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苏雨细绵水多溢(加)
珠雨临书 · 柳絮因风起 · 4,012 字
赵书义背着小柔继续前行,他能感觉到背上的少女呼吸渐渐平稳,似乎真的睡了过去。但没过多久,小柔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赵书义的腰,两只小手也从环抱改为在他胸前无意识地抚摸。
“真人哥哥……”小柔迷迷糊糊地在他耳边呢喃,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小柔好热……”
赵书义脚步一顿。他当然知道小柔为什么会热——方才那一番折腾,虽然他用灵力清洁了衣物,但少女身体里被挑起的火苗却并未熄灭。他能感觉到小柔紧贴着他后背的胸脯比之前更加柔软,那两个小小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寝衣,硬硬地顶在他的脊梁骨上。
“别乱动。”赵书义声音有些发紧。他积压了半个月的欲火本就未被满足,此刻被小柔这样无意识地撩拨,下身的肉棒又开始缓缓抬头。
可小柔像是没听见似的,反而将脸颊贴在他颈侧轻轻磨蹭。她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皮肤,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气息。“哥哥背着小柔,小柔好舒服……”她梦呓般地说着,一只手竟顺着赵书义的衣襟滑了进去,指尖触碰到他结实的胸膛。
赵书义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应该制止,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硬的柱身顶在裤子里,龟头处的布料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片。而小柔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扭了扭屁股,恰好坐在他臀部的上方,那柔软的臀肉隔着两层衣物,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勃起的性器。
“嗯……”小柔发出一声轻哼。她的眼睛依然闭着,但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故意将臀部向后压了压,让赵书义的肉棒更清晰地顶在自己的臀缝之间。
赵书义终于忍不住了。他环顾四周——此刻他们正走在一条偏僻的林间小道上,两旁是茂密的树林,前方不远处有一块巨大的岩石,正好可以遮挡视线。
他加快脚步走到岩石后面,将小柔放了下来。小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赵书义眼中那熟悉的火焰,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
“真人哥哥……”她仰起小脸,嘴唇微微嘟起,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赵书义没有废话,直接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不是之前那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而是真正的深吻——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贪婪地舔舐着她稚嫩的舌面、上颚和齿列。小柔起初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便学会了回应,她生涩地用自己的小舌头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啾、咕啾”的湿润声响。
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交换,拉出银亮的丝线。赵书义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解开了她的寝衣带子。
赵书义的手覆盖上她光洁的下体。那里没有一丝阴毛,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他的指尖轻轻拨开两片阴唇,露出下方那颗小小的、已经硬挺的阴蒂。
“啊……”小柔被他摸得浑身一颤,嘴唇从亲吻中挣脱,发出细细的呻吟。她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双手紧紧抓着赵书义的手臂,指尖都掐进了他的肉里。
赵书义将她抵在岩石上,解开自己的裤带。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涨得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握住自己的性器,用龟头在小柔的阴唇间摩擦,将那稚嫩的肉缝蹭得一片湿滑。
“哥哥……要、要进来吗?”小柔怯生生地问,但她的双腿却主动分开,露出那个粉嫩的小穴。她的臀肉紧贴着粗糙的岩石表面,被磨得微微发红,更衬得那处私密之地诱人无比。
赵书义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回应——他腰身一挺,龟头抵住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呜……”小柔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阴道极其紧致,虽然已经被淫水润湿,但赵书义的肉棒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撑开层层嫩肉,一点点挤进那个温热紧窄的通道。冠状沟卡在穴口时,小柔的阴道壁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要把他推出去,又像是要把他吸得更深。
赵书义停顿了片刻,让少女适应。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粉嫩的阴唇被他的肉棒撑得圆张,紧紧包裹着紫红色的柱身,随着他的进入,穴口处渗出更多透明的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沾湿了他的阴毛和小柔的臀缝。
“疼吗?”他哑声问。
小柔摇了摇头,脸上红潮更盛。
听到这话,赵书义不再忍耐。他握住小柔的腰,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肉棒进出湿润小穴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每一次插入,赵书义都能感觉到小柔阴道壁的嫩肉紧紧裹住他的柱身,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每一次拔出,他的肉棒上都会带出更多淫水,还有被翻卷出来的嫩红穴肉。
小柔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胸前的乳鸽随着赵书义的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轨迹。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盘上赵书义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小巧的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
赵书义越插越快。他的一只手揉捏着小柔的臀肉,将那两团紧实的嫩肉捏得变形,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的一只乳鸽,拇指和食指捻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尖。小柔被他玩弄得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呻吟。
“哥哥……小柔、小柔又要尿了……”她带着哭腔说,阴道壁开始剧烈地收缩。
赵书义知道她要高潮了。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顶得更深更狠,粗长的肉棒几乎要捅进她的子宫口。小柔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里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这一次不是尿液,而是真正的淫水,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浇灌在赵书义的龟头上。
“啊——!”她尖叫着到达高潮,脚趾绷得笔直,小腿肌肉都痉挛起来。
赵书义也被她绞得差点射出来。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将小柔转过身,让她双手撑着岩石,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小柔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肉穴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红肿,穴口还在不断收缩,挤出白浊的淫液;上方的菊穴也是粉粉的一小圈,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
赵书义没有急着插入。他俯下身,伸出舌头舔上小柔的臀缝。
“呀!”小柔惊叫一声,想要躲开,却被赵书义牢牢按住。
他的舌尖先是划过她臀瓣内侧细腻的肌肤,然后停在那朵小小的菊穴周围。他用舌尖画着圈,感受着那处褶皱的紧致,然后——轻轻顶了进去。
“唔……”小柔浑身一僵。菊穴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既陌生又羞耻,但很快,一种奇异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赵书义的舌头很灵活,他在她菊穴里轻轻搅动,发出“咕啾、噗滋”的水声,偶尔还会吸吮一下,让她的菊穴紧紧箍住他的舌头。
小柔很快便沉迷在这种侍奉中。她主动将臀部往后送,让赵书义的舌头可以探得更深。唾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流,将她的阴唇和菊穴都弄得湿淋淋一片。
赵书义舔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他抹了抹嘴角的唾液,重新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小柔还在收缩的小穴,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他用了后入的姿势,抽插得更加凶猛。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小柔的臀肉被他撞得不断荡漾,雪白的肌肤上泛起诱人的红晕。
“哥哥……好深……顶到小柔肚子里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双手紧紧抠着岩石表面,指尖都磨红了。
赵书义一边操干她,一边伸手到她身前,玩弄她胸前的小乳鸽和硬挺的乳尖。小柔被他前后夹击,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很快就又到了高潮的边缘。
“一起……”赵书义哑声说,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开始发麻,精囊不断收缩,射精的冲动已经无法压抑。
小柔似乎听懂了。她咬紧牙关,用力收缩阴道壁,像是要把赵书义的肉棒绞断。这种极致的紧窒让赵书义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灌进她稚嫩的子宫。
“啊——!”小柔同时到达高潮,淫水再次喷涌,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赵书义趴在她背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拔出肉棒。粗长的性器退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将小柔的臀缝和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小柔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赵书义及时扶住她,将她转过来搂进怀里。少女浑身都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神涣散,嘴唇红肿,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赵书义用灵力清洁了两人的身体,又帮小柔穿好衣服。过程中小柔一直乖乖地任他摆布,只是偶尔会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一眼,眼神里有羞涩,有依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痴迷。
整理完毕后,赵书义再次背起小柔上路。这一次,小柔安分了许多,只是将脸贴在他背上,小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真人哥哥……”走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开口,“以后……以后还可以这样吗?
赵书义脚步一顿,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小柔满足地笑了,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背脊里。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赵书义找了个山洞过夜,生起火堆,又从储物袋里取出干粮和水。
小柔靠在他身边,小口小口地吃着饼子,眼睛却一直盯着赵书义看。火光映照下,赵书义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神深邃,让她看得有些痴了。
“看什么?”赵书义察觉到她的视线,转头问道。
小柔脸一红,低下头,“没、没什么……”但过了一会儿,她又忍不住问,“真人哥哥,你有道侣吗?
赵书义沉默了。洛琳熙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他很快将那个念头压了下去。“没有。”他淡淡地说。
“那……”小柔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那小柔以后可以做哥哥的道侣吗?
赵书义看着她认真的小脸,忽然笑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还小,不懂这些。
“小柔懂的!”小柔急切地说,“小柔知道道侣就是要一直在一起,要双修,要……”她说不下去了,脸涨得通红。
赵书义没有接话,只是将她搂进怀里。“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小柔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睡着了。赵书义看着怀中少女恬静的睡颜,眼神复杂。
他知道自己不该对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做这些事。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强者为尊,欲望横行。小柔既然跟了他,就要接受这一切。更何况,她能从中得到快乐,不是吗?
赵书义闭上眼,也开始调息。他需要保持体力,毕竟从这里到灵虚宗,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而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小柔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与他年龄不符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夜还很长。山洞外,月光如水,洒在寂静的山林间。而山洞内,火堆噼啪作响,映照着相拥而眠的两人。
或许对他们来说,这样的关系就很好——一个需要陪伴和温暖,一个需要宣泄和掌控。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至于未来会怎样……
谁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