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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节

第0049章49.有没有想过要个孩子?(h)

公主殿下的小夫人 · 佚名 · 3,831 字

“……羌夏屡屡犯边……”

司徒佩静静听着,心说果然不一样了,今世羌夏闹事比前世晚了几个月。

前世这会大皇女还未被贬,她主动请缨去西北平乱。而这次,建兴帝则直接下令十皇子挂帅,领军三万连同花家军一起痛击敌军。

下朝后,司徒佩拐个弯到了城南,下属说这里有家盐渍果脯十分有名,于是她想着买点回去给崔欣宜尝尝。

晋中满脸堆笑,“殿下只管吩咐小的们去做就是,何必每每亲往。”

司徒佩笑骂他多嘴。

初荷也笑他,“这你可就不懂了。”说完跟着上了马车。

晋中一嘿,心想难不成姑姑您懂?

司徒佩踏着夕阳回府,一进屋就听到一阵莺莺燕燕的说笑声。

“殿下回来啦。”

崔欣宜笑着过来给她解斗篷。

司徒佩一抬手,“尝尝这个,工部那群都说好吃呢。”

初荷适时笑说,“殿下专程绕道去买的。”

崔欣宜心里美滋滋,嘴上却说,“殿下累一天了,让底下人去买就是了。”

司徒佩净手后坐下,笑着睨她,“尽口是心非。”

这时侍女端茶进来,司徒佩定睛一看,“苏合回来啦。”

苏合抿嘴一笑给她行礼。

司徒佩虚虚一扶,问,“家里事情都办好了?”

崔欣宜替她回答,“正是呢,这不今日我们去城郊游玩,顺道给接回来的。”

司徒佩听后笑笑,拈起了一块果脯喂她,崔欣宜吃下,也给她喂了一块。

这果子吃着酸甜可口开胃生津,果然不错。

入夜。

崔欣宜双颊泛红,无力地靠在女人身上。

司徒佩吻她肩膀,一手在她身上上下滑动一手在她桃源处逡巡。

“殿下……”

情到深处,少女自己扭动了细腰。

司徒佩适时加快,不一会便被少女打湿了大腿。

女人抱紧脱力的少女温柔安抚,细细亲了一会后将她压在身下,吻过少女的眉眼和嘴唇。

少女的腿在她身上蹭动,接着轻轻勾住。

司徒佩懂了她的暗示,骨节分明的手指并拢,轻轻一送。

少女闷哼,收紧双臂跟女人痴缠,身子摇晃。

又到了一回后崔欣宜说什么都要在上面。

“昨晚你把人家弄得晕乎乎的,今天我来!”

女人由着她,老老实实躺好,还揶揄她,“您请。”

说完忍俊不禁,似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样说,倒像是……

少女只以为她在嘲笑自己,于是恼羞成怒,招呼也不打一声就闯了进去。

“嗯……”

好在里面也已经湿润。

司徒佩嗔她,“小混蛋,轻点呀。”

崔欣宜咬她鼻尖,神情颇为委屈,“你刚刚笑我。”

司徒佩在她唇上一吻,“我那是笑我自己。”说完搂住少女肩膀轻轻一按。

少女动作起来,司徒佩呼吸一乱,咬紧了下唇。

崔欣宜的技艺已不可同日而语,没多徒佩便被她推上了高峰。

安抚过后,她将女人的腿一抬,像她昨夜对待自己那般对待她。

司徒佩全身绯红,十分宠溺地看着少女。

“姐姐……”崔欣宜仿佛要被她的眼神溺毙,娇喘着摆起腰来。

司徒佩配合着一起动,磨动了有百下,二人颤着身子到了。

最后两人还用玩意弄了一回才作罢。

此后几日,朝堂上下讨论的都是与羌夏的战事。

建兴帝又病了,御医说是偶染风寒。

众皇嗣也多是来看了一回便不来了,尤其是三皇子,晋封梁王之后他更忙了,呆了不多会就走了。

只有司徒佩一如既往地侍候在旁。

二人闲聊。

“听说你给你家那位送了对碧玉镯子?”

崔欣宜照实回答,“是的,几乎掏空了儿臣的私房。”

“你倒是上心。”

司徒佩微笑,“宜妃很知心。”

建兴帝打量起这个被自己忽视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十一啊。”

司徒佩垂首听训,“父皇。”

“你有没有想过,要个孩子?”

回去路上,司徒佩端坐在马车上,她闭着眼回想建兴帝的话。

他问她有没有想过要个孩子?并表示如果愿意,他可以为她再指个驸马,至于崔氏那边,他让她不必担心,他来出面。

司徒佩立即表示暂时没有这个想法,建兴帝虽然没说什么,但她却感觉他松了口气。

皇太子和八皇子斗得如火如荼,三皇子、九皇女、十皇子动作不断,这个时候,她不适合过早地搅进去。

这件事也给她提了个醒,一个无儿无女还娶了个女人为妻的公主,这或许就是她的兄姐们不把她当对手的最大原因。

“殿下,到了。”

司徒佩下车,转乘了步撵回到寝殿。

一进门,崔欣宜便背着手朝她笑,司徒佩想多半是礼物,但她面色不显,莞尔问道,“做什么呢?”

崔欣宜拉着她坐下,“殿下闭眼。”

司徒佩噙着笑照做。

少女拉起她的手往她右手拇指套了个东西。

“好了。”

司徒佩睁眼一看,她莹白圆润的拇指上套着枚红宝石扳指,颜色之纯正,瞧着比她的镯子还要贵重。

她看了又看,忽然在少女脸侧一吻,温柔说,“我很喜欢。”

崔欣宜一惊,羞涩,“人都在呢。”

司徒佩笑意更甚,“她们什么没看过。”

崔欣宜羞得赶紧转移话题,“我瞧着几个王爷公主手上都有些玩意,偏殿下一双素手两手十指空空,就给你选了个扳指。”

司徒佩摩挲着它,“我会如对待香囊一样对待它的,绝不离身。”

崔欣宜笑着抱住她。

50.肃杀(加更)

建兴四十四年夏夜,暴雨如雷,长长的宫道里有黑影如魅。

“谁在那……嗬!”

眨眼之间,一队巡卫身首异处。

宫门打开,飞霜殿就在眼前。

黑影们不再藏匿,他们整齐划一,踏着如鼓点般的步伐向前逼近。

他们所过之处血流如注,血水又跟雨水混在一块四散开来。

雷龙闪过,只见飞霜殿被黑压压的铁甲包围。

太子全副武装,按着佩剑一步步踏上丹陛,豆大的雨点砸在铠甲上,他眼神森冷。

程太监抖着手指他,“你,你竟敢……啊!”一条手臂应声而落。

“父皇,儿臣司徒伦,求见!”

“喝!”甲士一同锤甲。

忽然,一阵异响呼啸而来,紧接着甲士们以排山倒海之势倒下。

“敌袭!”

司徒伦见此,连忙踹开殿门,企图先一步控制建兴帝,可还没等他找到,外面的金戈声戛然而止,一时间静得可怕。

“你在找朕吗?”

司徒伦毛骨悚然,他木然转身,建兴帝背着手站在门口,用从未有过的阴鸷眼神盯着他。

司徒伦颓然跪地。

“殿下!陛下急召!”

司徒佩与崔欣宜蓦然惊醒。

杜衡快速说,“陛下急召,晋总管在门口候着了!”

司徒佩赶忙起身,“更衣。”

崔欣宜问,“谁来传的旨?”

“说是御前王大监。”

崔欣宜心里不安,“殿下……”

司徒佩安抚地看她一眼,“吩咐府中戒严,再传个信去崔府,叫他们也好有个准备。”

“好。”

收拾好后,司徒佩冒雨进宫,王太监是建兴帝的心腹,她不好贸然打听,以致如今疑窦丛生。

走过黑压压的宫道,身旁跑过一队队负坚执锐的将士,隐约中,她似乎还嗅到了一司血腥味。

泰和殿内,太子披头散发地跪在阶下,身上还穿着那身铠甲。

“陛下,人带到了。”

建兴帝睁眼,“带进来。”

侍卫拖着个浑身是血的纤瘦男子进来,扔在太子身边。

一见他,太子麻木的神情裂开,“称意!”

“太子,殿下。”称意进气多出气少。

建兴帝幽幽开口,“太子说他此番乃受人蒙蔽,你来说说,是否属实?”

偌大的宫殿静得诡异,程意低低一笑,“太子殿下说,这天下,哪有四十年的,太子。奴才亲眼看到,看到他和李泰大人,公孙亮统领合谋,逼宫造反!”

司徒伦目眦欲裂,“称意!”

他不敢相信,临行前还与他翻云覆雨的人竟转头就将他卖了!

“孤哪里对不住你!”

“呵呵。”称心边笑边流泪,“建兴三十五年,你和你的走狗,将一个唱堂会的戏子,凌辱致死,你知道,我在家等了半天,结果只能等到他的尸体。他眼窝好空啊,舌头就只剩了半截……”

建兴帝:“够了,带下去。”

“你个畜生,遭报应的畜生,哈哈哈哈!”

称意的声音渐远。

司徒伦涕泗俱下,“父皇!那厮与我有仇!都是他胡乱攀咬!儿臣是被逼的!”

王太监向前一步,声音冷硬,“太子殿下就在刚刚,林泰已经招认谋反事实。”

司徒伦瘫倒在地。

建兴帝踱步下来,他垂眸看他,“你先前做了这么多荒唐事,罄竹难书!但朕从来不曾过分苛责你,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意图篡你老子的皇位!”

司徒伦一言不发,忽然他仰头大笑,“我算是明白了,哪里是我篡位?分明是你逼着我谋反!你不想要我这个太子了,又不好再行废立之事,就设个套在这等着我呢,哈哈哈哈哈!我的好父皇!”

建兴帝面色不改,“带下去!”

司徒伦带下去后,建兴帝召诸皇嗣觐见。

得知经过后,皇子皇女们垂立一旁神情惶惶。

谁都想不到,皇太子竟敢逼宫造反!

“司徒伦、李泰、公孙亮密行艰险,夜袭皇宫,意在篡位!朕将司徒伦贬为庶民,经宗正寺、三省、大理寺审定后再行议罪。”

众人此时哪敢开口,还是安安静静呆着最为妥当。

不想八皇子越众而出,“禀父皇,庶人司徒伦素来恭谨纯孝,想来定是受人蒙蔽才行险招,如今我大胤正与羌夏交战之际,还望父皇从宽处置。”

建兴帝的神色在烛火中晦暗不明,良久,他仰头一笑,背着手下来绕着八皇子踱步。

“老八啊,在这里站着的人中就属你腰板最硬,现在太子倒了,你是不是觉得没人再能与你抗衡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顶风为废太子说话,既能全了你的贤名又顺便拉拢一波他那边的人心,是吧。”

八皇子扑通下跪,“儿臣绝无此心!”

建兴帝讥讽一笑,“你行事素来谨慎,此番求情要嘛是脑袋忽然不好使了,要嘛,是高兴过头了,打心里觉得朕老了吧!”

最后三个字如雷震耳,在宫室中久久回荡。

司徒佩随众跪倒,“父皇息怒!”

“拟旨,八皇子晋封进贤王,世袭罔替!”

八皇子骇然,却只能含泪接旨。

一个晚上,太子被废,八皇子被钉死在郡王位上不得翻身。

次日朝堂上又吵翻了天,尤其是八皇子身后那群,都在为他们的主子鸣不平。

司徒佩想,这或许就是建兴帝忌惮八皇子的原因吧。

太子谋反被废,放眼看去,有望继位的有三皇子、十皇子和十一皇女。

这些人中十皇子的呼声最高,毕竟有八皇子退居幕后为其出谋划策,又有九皇女的金钱支持。

而十一皇女是最让人难以琢磨的。

她出身不高,娶的又是女人,并无子女。

可偏偏她后面有崔氏的支持,自己又是尊贵的超品公主,几次办差也彰显其既有菩萨心肠,又有霹雳手段。

正当大家视线往她身上聚焦的时候,她又开始闭门不出了。

除了上下朝,大伙儿压根见不到她人。

崔旻夸她心性过人,崔让却道,“我这女媳瞧着是真无问鼎之心,父亲,我们会不会看岔了?”

崔旻摇头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