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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节

第069章 身世浮沉雨打萍(加)

珠雨临书 · 柳絮因风起 · 7,211 字

  门后小妖听此言语,转身匆匆离去,她的动作与神态都清晰的浮现在赵书义的眼前,赵书义任她这般离去,而后闭上眼睛,用灵识仔细的探查这间有混着妖族与洛宛气息的宅院。

雄关城是凉州第一城,也是凉州少有的几个大城,多数凉州人都居住生活于此,修士的数量与境界其实与别处城池大差不差,不是每个妖族都有胆量与修为隐藏在城中。

看门的小蛇妖只有化府金丹之境,境界与修为能力远远达不到可以隐藏自己的地步,一定有其他人在帮助这些弱小的妖族,此番来到凉州,师尊诸德修便交代赵书义探寻这里妖族之事,更是指示赵书义可以自行决断起因缘由,赵书义想到此处,便决定就以这个神秘的宅院开始,慢慢探寻凉州的众妖之秘。

大门后面传来匆匆脚步声,一个裹着白色面纱的妙龄少女打开了大门,少女一眼便看到神貌熟悉的赵书义,她激动的想要扑进他的怀中,只是感受到身后隐藏的目光,终究还是压抑了自己激动的心情。

“师兄?”洛宛虽是蒙着面纱,嗓音还是当年之时悦耳软语,此刻她脆生生的询问,却让赵书义想到了昔日青莲峰屋子内两人的诸多秘密。

“是你吗,小宛?”赵书义会心一笑,他很是开心,此前不得洛宛踪迹,东西南北不知该向何处寻,今朝自己来凉行事,竟能在雄关见到自己的小师妹。

“快进来吧,师兄,院子里人不多,也就只有我和小丫鬟在。”洛宛仿佛回到了之前在灵虚宗那般,她很是熟练的牵起赵书义的手,拉着他的身子走向屋内,她刻意示意小席竹回避,生怕赵书义发现小溪竹的身份。

赵书义本想立即询问洛宛为何会在这里,但话近嘴边,却还是咽回,他与洛宛进了屋内,洛宛殷勤的给他沏了一杯颜色墨绿的茶水,然后洛宛大大咧咧的坐在赵书义身边,虽然隔着面纱,但是赵书义还是感受到洛宛热烈的眼眸。

“我当年修至结晶巅峰,师尊吩咐我去焚天门取得一株鱼龙草用来突破金丹,我便与师兄一起下山南去,来来回回此行用了一年有余,好不容易返回宗门之际,方才得知你已经离开宗门,从此大千世界兜兜转转,上下求索不见小宛容颜。

“小宛,我不在宗门的这些日子,你又是如何?”赵师兄先开口,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洛宛身边发生了何事,又怎会如今与妖族同住一个屋檐。

洛宛听到赵书义的询问,她反复思索,自然的靠在赵书义的肩上,过了许久,才发出幽幽感慨,“师兄离去之际,还是给我留着屋门,我有时夜里会偷偷钻进师兄屋内修炼灵气,只是一日晨日走下青莲峰时遇见了一位长老上山,我偷偷溜进师兄屋子的事情被青莲峰峰主知晓,宗主和峰主以我违反宗门规矩之由,罚我在金鼎峰之上修炼受罚三年。

赵书义听到金鼎峰便知不妙,洛宛不是他这样的天灵根,只能主修水灵气,而金鼎峰之上却是浓郁激烈的火灵气,小宛在上面的日子不会轻松简单。

“师兄肯定知道金鼎峰的情况,我在峰上不仅每日难以修炼灵气,反而炙热的火灵气不断消耗着我体内的水灵气,仅仅半月之期我就坚持不下去,差点要死在金鼎峰上。”洛宛颤颤巍巍,直到现在还留存着当时的绝望。

“后来,后来我遇见了齐乾坤,他救了我一命,并带我离开灵虚宗,然后把我安置在了凉州。

齐乾坤这个名字对赵书义甚是陌生,他并不知晓灵虚宗宗内有这样一等人物,赵书义看向带着面纱的洛宛,最后还是直接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小宛,这个齐乾坤又是谁,他是如何带你走出宗门的?

洛宛摇摇头,“师兄,小宛不能告诉你这些,请师兄不要逼小宛。

洛宛不出所料的拒绝了赵书义的问题,赵书义倒也没有纠缠,只是凝视着白纱遮面的洛宛。

他握住小宛冰凉的小手,却没有继续探查齐乾坤之事,反而望向小席竹的那间屋子,“她是你的婢女吗?

洛宛一听赵书义提起小席竹便知不妙,她的境界太低,如今只有结灵之境,但是她知晓赵书义如今至少有金丹之威,更何况赵书义出身灵虚,小席竹的身份在他面前甚是尴尬。

“师兄,小席竹很是善良,在这里也只有她能陪我说说话,她真的不是坏人。”洛宛赶忙替小蛇妖解释,两人之间一字一句并无特意秘法,躲在屋外的小席竹也听到了洛宛为她求情的话语,小蛇妖反而有些生气,怎么在洛宛眼里,自己打不过这个徒有一副好皮囊的臭公子!

她想冲进屋内,好好的揍他一顿,虽然这个小郎君是洛宛的师兄,但他全身修为平平,自己丝毫没有感受到一点威胁的气息。

可她刚抬脚,便感受到一种压抑与深沉的震慑,一朵青莲就在她面前随意绽放,阻挡着她前进的脚步,小席竹仗着自己是修至化府境界,自身更是妖身强横的上古腾蛇血脉,本想不服气的一脚踢碎面前的小莲花,可她越是靠近,她的身体越发的抖动,来自血脉的直觉告诉她,面前的这朵诡异的莲花,是她根本不能抵御的存在。

赵书义感受到屋外的小蛇妖停下了脚步,这瞬间的诸多事情屋内的洛宛都无法感受到,她仍隔着面纱乞求着赵书义,希望师兄不要难为屋外的小席竹。

感受到洛宛殷切的目光,赵书义最终还是点点头,小蛇妖虽是化府境界,但也仅与金丹相差无几,要说小蛇妖是凉州的诸妖横生的源泉,赵书义是不相信的,不过留着小蛇妖慢慢追查。反而很有可行性。

“谢谢师兄!”洛宛嘴上感谢着赵书义,却是掂着屁股豪爽的压到赵书义的大腿之上,她想了又想,很是犹豫的揭开了笼罩面容的白纱,露出了赵书义很是熟悉的俏脸。

此刻洛宛小脸虽然羞涩,眼中却是闪闪的星光,她小腿搭在赵书义的大腿上,含羞欲苞的靠进赵书义的怀中,“师兄,这些日子,你可曾想念小宛?

洛宛酥酥脆脆的在赵书义怀中发问,比之往昔更尽妩媚娇羞,重逢之后的若干喜乐在此刻开始释放,屋外进退维谷踌躇不前的小蛇妖被两人刻意遗忘。

赵书义再度回到在青莲峰之上的青葱岁月,那时不知男女情事的他一步步被小师妹引导,此时两人已是天差地别,异时异地仍在此重叠,赵书义伸出手,抵着洛宛溢着夏桂芳香的黑发,心中罕见的跳起不平静的波动,感受着怀中微微颤抖的女子。

“好喜欢你,师兄。”洛宛枕着赵书义的胸口泪眼朦胧。

“自数年前父亲母亲惨死于长公主之手,我被刘叔送到灵虚宗避难,而后刘叔为了不让别人知晓我的行踪,更是自尽于朝凤山的悬壁之下。”洛宛忆着当年的世事悠悠。

“当年父亲要把皇位传于二哥,可是那太子和长公主却心狠手辣不愿接受,是夜父亲与娘亲在殿内休息之际,长公主亲自杀入宫中,父亲母亲双双惨死与她的手下,太子随之进宫登基,二哥不久就被压入天牢折磨而死,我幸而被刘叔所救,千辛万苦逃进灵虚宗内。”洛宛的泪滴已经洇湿了赵书义的白衣,那时她很是年幼,父母兄长的离去让她的天地塌陷不知何求,今时已过数年长久,终于愿意在这个男子的胸口陈述往昔身世恨愁。

“而后在灵虚宗内浑浑噩噩,直至在永乐殿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才发现此世竟有这样一位酷似二哥的师兄。”赵书义听着洛宛的诉说,更是将她禁锢在怀中。

“师兄,那时我不知道要做什么,每天都念着能够见到你,闲暇沉夜时能够见你一面,整日便暖阳拂面心无杂念。”洛宛不再抽泣,她仰起脸,一往情深的凝视赵书义,她一点点的凑近,少女勇敢的面容愈发清晰。

赵书义听到洛宛的遭遇,心中闪过一丝熟悉,似乎隐隐之中抓到了一些东西,但是此刻小师妹主动靠近,那里允许他继续思索,他霸道又理所应当的擒住小宛的小口,两人就在屋内互相依坐亲密接触。

与师妹的深吻日久情新,洛宛的靠近与主动并不合理,可是赵书义也是失了理智一般任她亲舐,与他有关系牵扯颇深的女子之中,只有洛宛是与他每次都逃脱不了男女俗欲,相见便是干柴烈火,轻轻一碰就火焰四起欲火难耐。

赵书义的嘴唇刚触碰到洛宛柔软的唇瓣,少女便迫不及待地张开了小嘴,温热的舌尖主动探出,轻轻舔舐着他的下唇。赵书义喉结滚动,顺势含住那调皮的小舌,用舌尖抵着她的舌根深入。洛宛发出细微的“嗯”声,双手环上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要嵌进他怀里。

两人的舌头在湿热的口腔中交缠,发出“啧、啾、咕啾”的粘腻水声。洛宛贪婪地吸吮着赵书义的舌头,像是要将他口中的每一丝津液都吞吃入腹。唾液在唇齿间交换,渐渐溢出嘴角,在晨光中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赵书义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脑,将吻加深,舌尖刮过她敏感的上颚,引得洛宛浑身一颤,小腿在他大腿上不安分地蹭动。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直到洛宛呼吸急促,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两人的嘴唇都红肿湿润,洛宛的嘴角还残留着亮晶晶的唾液痕迹。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地望着赵书义,小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向他的腰间。

赵书义敏锐的灵识已经感受到洛宛发烫的娇体与沉重的呼吸,他开始脱下洛宛身着的天蓝襦裙,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怀中的这个往日的小师妹,竟然连肚兜寝衣都没有,脱下襦裙与窄袖之后,一对白咪咪与毫无遮拦的出现在赵书义眼前。

洛宛似乎发觉了赵书义惊讶的目光,小脸更是红了起来,“师兄,人家不喜欢穿那些东西!在凉州这些日子,齐哥哥也说我这样更好看……”她话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说漏了嘴,急忙咬住下唇,眼神闪烁地看向别处。

赵书义捏住小宛的一对雪乳,入手滑腻温热,那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在他掌心微微变形。赵书义有些汗颜,小师妹的小咪咪白的奇异,就连小峰上的一对小珠,也仅有一点微红并不凸显。他用拇指捻弄那小巧的乳尖,感受着它在他指下慢慢硬挺起来。

“师兄……”洛宛被赵书义捏住胸前的敏感,屁股不老实的在赵书义的腿上蹭来蹭去,她的眼中映出不一样的火花,挑逗与探求的情欲充斥在她的小脸之上。她的小腹紧贴着他逐渐苏醒的坚硬,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那肉棒的轮廓和热度。

洛宛忽然低下头,小手熟练地解开赵书义的腰带,将那已经勃起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她痴迷地看着那根属于师兄的性器,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龟头顶端。

“滋……”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将龟头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它。赵书义倒吸一口气,手指插入她的发丝间,感受着那柔软的小舌在冠状沟处打转,然后沿着柱身一路舔舐到底部。洛宛的口技比记忆中熟练了许多,她时而用嘴唇紧紧箍住肉棒根部,时而用舌尖挑逗敏感的系带,口水顺着柱身流淌,将他的下腹都打湿了一片。

“小宛……你……”赵书义的声音有些沙哑。

洛宛吐出肉棒,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师兄不在的时候,齐哥哥教了我很多……他说女孩子要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她说着,再次俯身,这次将整根肉棒吞入喉中。喉咙被粗大的性器撑开,她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却依旧努力吞咽着,让龟头抵住咽喉深处。

“咕……咳……”她艰难地吞吐着,唾液从嘴角溢出,在肉棒上拉出长长的银丝。赵书义能感受到她喉咙的蠕动,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腰眼发麻。他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口中抽插起来。

“唔……嗯……”洛宛的鼻腔发出闷哼,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任由师兄用她的嘴发泄欲望。肉棒在她口中进出,发出“噗嗤、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让她几乎窒息。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舌头不断舔舐着柱身上的青筋。

屋外,小席竹仍被青莲的威压震慑在原地。她透过门缝,清晰地看到屋内淫靡的景象——洛宛跪在赵书义腿间,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嘴角沾满唾液,眼神迷离而沉醉。小蛇妖的脸颊发烫,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她本该愤怒,该冲进去阻止,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洛宛被那个男人肆意使用。

赵书义忽然将洛宛拉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洛宛会意,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抬起臀部,将那已经湿漉漉的小穴对准了勃发的龟头。

“师兄……给我……”她喘息着,眼中满是渴望。

赵书义扶住她的腰,龟头抵住柔软湿润的阴唇入口。他缓缓向上顶,洛宛配合着下沉,两人的动作默契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龟头轻易地撑开紧闭的穴口,挤入湿热紧致的甬道。洛宛发出一声绵长的“啊……”,腰肢微微颤抖。赵书义继续推进,冠状沟卡在穴口,嫩肉被撑得向外翻卷。

“噗嗤!

整根肉棒尽根没入,直抵花心。洛宛仰起头,长发散乱,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她能清晰感受到肉棒在体内搏动的脉动,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小腹一阵痉挛。

赵书义开始动作,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引导她上下起伏。洛宛的双腿分跨在他腰侧,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每一次坐下,肉棒都深深凿入最深处,拔出时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师兄……好深……顶到了……”洛宛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赵书义俯身,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舌尖拨弄着那粒小巧的硬粒。

“嗯啊……师兄……舔……再用力……”洛宛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她的体内越来越热,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肉棒流淌到赵书义的腿间。空气中弥漫着兰麝般的甜腥气息,混合着汗水的酸咸味。

赵书义忽然将她抱起,让她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深入,洛宛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能清晰看到粉嫩的阴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开,随着抽插不断翻进翻出。

“看着,小宛。”赵书义命令道,动作放缓,让她能看清每一次进出的细节。

龟头缓缓退出,带出被操得发红的嫩肉,白浊的淫水挂在穴口,拉出细丝。然后他再次推进,粗大的柱身一点点没入那湿热的洞穴,直到根部完全消失在她体内。洛宛看得面红耳赤,却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赵书义开始加快节奏,每一次撞击都重重顶在花心上。洛宛的脚趾蜷紧,足弓绷直,小腿因为快感而不停颤抖。

赵书义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吞入口中。两人舌尖交缠,唾液交换,下身却依旧激烈地交合着。肉棒在湿滑的甬道中快速抽插,发出“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洛宛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穴一阵阵紧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肉棒。赵书义知道她要高潮了,更加用力地顶弄,龟头狠狠研磨着敏感的子宫口。

“啊——!”洛宛的尖叫被堵在吻中,身体绷成一张弓,阴蒂剧烈跳动,大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只能无力地挂在赵书义身上。

赵书义却没有停下,他抱着她站起身,就着连接的姿势走到墙边,将她抵在墙上继续操干。这个姿势让重力加深了插入的深度,每一次顶入都让洛宛觉得内脏都要被顶穿。

“师兄……慢点……太深了……”她哭求着,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

赵书义却充耳不闻,托着她的臀部快速抽插。肉棒在湿滑的甬道中进出,带出更多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淌到地上。洛宛的乳房被挤压在两人之间,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屋外的小席竹看得双腿发软,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空虚感。她咬住下唇,手指不自觉地探向腿间,隔着衣料按压那逐渐湿润的缝隙。作为妖族,她对情欲之事本就坦荡,此刻看到这般激烈的交合,身体自然而然地产生了反应。

赵书义忽然将洛宛放下,让她趴在桌上,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能更深地进入,也能让他欣赏她翘起的臀部和不断收缩的菊穴。

他扶着肉棒,龟头抵住还在微微张合的小穴入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

整根没入到底。洛宛的臀部被他撞得向前一耸,臀浪荡漾。赵书义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被撞得微微发红。

“啊……师兄……后面……好舒服……”洛宛趴在桌上,回头望向他,眼中水光盈盈,嘴角还挂着痴迷的笑。这个角度能让赵书义清晰看到肉棒进出她身体的全部过程——粗大的柱身沾满白浊的淫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下一次顶入时又将那粉红的穴口撑得满满当当。

赵书义俯身,吻了吻她的后背,舌尖沿着脊柱一路下滑,最后停在尾骨处。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那紧致的菊穴入口。

赵书义没有理会,继续用舌尖挑逗那紧闭的小孔。唾液将菊穴周围打湿,在晨光中泛着水光。他时而用舌尖画圈,时而轻轻顶弄,感受着那圈肌肉在他舌下收缩颤抖。

“嗯……”洛宛将脸埋在手臂间,臀部不由自主地抬高,迎合着他的舔舐。这种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浑身发麻,小穴收缩得更紧,吸吮着体内的肉棒。

赵书义舔了片刻,忽然将一根手指抵在菊穴入口,借着唾液的润滑,缓缓推入。

“啊!”洛宛惊叫一声,身体绷紧。那紧致滚烫的肠道紧紧裹住他的手指,内壁的褶皱不断挤压。赵书义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那惊人的紧度,同时下身继续操干着她的小穴。

双重刺激让洛宛几乎疯狂,她扭动着腰肢,淫水流得更多,将桌子都打湿了一片。

赵书义抽出手指,重新扶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肉棒在小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

“去了——!

她再次高潮,小穴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赵书义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抵住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的子宫。

“嗯……”洛宛感受着体内被滚烫精液填满的满足感,浑身瘫软在桌上。赵书义缓缓拔出肉棒,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合的小穴中流出,顺着大腿滴落。

他抱起虚软的洛宛,将她放回椅子上,自己也坐在她身边。洛宛靠在他肩上,小手抚摸着他还未完全软下的肉棒,指尖沾满两人的体液。

“师兄……”她轻声唤道,眼中满是依恋。

赵书义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说话。屋外,小席竹终于从青莲的威压中解脱,她腿一软,跪坐在地上,双腿间已经湿了一片。她咬着唇,看着屋内相拥的两人,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洛宛忽然抬起头,看向门外,嘴角勾起一抹笑:“小席竹,你也进来吧。

小蛇妖一愣,脸颊通红,却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内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和淫水的甜腻。她看到洛宛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欢爱的痕迹,乳尖红肿,腿间一片狼藉。

洛宛对她招招手:“来,帮我清理一下。

小席竹犹豫片刻,还是走过去,跪在洛宛腿间,低下头,伸出舌尖,开始舔舐那还在流淌精液的小穴。咸腥的精液混合着甜腻的淫水在她口中化开,她细细舔过每一道褶皱,将残留的体液清理干净。

赵书义看着这一幕,眼中没有惊讶,只有平静。在这个世界里,这样的分享再正常不过。他抚摸着洛宛的黑发,感受着她在他怀中微微颤抖的身体。

洛宛享受着小席竹的侍奉,手指插入小蛇妖的发间,轻声说:“齐哥哥说过,女孩子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小席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她看向赵书义,眼中闪过一丝挑衅:“公子要不要也试试?我的舌头很灵活。

赵书义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只是将洛宛搂得更紧。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照在三具纠缠的身体上,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慵懒气息。

雄关城新的一天开始了,而这座宅院里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