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免使年少光阴虚过(加)
珠雨临书 · 柳絮因风起 · 8,113 字
遮天的黑炎倾泻而下,祭天峰上不论人兽草木只要沾染到诡异的黑炎,都会痛苦的哀嚎与挣扎,楚无涯看着这番惨烈的景象,自己也是陷入深深的震撼与自我怀疑,他不曾想到魔气竟有如此恐怖的威力,只是瞬间便吞噬了这祭天峰之上的成百上千的性命。
“你这该死的逆贼!”洛松看着面前这惨无人道的悲惨情景,他身边的另一名黑衣男子为了帮他抵御黑炎的侵袭,此刻也全身被黑焰覆盖,但只一会儿,霸道狂暴的黑炎竟然在他身上消失于无形,“太子,你先离去,此处由老奴来处理。”他嘶哑暗沉的催促着洛松,洛松听见他的话语,本想亲眼看着他将楚无涯击杀于此,但念及旁边之人的威名,还是憋着火气灰溜溜的向着阁内跑去。
楚无涯一看到洛松想要逃跑,当即就化作一道黑魂直直的冲向洛松身边,他此番这般大动静,早已惊动了洛家皇宫之内的高手修士,若是再与那黑袍男子继续在这里纠缠,时局会越来越对他不力。
那黑袍男子看楚无涯直接袭来,摆明想要先抓住洛松来掣肘洛家,更是不能让楚无涯轻易得逞,他全身有灵力环绕,但却是无色无形,很难看出修的是何种灵力,只是身体此刻开始发出金黄的光芒,他大吼一声,一拳向着楚无涯化作的黑焰砸去。
楚无涯仗着自己全身有魔气护体,可以吞噬世间六种灵力,根本就不在意黑袍男子炯炯的拳意,他的眼中只有一心逃跑的洛松,唯有先控制洛松,他接下来才有机会。
那耀着灵光的金拳笔直的锤在楚无涯的魔焰之上,出乎楚无涯意料的是,黑袍男子全身泛起的金色灵光竟然可以与魔焰抗衡,他没有全力防备,吃了这一击闷亏,竟是一股内血精气被迫吐出,黑袍男子一拳便将楚无涯砸飞,也因此让洛松有了逃跑的机会。
“你不是灵虚,你是体修!”楚无涯惊讶至极,体修能够修到法相之境的人族修士当真少之又少,就连独步天下的菩提寺,能到这种境界的也只有寥寥之数,“没想到这般人族俊杰也愿意做洛家的走狗。”楚无涯冷哼一声,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四周残破分离的血气又再度向他聚集。
“你只是初入魔境,若是能够阴阳平衡,尚可压制魔气,可你若是再这般执迷不悟,一心入魔,便是连轮回入世的机会都十不存一。”黑袍看着周围那些被黑炎击杀的低阶侍卫与修士的精血灵气向着楚无涯的身体之内汇聚,楚无涯的气势随着血气与灵气的聚集,也是水涨船高,他全身金光环绕,身上所穿的黑袍被膨胀的灵气震的粉碎,此刻楚无涯正是吸收与成长魔气的关键时刻,他必须趁此机会将他斩杀,此处低阶修士都被楚无涯的黑焰斩杀殆尽,若是任他这般随意成长,不知道他会进化到何种境界。
“竖子,当死!”他口吐真言,一字又一字的镇着楚无涯火势冲天的魔气,那原本恐怖煞人的魔气被真言压制,不复之前气势,他全身闪着奇异的灵光,宛如一个铜人一般撞向楚无涯,楚无涯看到那人的全力一击,心中也是警惕之心大起,他灵识奔涌,所有的黑焰全部覆盖着他的身体,此时根本无法躲避,他只得硬碰硬的与这铜人一分高下决断生死。
而那慌忙逃窜的洛松忽然想起尚被他用冰牢禁锢的明珠,楚无涯这般拼着性命来营救明珠,自己岂能让他轻易如意,既然有长老替他拦下楚无涯,他更应该抓紧时机转移带走明珠。他此时虽然只是初入元婴,但御风之术仍是熟稔于心,他全力施展灵力,冲向阁内明珠所在的那处屋子。
可让他绝望的是,那被他用洛家家传的极冰灵力囚禁的明珠此刻已经不见踪影,祭天阁内所有人都被外面的楚无涯吸引了注意力,竟然另有他人来此救助明珠的性命,“楚无涯!”洛松此时对楚无涯言语之间充斥着仇恨与愤怒,今夜本是他的大好日子,纵使明珠不愿真心嫁于他,那么尝尝这北陆绝世美人儿的滋味也未必不可,结果这一切都被外面的楚无涯扰乱而成了泡影。
洛松一边怒吼,一边却下意识地伸手探入自己胯下,隔着锦裤重重揉捏起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他脑海中全是明珠只穿着紫色肚兜的娇躯,那白嫩的肌肤、纤细的腰肢、鼓胀的胸脯……想到这些本该今夜任由他享用玩弄的尤物竟被人劫走,他胯下的肉棒反而胀得更痛更硬,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将裤裆浸湿了一小片。
“操!操!操!”他咒骂着,干脆解开裤带,将粗长的肉棒掏了出来。那根紫红色的阴茎在昏暗的走廊中狰狞地挺立着,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粘液。他一边快步走向阁内深处,一边用粗糙的手掌快速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发出噗嗤噗嗤的摩擦声。走廊两侧尚有未逃走的侍女,她们见到太子这副模样,非但没有回避,反而主动凑上前来。
“太子殿下,让奴婢服侍您吧。”一个穿着轻薄纱裙的侍女跪了下来,她熟练地张开嘴,将洛松的龟头含入口中。温热的包裹感让洛松舒服地呻吟一声,他按住侍女的后脑,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捅进她的喉咙深处。侍女被顶得干呕,却仍卖力地吞吐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胸前的纱衣。
另一个侍女则从背后抱住洛松,双手揉捏着他的胸膛,同时用自己柔软的乳房摩擦他的后背。她甚至主动撩起裙摆,露出光洁无毛的阴户,用湿润的阴唇蹭着洛松的臀缝。
洛松享受着两个侍女的服侍,肉棒在那张小嘴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要杀了这个逆贼!!!”洛松悲愤的吼声响彻了祭天阁,甚至惊到了外面胶着难分的两人。随着这声怒吼,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全根没入侍女喉咙深处,马眼抵着她的咽喉深处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侍女被灌得双眼翻白,却仍努力吞咽着,直到洛松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她才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挂着白浊的浆液。
而此刻的镜正城内,洛松愤怒的吼声与楚无涯的漫天黑炎皆是一道过影,城中的百姓仍在睡梦之内,赵书义将明珠好生安放在城中的一间客栈内,他看着因为被寒冰灵力侵袭而身体发烫,脸颊病红的明珠,心中却是在不断的想着该如何救她一命。虽然洛松狂暴的冰灵力被灵莲吸收与化解,但是已经对明珠的身体造成重创,她的内脏收到灵力冲击,已经破碎不堪难有活力,生命的气息全都靠青莲的生生不息。
他此时也是强弩之末,为了能够到达祭天阁之内,他必须借助六灵青莲的空间之力,但是想要调用大道之力,必须六莲合一化成典籍中所言的唯一青莲才行,他没有机会等到六朵灵莲聚集化一,只能擅自只以五朵灵莲突破元婴,出乎他意料的是,没有风莲的情况之下,他竟然罕见的将五朵灵莲化为青莲,只是按功法之中记载,本该是有六色花瓣的青莲,只有五色灵力的显现,剩下的那一片花瓣却是从未在典籍出现过的黑色气息,这番从未出现过的情形,也只能回到灵虚宗之后再向师尊询问与请教。
赵书义如今虽然已是元婴之境,但没有充足的准备和宗门的帮助,他的元婴完全没有记载所说那般硕大如幼婴,而是一个小小的肉团,往后的化神悟道之路,从此开始有了阻碍与疑问。
而那躺在床上仍旧昏迷的明珠,她此刻只身着紫色的刺绣肚兜,白嫩顺滑的肌肤在赵书义面前暴露无遗。那肚兜用料极薄,是光滑的绸缎质地,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胸脯,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清晰可见。肚兜下摆只到腰际,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后背更是只用两根细细的丝带系着,大片雪白的脊背和圆润的肩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双腿微微分开,腿根处紫色绸缎勉强遮住私处,却能隐约看见一抹深色的阴影。
赵书义此刻只忧心面前女子的性命,无暇在意那些往日的男女情事,只将绣被温柔的遮盖住明珠春光显露的身体。可那粗糙的绣被刚盖上去,明珠便在昏迷中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绣被滑落,那件紫色肚兜的侧边系带竟松开了,一侧酥胸完全暴露出来——那是一只形状完美的乳房,雪白饱满,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小巧挺立,因寒冷而微微硬挺着。
赵书义的呼吸微微一滞。他并非没有见过女子的身体——洛琳熙那妖精不知在他面前裸露过多少次,甚至主动拉着他的手去揉捏她的乳房。但明珠不同,她此刻昏迷不醒,病弱苍白,却偏偏有种破碎的美感,让人既想保护,又忍不住生出亵渎的念头。
他伸手想重新帮她系好肚兜,指尖却不小心触碰到那裸露的乳尖。柔软的触感让他指尖一颤,而昏迷中的明珠竟轻轻呻吟了一声,身体微微弓起,将那乳尖更送到他指尖。
“嗯……”她无意识地发出细弱的鼻音,脸颊的病红似乎更深了些。
赵书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欲望,快速帮她系好肚兜,重新盖上绣被。但指尖那柔软的触感却久久不散,甚至让他胯下的肉棒都有些发胀。他暗自摇头,盘膝坐在床边,运转灵力试图平复心神。
明珠给他的熟悉与洛林熙的感觉相差无几,他愈发肯定明珠就是那梦中呼唤乞求他的白衣女子,可到底前世发生了何事?他这番勉强的突破境界,神魂仍旧没有再度苏醒的迹象,关于前世仙界的记忆他仍是难以知晓。到底是什么能让本已登仙的自己和贵为仙女的明珠都双双跌落尘世,就连与他情深千年的洛琳熙也孤注一掷,来到这轮回之初的北陆人世。
当他真正的与明珠接触,他才发现他所要探寻与知晓的事情竟是扑朔迷离,他肯定洛琳熙应当对前世之事存有记忆,但她又不愿对他多言语。
“应该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小妖精!”赵书义暗下决心,洛琳熙这般不听话与自我任性始终是个问题,若是她愿意对他说出昔日的前尘往事,自己又何必需要苦苦追寻?
想到洛琳熙,他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妖精上次来找他时的场景——她穿着几乎透明的纱裙,里面什么都没穿,直接坐到他腿上,用湿润的小穴隔着薄薄的衣料磨蹭他的肉棒。她一边扭腰一边在他耳边吐气:“书义哥哥,想不想尝尝熙儿的小穴?今天熙儿可是特意洗干净了等着你呢……”她甚至当着他的面,将两根手指插进自己湿漉漉的阴道里,抽插了几下后拔出来,将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他嘴里,“尝尝,熙儿的味道甜不甜?
赵书义当时被她撩拨得几乎失控,将她按在桌上狠狠干了一顿。
赵书义当时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兴奋了,肉棒胀得更硬,抽插得也更狠。洛琳熙被他干得直翻白眼,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常态——女子可以坦然地与多个男子欢好,男子也可以欣赏甚至参与其中。赵书义早已习惯,甚至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洛琳熙是他的女人,但她也属于她自己,她想跟谁做是她的自由。只要她心里有他,肉体上的欢愉又何必独占?
可惜这些事情如今都不是紧要之事,想办法找到能为明珠延续性命的方法才是当务之急,赵书义的青莲虽然可以供养明珠的性命,但也仅是一时之计,他也需要青莲来提升境界与修炼功法,他现在只能先回到灵虚宗遍查古籍与恳求师尊的帮助。此时趁着楚无涯大闹蟠龙山之际,他必须连夜带着明珠逃离,他此时不能暴露自己,否则也会让自己处于两难之际。
“是你?”明珠此时悄然苏醒,她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完全陌生的床铺之上,靠在她身边的,竟是那日为了救她一命换一命的锦衣男子。
她刚醒来,意识还有些模糊,只觉得身体虚弱无力,胸口疼得厉害。但当她看清赵书义的脸,心中却莫名地安定了下来。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肚兜,大半肌肤都暴露在外,顿时脸颊绯红。
“咦?你终于醒了。你如今身体虚弱,不要多言语。”赵书义刻意不提明珠接近崩溃的身体,也不提是自己的青莲正吊着她的性命,对这个天真无邪不染俗尘的天仙女子,他不愿她因此伤心。
但明珠却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她感觉到下体有些湿黏,腿根处似乎有什么液体在流淌。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感觉到那湿黏的触感更加明显了。她不知道的是,昏迷期间,她的身体因为青莲的生机灌注,本能地产生了情欲反应,阴道里分泌出了不少淫水,将肚兜的下摆和腿根都浸湿了一小片。
“是,是少侠救了奴家?”明珠昏迷之前,满眼皆是洛松的色欲与狂乱,而现在周围却与祭天阁另一番样子,想来怕是面前这位俊俏脱俗的男子救了她的性命。她说话时声音虚弱,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娇柔,配上她此刻病弱苍白却偏偏衣衫不整的模样,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赵书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那肌肤白得像雪,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胯下的肉棒又开始发胀。
“少侠,那洛松是洛家的太子,是北陆未来的九五之尊,少侠不必为了奴家搅身此事。”她此时虽然胸口疼痛难忍,仍是憋着气息,一字一句认认真真的说出这般言语。
赵书义听到明珠的真切心语,脸上只是微微一笑,“是的,洛松是洛家太子,我为了救你已经彻彻底底为洛家所不喜,所以你最好还是听我的话,可以吗?”赵书义如此轻松随意令明珠一愣,她自小被淮州的明家养在深闺大院之内,只知洛家是人家帝皇,淮州的焚星派是淮州的修道第一,至于那立于泰山之上的通天灵虚,也只在书籍与人们的口口相传之中才得以知晓,又怎知眼前的锦衣男子也是名门高徒,一点也不惧这俗世太子。
“还有,我叫赵书义,不要叫我少侠,以后要叫我义哥哥,知道了吗?”此时的赵书义不复初见洛琳熙与明珠的青涩,对着刚刚重逢的明珠,言语之间很是欣喜,明珠此世不修灵力不知前世,但他直觉面前这娇嫩女子前世与他牵连颇深。
明珠听到赵书义竟然让她直称他为义哥哥,她的俏脸羞得通红。她并非不懂男女之事——明家虽将她养在深闺,但府中的侍女们私下也会谈论这些,她偶尔听过几次,知道男女之间会有肌肤之亲,会有鱼水之欢。但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衣衫不整地躺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还被要求叫“义哥哥”。
她闭眼不语,一点没有在意赵书义言语之间孟浪与轻佻,外面的洛家太子,漫天焰火,蟠龙山的鲜血流河,仿佛与这屋内的情景是两个世界。
但她的身体却有了反应。或许是青莲的生机在她体内流转,或许是赵书义身上散发出的男子气息,又或许是她潜意识里对眼前这个救了自己的男子有着莫名的亲近感——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腿根处的湿黏感更明显了,甚至能感觉到阴道里有什么液体在缓缓流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并拢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被赵书义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目光一暗,伸手轻轻按在明珠的小腹上。
“这里还疼吗?”他低声问,掌心隔着薄薄的肚兜贴着她平坦的小腹。
明珠浑身一颤。那只手很暖,掌心有粗糙的茧子,贴在她肌肤上时有种奇异的触感。
“有、有点疼……”她细声回答,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媚。
赵书义的手掌微微用力,在她小腹上轻轻揉按。他的手法很温柔,带着灵力缓缓注入,缓解她内脏的疼痛。但明珠却觉得,那股暖流不仅没有缓解,反而更汹涌了。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乳尖在肚兜下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腿根处的淫水流得更多了,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声。
赵书义当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手掌缓缓下移,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肚脐,然后停在了肚兜的下摆边缘。
“明珠,”他俯身靠近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容易让男人想入非非吗?
明珠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钻进她耳蜗,痒痒的,让她浑身发软。
赵书义的手指勾住了肚兜的下摆,轻轻向上撩起。冰凉空气接触到她的小腹肌肤,让她打了个寒颤,可随即又因为羞耻和某种莫名的期待而浑身发热。她紧闭着眼,不敢看他,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裸露的小腹上,再往下……就是那片被肚兜勉强遮住的私处。
“义、义哥哥……”她无意识地喊出了这个称呼,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有种邀请的意味。
赵书义的眼神更暗了。他不再犹豫,手指顺着她的小腹继续下滑,轻易地探入了肚兜的下方,触碰到那片柔软湿润的毛发。明珠浑身剧烈一颤,双腿猛地夹紧,却恰好将他的手指夹在了腿根处。
“放松,”赵书义低声哄着,另一只手按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将她的双腿分开,“让我看看你。
“不、不要……”明珠终于说出拒绝的话,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当赵书义的手指拨开她阴唇,触碰到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时,她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
那声音又媚又软,完全不像拒绝。赵书义低笑一声,指尖在那颗小肉粒上轻轻打圈按压。明珠的身体像过电般颤抖起来,淫水汩汩地从阴道口涌出,将他整根手指都浸湿了。
“已经湿成这样了,”赵书义的声音沙哑,“明珠,你的身体很诚实。
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玩弄,俯身压了上去,灼热的唇贴上她裸露的肩膀,沿着锁骨一路向下亲吻。明珠无助地抓着他的衣襟,身体在他身下扭动,每一次扭动都让他的手指更深地探入她湿滑的阴道。
“嗯……义哥哥……不要……”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拒绝的话,可双腿却主动分开,腰胯甚至微微向上挺起,迎合着他的手指。
赵书义吻到她胸前,隔着肚兜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明珠尖叫一声,阴道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竟然就这么达到了高潮。她浑身痉挛着,小穴紧紧夹着赵书义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高潮后的明珠浑身瘫软,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微张着小嘴喘息。赵书义抽出手指,那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将手指递到她唇边。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明珠怔怔地看着那根手指,然后竟然真的张开嘴,将他的手指含了进去。她笨拙地吮吸着,舌尖舔舐着指缝间的淫水,发出细微的吸溜声。那模样又纯又欲,让赵书义胯下的肉棒胀得发痛。
他不再忍耐,快速解开自己的腰带,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掏了出来。紫红色的阴茎狰狞地挺立着,龟头饱满,马眼处渗着透明的液体。他将肉棒抵在明珠还微微张合的阴道口,龟头轻易地挤开了湿润的阴唇。
“明珠,看着我。”他命令道。
明珠睁开迷蒙的眼,看向他,然后视线下移,落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她瞳孔微微一缩,却没有害怕,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赵书义腰胯一沉,龟头缓缓顶入她紧窄的阴道。噗嗤一声,湿润的内壁紧紧包裹上来,温暖、紧致、湿滑。他缓缓推进,感受着那层薄薄的阻隔——她还是处子。
“会有点疼,”他低声说,动作却不停,继续向前顶入,“忍一忍。
明珠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当那层薄膜被撕裂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眼角渗出泪花。赵书义停了一下,俯身吻去她的眼泪,然后腰胯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全根没入她体内。
“啊——!”明珠尖叫起来,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撑胀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愉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搏动,龟头抵着她阴道深处某个敏感的点,让她浑身发麻。
赵书义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着处子血的淫水,白浊与鲜红交织,淫靡至极;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花心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明珠很快就适应了这种节奏,疼痛渐渐被快感取代。她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胯,迎合他的撞击,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内壁的嫩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完全忘记了矜持和羞耻。
“义哥哥……好深……啊……顶到了……”她无意识地喊着,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更加暴露,插入也更深更直接。
赵书义低头看着她迷乱的表情,看着她裸露的胸脯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他伸手扯开她肚兜的系带,让两只雪白的乳房完全弹跳出来,然后俯身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
“嗯啊……义哥哥……吸……用力吸……”明珠抱紧他的头,将乳房更往他嘴里送。另一只手则主动探到两人交合处,摸索着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揉搓。
双重刺激下,她很快就再次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赵书义的龟头上。赵书义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加快,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剧烈水声。
“明珠……要射了……”他低吼着,腰胯用力向前一顶,龟头深深抵入她花心,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子宫深处。
明珠被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颤抖,小穴又是一阵剧烈收缩,竟然再次达到了高潮。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喘息着,汗水混合着体液,将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良久,赵书义才缓缓拔出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明珠红肿的阴道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明珠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赵书义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背。
“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他低声说,“记住了吗?
明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虽然刚失去了处子之身,虽然身体还残留着疼痛和酸软,但她心里却有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仿佛本该如此。
“嗯……明珠记住了……”她细声回答,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
赵书义满意地笑了,正要再说些什么,却突然脸色一变。
“呵,好一对狗男女。”一声冷喝传来,却让正在恢复灵力的赵书义心底寒意直起。
房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道缝,一个身影站在门外,阴影中看不清面容,但那声音却让赵书义瞬间绷紧了身体——是洛琳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