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锦瑟年华谁与度?(加)
珠雨临书 · 柳絮因风起 · 7,947 字
“熙儿!!!”赵书义看到洛琳熙疏离冷漠的样子,最是花颜悦色的面容此刻寒冰如霜,他的胸口抽痛,一直逃避的赵书义直到此刻才明白洛琳熙在他心中有多重要,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任他后悔或愧疚都不能平息洛琳熙眼中的伤心与失望。
“我初次见你,你为了那萍水相逢的明珠,愿意舍弃自己的性命一命换一命,我懂你少年心性,刚刚离开灵虚,不愿更不能忍受不平之事,我知你心性纯真,也不想让这些血腥之事影响你的道心与往后的修行,我陪你游历凡尘,想让你多多清楚了解这俗世,知道世人并非都是你泰山之上的修道高人。”洛琳熙不愿听赵书义的解释,看着情郎慌乱又急躁的神情,他的身体被自己的冰灵力完全禁锢,灵力气息也无法传递,只能睁着眼看着洛琳熙,那眼中的内疚与心痛也疼在洛琳熙的心底。
“我知我是那自私女子,但我从不遮掩自己的脾性,我这般霸道蛮横,对你还不是百依百顺,设身处地?
“只有上次我将你禁锢在此地,是为了自己的私心想要让你多陪我几日,我明白你少年火气,欲火高涨,我将世人最珍贵的处子身子交予你,为了求你欢喜更是使尽百般努力,只要你愿意,无论什么我都愿意和你尝试。”她说到这里,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乳尖早已因情绪激动而硬挺如红豆。她并不遮掩自己的身体,任由赤裸的肌肤暴露在赵书义眼前——这在她看来再自然不过,就像呼吸一样寻常。
“我带你去寻天月树心,想帮你巩固神魂,陪你去那十方大山的永治城,搜寻地火藤与那妖丹灵芝,只为让你增长灵体提升境界。
“赵书义,我这世可曾做过什么有愧于你之事?我想尽办法用尽手段帮助你,只对你有一个要求而已,就这么简答的事情你还不能放在心底,认真铭记?
洛琳熙言语激烈怒火冲天,昔日那温柔依人知君心意的女子已经变了样子,她狠狠的一巴掌甩在赵书义的脸上,“说,到底是谁敢来觊觎我的男人,我现在就去杀了她。”洛琳熙全身灵力涌动,她至纯至极的冰灵力环绕在她的身子,那本是千年温热的地火泉水都被累积的冰灵力冻结,赵书义更是被喷薄的冰灵力冻成了冰雕一样的人形模具。
洛琳熙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她轻轻用手一挥,禁锢赵书义的灵力散失,附着的冰晶也瞬间化为灵气消失,洛琳熙一手直接握住赵书义的脖颈,“我给你选择,告诉我是那个贱人这般羞辱我,然后看着我亲手将她斩杀,我便不与你计较,你我以后还是恩爱夫妻。”她说话时,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赤裸的胸口,指尖划过乳沟,那动作既像是发泄愤怒,又带着某种自慰般的挑逗意味——在这个世界,女性对自己的身体从无羞耻,哪怕在盛怒之中,生理的反应也坦荡流露。
洛琳熙对于情郎的背叛与欺瞒虽然很是愤怒与伤心,但仍是牵挂和不舍面前这个与她纠缠两生两世的男子,她愿意相信这是赵书义年少轻狂不知人世险恶,所以她愿意再给赵书义一次机会一次选择。
赵书义知道面前女子的悲痛与愤怒,两人此刻还是全身不着片缕,他转身取过洛琳熙那放置在泉水边的衣物——那衣物本就轻薄透明,是洛琳熙惯常的穿着风格,低胸的襟口只能勉强遮住乳尖,裙摆短至大腿根部,丝质的材质下身体曲线若隐若现。他仔细的给洛琳熙穿上衣服,手指不可避免地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当他为她系胸前丝带时,指尖擦过那硬挺的乳尖,洛琳熙身体轻颤,却并未躲闪,只是咬着唇瞪着他。
赵书义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温热与弹性,那乳尖在他触碰下变得更硬,周围乳晕微微收缩。他吞咽口水,继续穿衣动作,手掌托起她柔软的臀瓣为她拉上裙摆时,指尖陷入丰腴的臀肉,触感滑腻如脂。洛琳熙虽然不愿言语,却还是配合他穿上了衣服,只是在他手指划过腿根时,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明显绷紧,一丝温热的湿意已经渗出——她的身体总是这样诚实,愤怒与情欲可以并存。
待两人都衣着结束,赵书义拉过洛琳熙的那双白皙玉手,想要将洛琳熙拥入怀中。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染着淡粉的蔻丹,此刻却紧紧攥成拳头。
“滚,别碰我。”洛琳熙相当坚决的拒绝了赵书义的亲近,很是厌恶推开了赵书义的怀抱,那双小手也是想要抽离,但是被赵书义的大手裹住不得动弹,她本想使用灵力,但却害怕一气之下伤到赵书义,终究是忍住性子,一双美眸无神的望向赵书义,准备听赵书义解释言语。
赵书义却不松手,反而将她的手拉到唇边,一根根吻过她的手指。他的舌头温热湿润,舔过她指节时发出轻微的“啧”声。“熙儿,先听我说完。”他低语,然后不容分说地将她拉进怀里,这次洛琳熙没有激烈反抗,只是身体僵硬地靠着他。
“自我将那妖族与人族修士斩杀于十方大山之后,十方大山有众多妖族,我修为仅仅金丹之境,亦不能太过随心,每日只得依靠木灵力与那些百年千年老树的亲近慢慢的朝着豫州前进。那日我刚刚走出十方大山进入豫州,便看到本该是安静平和的村子血流满地……”赵书义牵着洛琳熙的手,将与小柔的相遇与经历一一的与洛林熙细说详情。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隔着薄纱感受她脊骨的线条。
洛琳熙听着赵书义的话语,越听越心中苦痛悲愤,当她听到赵书义与小柔那一夜的在客栈相拥入眠,共定余生之后,她整个人接近崩溃,“我本以为是你年少无知恐被那人世歹人骗了性子,没想竟是那屁股都没有发育的小孩子就让你背弃誓言与约定。”她泪珠一颗颗的打在赵书义的手背,“上次你愿意路见不平萍水相逢的明珠,这次又是一个与你素不相识的苏雨柔,难道我对你的千般心意万般挚爱在你心中仍是不抵这些尘世过客?”她的声音颤抖,可身体却在他怀中微微扭动,臀部无意间蹭到他胯下——那里已经有些硬挺的迹象。她察觉到了,却没有移开,反而更贴紧了些,仿佛要用自己的身体提醒他谁才是真正拥有他的人。
赵书义感受到她臀部的柔软与温热,以及那似有若无的摩擦,胯下的肉棒不由自主地胀大几分,顶在她的小腹上。洛琳熙明显感觉到了那硬物的形状和热度,她抬起泪眼瞪他,眼神复杂——愤怒、伤心,却又带着一丝熟悉的欲望。
赵书义听到洛琳熙这般质疑自己,他赶忙不顾洛琳熙的阻挠与反抗,将洛琳熙抱在怀里,不知为何他仍是心中笃定洛琳熙不愿伤害自己,他感受到洛琳熙的泪水已经洇湿了他的胸膛,他对着洛琳熙耳鬓丝语,“熙儿,你是我这一世最重要的女子,我对你的爱意和感激便是这北陆灵绝仙尽都不曾有悔意,能与你相遇亦是我这一世最称心幸运之事,我替明珠出头,为苏雨柔遮蔽风雨有一半是出于我的责任与担当,但我对你的一切,我都是发自本心出于爱意。
他说着,手已经滑到她臀瓣上,将她整个人托起些,让她的阴部隔着薄裙抵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那布料薄得几乎不存在,他能清晰感受到她阴唇的轮廓和湿热的温度。洛琳熙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却本能地环上他的腰,让两人的下身贴得更紧。
赵大官人此刻虽然心中慌乱痛苦又焦灼,但是对着洛琳熙的话语仍是一句接着一句,他毫无疑问的深爱着洛琳熙,无论因为洛琳熙是赵书义这一世初遇的爱人还是两人上一世的千年情缘都是刻骨铭心的证明,他直觉想要轻易让蛮横骄纵的洛琳熙接受与别的女子一同分享自己的男人不是简单易事。但让他这般和洛琳熙或者小柔断了联系也并非顺从本心,他只能先好生安慰洛琳熙的脾气,希望事情以后再出现转机。
“熙儿,不管何时何地,你都是我最爱的女子,无论发生何事,我都不想伤害到你。”赵书义对着洛琳熙不断重复低语,想让面前的女子体会到自己心中的情意。同时他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胯,让粗硬的肉棒隔着衣料在她阴部摩擦。那“沙沙”的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温泉边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
洛琳熙听到赵书义的话语,她抬头望着紧贴着自己的情郎,赵书义含情凝睇的模样让她已经沉痛凝重的内心微微的喘了口气,她本自信这一世她会和赵书义两人一世仙缘情缘再续,待赵书义再入至境,两人便在终南山相濡以沫琴瑟和鸣,她甚至有时迫切的想要与赵书义养育子息,若是有着那些可爱听话的小孩子在两人的周围环绕嬉闹,两人的生活会是怎样的有趣与惬意。
可赵书义的行为却让她生出了疑心,她也忽然不自信面前的这个男子是否真的愿意此世只与她一人执手白头同度春秋,纵使她已经先于别人一步占据在这男子的心底,可世事无常人事难定,谁又能保证会不会有别的女子趁虚而入?
“我问你,你是否真的将我放在心中,我真是你这一世最爱的女子吗?”洛琳熙对着赵书义问出她最关心的问题,那柳眉星眼皆是猜测与怀疑,她生怕面前的男子再说出让她心如刀割的话语,她好怕她的一世仙骨百世仙缘在这个男子的眼中一文不值。问话时,她的手却主动探向他的胯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她的动作熟练自然,五指收拢,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和脉动——这是她的男人,至少此刻,这根肉棒还在她手中。
赵书义被她突然的主动弄得闷哼一声,龟头在她掌心跳动。“熙儿,你一直就在我的心中,你也是我这一世最爱的女子,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赵书义感受到了怀中女子的颤抖和她话语中的犹豫与伤心,他抱着女子此刻依散发着迷情幽香的身子,身后的桂花本味沁人心脾香飘遍地,可是怀中的女子体香比之更让人沉溺。
他边说边解开自己的裤带,让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少许前列腺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洛琳熙的目光落在上面,眼神复杂,手却不由自主地握了上去,掌心贴合着滚烫的柱身,上下滑动起来。她的手法很熟练,拇指不时刮过龟头下方的系带,引得赵书义呼吸粗重。
赵书义低头吻住洛琳熙的红唇,这次他不再温柔试探,而是直接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洛琳熙起初还咬着牙齿抵抗,但赵书义的手在她臀瓣上一捏,她“嗯”地轻呼一声,牙关便松开了。他的舌头长驱直入,缠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发出“啾咕”的水声。两人的唾液在口腔中交换,洛琳熙的舌头起初僵硬,但很快就开始回应,与他互相纠缠舔舐。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她敏感地颤抖,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呼吸困难才分开。分开时一道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唇瓣,在月光下拉长、断裂,落在洛琳熙的下巴上。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眼角还挂着泪,却已经染上情欲的迷蒙。
赵书义心知此时不可着急,见洛琳熙不愿与他亲密,他便松开嘴,转而对着洛琳熙的俏脸轻吻,从额头到鼻尖,再到下巴,最后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洛琳熙全身一颤,握着他肉棒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湿润——不知是她的汗,还是他分泌的前列腺液。
“阿义……”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若真爱我,就证明给我看。”她说着,突然推开他一些,然后当着他的面,伸手将自己本就低胸的衣襟往两边拉开,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乳尖嫣红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用手托起一只,递到他唇边,“吻我,像以前那样。
赵书义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舌头卷住乳尖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声响。另一只手握住另一只乳房揉捏,指尖夹着乳尖轻轻拉扯。洛琳熙仰头呻吟,腰肢不自觉地扭动,阴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浸透了薄裙,在胯下形成深色的水渍。
洛琳熙全身都被赵书义禁锢在怀中,小手都紧贴着赵书义的身体,她两只小手挣脱开赵书义的怀抱,在赵书义的腰间不断摸索,终是摸到了她在襄阳送于赵书义的那只香囊。她握着香囊久久不语,纵使她灵力深厚,境界更是元婴巅峰接近化神,她还是只觉全身寒冷刺骨,仿佛又回到当年身中寒毒四处求医时那般情景,那时身旁郎君愿意为她出生入死赴汤蹈火为了取得灵芝在所不辞,而今情郎却与别人有了联系,虽然说着大差不差的誓语,可他是否真能换得她的信任与不疑?
她握着香囊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另一只手却仍然握着他的肉棒套弄,速度越来越快。
“射啊。”洛琳熙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射出来,让我看看你还有多少精力留给那个小丫头。”她说着,竟然蹲下身,张开嘴含住了他紫红色的龟头。
“唔!”赵书义倒抽一口气。洛琳熙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从马眼到冠状沟,再到系带,每一处敏感点都不放过。她吞吐得并不深,但技巧极好,舌尖不时顶进马眼,舔舐渗出的咸腥液体。唾液顺着柱身流下,混合着前列腺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赵书义低头看着她,她跪在他胯间,黑发如瀑散落,脸颊因为深喉而微微鼓起,眼角还挂着泪,这幅景象既淫靡又凄美。他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轻轻挺腰,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送去。洛琳熙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放松喉咙,让龟头一点点顶入食道。那种被完全包裹的紧致感让赵书义浑身颤抖,他能感觉到她喉咙肌肉的蠕动和收缩。
“熙儿……我要射了……”他哑声警告。
洛琳熙却吐出肉棒,仰头看着他,嘴唇红肿湿润,“不准射。”她命令道,然后站起身,转身背对他,双手撑在温泉边的岩石上,臀部高高翘起,短裙被她撩到腰际,露出浑圆白皙的臀瓣和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淫水已经将她的阴唇浸得晶亮,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甚至能看见穴口微微张合,吐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进来。”她回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挑衅和绝望,“用你的肉棒告诉我,谁才是你的女人。
赵书义再不犹豫,上前一步,粗硬的肉棒抵上她湿滑的穴口。龟头顶开两片娇嫩的阴唇,挤入狭窄的甬道时发出“噗嗤”的水声。洛琳熙咬住嘴唇,身体绷紧,那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嫩肉包裹上来,吸吮着他的龟头。
他缓慢推进,冠状沟卡在穴口,再用力一顶,整根肉棒尽根没入。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赵书义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湿热的嫩肉紧紧箍着他的柱身,淫水随着插入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腿根流下。
他开始抽插,起初缓慢,每一下都尽根拔出再尽根顶入。拔出时,肉棒上沾满晶莹的爱液,还有少许白沫;顶入时,阴唇被撑开翻卷,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洛琳熙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臀部,乳房在胸前摇晃,乳尖摩擦着冰冷的岩石,带来奇异的快感。
“啊……阿义……再深一点……”她呻吟着,已经忘了之前的愤怒,身体本能地追逐着快感。在这个世界,性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哪怕前一刻还在伤心欲绝,身体也会诚实地回应刺激。
赵书义加快速度,撞击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的臀肉柔软而富有弹性,每次撞击都会荡起诱人的臀浪。他俯身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握住一只乳房揉捏,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拨弄。
“啊呀!”洛琳熙尖叫起来,阴道剧烈收缩,淫水涌出更多。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身体痉挛着,内壁一阵阵紧缩,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赵书义的肉棒。
赵书义被夹得差点射出来,他强忍着,等她高潮稍退,将她翻过来,让她躺在岩石上。岩石被温泉蒸得温热,并不冰凉。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正是面对面双腿架肩式。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穴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张开,粉嫩的嫩肉外翻,淫水汩汩流出。
赵书义再次挺腰插入,这次角度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洛琳熙双腿被他架在肩上,足弓绷直,脚趾蜷缩,足背的线条优美流畅。赵书义一边抽插,一边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再次侵入,与她交缠。两人的唾液混合,顺着嘴角流下。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进出时带出更多爱液,将两人的耻毛都打湿了。赵书义时而深顶,时而浅抽,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肉棒上沾满白浊的液体,那是她高潮时分泌的淫水。洛琳熙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入皮肉。
“阿义……我要到了……又要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喊,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
赵书义也到了极限,他最后一次深深顶入,龟头抵着子宫口,然后低吼着射精。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体内,滚烫的温度让她再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淫水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臀缝流下,在岩石上积成一滩。
他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股精液挤出,才缓缓拔出肉棒。拔出时,龟头带出大量白浊混合物,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流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淫靡不堪。
赵书义瘫倒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洛琳熙还在轻微抽搐,高潮的余韵未退。两人都浑身是汗,精液和淫水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腥膻中带着一丝兰麝般的甜香。
良久,洛琳熙才缓过气来。她伸手在腿间摸了一把,沾了满手混合液体,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竟然舔了一口。“你的味道。”她哑声说,眼神复杂。
赵书义感受着怀中的身子一动不动且不多言语,他灵机一动,从乾坤袋中取出了那只小柔在豫州最是喜爱的木兰玉簪,洛琳熙一袭长发墨黑如瀑散落于腰间,赵书义靠着洛琳熙耳边轻语,“熙儿,自上次你在襄阳赠我香囊随身佩戴至今,我亦想为你寻有趣有意之物回赠与你,我知你甚喜欢这一众黑丝,那日在镜正城见之便心生欢喜,总觉得唯有此物才能配上如花似玉的你。
洛琳熙听到赵书义如此对她上心,接过赵书义递来的玉簪,本已是泪痕的俏脸终于有了些安慰,她此刻心中的怨气与怒火不复初始剧烈,整个人也能平静下来,愿意陪赵书义说上几句不算情话的话语。她把玩着玉簪,突然问:“这簪子……真是特意为我寻的?
赵书义面不改色:“自然。”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世上唯有你配得上这样的美物。
洛琳熙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那笑容有些凄然,却也有释然。“罢了。”她将玉簪插在发间,黑发如瀑,玉簪莹白,确实相配。“阿义,我知这世道如此,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寻常。你又是修士,寿命悠长,往后千年岁月,若真只守着我一人,反倒不现实。”她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我只求你一件事:无论你有多少女人,我必须是第一个,也必须是最重要的那个。你若答应,今日之事,我便不再追究。
赵大官人见到洛琳熙慢慢能够安静下来,心中终于舒了一口气,玉簪是小柔那日在街市所买,小姑娘对此甚是喜爱,但若是能借来寻得洛琳熙一时的开心与纾解,那也算是功德圆满不虚来这人世一遭,至于小徒弟那边的心思如何,只能待他回到灵虚宗再好生安抚,小徒弟少女芳华难知忧愁,总有办法寻得她的谅解。
“我答应你。”赵书义郑重道,“你永远是我心中第一人。
洛琳熙点点头,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那……那个苏雨柔,你打算如何安置?
“她是我徒弟,我会好生教导她修行。”赵书义避重就轻。
“只是徒弟?”洛琳熙挑眉。
赵书义沉默片刻:“也是我的女人。
洛琳熙听了,没有发怒,只是叹了口气。“罢了,随你吧。只要别让她出现在我面前碍眼,你爱怎样便怎样。”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若是将来有机会,我倒想见见她,看看是怎样的丫头,能让我家阿义这般放在心上。
这话说得平静,却让赵书义心头一跳。但他面上不显,只是搂紧她:“熙儿大度。
“我不是大度。”洛琳熙抬眼看他,眼神认真,“我只是认清现实。这世道本就如此,男人有权有势,自然女人不断。我父皇后宫三千,我从小看惯了。只是……”她声音低下去,“只是我本以为,你会不一样。
赵书义无言以对,只能更紧地抱住她。
“阿义,我信你所说的一切,你此番师尊给你一月之期,现在尚且余下数十日,你陪我在这里待八九日,我便答应你只要那小女孩别再蹦跶出现在我的眼前,你与那小徒弟的事情我可以假装视而不见。”洛大公主做出了最后的让步,也同时是最后的一次试探。
“好。”赵书义毫不犹豫地答应,“这八九日,我寸步不离陪着你。
洛琳熙终于露出真正的笑容,虽然还有些勉强。她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温柔缠绵,不带情欲,只有眷恋。吻罢,她轻声道:“那现在,抱我去温泉里洗洗吧。身上都是你的东西,黏糊糊的难受。
赵书义依言抱起她,走进温泉。温热的泉水包裹住两人,洗去身上的汗水、精液和淫水。洛琳熙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为自己清洗身体,手指划过她敏感的乳尖和腿间时,她还会轻轻颤抖,但已经不再抗拒。
月光洒在温泉上,水汽氤氲。两人相拥着,仿佛刚才的激烈争执和性爱从未发生。但赵书义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洛琳熙的让步,是用心碎换来的。而他,注定要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自由,奔放,享乐主义。性爱如同吃饭喝水般自然,女人可以坦然与多个男人交欢,男人也可以拥有多个女人而不必愧疚。他本该适应这一切,可看着怀中洛琳熙安静的睡颜,他心中还是闪过一丝刺痛。
但仅仅是一闪而过。很快,他就说服自己:这就是现实,他必须接受。而洛琳熙,也会慢慢接受的。
温泉的水轻轻荡漾,带着两人的体温和气息,流向不知名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