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梦之间隙
魔法少女,乳牛酱 · 佚名 · 1.3万 字
“呜……”
爱丽丝的意识在一阵眩晕中慢慢回笼。
那种浑身被束缚的熟悉触感立刻传遍了全身。手腕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紧紧并拢,胸前的束缚紧得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想象中阴暗潮湿的地牢,也不是什么充满触手的肉壁迷宫。
而是一个装修极其考究、充满了复古爵士风格的……私人台球厅?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绿色的台球桌面上,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淡淡的雪茄味和……某种甜腻的香水味。
“哟,终于醒啦?”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几分尴尬,还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
爱丽丝猛地抬头。
只见那个之前被“吃掉”了上半身、又被当成“爱液喷泉”的月璃学姐,此刻正完好无损地坐在台球桌的边缘。
而且,她正在做的事情简直让爱丽丝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
月璃撩起了那件黑色旗袍本就高得离谱的下摆,毫无顾忌地敞开双腿,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热毛巾,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地擦拭着那光洁白嫩、甚至还微微泛红的胯下。
“这……这是……”
爱丽丝的大脑宕机了。
听到爱丽丝发出的动静,月璃手上的动作一僵。
她抬起头,看到已经醒过来并且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私密护理现场”的三位,那张稚嫩的娃娃脸瞬间涨红了一瞬。
“咳咳!”
月璃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两声,迅速把那条沾染了不可描述液体的毛巾团成一团,随手扔到了旁边的废纸篓里。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瞬间切换了表情。
只见她优雅地把旗袍下摆放好,然后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摆出了一副“我是女王”的架势,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扔在地毯上的三人。
“哎呀呀,看看这是谁?这不是要把我从魔爪下拯救出来的正义伙伴们吗?”
月璃眯起眼睛,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贱兮兮的坏笑。
“怎么一个个都变得像是刚出炉的火腿肠一样了?”
“月璃前辈?!你……”
小穗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因为身上的绳索而重重地摔了回去。
“你没事?!那刚才那个……那个喷水的……”
“闭嘴!那个不准提!”
月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样子,甚至还伸手从台球桌上拿了一颗黑色的8号球,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总之,欢迎来到‘收藏家’的私人会所。”
月璃指了指房间的角落。
在那里,那个穿着酒红色西装的英俊男人正倚靠在墙边。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依旧挂着那种令人生厌的绅士微笑,仿佛刚才把自己和月璃玩得死去活来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看到爱丽丝她们的目光投过来,西装男甚至还举了举酒杯,算是打了个招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雪岚冷静的声音响起,虽然她也被捆得严严实实,甚至机械义肢都被卸掉了一半,但那份风纪委员长的气场依然还在。
“这里魔力浓度极高,显然还是在结界内部。而且看这个样子……”
雪岚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坐在台球桌上晃着腿的月璃。
“你是早就知道这一切?还是说……你根本就是那边的?”
听到这话,月璃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阿拉,被发现了吗?”
月璃轻轻一跳,从台球桌上落了下来。
但这看似轻盈的动作,却让她那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后庭遭了殃。
“唔——!”
月璃那张稚嫩的娃娃脸瞬间扭曲了一下,双腿猛地并拢,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那九条硕大的黑色狐狸尾巴,因为这个落地的震动,连带着那九串深埋在她体内的金属拉珠,在那个早已被撑到极限的粉嫩甬道里狠狠地摩擦、跳动了一下。
“嘶……哈啊……”
她像是突然没了骨头一样,不得不立刻转身扶住台球桌的边缘,挺翘的臀部不自然地撅起,那只没拿台球的小手颤抖着按在自己的屁股上,似乎想要安抚里面那群正在造反的异物。
“该死……这珠子也太沉了……”
她小声抱怨着,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渗出一层薄薄的香汗。那副狼狈又色情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反派BOSS的气场,完全就是个刚被玩坏还没恢复过来的小野猫。
过了好一会,那种直冲天灵盖的酸爽感才慢慢平复。
月璃深吸两口气,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转过身来时,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我什么事都没有、我很从容”的贱兮兮笑容。
她拖着那九条沉甸甸的尾巴,像只骄傲的孔雀,迈着那不仅能让拉珠震动、还能让观众大饱眼福的猫步,走到了被捆在地上的爱丽丝面前。
“呐,爱丽丝酱。”
月璃蹲下身,视线与爱丽丝平齐。
然后,她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挑起了爱丽丝那件本来就短得可怜的奶牛斑点薄纱裙摆。
“呀!前、前辈!”
爱丽丝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但绳索早已将她的姿势固定成了毫无防备的“M”字开腿。
那条印着奶牛花纹的裙摆被掀开后,下面是什么都没有的绝对真空。
那对白嫩丰满的大腿根部之间,那个形状可爱、粉嫩如小馒头般的私密部位,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甚至还能看到因为羞耻而微微收缩的细微动作。
“真漂亮啊……”
月璃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那根修长的手指带着某种恶作剧般的恶意,轻轻戳了戳爱丽丝那紧闭的幽谷入口。
“呜咿!”
爱丽丝浑身一颤,像是触电般发出一声可爱的悲鸣,整个人瞬间红透了,像只煮熟的虾米。
“前、前辈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快住手啊!”
“别这么大反应嘛。”
月璃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尖在那敏感的缝隙上画着圈圈,语气里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玩味。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爱丽丝酱之前已经战败过好几次了吧?”
她的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那处柔软。
“这里……应该已经被那些黏糊糊的触手捅过很多次了吧?嗯?那种被异物填满、被强制撑开的感觉……其实身体早就记住了吧?”
“才、才没有!”爱丽丝羞愤地大喊,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那是没办法的事情!是被迫的!”
“是吗?被迫的啊……”
月璃收回手,却并没有帮爱丽丝把裙子放下,反而就这样让她保持着羞耻的露出姿态。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旁边同样一脸震惊的小穗和神色复杂的雪岚,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了几分,虽然配上她那条还在微微抽搐的尾巴显得有点违和。
“噗叽、呼啦啦、还有你们各自的那个什么契约兽……应该都跟你们说过吧?”
月璃摊开双手,
“‘魔法少女的力量源泉是内心的具象化’——这句话,你们每次听到都会第一时间反驳,觉得‘怎么可能’、‘我才不是这种变态’,对吧?”
“难道不是吗?!”小穗忍不住插嘴,“谁会想要这种只穿丁字裤还要插尾巴的变态力量啊!”
“天真。”
月璃摇了摇手指,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每次魔人袭击,明明有着绝对的力量优势,却从来不直接杀了我们?为什么每次都要大费周章地把我们抓起来,捆绑、调教、玩弄一番,等到我们被玩得神志不清、高潮迭起的时候,再给我们反杀的机会?”
她走到那个一直没说话的西装男身边,十分自然地从他手里的酒杯抿了一口红酒,然后转过身,露出了一个狂热的笑容。
“那是因为——魔法少女和魔人,本来就是一体两面的存在啊!”
“我们渴望战斗,就像他们渴望玩弄。我们潜意识里享受那种羞耻的变身、享受那种被注视的快感,甚至……享受那种被征服的堕落感。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衣服会这么色情,为什么我们的招式会这么奇怪!”
月璃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
“既然大家都有着这种离谱的嗜好,既然这种‘对抗’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调情’……那为什么还要打打杀杀呢?”
她那双狐狸眼中闪烁着一种危险而迷人的光芒,声音充满了蛊惑力:
“为什么不干脆……直接和魔人合作呢?把这个无聊的世界,变成属于我们、也属于他们的——巨大的工口游乐园,岂不是更快乐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听到月璃这番惊世骇俗的“堕落宣言”,一直沉默的雪岚脸色阴沉得可怕。她低垂着头,冰蓝色的长发遮住了表情,只有那只紧握的机械义肢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显示出她内心的动摇与挣扎。
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自己那必须要靠吸乳器和震动棒才能维持的战斗形态,难道真的是内心深处某种变态欲望的具象化?那个平日里高冷的自己,其实潜意识里渴望着……
“开什么玩笑啊!!”
一声充满了怒火的咆哮打断了雪岚的自我怀疑。
果然是小穗。
这个热血过头的单细胞生物,哪怕被捆成了只能蠕动的毛毛虫,依然昂着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绝不屈服的火焰。
“什么一体两面!什么游乐园!少在那边自说自话了!”
小穗奋力挣扎着,身上的红绳被绷得吱吱作响。
“如果你是想找理由给自己这种不想反抗的软弱行为洗白,那就随便你!但别把我们也拉下水!我当魔法少女是为了保护大家,才不是为了……为了这种变态的事情!”
虽然说到最后脸红了一下,但她的语气依然坚定无比。
受到好友的感染,一直瑟瑟发抖的爱丽丝也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心里还是害怕得要命,虽然下面还是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但她还是努力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眸子里闪烁着名为勇气的微光。
“我、我也是!”
爱丽丝的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却异常清晰。
“虽然……虽然变身很羞耻,衣服也很奇怪……但是!正如噗叽说的,这些力量是为了守护日常的安宁!如果要我不反抗,去变成那种……只会流口水的玩偶,我绝对不要!”
“绝对……不会同流合污的!”
看着眼前这两个明明处于绝对劣势却依然嘴硬的后辈,月璃挑了挑眉毛。
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意料之中一样。
“啊啦,真是令人感动的友情和正义呢。”
月璃轻轻拍了拍手,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冷酷。
“本来也没指望一次就能说服你们这种死脑筋。毕竟,身体的记忆还没有完全覆盖大脑的逻辑嘛。”
她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几只不听话的小狗。
“那就没办法了。既然思想工作做不通,那就只能先进行一下‘劳动改造’了。”
随着她的手势,那个一直站在阴影里的西装男打了个响指。
原本空荡荡的房间角落里,突然走出来两个身影。
那是两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工装的男人。但诡异的是,他们的面部一片模糊,就像是还没渲染好的3D建模,或者像是老照片里被抹去面容的路人。
“把这两个吵闹的小家伙带下去。”月璃懒洋洋地吩咐道,“让她们好好冷静一下。”
“是。”
两个无面男发出了沉闷的电子合成音,然后像拎小鸡一样,一人一个,粗暴地抓起爱丽丝和小穗的后颈,拖着她们就往外走。
“放开我!混蛋!”小穗还在蹬腿叫骂。
“呜……雪岚前辈!”爱丽丝绝望地回过头。
“至于你嘛……”
月璃并没有理会她们的挣扎,而是转身走向了那个依旧一言不发的雪岚。
她伸出手指,轻轻划过雪岚那冰冷的机械义肢,在那光滑的金属表面留下了一道暧昧的指痕。
“既然是同为人设崩塌的前辈,我觉得我有义务亲自给你做一些……深度的心理辅导。”
……
与此同时。
爱丽丝和小穗被无面男一路拖行,穿过了一条长长的、充满了迷幻色彩的走廊,最后被扔进了一间狭小幽闭的房间里。
“砰!”
铁门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光线。
“好疼……”
爱丽丝揉着被摔疼的屁股,刚想爬起来,却发现那两个无面男并没有离开。
其中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个装着粉色液体的玻璃试管,不由分说地捏住了爱丽丝的下巴。
“唔!唔唔!”
爱丽丝拼命摇头,但那只手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冰凉的玻璃管口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那股带着甜腻草莓味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了下去。
另一边的小穗也遭遇了同样的待遇。
“咳咳!咳咳咳!”
被强行灌完药水后,两人被松开了绳索,扔在地上。
“这是……什么东西……”
爱丽丝趴在地上,感觉一股暖流顺着食道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并没有想象中的痛苦或者催情效果。
但是,下一秒,一种更恐怖的感觉袭来。
她试着想要召唤【鲜奶喷射者】,想要调动体内的魔力去攻击那扇铁门。
然而——
什么都没有发生。
体内那原本充沛涌动的魔力之河,此刻就像是干涸的河床,无论怎么用力感应,都只能感受到一片死寂。
就连身上的魔法少女装束——那件羞耻的奶牛斑点薄纱裙,此刻也变成了普通的布料,不再有那种魔力流动的微光。
“我的力量……消失了?”
爱丽丝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现在的她,虽然还穿着魔法少女的衣服,有着魔法少女的身体素质,但在魔力层面上,她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穿着色情cosplay服的……普通女高中生。
……
房间的角落里,空气突然像水纹一样波动起来。
一个像是从二维平面里剪切出来的黑色人形生物,无声无息地从阴影里“流”了出来。它没有具体的五官,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看起来就像是童话书里那种还没上色的影子人。
“两位新来的‘员工’,请跟我来。”
影子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那种老式收音机里的沙沙声,没有起伏,但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礼貌。
爱丽丝和小穗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警惕。但现在失去了魔力,反抗显然是不明智的。两人只能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跟在影子身后。
影子带着她们穿过一道厚重的绒布帘子。
“这里是‘前台’。”影子简单地介绍道。
随着帘子被拉开一角,外面的景象瞬间冲击了爱丽丝的认知。
原本以为会是地牢或者刑房,结果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个充满了高档氛围的爵士酒吧。柔和的灯光、精致的吧台、还有那些穿着得体、正在低声交谈的客人们——看起来和外面世界的高级会所没有任何区别。
除了……服务员。
爱丽丝瞪大了眼睛。
在那些圆桌之间穿梭忙碌的服务员,竟然全部都是穿着战斗服的“魔法少女”!
虽然脸都很陌生,大概是其他学校或者地区的魔法少女。但她们身上的装束爱丽丝绝对不会认错——那是只有变身状态下才会有的、充满了个人性癖具象化的羞耻服装。
左边那个端着托盘的短发女生,穿着一套几乎全是镂空蕾丝的修女服,胸前的十字架正好卡在深邃的乳沟里;右边正在给客人倒酒的长发女生,则是穿着一套半透明的水手服,下半身只有几根带子勉强遮挡。
她们每个人脖子上都戴着一个刻有编号的项圈,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动作熟练,仿佛这身羞耻的打扮就是这里最正常不过的制服。
“这……这是把魔法少女当成女仆用了吗?!”小穗低声骂道,“这群混蛋!”
影子并没有理会小穗的愤怒,它似乎是这里的大堂经理。
它飘到一个立式柜台后,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板子在上面不知道鼓捣着什么,像是在排班。
“叮。”
厨房的出菜口传来一声清脆的铃响。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那是一只足足有成年人那么高的……老鼠。
它穿着一身洁白的厨师服,头上戴着高高的厨师帽,两撇八字胡抖动着,看起来竟然有点像那种迪士尼动画里的角色,只是那双红通通的小眼睛里透着一股狡诈。
“3号桌的‘法式焗蜗牛’好了!动作快点,别让客人久等了!”
厨鼠大叔用那种特有的尖细嗓音喊道,把一个精致的银盘重重地放在出菜口。
影子经理转过那张没有五官的脸,虽然看不到眼睛,但爱丽丝能感觉到它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你,那个穿奶牛装的。”
影子指了指爱丽丝。
“去把这个端给3号桌。”
“哎?我?!”
爱丽丝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几乎全裸、胸前还在晃荡的薄纱裙,又看了看外面那些衣冠楚楚的人类客人。
“让、让我穿成这样去送菜?!”
羞耻感瞬间爆炸。这简直就是把她放在众目睽睽之下处刑啊!
“不想去吗?”影子淡淡地说道,“如果不去的话,我不介意把你送回刚才那个房间,让刚才那两位再给你灌点别的什么东西。”
想起刚才那个药水的味道和失去魔力的恐怖感,爱丽丝浑身一抖。
“我、我去……我去就是了……”
她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接过那个沉甸甸的银盘。
盘子里的焗蜗牛散发着诱人的黄油和大蒜香气,看起来竟然真的很正常,甚至可以说是色香味俱全。
这里的客人……也是正常人类。
这里的菜……也是正常菜。
唯一不正常的,就是她们这些穿着羞耻战斗服、却在这里当服务员的“魔法少女”。
这种极度的反差感,比直接的暴力更加让人感到荒诞和羞耻。
爱丽丝深吸一口气,尽量把那个盘子举高一点,试图挡住自己胸前那对过于显眼的硕大果实,然后迈着颤抖的步子,在那无数道或明或暗的视线中,走向了那个标着3号的桌子。
每走一步,她都感觉自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那身随着动作而摇曳的薄纱裙摆,根本遮不住下面那一片春光。
每一步都像是走在烧红的铁板上。
爱丽丝双手死死托着那个银色的餐盘,尽量把它举得高高的,试图用这唯一的遮蔽物挡住自己胸前那对过于招摇的负担。
但显然,这只是徒劳的自我安慰。
那套名为【甜甜乳牛酱】的战斗服,设计初衷仿佛就是为了将她的羞耻心完全剥离。那两团沉甸甸、白嫩嫩的硕大乳肉,根本不是一个盘子就能遮住的。随着她的走动,它们如同不安分的果冻般剧烈晃动,甚至因为盘子边缘的挤压而从侧面溢出更多诱人的弧度,那两颗粉嫩挺立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在向周围所有的视线发出无声的邀请。
“那个……服务员?”
“你看那个奶牛装的,真的好大啊……”
“这尺寸,真的假的……”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
虽然客人们大多衣冠楚楚,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但那种黏糊糊的、充满了探究和欲望的视线,就像是一双双无形的手,在她赤裸的肌肤上肆意游走。从她那因紧张而泛红的脖颈,到那毫无遮掩的深邃乳沟,再到那件短得只能看见大腿根部的薄纱裙摆。
爱丽丝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她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挪动着步子。
终于,那个如同审判台一样的3号桌到了。
坐在那里的是两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上班族大叔,正聊着股票和房价。看到爱丽丝走过来,他们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四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随着爱丽丝弯腰动作而更加呼之欲出的壮观景色。
“您、您的……法式焗蜗牛……”
爱丽丝的声音细若蚊蝇,颤抖着把盘子放在桌上。因为弯腰的幅度,那两团几乎完全脱离束缚的巨乳就在两人的眼皮子底下晃荡,距离桌面只有几厘米,散发着甜腻的奶香。
“噢……噢!谢谢。”
其中一个大叔像是回过神来一样,咽了口唾沫。
爱丽丝如蒙大赦,连忙直起腰转身就想逃回厨房那个相对“安全”的阴影里。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
一只温热、粗糙的大手,毫无征兆地伸了过来。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响起。
那只手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她那挺翘、且完全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屁股蛋上。不仅如此,那只手还顺势用力捏了一把,那是充满了侵略性的揉捏,仿佛在确认某种商品的成色。
“呀——!”
爱丽丝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浑身像是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护住屁股,回头惊恐地看着那只手的主人。
那个刚才还在聊股票的大叔,此时脸上挂着一种油腻的坏笑,甚至还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手指。
“手感真不错啊,小妹妹。这皮肤,比真的牛奶还滑。”
“你……你……”
爱丽丝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如果是以前,她早就一发啵啵球轰过去了。
但现在,她失去了魔力,只是个穿着情趣装束、任人宰割的服务员。周围的客人们发出了几声带着恶意的哄笑,没有人出来制止,甚至那些同为“魔法少女”的服务员们也只是麻木地看了这边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干活。
在这里,这种事情似乎就像呼吸一样稀松平常。
“快点回来!在那发什么呆!”
影子经理那不带感情的声音从后厨门口传来。
爱丽丝咬着嘴唇,强忍着屈辱和泪水,在那一片哄笑声中,捂着依然火辣辣的屁股,狼狈地逃回了厨房。
……
第二天。
这家餐厅,推出了一道令所有食客都为之疯狂的限定甜品——【秘制·少女纯恋·鲜奶布丁】。
菜单上的介绍语极具煽动性:“精选最顶级的食材,现挤现做,每一口都带着少女体温的甘甜与芬芳。”
而这道菜的“食材来源”,自然不言而喻。
餐厅大堂最显眼的位置,原本是一个装饰用的喷泉景观。现在,那里被临时改造成了一个充满恶趣味的“展示台”。
爱丽丝就像是一件正在展出的活体艺术品,被固定在一个专门定制的半圆形软垫靠背上。
她的身体被藏在了一个精致的柜台后面,但柜台的高度设计得极为缺德——正好卡在她的胸部下方。
这意味着,她那张涨红得像番茄一样的脸蛋,那截雪白纤细的脖颈,以及那对硕大无比、毫无遮掩的E罩杯豪乳,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唔……不要看……求求你们……不要看……”
爱丽丝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嘴里发出细若游丝的哀求。
但她的声音被餐厅里优雅的爵士乐和客人们兴奋的交谈声完全淹没了。
“这就开始制作今天的布丁原料了哦~”
一个穿着镂空修女服的魔法少女服务员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水晶量杯,脸上带着一种神秘的微笑。
“失礼了,爱丽丝妹妹。”
服务员走到爱丽丝面前,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握住了那两团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白腻诱人的软肉。
“呜咿——!”
当那双微凉的手掌触碰到发烫的肌肤时,爱丽丝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种被当众把玩羞耻感简直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让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请忍耐一下哦,客人还在等着呢。”
服务员熟练地调整了一下手势,拇指按压在乳晕边缘,其余四指托住底部。
然后,用力一挤。
“啊啊……不行!不要……那里……”
伴随着爱丽丝压抑不住的娇喘,两道细细的乳白色抛物线从那粉嫩挺立的顶端激射而出,精准地落在那个水晶量杯里。
“滋——滋——”
液体撞击杯壁的声音,在爱丽丝听来简直比任何噪音都要刺耳。
那股浓郁的、带着独特草莓甜香的奶味瞬间弥漫开来。
“哇!真的是现挤的诶!”
“这味道闻起来也太棒了吧!”
“快快快!给我来一份!”
周围围观的食客们发出了兴奋的惊呼,无数双眼睛像是聚光灯一样死死盯着那正在喷射乳汁的画面。有的甚至拿出了手机开始拍照录像。
爱丽丝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融化。
身体深处那种随着挤压而泛起的酸胀快感,混合着极度的羞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无助地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任由那双充满技巧的手在自己引以为傲(也可能不是)的胸部上肆意揉捏、榨取。
量杯里的白色液体水位线在不断上升。
而爱丽丝身为魔法少女的尊严,也随着那些流出的“食材”,一点点地碎了一地。
“好啦,满满一杯。”
服务员举起量杯,向四周展示了一下那纯白无瑕的液体,然后对着已经瘫软在靠背上、眼神涣散、还在微微抽搐的爱丽丝甜甜一笑。
“谢谢款待,爱丽丝酱~下一位客人点了双倍份哦,要继续加油呢~”
……
十天。
对于人类来说,十天可能只是两个普通的周末加上一个忙碌的工作周。但对于在这家餐厅里接受劳动改造的爱丽丝来说,这十天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起初的三天是地狱。每一秒都是煎熬,每一次被注视都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进冰窖,每一次被触碰都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到了第四天、第五天……某种奇怪的开关似乎被悄悄打开了。
当她在展示台上被挤奶时,当那些贪婪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她胸口时,她发现自己除了羞耻之外,竟然感觉到了一丝……难以启齿的燥热。
那种身体内部泛起的微弱电流,随着乳汁的喷射而逐渐增强。
到了第十天,也就是今天。
当爱丽丝再次被固定在那个展示台上时,她不再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紧闭双眼、瑟瑟发抖。
相反,她微微仰着头,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裸露的肩膀上,碧绿的眼眸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当服务员的手握住她那经过十天“开发”而变得更加丰满、敏感的乳房时,她甚至……主动地挺了挺胸口。
“晃动……”
那对硕大雪白的果实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令人眩晕的乳浪,弹跳着,颤抖着,像是两只迫不及待想要展示自己的小白兔。
听到周围客人们那一瞬间加重的呼吸声和吞咽声,爱丽丝的嘴角竟然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却又媚意横生的弧度。
那种被所有人渴望、被所有人注视的快感,像毒药一样甜美,顺着脊椎直冲大脑皮层。
“啊……嗯……”
甚至在乳汁激射而出的时候,她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抗拒的悲鸣,而是夹杂着一丝愉悦的娇喘。
……
“看来,改造效果很不错嘛。”
爱丽丝被带到了顶层的经理办公室。
那个曾经让她感到恐惧的台球厅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间看起来很装逼的豪华办公室。
月璃依旧穿着那件侧开叉高到腋下的黑色旗袍,正坐在那张巨大的粉色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报表(假的),笑眯眯地看着被带进来的爱丽丝。
“坐,别客气。”
月璃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爱丽丝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那种长期暴露带来的心理惯性,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摆出一个更显身材的姿势。
“怎么样?爱丽丝酱。”
月璃放手中的文件,双手交叉撑着下巴,那双狐狸眼像是能看穿人心。
“考虑得如何了?要不要正式加入我们?”
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枚精致的黑色徽章,推到爱丽丝面前。
“只要戴上这个,你就能拿回魔力。而且……你还能享受到更多比‘挤奶展示’还要快乐一百倍的游戏哦。”
爱丽丝看着那枚徽章,眼神有些闪烁。
那几天的经历像电影胶片一样在脑海里回放。羞耻、屈辱、快感、还有那种令人上瘾的被注视感……
她深吸一口气,并没有立刻去拿徽章,而是抬起头,问出了那个困扰了她很久的问题:
“前辈……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那些客人……虽然看起来像人类,但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怎么可能接受这种事情……”
“而且……”爱丽丝咬了咬嘴唇,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我……我好像在里面看到了我们班的那个体育委员……但他明明是个只会打篮球的笨蛋,怎么可能来这种高级会所……”
听到这个问题,月璃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终于问到点子上了啊。”
月璃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窗外并不是爱丽丝想象中的地下街道或者异空间,而是一片流光溢彩、光怪陆离的混沌景象。无数彩色的气泡在虚空中漂浮,每一个气泡里都似乎包裹着一个微缩的世界。
“欢迎来到——【梦之间】。”
月璃转过身,背对着那片梦幻的背景,张开双臂,宛如这个世界的主宰。
“这里是位于‘现实’与‘梦境’夹缝中的灰色地带。”
“它可以从现实中的特定入口进入,也可以……从梦里进入。”
她走到爱丽丝身边,手指轻轻点了一下爱丽丝的额头。
“这就是为什么那些客人看起来有些眼熟,却又感觉怪怪的。”
“因为……对于绝大多数客人来说,他们此时此刻正躺在自家的床上呼呼大睡呢。”
月璃的声音变得轻柔而蛊惑:
“他们以为自己是在做一个稍微有点刺激、有点色情的春梦。在梦里,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释放欲望,不用担心道德,不用担心法律,更不用担心被发现。”
“所以——”
她凑到爱丽丝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爱丽丝敏感的耳廓上。
“爱丽丝酱完全不需要有心理负担哦。就当是……陪大家做了一场比较真实的梦而已。”
“梦醒了,一切都会‘忘记’。除了……身体留下的那份快乐记忆。”
……
“所以……我这就算是‘入伙’了吗?”
爱丽丝看着手里那枚黑色的徽章,感觉有点不真实。
就在刚才,在那番关于梦境与释放的洗脑……啊不对,是劝导下,她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那种堕落的诱惑,半推半就地点了点头。
但老实说,直到现在她还有点懵。
自己这是变成了反派?还是变成了某种地下色情产业的从业者?
“别把脸皱得像个苦瓜一样嘛。”
月璃看着爱丽丝那纠结的小表情,忍不住伸手掐了掐她那软乎乎的脸颊。
“我们又不是去毁灭世界,搞什么人类补完计划。我们只是……稍微换了一种工作方式而已。”
月璃重新坐回那张粉色的大老板椅上,翘起二郎腿,开始给这位新晋成员进行“岗前培训”。
“你要知道,无论是我们口中的‘魔人’、‘使徒’,还是那些怪物,它们本质上都是人类欲望的具象化。就像硬币的正反面,有光就有影,有压抑就有爆发。”
她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以前那种‘见一个打一个’的简单粗暴模式,你觉得真的能解决问题吗?打倒了一个【收藏家】,明天就会冒出一个【偷窥狂】,后天又来个【暴露癖】。欲望是杀不完的,只会越压抑越变态。”
爱丽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确实,这一年来,魔人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而且花样也越来越……嗯,离谱。
“所以呢,魔人那边其实也不是铁板一块。”
月璃语出惊人。
“就像人类里有激进分子和和平主义者一样。在魔人和使徒的圈子里,也有激进或者保守的。”
“激进派那群疯子,整天想着把现实世界同化成异空间,把所有人类都变成苗床或者奴隶。那是我们绝对的敌人,必须往死里打。”
“但是……”
“还有一部分温和派。他们并不想毁灭世界,他们只是……比较忠实于自己的欲望,想要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于是,一部分看透了本质的魔法少女,比如我,比如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姓夜名铃的家伙,就决定和这群温和派合作。”
月璃张开双臂,展示着这个豪华的办公室,以及窗外那个光怪陆离的【梦之间】。
“我们创立了这个地方。”
“让那些平时被社会规则压抑得喘不过气的人类,无论是普通人还是潜在的魔人宿主,在梦里直面自己的内心,把那些黑暗的、羞耻的、变态的欲望统统发泄出来。”
“只要在梦里玩爽了,回到现实中,他们就会变得像圣人一样贤者,魔人化的概率就会大大降低。社会治安变好了,我们也不用天天加班打怪了,还能在这里赚点魔力,这不是三赢吗?”
爱丽丝听得目瞪口呆。
“当然啦。”
月璃似乎看出了爱丽丝的想法,补充道:
“温和也只是相对的。这群家伙毕竟是魔人,有时候玩嗨了也会想要越界。比如那个西装男上次想把我也做成手办带回家……”
月璃磨了磨牙,显然对此还是有点记仇。
“所以,战斗还是必不可少的。我们要在这里维持秩序,确保他们只是做梦而不是做案。如果哪个客人或者魔人敢在梦里搞出格的事情……”
“那就物理修正一下,让他知道什么叫‘梦醒时分’。”
说到这里,月璃站起身,走到爱丽丝面前,伸出手。
“欢迎来到‘魔法少女互助协会’,爱丽丝。”
“在这里,你可以是清纯的高中生,也可以是……那个享受着被万众瞩目、被挤出甘甜乳汁的‘甜甜乳牛酱’。”
“毕竟,直面自己的欲望,也是一种成长,不是吗?”
爱丽丝看着那只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枚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黑色徽章。
最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脸上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伸出手握住了月璃的手。
“嗯……请多指教,月璃前辈。”
“不过……那个挤奶的环节,能不能……稍微少一点观众啊?”
“驳回~那是本店的招牌节目,不可以取消哦~”
“呜……”
……
“那……最后一个问题。”
爱丽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紧张地抓住了月璃的袖子。
“噗叽怎么办?我是说……契约兽那边。”
一想到那只整天趴在自己胸口、号称“圣洁引导者”的色兔子,爱丽丝就觉得头大。
“如果被它知道我加入了这种……这种组织,还每天晚上跑去给别人……那个……”
爱丽丝脸红得像个番茄,后面的“挤奶”两个字实在说不出口。
“而且它和我有精神感应啊!万一露馅了,它会不会把我就地正法,或者通报给什么‘魔法少女总部’把我除名啊?”
“噗——哈哈哈!”
月璃像是听到了年度最佳笑话一样,笑得花枝乱颤,甚至不得不扶着腰。
“爱丽丝酱,你太可爱了。”
月璃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用一种看傻孩子的眼神看着爱丽丝。
“首先,根本没有什么‘魔法少女总部’。我们是自由职业者,懂吗?”
“其次……关于契约兽。”
月璃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你以为那群看似人畜无害的吉祥物,屁股底下就干净吗?它们身上的秘密可比我们多多了。搞不好它们也有自己的‘地下麻将馆’或者‘私密聊天群’,正在那里交流怎么坑宿主呢。”
(爱丽丝并不知道,此时此刻,某只兔子确实正在麻将桌上大杀四方,并且完全没有担心她的死活。)
“所以,不用担心。”
月璃摆了摆手,一脸轻松。
“只要装傻充愣就行了。反正我们以后都是从梦境进入那个空间。在那个特殊的【梦之间】里,契约兽的感应会被屏蔽或者模糊化。你只要平时表现得正常一点,偶尔抱怨两句‘最近做梦有点累’,那只色兔子根本发现不了。”
“甚至……就算它发现了,只要你给它点甜头,比如让它多看点福利,我保证它会比谁都配合你保守秘密。”
“这……这样吗?”爱丽丝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好了,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不然真的要变成失踪人口了。”
月璃打了个响指。
周围光怪陆离的景象开始像水波一样消退。
下一秒。
那种潮湿、微凉的空气重新包裹了皮肤。
爱丽丝眨了眨眼,发现自己和月璃正站在天幕学园的室内游泳馆里。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洒在平静的水面上。那个充满白色粘液和红绳的恐怖场景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呼……回来了。”
爱丽丝松了一口气。
“解除武装!谢谢款待,Moo~”
随着咒语念出,身上那件羞耻的奶牛装化作光点消散。
爱丽丝低头一看。
“啊!”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十天前被卷入结界的时候,穿的是学校的死库水!
那件深蓝色的连体泳衣依然紧紧地勒在身上,只是经过了十天的消失,皮肤上那种被布料长期压迫的触感显得格外鲜明。
月璃也解除了变身。
那件开叉旗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看起来很普通的宽松卫衣和牛仔短裤。那个社恐的黑长直学姐形象又回来了。
“放心吧,没人会觉得奇怪的。”
月璃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用来伪装的平光眼镜,语气平淡。
“【清理结界】是个很方便的设定。它不仅能修复物理破坏,还能修正认知。”
“在你消失的这十天里,对于周围的普通人来说,你的存在感会被暂时淡化或者被合理的借口填补。比如你的父母可能会觉得你去了同学家合宿,老师可能会觉得你请了病假……总之,只要你现在正常回家,就不会有任何违和感。”
“真的假的……这么便利?”
爱丽丝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设定真实随便。
“对了,月璃前辈。”
爱丽丝环顾四周,空荡荡的泳馆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小穗呢?还有雪岚前辈呢?她们没一起回来吗?”
提到小穗,月璃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她挠了挠头发,似乎有点头疼。
“那个热血笨蛋啊……”
月璃叹了口气。
“那家伙的脑回路简直是花岗岩做的,倔得要死。软硬不吃,不管怎么劝诱都只会喊‘我要砍死你们’之类的话。”
“所以……”
月璃摊了摊手,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她还在那个小黑屋里接受更深度的思想改造呢。估计还得有个三五天才能像你一样‘开窍’吧。”
“至于雪岚嘛……”
月璃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脸颊微红。
“她有点私事要处理,暂时还在那边加班。不用担心,她在那边……嗯,过得很充实。”
爱丽丝看着月璃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明智地决定不再追问。
反正……只要不是真的死掉就好。
“那……我先回家了?”爱丽丝小心翼翼地问道。
“去吧去吧。”月璃挥了挥手,“记得今晚好好睡个觉。明天或许我们能在梦里再见哦。”
看着爱丽丝裹着浴巾匆匆跑掉的背影,月璃站在月光下,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眼神。
“欢迎来到大人的世界,爱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