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我意只愿诸事平(加)
珠雨临书 · 柳絮因风起 · 6,265 字
随着洛琳熙好巧不巧的被插晕在床间,赵书义也是用力将浓浓的白汁送入了她的体内,可惜此时她精力不济,双眼昏迷,赵书义看着还在微微吐出精汁的龙首,又甚是怀念洛琳熙的红润小口,若是这个小妖精还尚有余力,还能用小嘴好好的舔洗。
刚刚情动之时他动作凶猛而不知疲倦,洛琳熙本来雪白肥硕的大屁股在他的摧残之下红印连片,他轻轻的揉着洛琳熙的臀臂,心中也是又疼惜又生气,这个磨人的小女子心思难寻,让人捉摸不定,偏偏他对她无可奈何,不舍得恶语相向,也不愿意惹她伤心,当真是被洛琳熙抓住了软肋,赵书义只得将满腔憋屈诉于灵气,果真如先贤所言,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睡梦中的洛琳熙恬静动人,赵书义痴痴的看着她如琬似花的睡颜,此刻她不复往昔的灵动诱人,却也自有另一番的文静秀雅,赵书义轻柔洛琳熙通红的臀臂,脑海中仍是隐隐的放不下那生死未卜前路难测的明珠,洛琳熙的种种反应更加断定了明珠与他或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洛琳熙可以对小柔退步与容忍,反而对仅仅与他只有一面之缘的明珠逼迫甚紧,越是这般拦着他,他越觉得洛琳熙有不愿言说的原因。
可此事又该如何实施?他已经尝试过和洛琳熙沟通交流想要征得她的同意,可是洛琳熙对此颇为无赖不愿意,赵书义的心中所思都被洛琳熙轻轻化解,更何况真的要在心中做出选择,对前世的探索与寻求,始终不抵眼前这个心心相印的睡美人。
世间当是难有完人,洛琳熙仪态万千,调皮耍赖,活泼可爱,千娇百媚皆令赵书义动心与深爱,可她心中总有自己的想法,特立独行从不轻易服软,这让赵书义对她又恨又爱,她岂不懂事理,不明是非,不知对错?她只是太过自我不会也不愿为有些事情而妥协。
“嘻嘻嘻……”洛琳熙偷笑的声音打断了赵书义的沉思,她此刻春潮初褪,秀美的脸庞还有潮红未灭,“我的傻弟弟,是不是又在想别的东西?”洛琳熙全身酸软无力,只将一双小手拉着赵书义的大手画圈,圆圆圈圈一转一转,仿佛一世又一世轮回的誓言无穷无尽永不停歇。
她故意声音娇软酥甜,“嗯嗯嗯?刚刚姐姐可是为你遭了大罪。”白嫩的小脚一下子踢到了赵书义的胯下,“这个臭弟弟这般不怜惜姐姐,多亏姐姐机智过人。
“嗯?你刚刚也是故意装出来的?”赵书义眉目轻挑,又再度将洛琳熙压在身下,话语之中尽是威胁,刚刚被摧残折磨的洛琳熙赶紧服软,“夫君,人家刚刚是真的累了!要是不那样,也会被你这样的呢……”她故意说得不明不白,又是包藏祸心,等着赵书义发问然后趁机嘲笑戏弄郎君一番,可赵师兄早已摸透了身下这个小女子的性子,“要不再和熙儿这样之后,让熙儿继续那样?”他也是谜语连连,陪着洛琳熙逗玩。
之前的不愉快与心中的芥蒂两人刻意不言,洛琳熙虽然是不想再提起明珠的事情惹得赵书义所谓的同情与好奇心再度泛滥,至于洛樱与洛兰之事,婚期之约尚远,这几日她准备好好监视赵书义的行为,不给他一丝脱身的机会,只要明珠被斩于闹市再入轮回,等她再度现身人世不知道尘世红尘又有几年,至于更远的事情洛琳熙不愿思虑与考量因果前缘,先让她这一世香消玉殒为先。
“好弟弟,你这次回到灵虚宗,准备怎么跟那个鼻孔朝天的小老头说咱俩的事情?”洛琳熙装作随口一提,可她心中对此还是甚为在意,虽然她口口声声自认自己是正室之位,但事事讲究名正言顺,她还是对诸德修不承认自己的事情耿耿于怀。
“你当初还答应过人家,说回了灵虚宗就要向师尊请求来镜正城娶人家呢,这些诺言是不是都忘了?是不是仍想着那个屁股还没长大窝在灵虚宗的小徒弟?”洛琳熙一言一语接连不断,压的赵书义说不出一句话,她越说越激动,事情被她越描越黑,“你莫不是一回到灵虚宗,就先跟那个小徒弟日日清欢不修炼,也是了,那种小孩子懂得什么礼义廉耻,肯定你说如何她便如何,遇见你这种欲火熏心不走正道的师傅,这个小女孩怕是上世不结善缘未得善果。”赵书义听着洛琳熙的话语,越来越佩服洛琳熙胡搅蛮缠般的强词夺理。
他待洛琳熙一通胡言乱语,明明是她自己所说所想,结果还把自己气的嘟起小嘴咬牙切齿,“待我回到灵虚宗,便可以借助明旭大钟帮助晋升元婴,之后我便向师尊禀明心意,恳求师尊同意你我之间的婚事,然后我便去镜正城将你接到我的身边,从此以后无论是泰山灵虚,终南洞天,还是北陆尘世,我都与你携手不离,你说这样可好熙儿?”赵书义言语希冀,眼神之中尽是明光,却是再对洛琳熙描绘着往后的种种情景。
“要是那个小老头故意刁难,就是不同意咱们这对苦命鸳鸯怎么办?”洛琳熙一想到诸德修那个鼻孔朝天的傲气,恨不得一巴掌直接把这个老头打进泰山的深丛里,这般不讲情理不通人心的糟老头子,只会破坏与阻挠自己徒弟的天赐姻缘,当真是罪无可赦。
“若是师尊不同意,我便修到化神之后再向他请求,若是他一心阻止,那我修到悟道之后仍坚持娶你!”赵书义心知只要自己坚持,师尊总有一天会同意他与洛林熙在一起,可惜这话在洛琳熙看来,便是另一番意思,“等你修到化神悟道,谁知道又要多少个年月,人家都等你这么多年了,是一会儿都不愿意跟你分离!!”她凑到赵书义的怀中,“你会不会嫌弃人家岁数比你大,是一个老女人,所以故意说什么化神悟道的境界。我看要是那个小老头不同意,你就偷偷溜出灵虚宗,学那个明珠的小姘头,叛了自己的师门,跟着人家一起在这北陆行侠仗义,咱俩做一对红尘眷侣!”洛琳熙语出惊人,听得赵书义心惊肉跳,洛大公主当真无法无天,什么话语和主意她都能说得出做得起。
两人就着一些往后琐事一直言语不休,每当赵书义被洛琳熙用言语压迫而不知所言,便压上她的身子,用身体告诉她听谁的话才是道理。洛琳熙此刻浑身赤裸,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赵书义压下的动作而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小豆,蹭在赵书义的胸膛上。赵书义俯身含住一颗樱桃般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发出啧啧的吮吸声。洛琳熙嗯啊一声,双手抱住他的头,修长的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
“你这坏蛋……就知道用这招……”她喘息着,却将臀部抬得更高,让两人下体紧密贴合。赵书义的肉棒早已硬挺,龟头寻到那湿润的穴口,噗嗤一声便顶了进去。洛琳熙的小穴又湿又热,紧紧包裹着他的粗长,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赵书义将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直抵花心,洛琳熙的脚趾蜷缩起来,足弓绷得笔直,脚踝在赵书义的肩头轻颤。
“啊……慢些……太深了……”洛琳熙仰着头,颈线拉出优美的弧度,嘴唇微张着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赵书义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啾啾的声响。他一边深吻,一边继续挺腰,肉棒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的淫水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空气中弥漫着兰麝般的甜腥气息。
这场性事持续了许久,赵书义最后将精液尽数射入洛琳熙体内,滚烫的白浆灌满她的子宫,洛琳熙在高潮中痉挛着,小穴一阵阵收缩,将残留的精液挤出穴口,混着淫水流到床单上。两人相拥着喘息,赵书义的手指在她臀瓣间游走,轻轻按压那紧致的菊穴。
打打闹闹的日子就这般过了几日。
明朝就是明珠在镜正城被推上闹市之日,赵书义对洛琳熙越来越心不在焉,往往洛大公主眉飞色舞的说着某件事情,等询问赵书义的意思之时,却只是得到赵书义轻易的肯定与同意,洛琳熙念及这几日是最重要的时刻,一再在心中告诫自己莫生气莫生气,一旦再与赵书义发生争执,真的就给他离开的机会与借口,赵书义虽然心系明珠,但毕竟也是仅仅只有二十余年的懵懂少男,她相信尘世的洗礼与往后接连往复的尘世会让他忘了只有一面之缘的莫名悸动与揪心,纵使他真的修到化身悟道之境,知晓了前世今生与轮回本意,诸事已定,纵使后悔也再无弥补与补救的可能。
“往后与那不懂礼仪的小徒弟不能过多亲近,与她最多只是交流一些修行道理,不可身体接触,不能甜言蜜语,不能对她多露笑意,我会经常偷偷去巡视你的一切事情,若是让我发现你俩有僭越之举,我就去废了她的灵力,把她扔进东海海滨无尽的妖兽深海之中。”洛琳熙又惯例对赵书义重复着她心中的金口玉律,规矩威胁与要求面面俱到,内容详实且具体,可惜赵书义仍是不痛不痒只是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你当真想去救那个明珠?”洛琳熙终于不能忍受赵书义的心不在焉,直直的开口问道。
“我想去见见她,探寻她是否是我梦中那女子,我与她之间是否如你我一般前世牵扯纠缠不清。”赵书义想了想,仍是对着洛琳熙认真言语。
“那你答应我,若是你此番真的没有探寻到什么东西,你便此世都不准寻她想她与她有一丝瓜葛。”洛琳熙看着赵书义坚决的眼眸,最终只能这般言语。
“好,熙儿,无论发生何事我一定不会负你。”赵书义此时却是开始担心洛琳熙的心情,明明这几日都是故意冷淡冷落她的热情,临走之际反而又忧心与关切洛琳熙的情绪。
“我不想看着你和她亲近,我只在这里等你一日,只有一日!”洛琳熙重重的重复着时日,告诉赵书义她的耐心也只是如此。
“我答应你,熙儿,若真的只是萍水相逢,我便不再纠结与探寻明珠的往事前日。”赵书义想要怀抱洛琳熙,可惜被洛琳熙推离,他自认这番对洛琳熙颇为愧疚,为了照顾她的脾气,他还是没有强求。
洛琳熙不再言语,指了指洞外,恨不得赵书义立马从她眼前消失。她看着赵书义面带歉意与愧疚,但又坚决急迫的脚步,终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待赵书义远离,她赤身裸体地坐在床边,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红痕和精液干涸的痕迹。她伸手抚过自己湿滑的小穴,指尖沾了些许白浊,放在鼻尖轻嗅,那股粟子花的腥膻味让她眉头微皱。心中的怒火与不甘如野草般疯长——凭什么他要为了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离开?凭什么她要在这里苦苦等待?
洛琳熙站起身,随手扯过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披上,那纱衣透明得几乎遮不住什么,饱满的乳房顶端,嫣红的乳尖清晰可见,下摆只到大腿根部,走动间私处若隐若现。她就这样走出洞府,来到终南山外围的守卫驻地。
两名值守的灵虚宗弟子正在闲聊,见到洛琳熙这般打扮走来,顿时瞪大了眼睛。其中一人是外门弟子陈平,平日里负责巡山,曾远远见过这位北陆公主几次,此刻见她几乎全裸地走近,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
“公主殿下……”陈平慌忙行礼,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她胸前瞟。
洛琳熙走到他面前,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吐气如兰:“你叫什么名字?
“弟、弟子陈平……”陈平结结巴巴地回答,鼻尖萦绕着女子身上混合着精液和体香的复杂气味。
“陈平。”洛琳熙轻笑,手指下滑,划过他的喉结,最后按在他紧绷的胸口,“你很想看我的身子,是不是?
陈平的脸涨得通红,另一名弟子早已识趣地退到远处,假装巡视四周。洛琳熙牵起陈平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裸露的乳房上,“摸啊,怎么不敢了?”她声音带着蛊惑,乳尖在他的掌心硬挺起来。
陈平的手颤抖着,却忍不住揉捏起那团柔软,触感滑腻饱满,让他呼吸急促。洛琳熙拉开他的腰带,伸手探入裤中,握住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龟头已经渗出前列腺液,黏腻湿滑。她熟练地上下套弄,陈平闷哼一声,另一只手也大胆地搂住她的腰,手指陷入臀肉。
“去那边。”洛琳熙指了指一旁的树林,拉着陈平走过去。她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抬起一条腿搭在陈平肩上,这个动作让纱衣下摆完全敞开,露出湿漉漉的阴户,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还能看到些许白浊从穴口流出——那是赵书义不久前射进去的精液。
陈平看得眼睛发直,洛琳熙却主动握住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缓缓坐了下去。噗嗤一声,粗硬的肉棒挤开湿热的肉壁,将残留的精液推向更深处。她的小穴又紧又热,紧紧包裹着陌生的阴茎,内壁的褶皱摩擦着冠状沟,带来与赵书义截然不同的触感。
“啊……”洛琳熙仰头呻吟,双手抱住陈平的脖子,开始上下摆动腰肢。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陈平双手托住她的臀瓣,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花心酥麻。
“公主……您的小穴好紧……”陈平喘着粗气,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洛琳熙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不在乎是否会被人听见。她修长的双腿紧紧夹着陈平的腰,脚趾蜷缩着,足弓绷得笔直。
树林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女子放浪的呻吟。陈平越插越猛,洛琳熙被顶得浑身发软,小穴里涌出更多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到大腿上。她主动吻上陈平的唇,舌头撬开他的牙齿,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唾液在两人口中交换,发出啧啧的声响。
“用力……再用力些……”洛琳熙在吻的间隙喘息着命令,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来覆盖赵书义留下的痕迹,需要用别人的阴茎填满自己,用来麻痹心中那股被抛弃的痛楚。陈平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树干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菊穴和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浆。
陈平没有急着插入,而是蹲下身,脸埋进她的臀缝,舌尖先是舔过会阴,然后向上探入小穴,尝到了混合着两个男人精液的味道——腥膻中带着微咸。他贪婪地舔舐着,舌头在穴内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洛琳熙浑身颤抖,手指抠进树皮,嗯啊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
“别舔了……直接进来……”她催促道。
陈平站起身,肉棒对准湿滑的穴口,腰部用力一挺,整根没入。这个姿势插得极深,龟头直抵子宫口,洛琳熙啊地尖叫一声,小穴剧烈收缩。陈平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肉棒上沾满白浊的淫水,下一次插入时又将那些液体带进深处。他双手抓住洛琳熙的腰,将她固定住,下身的撞击又快又狠,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泛起红晕。
“啊……要去了……”洛琳熙在高潮来临前绷紧身体,小穴一阵阵痉挛,淫水喷涌而出。陈平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浓稠的白浆灌满子宫,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两人喘息着分开,洛琳熙转过身,看着陈平那根沾满混合精液的肉棒,忽然跪了下来,张嘴含住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将上面的液体舔舐干净。她吞咽着两个男人的精液,那股腥咸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陈平受宠若惊地看着这位高贵的公主为自己口交,忍不住又硬了起来。
洛琳熙吞吐了一阵,直到将肉棒舔得干干净净,才站起身。她身上的纱衣早已凌乱不堪,乳房和大腿都沾着精液和汗水,看起来淫靡不堪。她拍了拍陈平的脸颊,“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
“是、是……”陈平连忙点头。
洛琳熙转身离开,走回洞府的路上,她感觉到小穴里还有精液在往外流,大腿内侧湿黏一片。但她不在乎,甚至故意放慢脚步,让路过的一名内门弟子看到她这副模样。那弟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几乎全裸的公主殿下从身边走过,乳房上的吻痕、腿间的精液痕迹都清晰可见。洛琳熙对他嫣然一笑,伸手捋了捋凌乱的头发,继续往前走。
回到洞府,她拿出陪她千年的古朴书籍,那道器感受到主人的气息,亮着晶莹又明媚的灵光,可惜换不来主人的一丝开心,“便是帮助那小子入魔又如何,这尘世是生是死又与我这弱女子有何关系?”她边书边言语,周围并无纸笔,她以指做笔,血书为契,缓缓的写下三个娟秀深透的字迹。
写完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狼藉,忽然笑了笑。走到洞府内的温泉边,她缓缓踏入水中,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将精液和汗水的痕迹洗去。但那些痕迹可以洗掉,身体里被填满的感觉、被陌生人侵犯的快感、以及用这种方式报复赵书义带来的扭曲满足感,却深深烙印在心底。
她靠在池边,手指探入小穴,里面还残留着陈平的精液,黏腻温热。她轻轻抽插着手指,想象着那是另一个男人的阴茎,也许是明天值守的弟子,也许是路过的散修——只要赵书义不在身边,她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找任何人来满足自己。这本就是这个世界默认的规则,不是吗?男女之间的事,从来就不该被束缚。
洛琳熙闭上眼睛,任由快感在体内蔓延。她不需要愧疚,也不需要解释。她是北陆公主,是赵书义的道侣,但首先,她是洛琳熙——一个任性妄为、随心所欲的女人。
随后一道纸鸢冲出终南山,向着镜正城飞去,冰蓝的灵光之上却绕着一丝一丝的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