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漫展的窥视大危机!
魔法少女,乳牛酱 · 佚名 · 2.1万 字
天幕学园的风纪委员长,那个被全校学生视为高岭之花的雪岚,此刻正缩着脖子,像个做贼心虚的仓鼠一样挤在地铁的一角。
比起下周那个所谓的“身心开发集训”,今天这场漫展才是她灵魂的归宿。
为了这一天,她可是做足了准备。头戴一顶压得极低的黑色鸭舌帽,脸上挂着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口罩,身上不再是那套一丝不苟的制服,而是一件并不显眼的宽大连帽衫。为了保险起见,她甚至把平日里顺滑的冰蓝色长发塞进了衣服里,只露出一点点发尾。
只要不开口,只要不摆出那副要扣人学分的死人脸,没人会把眼前这个可疑的家伙和那位风纪委员长联系在一起。
“呼……”
口罩下的热气有些闷,但雪岚不仅没觉得难受,反而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周围是嘈杂的人群,不少同样背着痛包、或是已经换好Cos服的人正兴奋地讨论着今天的展台。听着那些熟悉的术语,雪岚那颗早已在风纪委员会办公室里枯萎的心,正在一点点复苏。
太棒了。这就是自由的空气。
这周的限量场刊,还有那几个知名画师的签售会……光是想想,她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忍不住轻哼起来(X),虽然被口罩挡住了,但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正弯成两道月牙。
要是月璃那家伙也来就好了。
想起那个黑长直的社恐死党,雪岚就忍不住想翻白眼。明明在群里是个骚话连篇的老司机,一到线下就怂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什么真正的二次元都是在那几个G的硬盘里交流神交的,去漫展这种现充行为简直是对宅文化的背叛……”
脑海里回想起月璃在电话里那套结结巴巴的歪理邪说,雪岚就想笑。
说得好听,其实就是不想出门见人吧。
明明变身后都能穿着那样不知廉耻的开叉旗袍在天上飞来飞去,怎么现实里连个漫展都不敢来?这就是典型的“键盘侠”心态吧。
地铁报站的声音响起,车厢里的人流明显躁动起来。
到了。
随着人潮涌出车厢,雪岚深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吸进去的大多是二氧化碳和宅男的汗味)。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终于踏上了这片圣地。
只要穿过前面的安检口,就是她期待已久的天堂。
她压了压帽檐,熟练地避开人群,朝着场馆入口走去。虽然是一个人,但她早已习惯了这种独行侠式的朝圣。毕竟,风纪委员长的身份就像个定时炸弹,要是带着蓝桃那个单纯的小学妹,指不定没逛两分钟就会因为“前辈好帅”这种大嗓门暴露身份。
还是一个人自在。
然而,就在她刚刚踏上通往展馆的长扶梯时,一种奇怪的感觉突然爬上了脊背。
不对劲。
作为常年与魔物战斗的魔法少女,雪岚对视线的敏感度远超常人。
并不是那种路人随意的打量,也不是那种因为她这身可疑打扮而投来的警惕目光。那种感觉,更像是一种黏糊糊的、带着某种不可名状意味的窥探。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人群,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
难道是风纪委员会的人?
雪岚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如果是被部下看到自己这副打扮出现在漫展,那她苦心经营了两年的“高冷女神”人设就要彻底崩塌了。
“委员长其实是个死宅”这种新闻一旦传出去,她完全可以预见自己社会性死亡的惨状。
她下意识地把帽檐压得更低,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错觉吧?毕竟今天人这么多。
可是那股视线并没有消失,反而随着她的移动变得更加如影随形。它不像是来自某一个具体的人,更像是空气中某种若有若无的波动,轻飘飘地落在她的脖颈后,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雪岚猛地回头。
身后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有兴奋地举着相机的摄影师,有正在整理假发的Coser,还有成群结队的学生。每个人看起来都很正常,没有人盯着她看。
难道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了?
还是说……是那种东西?
她想起了最近频繁出现的魔人警报。虽然这里是漫展,按理说人流密集的地方阳气重,但也是各种欲望极度膨胀的地方。对于那些以欲望为食的家伙来说,这里简直就是个巨大的自助餐厅。
雪岚的手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魔法少女徽章。
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金属质感,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
不管是什么,只要别在她的快乐老家捣乱就好。要是敢破坏她排队买本子的计划,就算是魔王来了,她也要用粒子炮给轰成渣。
“请出示门票。”
安检口的工作人员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雪岚连忙掏出手机,展示了早就买好的电子票。随着“滴”的一声,闸机打开。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种被窥视的不安强行压回心底。
不管了,先去抢那个限量的挂画再说。
她迈开步子,像一条混入大海的游鱼,迅速消失在五颜六色的展厅人海中。而那种若有若无的窥探感,就像是一条看不见的丝线,依旧隐隐约约地缠绕在她的身后,随着她的步伐,缓缓延伸进了那喧闹的会场深处。
...
那股视线变得越来越粘稠了。
起初只是像有一根头发丝落在脖颈后的轻微瘙痒,但随着雪岚在同人展区转了两圈,那种感觉已经演变成了仿佛被无数双湿漉漉的手隔空抚摸的恶心感。她刚拿到心仪画师签绘的兴奋劲儿瞬间就被冲淡了大半,手里提着的纸袋似乎都变得沉重起来。
“啧,真晦气。”
雪岚压低声音骂了一句,在那张口罩下,原本因为买到本子而微微翘起的嘴角已经抿成了一条直线。作为风纪委员长的直觉在疯狂报警,这种级别的不适感绝对不是普通的视线能造成的。
这里不能待了。
虽然还有两个摊位没逛,但为了安全起见,她果断决定撤退。她裹紧了那件宽松的连帽卫衣,像只受惊的黑猫一样迅速穿过还在排队的人群,朝着出口的方向快步走去。
然而,就在她的脚即将踏出展馆大门的那一刻,世界按下静音键。
原本喧闹嘈杂的会场——那些喇叭里的叫卖声、宅男们的应援声、相机快门的咔嚓声,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耳鸣的死寂。
雪岚猛地停下脚步,心脏重重地撞击着胸腔。
她环顾四周,那些原本鲜活的路人并没有停止动作。Coser们还在摆着帅气的姿势,摄影师还在按动快门,排队的人群还在缓慢蠕动。但是,他们的脸……
就像是被橡皮擦粗暴抹去的铅笔画。五官模糊成一团肉色的混沌,只有那一双双原本应该是眼睛的位置,现在变成了黑洞洞的漩涡。
“这是……”
雪岚倒吸一口冷气,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那件她特意选的、厚实的灰色连帽卫衣,此刻竟然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就像是被泼了某种显影液,布料的纤维正在一点点淡化,透出了下面白色的运动内衣,甚至连肌肤上细微的血管都若隐若现。
【观察者】。
那个长满眼球、以此为乐的低级趣味魔人。
雪岚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关于这个魔人的资料。攻击性极低,但恶心程度在所有使徒中绝对能排进前三。那个所谓的“真视结界”,不仅能屏蔽声音,还会强制让范围内所有遮蔽物无效化。说白了,就是一个为了满足偷窥欲而存在的下流领域。
“居然在这种地方……”
羞耻感混合着怒火直冲天灵盖。她可是风纪委员长!要是让这群没了脸的路人(虽然大概率是魔人的傀儡)看到她的内衣,她明天就可以切腹自尽了。
不能犹豫。
雪岚的手指迅速抚过口袋里的六芒星徽章,那冰凉的触感此刻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既然衣服防不住,那就用魔法少女的装束来对抗!那种由魔力构成的战斗服,总不可能像棉布一样脆弱吧?
“苍蓝彗星,着装。”
她在心里默念那句中二的咒语。
刹那间,蓝白色的光芒在那透明的卫衣下爆发。熟悉的机械咬合声响起,那种四肢被切断一般的幻痛瞬间转化为力量的充盈感。
当光芒散去,那个有些驼背的宅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姿挺拔、神情冷峻的“苍蓝彗星”。
依然是那副不可一世的冰山表情,依然是那头随风飘扬的冰蓝长发。雪岚下意识地想要做一个帅气的甩风衣动作,同时双手虚握,准备从虚空中拔出她的重型粒子炮,给那个躲在暗处的偷窥狂一发入魂的物理超度。
然而,
原本应该厚重地垂在身侧、带着金色流苏和双排扣的蓝白军装长风衣,此刻竟然像是一层薄薄的保鲜膜,在这个该死的结界中变得完全透明!
不仅仅是风衣。
就连那理应遮挡住一切的、代表着风纪委员威严的制服布料,统统化作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光影。
于是,那原本被严密包裹在军装之下的“真相”,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片死寂的空间里。
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雪白躯干,就这样赤裸裸地伫立着。
在原本应该是胸衣的位置,根本没有任何织物。那两团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的柔软雪白上,只有两个冰冷的金属吸盘。它们像贪婪的水蛭一样,死死地吸附在那粉嫩的凸起上,将原本娇嫩的肉粒吸得肿胀充血,紧紧贴合在透明的内壁上。
两根透明的软管从吸盘侧方延伸出来,顺着连接至手臂上,里面甚至能看到一丝丝被抽出的乳白色液体正在缓缓流动——那是正在运作的“散热系统”。
再往下,是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以及那因为羞耻而微微紧绷的腰线。
而在那最为私密的两腿之间,更是没有任何遮掩。光洁无毛的耻丘上,一个精巧得令人发指的银色机械装置正像个恶毒的螃蟹一样卡在那里。它的一端深深地夹住那敏感的阴蒂,另一端则有一小截探针无情地没入了尿道口。
那个装置上的指示灯还在一闪一闪地亮着蓝光,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嗡嗡震动声。
“……诶?”
雪岚维持着那副高冷的拔枪姿势,整个人僵硬得像是一尊精美的手办。
身后,那条原本应该藏在风衣摆下的LED炫彩小尾巴,正因为主人的情绪波动而闪烁着RGB的光芒,那是直接插在臀心深处的证明。
这一刻,所谓的“高冷风纪委员长”,只剩下一个穿着透明皇帝新衣、浑身挂满情趣玩具的裸体变态。
周围那些面目模糊的路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纷纷停下了动作,那一双双黑洞般的眼窝齐刷刷地转了过来,死死地盯着她身上那些还在蠕动工作的机械部件。
雪岚感觉自己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烧断了保险丝。
虽然脸上还维持着那副“这都在我的计算之中”的扑克脸,但在那具正在被机械疯狂玩弄的身体里,她的灵魂已经发出了足以震碎玻璃的尖叫。
(不——————!!!我的风衣!为什么要看这里啊!那个吸盘还在动啊!不要看那个管子里的奶啊混蛋!!!)
就在这时,那个夹住阴蒂的机械装置似乎是为了响应她的情绪波动,突然加大了一档震动频率。
“唔!”
雪岚的膝盖猛地一软,原本帅气的站姿瞬间变形,两条大腿不受控制地死死绞紧,试图遮挡那羞耻的震动源,但这反而让那毫无遮挡的腿部线条和臀部的肉感变得更加色情。
完蛋了。
这次是真的社会性死亡了。
......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空间里炸响。
雪岚还没来得及从“全裸展览”的羞耻中回过神,就感觉臀部像是被一根粗壮的鞭子狠狠抽了一记。那股力量蛮横而不讲道理,直接把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抽飞了出去。
“呜啊!”
她在空中狼狈地翻滚了两圈,那两条原本应该被机械义肢包裹的长腿在空中划出一道毫无防备的弧线,最后重重地摔在展会的地毯上。
痛。
火辣辣的痛感从屁股上传来,但比疼痛更可怕的是那种未知感。
没有魔力波动,没有风声,甚至连影子的晃动都没有。那个该死的【观察者】就像是幽灵一样,在这个只有视觉得到强化的扭曲结界里完全隐形了。
雪岚咬着牙,单手撑地想要站起来,但下体那个该死的震动装置被这一摔似乎接触不良了一下,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滋滋”声,随即进入了某种名为“故障排除”的强力震动模式。
“唔……恩……!”
那种直钻脑髓的快感让她刚撑起一半的身体再次发软,整个人以前趴的姿势跪在了地上。胸前的两个吸盘因为重力垂坠,里面的乳汁被晃荡得更加剧烈,那两根透明软管随着她的动作在半空中一甩一甩,看起来就像是在展示某种淫靡的流动艺术。
冷静。必须冷静。
雪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无视那些正死死盯着她屁股看的无脸路人。
(这些都不是人……这些都只是贴图……只是NPC……就像游戏里的背景板……)
她在心里疯狂默念着这套自我催眠的咒语。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魔人。没错,哪怕现在她看起来就像个在漫展上玩露出的变态,但只要她坚信自己是正义的伙伴,那就是正义的伙伴!
“呼噜,绝对防御。”
她低喝一声,虽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直在旁边滚来滚去装死的白色海豹团子终于动了。它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张开一道半透明的淡蓝色光幕,将雪岚那具毫无遮掩的肉体360度无死角地包裹了起来。
这层“绝对防御”不仅能抵挡物理攻击,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折射视线。
有了这层乌龟壳,雪岚总算找回了一点安全感。她迅速从虚空中掏出那个还挂着二次元挂件的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
【救命!漫展!观察者!速来!】
发给月璃。只有那家伙离得最近,而且……虽然不想承认,但在这种情况下,那家伙的某些“特殊经验”可能比自己的火力更有用。
就在消息发出的瞬间,防护罩外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撞击声。
“咚!咚!咚!”
看不见的触手像是雨点一样砸在光幕上,激起一圈圈涟漪。显然,那个魔人对于猎物躲进壳子里感到非常不满。
但很快,撞击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咔嚓。”
一声快门声。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无数快门声重叠在一起,仿佛有成千上万个隐形的狗仔队正围着这个防护罩疯狂拍摄。
雪岚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在这个半透明结界的内壁上,也就是那些原本是漫展墙壁的地方,开始浮现出一张张巨大的照片。
第一张,是她刚才被抽飞时,在空中双腿大开、一脸惊愕的抓拍。那张照片清晰度高得离谱,甚至能看清她大腿内侧因为羞耻而泛起的粉红,以及那个深深卡在两腿之间、正在疯狂震动的银色机械装置。
第二张,是她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试图站起来的瞬间。那个插在臀心里的LED尾巴插头,在照片里闪烁着诡异的紫光,将那周围被撑开的褶皱照得一清二楚。
第三张,第四张……
越来越多的照片像病毒弹窗一样在四周疯狂刷新。全是特写,全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想挖掉眼球的超高清无码图。
甚至还有那种聚焦在她胸前吸盘上的微距摄影,连乳头被吸得充血肿大的细节都毫发毕现,旁边还贴心地标注了“当前榨乳量:200ml”的数据浮窗。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雪岚终于破防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高冷形象坚不可摧,哪怕是在战斗中被热武器弄得再狼狈,只要脸不红心不跳就能糊弄过去。但现在,她的每一个毛孔、每一寸羞耻的秘密,都被这个变态魔人放大了一万倍,挂在这个公开处刑的画廊里展览。
更糟糕的是,那些原本呆滞的无脸路人,此刻竟然纷纷举起了手里模糊的手机,对着墙上的那些照片指指点点,虽然听不到声音,但雪岚能感觉到那种无声的嘲笑像海啸一样朝她涌来。
就在这时,结界上空浮现出一行由不知名液体组成的巨大文字:
【既然躲在壳子里不出来,那就让大家欣赏一下‘苍蓝彗星’大人的内在美吧。】
“变态!人渣!去死啊!!!”
雪岚满脸通红,抓起手中的重型粒子炮,也不管瞄准哪里了,对着那面贴满她羞耻照片的墙壁就是一通乱轰。
“轰!轰!轰!”
蓝色的粒子光束在结界内炸开,但这不仅没能摧毁那些照片,反而让防护罩的魔力消耗速度直线上升。
而那个躲在暗处的观察者魔人,似乎正享受着这只困兽在羞耻与愤怒中挣扎的模样,快门声变得更加欢快了。
“啪。”
一只白白软软的鳍状肢不轻不重地拍在了雪岚的头顶上。
“呼噜?”
一直维持着球型防御姿态的小海豹歪了歪脑袋,发出一声略带疑惑的叫声。那双黑豆般的小眼睛里没有半分紧张,反而像是再说:“别乱动,我快没电了。”
雪岚深吸一口气,那股差点冲昏头脑的羞耻怒火被这凉凉的一拍稍稍压下去了一些。她看了一眼防护罩的能量读数,已经跌破了30%。那些该死的快门声还在持续,每一次闪光灯亮起,护盾就会泛起一阵不稳定的涟漪。
再这样下去,她就真的要变成瓮中之鳖了。
既然这龟壳迟早要破,不如赌一把。
“听着,呼噜。”雪岚压低声音,手中的粒子炮开始重新充能,发出危险的嗡鸣声,“等会撤掉护盾的一瞬间,我会开启全弹发射模式。不管能不能打中本体,先把这周围的墙壁全都轰烂再说。哪怕是同归于尽,我也要把这些该死的照片给毁了!”
就在她准备解除护盾、来个“苍蓝彗星·自爆式谢幕”的时候,头顶上方的空间突然扭曲了一下。
没有爆破声,也没有华丽的出场特效,只有一把巨大的、绘着彼岸花的紫骨油纸伞,晃晃悠悠地从结界的缝隙里飘了进来。
在那伞柄下方,吊着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是月璃。
虽然这家伙平时是个连外卖都不敢拿的社恐,但一旦变身成了“幻夜灵狐”,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闷骚气息就怎么也藏不住了。
“啊啦~看来这里挺热闹的嘛~”
那个吊在伞下的黑长直少女发出一声轻佻的感叹,但下一秒,她的表情就僵住了。
因为在这个【观察者】特有的“真视结界”里,没有什么东西是能藏得住的。
原本那件设计精妙、高开叉到腋下的黑紫配色改良旗袍,此刻就像雪岚的风衣一样,迅速褪去了色彩,化作了一层完全透明的薄纱。于是,月璃那具原本若隐若现的身体,此刻变得毫无保留。
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
光洁平坦的胸部,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以及那个干干净净、甚至连一点点毛发都没有的白嫩胯下。与雪岚那浑身挂满机械装置的硬核风格不同,月璃的身体干净得就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娃娃,除了那个……
令人触目惊心的后方。
随着她在空中晃动的动作,那九条蓬松硕大的黑色狐狸尾巴在身后散开。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九条尾巴的根部——那里并没有生长在脊椎末端,而是全部汇聚到了那个唯一的、可怜的入口处。
九串拇指粗细的金属肛珠链,像是一束花束,同时挤入了那紧致粉嫩的后庭。
因为塞入的数量实在太多,那个原本应该紧闭的小孔被撑开到了极限,甚至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壁在因为异物的摩擦而微微蠕动。每一次她在空中摆动身体,那九串珠子就会互相挤压、碰撞,发出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同时带出一丝丝透明的肠液。
“唔……这个结界……有点意思呢……”
月璃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但她脸上不仅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坏笑。
然而,她的从容并没有持续太久。
“滋——”
那种诡异的静音结界似乎不仅屏蔽了声音,还自带某种“禁空”法则。那把原本提供升力的浮世绘油纸伞突然失去了魔力,像是一把普通的破伞一样瘪了下去。
“诶?等等——”
月璃惊呼一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坠落下来。
不过好在那把伞虽然没了魔力,但作为物理缓冲还是合格的。她在空中优雅地翻了个身,借着伞面的阻力滑翔了一段,最后轻飘飘地落在了雪岚防护罩外几米远的地方。
落地的一瞬间,那九条尾巴因为惯性重重地向下一坠,那九串连在一起的肛珠狠狠地往外一扯。
“啊嗯~❤”
一声甜腻到发指的娇喘瞬间打破了死寂。
雪岚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早就习惯了。这家伙要是哪次出场不搞点颜色,那才叫不正常。
月璃缓缓直起腰,那双摘掉了眼镜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满是媚态。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周围那些无脸路人的注视,反而像是站在聚光灯下的舞者,故意挺起了胸膛,展示着自己那虽然贫瘠但绝对诱人的身段。
就在这时,她小腹上那个原本隐没在肌肤下的粉色淫纹,开始缓缓亮起。
那是一种带有魅惑性质的光芒。
随着纹路的亮起,一种无形的、带着浓烈雌性荷尔蒙的气息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那种气息并不是嗅觉上的香气,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纯粹的诱惑。
特别是她双腿间那光洁无毛的小穴,在粉色光芒的映衬下,仿佛变成了一个拥有生命的黑洞,正贪婪地向四周散发着求偶的信号。
“来吧~大眼珠子先生~我知道你在看哪里~”
月璃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手指在那透明的旗袍下摆处轻轻勾了一下,做出了一个毫无防备的邀请姿势。
效果立竿见影。
那些原本还在疯狂对着雪岚拍照的快门声突然停了。
结界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紧接着,一股狂暴的、充满了饥渴意味的魔力波动从四面八方涌现。那个躲在暗处的【观察者】显然是个识货的变态,比起雪岚这种浑身铁疙瘩的“硬菜”,月璃这种送上门的“软饭”显然更对它的胃口。
“咻——”
没有任何预兆,数根半透明的触手从虚空中射出,直奔那个正摆着Pose的黑长直少女而去。
月璃甚至连躲都没躲。
或者说,她是故意迎上去的。
“呀啊~❤”
随着一声毫无诚意的惊呼,她整个人被触手五花大绑地吊了起来。那些湿漉漉的触手熟练地缠绕住她的四肢,将她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悬挂在半空中。
“抓到你了~”
月璃喘息着,脸上带着那种令人不适的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虚空中的某处。
下一秒,更多的触手涌了上来。
其中一根最为粗壮、顶端长满吸盘的主触手,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鲨鱼,精准地对准了那个正在散发着粉色光芒的小穴。
“噗滋。”
那是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
“啊啊啊啊——!!!进来了……有什么东西……好大……直接进到最里面了……❤”
月璃仰起头,发出一阵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享受的高亢呻吟。那根触手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将原本紧致的甬道瞬间填满。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因为那个【观察者】显然低估了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的“胃口”。
就在触手进入的一瞬间,月璃小腹上的淫纹突然光芒大盛。那原本被动承受的小穴,此刻竟然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猛地收缩,死死地咬住了那根入侵的异物。
“咕啾……咕啾……”
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在结界内回荡。
那不是单纯的抽插声,那是月璃的身体正在主动吮吸、榨取魔力的声音。
雪岚隔着防护罩,看着那个被吊在空中、浑身挂满触手、一边翻着白眼流口水一边疯狂扭动腰肢配合触手抽插的死党,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粒子炮。
这就是月璃的“必杀技”。
比起用刀剑去砍杀敌人,这家伙更擅长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或者说自得其乐)的方式来战斗。那个小穴就像是一个无底洞,只要进去了,就没有能完整出来的魔力。
看看那个原本还在疯狂拍照的魔人,现在连快门声都听不见了,估计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经被那个正在疯狂榨汁的小妖精给吸走了吧。
“真是的……”
雪岚叹了口气,解除了防护罩。
虽然场面极度不堪入目,但危机算是暂时解除了。
这简直就是送分题。
那个【观察者】魔人显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面对月璃这种级别的“黑洞式”诱惑,它的智商和警戒心都已经顺着那根粗大的触手被一起吸走了。
原本隐匿在虚空中的魔力连接,此刻因为高强度的魔力输送而变得清晰可见。那些半透明的触手就像是一根根发光的导线,顺着月璃那正在疯狂吞吐的小穴,一路延伸到了天花板角落的一个阴影处。
“呵,找到你了。”
雪岚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那个该死的震动装置还在工作,虽然让她有些站不稳,但这反而给了她一种诡异的稳定感——只要把注意力集中在怎么忍住不叫出声上,手就不会抖。
右手在虚空中一抓,那把沉重的反器材狙击步枪凭空出现。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中二的技能喊话。
在这个只有快门声和月璃不知廉耻呻吟声的空间里,雪岚屏住了呼吸。机械义肢带来的超高稳定性让准星瞬间锁定了那个角落里若隐若现的大眼珠子。
“再见。”
扳机扣动。
“嘭——!!!”
一声沉闷的枪响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噪音。特制的破魔穿甲弹带着蓝色的尾焰,精准地撕裂了空气,顺着那根触手的轨迹,一头扎进了那个满是眼球的肉团里。
没有爆炸,没有惨叫。
那个本体脆弱得像个烂番茄一样的魔人,在接触到弹头的瞬间就崩解成了无数黑色的飞灰。
与此同时,那些正在月璃体内肆虐的触手也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枯藤,迅速干瘪、消散。
“啪嗒。”
一声轻响,那个覆盖了整个漫展出口的黑色结界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瞬间分崩离析。
嘈杂的人声像潮水一样重新涌入耳膜。
“哇!那个Coser好帅!”
“这是什么新番的角色吗?”
“那个枪的模型做得好逼真啊!”
原本死寂的世界瞬间恢复了喧嚣。那些面目模糊的路人也重新变回了鲜活的人类,继续着他们之前的动作,仿佛刚才的那几分钟只是集体做了一个短暂的白日梦。
雪岚依旧维持着那副举枪的姿势,但她的心脏却猛地漏了一拍。
等等。
结界碎了。
那岂不是说,她的衣服……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还好,万幸的是,随着结界的破碎,那层让衣服透明化的“暴露领域”也随之消失了。那件厚重的蓝白军装长风衣此刻正完好无损地包裹着她的身体,遮住了那下面羞耻的机械义肢和正在疯狂工作的吸奶装置。
周围的人群并没有发出尖叫,反而有不少人拿起了相机对着她狂拍。
“好还原啊!那个机械臂的质感太绝了!”
“请问是哪个社团出的角色?能不能集邮?”
雪岚松了一口气,迅速收起那把还在冒烟的大狙,摆出一副“生人勿进”的高冷姿态,顺手拉了拉帽檐。
在这种满地都是奇装异服的漫展上,她这一身反而成了最完美的伪装。只要没人丧心病狂到掀开她的风衣,谁能知道这个帅气的“军装御姐”其实正咬着牙忍受着乳头被吸盘疯狂拉扯的快感呢?
倒是月璃那个家伙……
雪岚有些担忧地看向刚才月璃所在的方向。那家伙可是真正的“全裸出镜”,要是被人看到……
然而,她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
在那不远处的人群缝隙里,一个穿着宽大灰色连帽衫、戴着黑框眼镜的娇小身影正缩在墙角。
现在的月璃,就像是一只被雨淋湿的小鹌鹑。她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肩膀,那双在战斗中媚眼如丝的眼睛此刻正惊恐地四处乱瞟,一旦和路人的视线对上,就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低下头。
看到雪岚看过来,月璃像是看到了救星,拼命地眨着眼睛,两只手在胸前疯狂比划着什么。
虽然没有声音,但雪岚完全读懂了她的唇语:
(救命!人好多!我要死了!快带我走!!!)
雪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刚才那个在天上光着屁股、喊着“好大好爽”的人是谁啊?怎么一穿上衣服就变回这个怂样了?
不过,看着月璃那副快要因为社恐发作而晕过去的样子,雪岚还是叹了口气。
她忍着下体那个还在持续震动的机械装置带来的酥麻感,迈着僵硬但依然保持着“军人风度”的步伐,穿过人群,一把抓住了月璃的手腕。
“走了。”
只有简短的两个字。
月璃如蒙大赦,立刻像个挂件一样贴了上来,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雪岚的风衣里。
“呜呜呜……雪岚……吓死我了……刚才有个男的离我不到半米……”
“闭嘴。再废话就把你扔回去。”
“别别别!我不说话了!”
两个人就这样一高一矮,一个冷着脸装酷,一个缩着头装死,混在五颜六色的Coser大军中,朝着出口的方向迅速撤离。
在那嘈杂的人声背后,谁也不知道,这两位看似普通的漫展游客,刚刚才在另一个维度里经历了一场羞耻度爆表的“战斗”。
...
漫展会馆后方,是一片被废弃的卸货区。
这里堆满了积灰的纸箱和废旧的展板,除了偶尔路过的野猫,根本不会有人来。
“呼……”
雪岚靠着一堆纸箱,身体像是一摊烂泥般滑了下去。她根本不敢坐,因为那个该死的LED尾巴插头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臀心深处。只要屁股一沾地,那个连接着硬质底座的插头就会被顶进去,那种异物强行撑开括约肌的酸胀感简直能要了她的命。
所以她只能选择侧躺。
“哈啊……哈啊……”
沉重的呼吸声从她紧咬的牙关间溢出。蓝白色的军装风衣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我说……你这个状态……”
月璃蹲在一旁,那副黑框眼镜已经被她随手推到了头顶,露出了一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在这个四下无人的角落,她的“社恐开关”显然已经被关闭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名为“幻夜灵狐”的色胚人格。
“还要散热多久啊?看起来好像很辛苦的样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那双纤细白嫩的手指像是蛇一样,灵活地钻进了雪岚的风衣下摆。
“别……别碰……”
雪岚想要拍开那只手,但现在的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刚才那一枪虽然帅,但那一瞬间爆发的魔力几乎把她的“核心”榨干了。为了平衡那恐怖的热量,这身该死的“散热系统”现在正处于超频运转的状态。
“咕啾……咕啾……”
那两个吸附在乳头上的金属吸盘正在疯狂地工作。每一次强力的收缩,都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吮感。乳汁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被强行抽出,顺着那两根透明的软管,源源不断地输送到机械义肢的冷却槽里。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这套系统的“废液排放机制”。
那些吸收了高热量的“冷却液”(也就是她的乳汁),在经过机械臂的一轮循环后,会转化为一种带有微量魔力的废液,最终汇聚到……她的膀胱里。
“嗯……!”
雪岚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死死地绞在一起。
那充盈的膀胱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涨满的液体正在冲击着脆弱的阀门。而那个卡在她尿道口的金属探针,此刻就像是一个恶毒的塞子,虽然阻止了失禁,但那种“想尿却尿不出来”的憋胀感,配合着阴蒂上持续不断的电流刺激,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哎呀呀,都涨成这样了?”
月璃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在了雪岚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唔!”
这一按,差点让雪岚当场升天。
“你……你想干什么……”
雪岚的声音都在发抖,眼神里满是警告,但在这种毫无防备的姿势下,那警告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哀求。
“别那么凶嘛,我看你这么难受,帮你‘按摩’一下啊~”
月璃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她的手指并没有停留在小腹上,而是顺着那紧绷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个正在嗡嗡作响的机械装置。
“你看,这里一直在抖呢,一定很辛苦吧?”
她的指尖轻轻挑开了那个装置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正被电流刺激得发硬的小肉粒。
“啊————!!!”
雪岚猛地仰起头,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冲破了喉咙。
那种感觉就像是直接把电流接通到了大脑皮层。本来就被玩弄得敏感异常的阴蒂,再被外力这么一搓揉,那种快感瞬间突破了临界点。
“住……住手!月璃!你这个混蛋……啊!那里……不要……哈啊!哈啊!”
雪岚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疯狂抽搐。她的机械双腿无意识地在纸箱上乱蹬,发出哐哐的声响。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杂着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月璃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她的一只手在下面灵巧地拨弄着那颗饱受折磨的珍珠,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了那个鼓胀的小腹上,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要是憋坏了可就不好了哦?既然系统还没让你‘排毒’,那我就帮你一把好了~”
“不……不行!那里……那里已经……呜呜呜……”
雪岚的理智在这双重夹击下彻底崩塌。
上面是乳头被疯狂榨取的酸爽,下面是阴蒂被肆意玩弄的酥麻,中间还有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膀胱在被人恶意按压。
这一刻,什么风纪委员长的尊严,什么高岭之花的人设,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现在只想求饶,只想让这个恶魔一样的死党停手,或者是……给她一个痛快。
“求……求你了……月璃……我要……我要坏掉了……呜呜……!”
...
终于结束了。
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抽干的机械嗡鸣声渐渐平息。雪岚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瘫软地靠在纸箱上,眼神涣散。
“散热……完成……”
她颤抖着抬起手,用湿巾胡乱地擦拭着身上那些粘腻的痕迹。随着一句有气无力的“解除武装”,蓝白色的光芒闪过,那套不知廉耻的机械义肢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属于人类的双腿和手臂。
虽然酸痛得要命,但这种脚踏实地的肉感,简直让她感动得想哭。
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
“啊……真是的,好难受。”
月璃皱着眉头,那张精致的娃娃脸上写满了嫌弃。她毫无顾忌地撩起那条宽大的灰色百褶裙,伸手探进两腿之间,毫不犹豫地将那条已经湿透了的纯棉内裤扯了下来。
“这种黏糊糊的东西,不要也罢。”
她像是个随手丢弃废纸团的孩子,手腕一抖,那条还带着体温和某种不可描述液体的布料就被抛进了远处的垃圾桶里,画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喂!你这家伙……”
雪岚虚弱地吐槽,但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欠奉。
“反正也没人看嘛。”月璃理直气壮地整理好裙摆,真空上阵的她似乎觉得格外凉爽,心情大好地凑了过来,“呐呐,雪岚亲~既然都出来了,去你家玩会呗?”
“拒绝。”
“哎呀别这样嘛!我都半年没去你的‘秘密基地’了!而且我现在没穿内裤,回家万一走光了怎么办?你家比较近对吧?”
“……你刚才扔的时候怎么不想这个问题?”
尽管雪岚把“不欢迎”三个字刻在了脑门上,但在月璃那种死皮赖脸的纠缠攻势下,防线还是在一分钟内宣告失守。毕竟,对于一个刚刚经历过“身心开发”的人来说,和一个知根知底的战友待在一起,总比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房间要好受些——至少她当时是这么想的。
...
半小时后。
市中心的高级公寓楼下。
雪岚刷卡进门,电梯直达顶层。作为父母常年在外、只给钱不管人的富家千金,她住的地方可谓是寸土寸金。
“打扰了~”
随着指纹锁“滴”的一声轻响,厚重的防盗门缓缓打开。
如果说门外是整洁明亮、充满了极简主义风格的高级公寓走廊,那么门内,就是一个被二次元海啸席卷过的灾难现场。
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散落着各种游戏光盘盒、还没拆封的手办快递箱、以及几只孤零零的袜子。外卖披萨的盒子堆成了摇摇欲坠的比萨斜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能量饮料、旧书纸张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少女体香的味道。
这里就是风纪委员长雪岚绝对不能见光的“巢穴”。
“哇——果然还是熟悉的味道!”
月璃丝毫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更没有对这乱七八糟的环境表示出一丝一毫的惊讶。她熟练地踢掉鞋子,赤着脚踩过一堆缠绕在一起的数据线,像只回到了自己领地的猫一样,直奔房间中央那张堆满了衣服的大床。
“嘿咻!”
娇小的身体在空中舒展,然后重重地把自己砸进了那堆柔软的混乱之中。
“唔唔唔~软乎乎~”
她在床上打了个滚,顺手捞起旁边一只巨大的、比她整个人还要大的宜家蓝鲨抱枕。那是雪岚每晚睡觉的抱枕,此时正被月璃像考拉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住。
“嘿嘿,这就是雪岚平时抱着睡觉的鲨鱼先生吗?闻起来全是雪岚的味道呢~”
月璃把脸埋进鲨鱼柔软的肚皮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那件宽松的连帽衫因为翻滚的动作而卷了上去,露出了毫无防备的白嫩腰肢和那光洁的大腿根部。因为里面是真空的,随着她在床上肆无忌惮地滚来滚去,某种危险的景色若隐若现。
“……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啊。”
雪岚关上门,看着那个在自己床上扭成一团蛆的死党,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叹了口气,把手里的包随手扔在电脑椅上(那是房间里唯一还算整洁的地方),然后认命地弯下腰,开始捡地上的袜子。
“真是的……要是被学校里的人看到这副德行,我就真的不用活了。”
“安啦安啦~”月璃抱着鲨鱼,从乱糟糟的头发缝隙里露出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笑得一脸促狭,“反正你的‘内在美’刚才在漫展上已经被大家看光了嘛~既然都那样了,房间乱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闭嘴!不许提那个!”
一只袜子精准地飞了过去,砸在月璃的脑门上。
“那个……”
正当雪岚弯腰捡起最后一只被扔在墙角的袜子,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令人心肺骤停的动静。
“虽说是狗窝,但雪岚还是挺懂得享受生活的嘛~”
那种带着一丝戏谑、一丝好奇,以及百分之百搞事意味的语调,让雪岚原本已经放松的神经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她猛地回头,眼前的景象让她感觉大脑里的血管都要爆开了。
只见月璃侧躺在床上,那条宽大的裙摆因为重力顺着大腿滑落,毫不吝啬地展示着那双光洁白嫩、且毫无防备的长腿(毕竟那条碍事的内裤已经被丢在了垃圾桶里)。但现在显然不是欣赏福利的时候。
因为这只不知死活的狐狸,正伸出手,缓缓拉开了床头柜最下层那个带有暗锁(虽然钥匙就插在上面)的抽屉。
“咔哒。”
这一声轻响,在雪岚听来无异于处刑台的闸刀落下。
那是她的“潘多拉魔盒”。
是这间充满了宅属性的房间里,唯一绝对不能见光的“禁区”。
“住手啊啊啊啊!!!”
雪岚发出了一声根本不像人类的惨叫,扔掉手里的袜子就扑了过去。
但已经晚了。
随着抽屉被完全拉开,里面那些琳琅满目、色彩斑斓的“收藏品”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粉色的、紫色的、带螺纹的、仿真的……各式各样的硅胶制品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里面,旁边还散落着几个圆滚滚的跳蛋和几瓶未开封的润滑液。
早在高一那次该死的合宿中,这个秘密就被月璃发现了。但那之后雪岚一直因为各种原因(主要是懒癌发作加上侥幸心理)忘了给它们搬家。
“嚯?这一年不见,库存增加了不少嘛。”
月璃不仅没有因为窥探隐私而感到抱歉,反而像是在逛精品店一样,用手指在那些硅胶玩具上轻轻划过,嘴里还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这个带吸盘的是新款吧?还有这个……嗯?这是什么?”
她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个放在最里面的、长长的包装袋上。
“别碰那个!那个是——”
雪岚的瞳孔地震,整个人像是捕食的猎豹一样从地毯上弹射起起,直扑床上的月璃。
然而,月璃的手速显然比她的反应要快那么0.1秒。
就在雪岚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抽屉边缘的瞬间,月璃已经将那个东西抽了出来。
那是一根通体呈淡紫色、两端都是圆润龟头造型、中间相连的长条状物体。
俗称,双头龙。
“咚!”
两具柔软的身体重重地撞在了一起。巨大的冲击力让那张堆满衣服的大床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雪岚整个人压在了月璃的身上,双手死死地按住月璃的肩膀,试图用这种物理压制的方式来阻止事态的进一步恶化。两人的脸贴得极近,近到雪岚能清晰地看到月璃那双摘了眼镜后显得格外妩媚的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狡黠光芒。
空气仿佛凝固了。
雪岚气喘吁吁,脸红得像是要把血滴下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死党,试图摆出风纪委员长的威严来震慑对方,但那个被月璃举在手里的、还在微微晃动的淡紫色双头硅胶棒,让她的威严瞬间碎了一地。
“那个……雪岚亲?”
月璃被按得死死的,动弹不得,但她丝毫没有慌张。她甚至还坏心眼地用手里那根双头龙的一端,轻轻戳了戳雪岚的锁骨。
那冰凉柔软的触感让雪岚浑身一激灵。
“这种东西……我记得通常是两个人用的吧?”
月璃眨了眨眼睛,视线在雪岚那张涨红的脸和手里的玩具之间来回游移,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最后变成了一种极其欠揍的、仿佛看穿了一切的贱笑。
“买这种高难度的装备……难道说,我们在学校里一直保持单身人设的风纪委员长大人,背地里其实有了什么新的‘合作伙伴’?”
她故意把“合作伙伴”四个字咬得很重,眼神里满是暧昧的探究。
“还是说……”
月璃稍微抬起头,凑到雪岚发烫的耳边,吐气如兰:
“你是打算找个机会,和我一起试试看呢?”
“……你去死吧!!!”
雪岚的大脑彻底宕机,羞愤欲绝的咆哮声响彻了整间公寓。
...
“唔……”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雪岚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身下的人,试图用眼神杀死这个不知羞耻的家伙。她的双手依然用力按住月璃的肩膀,长发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垂落下来,像是一道蓝色的帘幕,将两人隔绝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太近了。
近到能数清月璃那长长的睫毛,近到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脸上。那股好闻的、像是混合了紫罗兰与某种甜腻香料的气息,正顺着每一次呼吸钻进她的肺里,让原本就有些过载的大脑更加晕眩。
雪岚的身体僵住了。
这个姿势……是不是有点太超过了?
她整个人压在月璃身上,那件宽大的连帽卫衣因为重力垂坠,里面真空的状态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月璃胸口那微微起伏的柔软。而月璃的大腿更是无遮无拦地和她的腿纠缠在一起,肌肤相贴的触感火热得惊人。
“……我要起来了。”
雪岚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喉咙有些发干。她试图撑起身体,结束这个怎么看怎么暧昧的体位。
然而,就在她刚刚抬起头的瞬间,那个一直安静躺着的“猎物”突然动了。
月璃像是一只早就蓄势待发的狐狸,猛地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娃娃脸瞬间放大。
“啾。”
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
那不是脸颊,也不是额头,而是嘴唇。
那个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带着一丝湿润的凉意和令人心悸的柔软,精准地落在了雪岚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嘴唇上。
时间仿佛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雪岚瞪大了眼睛,瞳孔地震。
月璃缓缓躺回枕头上,那双没戴眼镜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尾带着一抹勾人的红晕。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自己的上唇轻轻舔过一圈,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个吻的味道,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挑逗。
“甜的呢。”
“你……你你你……”
雪岚像是被烫到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猛地向后一弹。
为了不让自己完全失控地摔下床(那样太丢脸了),她下意识地改变了姿势,变成了骑跨在月璃腰上的体位。这样既能拉开距离,又能保持一种虚张声势的控制权。
但这个姿势显然更糟糕。
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月璃的小腹随着她的重量微微下陷,而那个该死的双头龙还被月璃握在手里,正好处于两人之间那令人尴尬的空隙中。
“做吗?”
月璃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雪岚耳边炸响。
她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雪岚,眼神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只有那种属于“魔法少女”特有的、被战斗和魔力刺激后的疯狂与渴望。
说着,她还故意晃了晃手里那根淡紫色的硅胶棒。
那玩意儿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
雪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目光在那根双头龙和月璃那张期待的脸上来回游移。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但身体深处那股还没完全消散的燥热却在疯狂叫嚣。
刚才在漫展上被机械装置折磨的余韵,加上此刻这个令人脸红心跳的吻,还有月璃那毫无防备的身体……
理智与欲望在脑海里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拉锯战。
风纪委员长的尊严告诉她应该把这个变态踢下床,但作为本能,却在渴望着更多的刺激。
最终,雪岚深吸了一口气。
她猛地从月璃身上翻身下来,动作僵硬得像是生锈的机器人。她背对着月璃,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衣摆,指节发白。
“我……先去洗个澡。”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明显的动摇。
她没有回头,更不敢去看月璃此刻的表情,只是像逃跑一样快步冲进了浴室。
“砰!”
浴室门被重重关上。
躺在床上的月璃眨了眨眼睛,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嘴角的坏笑逐渐扩大,最后变成了一声轻快的笑声。
“哼哼~看来是有戏呢~”
过了一会,月璃蹑手蹑脚的来到了那扇门前。
“咔哒。”
她的手轻轻搭在浴室的门把手上,小心翼翼地转动了一下。
“啧。”
打不开。那个谨慎的家伙居然真的反锁了。
“真小气,明明之前在结界里都被看光了嘛……”
她不满地嘟囔了一句,松开手,转身离开了浴室门口。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月璃百无聊赖地晃荡到那张堆满杂物的电脑桌前。桌上,那只白白胖胖的海豹团子——呼噜,正趴在键盘上呼呼大睡,完全无视了自己身为契约兽的威严。
“你这家伙倒是睡得香。”
月璃伸出食指,在那圆滚滚的肚皮上戳了戳。
软乎乎的,手感像是某种高级的水床。
“咕叽……”
呼噜被戳得翻了个身,发出了一声毫无意义的梦呓,又继续睡了过去。
月璃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这对搭档还真是绝配,一个懒到极致,一个闷骚到极致。她拿起桌上的一个小镜子,对着镜子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微红、眼神有些迷离的自己。
“看来……今天的兴致确实很高呢。”
她低语了一句,眼神飘向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以及那个半开着的抽屉。
哗啦啦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
浴室里传来了吹风机的声音。
月璃的眼神亮了一下。她放下镜子,光着脚重新回到了床边。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她跪在床边,把那个抽屉彻底拉了出来。
粉色的震动棒、紫色的双头龙、带珠子的肛塞、甚至还有几个造型奇特的乳夹……一件一件,被她拿出来,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那张淡蓝色的床单上。
“这个给雪岚……这个给我……嗯,这个也不错……”
她一边摆弄着,一边脱下了身上那件宽大的灰色连帽衫。
布料滑过肌肤的触感有些微凉,但很快就被空气中的暖意所取代。紧接着是那条百褶裙。随着最后一件遮蔽物的落下,月璃那具娇小玲珑、如同精美瓷器般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这间充满了私密气息的房间里。
没有内衣,没有遮掩。
她光洁白嫩的身体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平坦的小腹、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腿。
月璃爬上了床,侧身躺在那些散落的玩具中间。
她没有摆出什么夸张的姿势,只是那样静静地侧躺着,双腿微微蜷缩,一只手枕在头下,另一只手则慢慢地、带着某种仪式感地探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经是一片泥泞。
之前在漫展上那种高强度的魔力榨取,虽然身体已经恢复了原状,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兴奋感却像是余烬一样,只要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会重新燃烧起来。
“嗯……”
纤细的手指拨开了那一层层柔软的花瓣,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个隐藏在其中的敏感点。
那颗小小的、粉嫩的豆豆,此刻正充血挺立着,像是一颗等待采摘的熟透樱桃。
“啊……哈啊……”
指尖轻轻地在那上面打着圈。
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顺着脊椎窜上了头顶。月璃半眯着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
水声……好多水……
指尖沾染上了透明粘稠的爱液,发出了细微却淫靡的水渍声。
“咕啾……咕啾……”
她一边抚摸着自己,一边看着浴室的方向。那扇紧闭的门后,雪岚正在擦拭身体吧?想象着那个画面,想象着那个总是冷着脸的风纪委员长此刻赤裸的样子,月璃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快点出来吧……雪岚亲……
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哦。
...
浴室门打开,带出一股氤氲的热气。
雪岚只裹着一条纯白的浴巾,湿漉漉的冰蓝色长发还没来得及吹干,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又滑进浴巾边缘那道引人遐想的沟壑中。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
床上的景象简直是“风纪败坏”这个词的现场教学版。
月璃那个不知羞耻的家伙正全裸躺在乱糟糟的床单上,周围散落着一圈五颜六色的硅胶玩具,像是在进行某种邪教仪式。她的一只手正埋在自己两腿之间忙活着,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发出细碎甜腻的哼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直到雪岚那个带着冷气的影子投下,遮住了床头的灯光,月璃才猛地回过神来。
“啊……雪岚亲……”
月璃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用沾满爱液的手指在那颗充血的小豆豆上重重按了一下,发出一声令人脸红的喘息。
“洗好了?好慢哦……”
她微微侧过头,眼神在雪岚那裹着浴巾的身体上扫了一圈,然后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指尖轻轻勾住了雪岚浴巾的一角。
“真碍事。”
轻轻一扯。
“哗啦。”
那条本就只是随意裹着的浴巾瞬间滑落,堆叠在雪岚的脚边。
于是,刚刚出浴的、带着沐浴露香气和微微粉红肤色的雪岚,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月璃面前。没有了机械义肢,也没有了奇怪的装置,这具属于人类少女的身体线条优美而紧致,只是那对B罩杯的乳房上,乳头依然因为之前的过度刺激而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挺立状。
雪岚没有遮挡,也没有尖叫。
她在浴室里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或者说,是某种破罐子破摔的觉悟。
既然大家都已经是这种烂透了的关系,那就没必要再装什么圣人了。
她面无表情地爬上床,膝盖在柔软的床垫上陷下去两个小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月璃,然后伸出手,在那条白嫩大腿的内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啪、啪。”
清脆的声音。
不需要言语,这个动作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月璃眨了眨眼睛,随即露出了一个心领神会的媚笑。她极其配合地将那双修长的腿大大地张开,将那个正在微微抽搐、吐着透明爱液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雪岚的视线之下。
“请享用~❤”
雪岚冷哼一声,视线在周围那堆玩具里扫了一圈。
最终,她的手伸向了那根最粗、最长、表面布满了狰狞青筋纹路的黑色仿真阳具。那玩意儿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有些恐怖,完全不像是给这种娇小体型准备的。
“既然你那么想要,那就别后悔。”
雪岚握住那根骇人的东西,没有丝毫的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的过渡。
她对准了那个正在不断流水的湿润入口,眼神一冷,手腕发力。
“噗滋——!!!”
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好大!!要裂开了!!!唔呃……!!”
月璃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烫熟的虾米,双眼翻白,发出了濒死的尖叫。那种被瞬间撑开、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除了空白只剩下那个巨大的异物感。
“咕滋……咕滋……”
那根巨大的黑色阳具被无情地拔出,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随后又在下一个瞬间,被重重地撞回那紧致湿热的深处。
“唔……啊!太深了……要坏掉了……雪岚……慢点……!”
月璃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那张总是带着坏笑的娃娃脸此刻已经完全被潮红占据,泪水从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角的乱发。每一次撞击,她娇小的身体都会随之猛烈颤抖,仿佛一叶在暴风雨中无助的小舟。
“少废话,这不是你自找的吗?”
雪岚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却燃烧着异样的火光。她像是个无情的打桩机,机械而精准地执行着每一次抽送。
“啊啊——不行了!要去……要去那里了!!”
随着最后一次深深的捣入,月璃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限。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死死地扣住床单,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剧烈痉挛。
“啊————!!!”
一股滚烫的阴精随着高潮的喷发,从那被撑得变形的穴口溢出,浇灌在那根黑色的硅胶柱体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雪岚抽出那根还在滴落液体的玩具,随手扔在一边。
她看着月璃那副失神、还在微微抽搐的模样,感觉自己下腹那股被压抑的火也被彻底点燃了。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正在顺着脊椎疯狂攀升。
“呼……”
雪岚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伸向了旁边那根一直被冷落的淡紫色双头龙。
那是她买来之后从来没敢尝试过的“终极玩具”。
她分开双腿,以一种羞耻的M字姿势跪坐在床上。那根双头龙的一端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
“唔……”
随着那异物的缓慢推入,雪岚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种被撑开的充实感,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瞬间填满了她的神经。
等到一端完全没入体内,她缓缓起身,跨过月璃依然大张的双腿,将自己的身体悬停在这个刚刚经历了高潮、还在微微颤抖的少女上方。
“月璃……看着我。”
雪岚的声音有些沙哑。
月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聚焦,就感觉到那根刚刚进入过雪岚体内的双头龙的另一端,正抵在自己那个红肿不堪的穴口上。
“诶?那是……啊!”
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雪岚腰身一沉。
“噗滋。”
那种两个人被同一个物体连接在一起的感觉,诡异而刺激。
“唔呃……!!”
雪岚咬紧了下唇,双手撑在月璃身体两侧,调整着重心。两人的大腿紧紧地交织在一起,毫无缝隙地贴合着。
“动……动起来了……”
雪岚扶住月璃那双白嫩的大腿,开始缓缓地晃动腰肢。
那根连接着两人的硅胶棒,就像是一座传递快感的桥梁。每一次雪岚的下压,都会让那两端的龟头同时深入两个人的体内,摩擦着彼此最敏感的内壁。
“哈啊……哈啊……这个……好奇怪……”
月璃的眼神重新变得迷离起来。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没过去,新一轮的刺激又接踵而至。而且这一次,那种看着雪岚在自己上方晃动身体、为了快感而露出这般痴迷表情的视觉冲击,比单纯的抽插更让她疯狂。
“雪岚亲……好厉害……里面……碰到一起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以及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碰撞的声响。
...
房间里的空气热得像是要着火。
雪岚已经彻底抛弃了那最后一点矜持。她俯下身,冰蓝色的发丝如瀑布般垂落,扫过月璃平坦的小腹,引起身下人一阵难耐的战栗。
“唔……雪岚亲……好痒……”
月璃的手无力地抓着雪岚的头发,眼神迷离。
雪岚没有理会她的抱怨,而是将被双头龙连接着的下体保持着有节奏的律动,同时低下头,张开嘴,轻轻含住了月璃左侧那颗小小的乳蕾。
比起自己那个让风纪委员长都感到困扰的“重型负担”,月璃的胸部简直精致得像是个初中生。那两团小小的柔软虽然没什么分量,但那顶端的粉红却异常敏感。
“啾……滋滋……”
舌尖灵活地在那颗挺立的肉粒上打转,然后用力吸吮。
“呀啊!不……不要吸那里……那里很奇怪……!”
月璃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把自己更深地送进了雪岚的嘴里。那种酥麻感从胸口直接连通到了下身,让那原本就被异物填满的小穴收缩得更加剧烈。
“咕啾……咕啾……”
雪岚一边贪婪地品尝着这份甜点,一边加大了下身的摆动幅度。
那根连接两人的硅胶棒在湿润的甬道里疯狂摩擦,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蓬淫靡的水花。
“哈啊……雪岚……我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
月璃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整个人像是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雪岚的身体。
……
一个多小时后。
夕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那盏昏黄的床头灯还亮着。
“哈……哈啊……”
那张曾经堆满了衣服的大床,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狼藉。床单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湿透了,皱巴巴地团在一起。各种颜色的玩具散落一地,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战。
两个赤裸的身影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床上。
雪岚趴在枕头上,整个人像是一摊融化的冰淇淋,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头漂亮的蓝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背上,身上到处都是红色的吻痕和指印。
月璃则侧躺在她身边,一条腿还大大咧咧地搭在雪岚的腰上,那根曾经连接两人的双头龙已经被拔了出来,孤零零地扔在床脚。
“呐……雪岚亲……”
“下次……能不能换我在上面?”
“……闭嘴。”
雪岚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回了一句。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并没有把那只搭在自己腰上的咸猪手甩开。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人渐渐平复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