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玉乳红珠芳草林(加)
珠雨临书 · 柳絮因风起 · 8,362 字
洛琳熙用她灵活的蜜舌吸嗦赵书义通红的肉棒,那舌尖每一次划过冠状沟的细腻纹路,都会引发赵书义腰眼一阵酸麻。她的嘴唇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发出“滋啧、滋啧”的吮吸声,混合着唾液在口腔中搅动的“咕啾”水声。赵书义不由自主地用双手将洛琳熙的头紧紧抱住,十指插入她浓密的青丝间,发自本能地想要将胯下肉棒插得更加深入。肉棒的龙首此刻已经深入到洛琳熙的咽喉之中,龟头顶开柔软喉肉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先是遇到一圈紧致的环状肌肉的抵抗,随着他腰部发力前顶,那圈肌肉被迫张开,将龟头吞入更深处的狭窄通道。咽喉受到异物排挤,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咽,喉壁肌肉一阵阵规律性地收缩挤压,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肉棒的前端。强烈的压挤感让赵书义脊背发麻,会阴部阵阵酥痒,前列腺液早已渗出马眼,在洛琳熙的喉间混入她的唾液。
“嗯……呜……”洛琳熙的鼻息变得粗重,眼角因为深喉的刺激泛出泪花,可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将头往下压,让肉棒进入得更深。赵书义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某个柔软的尽头,那里温热、湿润、紧紧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部位。他忍不住开始小幅度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肉棒上沾满亮晶晶的唾液丝线,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喉肉被撑开的“噗嗤”声和洛琳熙压抑的闷哼。
“啊!”洛琳熙终于将肉棒从小口之中拔出,带出一大股黏连的银丝。狰狞的肉棒上混着她的口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前端的巨龙眼里还在向外渗透着白汁,混合着先前渗出的前列腺液,形成乳白色的半透明粘液。洛琳熙贪心地将那汁水吮吸,小巧的舌尖精准地抵住马眼,像婴儿吸奶般用力一嘬,“吸溜”一声将渗出的汁液卷入口中。她不肯浪费一丝一毫的汁液,嘴角还有晶莹的细丝向下垂起,拉出长长的银线滴落在自己高耸的胸脯上。她对着赵书义宛然一笑,迷离的眼神里满是得意与情欲,“舒服吗?夫君。”她伸出还沾着白汁的蜜舌,那粉嫩的舌尖上挂着黏稠的液体,缓缓舔过自己红润的下唇。糜乱的样子让人色心大起——发丝凌乱贴在潮红的脸颊,嘴角湿润反光,眼神涣散却勾人。
“熙儿,很好,夫君很满意。”赵书义由衷地夸赞这洛琳熙的舔舐与小嘴的吮吸,他的肉棒依旧硬挺着,龟头因为刚才深喉的摩擦变得更加通红发亮,冠状沟处堆积着晶亮的唾液与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夫君,熙儿想了这根肉棒几十年了……”洛琳熙一边撒娇另一边又低下了头,她两只手握着巨龙,掌心温热柔软,自上而下的抚摸与套取。她的动作熟练至极,拇指时不时按过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食指与中指在肉棒茎身上画圈按压。而她刚刚晶莹的嘴角则亲吻着巨龙下面的龙丸之地,吐出精巧的小舌绕着两个龙丸慢慢滑过。
龙丸饱满沉甸甸地悬在囊袋中,皮肤薄嫩,透着深褐的颜色。洛琳熙的舌尖先是轻点右侧睾丸的表面,感受那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然后舌面整个贴上去,从底部缓缓向上舔舐,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发出“滋、滋”的轻响,温热的气息喷在赵书义的会阴处,让他忍不住挺了挺腰。“左边也要……”赵书义哑声道。洛琳熙顺从地转移目标,这次她张开小嘴,将左侧的睾丸整个含入口中。口腔的温热瞬间包裹住那颗卵蛋,她用舌尖拨弄着蛋皮,感受那薄嫩肌肤下圆滚滚的实体,然后轻轻吮吸,发出“咕”的一声轻响。轻微的吸力让睾丸在口中微微滚动,赵书义倒抽一口气,快感从会阴直冲头顶。
待龙袋已经被她的小舌全部滑湿,亮晶晶的唾液涂满了整个囊袋,甚至顺着会阴流到后穴的褶皱处。她则努力地张开小口,将一颗龙丸完全吸进嘴里,庞大的龙丸被含在嘴里,被那亮白牙齿触碰。牙齿轻轻磕碰蛋皮的触感很微妙——轻微的痛感又传到赵书义的脑海里,混合着被温热口腔包裹的舒爽,形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洛琳熙用力地含着弹丸之地,脸颊都凹陷下去,然后她开始用舌尖快速拨弄另一颗露在外面的睾丸,左右同时受到刺激,撕裂的微痛感与嫩弱的碰到牙齿的触痛感都狠狠地刺激着赵书义的肉棒与身体。再加上眼前这娇艳妖娆的女子跪在自己胯间,认真努力侍奉自己的满足欲,赵书义竟是一阵浓烈的冲动自肉棒之内升起,腰眼酸麻,精关开始松动。洛琳熙也感受到了赵书义的来临,她吐出睾丸,转而用双手快速套弄肉棒,掌心摩擦着茎身,拇指重重按压龟头下方的敏感带。
“夫君,射到熙儿的小嘴里,熙儿要吃夫君的汁汁……”洛琳熙很是配合的用小嘴又含住龙根的龙眼之处,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舌尖抵住马眼。两只小手也是加快速度的套弄,掌心湿滑的唾液让动作更加顺畅,发出“啪叽、啪叽”的摩擦声。不一会儿,那剧烈的喷涌就直直的冲进洛琳熙的小口之中——第一股精液猛地射在喉壁深处,浓稠滚烫;第二股打在舌面上,腥膻的粟子花气味在口腔中弥漫开;第三股、第四股接续而来,精液量多得惊人,很快填满了她的口腔。洛琳熙很是自觉的将那浓烈的白汁全部吞咽下去,喉结滚动,发出“咕咚”的吞咽声。还立马用嘴将仍在慢慢排出汁水的龙眼舔得干干净净,舌尖钻进马眼细小的孔洞,将最后几滴残留的精液也刮出来。而后又用蜜舌舔了一圈嘴角,将不小心滴落在嘴角的汁液也全部收集到嘴中吞咽下去,最后还张开嘴给赵书义看空空的口腔,证明一滴都没有浪费。
等赵书义停下身体的颤抖,肉棒在半疲软状态下依旧渗出稀薄的精液,她又拉下赵书义坐在那楠木圆椅之上。她就那样慵懒地拥着赵书义,两腿大开跨坐在他腿上,将自己的稚嫩的蜜穴与赵书义刚刚排泄而出的龙根隔着单薄袭裤轻轻地摩擦。蜜穴早已湿透,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之前的兴奋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淫水,在袭裤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湿痕。两个丰满的玉乳则是紧紧地压着赵书义,乳尖早已硬挺,隔着衣衫也能感觉到那两颗小石子般的凸起。她也是脸色潮红,呼吸间喷出温热的气息打在赵书义颈侧,神色放荡,眉角含着春意。
“小坏蛋,你知道吗,这可是熙儿第一次用自己的嘴服侍。”洛琳熙用鼻尖蹭着赵书义的下巴,声音里带着慵懒的得意,“外面那些臭男人老娘只用一双娇嫩的小脚便可以让他们欲生欲死。想当年在镜正城的赏花会上,尚书家的公子不过是被我用脚趾隔着绸裤轻轻蹭了蹭裤裆,就当场射了一裤子呢。”她吃吃地笑起来,胸口随着笑声起伏,乳肉在赵书义胸膛上挤压变形。“你仗义救下的那个臭不要脸的,她的情郎可是舔熙儿的小脚都甘之如饴。那次在游船甲板上,我赤着脚踩在他脸上,脚趾塞进他嘴里,他舔得可起劲了,最后抱着我的脚就射在自个儿肚皮上。
她越说越有点洋洋得意,手指在赵书义胸口画圈,“想当初,连我那个经手过数百位女子的弟弟,都是熙儿用小脚给他玩得忘乎所以。那小子从小就跟在我屁股后面转,十五岁那年偷看我沐浴,被我发现了。我就让他跪在浴桶边,用脚给他打出来——右脚脚心贴着他硬邦邦的肉棒上下搓,左脚脚趾揉他的蛋蛋。他哪受过这种刺激,没几下就射得满地都是,还抱着我的脚不肯撒手,说姐姐的脚比那些女人的小穴还舒服。”她嘻嘻地笑着,似乎对这些男女之间的情趣没有一点顾忌,反而像是分享什么有趣的轶事。
可赵书义的脸色却是越来越不对,刚刚还温暖柔情的他此时已经面目阴沉,那眼中的火焰似乎要融化面前的洛琳熙。听到她提及其他男人——尤其是她亲弟弟——也曾享受过她玉足的侍奉,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醋意涌上心头。他的肉棒原本已经半软,此刻竟又缓缓抬头,硬邦邦地顶在洛琳熙湿漉漉的蜜穴下方。
洛琳熙当然看到了赵书义的变化,她此时小女人心态作祟,最喜欢看到她的男人为她争风吃醋。她故意视而不见,反而又讲起她用一双玉足大战那些北陆大能的事情。“青云门的刘长老,化神期的修为呢,看着道貌岸然,还不是被我撩得神魂颠倒。那次论道大会结束后,我在后山凉亭歇脚,他假意路过。我就脱下绣鞋,把脚搭在石凳上,袜尖轻轻点地。”她一边说,一边抬起一只玉足,纤巧的脚踝、白皙的足背、圆润的脚趾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眼睛都直了,我就用脚趾夹起一片落叶,轻轻一抛,正好落在他衣襟上。他凑过来捡,我就把脚伸到他面前,脚背贴着他下巴慢慢往上滑……”洛琳熙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媚,“结果你猜怎么着?这位德高望重的大能,竟然跪下来捧住我的脚就亲,从脚趾舔到脚心,最后把我整只脚塞进嘴里吮,口水流得满脚都是。我另一只脚就踩在他裤裆上揉,没一会儿他就射了,精液把道袍浸湿了一大片。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乳乱抖,“还有玄天宗的张掌门,那可是北陆数一数二的人物。我在他寿宴上献舞,跳着跳着就把绣鞋踢飞了,赤着脚在红毯上旋转。舞跳完了,我坐在主位旁边陪酒,脚就在桌子底下伸过去,用脚趾解开他的腰带,直接伸进裤子里握住了他那根东西。”洛琳熙说着,还用自己的脚在赵书义小腿上演示般蹭了蹭,“张掌门当时手一抖,酒洒了半杯,可面上还得保持着微笑跟宾客寒暄。我就用脚心包着他那根肉棒,上下滑动,脚趾头时不时刮过龟头。他忍得额头青筋都暴起来了,最后借口如厕离席,我跟过去,在回廊转角处,他把我按在柱子上,撩起我的裙子就要插进来。我说不行,今天只用脚。他就真的只抱着我的腿,用我的脚弄出来了,精液射了我一脚背,黏糊糊的……”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这些男人啊,表面上正经,其实骨子里都一个样。只要我给点甜头,什么高深修为、什么宗门体面,全都抛到脑后去了。
“之前是我没有寻到你,你怎么样我便不做追究。”赵书义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压抑的怒气,“可今后你若是不守妇道,敢在外与其他修士拉拉扯扯,纠缠不清,我必将他人魂俱灭,不入轮回。”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双手猛然掐住洛琳熙的腰,力道大得让她轻呼一声。可这几句狠戾霸道的话语却是最入洛琳熙的心里,她喜欢看他为自己吃醋、为自己展露占有欲的模样。
可洛林熙还是要嘴硬,她扭了扭腰,让蜜穴更用力地磨蹭他勃起的肉棒,“守什么妇道?人家哪里嫁给你了?人家名声清白的花季女子,什么时候有了你这样一个小姘头?”她虽然嘴上故意气赵书义,可是身前那两团酥肉却是不客气地在赵书义胸膛之上不断挤出各种形状,乳尖隔着衣料刮擦着他的皮肤。两只纤纤玉手也是不住地在赵书义的身上游走,从胸膛摸到腹肌,再向下探去,偶尔碰到正在重新勃起的龙根,竟是轻轻一掐龟头,又上上下下的套弄起来。袭裤早已被淫水和前列腺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肉棒上,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唧咕”水声。
“待我回到灵虚宗,我便向我师尊请求,到时候我自当带着聘礼,去那豫州镜正城娶你为妻可好?”赵书义看着洛琳熙,眼里燃烧着炽热的火焰,那火焰里混杂着情欲、占有和不容置疑的决断,“到时候也要昭告天下,告诉这北陆的所有修士,你洛琳熙是我赵书义明媒正娶的妻子,他们别想再对你有丝毫非分之想。若再有人有不该有的心思,无论修为比我高低,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废其修为,断其经脉,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他说出心里想了好一会才想出的话,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洛琳熙听到了赵书义这样的承诺,她用力点头,那张美不胜收的小脸更是紧紧的靠在赵书义的脸上,鼻尖相抵,呼吸交缠。“夫君放心,熙儿也会只夫君一人的。那些男人,不过是熙儿打发时间的玩物罢了,他们的手、他们的嘴、他们的肉棒,碰过熙儿的身子,可从来没能进过熙儿这里。”她拉着赵书义的手,按在自己湿透的蜜穴上,隔着袭裤也能感受到那处惊人的湿热和柔软,“熙儿的小穴,熙儿的后庭,熙儿的嘴,都是留给夫君的。只有夫君的肉棒,才配插进熙儿最干净的地方。
她忽然又变得泪眼楚楚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固执地要求赵书义此世只能和她一人,“可是,夫君能答应熙儿,这一世心里只有熙儿一个人吗?熙儿心里小小的,小到这心里面只能装着夫君一个人。为了夫君熙儿做什么都愿意,熙儿可以用嘴服侍夫君,可以用脚让夫君舒服,可以用胸给夫君夹,可以用后面……只要夫君喜欢,熙儿哪里都愿意给。”她说着,一只手探到身后,指尖隔着袭裤按在自己臀缝间那个紧闭的小穴上,“可是要是夫君要是心中有了别的女人,又或者与别的女子做了对不起熙儿的事情,就别怪熙儿心狠手辣好吗?
她的声音软糯,可话语里的偏执却让人心惊,“她们竟敢跟熙儿抢夺夫君,熙儿必然让她们遭受最苦难的命运——把她们剥光了扔进最低贱的勾栏,让最肮脏的乞丐轮番糟蹋;或者废了修为,卖到矿山做最苦的奴工,每天被监工用鞭子抽着干活,晚上还要被那些粗鄙矿工压在身下泄欲;再或者,喂她们烈性春药,把她们和发情的妖兽关在一起……”洛琳熙越说眼神越冷,可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赵书义的手背上,“夫君,熙儿是不是很坏?可是熙儿控制不住。一想到夫君可能会碰别的女人,可能会把插熙儿的肉棒插进别的骚穴里,可能会把射给熙儿的精液射到别的贱人肚子里,熙儿就难受得想杀人。
她埋在赵书义的怀里,一字一句说着这些甜蜜又疯狂的话语,身体却更加贴近他,蜜穴不安分地磨蹭着,淫水已经把两人的袭裤都浸得湿透。赵书义此世还太过年轻,洛琳熙这世又太过隅于昨日,两个跨越轮回的爱人刚刚相见,心中欣喜地说着激烈的话语,却怎知世事不有人定,就连前世执掌轮回,帝尊众仙的启明帝尊赵书义,还不是老老实实地跟着那根分不清的命运之线,跳进了自己最熟悉的轮回大盘里。
而这般痴情的洛琳熙,用了百世的代价在自己与赵书义之间结成了不被轮回与命运斩断的缘分,可她也是太过自信,谁又能肯定这一世尘缘,到底是上一世仙缘的延续还是又一世孽缘的再起?
两人此刻已经躺在屋间那披着大红鸳鸯被紫檀木床之上,袭裤、衣衫早已被胡乱褪去扔在地上,两人赤身裸体互相紧紧地拥抱。烛火摇曳,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投下晃动的光影,最是淫乱的情景——赵书义硬挺的肉棒紧贴在洛琳熙的小腹,龟头抵着她柔软的肚皮,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洛琳熙双腿大张,蜜穴正对着他的胯部,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渗出,打湿了床单;她的胸乳被挤压在他胸膛间,乳尖硬挺地硌着皮肤——偏偏是一番甜蜜与平静的气氛。
洛琳熙又用手揉着赵书义的刚刚被她所掌掴的脸,指尖轻柔地抚摸那已经消退的红痕,“夫君,以后一定不要再轻易行侠仗义。夫君这一世是天纵之才,注定是这北陆的最顶端,万不可因为这些往常小事而影响性命。夫君这等注定登天之人,更是要比一般人珍惜自己的性命。”她的声音温柔下来,带着浓浓的眷恋,“熙儿等了夫君这么久,好不容易找到夫君,若是夫君因为救些不相干的人出了意外,熙儿真的会疯掉的。到时候,熙儿就把所有牵扯其中的人都杀光,然后跟着夫君一起去轮回。
赵书义虽然心中并不认可洛琳熙的这番话,但是他能感受到洛琳熙发自心底的情意。他轻轻地吻上洛琳熙洁白的额头,借着亲密动作告诉她,他已经记在了心里。洛琳熙两只手也滑到了赵书义的龙根之处,已经喷射一次的龙根在短暂的休息后再度勃起,此刻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着晶亮的粘液。她不住地用手套弄刺激,掌心包裹着滚烫的茎身上下滑动,拇指时不时刮过冠状沟的敏感带。赵书义则用手紧紧地握住洛琳熙两片玉乳,那对雪乳硕大丰满,一手难以完全掌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十分挺立,即便仰躺也依旧高耸,顶端红宝石般的乳晕整整圆圆的环绕着那个精致的乳珠,此刻被赵书义揉扭与挑逗,乳珠已经微微直立,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洛琳熙被赵书义抚摸得舒服无比,蜜穴里涌出更多淫水,发出“咕啾”的细微水声。“夫君……,熙儿,熙儿,被你摸得好舒服。”她不住地呻吟,腰肢下意识地扭动,让乳房在他掌心摩擦,“再用力一点……捏熙儿的奶头……啊……”赵书义顺从地加重力道,两指捏住一颗乳珠,轻轻拉扯揉搓,那粒小肉粒很快变得硬邦邦的,颜色也更深了。他俯下身,含住另一颗乳珠,用舌尖拨弄,牙齿轻咬,吮吸得“啧啧”作响。
“熙儿全身,好热好烫,夫君……”洛琳熙大叫起来,竟是单单被赵书义蹂躏胸部之下就喷出了一阵阵水流。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猛地喷涌而出,浇在赵书义的小腹和大腿上,床单瞬间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痉挛般颤抖,脚趾蜷缩在一起,足弓绷得笔直,小腿肌肉紧绷。
洛琳熙下面的蜜穴高潮之后依旧汁液横流,两片粉嫩的小扇贝大大地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那嫩肉还在不停地翕动,向外吐出透明的淫汁。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等待着被填满。扇贝是不是的颤动,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空气中弥漫开兰麝混合着微腐的独特气味。
“快进来呀夫君,熙儿这世也要被夫君大肉棒插成小浪女。”洛琳熙将肉棒递到自己的蜜穴前边,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就在入口深处。不等赵书义用力,自己却直接握着肉棒对着自己稚嫩的穴内插入。龟头挤开两片阴唇,撑开紧窄的入口,发出“噗嗤”一声轻响。穴道之内湿润顺滑,淫水起到了极好的润滑作用,赵书义没有一丝阻碍的就层层挺进——先是龟头没入,冠状沟卡在入口处,带来一阵紧密的包裹感;然后他腰部发力,缓缓推进,肉棒撑开紧致湿热的肉壁,一寸寸深入,直到感受到那一层清晰的阻碍,那层薄膜挡住了去路。
“熙儿,夫君要插进你的小浪穴内了。”感受到了那一层阻碍,赵书义没有丝毫的犹豫,双手握住洛琳熙的腰,重重的一挺腰胯。“啊……!”洛琳熙发出一声痛呼,可那痛呼声很快转为浪叫,“夫君,熙儿这一世又是你的女人了……破了,熙儿的处女膜被夫君捅破了……”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被粗大的肉棒撕裂,轻微的刺痛感过后,是肉棒完全进入带来的饱胀感。赵书义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撞在娇嫩的花心上,让她浑身一颤。
洛琳熙被赵书义捅破之后浪叫不已,淫荡的本性暴露殆尽。她尽力的张开两条修长又细长的美腿,脚踝搭在赵书义的肩头,形成双腿架肩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插入的角度更深更直。并两只手怀抱着赵书义的脖子,紧紧地拥着他,不让他的肉棒离开自己的蜜穴之中。“夫君,插深一点……顶到熙儿的花心了……啊……好舒服……”她主动抬起腰臀迎合他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让肉棒进得更深。
赵书义的巨龙在洛琳熙的肉穴之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肉棒上沾满白浊的混合物——处女膜的丝丝血迹、透明的淫水、还有之前残留的精液,让那根狰狞的肉棒变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插入,湿滑的肉壁都会紧紧裹上来,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湿热紧致的嫩肉按摩着。洛琳熙淫乱的蜜汁随着巨龙的进进出出形成接连不断的细丝,覆在那龙头之上,让那红彤彤的龙头都变得有些白皙。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赵书义双手则是不住的揉压与亵玩这洛琳熙的酥胸,那对巨乳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他时而用力抓握,指缝间乳肉满溢;时而用拇指拨弄硬挺的乳珠,引得洛琳熙阵阵娇吟;时而俯身含住一颗,用力吮吸,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红痕。洛琳熙被这一上一下的双重刺激搞得宛若云端,整个人随心所欲的大叫不止,“夫君,夫君的肉棒把熙儿插得要死……熙儿的小穴好满……啊……顶到了……又要去了……!
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肉壁痉挛般绞紧赵书义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大腿根。忽然洛琳熙感到一阵尿意涌起,可那并非真正的尿意,而是高潮前特有的失控感,“啊啊啊……不行了……小母狗,小母狗要去了……夫君,熙儿要尿了……!”她尖叫着,蜜穴猛地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赵书义的龟头上。那是潮吹,透明的水液混合着淫水,喷溅得到处都是。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小腿肌肉痉挛,整个人像离水的鱼般扑腾。
赵书义也被她紧致的收缩刺激得精关松动,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然后猛地喷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洛琳熙的子宫深处,滚烫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痉挛。射精持续了七八股,每一股都又浓又多,填满了她刚刚破处的稚嫩子宫。
洛琳熙紧紧地吻住赵书义,舌头探入他口中交缠,吮吸他的唾液,发出“啧啧”的声响。“夫君,好棒棒……射了好多……熙儿子宫里好热……”她在失去意识之前,在赵书义耳边还不忘这般低语,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满足的笑,蜜穴还在微微抽搐,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
赵书义缓缓拔出肉棒,带出更多混合液体。肉棒半软着,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看起来淫靡不堪。他俯身看着昏睡过去的洛琳熙,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蜜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精液正从深处慢慢流出。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起身去打水。等他用湿毛巾仔细擦拭两人身体时,洛琳熙迷迷糊糊醒过来,看到他正在清理她腿间的狼藉,便软软地笑起来,伸手握住他依旧半硬的肉棒,“夫君……还要吗?熙儿后面还没被夫君开苞呢……”她说着,翻过身趴跪在床上,翘起雪白的臀部,臀缝间那个粉嫩的小菊花紧闭着,周围还沾着些许精液和淫水。
赵书义眼神一暗,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再度升腾。他抹了些润滑的淫水涂在那个小穴周围,然后扶着肉棒,龟头抵住了那个紧致的入口。“熙儿,放松。”他哑声道,腰部缓缓用力。龟头挤开褶皱,慢慢没入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通道。
夜还很长。烛火摇曳,映照着床上交叠的身影,喘息与呻吟断续响起,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