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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节

第3章 3.睡醒被舔奶

白月光,但翻车了 · 佚名 · 4,251 字

  阮筱家以前是搞房地产的,那真是风光过好些年。

  她从小就被养得娇,吃穿用度都是顶好的,一路念最好的学校,后来顺顺当当学了播音,脸蛋好,嗓子甜,谁都夸她将来是当明星的料。

  她自己,也对镜头前的生活有点小向往。

  可运气不好,高中刚毕业,家里生意就跟坐了过山车似的,直往下掉。

  房子卖不动了,资金链也绷得紧紧的,爸妈天天愁眉苦脸。

  阮筱那会还懵懂着,只觉得家里气氛不对,零花钱变紧了,有些以前轻易能到手的东西,得犹豫了。

  然后,好像也没过多久,爸妈就带着一种混合着疲惫、急切,还有点儿她看不懂的复杂神情,跟她说,给她定了门亲事。

  联姻。对方是段家。

  段家?A市谁不知道段家?那是真正顶天的门第。可这样的家族,怎么会突然看上他们家这艘眼看着要沉的小破船?

  她脑子里立刻闪过无数豪门电视剧的桥段……

  要么是对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缺陷,脾气暴虐;要么就是什么不受宠的私生子,拿来敷衍了事。{WF]1102531042

  她忐忑不安,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直到订婚宴那天,在那种让人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盛大场面里,她才第一次看清——

  段以珩。

  他那时候也才大学毕业没多久吧,比现在似乎……稍微少了那么一点点迫人的寒意,但依旧帅得扎眼,也冷得扎眼。

  一身挺括的西装,站在那儿,周遭的空气都好像比别处低几度。他眯着眼打量她,那眼神……

  阮筱现在想起来都还有点不舒服,像在评估一件货品,又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轻微的嘲弄?仿佛她是什么处心积虑、主动贴上来想攀高枝的女人。

  可即便那样,婚事还是以一种她无法反抗的速度推进了。

  两家各取所需,她成了段太太,搬进了这栋冰冷又奢华的大房子,和这个看起来就不好相处的男人,成了法律上的夫妻。

  正胡思乱想着,腰间突然一紧。

  是段以珩的手臂收拢了,把她更密实地圈进怀里。

  阮筱下意识蹭了蹭他温热的胸膛,随即身体一僵。

  腿心处,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硬热的东西,正蓄势待发地抵着她,甚至……还在试图往里挤。

  早上八点了。窗外的天光大亮,他平时这个时间,早就该去公司了。

  阮筱心里打了个突,有点怕。

  她能感觉到段以珩的呼吸比刚才沉了些,拂在她发顶,带着一种熟悉的压迫感。

  这种时候……最不能惹他。

  她可还记得昨天……从客厅到浴室,最后回到床上,被翻来覆去折腾得连脚趾头都蜷缩不起来,嗓子都哭哑了求饶也没用,最后只能软成一滩水任由他摆布,小屄又红又肿,灌满了他的东西,走路都觉得里面沉甸甸地晃。

  阮筱僵着身子不敢动,脑子里却忍不住又飘到那个词上——白月光。

  系统说,她是段以珩的白月光。

  可白月光……不应该是爱而不得、高高悬在心尖上、纯洁无瑕的幻影吗?

  是想起时会心痛、会温柔、会遗憾的存在。

  可段以珩呢?他几乎……夜夜都要把她弄得乱七八糟。

  情动时凶狠得像要把她拆吃入腹,事后又恢复那副冷冰冰的、万事不入心的样子。这也算白月光吗?

  系统当时解释过,原剧情里,确实不该是这样的。

  原本的“阮筱”和段以珩,就是标准的塑料联姻夫妻,情感疏离,客气又冷漠,甚至一直分房睡。

  事实上,在他们结婚后的头半年里,也确实是这样过的。

  井水不犯河水,互相当对方是空气。

  转折点发生在她某次杀青宴后,喝得酩酊大醉,不知道怎么发了疯,见到段以珩就扑了上去,又亲又抱,毫无章法。

  酒精放大了情绪,也模糊了界限。

  后面的事情就失控了。擦枪走火,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

  第二天醒来,她缩在被子里,感受着下身难以启齿的肿痛和酸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羞耻和懊恼。

  她明明记得,段以珩一开始是皱着眉躲闪的,以他的力气和身手,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推开她这个醉鬼……

  可他最后没有。

  不但没有,自那以后,性生活似乎也成了这段联姻里一项不成文的“义务”。

  段以珩在这方面索取得直接而强势。他虽然平时一副冷冷清清、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可每次做起来……都特别坏。

  身后厚重的喘息声一下把她拉了回来,随之而来的是某根硬物在她腿心危险地磨蹭着,很嚣张。

  阮筱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长长的睫毛颤得厉害。

  健壮的手臂将她箍得更紧,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覆上她胸前柔软的绵乳,不轻不重地揉捏。

  阮筱被他这么一揉,身子骨立刻就软了半截,嘴里忍不住就漏出几声细细软软的呻吟。

  腿心更是不争气,明明昨晚才被欺负得厉害,这下被他这么硬邦邦地抵着蹭着,竟又热乎乎地漫出水来,腻腻地糊了一片。

  她缩了缩肩膀,试图躲开他作乱的手:“你不用去公司吗?”

  段以珩的动作顿了顿。

  随即,覆在她胸口的手掌变了动作。

  修长的手指寻到那颗早就悄悄挺立起来的乳尖,毫不怜惜地用指腹重重碾过,又坏心眼地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那最敏感的尖端。

  “嗯啊——!”

  阮筱猝不及防,腰肢猛地一弹,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音咽回去,只剩下细细的抽气。

  男人似乎低低哼笑了一声。

  “很想我走?”

  他低下头,埋首在她颈窝与胸乳之间,滚烫的唇舌取代了手指,张口就含下了那颗被掐得又红又肿的奶尖。

  “唔……”

  湿热的触感包裹上来,随即是舌尖带着力道的舔舐、刮擦,绕着乳晕打转……

  最后将整个乳尖连同小部分乳肉都深深嘬进口中,用力吮吸。

  阮筱睁眼又闭眼,浑身都绷紧了,身体也不给力,只能无助地挺起胸脯,任他又吸又咬。

  另一只空着的奶子也没能幸免,被他的大手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同样被粗糙的指腹反复拉扯,变得又硬又肿。

  “别、别弄了……呜……”

  段以珩这才稍稍松了口,被唾液浸得湿亮红肿的乳尖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可怜地颤抖着。

  他往下探去,阮筱左边的乳团下有一颗痣,藏的很好,但他总是无比钟爱于亲吻那颗痣。

  轻轻一吻,才抬眼瞥她,淡淡吐出一句:

  “上午没事。”

杀青宴后的几天,阮筱难得有段空隙。

其实是为了段家老太爷的百岁寿宴,她得留在家里,哪儿也不能跑。她乐得清闲,微博营业都比往常勤快,发发库存美照,和粉丝互动,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只是段以珩这三天,变得格外奇怪。

阮筱趴在床上刷手机,腰臀还泛着酸,心里暗骂他就是只装模作样的大尾巴狼。

白天人模狗样,冷淡疏离,一副联姻对象公事公办的样子。可一到晚上,回了这别墅,他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凶悍地撞进来不算,有时……甚至还会埋下头去,用他那张平日里吐着冰冷指令的嘴,做那种让人羞耻到脚趾蜷缩的事。

就比如现在。

明明是午后,阳光暖融融。

她不过是午睡醒得迟了些,还晕晕乎乎的,身上只套了件睡衣,露着大片胸口和腿根。不知怎的就引来了这尊煞神。

还没完全清醒,就被他捞了过去,按在床边。

睡裙下摆被轻易撩起,堆在腰间,底下空空如也。微凉的空气激得她瑟缩了一下,随即,温热的吐息便拂上了最私密娇嫩的嫩蒂。

“呜……别……”她含糊地抗议,手指无力地抓住他短短的发茬。

那头发刺刺的,扎着她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段以珩根本不理会她小猫似的哼唧。

分开她并拢的腿,俯身下去,目光扫过肿起来的小肉屄。

那片被欺负了好几日的嫩处,两片肥粉的肉唇还在可怜兮兮地合着,顶端那粒小小的肉芽,颜色比别处更深,怯怯地藏在缝隙里。

微凉的鼻尖抵上湿漉漉的蚌肉,气息灼热。他伸出舌尖,就从下往上重重舔过那道湿热的缝。

“呀——!”阮筱惊喘一声,腰肢猛地弹了一下,又被他的手掌牢牢按住。

舌尖热韧撬开那肥嫩粉润的肉唇,毫无顾忌地咬着那粒被玩弄得充血立起的肉芽。

“嗯……哈啊……轻、轻点……”阮筱受不住地扭动,呻吟断断续续,“不要舔那里、呜……脏……”

粉嫩的花户被他舔得汁水淋漓,艳红一片,肉芽颤巍巍地凸出来,可怜极了。

此刻还是白天。

段以珩晚一点就要飞往欧洲,处理一桩紧要的并购案。

醒来时,看见身侧蜷缩着、睡得脸颊晕红、长发凌乱铺了满枕的阮筱,不知怎的,那股莫名的焦躁和占有欲又翻涌上来,压也压不住。

于是,晨光熹微中,又将她好一顿欺负,直弄得她浑身汗湿,呜咽着求饶,才勉强罢休。

等阮筱晕晕乎乎,浑身酸软地爬起来时,段以珩已经穿戴整齐,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系领带了。

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一丝不苟。

他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举手投足间,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依然十足。

段以珩透过镜子瞥了她一眼:“老太爷的寿宴在月底,礼物我已经让周管家备好了,等我一个星期后回来。这几天……安分点。”

阮筱裹着睡袍,红着眼眶:“知道了,段总。一路顺风。”

段以珩没再说什么,最后调整了一下领带结,拎起旁边的公文箱,径直走了出去。

坐上车,前往机场的路上。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

段以珩靠在后座,闭着眼,眉头却无意识地蹙起,舌尖仿佛还残留着一点湿腻微腥的甜味。

没心没肺的东西。他微微抬眼。

白日里对着镜头笑得那么招摇,晚上在他身下哭得梨花带雨,转过身又能没心没肺地睡去,仿佛他施加的一切都只是过眼云烟。

事实上,最近几日,他总做些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光影破碎,人影模糊,醒来后什么都抓不住,只余胸腔里一片空茫的钝痛,和一个清晰到令人心悸的念头,在脑海里疯狂叫嚣——

不要放她走。

她?阮筱?

段以珩睁开眼,眼底是一片沉郁的黑。他摸出烟盒,又点了一支,深深吸了一口。

阮筱不会离开他。

她爱死了大荧幕,迷恋舞台上的灯光和掌声,她的野心和欲望,清清楚楚地写在每次谈起剧本时发亮的眼睛里。

而他,能给她想要的一切。最好的资源,最强的公关,最顶级的团队,甚至……她作为“段太太”这个身份所带来的、无形的庇护和光环。

只有他能给。

也只有他,有这个资格和能力,将她牢牢捧在掌心,让她绽放得无人能及。

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他却没有弹。一根烟不知不觉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指尖,他才恍然回神,将烟蒂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

“段总,还有二十分钟到达机场,专机已经准备就绪,落地后与德方代表的会面安排在……”

副驾驶上的秘书正在有条不紊地汇报接下来的行程。

段以珩却更加蹙紧了眉。

胸腔左侧,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怎么回事?

他按住心口,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段总?您不舒服吗?”秘书察觉到异常,担忧地回过头。

“掉头。回庄园。”

秘书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迅速拿出手机开始调整行程。

司机不敢违逆,立刻寻找路口调头。黑色的轿车在高架上划出一道突兀的弧线,朝着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

两个红绿灯后,车子驶上了横跨江面的大桥。江风浩荡,吹得人心头发空。

段以珩刚想闭上眼,压下心头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不安——

“吱——!!!”

刺耳的急刹车声猛然响起!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哀鸣,巨大的惯性让车内所有人猛地向前倾!

紧接着是连续的金属撞击声和玻璃爆裂声,以及人群里爆发的恐惧的尖叫与哭喊!

透过前方车窗,只见不远处的桥边护栏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撞得扭曲变形。

一辆重型货车的车头严重损毁,浓烟滚滚而起。

“怎么回事!”秘书惊魂未定。

司机死死踩住刹车,脸色煞白,指着那台悬在桥架上摇摇欲坠的白色轿跑:“那、那好像是阮小姐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