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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2 节

第0192章 190.杀青(完结章)

白月光,但翻车了 · 佚名 · 2,044 字

  《月上行》剧版当初播出时便拿了那年平台年度剧集前三,口碑和热度双线走高,长尾效应本该很漂亮。

  可惜男主角何为在剧播完不到半年便被杀害,案子当年轰动一时,平台出于风控考虑逐步淡化了这部剧的站内推广,二轮版权也一直搁置,一度被业内惋惜成“被雪藏的长尾遗珠”。

  但好内容终究有人惦记。

  今年开春,盛星影业联合两家头部资本把电影改编权从原制片方手里买了出来,重新立项。

  选角导演换了新生代里口碑最稳的一位小生来接男主的班,编剧团队在改编上做了最大刀阔斧的调整。

  剧本重心从原着的“男主视角成长线”大幅倾斜为“少女成长轨迹”,男主篇幅收缩了将近四成,反倒把女主角畲玥推到了叙事的最前排。

  海报也改得毫不遮掩。

  A市最繁华的春熙路十字路口,那块覆盖半栋楼体的大屏幕上午十点准时换上了《月上行》电影版的新海报。

  画面里少女一身蓝白校服,扎着马尾,站在香樟树的影子里侧过脸来笑,阳光碎碎的漏在她鼻尖上,清纯得不像话。

  整张海报她一个人占了半边幅,反倒旁边的男主被压成了一道虚虚的剪影。

  左下角一行烫金小字:领衔主演   阮筱。

  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从斑马线上跑过来,书包带子甩得啪啪响,其中一个女生抬头瞥了眼大屏幕,拽着旁边人的袖子就嚷嚷:

  “哎哎哎那个《月上行》电影你看了没?阮筱演的!天呐她怎么跟三年前一模一样,我小学看她长这样,我现在高中了她还长这样——”

  “看了看了,我姐还二刷了。说真的她中间不是淡圈好几年吗,我那会儿都不记得她干嘛去了。”

  “对啊,你不说我都没意识到她消失过,就感觉好像……她一直都在似的。奇了怪了,那几年她到底在干嘛?我脑子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好像在国外读书吧?算了不重要,好看就行了——你别说,她那个哭戏,我跟我姐在电影院抱头痛哭。”

  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地跑远了。

  大屏幕上的阮筱还定格在香樟树下,笑盈盈的,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这是个被时光优待的女明星,消失了几年又干干净净地回来了。

  广告牌正对面,星海娱乐总部的最顶层。

  落地窗外是整片春熙路的繁华街景,车流缓缓淌过。

  阮筱站在玻璃前,指尖轻轻触在冰凉的玻璃面上,看对面那块大屏幕里的自己。

  系统临走前把她的身份恢复成了“阮筱”。

  或许是为了世界稳定,它把她在所有普通人记忆里被修改过的痕迹一一抹平。

  她的“死亡”不再是死亡,只是一段模糊的空白,像被人用橡皮擦擦掉了几个字,又在上面重新写了“出国深造”。

  这个世界里再没有人记得她死过。

  这算是系统留给她的最后一份礼物吗,一份干干净净的、从头来过的自由。

  身后突然有人抱住了她。

  阮筱抬眸,落地窗的玻璃上映出K的轮廓。

  他下巴搁在她发顶上,黑色衬衣的领口微微敞着,泪痣在玻璃反光里若隐若现,看起来心情很好。

  还没等她开口,沙发那边已经炸开了锅。

  “今晚筱筱该跟我了。我车队那边推了一整天的训练,就等着带她去试新车——你那个破电影路演排到下周了,今天轮不到你。”祁怀南翘着二郎腿,桃花眼斜着往电脑桌的方向扫。

  段以珩坐在书桌后面,视线从电脑屏幕的财报数据上抬起来,眉头紧蹙,语气不悦。

  “她签的是星海的合同,电影宣发期的档期归公司统一调度。你的车队是商业合作伙伴,不属于优先级。”

  他继续讽刺道:“你的优先级甚至排在你哥后头,至少他在办案,不来添乱。”

  “你提我哥干什么。”祁怀南坐直了,表情忽然变得警惕。

  K在她身后幽幽地开了口,声音不紧不慢。

  “对了,刚才祁望北发了条消息。他说今晚案子收尾,八点到家。”

  泪痣随着他微微偏头的动作挑了挑,“看来不是我一个人觉得今晚该排个队。”

  一瞬间,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阮筱身上。

  阮筱被他们看得后脑勺发麻。

  祁望北最近在办一桩跨省的大案,陪她的时间本来就少得可怜,难得今晚收尾提前约了她,消息还是昨晚半夜发来的,措辞简短又闷闷的——“明天晚上,好想筱筱。”

  她都能想象他打下这行字的时候眉头拧成什么样。

  祁怀南呢,最近赛车队休赛期,除了家事和赛车,生活里好像就只剩围着她转了。

  段以珩就不说了,公司所有资源都往她身上倾斜,《月上行》的宣发阵仗大到业内都在议论星海是不是疯了,虽说她现在也是星海的老板了……

  K这段时间又给她牵了好几条国外的资源,《月上行》电影版海外发行的合作方就是他找来的,人情欠得她连拒绝都没底气。

  哎。真难选择。

  “都不要怎么办。”她鼓了鼓腮帮子,做出一副很认真在思考的样子,眼睛眨了眨。

  话还没说完,身后的K低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不要……就又会变成奶油泡芙。

  意乱情迷间,阮筱被按进柔软的沙发里,手腕被谁握住举过头顶,膝盖被谁的手掌分开,嘴唇被谁的舌尖撬开。

  她迷迷糊糊地仰着脖子,视线越过几个男人的肩线,落在落地窗外那片安静无垠的夜空上。

  忽然又想起了系统。

  系统说过,它分析了几万次模拟,跑了无数遍推演,始终没能真正理解K和她是怎么做到脱离规则的。

  人类这样脆弱,这样渺小。

  七八十年寿命在宇宙尺度里不过一瞬,一副皮囊轻轻一撞就碎了,心脏上多划一刀就停了。

  可就是这些连自己明天活不活得成都不确定的生物,偏偏能拿出一样连系统都拆解不了的东西——

  爱。

  那大概是,人类唯一伟大的东西。追新来一零吧二巴斯五陆三九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