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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节

第0053章

公主殿下的小夫人 · 佚名 · 4,427 字

53.该见分晓了(三)

庐陵县衙。

“大人,大人不好啦!”

于星从床上爬起来,“谁特娘的不好了!”

“骑兵,一大伙骑兵朝着吴府去了!”

“什么?!”

三百披甲将士将吴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阚勇在正门高喊,“传晋国公主殿下令旨,吴府上下有胆敢闯关者,杀无赦!”

“喏!”

报信人后一脚也到了,一看这情形连忙往回赶,“出事了,出事了!”

吴府也乱套了,上上下下几十位主子挤在正堂闹哄哄的。

有仆人跑来禀报,“老夫人!他们,他们进来了!”

吴老太太颤着手,“我们的人有出去的没有?”

“没有,有下人在侧门跟他们起了争执,被兵甲一刀捅了!”

“哗!”

“这可如何是好!”

“这到底是为何啊?”

吴老夫人率先镇定下来,“来人,速速更衣!”

司徒佩领着人浩浩荡荡地到了正院,只见吴老太太一身朝服端坐上首,周围坐满了吴氏家眷,有不少也穿着官服。

呵。

司徒佩也就端手伫立,冷冷地盯着他们。

片刻后,吴老太太率先下跪了,她行大礼,“命妇叩见晋国公主殿下,殿下千岁!”

她一跪,吴氏其余人等亦跪。

司徒佩领着人哗啦啦从他们眼前经过,她旋身入座,素手一抬。

晋中,“起!”

“谢殿下!”

吴老夫人起身后,站在下首朗声质问,“敢问公主殿下,我吴府所犯何罪,以致兵甲围宅家人横死!”

晋中怒了,拂尘甩得呼呼作响,“放肆!”

将士们佩刀出鞘,吴府上下皆一抖。

司徒佩手一抬,浅笑,“诶,吴老夫人可是二品郡夫人,不得无礼,赐座。”

吴老太太也不客气,说坐就坐。

司徒佩一勾唇,下巴微抬,“那个,对就门口鬼鬼祟祟的,带进来。”

被推搡着进来的男人穿绿色官服,他行跪拜大礼,“卑职庐陵县令于星,拜见晋国公主殿下,殿下千岁!”

“哦,于县令啊,巧了,你的县衙公堂孤得征用一段时日。”

于星哪敢说不。

司徒佩一看,人都到齐了,于是让阚勇宣旨。

“陛下有旨。”

众人再度下跪。

“庶民柴春儿状告吴氏一案由晋国公主全权审理,朕赐其便宜行事之权,任何有阻挠办案者,以抗旨论处,可行先斩后奏之权!钦此!”

吴氏上下一脸茫然。

柴春谁?因何状告吴氏?为何捅到了御前?又为何没有半点消息?

吴老太太心里慌乱。

别人不知,于星和吴六郎夫妇肯定是知道的,他们汗湿了衣浃。

更让他们恐惧的还在后头。

司徒佩扫了一圈,声线微凉,“吴元魁、陈茹何在?”

吴氏上下下意识地转头,夫妇俩惶恐不安地出列,“草民在。”

“你二人草菅人命,杀母夺子。来人,押下去!”

这吴元奎长得剑眉星目,面如冠玉,倒是可惜了一张好脸。

夫妇二人一边喊冤一边被拖下去。

吴老太太也赶忙为孙儿辩解,“公主殿下,无凭无据,问可无故拿人!”

正这时,有军卒来禀,“禀殿下,确在东北角一废弃小院的枯井中找到尸骨。”

吴老太太惊骇。

司徒佩转着扳指,不紧不慢地说,“吴老夫人,可要保重身体啊。”

吴老太太心一惊,这是何意?

司徒佩面色一正,“将吴应雄、吴应杰、吴元录、郑昭、王晏茹……拿下!”

吴老太太,“不可!”

“饶命!”

“祖母救我!”

顷刻间,半数吴氏及家眷被补入狱。

吴老太太目眦欲裂,“好!好!好!想我吴家簪缨世族,今日受此大辱,老身定到御前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禀报!”

“省省吧。”司徒佩神色淡淡,“吴氏草菅人命,欺男霸女,纵仆行凶之罪证孤已悉数掌握,你还是想想怎么在御前向陛下谢罪才是。”

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时间只要与吴氏案子有牵连的人纷纷下狱,其中包括几个九江郡高官和部分朝中大员。

庐陵县令于星被关进了自己的衙门牢房。

一时间庐陵人心惶惶。

县衙牢房被阚勇全权接管,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牢房阴暗潮湿污浊恶臭,司徒佩强忍着不适一间间巡视过去,昔日这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夫人,才几日便没了人样。

他们看到司徒佩就像看到了救星,求饶哭喊之声不绝于耳。

司徒佩默默移开眼,“都招了吗?”

阚勇回,“剩两个硬骨头,其余全画押了。”

司徒佩有些意外,“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阚勇嘿嘿一笑,“这个……”

司徒佩了然,无非拖延时间罢了。

“将人拉出来。”

那边鞭子将人抽得皮开肉绽,惨叫声不绝于耳,不远处监牢阵阵恐惧压抑的哭泣声。

司徒佩冷眼看着,袖口中,手指在扳指上摩挲不停,“孤看到底是尔等嘴硬还是这鞭子硬,还敢心存侥幸,怕你们没命等!”

一顿鞭子下来,最后两人也招了。

司徒佩强撑着回了住处,门一关,她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

“主子!”

司徒佩身心疲惫,她躺在床上,一滴泪自眼角缓缓流下。

“宜儿……”

崔欣宜这边,公主府门房连日来被各种各样的拜贴信件堆满。

她的亲舅母、大哥哥崔欣然夫妇都亲自上门求情,连带郑曦也不远千里来京求情。

郑曦哭诉说,“欣宜你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亲姐姐,她打小金尊玉贵的,在那等腌臜地方呆下去不得要了她的命吗!”

崔欣宜为难,“可你姐姐与姐夫私放印子钱,为此可赔了几条人命,这如何通融啊。”

“就是让她少吃些苦也好的,你不知道,我双亲乍听这消息差点没背过气去……”

说完又要抹泪。

崔欣宜抓着她的手拍拍,“好好,我知道了,我定向殿下好好求情。”

郑曦满意离去。

人走后,杜衡很不赞同道,“姑娘,殿下一人在前头办差本就有诸多艰难,依奴之见,我们还是不好插手才是,以免殿下迁怒于你。”

苏合抿着嘴默默点头。

崔欣宜却道,“我也就是提一嘴,殿下最是疼我,不妨事的。”

司徒佩这边自然也接到了各方明里暗里的求情信,但她视若无睹,依旧我行我素,直到她收到崔欣宜的求情信。

听说司徒佩见信后勃然大怒,并回信怒斥崔欣宜妄作胡为惹是生非,命她在府里思过半个月。

崔欣宜伤心欲绝,自此闭门谢客。

朝堂上因为吴氏受牵连的也不在少数,其中当属大理寺司正吴应荣。

建兴帝斥其知法犯法,纵容家人肆意为恶,命其辞官还乡侍奉老母。

参司徒佩的也不在少数,他们参她屈打成招量刑过度,连崔氏都参她曲意逢迎,毫无慈悲之心。

逢迎谁?自然不言而喻。

十皇子党背地里狂喜,恨不得这火烧得越来越旺。

54.该见分晓了(四连更)

轰轰烈烈的“倒吴案”历经三个月总算落下帷幕,经此一遭,吴氏根基大伤,昔日风光一去不复返。

司徒佩要返京了,临行前,她与柴春儿说,“你骨子坚韧顽强,读点书吧,将来或许大有可为。”

晋中笑着递上一张银票,“这是殿下额外赏的。”

柴春儿感动落泪,“民女铭记殿下大恩。”

司徒佩到京时已临近年关,建兴帝在众臣面前不痛不痒地斥了她几句,而后又留她一同进膳。

膳后,建兴帝问,“听说你家那位赌气回崔府了?”

司徒佩应是。

“大过年的,找个机会将人哄回来。”

瞧她还有几分不情愿,建兴帝继续好言相劝,“朕知你恼她不识大体干预政事,但说到底还是因为年岁尚小,难免受人蒙蔽。”

“正因如此,你才更要将人接回家好好调教,你日后可还要仰仗他们家的。”

都说到这份上了,司徒佩自然应下。

司徒佩走后,一道身影自屏风后面出来,“陛下。”

……

司徒佩雪夜上门,崔欣宜避而不见。

晋中为其撑伞,冻得直打哆嗦,“殿下,要不咱改日再来,那时宜妃气也该消了。”

司徒佩闭耳不闻,在雪地里站了半个时辰后,总算将门等开了。

走进内室,崔欣宜别开脸不看她。

近侍们退去,崔欣宜赶忙拥住她,“司徒佩,我好想你啊。”

司徒佩将手放进她脖子,轻笑,“人都要冻僵了,就是这样想我的。”

崔欣宜被冰得一个哆嗦,她将她的手揣进怀中,笑,“做戏要做全套嘛。”

少女已经越发的洁若冰霜倾国倾城。

司徒佩偏头吻她,一冷一热唇瓣相碰,粘在一块再难分开,她们彼此紧拥,香息轻吐间体温渐渐升高。

良久唇分,二人拥在一块,司徒佩轻声说,“回家吧,马上过年了,咱们还有许多事要做。”

崔欣宜感受着女人的温软,缱绻地嗯了声。

洗漱过后天已不早,但二人都没有入睡的念头。

崔欣宜压着司徒佩擢取她唇间的香软,手已经探入人家怀中作乱起来。

司徒佩纵容她,待她亲够了便轻轻一转将人压在身下。

少女如今出落得玲珑有致,身上该有的地方并不比她差上分毫。

司徒佩爱怜地逗弄起她从小摸到大的浑圆,一边将人上下亲了个遍。

当到那熟透的桃园秘境,司徒佩不由心神一震,不知何时,少女竟也将此处捯饬得光洁一片。

“殿下……”

崔欣宜久等她不动,长腿一勾,将人按下。

“疼宜儿。”

司徒佩胸前一阵起伏,将那香软桃肉吃进嘴里,细细品味。

“唔……”

不同于从前的青涩,这里如今更加馥郁饱满,女人爱不释口,将此处伺候得更加炙热湿润。

“殿下,殿下……”

崔欣宜咬着唇难耐地娇喘,她将手轻轻按在女人头上,柔软的腰部轻晃,一下一下地蹭着女人的鼻尖。

司徒佩吃了好一会,将桃源调戏得红透后,才伸出舌头钻入甬道。

几个来回间,少女似泣非泣地洒了女人一脸。

司徒佩舔着嘴角起身,坏心思的与少女亲吻。

少女下意识地迎合她,等回过神来才感觉不对。

“唔,你坏死了!”

崔欣宜红透了脸。

司徒佩低笑一声,请捏她下颌再度深吻,少女从抗拒再到沉沦。

趁此时机,司徒佩并指探入,那处依然火热紧致,似乎因为她的造访而欣喜,正跳动着欢迎她。

司徒佩往下吻着少女的颈部,手臂动得越来越快。

那处跳得也越欢,不断挤压她的手指,深处有一股股热液流出,水声伴着少女的娇吟有节奏的在床闱中回荡。

“唔……”

崔欣宜花心被不断地撞击,颈间被女人亲得又痛又痒,她闻着女人温柔淡雅的香气,最终四肢缠紧女人攀了高峰。

“哈……”

崔欣宜通红着脸喘息,将女人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上。

“宝贝,松些。”司徒佩温柔地亲她眉眼。

崔欣宜迷离间捧住女人献上香吻。

二人缠绵地亲了一会儿,司徒佩将人轻轻侧翻,用她们都无比喜欢的姿势再度进入她。

里面无疑更加炙热了,动作之间,少女软得像水一般不断往后蹭。

司徒佩与她接吻,又吻过她脸侧,耳后和肩头。

“姐姐……”

少女满脸情满,咬着唇不断地扭动,司徒佩被她蛊惑,越加用力地揉捏她的浑圆,手臂动得越来越快。

“呜……好爱姐姐。”

司徒佩低喘,“我也爱你。”

“啊……唔!”

崔欣宜美目微翻,洒湿了女人的大腿。

司徒佩将滚烫的人拥紧在怀中,温柔地一下一下亲她头发和耳垂。

缓过神来后,少女懒懒地转过身。

她抬手描绘着女人的面容,轻声气音,“司徒佩,你怎么一年比一年美。”

司徒佩眼中全是她,她握住她的手轻轻一吻,“因为有你在我身边,你陪伴了我五年。”

崔欣宜轻轻压在她身上,在她眉心温柔一吻,“不止五年。”

少女吻住她。

她觉得司徒佩身上有一股类似山茶花般清雅高贵的香气,她从小闻到大,但每一回都无比着迷。

不止身上,她动情时候流出的爱液也是这样的味道,又香又甜。

少女吸吮的声音异常清晰,司徒佩不禁想,宜儿在床第间真的越发精进勾人了。

但很快,她没有心思再想其他,她被伺候得心神摇曳,呼吸都随她的动作牵动。

“宝贝……”

登顶的一刹那,司徒佩羞耻地捂了眼。

崔欣宜无比怜惜地抚摸亲吻她,眼里的爱意和宠溺几乎化成实质。

这种眼神,无论司徒佩看多少遍都觉得震动。

她眼眶一热,将少女紧紧搂住,声音喑哑,“宜儿,爱我。”

崔欣宜在她唇上一吻,“遵命,公主殿下。”

“哼……”

司徒佩被骤然充实,忍不住发出声音。

少女如今技巧纯熟,女人每每在她的深情陷阱中丢盔卸甲。

“宜儿……”

崔欣宜吃着她的浑圆,手上更加用力地回应。

女人的甬道柔软滚烫,少女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其摄了去。

“啊……”

司徒佩抖着身体喷溅而出。

——

四连更,马上殿下变陛下~

哭死,这两天收藏一个没涨,还掉了!

留言珠珠,要没信心了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