地上,跨坐在他脸上,用湿润的小穴堵住他的口鼻,看着他窒息而死。
宫中诸人数不清的灵气打在她的身上没有一丝作用,她一言不发的看向自己与父皇母后,一步一步越靠越近。在梦中,洛宛看到那女子走到母后面前,撕开她的衣裙,将手指粗暴地捅进母后的小穴,鲜血和淫水混合着流出来。母后痛苦地呻吟,父皇想冲过来,却被那女子一脚踢飞。
“不,不要,父皇!母后!”洛宛紧张的大叫起来,陡然梦醒,慌张四顾,这才发现刚刚一切皆是梦景。她浑身冷汗,单衣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状和乳尖的凸起。她大口喘息着,腿心处一片湿滑——在噩梦中,她的身体竟然起了反应,分泌了大量淫水。
她低下头,脑中不断回忆起往昔之事,“女儿,女儿也想试试,只和他一起,忘了那些前尘纷纷,父皇母后,你们也会原谅女儿的,对吗?”她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探入腿心,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一边回忆着梦里的血腥场景,一边用两根手指快速抽插自己的小穴,另一只手揉捏着乳房,乳尖在指尖变得硬挺。
她静静低语,说给那回忆中的二人听。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洛宛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单衣从肩头滑落,一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晨光中。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指尖摩擦着阴道内壁的褶皱,另一只手用力掐着乳尖,疼痛混合着快感席卷而来。
“师兄……啊……师兄……”她想象着赵书义就在身边,用他粗大的肉棒填满她空虚的小穴。龟头顶开阴唇,缓缓推进,冠状沟刮过敏感的肉壁,全根没入时顶到子宫口。她会双腿架在他肩上,让他插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撞在宫口上,带来酸麻的胀痛感。她会一边被他肏弄,一边舔舐他的脚趾,用舌尖描绘他脚踝的线条,感受他足底的粗糙摩擦她的脸颊。
洛宛的手指越来越快,小穴收缩着包裹她的手指,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床单。她咬住下唇,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腿心喷涌而出——她高潮了,身体痉挛着,指尖还埋在湿滑的甬道里。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腿心处一片狼藉。晨光从窗棂照进来,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洛宛伸手抚摸着自己汗湿的小腹,想象着如果师兄在这里,他会射在哪里——是内射在她子宫里,让精液灌满她的小穴;还是拔出来射在她脸上,用滚烫的白浊弄脏她的脸颊;或者射在她的脚上,让她用沾满精液的玉足继续给他足交。
“师兄,你快来……”她轻声呢喃,手指又探入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开始了新一轮的自慰。
洛琳熙今日起的又是很早,她刚踏上山顶,朝日还尚未完整。她只穿了一件轻纱法衣,里面空空荡荡,山风一吹,薄纱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身体曲线——高耸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双腿间那处隐秘的轮廓也若隐若现。乳尖在薄纱下硬挺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她修炼的时日愈发短暂,大道的呼应对她来说已是前夕光影,今朝则是触不可及的存在。别人苦修灵气妄想悟得一丝大道契机,她却根本没有此番野心。洛琳熙伸手抚摸自己的脖颈,指尖顺着锁骨滑下,隔着薄纱揉捏自己的乳房。乳肉在掌中变形,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掌心,带来细微的快感。
对早已知晓路途尽处的洛大公主而言,现在的每一日都是她应该珍惜与把握的日子,可她还是自我纠结与拧巴,始终不愿为那些事情与赵书义和解。她想起上次见到他时,他正和一个小宗门的女弟子在树林里交媾。那女子被按在树干上,裙子掀到腰际,赵书义从后面进入她,粗大的肉棒在那紧致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和噗嗤的水声。洛琳熙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那画面很美——男人的力量,女人的柔媚,肉体交合时迸发的原始欲望。
“为什么要一直欺骗我呢?”她的一袭长发被终南山的山风迎起,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脖颈上。她解开法衣的系带,让轻薄的外袍滑落肩头,上半身完全裸露在晨风中。萌春初阳照在她身上,护得她全身暖烘烘,但山风又带来凉意,乳尖在冷热交替中更加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将手伸到腿间,隔着薄纱抚摸自己已经湿润的阴唇。指尖按在阴蒂上轻轻打转,薄纱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小豆豆,带来一阵酥麻。洛琳熙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想起赵书义最喜欢用舌头舔她这里,舌尖拨开阴唇,仔细舔舐每一处褶皱,最后含住阴蒂用力吸吮,让她高潮迭起。
天命书在她的元婴之中不断闪耀着灵光,她的灵气涌入书中不断消耗。随着她的自慰,灵气流动得越发剧烈,天命书的书页在元婴中微微颤抖,仿佛也在感受主人的快感。她静静的伫在山峰上,等着书中的结果传来,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隔着薄纱探入已经湿润的小穴,快速抽插起来。
“其实安静听从你的意思也没什么不好,虽是无你之后那里已是百般无趣无求,却始终有与你再见的希望,一世未明百世可清,我总能等到与你再见的时刻,也不必像如今这般守着些许光阴,还要与他人共争一人。”她一边自慰,一边喃喃自语,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薄纱被淫水浸湿,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处凹陷的轮廓。
洛琳熙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终南山自千年前仙门不显之后已是人迹稀少,她说了这么多也始终得不到一个回应。她将另一只手也伸到腿间,用两根手指撑开阴唇,让山风直接吹拂在裸露的阴蒂和阴道口上。凉风刺激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她咬住下唇,腰肢不自觉地向后弓起,让那处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阵阵冷风呼啸而过,不知能否带给有缘人听。洛琳熙想象着若是此刻有路过的修士看到这一幕——化神期的大公主赤身裸体站在山顶自慰,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晨光中泛着晶莹的光泽。他们会怎么做?会跪下来远远欣赏,还是会大胆地走上前,用肉棒取代她的手指?
天命书在她体内冲出一道明晃晃的灵柱,无字无面的书页上凭空出现了一行小字,“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灵柱的光芒笼罩着她赤裸的身体,在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流转的光影。洛琳熙停下自慰的动作,看着那行字,胸脯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颤抖。
洛琳熙看到这一行小字,气的把书扔到地上,激起一片尘土。天命书落在她脚边,书页摊开,正好对着她裸露的腿心处。她抬脚踩在书页上,赤裸的足底直接压在古书的封面上,脚趾因为愤怒而蜷缩,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足弓的线条优美。
“臭东西,我需要你来教我这些东西?再不听话,我现在就把你撕的粉碎。”她说着,用力碾了碾脚,足底在书页上留下汗湿的痕迹。脚心的柔软与古书的坚硬形成鲜明对比,她甚至能感觉到书页上细密的纹理摩擦着她的皮肤。
天命书感受到她的愤怒,书页上又是滑过一片流光,小字立马消失不见,再度留下空白的书页。但古书似乎也在抗议,书页微微发烫,温度透过她的足底传递上来,烫得她脚心一阵酥麻。
洛琳熙一脚踩在书页上,本想狠狠的发泄一番,却又忽然停下,端详着沾满尘灰的无字书页。她抬起脚,发现足底沾了些许尘土,还有书页上细微的纹路印在皮肤上。她忽然笑了,弯腰捡起天命书,赤裸的上半身因为这个动作而完全暴露,乳房垂坠着,乳尖几乎要碰到书页。
被自己刚刚的动作气的笑了出来。她将天命书举到眼前,书页上还沾着她足底的汗水和尘土。洛琳熙伸出舌头,舔了舔书页的边缘,尝到尘土的味道和一丝淡淡的灵力气息。这个动作淫靡而诡异,但她做得很自然,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臭书,我是让你算这些的?拿着我的灵气中饱私囊,真应该把你直接扔进山沟沟里。”洛琳熙边说边捡起天命书,嫌弃的给它抖散了上面的尘灰。抖动的动作让她的乳房也跟着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恢复光彩的古书又闪过一瞬,洛琳熙的脑海中又出现一些似是而非的场景。
而后古书灰溜溜的化作一道灵光逃入洛琳熙的元婴中,不给她继续发火的机会。在灵光入体的瞬间,洛琳熙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元婴处扩散开来,席卷全身。她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在晨风中微微颤抖。腿心处涌出一股热流,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尘土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洛琳熙却是真的呆住,硬生生的站在原地,她看到那人亦如当年,毅然决然的踏过南天门,没有一丝回头的犹豫与挽留。但在那个未来片段里,她还看到了一些别的——赵书义在踏过南天门之前,正和一个陌生的女子交媾。那女子被按在南天门的石柱上,双腿大张,赵书义站在她面前,粗大的肉棒在她小穴里快速抽插,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撞得那女子仰头尖叫。而洛琳熙自己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脸上带着释然的微笑。
“原来最终还要这样吗?”洛琳熙喃喃自语,心中又是浮现往昔的尘尘世事。她伸手抚摸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指尖沾满湿滑的淫水,举到眼前看着那晶莹的液体在晨光中拉丝。她将手指含进嘴里,品尝着自己体液的味道,咸涩中带着一丝甜腥。
“罢了,这次却是怨不得他。”她摇摇头,终于舍得转身走下去。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依然硬挺着。腿心处一片湿滑,淫水还在不断渗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她走过的路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水痕。
本来最是应该流湿的眼角却没有一丝泪滴。洛琳熙走到半山腰时,遇到了一个早起采药的年轻修士。那修士看到她赤裸的身体,惊得手中的药筐都掉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口和腿间。
洛琳熙停下脚步,对他笑了笑,“好看吗?
年轻修士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洛琳熙走到他面前,伸手握住他已经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感受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想要吗?”她轻声问,另一只手抚摸自己的乳房,乳尖在指尖被揉捏得更加硬挺。
年轻修士疯狂点头。洛琳熙将他推倒在一块平坦的山石上,解开他的裤带,那根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已经渗出前列腺液。她跨坐上去,扶着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小穴,缓缓坐下。
龟头顶开阴唇,慢慢撑开紧致的甬道,冠状沟刮过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酸麻的胀痛感。洛琳熙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继续下沉,直到肉棒全根没入,顶到子宫口。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她体内搏动,滚烫的温度填满了她空虚的小穴。
她开始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年轻修士抓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宫口。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山间回荡,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两人的喘息呻吟。
“用力……再用力……”洛琳熙一边骑乘,一边揉捏自己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尖,疼痛混合着下体传来的快感,让她很快接近高潮。年轻修士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小穴。
洛琳熙同时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箍住还在射精的肉棒,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她仰着头,长发散乱,身体痉挛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山石上积了一小滩。
结束后,她从那年轻修士身上下来,腿心处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淫水不断滴落。她看也不看瘫软在山石上的修士,捡起地上的薄纱法衣随意披上,继续向山下走去。轻纱被体液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状和腿间那片深色的水痕。
后事后世人早知,何来悲痛秋欲绝,郎情妾意今朝待,莫期鸳鸯河苇来。洛琳熙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赤裸的足底踩在冰凉的山路上,每一步都在尘土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那是从她腿心流下的体液,混合着陌生男人的精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