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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9 节

第0189章 187.夹心饼干(H)

白月光,但翻车了 · 佚名 · 1,793 字

  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翻云覆雨间,阮筱好像分不太清前后了,哪只手是谁的,哪根性器是谁的,谁在吻她的锁骨谁在掐她的腰。

  穴肉痉挛着死死咬住体内不知哪一根粗硬的柱身,爽得眼白往上翻。

  黑亮的瞳仁早已失了焦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小舌头从红唇间吐出来一截,挂在下唇上湿漉漉的收不回去,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又、又要去了呀——哈啊……别、别一起顶……脑子、脑子要坏掉了——呜!”

  呻吟早就碎成了无意义的单音节,咿咿呀呀地从喉咙底往外漏。

  “坏什么。刚才骑我身上不是挺能么。现在不逞强了?”

  “你少说两句。她腿都在抖。”

  “抖怎么了,抖就是爽。筱筱你说,刚刚这根还是现在这根,哪个操得你更舒服。”

  “呜……不、不知道——哈啊!别、别问了呀……唔……”

  恍惚间又被男人从后面捏着下巴扭过脸去,嘴唇被含住,舌头顶开牙关搅入,津液交换的水声啧啧地混着她鼻腔里溢出来的软哼不绝于耳。

  刚被亲完,下巴又被另一只手掰正,另一双嘴唇压下来,堵住了吁吁的娇喘。

  “唔唔……”阮筱整个人被亲得晕头转向分不清谁是谁。

  偏偏祁望北不肯放过她,虎口捧着她的脸低喘道。

  “筱筱……看着我,我是谁。”

  “理他干什么。”祁怀南从后面咬住她的耳垂,声音闷闷的有点委屈,“筱筱,你死之前那七天是我的,你回来之后第一个见的也是我。你心里有我对不对,说,对不对——”

  “够了、够了哈啊……真、真的不行了……要死了……”

  “死什么。”祁怀南咬着她的下唇含含糊糊地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别胡说。”祁望北蹙眉,抬手在她后背上顺了顺,掌心贴着她汗湿的嵴背慢慢往下抚。

  语气是训祁怀南的,手劲却轻得不像话,“宝宝。深呼吸。别咬那么紧,放松。”

  “你让她放松——”祁怀南嗤了一声,发泄似地掐了掐她那被揉肿的小肉蒂,“夹在她里面那么粗一根你让她放松。你自己怎么不先软一个给她看看。”

  “你话太多了。”

  “嫌我话多你堵我嘴啊。哦不对,我又没空,我嘴里还含着我老婆的奶头呢。”

  奶尖忽然又被重重吮了一口,上面早已铺满斑驳的吻痕。

  “呵……”早已被灌满白浊的小子宫又被重重一顶。

  阮筱被他俩吵得耳膜嗡嗡响,勉勉强强从鼻子里漏出一声软塌塌的“呜——”。

  男人再度垂头看她。阮筱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胸口上,小脸埋在锁骨之间,湿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扑在他皮肤上。

  他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再摁深了些,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额角。

  “不想再放你走了。”

  “……”

  眼前的光晃了晃,像水面上的碎影一圈一圈散开,然后彻底黑了下去。

  阮筱终于没声了,身体一软彻底昏睡了过去。

  她实在累坏了,整个人蜷在祁望北怀里,香汗把额前的碎发打湿了尽贴在太阳穴上。

  呼吸浅匀,像小猫打呼噜,偶尔还从喉咙底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哼唧,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大腿内侧红了一片,是被警服裤子的布料磨的,膝盖上还有在沙发上跪出来的浅粉印子。

  祁望北垂下眼睫。一只手从她腰上慢慢抬起来,指节微屈,想去摸她的脸—指尖还没碰到她的颧骨,另一只手先伸过来了。

  祁怀南抢先了一步。

  那团软肉被捏得嘟起来一点,嘴唇也跟着微微啜起,睡梦里的阮筱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轻点。”祁望北蹙眉,抬手把祁怀南的手指从她脸上拨开,“别吵醒她。”

  往下看,嫩红的穴口还含着半截没完全退出来的龟头,屄肉微微翕动着裹着柱身顶端,像舍不得吐出来似的。

  祁怀南笑了一声,嘲讽的弧度还挂在嘴角,声音倒确实放轻了。

  “你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怎么没见你轻点。都射完了还不舍得拔出来,祁队,你什么时候这么双标了。”

  祁望北面不改色,掌心仍拢在她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

  “一直。”

  男人的手指在她脸颊上停了片刻,慢慢收了回来。

  祁怀南坐在沙发边上,背上还带着方才被阮筱抓出来的几道红印,沉默了一会儿。

  眼前这个与他血脉相连、永远克制冷静的兄长,此刻罕见的眉梢眼角仍余情未消。

  两个人隔着一个阮筱的距离,一个眉骨上挂着薄汗,一个嘴角挑着嘲讽。

  对视了片刻。谁也不肯先挪开。

  还是祁怀南先深深叹了口气。

  “行了。别拿那种眼神看我,好像我抢了你老婆似的。”

  “一起,不是我让你,只是因为她觉得你在她心里有位置。还有以后别再让我发现你在背后搞什么小心机,比如故意把我支开,比如——”

  祁望北懒得理会他,把阮筱往怀里拢了拢,抱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卧室床边,弯腰把她放进被褥里。

  “有人还在楼下等着。”

  祁怀南显而易见顿了顿,表情突然又变得难看了些。

  “让他等。”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阮筱露出来的那截肩膀。

  “能等三年,不差这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