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公主殿下的小夫人 · 佚名 · 4,214 字
11观莲节
观莲节顾名思义,人们会在这一日泛舟莲池之上观赏莲花,到了晚上他们还会放莲花灯祈愿,流光溢彩甚是热闹。
如今府里一应事宜由杨尚宫负责,初荷、杜衡一同协理,司徒佩与崔欣宜的饮食起居则由望春、苏合、谷兰、伽南、枫脂共同打理。
府外事宜则由晋中负责,缇骑统领嵇永直接听命于司徒佩。
此次出行,司徒佩与崔欣宜商量后,决定带初荷、望春、谷兰、伽南四人在跟前伺候,她们各自领二等使女并粗使婆子若干;晋中这边领十名内侍听候;外加缇骑二十。
按制,两人理应一人一驾马车,但崔欣宜一看便满心的不乐意,暗暗撅了嘴。司徒佩于是说,“公主妃与孤同乘即可。”说着亲自将人扶上去。
崔欣宜开心极了,能与司徒佩挨坐在一块,对此次出游都更添了几分期待。
司徒佩见她高兴,也跟着弯了眼角。
城南有一湖名唤清瑶,湖面极广遍植莲花。每每到观莲节,城中百姓无不汇聚于此,熙攘热闹,场面颇为壮观。
湖边有一名楼——轻风细雨楼,楼高百尺,共六层,以云梯升降。
晋中事先定下了轻风细雨楼的一艘画舫,一行直奔清瑶湖而去。
越靠近清瑶湖荷香愈盛,现在已能听见湖中笙歌如沸。
“殿下,好热闹啊。”崔欣宜放下帘子说。
司徒佩莞尔,“莫急,待会我们玩个尽兴。”
“嗯!”
两人今日都描了花钿,司徒佩着白玉宫装,端庄华贵;崔欣宜着粉白宫装,娇俏水灵。
一白一粉,与这莲花倒也合契。
两人下了马车后,被前呼后拥着上了画舫。画舫分上下两层,雕梁画栋,奢华精巧。
司徒佩问,“可喜欢?”
崔欣宜点头,“临水赏花,最是相宜。”
司徒佩见此,给了晋中一个赞赏的眼神,晋中顿时笑开了花。
一行坐定后,晋中上来请示,“禀殿下,宜妃。轻风细雨楼东家徐问焘托我转达,他想亲来给二位请安。”
司徒佩似笑非笑,“你收了人多少好处。”
崔欣宜掩嘴轻笑,其余众女见状也笑出了声。
晋中耍宝讨饶,“殿下英明,真是什么都逃不过您的慧眼。”
轻风细雨楼东家徐问焘,与周昭仪是未出三服的表亲,按辈分来讲,建兴帝都算他的表姨父,在京中虽不是亮眼的存在,但也不好忽视。
司徒佩想了想,说:“晚膳就在轻风细雨楼用,到时可来请安。”
晋中堆笑,“喏。”
画舫荡开轻波往莲丛驶去。
前朝有诗云,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正是此景。
司徒佩在看景,却不知自己已成了景中人,还被入了画。
崔欣宜放下画笔,悄声唤人来看,“如何?”
初荷看完,眼中十分赞许,她笑着点头,“像,太像了。”
晋中竖起大拇指,“宜妃才华横溢,画艺精湛。”
望春这丫头与有荣焉,下巴都要抬到天上去了。
司徒佩听到动静,回头,“怎么了?”
崔欣宜招手,“殿下来看。”
司徒佩款步过去,见案上有一幅笔墨未干的画,定睛一看,里面的人竟是自己。
她眼中有惊喜,“这是你画的?”
崔欣宜竟有些羞涩起来,避开她的目光,轻轻一嗯。
司徒佩细看,只觉执笔人笔触含情,将她的细节丝毫都描绘出来了。
她朝少女嫣然而笑,“我很喜欢,宜妃可愿将此画相赠?”
崔欣宜却嫌她说得生分,轻轻一哼,“宜妃不愿。”
司徒佩豁然开朗,追问,“宜儿可愿将此画相赠?”
崔欣宜手一端,做傲慢姿态,“那便赏你了。”
司徒佩当即乐不可支,“谢宜儿赏。”
二人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惹得一众人等窃笑不已。
湖面舟舫众多,为避免冲撞,达官显贵的船上会挂有家徽。
司徒佩一眼就看到了苏氏和林氏的船,它们并驾齐驱争先恐后,甚是滑稽。
忽然她眼睛微眯,问晋中,“那艘船是谁家的?”
晋中定睛一看,回,“回殿下,那是左司郎中杨盼的船,他与清源公主走得近。”
哦,大皇姐一派的。
司徒佩微笑着,广袖之下的手紧握凭栏,指尖泛白。
真是阴魂不散,孔俞,孔俞……
晚膳在轻风细雨楼用的,既是观莲节,菜品多以莲花相关,如雪霞羹、炸荷瓣、莲花酒等。
徐问焘特来问安,司徒佩与他浅聊了几句便罢。
用完了晚膳后按理是要放花灯的,但崔欣宜竟表示乏累想提前回府,司徒佩自然应允。
回去路上,司徒佩在想:
孔俞是怎么搭上杨盼的?大皇姐知道吗?她当如何拔了这根喉间刺?
理智告诉她,她当前不该去针对孔俞,不该过早将自己暴露人前。
可是,只要一想到此人她就浑身不自在。
司徒佩一直回到寝殿才回过神,她陡然意识到崔欣宜好像一直未说话,她刚想问,少女却刹那间撞进她怀里,将她抱住。”
钗环作响间,她叫她的名字,“司徒佩。”
司徒佩迟疑一瞬,将手放到她的头顶,轻声回,“嗯?”
崔欣宜抬头,目不转睛地看她,“你在不开心,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司徒佩双眸一震,浅笑,“没有,你别担心。”
“司徒佩你要气死我吗?”崔欣宜直起身,拧眉,这是她第一次在女人面前露出这种表情。
“别人不知道,但我清楚,你从傍晚时不开心。你有什么不能同我讲呢?我们成婚了,怎地我不能过问你的事了吗?”
“你别看我年纪小,但我自问不论哪方面都能帮到你一二,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就算你想……”少女挥袖指天,“……我也能为你去做。”
“你还不懂吗司徒佩,我爱你,我愿意为你付出我的一切。”
司徒佩怔住了,橘黄烛火下,她的眼中有水汽聚拢,渐渐的,它们如脱线珍珠般掉落。
她的身姿也不再挺拔,脆弱到弯折。
崔欣宜再度拥紧她,哽咽,“司徒佩。”
女人弯腰靠在少女的肩上,单薄的身躯在抖动。
少女紧紧抱着她的脖子,一边落泪一边抚摸她的头发,“别怕,我在呢,你的宜儿会一直在你身边。”
——
司徒佩:诶呀被宜儿感动到哭哭惹~
第12.章
12收了个能人(h)
司徒佩不知道该如何将前尘往事对少女宣之于口。
世人皆道情深不寿,再者少年人心性不稳,倘若她有朝一日幡然醒悟,自己当如何自处?
崔欣宜察觉到她的挣扎,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没关系的司徒佩,我会等到你想说的那天。”
司徒佩愧疚感骤然到达了顶峰。
宜儿……
崔欣宜扬起笑意:“好啦殿下,累了一天,我们早些安置吧。”
司徒佩直起身,此时的她已然恢复了往常的仪态,但她躲避着少女的眼神,毕竟作为年长少女这么多,她也是要面子的好嘛。
趁司徒佩沐浴的功夫,崔欣宜唤来苏合,对她耳语几句后便让她退下了。
即使躺在床上,司徒佩依旧有些不自然。
崔欣宜钻进她怀里取笑她,“殿下,同我还别扭呢。”
司徒佩睁眼嗔她,“莫要多言,早些歇息。”
崔欣宜爱惨了她此刻的小女儿姿态,情不自禁地在她脸上偷了几口香才罢休。
次日,趁司徒佩不在时,崔欣宜展开苏合递给她的字条。
看完后,她的眉宇间闪过困惑,这个孔俞究竟使了什么狐媚法子,竟能让殿下乱了方寸,尤其她还特意央大伯父关注此人。
再一想到殿下或许是因为他才落泪,少女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司徒佩是因为一封拜贴去了前殿,递帖子的人不是什么达官显贵,一芥草民。
只因他一句雪夜救命之恩传到了晋中耳朵里,这事原是他督办的,一想到那人古怪得很或许真有几分本事,于是他也就做了个顺水人情将帖子递了上来。
司徒佩觉得左右无事,不妨一见。
那男子在偏厅等候,一见司徒佩林下风度,一时竟出了神。
晋中拂尘一甩,怒目而视,“放肆!”
厅中侍卫齐刷刷地按向刀柄。
男子当即五体投地,不伦不类地行起礼来,“拜见公主娘娘。”
将他领进来的小内侍脸都白了,谁能想到这汉子瞧着人模人样的,却举止放荡不说,还半点礼节都不通晓。万一公主怪罪下来,晋太监能扒了他的皮!
司徒佩并不计较,手虚虚一抬。
晋中:“免。”
男子起身后自报家门,他叫王川,陇西人士,天生神力,飞檐走壁,擅使刀剑。
司徒佩不置可否,“你既有这等本领,何以在雪夜当街昏迷?”
王川嘿嘿一笑,“我那是在大街上睡觉嘞,莫不是你们将我搬开,我能一觉睡到天亮。”
司徒佩不禁莞尔,“口说无凭,既如此,你就同我们嵇统领切磋一番吧。”
嵇永早就跃跃欲试,势要教训教训这个狂妄的游侠儿。
两人在殿前的广场摆开架势,百来个回合下来,嵇永渐渐处于下风。
王川见势一收,嚷嚷道,“不打了不打了,今天手感不好。”
嵇永不由暗松了口气。
司徒佩见他粗中有细懂进退,眼中多了一丝赞赏,“你为何要投入我的门下?”
“功夫再高也得嚼用嘛。再说了,我们有缘,你得收了我。”
司徒佩掸袖,淡淡说,“孤这里怕是没有让你施展才能的地方。当然了,你若愿意,就在嵇统领手下领份闲差,也算有口饭吃。”
王川咧嘴笑,“愿意愿意,谢谢娘娘了。”
司徒佩:“侠以武犯禁,在我府里断不可仗势欺人,否则决不轻饶。”
“成,成。”
临走前司徒佩交代嵇永,“也教他学学规矩。”
嵇永抱拳,“喏。”
回去路上,司徒佩坐在撵上特意叮嘱,“有王川这个先例在,往后府上这类拜贴会多如牛毛,你记得让门子一概回了。”
多了可就有结党的嫌疑了。
晋中领命。
回到后殿,司徒佩同崔欣宜说起此事。
崔欣宜笑,“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听殿下一说我倒是想见见此人了。”
司徒佩神色淡淡,“倒也不必。”
崔欣宜笑得更欢了。
天更热了,公主府里冰鉴、风轮、冰饮子轮番上阵才让人感觉好些。
她们都如此了,更别说靠天吃饭的老百姓,他们夏季怕旱雨季怕涝,还有蝗灾和风雪。
这次遭遇旱灾的是畲川郡,报呈说土地龟裂寸草不生。
按前世来看,这次携领赈灾的会是殿阁学士李泰,他是建兴帝用来制衡林穹和苏纪的,他亦是赵郡李氏子,对崔氏也能起到一定的制约作用。
这就表明建兴帝对林苏两党容忍度越来越低,以至提拔了他最忌惮的世家。
等吧……
今夜的月光特别亮,它透进熄了烛火的寝殿,洒下满室银辉。
司徒佩靠在大殿的宫柱上,被崔欣宜踮着脚索吻。
她俩已经有些时日没有亲热了,只因崔欣宜来了葵水。
如今日子一过,少女便迫不及待了。
“殿下。”少女含糊不清地呢喃。
两人皆身穿轻薄的里衣,动作间体温升腾,燎得人心悸。
女人被亲出了感觉,旋身一动,反将少女按住,低头亲吻。
她边吻边带着少女要床边走,少女不肯,她搂住女人脖子撒娇,“就在这里嘛姐姐~”
司徒佩讶然,轻声说,“这如何成体统?”
崔欣宜却不管,她先一步吻向女人颈间,再将她的手牵至自己的胸口,“姐姐,疼我。”
于是一大一小便倚着宫柱荒唐起来。
只见两人衣衫半解,女人将少女紧贴,架起她一条腿圈住,两指尽数埋进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动作着。
“唔啊,姐姐轻些。”
司徒佩将前襟拉开一些,搂紧少女,低喘,“宜儿含住。”
说罢更添了两分力在湿润的花径中冲撞,水声回荡在室内。
崔欣宜在女人胸口蹭来蹭去,如泣如诉,“不行了,殿下慢些。”
感受着指间的挤压,司徒佩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将少女反按在柱子上,自后背进入。
她一边伸进少女衣襟揉捏,一边挤开依旧翕动的花径,少女原本还未平息的快意再度被掀起,似浪潮一般将她淹没。
“姐姐,”
少女已经来了两次了,再要来,只怕要脱水而亡。
“不要了,殿下,求求你,啊啊。”
司徒佩被溅了满手的湿热,她拥住瘫软的少女,见她一幅被欺负狠了的样子,不忍再欺负,将人抱回床上。
——
司徒佩:哭归哭,但我就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