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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节

第1章

公主殿下的小夫人 · 佚名 · 1.0万 字

1.又是一年观莲节(加更,大家周五快乐)

司徒佩下令将北边院子规整成跑马场,又差人去东郡挑了几匹好马回来,她的日常便又多了练习骑术这一项。

崔欣宜也颇有兴趣,两人时常驰骋于其中,时常有银铃笑声传出。

崔欣宜正悠哉悠哉地骑马,一人骑着匹黑马咻地从她身旁飞过,吓得她一个激灵。

司徒佩心疼,扬声道,“你别吓她。”

王川哈哈大笑,“他娘嘞,我做梦都想骑上这么一匹好马,得劲!”

司徒佩无奈,追上去与崔欣宜并驾齐驱,“没事吧。”

崔欣宜笑,“殿下太小看我了。”

“莫走神,别摔下去了。”

“知道啦~殿下快来追我。驾!”

“慢点,驾!”

不知不觉又要到观莲节。

去年的观莲节颇有些虎头蛇尾的意思,司徒佩一直觉得愧对崔欣宜,于是今年便亲自料理。

她事先定下了轻风细雨楼最好的房间。一年时间,周昭仪诞下皇十八女被封妃位,徐问焘身价自然跟着水涨船高。

画舫必不可少,除此外,她还命人寻了一叶乌篷小船,这种船能够直接深入莲花腹地,想来宜儿必定喜欢。

到观莲节这天,一行浩浩荡荡地出发,两人依旧盛装打扮,不同的是,去年两人还稍显生疏,如今自不可同日语。

崔欣宜眼珠子一转,凑近司徒佩耳边低语。

司徒佩白皙的脸庞肉眼可见的红了,她斥道,“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你我还要不要见人啦。”

崔欣宜咯咯笑起来,“殿下可真不经逗。”

司徒佩嗔她,“轻浮!孟浪!”想了想又道,“登徒子!”

崔欣宜笑得更欢了。

到了清瑶湖,一行上了画舫,在碧波潋滟清雅荷香中,司徒佩与崔欣宜悠然赏景。

有那不懂事的将画舫靠过来意图递贴拜访,司徒佩一律回绝了。

自从追缴国库一事后,她在朝中的名望水涨船高,尤其在底层官员心目中,她隐隐有超越德平王的架势。

司徒佩原本神色悠然,但遥遥看见岸边那一道人影时,她眉眼瞬间冷了下来。

崔欣宜问她,“怎么了?”

司徒佩下颌微抬,“他怎么在那?”

“谁?”崔欣宜抬眸望去,“九叔公吗?”

司徒佩眼眸更冷了,她分明看到崔重唤的目光往这边瞟。

崔欣宜不明所以,“在便在了,他去年不也在吗?”

司徒佩美目微睁,“去年也在吗?”

“是呀,也在那处,我记得上岸时还与他对视了呢。不过殿下当时魂不守舍的,不知道也正常,他怎么了?”崔欣宜歪头看她。

司徒佩心中冷哼,下令道,“将船开过去。”

崔欣宜更迷惑了,“殿下。”

司徒佩捏捏她鼻尖,似笑非笑,“安静些。”

“好嘞。”崔欣宜拭目以待。

崔重唤被许多年轻女子围着,他素有才名,写的诗尤其深情,在香闺中广为流传。

他表面与她们谈笑,余光却一直盯着那抹倩影。

她更美更有韵味了,她举手投足间的风姿,像极了这初夏的风轻柔地挠在他的心尖上。

他萎缩的喉结上下一动,张口吟道,“相看情重更难忘,珍重殷传玉几行。何时共看西窗月,细说离愁到夜长。”

引得一众女子捧心尖叫。

崔重唤嘴角一勾露出一丝得意,然而转眼,他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她身边那个女人,竟生生地踏碎了他虚妄的梦。

司徒佩抚着脸轻嗔少女,“让你抱一下,怎地亲上来了,不成体统。”

崔欣宜俏皮一笑,歪歪头,“就要,待会殿下就带着唇印下船吧。”

司徒佩笑着将人揽入怀中,“惯你作怪。”

她背地里使了个眼神,王川正嘴里叼着根野草吹风呢,接到眼神后眉毛一挑,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从司徒佩怀里起来,崔欣宜若有所思地看向某处。

王川寻了个机会将落单的崔重唤蒙着脑袋狠揍一顿,压着嗓子道,“不该肖想的别瞎惦记,再敢抛头露面,小心脑袋搬家。”

傍晚时分,司徒佩与崔欣宜乘坐乌篷船深入荷花丛。

晚霞彤红,晚鸦声声,两人剪花采莲,不亦乐乎。

等到天际青苍,二人登楼用膳。

徐问焘依旧来请安,崔欣宜心情好,赏了他两朵莲花。

徐问焘受宠若惊,“谢宜妃赏!小人定好生拿宝瓶养着,早晚为其换上清瑶水。”

崔欣宜被他逗得捂嘴笑,司徒佩见她高兴,笑意一直没有淡下来过。

徐问焘顺势道,“蒙宜妃厚赏,小人就以这桌莲花宴答谢了,望殿下与宜妃莫要嫌弃才是。”

司徒佩敛袖举盏,“那我二人便却之不恭了,孤敬你一杯。”

“不敢不敢。”徐问焘将酒盏放低,与之轻轻一碰。

一杯过后,他便识趣地退下了。

晚膳过后,两人来到河边放花灯,这里游人如织,河道两旁有京防卫巡逻。

她们放的是一盏并蒂莲,寓意永结同心。

崔欣宜眼中的光比这河里的星星点点都璀璨,“殿下,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司徒佩被她蛊惑到移不开眼,温柔一笑,“好。”

夜渐深,众人纷纷家去,热闹过后的街道尽显萧索。

一个褴褛的身影在路边摇晃,他晃了晃酒壶,没了,空了。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他踉跄着跌在青石板上,嘴里呢喃:“欣宜……”

建兴四十一年夏,因宏河决堤,大胤出现百年难遇的水患,帝下罪己诏望上天怜悯苍生,不要再让百姓受苦。

还下旨今年减税三成,并加试恩科,邀天下举子于今年秋赴京科考。

消息一出,天下无不欢呼雀跃,崔府除了垂髫小儿,几乎倾巢而出。

司徒佩听闻这个消息后出了神。

与此同时泰和殿。

建兴帝一捏眉心,程太监立即上前为他揉额头,“陛下,歇会吧。”

帝闭目叹息,“每每科考,中第者逾半出自门阀士族,底层百姓何时才有出头之日。”

程太监不敢吱声。

第 2.章

2.厌胜

阴沉的天幕下,宽阔的御道上,司徒佩一人孑然独立,她举目望去,远处似有沙尘袭来,近了才发现,那是奔腾的千军万马!

她脊背发凉,下意识想躲,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群凶恶之徒离她越来越近,近得能闻见他们身上的汗臊味。

她心跳如雷,眼睛一闭打算接受死亡的命运,然而如泄洪般的人潮竟直接越过了她。

她惊 ,这时景象一转,竟是血流成河的皇宫,那些她眼熟的,陌生的面孔皆身首异处死不瞑目!

她骇然倒地,一转头,她瞳孔骤然放大,她看到,她看到她的父皇,她父皇的妃子们,她的皇兄皇姐皇嫂姐夫……他们浑身浴血,像破布一样被堆迭成一座小山。

一股寒意从后背骤然升起,司徒佩无助地四顾,宜儿,宜儿你在哪!

在她心急如焚之际,景象又一转,她回到了公主府,却发现这里只剩断壁残垣,目之所及俱成焦土。

她自喉间发出哀鸣,扑向那一具具漆黑的尸体,一边恸哭一边寻找,宜儿,宜儿……

忽然景象又一转,她出现在了崔府门口,她目睹四周被屠戮暴虐的百姓,一时间什么风度仪态,礼仪教养都顾不得了,只拔腿跑向崔府大门,本以为紧闭的门被她轻而易举推开,然而,又是一处人间炼狱!

房梁上吊着的,分明是上百口崔氏族人!

她看到了崔旻,看到了崔老太太,看到了崔六哥,看到了每一个她熟悉的崔家人。

她神思恍惚,只知跌跌撞撞地往前跑,一处偏僻的院子里,她看到了一个人,她躺在地上,衣衫不整。

司徒佩不敢再往前,不,不……

最终,她还是忍着噬心的疼痛踉跄上前,待看清此人的脸,她绝望了,宜儿,真的是她的宜儿……

她瘫倒在地,膝行过去将人按进怀里,仰头望天,眼中尽是痛苦决绝,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啊!!!

“殿下,殿下!”

崔欣宜的叫喊惊醒了外间守夜的人。

望春举着灯盏进来,“姑娘,怎么了?!”

崔欣宜万分焦急,“快请御医!!!”

只见司徒佩面如金纸汗如雨下,双目紧闭着嘴里一直呢喃不停。

望春惊叫出声,“我这就去叫人!”

一时间,公主府灯火四起。

同样被惊醒的还有王川,他拦住个内侍问,“里头怎么了?”

内侍苦笑,“川大爷别为难小的了,我还有活儿呢。”

“嘿,你嘴是严嘞。”王川眼一瞪,正巧看到晋中领着人行色匆匆地出来,他赶忙拦下,“晋总管!”

“诶哟我……”晋中吓得直拍胸口。

王川问:“里面发生啥了?”

晋中见是他,低声快语,“殿下病了,我得去通知崔府,先走了。”

病了?

王川拧起了眉,白天不还好好的吗。

约莫半炷香时间,几位御医拎着药箱来了,崔欣宜赶忙前迎,“有劳几位,烦请给殿下看看!”

为首的那位立马诊起脉来,偌大的宫室悄然无声。

崔欣宜捏紧帕子于胸前,眼睛一刻也不曾离开过床上之人。

终于,老御医收了手,缓缓道,“殿下这是受了惊,老朽开个方子出来,只需每日服用即可。”

受惊?

崔欣宜心强笑道,“谢过王太医,只是不知殿下何时转醒?”

王太医答的模棱两可,“或许今日,或许明日,皆有可能。”

御医走后,崔欣宜立马让人煎药。

半碗药下去,司徒佩面色虽好了一些,可还是没有转醒的迹象,瞧着依旧痛苦,崔欣宜心急如焚。

初荷在一旁暗暗抹起泪来。

正这时,杜衡来禀,说王川在外头请见,还带了个人来,说是有法子治好司徒佩。

崔欣宜看着司徒佩,思索片刻后道,“让他在外殿候着,我待会出去。”

“喏。”

见到崔欣宜,王川一抱拳:“宜妃安。”

少女直截了当地问,“你确有救殿下之法?”

王川看了看左右,崔欣宜道,“直说无妨。”

王川这才道,“我带来个老友,宜妃可以先叫她给殿下看看。”

崔欣宜目光如炬,“可靠吗?”

王川点头,“可靠嘞。”

来人是个样貌平平的道姑,她给司徒佩看过之后,语气笃定地道,“贵人这是中煞了。”

崔欣宜心中一惊,“道长,敢问这是何意!”

正巧这是晋中来回,说崔父崔母以及崔小六爷来了。

崔欣宜瞬间像是有了主心骨一番,她赶忙道,“请到前殿用茶!”又对女道说,“道长稍候,我即刻就来。”说着使了一个眼神,杜衡将女道暂请出去。

此时天刚泛鱼肚白,崔欣宜看到崔母瞬间眼眶一热,“母亲。”

崔母上前牵住她,“殿下如何了?”

崔欣宜同家人转述女人的话,崔让神色一凛,“中煞?”

崔欣宜顿时心里一紧,“父亲,这是怎了?”

崔让低声道,“殿下别是被什么人下了厌胜之术。”

这下不说崔欣宜了,连带崔母和崔欣越都神色俱变。

崔欣越:“这可是禁术啊!这不是找死吗。”

崔母瞪他一眼,“说什么呢!”说着又催促起崔欣宜,“走,咱们一块去请那位高人,务必让她将殿下治好。”

崔欣宜强忍泪意,“嗯!”

女道名唤屠休,依她之言,寝殿内除了最亲近之人,其余全部退避。

崔欣宜见她左手举银钵,右手执银杵在钵口徐徐滑动,发出空灵的声音,嘴里絮絮低语,突然,她猛然一抬头双眼怒睁,同时发出强有力的低喝,“叱!”

顿时床上之人如鲤鱼打挺,接着发出剧烈的咳嗽,司徒佩醒了。

“殿下!”崔欣宜冲想过去又迟疑,等屠休点头,她才过去将人拥住。

司徒佩咳了好久才停,她两眼布满血丝,似是不敢相信般看向崔欣宜,声音凄楚,“宜儿……”

崔欣宜哪里见过她这样绝望脆弱的模样,再也抑制不住嘤嘤哭泣起来。

一夜兵荒马乱,终于随着司徒佩的苏醒平静下来。

崔欣宜问司徒佩,“殿下,你梦到了什么?”

司徒佩心有余悸,一字一顿道,“天街踏尽公卿骨,府库烧成锦绣灰。”

第 章

.小夫人又大了一岁(加更,h)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建兴帝肯定是要过问的,或许是因追缴国库有功,帝派了程太监亲来。

“初荷,看茶。”

程太监瞧她脸色还是苍白,于是面露关怀之色,“殿下可还有不妥之处?”

司徒佩举止优雅,温声道,“太医院诸位医术高超,孤并无不妥。”

简单闲话后,程太监堆笑道,“如此,殿下这几日便好生将养,老奴这就去回禀陛下了。”

司徒佩与崔欣宜起身相送,“大监慢走。”

人走后,崔欣宜吩咐道,“对外只说殿下意外受惊,其余不必多言。”

近侍们应声称喏。

司徒佩命人请来王川,得知屠休已离去,她颇觉遗憾。

王川袖口掏出个黄符来,呈给司徒佩,道,“这是她留下的,让您要随身携带,邪祟不侵嘞。”

司徒佩郑重收下,又问了厌胜一事。

王川表情鄙夷,“这种下作手段要耗费施法人精血,还容易反噬到自己身上,少有人用。”

司徒佩沉吟过后微笑道,“这次还要多亏你,待会去库房领纹银百两,就当我二人请你喝酒。”

“谢赏谢赏。”王川喜滋滋,又能去丰乐楼潇洒好几回嘞。

晚间,崔欣宜犹记着司徒佩那句’天街踏尽公卿骨,府库烧成锦绣灰’。

她曾从史书中窥见过,知道真到了那时候,遑论草民精英还是寒士娇女皆会倒于铁蹄之下,堆成尸山血海。

司徒佩将人搂进怀里,声音轻而坚定,“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崔欣宜回抱她,“我会帮你。”

司徒佩依恋地蹭蹭她。

又到崔欣宜生辰,两人依旧只请亲友,今时不同往日,皇室中除了太子、大皇女,其余人都亲自到场。

太子是君,不来正常。但大皇女推说身体抱恙,仅仅礼到。

那日,王川临走前又说了句:厌胜之术,血脉亲属施法效果最佳。

司徒佩与崔欣宜对视一眼,皆寒了双眸。

此次生辰,司徒佩仍请了画师为二人画像。

相较于去年,司徒佩更加沉稳温润,崔欣宜则出落得越发倾国倾城了。

郑曦不由得感慨,“想来,这是我最后一回来赴你的生辰宴了。”

今年秋,她便要嫁往齐郡,成婚后有许多不得已,加之天高路远,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没等崔欣宜说话呢,小十二先开口了,“不嫁不行吗?非要去那偏远之地。”

郑曦笑她,“小儿之言。”

司徒佩这时道,“也不小了,别人说话时不好插话的,尤其是你嫂嫂。”

十二扁扁嘴,“知道啦。”

崔欣宜嗔司徒佩一眼,安慰道,“别理她,我们顽我们的。”

司徒佩不由失笑。

傍晚,两人又在夕阳下送宾客,似曾相识的场景,她们相视而笑。

司徒佩伸手,朝她温柔笑:“回家。”

崔欣宜与她相牵,亦粲然一笑,“嗯!”

近来事多,加上司徒佩那一场无妄之灾,两人好久不曾亲密,是以今日一触即燃。

崔欣宜坐在床沿,身上只穿洁白里衣,下面却不着寸缕,司徒佩一手抚她细腰,一手撩拨她腿侧,唇舌在她最柔软秘境作乱。

少女闭着眼仰头轻喘,晶莹的脚趾绷了又松。

“唔!”少女的豆蔻被含住,她不禁将女人的脑袋压了压,“姐姐……”

司徒佩了然,以舌尖挑逗。

“殿下,殿下。”少女似泣非泣,全身酥软到难以支撑。

司徒佩扶住她,用力一抵后再陡然一吸,少女轰然倾倒,“唔啊!”

司徒佩轻舔双唇起身,她倾身一压,将尚在余韵中的少女吻住。

崔欣宜还没回过神来,身体已经下意识地迎合,她环住她脖子,抬腿轻蹭。

司徒佩就着这个姿势进入了她。

这期间,司徒佩与她缠吻不停,她俩太久没有好好的亲吻了。

崔欣宜感受到她的热情,毫无保留地献上自己的柔软和香津,细腰扭动,让她进得更深。

这是她的爱人,也只有她能够这么彻底的拥有她。

司徒佩感受着手指越发高频地挤压,她知道宜儿又要到了,于是加快了手势,吻得也愈发缠绵。

果然没多久少女又到了,此时的她犹如熟透的果子一般诱人。

司徒佩吻着她的脖子,素手微动,钻入她衣襟放肆揉捏起来。

好容易缓过神来,崔欣宜声音慵懒,“司徒佩不要了,待会我要没力气伺候你了。”

司徒佩含住她耳垂,吐气如兰,“今天你是寿星,姐姐伺候你就行了。”

说完将人轻轻一压,又以侧躺的姿势进入了她。

“嗯唔~坏人。”崔欣宜媚眼如丝。

司徒佩吻着她颈侧,一手揉捏着她坚挺的同时,一手不急不缓地动作。

少女很喜欢这样柔和绵长的状态,脑袋似小猫般往后蹭,发出舒爽的轻叹,“我们还去别庄避暑吗?”

天又要热了。

司徒佩吻吻她的脸,柔声说,“去东郡怎么样?”

崔欣宜轻喘,“为何?”

“听闻那里水草丰美,清风习习。”

“嗯……好。”崔欣宜转头,眼神期盼,司徒佩吻住她,动作加快,少女抓着锦被洒了她一手。

“不行了,殿下……”

女人哪里能放过这样熟透敏感的爱人,稍稍一碰就出水,她爱不释手。

少女躺在锦被上抽泣,哭得鼻尖都红了,“不要了嘛。”

司徒佩胸前一个起伏,将人搂得更紧,哑声道,“宝贝,最后一次,姐姐好想要你。”

说着吻着她的脸,线条优美的手臂舞出了虚影。

“慢点,坏人。”

“爱我吗?”司徒佩在她耳边亲吻点火。

“爱你,最爱你,啊啊。”

女人欣慰地吻住她,让少女在她最喜欢的姿势中沉沦。

少女动情地以小香舌与她共舞,细腰摆动,接纳着她的索取。

温香软帐,一大一小两美人在里面恣意沉沦。

最终,以崔欣宜翻着眉目昏睡过去告终。

司徒佩搂紧柔软无骨的少女亲了又亲才安心。

34.带小夫人去避暑

东郡东接京城,北攘雁门,宏河从中穿流而过。河东肥田沃地,庄稼茁壮;河西支流多,水草丰美。

雁门是宏河的发源地,东郡作为宏河第二途径之地,往往河水冰雪未融,即使夏季也颇为凉爽。

在得到建兴帝准许后,公主府便开始着手前往东郡事宜。

贵人出行多风雨,司徒佩与崔欣宜商议后,决定此次不设仪仗,缇骑不穿铠甲,低调前往。

趁天还不热,一行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司徒佩想到她进宫请示时,建兴帝饱含深意地说了句,“早些回来,还有事要交予你去办。”

于是在马车里同崔欣宜讨论起来。

崔欣宜下一子,道,“莫不是恩科一事?”

司徒佩亦落子,“极有可能。”

崔欣宜一歪头,“殿下不偏不倚,最适合不过了。”

司徒佩抿嘴失笑。

一行此次的目的地是东郡的郡治朴阳县,需两日脚程。

车厢宽阔,坐垫松软,中央还放置了降温的冰鉴,自是再舒适不过的,但一天下来,两人还是觉得腰酸背痛。

将要入夜时,她们在一家客栈停了下来。

“哎哟我的腰。”望春从另一辆马车扶着腰下来。

谷兰笑她,“你真是富贵身子丫鬟命,主子们都没喊呢。”

望春低声嘟囔,“我要坐那辆我也不喊。”

崔欣宜的声音幽幽传来,“我可听到了啊。”

望春苦了脸,“命苦。”

司徒佩莞尔,“今夜早些歇息,明儿就到了。”

正说着,晋中出来回禀,“主子,都安排妥了。”

崔欣宜牵了司徒佩的手,“走,住客栈去咯。”

司徒佩见她兴致勃勃的模样不由发笑。

次日,车队早早入了东郡界,虽与京城接壤,但风土人情有天壤之别。

京师文风兴盛,着装以广袖长袍为主,出尘飘逸;东郡则以窄袖为主,干练利落,最适合劳作跑马。

一入东郡,马蹄阵阵,还有那豪放粗犷的嗓音,让人不由觉得亲切。

“殿下,要不我们也去骑马吧。”崔欣宜放下帘子,满脸期待。

司徒佩无奈,“到了之后有得是机会,待会烈日炎炎,当心晒成小黑炭了。”

也是。

崔欣宜老实坐好,不一会又黏过来,抠着司徒佩的袖子面带薄羞。

司徒佩微微一笑,伸手抬了她的下巴侧头吻住她。

崔欣宜自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司徒佩听了,将她细腰一搂,吻得更加深入。

午后,她们入了朴阳。

阵阵蝉鸣听得人昏昏欲睡,忽然外头传来喧哗声,马车随之一停。

晋中在外面禀报,“主子,前头有人打架,奴这就去将人赶开。”

话音刚落,有女人怒气冲冲的说话声传来,“魏小阳,出息了啊,还敢当街调戏女人!”

声音倒是嘹亮清透,就像想象中的宏河冰水一般。

“哎哟!哎哟!”是半大小子的鸭公嗓声。

一阵阵鞭子甩动的声音传来,听那小子的哀嚎,听着被抽得不轻。

“阁下请了……”晋中的声音响起,想来是上去交涉。

没多会,队伍重新开动。

窗帘轻动,仅一息的功夫,司徒佩便看清了那女子的模样。

她骑于马上,小麦肤色,五官深邃立体,一双乌黑明亮的眸子竟比这骄阳还亮眼。

再行过一柱香时间,别庄到了。

这里位于朴阳城郊,入眼望去皆是绿油油一大片的牧草,别庄大门前有一条清澈的溪流,沿岸种了一排桃树,上面硕果累累。

别庄管事笑道,“待果实成熟,偶有村里的孩童来摘,很甜的喏。”

崔欣宜被他逗笑,“到时我来尝尝看到底有多甜。”

舟车劳顿,司徒佩与崔欣宜用过晚膳后早早歇下。

真别说,此处有清风自来,令人心情愉悦。

一吻过后,崔欣宜意犹未尽,司徒佩揉揉她头发,轻声说,“今日早些歇息,明日早起跑马,嗯?”

崔欣宜一听顿时笑开,“那我们早些起来。”

司徒佩笑着将人拥进怀里。

次日,司徒佩与崔欣宜换上骑装在别庄边上的草原上跑起了马。

碧空如洗,风吹草低,两人驰骋于天地间,恣意快活。

“殿下快看!”崔欣宜欣喜出声。

司徒佩也看到了,远处乌压压一大片正是在吃草的骏马,她笑道,“要王川在这,肯定要乐得没边了。”

崔欣宜笑,“回去说予他听,馋死他。”

跑了有一阵,两人任由马儿慢悠悠来到湖边饮水,马蹄踢踏打着响鼻,等它们吃饱,两人再度跑起来,一直到觉着热了才回。

午后,两人问起当地有什么好玩的,管事回道,“朴阳最热闹的当属一月一次的马球了,就在明日。”

盛会在明日,两人断没有干等的道理,于是等太阳不这么烈的时候前往朴阳闹市游玩。

朴阳做为郡治,街道虽没法与京城比较,但也纵横交错颇为繁华,此地盛产肉干美酒与瓜果,道路两旁摆满了卖瓜果饮子和酥山的小摊。

崔欣宜不由得感慨,“这里的冰块就像不要钱一样。”

司徒佩轻笑,“要不我们明儿起早些,也去河边取冰去?”

崔欣宜抿嘴笑,“算了,我们还是睡觉吧。”

“嘿!那头的小娘子!”

是熟悉的鸭公嗓。

两人转头看向那小子。

魏小阳刚想靠近,被侍卫拦下,晋中怒目而视:“放肆!”

“哟,还挺有派头。”魏小阳眼珠子一转,眼神上上下下地扫视二人,语气轻佻,“你们不是本地人吧,知道我是谁不?”

司徒佩端了手幽幽道,“莫不是魏郡守家的公子魏小阳?”

魏小阳一喜,“认识啊,那再好不过!美人们请吧,与我去天雪楼喝几杯?”

司徒佩与崔欣宜对视一眼,差点笑出声来,这世上真会有如此无脑的纨绔,调戏人之前不打探打探就直直地莽上来。

司徒佩无意与他纠缠,只淡淡道,“拿下,带回去先关两天再说。”

“喏!”

“且慢!”

又是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第 章

5.魏小棠(微h)

“吁~”魏小棠翻身下马,也不看二人,扬起马鞭先把魏小阳狠狠地抽了一顿,直抽得他哇哇乱叫。

司徒佩二人冷眼看着也不做声。

魏小棠抽了好一会,见她们也不来拦,于是悻悻停手上前赔罪道,“二位贵人请了,幼弟无状冒犯了二位,我已经狠狠地将人抽了一顿,待会回去我定再好好罚他。”

昨天抽了一顿今天就活蹦乱跳,想来今天抽了也白抽。

原来也是个护短的,司徒佩不禁有些失望,冷声说,“我们亲自给魏郡守将人送回去,拿下!”

“喏!”

魏家家仆还想上前反抗,被晋中逮了一个,撸着袖子狠狠抽了一耳光,“瞎了你们的狗眼!想造反呐!”说着就要亮牌子。

魏小棠这时大喝,“都住手!回去!”

魏小阳眼神恐惧:“姐!”

魏小棠不忍,想说什么又住了嘴。

司徒佩与崔欣宜上了马车,一行分开看热闹的百姓往郡守府走去。

“殿下,你怎么看?”崔欣宜忽然道。

司徒佩也看出来了,“有猫腻。”

魏小阳天不怕地不怕,但一说要送回去脸色立马青了。

一盏茶的功夫到了郡守府,魏郡守已经领着人在门口迎接。

见她们下来,一齐行礼,“问宁国公主殿下、公主妃安。”

司徒佩就让他们这么弯着腰,冷然道,“魏郡守,你有一双好儿女啊。”

魏郡守腰弯得更深了,“是下官家教不严,请殿下赎罪,下官定严加管教。”

魏小阳身体一抖。

司徒佩语气不咸不淡,“说什么管不管教的,我二人只希望未来这些天不要再看到令郎了,没得被扰了兴致。”

“遵命。”

司徒佩说完连茶都不留下来喝一杯便径直走了。

人走后,魏郡守缓缓起身,眼神阴沉地瞧着她们离去的方向,然后对着一双儿女淡声道,“你们都进来。”

“姐……”魏小阳牙关打颤。

魏小棠捏了拳头,强笑道,“没事的,我陪你。”

回去路上,崔欣宜若有所思地道,“这魏郡守瞧着阴森森的。”

不过这终究是别人的家事,她们没多放在心上。

夜里,微风习习,别院深处的一栋两层小楼楼上,有一扇窗半开,银辉洒下,只见一个成熟清雅的美人仰躺于床塌,一个清冷的小美人压在其上,作乱不断。

司徒佩捂着眼,贝齿紧咬下唇,身子上下微晃。

“殿下,殿下。”崔欣宜紧紧盯着司徒佩动情的脸,喘息阵阵,好似此刻被伺候的人是她一样。

水声越来越大,司徒佩默默勾了少女的腰,一个急喘过后,娇嫩处水流溅射而出。

崔欣宜激动得深吻女人,这是她的殿下,只属于她。

良久,司徒佩懒懒地勾住少女的脖子,面色含羞,“宜儿越来越棒了。”

崔欣宜顿时胸腔火热,在司徒佩脸颊深深地吸了一口后,在她耳边轻语,“我学了个新招式,姐姐想试试吗?”

司徒佩揉她耳垂,嗔她,“又要使坏。”

司徒佩不知自己受了什么蛊惑,竟真的陪着少女荒唐起来。

她缓缓坐下,任由少女坚挺的顶端没入通红的蜜道中。

崔欣宜直直地看着这一幕,差点激动到气血喷涌,她着了魔似的呢喃,“殿下。”

司徒佩羞涩地别开脸,撑着身体微微扭动,她内心也有新奇禁忌的快感。

女人在崔欣宜身上驰骋,随着快意越积越多,她的胸前也越加湿润。

“司徒佩。”崔欣宜毫无章法地揉着女人的浑圆,腰部和大腿,她的眼神一遍遍痴缠着女人的脸,不论是她的眉眼,鼻梁,还是嘴唇,都让她无比心动。

“宜儿,不行了。”司徒佩泣音娇喘,整个人显得破碎无助。

崔欣宜揉着女人的豆蔻,“给我,殿下给我。”

“宜儿,宜儿,呃啊!”

感受着胸前被殿下那里吸吮,少女脑中烟火炸裂,那种感觉又来了!早已湿透的桃源自己脉动起来,她难耐地蹭着锦被,“殿下,唔啊!”

登顶的两个人就像搁浅的鱼儿一般相抵着喘息,司徒佩先少女一步缓过来,将她的一条腿曲起,手指钻入丛林破开紧密的甬道动作起来。

“唔嗯。”

“宝贝。”司徒佩贴紧少女深吻,动作越来越快。

少女的手在女人身上乱摸,两腿勾住她的腰快速晃动,殿下,殿下……

女人知道少女又要到了,于是松开她的唇,吻着她汗湿的脸颊。

果然,少女止不住娇喘连连,“姐姐,宜儿不行了。”

司徒佩抱紧她,“宝贝,给我。”

“唔……”

崔欣宜似泣非泣,终于她双腿狠狠一绞,颤着身子喷洒出热液。

她想着小口娇喘不止,脸上是尽是餮足之色。

司徒佩抽出手指,抱着少女温存了一会后命人备浴。

沐浴后,两人在干爽柔软的床上相拥睡去。

次日醒时天已大亮,被告知马球盛会即将开始。

崔欣宜不免着急,“那我们岂不是赶不上了?”

晋中笑道,“魏郡守一早送来两张帖子,位子都为主子们备着呢。”

司徒佩细语道,“我们用完早膳就走。”

崔欣宜弯眼笑,“嗯!”

一路上两人发现朴阳百姓是真的爱看马球,隐隐有种万人空巷的感觉。

到场后,晋中拿了帖子出来,自有人领着她们往视野极佳的小棚子去,棚子边上就是魏郡守及其夫人,倒是没见他的子女。

落座后,魏郡守过来行礼,笑言,“久闻宜妃文采斐然,一手好字连圣上都夸,下官厚着脸皮为今日魁首求一幅来,不知宜妃意下如何。”

崔欣宜闻言看向身边人,司徒佩微微一笑。

于是崔欣宜道,“那我就献丑了,等魁首出现,郡守大人可将人带来,我现场手书方显诚心。”

魏郡守大喜,“殿下恩义,宜妃恩义!”

于是赛事开始前主持便又宣布了一个好消息,此次夺魁者不仅郡守大人有赏,还能获得神秘贵人的惊喜奖赏,一时间气氛火热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