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明钟高峰忆往昔(加)
珠雨临书 · 柳絮因风起 · 7,216 字
通天峰上,灵光如柱,将整片山峰映照得如同白昼。赵书义盘坐于灵光中心,青莲虚影与淡淡魔气交织缠绕,每一次呼吸都引得天地灵气震颤。
诸德修与韦贤并肩坐在新生的绿草地上,两人皆是北陆顶尖的悟道境修士,此刻却如同凡间老友般随意。韦贤嘴里叼着青草,痞气中透着疲惫,诸德修掌心雷莲绽放紫极光芒,映着他凝重的侧脸。
“师兄,你说当年师傅和赤芝芝师娘……”诸德修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我至今还记得,那次师傅从朝凤山回来,脖颈上全是唇印,衣襟敞开,胸口还有抓痕。他老人家拎着无花果,脸上却是一副餍足模样,丝毫不在意旁人眼光。
韦贤闻言大笑,吐掉嘴里的草茎,“何止那次?师傅与师娘向来如此。你可记得三百年前东海妖族来访那次宴席?师娘赤芝芝就坐在师傅腿上,纱衣薄得能看见乳头,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她伸手就探进师傅裤裆里揉弄。那些妖族长老眼睛都看直了,师傅却只搂着她的腰,任由她动作。
诸德修掌心雷莲微微颤动,紫光流转,“是啊,那时候我还年轻,看得面红耳赤。师娘却回头冲我眨了眨眼,说‘德修啊,等你有了道侣就懂了,这男女欢爱之事,何必遮遮掩掩’。”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后来我才知道,宴席中途师娘离席,在偏殿里就和两个妖族侍从搞上了。师傅知道后不但不恼,还笑着说‘芝芝胃口真好’。
韦贤侧过身,手肘撑地,饶有兴致地看着师弟,“你这话让我想起更早的事。师傅刚把赤芝芝带回宗门时,她还不是师娘,只是只化形不久的凤凰。那天在通天峰顶,她脱光了躺在草地上晒太阳,阴户大大方方敞开着,毛发被阳光照得金灿灿的。几个巡山弟子路过,看得硬了裤裆,她就招手让他们过去,当着云海翻腾的景致,让那几个弟子轮流舔她的小穴。
“后来呢?”诸德修问,虽然这故事他听过许多遍。
“后来师傅来了,不但没生气,还坐在旁边看完了全程。等那几个弟子射完了,师傅才走过去,掰开赤芝芝湿漉漉的阴唇,说‘玩够了?该我了’。然后就在那几个弟子面前,掏出肉棒插了进去。”韦贤说着,自己也觉得有些燥热,伸手松了松衣襟,“从那以后,灵虚宗上下都知道,咱们这位未来的师娘,是个能把男人榨干的尤物。
诸德修轻叹一声,掌中雷莲缓缓旋转,“师傅常跟我说,男女情欲本就是天道自然。他老人家看得开,所以才能与师娘恩爱数百年,纵使她后来入魔,也舍不得放手。”他抬眼看向赵书义冲天的灵光,“只是不知小义将来,会遇上怎样的女子。
韦贤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说起这个,我倒是听说金鼎峰那几个女弟子,最近时常聚在一起议论小义。尤其是那个叫柳如烟的,前几日修炼时故意只穿肚兜和薄纱裙,坐在小义常去的瀑布边,双腿岔开,用手指把自己弄得淫水直流,说要是能被赵师兄看一眼,死了都值。
“还有这事?”诸德修挑眉。
“何止。昨天我在金鼎峰密室探查龙息时,路过弟子寝居区,听见里面动静不小。推门一看,三个女弟子正互相舔弄阴户,边舔边喊着小义的名字。地上扔着根玉势,上面刻着‘赵书义’三个字。”韦贤摇摇头,语气里却没有责备,“如今这世道,女孩子们倒是比我们当年开放多了。
诸德修沉默片刻,忽然道:“师兄,你说若是小义将来真与魔族有所牵扯,他的道侣会如何?
韦贤躺倒在草地上,双手枕在脑后,“能如何?若是真心喜欢,管他是仙是魔。就像师娘入魔后,师傅不还是夜夜与她交合?有一次我亲眼看见,师娘魔性发作,把师傅绑在树上,用鞭子抽得他满背血痕,然后蹲下来含住他的肉棒,吸得师傅精液喷了她满脸。完事后两人抱在一起,师傅还笑着说‘芝芝今天真野’。
他说着,伸手进自己裤裆里揉了揉,“现在想想,那场景还真是够劲。
诸德修失笑,“师兄你这癖好……”
“怎么?你不也一样?”韦贤斜眼看他,“上次去洛家赴宴,洛天洋那个小妾,当着所有人的面爬到你腿上,撩起裙子就坐下去。你肉棒插在她小穴里,她还转头跟洛天洋碰杯。宴席散场时,你裤裆湿了一大片,全是那女人的淫水。
诸德修老脸一红,掌中雷莲差点失控,“那、那是她主动……”
“是是是,都是她们主动。”韦贤大笑,“这世道不就这样?女人想要了就直说,男人想要了也直说。省得扭扭捏捏,徒增烦恼。
两人说话间,赵书义的灵光又是一阵暴涨。青莲虚影中魔气翻涌,隐约凝成狰狞形状,又迅速被灵光净化。
韦贤坐起身,神色严肃了些,“说正经的,金鼎峰密室的龙息确实古怪。我探查时,在那石壁上发现了抓痕,还有干涸的白浊。看样子是有人在那里交合过,而且气息残留不超过三个月。
“龙族性淫,这倒不奇怪。”诸德修道。
“奇怪的是,那白浊里混着女子的淫水。”韦贤压低声音,“我嗅了嗅,是处子破身时的血气与精液混合的味道。而且不止一个女子——至少有三个不同的阴户气息。
诸德修瞳孔微缩,“你的意思是……”
“有龙族混进了宗门,还诱奸了女弟子。”韦贤语气冰冷,“而且那些女弟子是自愿的。石壁上有她们背靠摩擦留下的痕迹,地上还有跪趴时膝盖的压痕。从体液干涸的程度看,她们在那里被那条龙干了不止一次。
“为何不报?
“报什么?”韦贤苦笑,“那些女弟子若真是自愿,我们出面反而尴尬。这世道,女人跟谁睡是她们的自由。只要不危害宗门,我管她们是被龙干还是被人干。
诸德修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师兄说得对。
---
灵虚峰齐天殿外,十四个乙等弟子已经聚集。小柔站在角落,一身浅粉色裙装,裙摆只到膝盖,露出白皙匀称的小腿。她没穿鞋袜,赤足踩在青石地上,脚趾圆润可爱,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
这打扮是她从金鼎峰几个师姐那儿学来的。那些师姐常说,女孩子就要大大方方展示身体,尤其是腿和脚,最能勾引男人。小柔虽然不太懂,但觉得光脚确实舒服,也就照做了。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至少有五六道目光正盯着她的双脚看。
郭稚站在不远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她今天特意穿了件低胸束腰裙,乳沟深得能埋进拳头,裙侧开叉到大腿根,一走一动间就能瞥见没穿底裤的阴户。可那个苏雨柔,不过是露了双脚,就引得周围几个男弟子频频侧目。
“付启!”她低喝一声。
“在在在!”付启连忙凑过来,眼睛却不由自主往郭稚胸口瞟。那两团白嫩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郭稚注意到他的目光,非但不恼,反而挺了挺胸,“看什么看?想要就直说。
付启脸涨得通红,“我、我……”
“少废话。”郭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揉。
“啊?
“我让你揉!”郭稚瞪他,“没看见那几个小子都在看苏雨柔的脚吗?你给我揉得大声点,把他们的注意力抢过来。
付启手都在抖,但还是听话地揉捏起来。郭稚的乳房饱满柔软,乳尖很快在他掌心硬挺。她适时地发出一声呻吟,声音又媚又浪,果然引得几个男弟子转头看来。
“对,就这样。”郭稚喘息着,伸手进付启裤裆,握住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你也硬了?想要吗?
“想、想……”付启声音发颤。
郭稚却忽然抽回手,冷笑,“想要就好好表现。等考核结束,我让你舔我的脚,舔干净了,说不定赏你用用我的小穴。
她说这话时声音不小,周围弟子都听见了。
“滚。”郭稚一脚踹在他胯下,力道不重,却正好踢在鼓起的裤裆上,“就你也配?
那男弟子疼得弯下腰,却不敢发作,只能悻悻退开。
小柔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有些纳闷。她记得娘亲说过,女孩子要矜持,可这些灵虚宗的师姐,怎么一个比一个大胆?
正想着,一个身影挡在她面前。
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长得还算清秀,此刻却满脸通红地看着她的脚,“苏、苏师妹,你的脚真好看……”
小柔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他,“谢谢?
“我能……我能摸一下吗?”少年鼓起勇气问。
小柔想了想,娘亲好像没说过不能让陌生人摸脚。而且师姐们常说,女孩子要大方,别人喜欢你的身体,是好事。
于是她点点头,抬起一只脚,“给你摸。
少年呼吸都急促了,颤抖着伸出手,握住小柔的脚踝。肌肤相触的瞬间,他喉结滚动,另一只手也抚上她的脚背。
小柔的脚很小,不足一掌长,脚趾圆润如珍珠,脚弓弧度优美。少年用手指摩挲她的脚心,触感细腻柔软,带着微微的汗湿。
“好、好软……”少年喃喃,忽然蹲下身,将脸埋进小柔脚心,深深吸气,“好香……”
小柔觉得脚心被他的鼻子蹭得痒痒的,忍不住“咯咯”笑起来,“你别舔呀,好痒。
她这话本是单纯的抱怨,听在少年耳中却成了鼓励。他果然伸出舌头,从脚趾一路舔到脚踝,舌尖滑过每一寸肌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苏师妹,我、我能舔你的脚趾吗?”少年抬起头,眼神迷离。
小柔歪头想了想,“可以呀,不过你要轻点。
少年如获至宝,捧起小柔的脚,将她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吮吸。舌尖在趾缝间穿梭,发出“啧、啧”的水声。小柔起初觉得奇怪,但随着少年舔弄,一股酥麻感从脚底升起,让她腿都有些发软。
“嗯……”她无意识地呻吟一声。
这声音刺激了少年,他舔得更卖力了,一只手还悄悄摸上小柔的小腿,顺着光滑的肌肤往上探。
“你们在干什么?”郭稚的声音忽然响起。
少年吓了一跳,连忙松口起身。小柔的脚从他嘴里滑出,带出一缕银丝。
郭稚走过来,盯着小柔湿漉漉的脚,又看看少年裤裆处明显的隆起,忽然笑了,“行啊,苏雨柔,刚来就会勾引男人了。
小柔眨眨眼,“我没有勾引呀,是他自己要舔的。
“装什么纯?”郭稚蹲下身,伸手捏住小柔的下巴,“让我看看,这张小脸确实够魅的。难怪赵师兄会牵你的手。
她说着,另一只手忽然探进小柔裙底,隔着薄薄的亵裤按在阴户上。
小柔浑身一颤,“你……”
“我什么我?”郭稚手指用力,揉弄那处柔软,“小妹妹,在灵虚宗,女人就是要大大方方让男人玩。你既然来了,就得守这儿的规矩。
她手指灵巧地挑开亵裤边缘,探进湿热的小穴。小柔从未被人这样碰过,顿时腿软得站不住,全靠郭稚搂着腰才没倒下。
“看,这就湿了。”郭稚抽出手指,指尖沾着晶莹的淫水,在阳光下泛着光。她将手指举到小柔唇边,“舔干净。
小柔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那根手指。淫水带着淡淡的咸腥,还有她自己身体的味道。
郭稚满意地笑了,抽回手指,转而按在自己胸口,抹了一道湿痕,“这才对。记住,在灵虚宗,女人的身体就是用来享受的。想要了就说,想被干了就撩裙子。别学那些凡间女子扭扭捏捏,平白让人笑话。
她说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坐在地上的小柔,“考核马上开始了,你好自为之。
郭稚转身离开,裙摆飞扬间,没穿底裤的阴户彻底暴露。几根卷曲的阴毛沾着湿意,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周围几个男弟子看得眼睛发直,一个甚至当场掏出肉棒开始手淫。郭稚瞥了一眼,不但不避,反而走过去,抬脚踩在那根勃起的肉棒上。
“想要?”她脚尖轻轻研磨龟头。
“想、想……”那男弟子喘息着。
“考核通过了再来找我。”郭稚收回脚,转身走向齐天殿,“现在,都给老娘打起精神来。
小柔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她低头看看自己还湿着的脚,又摸摸被郭稚碰过的小穴,心里乱糟糟的。
娘亲说的好像不对。
在这里,女孩子露身体不是羞耻的事,被人摸也不是羞耻的事。那些师姐们都很坦然,甚至很享受。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尘。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又往上卷了些,大腿根都露了出来。但她没去整理,反而学着郭稚的样子,挺直腰背,大大方方地站着。
既然来了,就要守这里的规矩。
她这样想着,目光扫过周围还在偷看她的男弟子,忽然冲他们笑了笑。
这一笑,好几个男弟子当场就硬了。
---
通天峰上,韦贤和诸德修的对话还在继续。
“说起女人,师弟你可记得朝凤山那个凤族公主?”韦贤忽然问。
诸德修点头,“记得,三百年前来宗门拜访,一身红衣,酥胸半露,见人就抛媚眼那个。
“何止抛媚眼。”韦贤笑道,“她来的第一天晚上,就摸进我寝殿,骑在我身上自己动。那骚劲儿,我现在想起来都硬。
他说着,还真伸手进裤裆掏了掏,调整了下肉棒的位置,“后来她才说,凤族天性如此,见到喜欢的男人就要上。她在灵虚宗待了半个月,把各峰长得俊的弟子睡了个遍,连厨房烧火的杂役都没放过。
“我记得。”诸德修道,“她走那天,全宗门男人排着队给她送行,个个腿软腰酸。
韦贤大笑,“后来朝凤山还送来谢礼,说是感谢我们‘照顾’她们公主。礼单里还有一盒助兴的丹药,说是凤族特产,女人吃了淫水如泉,男人吃了金枪不倒。
他说到这儿,忽然压低声音,“那丹药我试过,确实厉害。有一次我吃了一颗,拉着当时还是外门弟子的柳如烟她娘,在通天峰顶干了整整一夜。那女人被我干得淫水流了一地,最后晕过去时,小穴都合不拢了。
诸德修听得直摇头,“师兄你这风流债……”
“风流什么?你情我愿的事。”韦贤不以为意,“柳如烟她娘后来嫁人了,嫁人前还来找我,说想再被我干一次留个念想。我就在她未婚夫眼皮底下,把她按在墙上后入,干得她浪叫连连。她未婚夫就在旁边看着,不但不生气,还自己撸出来了。
诸德修沉默片刻,忽然道:“说起来,柳如烟那丫头,长得跟她娘真像。
“何止像,那骚劲儿都一模一样。”韦贤咂咂嘴,“前些天我在后山温泉碰到她,她正光着身子自慰,看见我来了,不但不躲,反而掰开阴唇给我看,问我想不想插进去。
“你插了?
“插了啊,为什么不插?”韦贤理所当然道,“那么嫩的穴,水又多,不插是傻子。
他说着,翻身侧躺,手撑着头看诸德修,“师弟,不是我说你,你也该放开些。修行修行,修的不就是个自在?女人想要,男人想要,两厢情愿的事,何必压抑?
诸德修苦笑,“我不是压抑,只是……”
“只是什么?还惦记着你那个洛家小妾?”韦贤挑眉,“她都嫁给你当妾了,你爱怎么干怎么干。我听说洛天洋还特意嘱咐她,要好好‘伺候’你,最好能怀上你的种,这样洛家和灵虚宗的关系就更牢了。
“这……”诸德修老脸又是一红。
“这什么这?”韦贤坐起身,一本正经道,“我告诉你,洛家那几个女人,没一个省油的灯。就你那个小妾,上次洛家宴席,她当着一百多号人的面,跪在地上给我口交,吸得我精液射了她一脸。完事后她擦都不擦,顶着一脸白浊回去找你,你还不是搂着她又干了一顿?
诸德修不说话了,掌心雷莲明灭不定。
韦贤见状,知道说到了点子上,便继续道:“这世道,男女之间就那么点事。你看开了,就自在;看不开,就痛苦。师傅当年为什么能逍遥快活?就是因为他看得开。师娘当着他的面跟别人睡,他还能笑着点评姿势。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小义。那孩子将来成就不可限量,身边女人肯定不会少。你现在不教他这些,难道等他将来被女人骗?
诸德修终于叹了口气,“师兄说得对。
“这就对了。”韦贤满意地躺回去,“等小义化神成功,我就带他去趟朝凤山,让凤族那些娘们好好给他上一课。保证他出来时,对男女之事看得比谁都开。
两人说话间,赵书义的灵光忽然收敛,青莲虚影缓缓没入体内。漫天光华散去,只留下一道白衣身影,静静盘坐于通天峰顶。
化神,成了。
诸德修和韦贤同时起身,脸上露出欣慰之色。只是两人心里都清楚,真正的麻烦,现在才刚刚开始。
---
灵虚峰齐天殿外,宋观礼终于现身。
他一袭青衫,神色淡然,手中托着十个木制令牌。目光扫过台下十四个乙等弟子,在郭稚敞开的胸口和小柔赤裸的双脚上各停留了一瞬,却什么也没说。
“规则很简单。”宋观礼开口,声音清朗,“我将这十枚令牌藏于灵虚峰各处,你们自行寻找。找到令牌后,前七名来此寻我者,通过考核。
他顿了顿,补充道:“抢夺、争斗皆可,但不可伤人性命。除此之外,一切手段皆被允许。
话音落下,十枚令牌化作流光四散而去。弟子们立刻动身,各施手段追向流光。
小柔没有急着动。她闭上眼睛,筑基期的灵识缓缓展开。虽然范围不大,但足以覆盖方圆百丈。
很快,她感应到一枚令牌落在东侧的松林里。她睁开眼,赤足点地,身影轻盈地掠向松林。
松林深处,一个男弟子已经找到了令牌。他正高兴地举起令牌,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回头,是小柔。
男弟子警惕地后退一步,“苏师妹,这令牌是我先找到的。
小柔点点头,“我知道呀。
“那你还……”
“可我也想要。”小柔说着,忽然撩起裙子,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没穿亵裤的阴户,“师兄,我们把令牌给我,我让你摸一下这里,好不好?
男弟子眼睛都直了。小柔的阴户很嫩,阴毛稀疏,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漉漉的嫩肉。
“真、真的?”他咽了口唾沫。
“真的呀。”小柔走上前,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阴户上,“你摸,是不是很软?
男弟子手指颤抖着探入那道缝隙,触感湿热滑腻。他忍不住抠弄起来,指尖很快沾满淫水。
“嗯……”小柔仰头轻吟,身子微微发颤,“师兄,你好会摸……”
男弟子呼吸粗重,另一只手解开裤带,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苏师妹,我、我想插进去……”
“可以呀。”小柔背靠松树,主动岔开腿,“不过插完了,令牌要给我哦。
“给!一定给!”男弟子迫不及待地扑上去,龟头顶开湿滑的阴唇,一插到底。
“啊!”小柔尖叫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处女膜破裂的疼痛让她眼泪都出来了,但很快就被肉棒抽插带来的快感淹没。
男弟子干得很卖力,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肉体撞击声在松林里回荡,伴随着小柔越来越浪的呻吟。
“师兄……好深……啊……再快点……”小柔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着,在空气中颤抖。
男弟子被她夹得差点射出来,连忙深吸口气,放缓节奏,“苏、苏师妹,你小穴太紧了……”
“喜欢吗?”小柔喘息着问。
“喜欢!喜欢死了!”男弟子又开始加速,肉棒在小穴里进出,带出大量淫水和血丝。
小柔仰着头,任由他冲撞。起初的疼痛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充盈感。她想起郭稚说的话——女人的身体就是用来享受的。
现在,她好像有点懂了。
男弟子终于到了极限,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小柔只觉得小腹一阵滚烫,也跟着高潮了,阴户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
两人抱在一起喘息,好一会儿才分开。
男弟子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将令牌递给小柔,“苏师妹,给你。
小柔接过令牌,腿还在发软,只能扶着树干站稳。她低头看看自己还在流精液的小穴,又看看男弟子满足的脸,忽然笑了。
“谢谢师兄。
“不、不客气。”男弟子脸红了,“那个……下次还能找你吗?
“可以呀。”小柔点点头,转身离开松林。走之前,她回头补了一句,“不过下次,我要在上面。
男弟子愣在原地,看着她赤足离去的背影,裤裆里的肉棒又硬了。
小柔走出松林时,腿间的精液还在往下流,顺着大腿滴到脚踝。但她没去擦,反而觉得这样挺舒服。
她低头看看手里的令牌,又抬头看向齐天殿方向。
还有六个名额。
她得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