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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节

第043章 只君一人雨中停(加)

珠雨临书 · 柳絮因风起 · 7,352 字

  洛琳熙走出屋外,东望蟠龙山,寻常之人只看到那山峰之上有微弱焰火,但是在她眼中,是那魔气腾腾升起,势弱却不停休,却仍在一道一道的闪闪金光之中慢慢模糊不清。看来明珠消失的事情,楚无涯也已经知悉,既然明珠已经不在祭天峰之上,楚无涯自然也没有继续硬闯的理由,终究是借助冲天魔气,在洛家大内高手抵达之前迅速撤离。

她摸着头上还在盘着的木兰玉簪,她特意梳洗妆发,将这玉簪插在发髻之上,本还心存幻想,可以借此与赵书义嬉闹游戏,可惜如今诸多心思也只得随直面的寒风一样飘散远去。

洛琳熙此刻不复往日的感伤春秋,她不想与即将赶来的洛家诸人有所接触,更是不愿再度面对赵书义内疚的面容,此刻街市之上空无一人,深夜沉静,她走着这条不知道行过多少次的路口,一步一步走向洛家皇宫之内,她此世四十余年光景,自她亲手借助天命书将那昏庸不堪的先皇斩杀之后,便不愿再多呆在那宫内,她不想再度勾起自己的往事回忆。

这么些年,她游历于北陆各地,她这般明艳不可方物的娇媚人儿,总是会遇到不开眼与不知底的各路人,她初时只愿能快快寻到她牵挂数年的昔日郎君,却看到的是一位又一位的过客俗人,她心情稍好,便对有些人巧笑嫣然,以色诱之,享受他们的热烈的殷勤——那些男人贪婪的眼神在她高耸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上流连,她会故意让裙摆滑落露出雪白的大腿,甚至借着酒意让他们的手探入她的衣襟揉捏她的乳房。她若是心中不喜,便是冷若冰霜,只用灵力修为与那道器的不世之威,让那些人为自己的行为后悔,家世与天资的差距,使得北陆之上少有人能耐她何,便是那有名有姓的高深真人,又有几个能在她的嬉笑之下仍得镇定与平静?

她的艳名与恶意一起传遍北陆之地,不熟识的人说她是这北陆第一女魔头,姘头情夫难以数清——传闻中她曾在酒宴上当众坐在某位宗门长老的大腿上,任由对方的手伸进裙底抚摸她的阴户,还发出撩人的呻吟;又有人说她路过某个小镇时,主动勾引了三个猎户,在草堆里轮流与三人交合,精液从她的小穴里流了一地。可至今不见有人承认何日之时曾在何地与她云雨,可熟识的人又有几个会替她扫清这些污言秽语?自己的弟弟洛天洋为了洛家这帝位稳固奔波纵横,东连灵虚,南通焚天,为了联结世间大族,更是破例同意让明珠那般不修灵力,难得长生的凡人女子嫁入宫中,一切心思皆是为了谋求洛家百年千年的帝位永固。

自己的小侄女洛樱与洛兰诸事无忧,只为认为像她这般修为高深,一心求道只为登天的修士岂会被这些世人言语左右?时日长久,她便也不在纠结与不满这些北陆谣言乱语,只是偶尔寻不到赵书义的日子中,她躲在两人唯一与这世间有所联系的终南山的时候,她也会像数千年前的那个羊角小女孩一般,等待着那个熟悉却再也未见面的身影温暖左右。

此世她注定与赵书义缘分深厚,难以自由,可是事情的发展却总是出乎她的意料与谋求,她曾经自信这一世的郎君会如千年前那般只她一人,再无别求,可惜只是短短数日的别离之后,赵书义便与那上一世的明珠情缘重修,她的遐想只短短数日便到了尽头。难道两人真的只是缘深情浅,在那上一世的情缘之后,这一遭成为了一对怨偶?

洛琳熙望着沾满泪珠的小手,赵书义刚刚仍在上面画着她往日最熟悉与最渴求的圈圈圆圆,她与赵书义诉说之时不会刻意强求,但每次两人相拥于云雨后,她最是喜欢这般圆圆圈圈的定着两人的以后——她会骑在他的身上,上下起伏让肉棒深深顶入子宫,在他射精时紧紧夹住他的腰,让精液全部灌进体内,然后趴在他胸口画着圈说“这次也要怀上”。这一世母亲最后的心之所求,亦是她这一世的梦寐以求,她深深的渴望与赵书义的一世情缘的再起,但她更希望两人是上一世千年美满仙缘的延续,而不是互相折磨彼此的百年之久。

她沉思而行,不曾注意那蓝裙已经托在地上,光洁整齐的裙面被地面的灰尘打乱——裙子的侧面开叉很高,随着步伐隐约露出整条雪白的大腿根部,她没有穿任何内衬,阴户的轮廓在薄绸下若隐若现。就这般随着她探入洛家皇宫之内,此刻皇宫之内因为祭天峰的关系,所有位置遍布暗棋落子,可洛琳熙穿行于皇宫之内,所有人见到她的身影,没有一人敢上去打扰,皆是沉默不语,对她毕恭毕敬——但那些侍卫的眼神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瞟向她晃动的胸脯和裸露的腿部。

她没有去跟洛天洋谈洛樱与洛兰的婚事,也没有去与洛家两姐妹共聊心事,她的目标十分明确,就是皇宫的东宫之内。

洛松刚刚回到宫内,便得知了姑姑要来东宫的消息,他对此则是疑惑不解,洛琳熙虽然贵为洛家长公主,自他记事之初,她从来不在镜正城逗留,一直游历奔走与北陆各地,随着他的年龄渐长,姑姑的各种名声与声音也都传到他的耳朵里——那些关于她与各种男人交媾的详细描述,让他少年时无数次在夜里幻想姑姑赤裸的身体,幻想她骑在自己身上的样子。他的父皇洛天洋对这些事只是避而不谈,他却对姑姑充满了好奇,只是每次与姑姑见面,姑姑对他总是爱答不理,反而对自己的两个妹妹甚是亲昵。

洛松早已脱下沾满明珠血迹的沾血蟒袍,又将自己好好清理,他此刻衣着明黄的便服,整个人显得很是随意——宽松的丝绸裤子掩盖不住他胯下因为期待而微微勃起的阴茎。他看着姿态婀娜的洛琳熙,仍是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喉结剧烈滚动,“姑姑,好久都没有再见到您了。”他主动开口,他不知洛琳熙的突然到访到底是何意,但是在他的东宫之内他不愿意处于被动的境地——他的视线贪婪地扫过她低胸领口露出的乳沟,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今日有魔族擅闯祭天峰,你为何也在那里?”洛琳熙当着洛松的面,直截了当的问出自己的问题,洛松是洛家的太子,她从来不需要像对洛兰与洛樱那般亲昵。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乳沟更深地暴露在洛松眼前,甚至能看到粉色的乳尖在薄绸下凸起。

洛松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阴茎却更硬了,顶得裤子鼓起明显的一团。“我不忍明珠明日身首分离,今夜是最后之期,我想去劝劝她,希望她能明白父皇和我的苦衷与心意。”洛松一听,洛琳熙竟然是因为今日祭天阁之事,也对她充满了疑问,当初是洛琳熙亲自出马遍寻千里,找到和楚无涯一起逃亡北陆的明珠,他本以为姑姑此番只是不忍洛家脸面被明珠与楚无涯一行拍打落地,现在听到洛琳熙的问题,也不知她与那两人有何关系。

洛琳熙注意到侄儿裤裆的隆起,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没有继续借着问下去,为了明珠而再惩罚洛松显然不是她应该做的事情,明珠与她非亲非故,洛松却是她关系亲近的侄儿,她也不知此番为何自己气冲冲的前来此地,此刻听到洛松天衣无缝的答语,她忽然就失了那追究下去的气势。

她故意走近几步,几乎要贴上洛松的身体,兰麝般的体香混着淡淡的淫水气味钻进他的鼻孔。“你是太子,未来便是这北陆的九五之尊,凡事不需苦苦追求,自然有人双手奉上,不可为了寻常女子影响了自己的雄心。”洛琳熙憋了半晌,给洛松说出了这般无用之语。她的手似是无意地搭在他的手臂上,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腕。

洛松浑身一颤,血液都往下身涌去。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那唇瓣湿润微张,仿佛在邀请什么。“姑姑……”他的声音沙哑了。

洛琳熙却在这时退开,脸上恢复了冷淡。她有些急迫,不想再跟洛松继续言语,故意拽着高冷的气势,理都不理洛松的答复,转过身子便向着洛樱与洛兰的揽月殿走去——转身时裙摆飞扬,洛松清楚地看到她臀瓣之间那道深色的缝隙,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轮廓。

洛松看着洛琳熙离去,自己反而陷入了沉思,从楚无涯的匆忙又不甘的离去中,他发现似乎明珠的消失与楚无涯也毫无关系,那究竟是谁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擅自闯入洛家的禁地来营救这个没有修为灵力平平的寻常女子?她的样貌纵是北陆绝顶,但修道之人皆心性坚定,又有几人只会为了一点尘世的美色享受便将势力庞大的洛家视若无物,还能在禁地轻易出入?

“似乎姑姑那日离开之时,带走的是灵虚宗的一位男弟子。”他喃喃自语,注视着洛琳熙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视野里。他的手不自觉地伸进裤子里,握住了坚硬如铁的阴茎,脑海里全是姑姑刚才那若隐若现的阴户和晃动的乳房。他靠在柱子上,快速撸动起来,想象着如果是自己把肉棒插进姑姑那淫荡的小穴里会是什么感觉——她一定会像传闻中那样扭动腰肢贪婪地吞吐,让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赵书义看到洛琳熙那般坚定的离去,心中自是有千万般滋味与心酸,可洛家的来客已经接近,他必须带着明珠快点离开此地,好在洛琳熙临走之时,将轮回道玉交还于他,他此时元婴借助道玉的灵力,再度成长到元婴中期,青莲也因此补缺了刚刚因为冰灵气而裂开的缝隙,他灵识一动,青莲莲子中空间的大道悄然而起,他与明珠瞬间就消失在原地,不留下一点踪影。

待洛家的那些侍卫与仆从赶到客栈之内,两人的那间房屋空无一人,修士用尽灵术修为,也找不到任何逃脱或者术法的痕迹,可刚刚这里的灵力激烈异常,周围的人都能明显感到,但此时所有人都没有头绪,这件奇异之事就这般搁置了下去。

赵书义抱着明珠的羸弱的身体,他此时就在镜正城外,洛家宫殿高大雄伟精巧有意,他心中最放不下与愧疚的洛琳熙也身在那地,此番回到灵虚宗,他在宗门之内仍要思过受罚,也不知时限有几日,若是往常,无论数月的清修还是数十年的闭关,他都只当修仙长生的必要之途,可如今心中有了尘世放不下的牵挂,这个明媚依人,会骄纵的戏弄他,调皮的唤着他夫君的女子,与她的相见竟是遥遥无期——他想起昨夜洛琳熙骑在他身上时那疯狂的模样,她的阴户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滴落,她仰着头尖叫着达到高潮,然后趴在他身上说“夫君,我还要”。

赵书义忽然不明修灵悟道求长生的本意,那般苦心孤诣坚定不移的追求大道,为的难道不是让自己随心所欲可以善待与保护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亲近之人?可他这般努力修炼灵力,更秉承着仙人转世的绝顶天资,却不得与最爱的女子亲近,就连与他前世牵扯颇深的明珠,现在也是昏迷不醒,性命未定,他这番努力,是为了成为谁?或者是为了谁?

赵书义抬头,一朵朵的雪花已经开始落下,寒意的不断侵袭,原来已经到了隆冬时分,他自小身在青莲峰上,不曾见过这般晶莹的白花落地,雪花落在他的身体之上,被灵力蒸腾瞬间化为水汽,不在他的衣物之上留下一丝印记,但是洛琳熙刚刚的满面泪痕,此刻仍旧打湿着他胸前的锦衣,他用青莲托着明珠的身体,脑海之中却不禁想起城中之人明日是否会开心,此时正值深夜,城中的人们明日朝阳而醒,便能见到白雪遍地,这满地的瑞雪,他们会开心又是一个丰收的年月之起?

当年春雨落长平,执手相随雨中行。后来冬雪入洛京,只我一人雪中停。

***

洛琳熙并没有直接去揽月殿。她在宫墙的阴影处停下了脚步,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手探进了裙底。指尖轻易就摸到了已经湿润的阴唇,那里因为刚才与洛松的对峙而分泌出黏滑的淫水。她闭上眼睛,想象着是赵书义的手指在抚摸她,是赵书义的肉棒在插她。

“嗯……”她轻哼一声,两根手指插进了小穴,在里面快速抽插起来。阴道的肉壁紧紧裹住她的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绸缎挤压乳尖。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洛松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还有他裤子里那明显的隆起。

她知道自己很淫荡。在北陆游历的那些年,她睡过的男人不计其数——有威猛的猎户,有文弱的书生,有修为高深的修士,也有普通的贩夫走卒。她享受被不同的肉棒插入的感觉,享受精液灌满子宫的饱胀感,享受男人们在她身上失控的呻吟。赵书义是特别的,但并不是唯一的。她爱他,但也需要其他男人的身体来填补空虚。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阴蒂在指尖的摩擦下肿胀发硬。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宫墙另一侧传来侍卫巡逻的脚步声,她反而更兴奋了——就在离别人几步之遥的地方自慰,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紧。

“啊……要去了……”她压低声音呻吟,手指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按压着子宫口。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淫水从阴道里喷涌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和裙摆。她瘫软在墙边,大口喘着气,脸上泛起情欲的红晕。

待呼吸平稳后,她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滑的液体。她毫不在意地舔了舔手指,将淫水吞了下去,然后整理好衣裙,又恢复了那副高贵冷艳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在宫墙边自慰到高潮的女人不是她。

她继续向揽月殿走去,腿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麻感,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淫水从阴道里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下。这种感觉让她想起上次和赵书义做爱后,他的精液也是这样从她身体里流出来,弄湿了她的裙子。她当时就那样穿着被精液浸湿的裙子去参加宴会,坐在那些道貌岸然的修士中间,感受着精液在腿间慢慢干涸,心里有种隐秘的快感。

揽月殿里灯火通明。洛樱和洛兰正在下棋,看到姑姑进来,两人都惊喜地站了起来。

“姑姑!”洛樱跑过来抱住洛琳熙的手臂,她只穿着轻薄的纱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年轻的乳房贴着洛琳熙的手臂。“您怎么来了?听说祭天峰出事了,我们还担心呢。

洛兰也走过来,她的穿着更暴露——一件几乎透明的长袍,乳头和阴毛都清晰可见。她毫不在意自己的裸露,在洛家皇宫里,女性的身体从来不需要遮掩。“姑姑脸色不太好,是累了吗?”她关切地问。

洛琳熙看着两个侄女,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洛樱和洛兰从小就被教导要开放自己的身体和欲望,她们会当众与侍卫调情,会在宴会上坐在陌生男人的大腿上,甚至姐妹俩会一起服侍同一个男人。这是洛家的传统,也是北陆上层的常态。她曾经试图抗拒这种风气,但最终还是融入了其中。

“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洛琳熙在软榻上坐下,洛樱立刻贴着她坐下,手自然地搭在她的大腿上。

“姑姑,听说您今天见到赵书义了?”洛樱好奇地问,手无意识地在洛琳熙腿上画着圈,“他怎么样?还是那么好看吗?

洛琳熙瞥了她一眼:“怎么,你也对他有兴趣?

洛樱脸一红,但并没有否认:“赵真人确实很英俊……而且修为又高。上次他来宫里的时候,我还偷偷看了他好久呢。”她的手慢慢往上移,摸到了洛琳熙的裙摆边缘,“姑姑要是愿意,可以让他也来揽月殿坐坐……我和兰儿都会好好招待他的。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洛琳熙知道,如果她点头,洛樱和洛兰会很乐意一起伺候赵书义——就像她们曾经一起伺候过其他男宾一样。在揽月殿的宴会上,经常能看到姐妹俩一左一右坐在某个男人身边,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抚摸,或者当众解开他的裤子口交。

“他回灵虚宗了。”洛琳熙淡淡地说,没有接这个话题。她心里有些烦躁——她可以接受赵书义和别的女人上床,甚至可以接受他和自己的侄女们上床,但想到那个画面,心里还是会刺痛。这很矛盾,但她就是这样。

洛兰注意到了姑姑的情绪,她走过来跪在洛琳熙脚边,开始给她按摩小腿。“姑姑别难过了,男人嘛,多得是。您要是想要,我现在就可以去叫几个侍卫过来,让他们好好伺候您。”她的手法很熟练,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洛琳熙的脚踝,“或者……我和樱儿也可以让您舒服。

洛琳熙低头看着洛兰,这个侄女正仰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讨好和欲望。她知道洛兰是什么意思——姐妹俩曾经一起服侍过她,用舌头和手指让她达到高潮。在洛家,同性之间的亲密也很常见,尤其是女性之间互相慰藉。

“不用了。”洛琳熙抽回脚,“我坐一会儿就走。

她在揽月殿待了半个时辰,期间洛樱和洛兰一直在她身边撒娇讨好,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洛琳熙没有拒绝,任由她们抚摸——洛樱的手伸进了她的衣襟揉捏乳房,洛兰的手探进了裙底抚摸大腿。这种亲密的接触让她放松了一些,但也让她更想念赵书义的怀抱。

离开揽月殿时,已经是后半夜。雪下得更大了,地上积了薄薄一层白。洛琳熙没有回自己的寝宫,而是走向皇宫深处的一处温泉。

这是洛家皇室专用的温泉,此刻空无一人。她脱下被灰尘和淫水弄脏的蓝裙,赤身裸体地走进池中。温热的水包裹住她的身体,洗去了一天的疲惫和污浊。她靠在池边,闭上眼睛,让思绪放空。

但身体很快又有了反应。温泉水刺激着敏感的皮肤,乳尖在水中硬挺起来,阴户也开始发痒。她伸手摸向腿间,手指分开阴唇,轻轻揉搓阴蒂。

“嗯……”她呻吟出声,在空旷的温泉里不需要压抑声音。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揉捏着乳房,想象着是赵书义在抚摸她。但很快,脑海里又浮现出其他男人的脸——那些曾经睡过她的男人,那些粗大的肉棒,那些灌进她体内的精液。

她想起上次在温泉里,她同时和三个侍卫做爱。一个从后面插她的小穴,一个在她嘴里抽插,还有一个在她腿间摩擦。精液射满了她的身体,脸上、乳房上、小穴里都是。她当时高潮了无数次,最后瘫软在池边,三个男人还在轮流舔她身上的精液。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着迷。她需要很多很多的爱,很多很多的性,才能填补内心的空虚。赵书义给不了她这么多——他太专一,太克制。即使在这一世,他接受了她的开放,但他骨子里还是那个只爱一人的仙君。

手指狠狠插进小穴,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淫水混入温泉水中,消失不见。她喘着气,身体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微微颤抖。

“夫君……”她喃喃地叫着,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一次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的 frustration。

她在温泉里待了很久,直到天色微亮才起身。擦干身体后,她没有穿衣服,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走回寝宫。沿途遇到的侍卫都低下头不敢看,但她知道他们在偷瞄——她的乳房,她的小腹,她腿间那片湿润的阴影。

回到寝宫,她倒在床上,终于沉沉睡去。梦里,赵书义回来了,他抱着她,亲吻她,然后进入了她的身体。但很快,他的脸变成了洛松,又变成了楚无涯,变成了无数个她睡过的男人。他们在她身上起伏,肉棒一次次插进她的小穴,精液一次次灌满她的子宫。

她在这个混乱的梦里达到了高潮,然后醒了过来。

窗外,天已经亮了。雪停了,阳光照在积雪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洛琳熙坐起身,腿间一片湿凉——她在梦里又高潮了,淫水弄湿了床单。她毫不在意地下床,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银装素裹的世界。

新的一天开始了。赵书义不在身边,但生活还要继续。她会有新的男人,新的性爱,新的高潮。这就是她的生活,这就是北陆长公主的生活。

她穿上新的衣裙——这次是一件红色的长裙,领口开得更低,裙摆开叉更高。她仔细梳妆,插上那支木兰玉簪,然后走出寝宫。

宫人们见到她,纷纷行礼。她昂着头,脸上带着高傲的微笑,仿佛昨夜那个脆弱哭泣的女人从未存在过。

她要去见洛天洋,商量洛樱和洛兰的婚事。然后,也许她会去某个宴会,找个顺眼的男人共度春宵。也许她会去终南山,一个人待着,等赵书义回来。

谁知道呢?她的人生就是这样,充满了不确定,充满了欲望,充满了淫乱。

但她喜欢这样。

至少,大部分时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