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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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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与千金 · 佚名 · 18.9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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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与千金[百合futa/扶她]

【作品编号:62175】 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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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 女女 / 古代 / 高H / 正剧 / 高H / 高H

长期被压迫,时刻面临死亡威胁的奴隶找准机会强行标记了千金小姐,小姐被迫下嫁...

1、小姐去挑选奴隶,奴隶在被鞭打 章 节编号:

苏家是南亭城的首富之家。

可惜,哪怕苏老爷子苏昌廉后院妻妾成群,膝下也只有一女,且还是在不惑之年才好不容易得来的。

苏老爷子如今都已是六十几的高龄,可以说是半截身子都要入土了,年轻时都难有子嗣,如今便是更难了。

府中只有一位千金,想要有人继承这偌大的家业,便只能是为苏小姐招赘了吧?

全城的百姓包括苏老爷子自己都是这么想的。

若这位千金是普通女子倒还好,招赘就招赘吧,只要他给女儿留下足够的依仗,便能助让她保住苏家的家业,并且安稳地过一辈子。

只可惜,苏小姐苏若兰却是极其少见的少阴君。

如果家中有继承人,那能多生几位少阴君,绝对是大好事。

为何?

众所周知,少阴君的生育能力极强,且只能被一位少阳君标记,被标记之后,基本便是身心皆属于那少阳君,再看不上其他男子或是少阳。

生育能力强,又能为自家夫君守住贞操,不易与他人有染,最重要的是,绝对不会乱了自家血脉。

这般的儿媳,谁家不想要?

若能生个少阴君,必然能让家中拥有少阳君的人家趋之若鹜,那门槛都能被上门提亲的人给踏破呐。

有个少阴君做儿媳,至少不用像他苏家一样担心断了血脉。

可在没有继承人的情况下,只有个少阴君可就麻烦了。

招个少阳回来当大爷?

到时女儿被那人吃得死死的,非他不可,但自家对那少阳却无法像普通人家对待赘婿一般,让他老老实实的啊。

只要那人标记了他女儿,对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在这府中作威作福,甚至当主子,因为女儿除了这人,再也不能许给他人,只能绑死在这人身上。

若他年轻个一二十岁还好说,大不了培养孙儿,到时直接将家业交到孙儿手上,不让那少阳染指。

但他都已是花甲之年,还有多少年的活头哦。

等不到孙儿了啊。

等他一走,还有何人能限制这个女婿?

因此,对于女婿的人选,他须得挑选得仔细再仔细。

结果这一挑呐,挑到女儿已是双十年华,他都还没挑出满意的,让女儿仍是待字闺中。

这可愁坏了苏老爷子。

话说回来,不管苏老爷子是如何艰难地挑选女婿,那苏小姐苏若兰虽然也有些愁,但作为一府千金,且注定要继承这偌大家业的人来说,这日子过得还是颇为舒适的。

某一日,苏若兰从闺中好友秦尤莲手中手到了许多紫兰娇的种子,便打算将其种在自己的花园里。

全城百姓都知道,苏若兰是个惜花之人。

还拥有一座私人花园。

花园不大,但里面种满了各类稀罕品种的花,并且还都是她亲自挑选或是种植的。

说到种植问题,若单纯只是种种花,苏小姐自己也能完成,但各种花盆搬来搬去的,那可是个体力活,她一个身娇体弱的千金小姐可不成,必须得招人来给她打下手。

而这座花园,于她而言,便是命根子一般的存在,许多名贵花种那是生怕被人磕了碰了呐平时都不让人进来。

最多带个贴身大丫鬟。

可主子们的贴身大丫鬟,在府里都是小半个主子一般的存在,也干不了多少重活。

便只能再找一个专门干重活的。

但她们就俩弱女子,也不能与男子独处,不仅坏了名声,还容易出事。

最适合的人选自然便是力气大的女子。

一般大户人家中负责干重活的都是奴隶。

这不,之前替苏若兰干活的奴隶因为犯事被打死了,她只能带着玉香去奴隶房再挑选个合适的。

经过一番问询,管事说有个叫做芽的女奴隶力气大。

苏若兰便打算过来看看芽究竟合不合适。

只是,才刚走到芽所在的院外,两人就听到了院内传出的声音。

“啪,啪,啪...”似乎是鞭子抽打某人身上的声音。

“呃啊,啊,呜...”这是女子的惨叫声。

“打,给老子狠狠地打,该死的贱奴,竟然敢偷老子打算送给莲儿的发簪,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年轻男子的叫嚣声。

这样的情景经常在府内出现,苏若兰早已见怪不怪。

倒是她身边的玉香气得跺了跺脚,“小姐,又是这李有才,李姨娘这个弟弟真是的,赖在咱苏家也就算了,还三天两头打坏奴隶,打坏了可就不能干活了,会影响府内收成的呀,而且这人下手还非常狠辣,几乎每月都能打死一两个奴隶呢,李姨娘也不管管...”

2、在奴隶的绝望中跑走,彻底断绝她的希望 章 、

对于玉香的抱怨,苏若兰只无奈地摇摇头,李姨娘可是她爹的心头好呢。

而且,当家主母已经不在,她又醉心于种花,这府内的事可不就只能由这些姨娘们来管么。

这李姨娘手上管的事可不少,她也不好为了几个奴隶得罪对方,还是算了吧。

少几个奴隶不过就是几两银子的事,也没必要为此闹得不愉快。

主仆俩缓步走进院子。

听到脚步声,院内大爷似地坐着的青年下意识转头看来。

当看到来者是苏家小姐时,青年双眼一亮,赶紧站起身迎向她。

不过,主仆俩的眼神并不在这青年身上,而是聚焦在那被吊在空中的奴隶身上。

且看这奴隶,不管是脸上还是身上,都是血糊糊的一片,一身本就脏污的衣裳也被抽得破破烂烂的。

而这奴隶更是一副出气多入气少的模样,看起来着实吓人。

本府千金到此,自然不能叫她看到这副恐怖的画面,因此,李有才还自诩体贴地让下人停下抽打,将人解下来,找张破席子把人盖住,别让这下贱的东西脏了小姐的眼。

其实,奴隶被主人家打骂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早已习惯的苏若兰并不如何在意,她最在意的还是自己的花,还有那要种花的人。

只是这院子里的血腥味着实有些重,让她闻着颇为不适,便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几步,直退到院门边上才停下,“我来找芽,让她帮我种花。”

“芽?”

李有才下意识转头看向那刚被解下来的浑身上下血肉模糊的奴隶,刚要解释,便见那本来站都站不稳的奴隶直接挣开了几个抓着她的下人,踉跄着朝那高高在上的女子跑去。

只可惜,还没跑到一半,人就摔倒在地,溅起满地的尘土。

即使如此,也不影响奴隶继续爬向那正挥着手想将眼前飘来的灰尘挥走的女子。

看着这满是脏污的奴隶朝自己爬来,显然是想纠缠自己,苏若兰终是忍不住了,直往后退去,退到门槛边上。

但奴隶就跟没察觉到对方的抗拒似的,继续往她那边爬,口中虚弱地吐出一两个音节。

“我,芽,我...”

一旁的玉香看到地上那不断朝着她们这边蠕动而来的血人,也是赶紧张开双手护在自家小姐身前,“小姐,奴婢帮您拦着,不会叫这奴隶靠近您的。”

随后,苏若兰便在玉香的护卫下顺势退到了院外。

觉得小姐安全了,玉香才指了指地上爬着的奴隶问李有才,“这就是那个芽?”

“是,这个该死的奴隶,让她来帮老,额,帮我干个活儿,竟然还偷我本来要送人的东西,那...”

对于这人为啥打人,玉香才没兴趣知道,只转头问自家小姐,“小姐,芽都被打成这样了,死活都不知道,也不好帮您种花了,不然咱们找别个奴隶吧。”

听到她的话,那正爬着的奴隶自是疯狂摇头,“我,没嗯,没偷,我,可以,求嗯,求求...”

苏若兰显然很赞同她的话,“去找管事换个新奴隶,让他直接把人选好送我院子去。”

一来就遇到这种糟心事,苏若兰可不想再来这边找晦气,更不想亲自去挑选奴隶,还是让他们直接送来最安全。

若是不满意,大不了退回来再换嘛。

奴隶听到本该落在自己头上的机会转瞬间就没了,哪会愿意,当然希望争取到手。

因此,更是咬紧牙关哞足了劲儿地往前爬,在那主仆俩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便已将手朝着苏若兰伸过去,口中不断求着,“不嗯,不要,换,我,可,可以...”

结果那血糊糊的手直接被玉香的脚给踢开了。

把奴隶的手踢开之后,玉香边警惕地看着奴隶边喊人,“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过来把人拉走,赶紧给我拉走,要是吓着小姐,可没你们的好果子吃。”

之后便是不断踢着奴隶伸过来的手,护着小姐离开院子。

这么一个血肉模糊又满身脏污的奴隶,谁愿意碰啊,因此,在无人催促时,这些下人都没主动上前,就看着奴隶在那爬。

既然主子吩咐了,便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拉人。

等他们拉到人时,奴隶的双手已经抓在门槛上,身体还想往外爬,想抓住最后一丝机会。

但很可惜,之后它还是只能死死地抓着门槛,眼睁睁地那对主仆越走越远,越走越远。

两人慌忙离开时,还会时不时地回头。

是担心她、可怜她吗?

不是。

她们脸上布满了嫌弃与厌恶,看她就像看洪水猛兽似的,要赶紧逃离她。

眼睁睁地看着两人消失在眼前,无力又绝望的奴隶终于松开了那血肉模糊又染满尘土的双手,被几个下人拖回去,承受新一轮的毒打,直接她彻底失去意识。

3、以为是天堂,却原来是地狱 章 节编号:、

悠悠醒来,还是那个熟悉的黑暗潮湿的屋子。

原来自己还没有死啊,她这条小命还真硬呢,这样都没死,芽自嘲地笑笑。

环顾四周,小小的屋子里住了四个人。

当然,现在是白天,奴隶们都得干活,包括与她同屋的三个。

因此,屋内只有她一个人躺着。

再看自己,身上正盖着一条潮黑发霉的被子,她嗅了嗅,还有不少血腥味,但不多。

显然,她身上的血污被清理过。

那她身体的秘密会不会被人发现了?

唉,发现就发现吧,反正她已经知道萱是骗她的,她不是异类,不会被人杀掉的。

她其实是那些人说的少阳君,甚至都可以标记向小姐这般的少阴君。

自从上次闻到那高高在上的小姐身上的香甜气息之后,她更确定了自己就是少阳君。

不过,既然已经瞒到现在了,那还是继续瞒下去吧。

要不然,伪装身份,照样免不得被毒打一顿,就算要被人知道,也得找到合适的机会。

当然,若已经暴露那就算了。

可若是萱给她换的衣裳,那应该没什么问题。

时间也不知道已经过去多久,醒来之后,芽发现自己特别饿。

听着肚子咕噜咕噜的叫,芽只能无力地喘着气,颤抖着手摸向自己藏在铺盖下的包袱,找点食物填饱肚子。

奴隶的食物有那么充足吗?还能让她偷藏食物?

当然不是,这是萱给的。

她的食量比普通人大许多,而上头每日发放的食物让普通奴隶都吃不饱,更何况是她,可萱又再三叮嘱让她不能被别人发现身份,当然也就不能让人知道她的食量异于常人。

所以,萱会定时给她送食物。

除了食物,还有隐息丹。

那隐息丹每隔半个月就得吃一粒,否则,她身上就会发出某种气息,被某些鼻子灵敏的人闻到。

但现在,她猜出来了,自己散发出来的是少阳君的气息,而那所谓的某些鼻子灵敏的人,指的就是少阴君。

对于萱这个人,她心里特别复杂。

说他对她好吧?可他从来不管她,让她的日子过得还不如其他奴隶,甚至还骗她呢?

可若说不好,萱为什么又偷偷给她食物和隐息丹,帮她隐藏身份?

听人说,她就是萱带过来的,萱把她卖给苏府做奴隶,自己在苏府当下人。

她曾问过萱,他们是什么关系,萱说她是他在路上捡到的,但他连自己都养不活,更养不活她,只能卖了她,给她一次活下去的机会。

那他为什么要骗她?

芽万分不解,但想到自己还得依靠萱提供食物和隐息丹,所以也只能将这个疑惑埋在心底,装作不知道。

填过肚子,芽觉得肚子好受了许多,虽然身体还是一动就痛,但好歹有了些力气。

既然不用她干活,那就安心躺着吧。

如此躺了不知多久,芽再次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天色已黑,但借着月光,能看到门口有几个人影。

她咳了声,几人便转过身来。

“芽,你醒了?肚子饿不饿?我们从管事那里替你求了晚饭,现在拿给你吃哦,”其中一人道,那是彩的声音。

拿到食物,芽只默默地吃着,其他三人也没说话。

因为大家都知道,她的食物被他们吃了一半。

但这对她们来说,算是互利互惠吧。

她们以她的名义拿到食物,每人都能多吃一点,包括她。

要不然,管事是不可能主动给她送食物的。

吃完食物,又问过众人才知道,真的是萱给自己清理的身体,看来她还没暴露呢。

接下来,芽只躺了两天,身体还没恢复,就被管事强制要求起来干活。

每天的任务量那么重,身上的伤口便是好了坏,坏了好。

血腥味更是每天都不散,让周围的人更是嫌弃,当然也就更方便了她隐藏身份。

差不多过去两个月,伤口才完全结痂,血腥味终于断了。

这一日,管事找到她,让她去小姐的花园帮忙干活,帮她种花。

小姐的花园?

想到那位小姐当时对自己做的,芽的双眼一暗,但那阴郁之色转瞬即逝,随后便是一阵狂喜。

狂喜过后,她又有些不解,“管事大人,小姐前段时间不是已经叫人去了吗,难道一个人还不够?”

可他们这位小姐不是轻易不让人进花园的吗?

难道是现在的任务更繁重了?

“上次去的明被打死了呗,当然要换个人,”管事不甚在意地道。

闻言,芽的身体一沉,“被打死了?不是说小姐心善吗?”

两个月就死个人,亏她还以为去给小姐干活,日子会好过许多呢。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要非得争取那机会了,要不然,她也不会被打得那么惨,幸好上次她没去。

发现去小姐那里更容易死人,她已经不觉得去花园干活是件好事了,那花园是他们奴隶的深渊吧?

不过她想岔了。

“明不是被小姐打死的。”

“那怎么死的?”

“你也不想想,小姐的花园是在内院啊,里面贵人多,明昨天出门的时候不小心惹到了贵人,被打死了,上次的尚也是这么死的。”

说来说去,去花园干活,还是最危险的事啊!

“那,管事大人,我能不能,换个人去,我的伤还没好,怕干不好活儿,惹得小姐不快,”芽还想跟管事商量,结果自然换来重重的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

“你个贱奴,帮小姐种花那是你的福分,能是你一个奴隶说不去就不去的?别给脸不要脸,惹恼了老子,老子现在就宰了你,快去收拾东西,你平时帮小姐看顾花园,晚上就睡在花园的杂房里。”

管事的权力说小吧,弄死一两个奴隶还是容易的,等上报时说奴隶是生病而死就行了。

芽哪里敢惹他,便只能收拾行李去。

4、奴隶去花园干活,终有一次独处 章 、

要去小姐的花园干活,必然要跟小姐有所接触,芽自然不能就这么过去,那脏兮兮的模样,可不得污了小姐的眼?浑身上下的酸臭味儿就算小姐闻得,她花园里那娇贵的花儿都闻不得呐。

所以,芽难得被赏了一次沐浴的机会,以及一套干净的衣物。

从小到大,头一回洗得这么舒畅,也第一次穿这般干净的衣裳,倒是让芽狠狠地享受了一把。

在沐浴时心中忍不住感慨,真舒服啊!

只是舒服过后,她便要走向那不归路了。

这么想着,刚升起的美好心情便已荡然无存,只觉得这是临死前的享受。

唉。

芽深叹一口气,心中又不岔起来,凭什么他们一出生就是卑贱的奴隶,小命就像蝼蚁一样任由他人拿捏,而有些人身来就是尊贵的小姐,可以随意打杀他们?

想到上次自己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地爬过去,换来的却是小姐那嫌恶的眼神,以及对她的避之不及,芽的双眼便是一沉,这小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不是嘛,他们累死累活的产出不就是供给这对父女和那些妾室们享受的?

会压榨他们的,能是什么好人。

都不是好货!

当然,不管芽心里怎么想,也不过只能是想想而已,不能改变任何东西,也影响不到任何人、任何事。

洗干净身体,她便背着自己的包袱在管事的带领下走向小姐所在的内院。

如果不死,她以后就住在花园的杂房里了,隔几天出来取些吃的。

送是没人给她送的,而内院的食物也不是她这种下等人能享受的。

不,她连下等人都算不上,下等人好歹还算人,她只是个奴隶,是主人的所有物而已。

两人来到院子,便看到小姐正带着她的丫鬟在那侍弄各种她根本叫不出名字的花。

看到两人,管事自然便赶紧上前点头哈腰地拍马屁了。

身为奴隶,芽也低着头哈着腰跟在身后。

管事说了,她脸上的疤痕太明显,会吓着小姐,没必要时最好不要抬头,若吓到小姐,没她的好果子吃。

对此,芽心中忍不住吐槽,知道我吓人,你还选我干嘛?直接换人不就好了。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她可不敢说出来。

“芽?”

苏若兰皱了皱眉,怎么感觉有些耳熟呢?

边上的丫鬟便提醒道,“小姐,就是咱们上次过去挑选奴隶时,被李有才打的那个奴隶啊,这不知好歹的奴隶,竟然还想过来抓咱们,真是恶心。”

听到小姐叫唤自己的名字,芽以为对方是叫自己,自然便抬头,正好看到小姐下意识后退了两步,那动作满是嫌恶。

芽忍不住偷偷捏了捏藏在身后的拳头,再次低下头去。

“她竟然还没死?”苏若兰再次看向低着头的奴隶,心中很是惊讶,毕竟当时都被打成那样了。

管事恭敬地回道,“回小姐的话,奴隶的命硬得很,就跟杂草一样,怎样都能活,芽休息了两个月就恢复了。”

呸,我哪里休息两个月了?能走路就被你们拉起来继续干活了,要是真给我休息,我早就好了。

管事的话又让芽心里开始臭骂起来。

对奴隶的事,苏小姐显然并不关心,只问了句便没下文了,倒是那管事非常贴心地问,“小姐,若是您不喜欢芽,小人可以再给你换一个,不过要找个像芽一样力气大的女奴隶却是不太可能。”

苏若兰摇了摇头,“不用,换来换去太麻烦。”

她可不想再浪费时间在奴隶身上

因此,芽就这么留了下来,开始给小姐打下手。

当小姐不在时,她也不能闲着,得看顾这些花儿,觉得有什么异常就得记下来,等下回报告给小姐。

当然,以她目前这个状态,除了特别明显的,其他的还真看不出来,还得调教。

这么来来回回地调教人,还真麻烦,苏若兰心里不由得想到,看来,她得提醒内院的那些姨娘们才行。

让她们不要打杀自己花园里的奴隶,打死一个确实不值多少钱,但自己又要费心调教啊,忒是麻烦。

对于此事,芽当然不知道,每回出了院子总是战战兢兢的,生怕自己不小心冲撞了哪位贵人。

可她要取水、要吃饭,总得要离开院子。

虽然在这里不用干重活儿,还能闻到小姐身上那好闻的味道,但每天都要过着胆战心惊的日子。

尤其是当有贵人出现时,她总会被吓得直哆嗦,僵着身体佝偻着腰,艰难地等待对方离开。

而且,呆在花园里时又怕自己的身份会被小姐发现,毕竟小姐可是个少阴君。

要是被人知道自己这个少阳竟然敢接近小姐这个少阴,甭管她存的什么心思都会被打死。

这样的日子,每天过得都是万分的煎熬。

某一日,苏若兰带着丫环来到花园,还没等芽靠近,她便皱了皱眉,那丫鬟更是满是嫌恶地在鼻子前面挥了挥手,就差捂住鼻子远离她了。

“我说芽,你这是多久没沐浴了?简直臭死人了!前两天就很想说你,你自己臭倒没关系,要是臭到小姐怎么办?”

芽自然只能讨饶,“回小姐,奴隶不能随便乱用水的,这还没到我能擦洗身体的日子,所以...”

“行了,先干活,待会儿就去洗掉,以后必须隔几天就要洗一次,不然不准进我的花园,”苏若兰显然不想在此事上多做纠缠,只想侍弄她的花儿。

“是。”

随即,芽便给苏若兰打起了下手,对方指挥,她干活。

不多时,外面突然传来一个消息,说小姐的月例送来了。

对于这种事,苏若兰懒得关心,便派玉香去清点接收。

听着丫鬟不在那硕东西太多,怎么也得折腾一两个时辰,又是布匹要仔细眼看啦,又是芽听不懂的啥啥啥啦,又让她仔细伺候着小姐等等,芽不断点头称是,最后边干活边偷偷看着玉香离开。

园门被小心地打开,再次被关上,整个花园中便只剩下她们两人。

【作家想说的话:】

独处啊,嘿嘿嘿

5、被奴隶抱进杂房,摸到她腿间的东西 章、

偷偷转头看向那被关上的园门,芽双眼一眯,便赶紧转过头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苏若兰的指挥下给她搬这个种那个。

干活的间隙,那双略带沉郁的眸子偶尔隐晦地扫过苏若兰那袅袅娜娜地走动着的身姿,细闻着对方身上比任何花儿都要香甜的味道。

芽的眉头时而蹙动,眼眸时而暗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两人在花园中越走越深,越走越靠近那杂房。

隐晦地瞥了眼杂房,再转头看向那紧闭的园门,芽的眼神似乎逐渐亮起,又变得阴沉,继续跟着苏若兰。

当看着苏若兰倾身细闻身前那盆盛开的艳丽香花时,悄然站在她身后的芽轻声叫了声,“小姐。”

“嗯?”

苏若兰刚要转身便感觉眼前突然一阵晃动。

还不等她开口,嘴巴就被人捂住了,整个身子也被人扣住。

“呜呜呜..”

身子被那卑贱的奴隶扣在怀中,嘴巴被那脏手死死捂住,苏若兰想尖叫、想挣扎。

结果,这该死的奴隶捂得太紧了,她只能呜呜叫着不停地甩着头,想要甩开这只胆大妄为的粗糙手掌,想叫外面的护卫,身子极力挣扎着,试图挣开奴隶的怀抱。

可惜,奴隶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这可是她挑选的力气最大的女奴隶啊,自己一个柔弱的少阴君如何挣扎得开?

最后便只能在挣扎中被不断抱向那离园门越来越远的杂房。

此时的苏若兰还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天真地认为,是这奴隶想要绑架她,换点什么好处,觉得奴隶太过天真呢。

绑架小姐,她不要命了吗?就算她暂时能得逞,带着苏家奴隶印记的她能逃到哪里去?

当然,最让苏若兰厌恶的还是奴隶身上的脏味。

被这么脏的奴隶碰过,她要如何才能清洗干净?如何才能不做噩梦?

在这般的挣扎与呜呜声中,手无缚鸡之力的苏若兰被芽轻而易举地拉近了杂房。

“砰...”

一声不轻不重的声音响起。

杂房的门被关上,让整个屋子瞬间便暗下不少。

幽闭的空间,昏暗的环境,始终不说话的奴隶,都让原本只是充满厌恶与愤怒的苏若兰逐渐变得恐惧害怕。

她不知道奴隶究竟想干嘛,心中不断升起的害怕让她已经顾不得洁癖,只忍着恶心伸出双手去抓奴隶那只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想要掰开它。

但双方的力量悬殊实在太大了,这只粗糙的手掌就跟铁钳似的,让她根本掰不动。

一阵挣扎掰扯过后,通过臀部传来的触感,苏若兰察觉到身后的奴隶似乎正在做着什么。

虽然不知道奴隶在干什么,但她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她不能让奴隶得逞。

这么想着,她便把手往伸去,在身后胡乱地挥舞抓扯着,就抓到了一条长长的细带。

抓了会儿,碰触到奴隶那松松垮垮的衣裳,她大致猜到了奴隶似乎是在脱衣裳。

男奴隶还好说,指不定就是动了那脏心思,可女奴隶能干嘛呢?

正因为这是女奴隶,不能对她做什么,她才敢让人在边上伺候着的。

怎么也掰不开奴隶的手,她只能将双手都伸到身后去乱抓乱扯,试图通过抓扯挣开这人的钳制,或是阻止众人使坏。

结果,抓着抓着,还不等她挣开,手上似乎就摸到了一团奇怪的东西。

女子的腿间怎么会有东西?还是一大团?

她只知道男子和少阳君腿间才会有奇怪的东西,与她们这些女子不同。

难道,奴隶是男扮女装?

可不会啊,奴隶胸前虽然比较平,但也可以看出些许鼓起,还有那身形、声音,都像是女子啊。

如果不是男扮女装,本来就是女子,那腿间怎么会有...

似是想到了什么,苏若兰徒然瞪大了双眼,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奴隶想干嘛?这人竟然是隐藏的少阳君!一个少阳君抓着她的身体,在她身后解腰带,还把她带到这隐秘的地方,想干嘛?

不要!她不要!

想到某种可能,苏若兰疯狂地摇着头,再也顾不得其他,只用尽全力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掰着唇边这只手,甚至想张开嘴巴咬上这人的掌心,迫使对方松开自己,让她赶紧喊来护卫救自己于水火。

但是,但是奴隶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她挣扎不开啊,咬不到掌心啊!

就在苏若兰绝望时,奴隶捂着她嘴巴的手掌终于松动了。

“唔嗯,呜呜呜,呼嗯呜...”

她想趁此机会尖叫,但还不等他叫出声,奴隶那只手就捏住了她的嘴巴,让她最多只能发出呜呜声。

这时,奴隶的腰带贴到了她的嘴巴上,让她猜到,对方是想用腰带绑住她的嘴巴,她当然不能让奴隶得逞,便是拼了命地用双手扯掉贴上来的腰带,不让对方绑成功。

一旦嘴巴被绑住,奴隶不就能腾出手来干什么恶心的事了。

所以,绝对不能被绑。

6、脸上被奴隶的肉鞭抽满红印和透明体液(微H 章、

很可惜,苏若兰注定要失望了。

芽大概是发现自己只用一只手无法在对方的干扰下绑住她的嘴巴,便‘撕拉’一声,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料往她嘴巴里塞,不断不断地塞,没两下就把苏若兰那张比樱桃小嘴大不了多少的嘴巴给塞满了,让她的舌头怎么顶都顶不开。

随后,那根腰带便在她无力的挣扎中,轻易地就缠住她的嘴巴,腰带在她后脑勺上打上紧紧的死结。

这时,这人终于放开了她,开始窸窸窣窣地脱起衣裳。

得到自由,苏若兰已经来不及想着去解腰带,直接转身逃跑。

结果,才刚跑到几步就被奴隶一把抓住,奴隶的力气实在是太大,随便将她往前一甩便让她整个人摔倒在墙角上,紧接着,几乎已经半裸的奴隶边扬着狰狞的笑容向她逼近。

看着奴隶腿间紫红黝黑地垂着,随着她的走动而不断晃动着的大肉龙,苏若兰绝望地摇着头,一边摇头,一边发出轻微到极致的呜呜声,双手更是颤抖着伸向后脑勺,试图解开腰带。

但是,嘴里被一大团布料塞满了,不管她怎么努力,也只能发出极其轻微的声音,腰带又绑得太紧,让她只能越扯越紧。

在苏若兰做着无畏的挣扎时,那裸着下体、双腿布满各种骇人痕迹的奴隶还是靠近了她。

知道自己怎么都扯不掉腰带了,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便只能胡乱地挥舞着双手,拒绝奴隶的靠近,最终却被轻易地抓住双手。

随即,腰带被扯开,它成了绑缚她的绳子,将她那双白嫩小手反绑在身后。

当奴隶那紫红狰狞的肉龙直接抵在她脸上时,那滑腻的触感,还有上面传来的腥膻味更是让她几欲作呕。

而肉龙上逐渐散发出来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又让她惊恐万分,只不断地摇着头,想避开这恶心的让人恐惧的玩意儿。

最可怕的是,在各种让人厌恶的气息中,竟然还有那么一丝丝让她渴望的味道。

那一丝丝的渴望更是让她心生恐惧。

她不要,不要被这个卑贱的奴隶标记,要是被标记了,她的一生就完了。

可这该死的奴隶,故意用那狰狞骇人的下体抵着她的脸颊磨弄,不管她如何避来避去,也避不开这根凶煞的肉龙,反而让自己的脸颊被磨得沾满了让她厌恶的体液。

眼前这个奴隶太吓人了,那通体紫红甚至布满青筋的大肉龙看起来好吓人、好恶心,跟她人一样丑陋不堪。

然而,不管自己如何恐惧,卑贱的奴隶却玩得不亦乐乎,仿佛折磨自己能给她带来快感似的。

丑陋狰狞的肉龙在她脸上擦来擦去的,竟然越擦越大,越擦越粗了,甚至还硬了不少,更让她恶心害怕。

也不知多久过去,似乎是玩够了这种擦脸的游戏,那已经变成大肉棍的肉龙终于离开了她的脸。

但苏若兰还来不及庆幸,就看到奴隶竟然握住那根粗长吓人的肉龙,然后对准她的脸,狠狠地一甩。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

苏若兰直接被抽得偏过了头去,那白嫩的脸颊上当即被抽出一道红印子。

就像扇巴掌一样,只是,不是用手扇的,而是用那根像粗大的鞭子一样的丑陋肉龙。

好痛,好屈辱。

“呜呜呜...”

这一记极具侮辱性的抽打抽得苏若兰好疼,疼得她想尖叫,可嘴巴被死死堵着,让她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呜声。

但显然,在奴隶眼里,一记肉鞭是不够的。

她再次握住肉棒,反向抽过来。

“啪。”⒍⑴805⒍76⒎?

高贵的大小姐那白嫩小脸上又多了一道红痕,并且头颅被从一侧抽到另一侧。

“啪啪啪...”

清脆的肉鞭声不断在这个狭小的杂房中响起,伴随着的还有连续不断的轻微的呜呜声。

不多时,苏若兰那张俏脸上便已布满红印,以及大量不可言说的透明体液

两颊、额头,甚至是鼻梁,全都是被抽出的红印与沾染上的体液。

还有那因为被破布塞满而大张着的嘴巴,一对红唇都被抽肿了,配合着那透明之色,让这张脸除了狼狈不堪外,还带着点点淫靡。

当然,苏若兰本人是看不到这些红印的,若是看到,怕是会羞愤万分吧?

此时的她只觉得脸上和嘴巴上都火辣辣地疼,以及,脸上似乎沾满了从骇人肉龙上渗出来的体液。

更恐怖的是,那不断抽打着她的肉龙更粗更壮了,被奴隶握着怼在她眼前,狰狞骇人,仿佛天地间最让人恐怖的凶器。

就在她无力的摇头中,奴隶也不知是良心发现还是怎样,竟然放下了那肉鞭,俯身解开绑在她脸上的腰带。

几乎将她的嘴角磨红的腰带被解开,脸上舒服不少的苏若兰刚要一喜,奴隶那只铁钳般的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

7、被肉鞭抽脸抽胸部,嘴里被射进奴隶的阳液H 章 、

“呜呜呜...”被捏着下巴的苏若兰只能呜呜叫着摇头。

想开口说话,想求饶,想叫护卫,可嘴巴被铁钳一样的手死死捏着,什么都干不了。

而且,奴隶根本不是想放过她。

嘴巴才刚得自由,苏若兰就看到芽重新握住那粗大紫红的肉鞭,继续甩着这肉鞭抽她的脸,把她抽得脸上火辣辣地疼,嘴巴更是呜呜叫着。

一阵抽打之后,芽更是在她的扭身拒绝中强行扯开她的衣襟,粗暴地扯下她的贴身肚兜,让她胸前彻底大开,一对雪白乳肉跳出,暴露在空气中,也彻底暴露在这位少阳君眼前。

如今整值四五月份,身体的敏感部位暴露在外,立即引得那乳肉阵阵战栗,尤其是两团雪乳顶端那两颗茱萸更是挺立而起,硬得让人发疼。

但这并不是最恐怖的,最让苏若兰害怕的是,芽在脱她的衣物。

原本紧紧地包裹着女子那玲珑娇躯的上衣很快滑落这位可人儿白皙的肩头,让她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出来。

随即,奴隶再次握住肉龙,开始抽打起她胸前那对向来都被保护得很好很隐秘的丰满上。

“啪啪啪...”

可怜的雪白胸乳也在肉鞭的抽打下,被印上一道道红痕。

肉鞭每一次的抽打,都会打得那对柔软在空中上下颤抖不已,被她打出一波波雪白的乳浪。

当然,那雪乳上除了红印之外,也和这位大小姐的俏脸一般,在肉鞭抽打的过程中,逐渐沾染上那肉鞭顶端渗出来的透明体液。

这次,嘴里的布料被拿掉了,只被奴隶的手掌捏住了下巴,那玉唇中吐出的呜呜声便更响了。

但这一道道惨叫声并没有换来奴隶的怜惜,反而让她抽打得更狠、更用力,就连那表情也更是狰狞。

“叫什么呢,大小姐,这点疼你就受不了了?瞧这细皮嫩肉的,要是真疼,早给打出血印子了,这不是好好的吗,不过就是几道红印而已,有什么好叫的!

还是省点力气,等我这东西捅进你身体的时候,再好好地给我叫,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很快就要被我这个奴隶标记,成为我的女人,一辈子在我身下承欢了,哈哈哈,痛快,真痛快,能尝到大小姐的味道,就是死也值了,哈哈...”

听着奴隶的话,苏若兰更是害怕,只不住地摇着头。

美眸中更是不住地往外冒着晶莹的泪珠,看上去当真是楚楚可怜呐。

这对漂亮的眼睛都已经不知掉了多少颗泪珠了呢。

让那俏脸上除了奴隶甩上去的透明体液之外,还有两条清晰的泪痕,甚至那泪液都顺着小脸儿流到了乳肉上。

可这只会让她身前的奴隶抽打得更是疯狂和狠厉。

而在抽打的过程中,奴隶的呼吸似乎也越发急促。

抽着抽着,奴隶似乎抽不下去了。

是她耗尽了力气吗?

不是!

奴隶又握着那狰狞骇人的大肉龙,举到她面前,脸上尽是狞笑,“贱人,让你的小嘴先尝尝它的味道,即将要标记你的味道。”

说着,那肉鞭继续抽打起她的脸。

一下又一下,直到奴隶握着那肉龙的手都在发抖,那肉龙似乎也在发抖。

也不知道是手被肉龙影响的,还是肉龙被手影响的。

在这般的抖动中,哪里把那粗大狰狞的肉龙龙头抵到她的嘴唇上。

知道这人想要干嘛,苏若兰努力让自己的嘴唇合拢,拒绝那骇人肉龙的插入。

结果只不过是无畏的挣扎而已,肉龙强行挤了进来,粗大的肉头把她的嘴巴撑得极开。

实在挣扎不得,苏若兰心中也是一狠,再顾不得肉龙上传来的腥膻味,直接把头往前倾,打算把这恶心的东西吃进来,咬断它,让奴隶失去在自己面前作威作福的资本。

只要咬断它,奴隶就不能把她怎么样了,她总能熬到玉香带人进来的,只要他们进来,她就得救了,除非奴隶打算跟她同归于尽。

可惜,苏若兰失算了,芽早就防着她呢,只插进来小半个头部,并且另一只手始终捏着她的下巴。

在她发狠地想要咬它时,嘴巴被死死地捏住了,并且那肉龙快速拔出去了些许,让她的牙齿只咬到了自己。

苏若兰不知道的是,那肉龙本来马上就要发泄在她嘴里了,在她发狠地合拢嘴唇时,正好狠狠地吸了一口肉龙的龙头。

也导致肉龙在往外抽的过程中,不自觉地抖了抖,随即,一股腥膻火热的浓稠便从那肉龙顶端飙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嘴里。

8、嘴里被射满阳液,被粗大的肉龙破身H 章 、

那猝不及防的激流打在脆弱的喉腔上,直呛得苏若兰咳声不断,并且还呛进去了大半。

浓浊体液的腥膻味,还有它们散发出来的极具侵略性的味道更是让苏若兰让人恶心、害怕。

但除去这些令人发呕的气味之外,这些体液中似乎又有一种清淡的檀香味,就是这种气味竟引得她也不自觉地跟着散发出信引,让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甚至是发热、发软。

还不等苏若兰反应过来,下一股腥膻体液再次激射而来,继续让她不断呛出声,又不自觉地咽下去。

火热的体液不断射进嘴里,击打在她的喉腔上,恶心得她想呛出来,可嘴唇又被那肉龙牢牢地撑着,将所有一切都堵在了嘴里。

等这根肉龙停止激射滑下去时,她的嘴里已经被射满那恶心的体液。

苏若兰刚想呛出来,可恶的奴隶就抬起她的头,让那快流到嘴边的体液再次流入她的喉腔。

这该死的奴隶竟然又把那块布塞进她嘴里,把这些恶心的体液全都堵在了她嘴里,那条腰带也再次绑住她的嘴巴,让她的嘴巴动弹不得。

而她面临的更是新一轮的抽打,嘴里含满奴隶射进来的腥膻体液挨这顿肉鞭。

直到那肉鞭再次变硬邦邦的,抽得她脸颊和胸乳生疼。鳳閣。資源組製作

到这时,奴隶终于不再抽她了,甚至解开了绑缚在她手上的腰带。

但是奴隶解开的不仅仅是她的手而已,她还要解下她的所有,并且还是在她的挣扎中一一解开。

原来,该死的努力奴隶解开她的腰带,是要享受她挣扎的过程,要在她无畏的挣扎中脱光她身上所有的衣物,让她不着寸缕,整个人被压在地上,身上压着奴隶那肮脏吓人的躯体。

当奴隶的手摸到她那私密的、除了婢女之外从未被人触碰过的下体时,奴隶还在狰狞着脸残忍地嘲笑她。

这人把沾满她下体那不知何时流出来的体液的手伸到她面前侮辱她,“大小姐,看看这是什么,这是你体内流出来的淫水哦,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啊,你在被卑贱的奴隶用肉鞭抽打时,被打出了淫水呢。

现在,奴隶的性器要插进你最私密的部位了呢,它要捅穿你的身体,标记你,让你成为奴隶身下的玩物哦,害怕不?恐惧不?还是很喜欢呢?毕竟你是这么的淫荡,哈哈哈...”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满是痕迹的,并且上面还印着两条恐怖肉疤的脸,苏若兰又想吐又害怕。

可挣扎了许久的她早已彻底无力。

那双推在对方身上的双手已经软得无法推开奴隶,嘴巴又被堵得牢牢的,并且还被堵了满口的体液。

哪怕她已经被迫把大部分都吞进去了,但染在布料上的体液散发出来的味道还是让她难受、让她害怕、让她虚软无力。

在这般的害怕与无力中,奴隶那在她身上抽打了不知道多少下的硬邦邦的火热肉龙还是抵上了她最私密的腿心,而那里正流着她根本控制不住的淫液。

奴隶那能标记她、毁了她一生的脏东西已经抵上她身体的入口,并且正在用力往里面挤压。

想到那东西的粗硕狰狞,她害怕、她恐惧、她挣扎。

可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能阻止大肉龙残忍地进入她、捅穿她。

很快,她就感受到大肉龙真的插进了她那狭小私密的部位。

好大、好胀!

苏若兰努力夹紧下体,想要阻止肉龙的侵犯,但还是无力地被对方冲破进来。

插进了好大一截,奴隶似乎很自信不会被她的身体挤出来了,就放开了那东西,有力的双手扣住她的腰,在她惊恐的拒绝中,奴隶狠狠地撞了过来。

下一瞬,奴隶的大肉龙就狠狠地捅进了她的身体。

它,它全插进来了,那么粗、那么长的东西,竟然全部捅进她私密狭小的部位,贯穿她的身体。

好痛,身体仿佛被撕裂了,被大肉龙劈成了两半。

强烈的痛苦从身下传来,痛得苏若兰不由得瞪大了双眼,痛苦的泪液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断从眼角滑落。

那痛苦,让苏若兰的双手死死地抓在奴隶身上。

身体被侵犯、被撕裂的痛苦让她想尖叫,可那叫声最后都被堵在了嘴里,只能发出轻微的动响。

然而,这样的痛苦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该死的奴隶捅进她的身体之后并未停下,而是用力拔了出去,让大肉龙撕扯着她体内的穴肉,扯得她痛苦不堪。

扯出之后又用力捅插进来,把她的身体撞得在地上来回耸动着,一次又一次。

粗大肉龙每一次的抽打对苏若兰而言都是一次酷刑。

9、大小姐被奴隶奸淫出了极致的快乐H 章 、

此时此刻,苏府内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那高高在上的小姐,苏府未来的主人,正躺在某个简陋阴暗的杂房里,被一个卑贱的奴隶压在胯下奸淫着。

那被苏若兰期待着带人来救她的玉香正在一件一件地、细致地查看着送来的昂贵布匹,而那些可以进来救她的护卫们此时正守在花园外面,全部严阵以待着,防止外人进入。

却不知,他们的小姐正在里面被人亵玩呢。

现在的苏若兰已经没有那个心思去想象身下粗糙的稻草把她娇嫩的肌肤磨得有多疼,那脏污的地面把她白皙干净的身子磨得有多脏。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好痛、好难受,以及好脏。

粗大的肉龙在劈开她之后并没有停止蹂躏,仍然在一遍又一遍地鞭挞着她那从未有人到访过的私密甬道,将她的身子不断劈开,不断地撕裂她、折磨她、占有她,反反复复。

那脏污不堪的肉龙正在反复摩擦着她娇嫩的甬道,把那些脏污都带进她的身体,在不断地弄脏她的身体内部。

想叫,可叫不出来,嘴里被肮脏的布料塞满了,让她口中充斥着腥臭味、酸臭味,以及无法彻底掩盖这些脏味的檀香味。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让她害怕,又能吸引她的气息萦绕在周身,溢满她的口腔。

这些气味和气息,都在折磨着她的身心,也阻断了她求救的机会。

无力的双手仍然在推拒拍打着身上这肮脏的奴隶,但起不到丝毫作用。

这个该死的名叫芽的奴隶正在用那狰狞骇人的恶臭玩意儿凌辱着她、折磨着她,让她疼痛不堪,痛苦无比。

一阵过后,苏若兰那娇弱的身子便有些受不住奴隶如此猛烈的冲击了,一双素白小手最终还是抓在奴隶身上,十指抓紧奴隶那脏臭的衣物,在她身下难耐地扭动起来。

这么一阵又一阵,身子被那巨物插了不知多久,也逐渐让她适应了它的存在,适应了它的厮磨与捣弄,疼痛感逐渐消退,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难以言喻的奇妙感。

更确切地说,那奇妙感是那么的陌生,又有些许的熟悉。

为何有些许熟悉呢?

因为,每每信期到来时,她被奴隶侵犯的那处都会酸痒酥麻不已,即使服用了药物,在那段日子里,那儿也总是水流不止,让她忍不住想磨蹭双腿,甚至是让那儿与亵裤厮磨。

有时厮磨得厉害些,体内似乎就会产生一丝丝微妙的与此时的感觉有些类似的快感。

嬷嬷说,等她成亲以后,就不用服用药物了,她的夫君会替代那药物,用他们少阳君自带的更好的东西替她纾解,助她度过信期。

并且以后的信期,她都不会那么难熬了,会美妙地度过。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她想象中的更好的东西,原来是奴隶那根丑陋的让她痛苦的大肉龙。

而所谓的助她孕育生命的神圣的肾水便是奴隶射进她嘴里的脏污恶臭的体液。

以往的她,在厮磨双腿时总是万分期待那哪怕只是一丝丝的快感的到来,因为这种快感让她舒服,会给她的身子带来些许满足。

可现在,那大肉龙在体内进出时给她带来的奇妙快感更是平时厮磨时得到的快乐的千倍、万倍,但她却高兴不起来,也更期待不起来。

因为这是快感是卑贱的奴隶,是玷污她的人给她带来的,还是用那肮脏的东西。

但身体的本能却又让她忍不住死死地抓在奴隶身上,难耐地扭着身子,甩动着头颅,蹬着裸露在外的一双大腿,不停地厮磨肮脏的地面和恶臭的奴隶。

甚至那正在被侵犯着的下体在过多的快感中,也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着,绞紧那蹂躏着她的粗大肉龙,让她心中痛苦万分,身子却快乐不已。

是的,被侵犯了一阵之后,她的身体不仅适应了,而且还喜欢上了这种被奴隶蹂躏的感觉。

那快感让她忍不住想疯狂地扭动身子,想大声尖叫出来。

在某一刻,她竟然庆幸自己的嘴巴被堵着,要不然,她肯定会淫荡地欢叫出声,让这奴隶彻底得逞的。

苏若兰不想承认自己的身子竟然被一个卑贱的奴隶给征服了,还是在对方的强迫和侮辱之下被征服。

在这般的痛苦与快乐并存的煎熬中,被压在奴隶身下凌辱的苏若兰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几乎要嵌入奴隶的身体里,指面在那脏臭的布料上抓出一道道痕迹,甚至连指缝间都染上了上面的脏污。

扭动的娇躯更是如何都停不下来,一双白玉大腿,死命磨蹭着地面,或是磨弄奴隶那满是脏污的大腿。′、

如此厮磨难耐了不知多久,终于,终于,被死死压在地上蹂躏的苏若兰忍不住抬起身子,双腿直蹬,娇躯狂扭,娇首扬起,鼻间一阵粗喘,瞪大了双眼,抽搐着身体,被侵犯着的穴内无意识地缩紧再缩紧。

随后,在这般的反常中,一汪玉液自娇穴中涌出。

那火热淫液的浇灌,让正在凶狠地蹂躏着美人儿娇穴的芽的身体都忍不住一抖,甚至都想直接这么射出来,射满身下这个淫荡小姐的淫穴。

10、小姐在奴隶身下不断快乐着,要干进孕腔H 章 、

但最终,芽还是忍住了宣泄的冲动,因为她知道,只有将欲根插入少阴君的孕腔,在里面成结射出阳液才能标记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让她彻底为自己所有。

若这么射了,就不能标记身下这位少阴了,再来几次,她那狗腿婢女就该来了吧?

因此,芽便是咬紧牙关死死地忍住射精的冲动,伸手在苏若兰那白嫩嫩翘生生的臀肉上狠狠地一拍,嘴里叫骂着贱人,继续挺着粗硕的欲望在大小姐的处子嫩穴中狠狠地抽插捣弄起来。

在干弄的同时,芽一手狠狠地罩住苏若兰那对白嫩绵软的酥胸大力揉抓起来,一手罩住女子弹翘饱满的臀肉蹂躏,上下齐抓。

似乎只有通过双手粗暴的揉抓,以及那巨根狠命的干弄,才能阻止她将阳液激射而出。

痛,好痛,又痛又麻!

苏若兰感觉自己那绵软之处都要被奴隶那只无情粗糙的手掌给抓坏了。

又痛又爽的女子只能慌忙伸手去抓那只狠狠地抓在自己胸前的脏污油腻的手掌,想要阻止奴隶对自己的蹂躏。

但很可惜,这位大小姐太柔弱、太无力了,哪怕双手齐上也挣不开奴隶犹如铁钳般的粗糙手掌,只能任由她抓痛自己。

脆弱敏感的胸乳和娇臀被大力揉抓,本就兴奋到抽搐不断的娇软阴穴还在被奴隶那罪恶的欲根狠狠地捅插凿弄着,让苏若兰不由得悲哀地想到,她从里到外都被奴隶占有了。

身子彻底被占有,同时那欲仙欲死的快感又不断吞噬着她,让她不仅无力挣扎,还满是难耐地扭动着娇躯,想要摆脱那过多的难耐与疼痛。

一双玉手也早已不受她的控制,只知道在奴隶身上胡乱地抓扯着,嘴里不断传出被堵住的呜呜声。

不管是娇躯还是一双白嫩大腿更是顾不得脏污,磨着身下的地面,磨着身上的奴隶,鼻间喘息不断,为奴隶绽放所有。

经过阵阵的厮磨,芽终于忍住了激射的欲望,火热粗壮的欲根继续奋力插弄着身下的娇裸女子,口中是止不住的讥笑。

“哈哈,这就是尊贵的大小姐吗?大小姐在奴隶那脏东西的奸淫下,骚穴不断流着淫水呢,好多好多,大股大股地吐出来,淫穴在卖力地吞吃奴隶的淫根,咬得好欢乐啊,怎么会有怎么淫荡的小姐呢,哈哈哈,哈哈...”

伏在苏若兰身上的芽享受着紧致娇软淫穴的夹弄与裹缠,更享受那种蹂躏、甚至是占有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的快感。

她故意大力挺动身体,把这位大小姐的身子捣弄得在她胯下耸动摇摆个不停,让美人那娇躯随着她的动作而摆出各种姿势。

在她的折磨之下,大小姐那双本来根本不屑于碰她的双手现在却只能死死地缠在她身上,那对被打得紫红一片的饱满更是抵着她身上粗糙的布料甩出一波波乳浪。

平日里从不愿施舍给她一个眼神的美眸更是被她干得迷离失神,仿佛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有眼角不断滑落晶莹的泪液。

本该白嫩细腻的脸颊上,除了被她的肉鞭抽出的印子与体液之外,似乎还泛着粉色呢,玉脸上布着一层薄薄的汗液,被她干出来的汗液。

苏若兰那一副动情又混沌的失神模样,看得芽更想凌辱她、折磨她,让她在自己身下疯狂,让她娇喘不断,娇躯跟着自己的节奏耸动。

明明是第一次接触情欲之事,但芽仿佛无师自通一般,轻易就能掌控身下这副娇躯的一切,让她任自己为所欲为,让她彻底臣服于自己。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标记,标记。

她一定要标记她,标记这个府里未来的主子,让这位主子从此以后沦为她胯下的玩物,让这个府里的一切,包括这位主子都属于她!

芽很清楚,如果标记不成功,自己的结局会很惨很惨,比任何奴隶都凄惨百倍、千倍、万倍,因为她这个奴隶竟然侮辱了高高在上的主人。

所以,一切都没有她将欲根插进少阴君的孕腔重要。

少阴君的孕腔在哪里呢?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肯定在更深的地方,只要她用力干,粗大的肉棒往大小姐的淫穴深处凿去就行,一定能凿穿它,插进孕腔内,在射精之前插进去。

11、大小姐被奴隶的大肉龙干进了孕腔H 章 、

经过最初的发泄,芽心里便不再只想着报复和蹂躏身下的女子,她要让欲根插进小姐神秘的孕腔里。

有了这样的目标,那圆硕的棒头自然便一个劲儿地往少阴君那神秘深幽捣去,每每都要将那狭小的软道插得深凹进去,更是插得身下的娇软美人儿仰着头呜呜叫个不停。

极大的快乐让苏若兰那娇躯犹如水蛇般扭动着,含着粗大肉物的话穴除了绞紧正吞吃着的巨物,便是收缩蠕动不断。

过多的刺激让她早已忘却所有,只觉得自己要承受不住了,想要奴隶慢些、轻些,能让她缓缓,对她多几分怜惜。

可嘴巴被牢牢堵着,她叫不出来,只能用双手抓紧芽的身体,不断拍打身上这个奴隶,一双玉腿死命抵着对方的大腿厮磨,求奴隶放过自己。

娇首不断来回摇晃着,想告诉奴隶,她受不了,要被那巨物折腾坏了。

但这一切对奴隶都没用,穴内的粗挺始终疯狂地凿击着她,带着一种势要将她凿穿的气势。

什么办法都试过,始终换不来怜惜,苏若兰只能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把它伸到嘴边,想扯开腰带,取出嘴里堵着的脏东西,想开口和奴隶求饶。

可是,奴隶把她的嘴巴绑得太紧太紧了,让她根本扯不开。

多到溢出的快感让苏若兰的身体变得无比兴奋又难耐不已,让她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这一刻,不,从她被奴隶扛进来的那一刻起,她已经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她真的要失身给卑贱的奴隶吗?

不,她不要,不要!

但自己又能如何呢?

她已经被奴隶彻底掌控了,连嘴巴都张不开,她能怎么办?

哪怕娇躯情欲涌动,出于被被标记的恐惧还是让苏若兰保留着些许理智,她要想办法逃离这个该死的奴隶。

苏若兰不再把精力耗在那腰带上,她要想办法自救。

她用力用力夹紧下体,试图阻止那火热大肉龙的顶插,想绞住它,将它挤出去,但很可惜,她太无力了,她的绞弄换来的是奴隶的愈发兴奋,那大肉龙插得更厉害了,让她根本无力承受,只被折腾得快感连连,甚至流出大量可耻的淫液,一股又一股地流出。

这么多的淫液不仅阻止不了大肉龙的冲击,反而让它冲得更是凶猛。

在那凶猛的冲击之下,她的胸乳、她的臀肉,都被奴隶的手抓得更狠,抓得她又痛又麻,尤其是那胸乳,好痛好痛。

就在苏若兰痛麻不已的时候,她忽然想到,这该死的奴隶虽然是少阳君,可也是女子啊,她痛,奴隶也会痛的啊。

脑中这般想着,苏若兰不再挣扎,而是任由身上的奴隶蹂躏她、折磨她。

而她自己则在蓄势,她在等着着一个合适的机会。

苏若兰就像是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一般,只用双手攀紧身上的芽,承受她给予的一切,甚至那双玉手更是在芽身上胡乱地爱抚着抓扯着。

察觉到身下这位大小姐的彻底臣服,芽在蹂躏她的同时更是忍不住讥笑出声,“贱人,怎么不挣扎了,淫穴被奴隶的肉棒插服了么?嗯?”

芽嘴上嘲笑着,巨物仍是奋力地凿向大小姐那娇躯的最深处,一下又一下,直到...

“啊...该死,贱人!”

原来这个贱人还没有被她干服呢!

刚才那么乖巧,是想抓她的胸啊?

可是,这个贱人也不想想,她一个从小到大饭都吃不饱的人,胸前如何能长出多少肉呢?

天天挨鞭子的人,会怕这点痛处?鳳 閣 資 源 組 製 作

在芽的一阵叫骂之后,苏若兰原本自由的双手现在也被死死地钳制住了,并且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被奴隶举过头顶,按在头部两侧。

而她面临的,是体内那大肉龙疯狂的凿击。

啊!太用力了!太深了!太大了!她受不住了。

身子被狠狠地压在地上,双手被死死钳制住的苏若兰只能难耐地扭着身子摇晃着头颅,发出呜呜声。

芽在她的惨叫声中,用大肉龙一次次将她的身子凿穿、捅破。

不知何时起,在她抽搐着身子涌出大量淫液之后,她的身子终于承受不住的大肉龙狠厉的冲击,逐渐在向奴隶臣服。

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被逐渐感慨,感受到大肉龙正在往更深的地方插去,苏若兰心中害怕、恐惧...

不要,不要,不要插进来,求求你,不要啊...

苏若兰疯狂地想求饶,下体死命夹紧,妄图收紧那逐渐打开的孕腔,不然巨物插进来。

可惜,她夹不住,夹不住那打开的地方,也夹不住巨物。

“贱人,你夹啊,夹紧啊,哈哈,很快,你这副身子就是我的了,属于奴隶了,哈哈...”

趴在苏若兰身上狂插乱凿的芽几乎是歇斯底里却又压抑地叫嚣着、吼叫着,就连那表情都是那么的狰狞,仿佛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

12、在孕腔内成结,标记为什么对少阳君影响这么大?(H) 章 、

相对于芽的兴奋,苏若兰却是逐渐绝望。

那脆弱又敏感的孕腔根本抵不住奴隶的冲击,已经被插进来了。

一点一点地插进来,随着大肉龙的每次冲击,那里都会被它不断不断打开,直至彻底接纳它,彻底被它冲了进来。

少阴特有的孕腔被打开,被少阳的性器连通了里外,那彻底征服了她的肉体的巨物似乎也更大、更猛了。

一次又一次,无边的快感不断袭来,体内传来的过多的刺激让苏若兰的身体再也升不起多少防抗的意识,她只仰着头,嘴里发出呜呜声,难耐地扭着身子。

在她的欢扭中,趴在她身上的芽更兴奋了,连呼吸都似乎越发得急促,嘴里是疯狂的大笑。

这样的疯狂一直持续到芽低吼着深深顶入她,随后,这人不再律动,可这样的不动却更让苏若兰害怕。

因为那大肉龙正在她体内不断勃动着,并且在逐渐胀大,仿佛要将她那里撑开,仿佛要嵌入她,包括奴隶的身体都在她身上抖动着。

那里被撑开好大,奴隶的孽根在不断嵌入她的腔口。

她完了,完了!

苏若兰几乎是拼尽了全力想要挣开身上的奴隶,挣开那不断嵌入她的硕大孽根。

可没用,没用啊!

该死的奴隶甚至还在粗喘中讥讽她,故意松开她的双手,还在帮她解开绑在头上的腰带。

但她清楚,奴隶绝不是好心,是奴隶知道自己即将得逞了,奴隶觉得可以肆无忌惮地任她挣扎,不怕她叫出来了,是奴隶故意要看到她痛苦尖叫的模样。

身体虽然在挣扎,但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奴隶的兴奋,对方甚至兴奋到身体都在发抖,那正在替她解开腰带的手也在发抖。

还没等奴隶解开她,她就感觉有一股火热的体液射入自己的孕腔。

在被射入的那一刻,苏若兰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在燃烧,属于奴隶的气息通过孕腔不断钻入她的四肢百骸,仿佛要占领她全身。

一种不安、无助的感觉不断向她袭来,在这一刻,她竟然觉得身上这个正奸淫着她的奴隶竟然能给她安全感,让她忍不住想抱紧奴隶、贴近奴隶,甚至恨不得自己和对方合二为一。

就在她极力抗拒这种不应该有的对奴隶亲近感和依赖感时,又有一股火热射入体内,射得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双手终于还是颤颤巍巍地伸出去,牢牢抱紧奴隶,想要贴近对方,想要...

完了,彻底完了,她被玷污她的奴隶标记了。

四肢紧紧地缠在芽身上的苏若兰绝望地想着。

在少阴君的孕腔中射了两下之后,发现自己解不开腰带的芽却狰狞大笑着,抱住身下这紧紧搂着她的大小姐翻了个身体,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直接放开双手。

“来呀,大小姐,奴隶高贵的主人,您走啊,逃啊,跑啊,快点,哈哈哈...”

听到奴隶的叫嚣,苏若兰觉得很对,她要逃走,她不能被奴隶标记,她捏紧了拳头,努力让自己忍住要抱紧这人的冲动,用力撑着奴隶的身体爬起来,想要从奴隶身上逃离,哪怕被那罪恶的东西扯得再痛,她也要逃。

说不定,奴隶射进来的东西不够,还不注意标记她呢?

苏若兰几乎是用尽了权力撑起自己,狠狠地抬起下身,想要逃离这根嵌入自己的大肉龙。

可再次让人绝望的是,它卡得太牢了,那东西仿佛已经彻底嵌入了她的身体,和她融合了。

啊啊啊,好痛,好痛...

可怜的女子用力往上抬起身体,最后换来的却像是反弹一般,重重地摔落,摔在奴隶身上,被射进更多火热的体液,奴隶的气息仍然不断地钻入她每一寸骨血筋肉。

一次不行,苏若兰再次爬起,再次痛得摔落。

这么一次次爬起又落下、爬起又落下,直到她彻底无力,只能抽搐着身体抱紧身下的奴隶摇着头呜呜叫着。

自己被标记了,彻底标记了,被奴隶占有了,通过那罪恶的东西,再也逃不了了。

在失去意识之前,苏若兰脑中这么想着。

甚至在想着这些的时候,她的四肢还紧紧地抱紧身下的奴隶,身子不断往奴隶身上贴去,想要躲进奴隶怀里。

与此同时,芽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在结还没消退的时候,双手就下意识搂紧了身上不断往她怀里钻的女子。

脑中有一种声音在不断地告诉她,身上的女子此时正非常的不安,需要她的爱护和拥抱,需要她给她安全感,她要守护这个已经和她合二为一的女子...

她仿佛能听到女子脑中的想法,并顺着对方的想法小心地搂紧怀中这副娇躯,好好地疼爱她、保护她。

为什么会这样?

不应该的!不应该的!她要报复这个女人,要玷污她、折磨她,把自己承受过的一切都施加于对方身上的,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

为什么没人说过,标记之后对少阳君影响也这么大啊!

13、标记后继续被奴隶干弄,“不要,停下,他们来了”H 章 、

在不断的自我质问中,芽也逐渐失去了意识,极致的快感袭来,再加上标记少阴君似乎非常耗体力,让她有些疲惫、有些失神。

最后只循着本能,抱紧身上的女子,与她紧紧相拥。

经历过标记与被标记的女少阳和女少阴便就这么躺在破旧阴暗的杂房内,毫无无意识地相拥着、喘息着,那私密部位仍然牢牢地结合着。

相比起苏若兰,芽只是消耗了些许力气而已,最先恢复意识。

看着身上那俏脸上布满细汗以及透明液体,甚至眼角还带着泪珠的娇艳美人,芽的双眼却是一眯。

就是这个贱人在她的求救中嫌弃她、逃离她,任由那欺软怕硬的奴婢踢打她脸颊和双手,最后在她的绝望中离开。

她遭受的每一顿毒打,做的每一次苦力,都是这对父女对她的奴役。

对于这种人,她怎么能怜惜呢??⒍1805676⑦?

简直可笑!

都被她标记了,这位大小姐竟然还能这么放心地趴在她身上,那淫穴里还咬着她的性器,也正是够贱的,贱人!

这么想着,一股戾气再次涌上奴隶的心头,让她将双手狠狠地罩在苏若兰那满是湿润的娇臀上,十指抓紧陷入臀肉,下身再次顶着女子的娇躯挺动起来。

一下有又一下,如同过往那一次次抽在她身上的鞭子。

凶狠地顶弄间,芽心中不屑地想着,这样的肉鞭所带来的痛苦,怎能与那样的鞭子相比呢?

就算这位大小姐被她标记一百次、一千次,都抵消不了抽打在她身上的鞭子。

越想,奴隶便干弄得越用力,双手狠狠地蹂躏着苏若兰的娇臀。

“嗯,啊,不要,唔,疼...”

哪怕还无甚意识,身上传来的疼痛与刺激还是让苏若兰忍不住娇吟出声,那玲珑有致的布满各种蹂躏痕迹的娇躯也在无意识地扭动起来,想要摆脱臀肉上的揉抓,更想摆脱体内那粗大肉刃的磨弄。

渐渐的,女子的娇吟声也出现了些许的变化,“嗯啊,好大,好深,不要插,不嗯...”

似乎快清醒了呢,奴隶干弄得更凶猛了。

不多时,娇躯逐渐被蹂躏得兴奋而起的苏若兰也终于恢复了清明。

当意识到奴隶那孽根还在自己体内抽插时,这位大小姐仍是下意识想要逃离。

双手推拒着奴隶,娇躯更是大幅扭动着。

“嗯啊,不要,走开,出去,不要碰我,把脏东西拿出去,啊,混蛋...该死的奴隶,不要插...噢啊,出去...”

美人儿娇躯不断挣扎着,双手拍打着身下的奴隶,口中拒绝不断。

但也不敢叫得太大声,生怕外面的护卫听到她正在被一个卑贱的奴隶奸淫着,毕竟她已经被标记了,让那些人进来也已于事无补。

很显然,即使被标记了,她也不想被奴隶凌辱。

“哼,骚货,叫什么叫,都被我标记了,还想跟我摆大小姐的谱儿?门儿都没有,我要干死你,干死你...天真的大小姐,你莫不是忘记自己被奴隶标记了?来,让我们来好好回忆回忆,奴隶的性器是怎么干进你的孕腔的...”

说话时,芽根本不理会身上那女子的拒绝,只挺身干弄她,双手狠狠地抓在女子娇软的臀肉上,让她的花穴只能被钉在自己的肉棒上,至于其他的,随便她挣扎。

被紧紧地钳制着插弄的苏若兰不管身体怎么扭动,都挣脱不开奴隶那双手,只能不断地蹬着双腿,双手推着奴隶的肩膀,拍打着奴隶的脸颊,试图挣开她的桎梏,但最终也只是无畏的挣扎而已。

因为,她越挣扎,身体便越软,而体内那肉刃却是越发得粗挺火热,顶插得也越发用力,插得她穴内酥麻绵软不已,插得她身上仅有的力气消耗殆尽。

很快,她就挣扎不动了,只无力地被奴隶折腾得扭来晃去的,娇躯随着奴隶的动作而晃动。

口中更是止不住的吟哦,“呃啊,不要...啊啊...好,好大...出去...呜呜,不要...脏东西...出去...不要进来...慢点...不嗯,好深...”

之前嘴巴被堵着,她想叫叫不出来。

现在嘴巴终于只有了,已经没有东西在堵着她了,可她又不能再叫来护卫,便只能退而求其次,在身体无力拒绝的情况下,用言语拒绝这人,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

可这样的自欺欺人根本没用,奴隶怎么会听她的呢?她所有的拒绝和挣扎都是徒劳。

更让人绝望的是,她的身体甚至连拒绝都做不到,在那孽根的冲击下,那被占有者的阴穴很快便是淫水连连,泄出一股又一股的洪水,也让她口中吐出的声音从拒绝到快乐欢叫。

每当这时,她连嘴巴都比不起来,只能不断吐出淫叫声,彻底臣服于奴隶的淫叫声。

这么持续了许久许久,直到那一直折磨着她的奴隶突然在她耳边提醒她,“贱人,你的婢女来了。”

果然,下一瞬,她就听到了外面玉香的叫声。

“小姐,你在哪里啊,小姐...”

不行,她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被卑贱的奴隶标记了,并且还在被压着凌辱着,她只能催促身下的努力,“你停啊,停下...呃啊...停下...不要...噢啊...”

不要,不要再继续了,只要他们走到杂房外面,就会听到里面的动静的啊!

14、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被标记了,满足奴隶各种要求H 章、

但苏若兰身下的芽却不为所动,继续大力顶弄着她,仿佛故意要折腾出更大的动静,让外面的人听到似的。

对于奴役了她一生的人,芽怎么可能会心软呢?标记了又如何,照样蹂躏她、奸污她...

听着那越来越近的声音,苏若兰只能死死忍住口中的娇喘吟哦,向奴隶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求嗯,求求你...不要...啊,不要...继续了...会嗯,会听到了...”

闻言,芽只邪笑了几声,面色更是狰狞,“可以啊,来,叫几声好听的,听得我满意了,就放过你。”

“你啊...要嗯,叫,叫什么?”苏若兰忍着屈辱,小声问她,双手更是死死抓在奴隶身上,死命夹紧下体,想要阻止穴内那粗挺的顶弄。

“自己想,想想你最想叫我什么,哈哈。”

芽自然是不会告诉苏若兰的,她要她自己想,自己想出最让这位大小姐觉得屈辱的话语。

“不嗯,不要...求求你...告啊,告诉我...他们快,快到了...”

要是被这些人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她就完了,她会成为整个苏府,不,是整个南亭城的笑柄,说不定还会传得更远,为天下人所耻笑。

“不知道,自己想,”芽仍然残忍地拒绝着提供答案。

而外面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小姐,小姐你在哪儿啊,怎么不回话,是不是在杂房里,小姐...”

不要,不行,不能让他们知道,苏若兰拼命地摇着头,屈辱又压抑地叫着,“不要...夫,夫君...相公...妾身求,求求你...停呢,停下好不好...”

苏若兰用上了最让她恶心的称呼,果然便让身下的奴隶听得高兴了,顶弄她的力道缓下了不少。

但芽仍然不断顶弄着她,让她继续止不住地娇吟出声。

“贱人,我为何要停下?我都是你夫君了,干弄你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奴隶仍然在为难她,她只能继续说,说到让奴隶满意为止,“我,啊...相公...求求你...先停下...等他们离,离开...妾身...再给你...干啊,干弄...”

“这还差不多,来,淫穴夹紧,给相公用力夹紧,相公才停的哦,待会儿也要夹紧,只要为夫感觉你的淫穴稍微有点松,就当着他们的面,狠狠地干弄你,入你的淫穴,知道吗?再叫声相公来听听。”

无助的大小姐只能不断摇着头欢叫着,“啊啊...相公...妾身知,知道了...求你...先缓一缓...”

“好说,你的身体属于相公的,相公当然不希望让别人看到你这副淫荡的模样,先用力咬着相公的命根。”

终于,在苏若兰忍着恶心好话说尽之后,穴内那大肉龙停止了对她的蹂躏。

但想到这该死的奴隶的威胁,她还是不敢放松,只紧紧地夹紧穴儿,夹紧体内那罪恶的东西。

待气息稍有些平复,苏若兰强行压下身体的躁动,对着外面怒喝,“你们都给本小姐出去,谁允许你们进来的?到园外候着去!”

“是是是...”外面传来玉香的声音。

随即又听玉香吩咐那些护卫,“你们都出去,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伺候小姐。”

那当然是不行的。

“玉香,你也到园外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踏进园内一步。”?

“可是,小姐,我...”

她可是小姐的贴身丫鬟啊,除非有要事,不然从不离身的,现在怎么也要出去呢?玉香很是不解。

而且听小姐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劲呢,有些急躁又有些压抑,莫非有什么事?

就在玉香脑中不断思考着其中的蹊跷时,苏若兰再次打断了她的话。

“滚!都给本小姐滚!”

苏若兰知道自己越解释越容易出错,便直接发怒赶人。

果然,头一次听到小姐用这种凶狠的语气骂人的玉香被吓到了,她生怕违了小姐的意会给自己惹来大麻烦,当即便是领着几人退到园门外。

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还不等苏若兰松下一口气,体内那火热昂扬便快速且有力地顶弄起来,顶得她再次压制不住欢叫声。

“啊啊,不嗯,不要...求求你,不要了...放嗯,放过我...”

可怜的大小姐不断扭着身子摆动着头颅,想要摆脱体内的难耐,更想挣开奴隶的桎梏。

但显然,奴隶是不会放过她的,不仅不放过她的肉体,还要玷污她的灵魂。

“贱人,你之前是怎么说的?说一会儿就给我干弄,现在就反悔了?”芽愤怒地质问着。

“不要,求求你...啊...不要再,再继续了...”苏若兰仍然摇着头。

“那行,我抱你出去,当着他们的便干弄你的淫穴,从后面入你好不好?让他们看着你张开淫穴被奴隶狠狠地入,看得他们一个个也竖起孽根,在脑中意淫大小姐的美穴,也想插进来干一干、入一入,享受这种销魂滋味。”

说完,芽当真便抱着苏若兰翻了个身,似乎想要把她抱起来。

“不,不要,不要...我给你干弄,给你入...不要出嗯,出去...求求你...”

满是害怕的苏若兰死死夹紧奴隶的腰身,不想被她抱出去。

“那就叫相公,我是你相公,你就是卑贱的妾身,求着相公狠狠地干你、入你,乖乖挨干,还要夹紧我的腰,夹紧淫穴,在相公胯下骚扭,说各种淫话...”

芽边干着身下死命夹紧她的大小姐,边提出诸多要求。

诸多无理且让苏若兰恨不得要杀了她的要求。

但她却不得不答应。

“啊哈,相,相公...狠狠地干啊,干我...啊啊啊...不,不要...”

好快,好用力,她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被奴隶压在身下的大小姐不断摇着头,更是不断求饶着。

“说错话了,你是妾身,不是我,快点求相公用大肉棒干你的淫穴,不说得骚些,就把你拉出去给他们看看!”

“呜啊,不要...相公...干呜,用力干,干妾身...的淫穴...噢啊...用大肉棒...狠狠地入,入妾身...呃啊...”

15、再次成结内射,肚子好胀,不要怀上奴隶的孽种H 章 、

可怜的大小姐,在奴隶的威胁之下,甚至都不能反抗了。

不仅不能反抗,还要顺着对方的意,在奴隶身下摆动着娇躯,还要夹紧那蹂躏着自己的昂再次成结内射,肚子好胀,不要怀上奴隶的孽种(H)

扬巨物,说着让奴隶满意的淫话。

才少说几句,那罪恶的东西就顶到她某个让她难耐不已的点上,让她的身子都忍不住高高抬起,口中吟哦更是响亮。

“噢啊,啊...相嗯,相公...不要,不要那里...妾身受呜,受不住了...啊啊...轻些...求求你...呃啊...不要,慢点...呜嗯...”

苏若兰只能不断摇着头、扭着身子,口中淫叫着、求饶着,叫着相公。

半真半假,真真假假的,也不知是故意说给淫话给奴隶听的,还是自己真的受不住了,借机向奴隶诉说自己的难耐。

果然,在她说了骚话之后,体内那罪恶的冲击便缓下了些许。

但她并没有被放过,她还得不断说着淫话,并且夹紧那将她死死撑开的火热巨物,要不然,她还要承受这般的难耐。

可是,她本就被奴隶折腾得身子酸软无力,嘴上可以继续叫,但那酸麻虚软的穴儿如何能时时刻刻都夹得住如此粗昂的火热巨物呢?最后便是如何都夹不住。

这时,身上的芽果然就没放过她,那巨物的顶端几乎次次都顶上那让她受不住的点。

那处被一次次地冲击着、磨弄着,让苏若兰彻底失去承受的能力,除了记得让自己不要叫得太响,避免外面的人听见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想不到、记不住了,只凭着本能欢叫着。

“啊啊啊,呜啊...好大...不要,呜呜...那里...太深了...求求你...芽...奴隶...求你...轻点...要坏了...啊,啊啊...去,去了...”

一阵欢叫过后,苏若兰便忍不住高高地抬起下体,抽搐着身子泄出所有。

她又一次丢了身子,在奴隶的凌辱之下,肉体快乐到了极致。

可即使这样,她也没被放过,那本该私密的穴儿,仍然被奴隶的孽根占有着、捅插着、厮磨着、冲击着。

在这般的奸淫中一次次丢了自己,再次被干开孕腔,被那巨物插进孕腔,被干弄、被狠入,一次又一次地被占有与厮磨。

且那物还在她体内不断胀大,胀到让她受不了,只能扭着身子,只能欢叫,只能蹬腿,只能抓紧奴隶的贱躯,甚至张嘴咬在奴隶的肩膀上,想尽办法缓解身上承受的过多的刺激。

在这般的难耐中,奴隶终于再次在她体内成结,低吼着将火热的阳液射进她的孕腔中。

好多、好烫、好用力,一次又一次,射到最后,让苏若兰都觉得自己的小肚子都胀了。

仿佛那处被射进了过多的体液,把她的肚子都撑大了。

撑大?肚子?

是不是奴隶已经把她奸污到怀,怀...

想到某个可能,本就承受不住过多刺激的苏若兰更是疯狂地摇着头。

“不啊,不要...再射了...好多,啊...烫...不要射...求求你...”

明知道少阳君成结的时候是拔不出去的,她之前才刚做过无畏的尝试,可她还是求饶着、拒绝着。

不多时,苏若兰还是在这般的求饶中,被身上的芽将那孕腔灌了个满满,甚至撑得她觉得肚子好胀好热。

彻底结束之后,恢复了意识的苏若兰首先想到的便是把手伸进两人腹间,用力按压自己的肚子。

不要,她不要被奴隶奸淫怀孕,怀上奴隶的种,那是不行的,绝对不行的。

心中这么想着,苏若兰用力地按着自己的肚子,仿佛要将里面那罪恶的种子按下去。

“贱人,你干嘛?”感受着大小姐一直按压肚子,奴隶奇怪地问。

但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身下女子仍然在不停地按着肚子。

可不管苏若兰怎么按压肚子,小腹始终胀胀的、热热的。

刚被内射过的大小姐便就这么躺在奴隶身下按了许久许久自己的肚子,久到心中更是奇怪的奴隶从她身上爬起来,就这么坐着看她做出奇怪的动作。

这时,那赤裸着娇躯躺在地上,一双白嫩大腿还无力地大张着的大小姐仍然在一下下地按压着肚子。⒍壹⑻零㈤6㈦67

这么按了几下,苏若兰便感觉下体一热。

感受着那热度,她心中一喜,手掌按压得更是用力,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多的暖流流过下体,让她更是兴奋地按压那里,甚至连下体都激动的蹭动起来。

察觉到苏若兰的异样,芽爬过去看向她的下体。

才没几下,就看到有白浊的体液从那两片粉嫩娇艳的穴唇中涌出。

随后,在女子的不断按压之下,白浊不断从里面涌出。

到这时,芽终于明白了这女人想干嘛。

这个该死的贱人,都被她标记了,那淫穴中竟然还不愿意含她的阳液,竟然要把它们排出去!

她要给这个贱人一个教训,让贱人知道知道,这个淫穴以后必须一直吃她的性器,含她射进去的肾水,每一天,每时每刻都要被她灌满种子。

这般想着,芽一把抱起那还在按压肚子的苏若兰,在对方的挣扎中把她搂进怀里,将她强行按在自己身上,用力分开那两条白嫩大腿,伸手去拍美人儿占满她的肾水的红肿穴唇。

“啪,啪,啪...”

边扇边怒道,“贱人,谁让你把我的东西排出来的,我让你排,让你排...”

“不要,不要,不要打,你放开我,放开,卑贱的奴隶,你不配,不配射我身体里,不配把那罪恶的种子射进我的孕腔,我不会怀上你的孽种的,不会怀上奴隶的贱种,不会...”

苏若兰边挣扎着,便继续按压肚子,看上去就像是在卖力地把奴隶的孽种从自己肚子里压出来。

16、不要被抱出去给人看,求着奴隶干弄自己H 章

听到苏若兰的话,芽有一瞬间的呆愣,随后便更是怒火冲天,粗糙的手掌用力往少阴君那脆弱的穴唇上扇打,‘啪啪啪’地抽打个不停。

“贱人,我今天就把你干出孽种,我要天天奸污你,让你持续不断地怀,一个接着一个地生,让你这一生都在替奴隶生孽种度过,让你的孕腔中不是含着奴隶的肾水,就是怀着奴隶的孽种,哈哈,贱人...”

那柔弱无助的美人更是摇头,“不要,我不要怀孽种,不要给你生孩子,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我不会怀上的,你的贱种,我不要怀...”

两人似乎都在叫嚣着、争论着,并且芽的手掌还在不断扇打着苏若兰那本就肿胀不堪的穴唇,而被拍打着的美人却更在意自己的肚子,在挣扎中不断按压自己的肚子。

直到女少阳那性器再次挺硬而起,直到她在苏若兰的挣扎中,再次将那硕大插入娇弱美人那被打得红肿一片的穴唇中。

就着美人儿穴内那混合的体液,插满这道狭小娇穴,在里面疯狂抽插起来,把怀中女子干得娇躯不断耸动着,又在耸动中挣扎。

“啊,出去,不要...贱人,贱奴...不准用,用肮脏的东西碰我...出去...不要插...啊,啊啊...好大...不要...卑啊,卑贱的奴隶...出嗯...啊...好深...轻点...”

大小姐那断断续续的叫骂声有用吗?

自然是没用的,而且还让芽掰过她的大腿,让她两条腿叉开,夹在自己腰部两侧,让她只能无力地撑在她身上跟随着她的节奏晃动着娇躯。

可那看似柔弱的女少阴似乎始终都不肯示弱呢,即使被迫叉开大腿坐在奴隶身上挨干,还是坚定地伸手推拒着奴隶,如此也导致两人的上半身分开了一段距离。

而美人那娇躯又在奴隶的顶弄下在剧烈地晃动着。

在整个身体的晃动下,美人胸前那对雪白的丰满自然也跟着在空中不断摇晃着,摇出一波波雪白的乳浪,又有顶端那两点粉嫩的点缀,看上去更是万分诱人。

大小姐那乳浪,在奴隶无意间低头的一瞬间,便深深地吸引了她,让她忍不住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粉嫩嘬吸起来。

感受着胸前传来的火热气息,还有那让人难耐的嘬弄,再想到奴隶竟然在用肮脏的嘴巴吞吃自己私密本来保护得极好的胸乳,苏若兰更是恼羞无比,用力地推拒着,想要推开奴隶的头颅。

结果这该死的奴隶竟然死死咬住她那敏感的乳首,用力咬着她嘬吸,咬得她好疼。

如此种种羞辱,让苏若兰更是不断地拍打芽的头部,“啊,呃啊...不要,好痛...不要,不准要我...贱奴...松开...”

然而,不管她怎么怒骂、怎么拍打,芽的嘴巴始终咬着她不放,而且还变本加厉地伸出手来,抓住她另外一团胸乳揉抓搓弄不断。

又揉又吃之下,弄得美人儿那对酥胸疼痛不已,而在这疼痛中,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那刺激更让人难耐。

该死的奴隶,不仅用那孽根奸淫着她的下体,还在用肮脏的嘴巴和手蹂躏她的双乳,另外一只脏手更是摸遍她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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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恶的是,还让她在这般的奸污中快感不断,一次次在对方的干弄下丢了身子,忍不住想软在奴隶的怀抱里。

两人这么折腾了许久许久,直到芽吃够了这对美胸,也在奸淫大小姐的过程中获得了极大的快感,更是取得了在这场肉搏大战中的一边倒的胜利,也终于恢复了理智。

再看看怀中正娇喘着、怒骂着的女子,她的脸上闪过一丝邪笑,随即便把这位大小姐抱了起来,抱着美人儿边走边干弄。

“啊,不嗯,不要...贱啊,贱奴...你要干,干什么...不要这样...噢啊...放我下来...”

苏若兰摇头怒骂着,却又将四肢紧紧地缠在芽身上,双腿夹紧她的腰,双手搂紧她的脖子,生怕自己被甩下去。

换来的仍然是芽那残忍的回答,“干什么?干你啊!奸淫你,把你奸出孽种,怀上奴隶的种...”

“不要,不嗯...啊,我不要怀,怀奴隶的种...你出嗯,出去...出去,啊...”

“好啊,我出去,我抱你出去,抱着赤身裸体的大小姐出去,抱着淫穴里插着奴隶的肉鞭,被肉鞭干弄不断的大小姐出去,让他们看看大小姐被奴隶抱在身上干弄的淫荡模样...”

说着,芽还真抱着身上的苏若兰边干边走向杂房的房门,一步又一步,让两人距离房门越来越近。

“不,不要...不要出去...我不,不要被看到...不...”

那一瞬间,极大的恐惧感将苏若兰淹没,让她死命地拍打着奴隶的身体,双腿在空中直蹬,想尽办法阻止奴隶往外走。

可奴隶的步伐却是异常的坚定,走到门口之后,甚至‘吱呀’一声打开了房门。

“不!”

背对着房门的苏若兰直接把身体往后撞,‘砰’的一声,把被芽大开的房门撞得重新关了上去。

但芽再次拉开房门。

她又撞。

两人便就这么僵持着。

“别啊,别开...求求你...别开...不要...”生怕被人看到的苏若兰只能服软,抱着奴隶的脖子求饶。

“贱人,不是你让我出去的吗?奴隶听你的话,出去啊!”

明知道芽是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但此时的苏若兰已经想不到许多,只不断摇头,“我错嗯,错了...相,相公...妾身错了...不要出去...妾身给,给相公...干弄...给相公深入...不要出去...”

“呵,贱人!”

嘴里骂了一句,芽才重新把人抱回去,但也不坐下了,而是就这么抱着大小姐干,在昏暗的杂房里边走边干弄。

而生怕她一个不顺就把自己抱出去被人看到的苏若兰自然不敢再骂,只不断说着好话,不停地叫着相公,叫着这人入她,狠狠地入她的淫穴。

17、穿戴整齐穴内插着巨根被抱着一路干出去H 章

被这么抱在空中捣弄了一阵又一阵,苏若兰已经被折腾到没有精力说话了,只无力地靠在芽的肩上,继续被干弄得娇喘吟哦不断。

这次,奴隶终于没有故意羞辱她了,反而非常好心地问她,“大小姐,要不要回房去呢?奴隶还没去过大小姐那么漂亮的屋子呢,也不知道那屋子有多大、多漂亮,听说那床很大很舒服呢,漂漂亮亮的,还有香香软软的被子,...”

边干边走的芽脑中不断畅想着大小姐的房子有多好,嘴上不停地描述出来。

直待说尽自己想象的,以及从其他人口中听到的,芽才说回正事,“我要在大小姐那漂亮香甜的闺房里,把尊贵的大小姐压在舒舒服服的大床上奸淫不断,奸出孽种,哈哈...”

面对奴隶的再次羞辱,此时的苏若兰已经无力再反驳她。6①80㈤67㈥7

她真的好累,好无力,只想快点回去,把奴隶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迹全都清洗干净,再好好地休息一阵。

因此,苏若兰努力说服自己忽略芽话中的不怀好意,“要嗯...回去,好累...放嗯,放过我...求你...啊...”

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身心俱疲,又害怕,又屈辱...

“行吧,那我带大小姐回去,边操边走回去,”芽用力顶了顶身上女子的娇穴,笑着道。

自然换来了美人儿全身心的拒绝,“呃啊...不嗯,不要...求求你...”

作为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她怎么能在下人们面前被奴隶干弄呢?

这简直比让她死还难受啊,不行的,绝对不行。

结果却听奴隶道,“嘘~放心,只要你不说,也不要发出太大的动静,他们是不会知道你在被奴隶的欲根干弄的。”

随即,芽把她放了下去。

双腿虽然被放下了,但是,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却始终没有分开。

奴隶那巨根还深深地插在她体内,狠狠地占有着她。

身子长时间被悬空,双腿一直夹在奴隶腰上,这一下子接触地面,加之身体更是酸软无力,让苏若兰根本站不住,身子直接一软,忍不住向前倾去。

幸好,那牢牢钳制着她那腰身的奴隶撑住了她,让她勉强站定。

而之后,奴隶并未马上放开她,就这么搂着她的腰,让她半瘫在她身前,就这么站着干弄她,让巨根一次又一次地顶弄她的穴心。

最后更是用这罪恶的东西顶着她走。

这么边插边走了好一阵子,芽总算停了下来。

埋在体内许久许久的孽根终于被拔了出去。

只是,那一个用力的抽出,让苏若兰再次站不稳身子,倒向这人,口中更是止不住地娇吟。

“嗯...”

随着而来的,还有那让她羞愤欲死的肉体分离的声音。

“啵”的一声响,它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让人羞耻。

也更换来芽的大笑,“哈哈,大小姐,看来您是舍不得把奴隶吐出来啊,放心吧,一会儿就给您喂进去,不会馋着您的呢。”

说着,又是‘啪’的一声,粗糙的手掌拍在她那敏感的臀肉上,拍得她下体一紧,娇臀颤颤,更是恼羞不已,却又无力反抗。

“贱人,去穿好衣裳。”

这是被放过了吗?

穿上衣裳总是比裸着好的。

心中这般想着,苏若兰立马便撑着虚软的身子踉踉跄跄地走过去捡起自己的衣物替自己穿戴整齐。

这种事,平时多数都是丫鬟替她做的,因此,苏若兰折腾了好一阵子才给自己穿好。

就在这时,芽也穿好了。

但是,这人两腿间那硬邦邦的通体紫红黝黑的骇人孽根竟然还没被裹进去,竟然就这么挺立在外。

看着那蹂躏了自己许久的巨物,再加上奴隶此前所说的,要边走边干弄她,想到那画面,苏若兰的身子一抖,不自觉地往后退去,娇躯抵在墙上,那对无神的美眸中溢满了害怕与恐惧。

相对于苏若兰的害怕,此时的芽却是兴奋不已,手上握住自己硬挺的性器,对着她撸弄起来,不忘呵斥她,,“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整理整理自己,若是被人看出什么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奴隶这是什么意思?

没打算让人知道她被侮辱的事吗?

苏若兰瞬间便松了半口气,赶紧整理起衣裳,将自己折腾干净,也清理某些过重的痕迹。

但是她在脏污的地上躺了那么久,秀发早已散乱,衣裳更是脏污不堪,想彻底清理干净是不可能的,待会儿还得找个理由。

因此,苏若兰便是边整理,边想着一会儿要如何解释。

然而,她才好不容易把自己弄干净,就看到那还在撸着孽根的奴隶满脸坏笑地走向她。

“你,你要干什么?”苏若兰再次往后退去,但没敢抵在脏污的墙上,怕会再次弄乱衣物,弄脏自己。

可怜的美人儿那娇躯本就无力得很,如今有有所不及,自然便被奴隶一把抓了过去。

“不要,我衣,衣裳都穿好了,你放过我吧...”她只能继续做着无畏的挣扎。

“大小姐,我抱你回去啊,你怕什么呢?”芽笑着问。

“不,不需要,我自己可以走,”苏若兰继续挣扎着。

“可我就要抱着你走,我还要插着你走。”

说着,奴隶直接搂住了她,将双手从她臀后伸进她那夹紧的双腿之间,抓住了她的亵裤。

在苏若兰的挣扎中,‘撕拉’一声响起。

“啊,不要...”

她的亵裤被撕破了,双腿之间也跟着一凉,随即,奴隶那罪恶的手更是从破裂出伸进来,罩着她被迫裸露在外的湿润不堪的下体一阵乱揉。

揉完穴唇,奴隶再次换成单手搂她的姿势,另一只手握着那孽根,往她腿间插去,穿过被撕开的亵裤,再次插进她体内,插着她一阵狂捣。

“呃啊,不要...出去...啊...不嗯...”

在娇弱美人儿的阵阵欢叫之后,她的身子被抱起,双腿重新盘上奴隶的腰身,听到奴隶在她耳边说,“奴隶这就抱着您出去。”

18、一行人走向大小姐的小院子,巨根还在插娇穴H 章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苏若兰不得不搂紧芽的脖子,双腿夹在她腰上,娇躯难耐地扭动着、拒绝着。

又一次,奴隶在她的拒绝之下,抱着她边干弄边往外走去,用手开门。

只是这次,她们都穿着衣物,并且还都算穿戴整齐。

这次,芽可不仅是吓唬她了,而是真的就这么抱着她一路干出去。

苏若兰也才发现,当芽认真时,她根本无力反抗,更无法用原来的方法关上房门,只能被强行抱了出去,在光天化日之下之下被抱着边干边走,不管她怎么伸手去拉门,都阻止不了奴隶的步伐。

已经走到杂房外了,生怕被人知道自己正在被奴隶用孽根插进体内奸淫的苏若兰便只能死死忍住口中那恨不得破口而出的吟哦声,用力夹紧双腿,在忍受奸淫的同时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幸好,奴隶也没打算让人知道她们的事,在她穴内干弄得并不如何用力,似乎只是借着走动的节奏捣弄她。

在两人极力的配合之下。

被抱着干弄的苏若兰还真忍住了口中吟哦之声,把头靠在芽的肩膀上,努力掩饰自己的异样,让自己看上去就像是因为无力行走,所以只能被卑微的奴隶抱着走。

而芽也是,面色平静不说,甚至连气息都是那么平稳,抱着她缓慢地走向园门,步履平稳,一副再老实不过的模样。

但那巨根却一直插着大小姐可怜的娇穴,故意随着走动的节奏插弄她,让她在被插弄不断时还不得不维持大小姐平时该有的姿态。

要不然,会被人看出来的啊。

接着,芽就这么抱着她缓慢地走动着。

苏若兰的亵裤虽然被芽撕裂了,但垂下来的上衣下摆正好能遮住她那不堪的下体,让人看不出什么来,只能看到她随着奴隶的走动而晃动的背影,还有那在空中摆动不断的下摆。

当然,若有人蹲下去看,必然能看到那被下摆努力遮掩的淫靡画面,就会知道这位看似平静的大小姐此时正在经历着怎样的刺激。

走着走着,她们终于走到园门前。

感受到身上这位大小姐的紧张,享受着娇软嫩穴的紧致和绞弄的芽自然是心情大好,嘴角勾起一道弧度,把手伸进美人下摆,穿过亵裤,毫无阻隔地在那挺翘臀揉上肆意揉抓了几把,抓得美人忍不住哼唧出声,又死死忍下那娇吟。

双手更是用力地抱在她身上,而那双玉腿,更像是要把她的腰夹断似的,那紧致的淫穴也将她绞得更紧。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会儿,芽才抽出手,慢条斯理地将沾满体液的手贴在大小姐的衣物上,用那昂贵的布料擦拭干净,重新抱住她,推开园门,把人抱出去。

吱呀声响起

听到门内传来的动响,那正焦急地在门外走来走去的玉香下意识便看过来,“小姐。”

接着,园门被彻底打开,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她那高高在上的小姐,此时竟然被卑贱的奴隶抱在身上,双手环在奴隶背上,双腿夹着奴隶的腰,脸颊更是靠在奴隶肩上,身子随着奴隶的走动而晃动着。

还有那本该干净整洁的衣裳上,此时更是沾满了脏污,一头秀发凌乱不堪,披散在背后,看上去是那么的狼狈。

这,这真的是她那爱干净的小姐?

“小,小姐,您怎么了?”

您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而且还是被那满身酸臭味的奴隶给抱着。

甚至还单独在那杂房里呆了那么久那么久...

就在玉香脑中想着各种可能性的时候,她家小姐终于开口了。

“不小心摔倒了,崴了脚,没办法走路,只能让芽把我抱出来。”

那平静的语气,仿佛在说着一件与她无关的事一般。

但看在玉香眼中,却处处透着诡异,这一点都不像平时的大小姐,可又说不出什么异样来。

“可,可是...”她还想说什么。

但还不待她可是出什么,耳边又响起小姐不悦的呵斥声,“啰嗦什么,你想疼死我是不是?在前头带路,让芽抱我回去!”

声音又是那般的冰冷,让从未被小姐如此骂过的玉香心中更是万分委屈,就像之前那声‘滚’。

可她说到底不过是个丫鬟而已,当然是主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纵使心中委屈,却只能赶紧称是,小心地走到前头领路去。

随即,一行人便往苏若兰那真正住的小院走去。

玉香走在最前头,芽抱着苏若兰走在中间,后面跟着两个护卫。

后面还有人,芽自然要有所顾忌,但又不愿让身上的女子好过,偏要折腾她。

所以,在走动间,那粗挺仍是一下又一下地在怀中美人的娇穴中顶弄着、厮磨着,折腾得不敢让人看出什么异样的苏若兰只能死死地抱紧她,极力咬着唇瓣,把脸深深地埋在她的肩颈处,不让眼前那两个护卫看出什么。

19、进入大小姐的院子,在院子里干弄她H 章

在前后都是人的情况下,自己被卑贱的努力抱在怀中,私密部位被插进一根粗大火热的孽根干弄不断。

更可悲的是,过多的刺激与快感让她穴内止不住地往外渗着淫水,也更方便了粗大孽根对她的插弄。

而在承受着这般的蹂躏的同时,她还得死死忍着,想尽办法掩盖奴隶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罪行,这是何等的煎熬与屈辱啊!

苏若兰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觉得这段路是那么的漫长,长到让她险些坚持不下去。

终于,在一阵阵的晃动与磨弄中,她被芽抱进自己的院子,两个护卫止步在门外。

然而,她才刚松了半口气,耳边就传来奴隶的耳语声,“贱人,让他们把门关上,当然,你若愿意让他们看你被奴隶干弄的淫荡样儿,也可以不关。”

听着这人的威胁,苏若兰下意识夹紧那虚软的娇穴。

此时的她已经无力向奴隶讨饶,只能听话地命令护卫们关上院门。

伴随着‘吱呀’一声响,原本轻插缓抽的芽瞬间便抱着苏若兰大力干弄起来,并且还是毫无顾忌的顶弄。

穴内突如其来的大力顶弄与摩擦让苏若兰只能死死地咬着牙,忍住险些破口而出的吟哦声。

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发出了不合时宜的娇喘声,“嗯...”

“小姐?”

走在前头的玉香满脸疑惑地转身,就看到那该死的奴隶竟然在抱着她家小姐疯狂地顶弄腰身,顶得她家小姐在空中晃动个不停。

而她家小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什么都没说,只不断喘息着,就那么夹着奴隶的腰,任由她顶弄。

“你,你,小姐,她怎么能这样,她,你...”

在玉香你你我我个不停,被震惊得连话语都说不利索的时候,苏若兰已经顾不得自己被玉香发现了糗事,她就怕玉香说得太大声,会被外面的护卫听到。

便只忍着身体的难耐,死命压下声音,小声呵斥她,“闭嘴!”

“是,我,唔...”

震惊不已的玉香生怕自己坏了小姐的事,只能死死捂住嘴巴,看着奴隶继续抱着她家小姐顶弄不断。

更可恶的事,在经过她身边时,奴隶竟然扬起一抹邪笑,勾起嘴角看着她,低声恐吓她,“要是想要保住小命,有些话可别乱说哦,要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呜呜呜...”捂着嘴巴的玉香不断地摇着头,以此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说的。

又换来这人邪恶的笑容,更是凑近她,轻声说着,“你家小姐的淫穴现在正咬着我的子孙根吞吃不断呢,淫穴孕腔中全是我射进去的肾水,以后看到我要叫姑爷,明白不?”

奴隶脸上布满了各种新旧疤痕,笑容又是狰狞,还凑得这么近,说的话又是那么惊人,让玉香下意识往后退去。

但芽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惊恐的表情,直接抱着她家小姐转了个身,继续大力顶弄起来,让小姐背对着她。

然后,然后这人竟然直接掀起小姐上衣的下摆,露出内里的真实画面。

她才发现,原来小姐的亵裤竟然被撕破了,雪白的臀肉隐约可见,随着奴隶的顶弄,一根通体紫红狰狞的吓人肉棍不断在小姐私密的部位出没,更有两颗同样吓人的肉蛋在空中晃动不断。

原来,原来自家小姐竟然在忍受着这样的痛苦啊!

都怪她,如果她不离开小姐,小姐就不会被这个奴隶给得逞了。

在玉香的不断自责中,她家小姐仍然被那该死的奴隶给折磨着,娇躯晃动间,喘息不断。

听听这些声音就知道,此时的小姐究竟有多痛苦。

可她帮不了小姐啊,只能扭过头去,不敢看小姐被折磨的画面。

但是,奴隶还是不放过她。

并且再次低声命令她,“转过头来,看着姑爷和小姐恩爱,要不然,姑爷不介意疼爱疼爱你,小贱人,淫穴还没被开苞吧?嗯?要不要和小姐一起伺候姑爷?看看姑爷这根子孙根大不大,会不会捅烂你这个小骚货的淫穴!”

“不要,不要...”玉香不断摇着头,小声叫着不要,只能扭过头来,看着奴隶折磨小姐。

她只能看到小姐的背影,还有那不堪的被折磨着的下体,听着小姐压抑的喘息声,脑中想象着小姐正在经受的痛苦。

这还不算,奴隶又抱着她家小姐转过身躯,让小姐脸对着她,应该是想要她看到小姐痛苦的表情吧?

不过,被转过来的时候,小姐大概是不想让她担心,只能把脸埋进奴隶的颈间,不露给她。

鳳閣資源組$然而,就在她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该死的奴隶竟然强行把小姐的头转过来,非要让小姐露脸。

可怜的小姐啊,只能紧紧地闭着眼,那漂亮的眉头深深皱起,被咬得红肿的嘴巴张张合合间又颤抖不断。

那表情,看上去实在是太痛苦太痛苦了。

没看到小姐整张脸都被痛红了吗?还流了那么多汗,得多痛苦啊。

不过想想也知道,那么粗大的肉棒子不断插进小姐那可怜的和它完全不成比例的小穴中,而且还一直插一直插,插得那么用力,能不插痛小姐嘛。

可再痛苦,大概已经被这个该死的伪装身份的奴隶标记了的大小姐也是无能为力,只能被这么痛苦地凌辱着。

小姐对她那么好,她真不忍心看到小姐这么痛苦的模样啊,可在奴隶的威胁下,又不得不看,跟着一起痛苦。

20、在丫鬟面前快乐不断,被灌满身体H 章

随后,玉香就这么无奈地看着,她家小姐就这么痛苦着。

而且,时不时地,小姐都会极度的痛苦,痛到止不住想叫,却又不敢叫出来,怕被人听到,只能死死地咬在奴隶的肩上,不停地摇着头,看得她心都碎了,这时怎样的痛苦啊!

这么持续了许久许久,小姐似乎更受不了,不断扬起脖子,摇着头,发出阵阵粗喘。

到最后,奴隶终于不动了,她家小姐却更痛苦了,痛苦到双手死死地抓在奴隶的背上,在上面胡乱地抓扯着,将那布料抓出一道道痕迹,那双夹在奴隶腰上的腿儿更是乱蹬乱踹着。

踹得她也跟着难受。

幸好,小姐痛苦了一阵之后便不再如此,只虚弱无力地靠在奴隶肩上,而那奴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么抱着她家小姐站着不动。

这么安静许久,奴隶才抱着她家小姐往闺房走去。

“开门去!”本该卑贱的奴隶高高在上地指使着她。

在小姐没有开口之前,她甚至还无法拒绝,便只能去开门。

心中有些庆幸地想到,小姐承受的折磨应该结束了吧?

奴隶走得很慢,走了几步,又满是邪笑地看向她,“小贱人,你家小姐的孕腔里被姑爷射满了肾水,你很快就要伺候小小姐了呢,哈哈。”

对于这人那放肆的话语,玉香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闭口不言,任由她将小姐抱进房里。

这时,她看到小姐那几近虚脱的模样,才小心地问,“小姐,奴婢要不要给您叫些热水洗洗身子?”

苏若兰无力地点了点头。

如蒙大赦的玉香自然便赶紧往外跑去,走出院子时,还非常警惕地关上院门,顺道把两个护卫也调到外面去了。

此时非同小可,她可不能让这些人知道。

另一边,把人抱紧闺房,看着房内那她根本无法想象的布置,芽几乎被惊呆了。

原来这就是大小姐住的屋子吗?

简直太漂亮了,又大又漂亮,甚至还有好闻的香味,许多装饰物品她根本没见过,看得她眼花缭乱的,都不知道往那里瞅好了。

不过,以后这里也是她的屋子了,哈哈。

这么想着,她也没把人放下,就这么抱着苏若兰,在屋子里逛了一遍又一遍,不时伸手摸摸那些器具,心中好奇不已。

直到怀里的女人从那涌动的情潮中平复,哑着嗓子开口,“把我,放下来。”

“放什么放,好好地咬着相公的子孙根,一会儿还得干弄你的淫穴呢,”芽一口回绝她,继续抱着美人儿到处走着。

“你嗯,你变态,快放我下来,”恢复了些许力气的苏若兰不停地打着这个奸淫自己的奴隶。

但她这个力道对芽来说就跟挠痒痒似的,也让芽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就这么抱着人走着。

折腾久了,芽还故意在她穴内挺了挺身,威胁她,“再动下试试,马上就让你的淫穴吃肉鞭!”

感受着体内那即使疲软也份量不小的阳具,苏若兰不敢再动,只能咬牙切齿地问,“你究竟要,要怎样才放过我?”

“我干嘛要放过你?我告诉你,在我眼里,你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而是可以被我随便干弄的女人,最好顺了我的意。

要不然,我就把你抱到外面去给别人看,让他们看着我干弄你,反正你这辈子也离不了我了,就算我再怎么折腾你,你们都不敢杀死我,除非你想跟我同归于尽!”

“你,你不是人!”苏若兰娇声怒骂着,甚至不敢骂得太难听,因为奴隶那能将她折腾得欲生欲死的粗壮物事还埋在她体内,随时能折磨她。

结果却换来了芽的嗤笑,“你们把我当过人吗?奴隶算人吗?还不你们养的那些猫猫狗狗,就是猫狗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能被打死,现在要求我做人?晚了!知道这叫什么吗?奴隶翻身做主了!”

说完,芽也不逛了,直接抱着她坐在床下的踏步上,在苏若兰的拒绝中挺身干弄起来。

边干弄边笑着道,“可不能脏了我那香香软软的床,等我洗干净了穿上干净的衣裳,再把你抱上去,压在大床上干个爽!”

21、壮硕捣弄美人娇穴,阳液从美人穴中蜿蜒而出H 章

那壮硕之物只在苏若兰的阴穴中磨弄一阵便快速挺硬而起,占满她整个甬道,同时,肉体间的厮磨也磨得那娇穴火热不已,让这位被折磨了许久的女少阴只能在拒绝中难耐地扭动着娇躯。

被禁锢在奴隶怀里的娇躯不断扭动着,美人儿口中仍是妥协地求饶着,“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你都已经得到了我的身子,为何还要如此折磨我?”

对于她的求饶,芽似乎完全无动于衷呢,“我说大小姐,您也真是搞笑,我怜爱自己的女人,怎么能叫做折磨呢?咱们不是在行房吗?这可是你的破瓜之日呢,相公不得好好怜爱一番?”

说话间,火热的巨根仍然不断地在那娇嫩软道内厮磨着、通插着。

时而激情四射,将被禁锢在自己怀中的美人儿捣得娇躯乱颤、欢叫连连,同时那双纤纤玉手不得不环在她肩颈上,勉强稳住不断晃动的身子。

时而轻插缓抽着,让苏若兰能断断续续地说出些许话语,或是求饶,或是怒骂,或是无力妥协。

可不管美人儿说什么,都无法让芽停止磨弄,那粗棒仍然时刻厮磨着娇嫩的被磨弄不知道千百次的媚肉。

粗壮的阳具磨得苏若兰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都要给奴隶捣烂了,却又不得不一次次承受那火热的厮磨,直到门外响起玉香的声音。

“小姐,热水来了,现在就抬进来吗?”

进入院子之后,看到小姐闺房的门仍然开着,玉香可不敢让下人们进来,便直接让他们呆在院门口,自己大声向里面询问。

听到动静,芽才停下动作,示意苏若兰回应。

折磨终于暂时停止了,但苏若兰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低头看向自己的姿势。

此时,她正坐在奴隶腿上,双腿夹着奴隶的腰身,双手环着奴隶的肩颈,俨然一副淫荡模样。

这样的她,自然是不能见人的。

思及此,她便只能强行压下身上的躁动,低声催促芽,“放嗯,放我下来。”

岂料,芽直接想也不想地便回绝了她,“不放!”

“你嗯...”

想了想,苏若兰还是继续软着声音,轻声与她说好话,“相公,放嗯,放妾身下来好不好?”

“啧,”芽只嗤笑了声,继续残忍地拒绝,“说不放就不放,你就这么咬着相公的子孙根等热水吧,只要你的姿势别那么淫荡,偷偷地咬着,他们又怎么会知道?”

“可嗯,可是这个姿势不,不太好,”苏若兰只能忍者心中的愤恨与羞耻,继续说好话。

“那随便你,你爱洗不洗,相公反正是不会离开这么紧致暖软的淫穴的,”芽还是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那大棒如何都不肯离开美人儿体内藏着的销魂之处。

求了半天,也没让奴隶松口,无奈却又等着热水沐浴的苏若兰只能整理整理身上的衣物,在能动的范围内调整好姿势,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些,这才回应外面,“进来。”

“是,小姐。”

随即,玉香便指挥着下人们将热水抬进来。

同时还小声警告他们,“小姐今儿个不小心受伤了,心情不好,你们都给我仔细些,眼睛不要随意乱瞟,小心惹恼了小姐,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下人们自然是连连称是,不管乱看。

待放下热水,打发了下人们,玉香才恭敬地问,“小姐,要不要奴婢给您洗洗?”

“嗯。”

“滚!”

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

前者自然属于苏若兰,听起来是那么的娇软无力。

至于后者么,当然就是芽说的。

玉香咬了咬牙,对于小姐的担心还是压过了心中的害怕,“我,我要留下伺候小姐。”

对于她的选择,芽也没说什么,只是在她身上山下打量了一番,“行吧,那就留下来,姑爷今儿个要把你们这对主仆全都收了,也好试试奴仆的身子与大小姐有什么不同。”

说着,她便笑着催促玉香,“来,先把身上的衣裳脱了,让姑爷瞧瞧身材如何,再裸着过来伺候姑爷小姐,待会儿让你的淫穴含着姑爷的阳具伺候你家小姐可好?”

“不嗯,不行的,”玉香不断摇着头,最后更是朝着她跪下来磕头,“姑爷,求求你,过去是奴婢不好,是奴婢贱,才冒犯了您,您就放了小姐,放了奴婢吧,奴婢求求你了...”

听着那‘砰砰’磕头的响声,苏若兰根本不敢转头去看,只无力地拒绝她,“玉香,你出去吧。”

“可,可是,小姐,你...”

然而,她的犹豫换来的却是她家小姐的呵斥声,“出去!”

“是,小姐,奴婢告退。”

玉兰只能无奈地离开,小心地关上房门,自己守在门外。

等人离开,芽才捏起苏若兰的下巴,“贱人,伺候相公洗澡去。”

说完便松开了对怀中美人儿的禁锢。

却不曾想,苏若兰只撑着她的肩膀,无力又缓慢地从她身上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向浴桶,理都没理会她。

大概也只有在两人的肉体分离时,听到自己下体挽留巨根的声音时才皱了皱眉?

看到这女人竟然完全不听从自己的命令,径自离开,芽的面色一沉,双眼的阴狠,再配着她脸上那交错的疤痕更显狰狞。

只是,当看到这位大小姐在一步一挪的走动间,那不断从腿根处蜿蜒而下的乳白痕迹时,她那双眼中又溢出了些许玩味的笑容。

在淫穴中干弄一阵,才一起沐浴H 章

苏若兰才脱去外衣,刚坐进浴桶中,芽便大步走上前来,在她的拒绝中强行脱光了自己踏入桶内。

一个不大的浴桶似乎并不能坐下两人。

“你,你出去!”羞怒不已的苏若兰一手捂在胸前,一手推拒着芽,拒绝让她进来,同时还得仔细着手,生怕自己碰到不该碰的。

这个贱奴竟然当着她的面脱光了身子,那满是痕迹的身体看着万分吓人,而那裸体又看得人羞耻不已。

最主要的是,奴隶那肮脏的身体会污了她的水,让她越洗越脏的啊!

然而,此时的她还有抵抗芽的能力?

因此,她不仅没能阻止芽进来,反而被对方扯起了身体,霸占了位置,而自己的身子只能被按着坐在芽的大腿上,臀部被抵上那骇人的罪恶物事。

这也就算了,芽竟然还抬起她的屁股,握着那粗大的硬物往她体内插。

“既然不给相公清洗,那相公就用你的淫洞洗洗子孙根,待会儿让你的丫鬟进来伺候,你也别想洗了,贱人!”

说着,芽便在怀中美人的抗拒中,将那粗壮物事彻底贯入美人花穴,在里面凶狠地顶弄起来,捣得美人儿那娇躯坐在她怀里耸动个不停,也让桶中那冒着热气的温水在两人的动作下激烈地晃动着,甚至有不少溅出了桶外。

“啊,不要,你出,出去,不要进来,不要,贱奴,不...”

美人儿一边捶打着她,口中拒绝不断,身子不停地扭动着,显然是想吐出体内那狰狞巨根,可她的力道和摆动的姿势,在芽眼中不过是为她们的性事增添积分情趣罢了,丝毫不影响自己的干弄。

一阵无畏的挣扎之后,苏若兰终于明白,眼前这个贱奴根本不会放过她的,自己要被不断奸淫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想要被暂时放过,只能讨好这个贱奴。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你啊,你出去...我嗯,我伺候你...沐浴...啊,不要再,再插了...”

苏若兰无力地摇着头,口中是断断续续的娇吟与妥协。

听到怀中美人儿的妥协,芽才停下动作,嗤笑道,“这还差不多,赶紧伺候相公沐浴,把咱们洗得香喷喷的,到床上快活去。”

美人儿自然不愿搭理她,只撑着她的身体坐起身,打算吐出她的昂物,却被她强行按住了。

“你嗯,你先出去,我给你洗,”苏若兰万分羞耻地道。

“干嘛要出去,你就咬着相公的子孙根替相公洗,把能洗到的地方先洗喽。” 宫种皓鳳閣資源組製作

说话间,芽还不忘继续搂着她轻摇慢晃起来,用巨根厮磨美人穴内媚肉。

“不,不要!”苏若兰下意识拒绝。

“为什么不要?”这人动作不停。

思来想去的,苏若兰才找到一个理由,“你嗯,你那处很脏,这水也脏污不堪,会污了我的身子。”

但是,这番话听在芽耳中便是明晃晃地嫌弃她脏啊!

因此,巨物的轻插缓抽瞬间便成了狂插烂凿。

“贱人,嫌我脏,那就一起脏吧!”

“啊,不要,嗯,停下,好深,我不嗯,不是这个意思,不要再,再插了,啊...”

那孽根实在是太大太粗了,加上这个贱奴又那么用力,插得她真是好生难耐又屈辱不已。

芽仍然凶狠地问,“那你什么意思?”

苏若兰却只能忍着屈辱给她解释,“那嗯,那处...很脆弱,若啊,若被弄脏了,就会得病...无法孕,孕育子嗣...啊,不要,出去...”

果然,听到她的话,芽的动作一滞,随后便立即停了下来,抽出那硕大,“贱人,相公就先饶了你,要是还敢出什么幺蛾子,看相公搞不死你。”

不能孕育子嗣是不行的,她得让这贱人给她生好多崽子,将来继承苏家的一切呢。

终于被放过了,苏若兰才取了胰子给她涂抹身体。

并且,最先涂抹的便是那恶心的孽根。

这东西虽然让她恶心到想吐,但却是不停进入她体内的东西,不仔细清洗干净,她真怕会被它弄脏自己的身子。

接下来,迫于芽动不动就要干弄她的淫威,苏若兰只能给她仔仔细细地涂抹胰子,搓洗身体。

待将芽那满是伤痕的身体搓洗了一遍,桶内的水已经不能看了,苏若兰只好吩咐外头的玉香换桶热水。

好在这丫鬟也是机灵得很,早就知道一桶热水是不够的,已经叫人烧了热水。

芽的身体勉强算是搓干净了,但那头发结成一块块的,真是怎么梳都梳不顺,清理起来更是麻烦。

而苏若兰本就不是伺候人的,动作也极为生疏,扯得芽不知道疼了多少次,让芽以为她是故意的,好几次都威胁要干弄她。

“你这,这根本就没法梳,成团成块的,”苏若兰忍着委屈道。

“那就把它们全剪了,看着烦人!”被扯来扯去的,痛死她了,让她总是忍不住怀疑这个贱人是借机报复她。

苏若兰刚想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但眼前这个是侮辱了她的卑贱奴隶,剪了活该!

随后,她就去找了把剪子,直接‘咔嚓咔嚓’的,把芽的头发全给剪了,只剩下坑坑洼洼的一片。

这么折腾来折腾去的,整整换了三桶水,两人才终于清洗干净。

24、沐浴干净抱到床上干弄,射满孕腔不让她清理H 章

洗净身子,这次,苏若兰便没了拒绝芽的借口。

因此,在她的拒绝中,芽迫不及待地抱住她的身子,随后又在她的拼命反抗中把她抱上床榻。

“来,贱人,咱们该洞房花烛了。”

说着,芽将她压在身下,把手伸进那双不停扭动着的玉腿间,大力揉搓起女子略带着湿气的穴唇。

“不要,你放开我,贱奴,放开我,不要...”苏若兰自然是万分抗拒。

她搞不明白,为何奴隶都已经折磨了她那么久,还要一个劲儿地折磨她。

当然,力量的差距,让她如何都阻止不了奴隶对她的奸淫。

那好不容易休息了一阵的花口在奴隶那双粗糙手掌的厮磨下,很快便湿透了,被那强行抵上来的粗昂物事顺利地给挤了进来。

火热的粗壮刚一插入便很是粗暴地全根贯入,瞬间便占满她的身子。

“啊...不要,好大,你出去,贱奴,出去,不要插我,呃啊...不嗯,不要...”

在苏若兰一声声的不要中,奴隶的孽根却是不断地厮磨着她、捣弄着她,插得她娇躯不断地晃动着,双手在奴隶身上不断推搡着。

“为什么不要,嗯?你给相公搓洗得这么干净,不就是为了让相公插进你的淫穴干弄吗?别忘了,你最先洗的就是相公的子孙根呢,现在还来跟我装清高?都被相公标记了,还喊啥不要呢,给我好好享受着,让相公把你的孕腔灌满,给相公下崽子,生个小奴隶啊,哈哈...”

边说边干弄的芽仿佛只觉得浑身上下舒爽无比。

这可是在大小姐的香闺里,还是在大小姐夜夜酣睡的闺床上,自己用那被大小姐洗得干干净净的阳具干弄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天下间还有比这更美妙的事吗?

而少阴君的身子又是万分敏感,尤其是碰到少阳之后。

不管苏若兰心中是如何的不情不愿,完成标记的她们只要呆在一起,那信引就会不断地交缠在一起,也让她的身子更快地适应奴隶那硕大的阳具,娇躯也更容易为奴隶绽放。

从未被人侵入过的阴穴紧致而暖软、柔嫩而顺滑,让那火热的壮硕之物甫一插入便爱上了这里,在里面厮磨不断、顶弄不停。

更美妙的是,大小姐的娇穴在她厮磨时,还会收缩蠕动个不停,紧紧地绞弄着她的欲望,一缩一放间,醉人得紧,也让她在这美穴中冲刺得更是勇猛凶悍,仿佛要溺死在这嫩道中一般。

在这布置精美的闺床上翻云覆雨的两人,肉体上无疑是欢愉的。

若不然,趴在上方的那人就不会耸动得这般激情四射,下方那绝色女子也不会紧紧地缠着她,娇躯扭动不断,口中吟哦声不绝,娇喘吟哦间,吐出阵阵美妙动人的呻吟声。

但在精神上,两人的心境可就大不相同了。

一个身心皆是舒爽不已,一个在痛苦与快乐中不断煎熬着、难耐着,在那难耐中,得到一次又一次的快乐,泄出一汪汪的春水,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地被那阳物顶开孕腔,被灌满火热的浓稠,灌得她下体满胀不已。

终于,终于,漫长的折磨结束了。

但奴隶还是没有离开她,仍然趴在她身上,那孽根继续埋在她体内,堵着她的穴心,将灌进来的罪恶的种子堵在她的孕腔中,不让它们出来。

最后更是越俎代庖地把自己当成她房里的主子,命令外面的玉香,“小贱人,给姑爷找套上好的衣裳过来,再布置一桌子吃得,伺候姑爷和小姐吃饭。”

门外的玉香能如何?自然只能称是离开。

不多时,衣物就送到了。

府中的衣料都分三六九等,女衣当中,除了小姐和那些姨娘们,最好的便是管事嬷嬷和大丫鬟之类的。

其他院子的衣物玉香是拿不到的,可她们院子里最上等的衣物就属于她和小姐的,但两人的身形与奴隶相差颇大,自然不合适。

可这个该死的努力又要求上好的衣裳,她找来找去便只能找到一套次一等的适合奴隶穿的。

看着往日里那可望而不可及的漂亮衣裳,芽心中一喜,这才慢慢悠悠地从苏若兰身上爬起来,自己摸索着穿上。

当然,穿的时候不忘警告那正在揉肚子的苏若兰,“贱人,你再揉一下试试,流出来我就给你灌进新鲜的,揉几次给你灌几次,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闻言,苏若兰手上的动作一僵,只得咬牙怒斥她,“你变态!”

“哼,我变不变态无所谓,反正我说到做到,你再揉揉试试!”

在芽的威胁下,苏若兰确实不敢再揉,只得心中想着,得想办法让玉香给她寻一副避子汤过来,她是绝对不会给卑贱的奴隶生孩子的。

两人僵持不多久,下人们便给布上了一桌子的菜。

闺房里飘着饭菜的味道,让苏若兰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她平时很少将饭菜叫进闺房食用,就是怕房里染上不该有的味道,结果这个贱奴刚来就叫了满桌的饭菜,当真是可恶!

而这个贱奴在打发了下人们之后还故意掀掉她身上的被子,将其扔到一旁,就让她这么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她狼吞虎咽地享受着美味。

这个该死的奴隶、贱奴、变态、混蛋...

竟然自己享受食物,让她饿着肚子躺在床上,还不让她起来,更是掀掉她的被子,简直罪该万死

随后,两人便就这么一个躺着忍饥挨饿,一个美美地享受着美食。

许久许久,享受了人生第一顿大餐的芽才抚着肚子很是慵懒地坐在椅子上,坏笑地看着床上的娇裸美人,“贱人,要不要相公抱你起床吃饭?”

24、裸着娇躯坐在奴隶的大肉棒上吃饭H 章

谁要你这个恶心的贱奴抱,就算穿上了上等丫鬟的衣裳,也是一副奴隶样!

苏若兰心中这么恶狠狠地想着,面上却是压根不理会芽的询问。

但吃饱喝足的芽倒是心情甚好,站起身慢慢悠悠地走向她。

欣赏着不着一物地躺在床上的娇裸美人,芽的心情就更好了,双眼在苏若兰那娇躯上来回游移着,又扫视一遍床榻,注意力便被那叠放在床边的衣物所吸引。

看着最上面的东西,她双眼一亮,直接伸手拿起来。

这时,苏若兰才看清,这个贱奴竟然拿着她的贴身肚兜,还在那仔细盯着看,甚至把它转来转去的,仿佛瞅着什么新鲜物事似的。

甚至还边看边点评,“大小姐的肚兜就是不一样,绣得这么漂亮,这两只鸭子看着真喜庆。”

什么两只鸭子,那是鸳鸯戏水,果真是卑贱的奴隶,这么不识货,美人儿心中又羞又怒地骂着。

然而,在她的‘怒骂’中,这个贱奴竟然还把鼻子凑上去仔细闻闻,一副迷醉的样子,“嗯~,真香,果然是我的大小姐的味道,太美了。”

随即又转头看向她,坏笑着道,“往日里就是它整日整夜地贴着你的乳儿?以后除了它,还多了我这双手哦。”

说着,还扬了扬那双手。

“变态!”美人只能怒骂出声。

“既然娘子骂相公变态,那相公还有更变态的。”

接着,芽便直接把那肚兜揉成一团,靠近床上的苏若兰,吓得美人儿娇躯不断往里面挪去,结果还是被她抓住了玉腿,将其整个身子拖到身边,一手将那玉腿高高抬起,一手拿着肚兜往美人腿间凑。

“你干嘛,变态,放开我,放开我...”

看芽这副模样,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苏若兰知道她绝对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因此便一个劲儿地等着腿,想要挣开奴隶的魔手。

可惜,她是如何都挣不开的。

而当芽将肚兜抵着她那泥泞不堪的下体,甚至是想往里面塞的时候,她终于知道这人要干嘛了。

该死的奴隶,竟然想将肚兜塞进她体内。

“啊,不要,你个变态,不要塞,不要,你放开我,不要...”

美人儿几乎是全身心地拒绝着,玉腿直蹬、下体直扭。

“娘子,我这个主意是不是很棒?只要用它塞着你的淫穴,相公就能抱你去吃饭了呢,还不会弄脏我的新衣裳,等想干你的时候,直接抽出肚兜插进去干,嘿嘿。”

“走开,走开,贱奴,不要碰我,不要...”美人几乎是竭尽了全力地拒绝着。

但最终,那肚兜还是被芽塞进去了一小截。

随后,她抱着还在挣扎中的苏若兰往餐桌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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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着身子被奴隶强行抱在怀里,那不堪的下体还被塞着肚兜,在这种情况下,苏若兰怎会愿意吃饭?

但芽有得是办法喂她。

“这么美味的食物,大小姐怎么不吃呢?”

喂了几次都没喂进去之后,芽只遗憾地看着自己夹着的菜,“既然娘子不吃,那相公就只好自己喂了。”

说着,她又转过头去,柔声提醒娇裸美人,“娘子记得别咬相公的舌头哦,要不然,你就只能跟个哑巴相公了。”

笑着说完,芽把食物含进嘴里,然后放下筷子,在苏若兰的挣扎中,把嘴唇印在她的唇瓣上,探出舌头,想要撬开美人的嘴巴。

显然,芽是要嘴对嘴喂食。

但苏若兰可不愿跟一个卑贱的奴隶嘴对嘴,吃奴隶吃过的食物。

紧紧地咬在一起的齿贝是如何都不肯松开,让那舌头怎么钻都钻不进来。

当发现舌头怎么都撬不开苏若兰的牙齿时,芽也不恼,而是将一只手掌移到美人那对因为娇躯的不断扭动而在空中来回晃动着的酥乳前,罩在其中一只玉乳上,五指合拢,紧紧地一抓。

“啊...”

胸前传来的疼痛与刺激,让美人娇呼一声,齿贝大张,被那条灵活的舌头趁机钻了进来。

“唔嗯,唔要,唔...”

苏若兰想拒绝,拒绝那钻进嘴里的滑腻东西,但不管她怎么摆动头颅,这人的嘴巴都是如影随形,让她怎么甩都甩不开,只能任由这条舌头在自己嘴里肆虐,甚至将食物哺进来,顶向她的喉腔。

好想好想狠一狠心,把这条罪恶的舌头给咬断啊!

可是,可是在没有解决标记之前,贪生怕死的她不敢、不能咬它,她好怕自己以后要跟着一个哑巴奴隶。

因此,对于这条肆无忌惮的的舌头,她是毫无办法,只能做着无畏的挣扎,在挣扎中被喂进食物。

被这么喂了几口之后,不想被奴隶蹂躏的苏若兰只能妥协,就这么裸着娇躯坐在奴隶怀里,拿起筷子吃饭。

这时,她才发现,屁股底下被顶着一个火热硬物。

原来,在她们刚才那一番纠缠中,奴隶那罪恶的东西又硬了。

感受着那火热,苏若兰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起来,手上的动作都有些不太利索。

这时,耳边又传来奴隶那仿佛带着热气的声音,“大小姐,要不要上下两张嘴一起吃东西啊?”

“不嗯,不要...”苏若兰吓得直摇头。

“怎么不要呢,你下面那张淫嘴现在正咬着肚兜哦,穴心里还含着奴隶的阳液呢,把肚兜换成奴隶的大肉棒好不好?”

“不好,求求你,不要换,会弄嗯,弄脏你的...”她似乎只能想到这个对奴隶大概有效的理由。

但很可惜,它也没用呢。

“弄脏就弄脏呗,又不用我洗,”芽这么说着。

随即,她不再废话,直接一手搂着美人,一手跟美人的双手斗智斗勇,在对方的阻拦中掏出自己那火热挺硬的巨根,拔掉美人穴内的肚兜,在美人的扭动挣扎中奋力贯入美人娇嫩的花穴。

“啊...不要,出去...”

苏若兰再次摇头扭身拒绝。

“唔,还是娘子的淫洞最舒服,真紧,把相公咬得爽死了,好了,现在可以吃饭了,上下齐吃,下面给你吃大肉棒,上面荤素搭配都可以,爽死你!”

然而,苏若兰怎么可能听话?

自是不肯,结果又被再次嘴对嘴喂食,并且在喂食时,巨根还在奋力捣弄她。

喂了几次之后又不得不妥协,在体内那大肉棒的磨弄中,抖着手拿着筷子夹菜吃饭。

25、上下两张嘴都吃得饱饱的,灌满阳液还要插着睡?H 章

苏若兰便就这么坐在芽的腿上,双腿被她大力掰开,穴内还插着对方那硕大的阳物,在阳物的抽插顶弄中,抖着双手吃饭。

甚至于,若是自己表现出兴致缺缺的样子不肯吃饭,体内的粗壮物事就会大力顶弄起来,而且这个该死的贱奴还会以嘴对嘴的方式喂她。

她就这么吃了不知多久,在吃饭的中途,娇穴还在巨根的捣弄下淫水连连,甚至有好几次,那淫水都是狂涌而出,让她的肉体快乐到极致。

每当这时候,她都只能力竭地瘫在奴隶身上,连筷子都拿不住,但最后又在奴隶的干弄中颤抖着双手,再次拿起筷子吃饭。

更可恶的是,她的屁股底下还被垫着贴身肚兜,她被那粗硕阳物捣弄出来的淫水大都流在了肚兜上,也更让她羞耻万分。

一顿倍感煎熬的晚饭终于吃完了,体内那巨物仍然挺硬如初,不,它更大、更热了,撑得她体内饱胀不已,又烫得她的身子都要融化了。

吃过饭,她以为奴隶会这么抱着她继续干弄的,却不想,奴隶又把无力的她转过身去,和她面对面。

接着,奴隶又抱起她,就像是抱孩童似的,抱着她在屋子里不断来回走动,边走边干弄她。

悬空的失重感让她只能将四肢都缠在奴隶身上,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甚至连那早已酸软不堪又被快感溢满的穴儿都忍不住绞紧,仿佛要将自己钉在这根粗大的阳物上。

奴隶就这么抱着她走着干着,边走边碎碎念着。

“贱人,记得早点去弄到药水,替相公把脸上的印记给洗掉,要不然所有人就知道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小姐有个奴隶相公了,哈哈...”

每个奴隶在成为奴隶的那一刻起,脸上就会被印上带有标识的印记,以后不管走到哪里,别人看一眼就能知道你是奴隶,若奴隶身边没有主人看着,还可能被官府抓走。

如此一来,就算有些奴隶从主人家逃出去,也会被官府或是百姓给送回去,让奴隶们无处可逃,只能呆在主人家当奴隶。

就像她的脸上,就是一个奴字和一个苏字。

当然,具体是什么字,她可认不得,是她从其他奴隶口中得知的,至于其他奴隶是怎么知道呢?她也不晓得。

而如果有主人家开恩,想要替奴隶除去奴籍,便可以去官府领取洗去印记的药水。

不过这个药水领取得极为严格。

要不然怎么说沦落贱籍容易,脱离贱籍难呢。

“还有,记得给相公弄到最好的药物,替相公祛除疤痕,相公自己无所谓,反正也习惯了,就看你这位大小姐要不要这个脸,找个一看就是当过奴隶的相公了,嘿嘿...”

说着,芽那双手还在美人儿的翘臀上大力拍了拍,拍得美人臀肉颤颤,却又只能唔嗯出声。

“还要教相公念书写字,相公从此要做上等人...”

“还有...”

芽一边狠狠地干弄着怀中的美人,巨物干得那溢满淫水的娇穴被插得噗嗤噗嗤响,一边又想象着脱离奴籍要做的事,成为上等人要做的事,肆意蹂躏怀中这个被她干弄得娇喘不断的女子。

仿佛只要抱着怀中的美人,自己想要的都能实现一般。

当然,除了她嘴里说的,她还要做很多事呢。

比如,她要弄清楚自己是不是萱的女儿,如果是,萱为什么这么对她,如果不是,那她来自那里,还有...

还有很多很多。

但是不急,她要慢慢来,一步一步来,她要让所有害过她的人、侮辱过她的人,全都受到惩罚,全都下地狱!

或许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或是画面,一直巴拉巴拉个不停的芽眼中闪过一丝狠辣,连走的速度都更慢了,身体却大力顶弄起来,让身上本就难耐不已的美人儿只能止不住地娇吟出声。

恨她,却要死死地抱紧她。

“嗯啊,啊...不嗯,不要...轻点,呜...不要,好大...呜啊,啊啊,好深...不要,出去...噢啊,求嗯,求你...”

可怜的苏大小姐,身子被她身下这个奴隶彻底掌控了,本就柔弱的娇躯被折腾了大半天,还得继续折腾着。

娇嫩的穴肉被粗大的肉棒磨得酸疼酥麻不已,却始终没有被放过,脆弱敏感的穴心被硬物一次次顶弄,更甚至是被顶开,被插进来,被更大的结卡住。

孕腔内更是被射入一股股火热的浓稠,射得她满胀不已,好不容易流出来,就又被射进去新鲜的,这么重复不断的折磨让她身心俱疲,还得承受奴隶时不时的侮辱,满足奴隶的要求。

好恨啊!好恨这个正在占有她、折磨她,标记了她的奴隶!

她想让奴隶不得好死,却又找不出摆脱奴隶的办法,只能不断被奴隶侮辱着,奸淫着,被奴隶干弄成一个只知道淫叫的淫娃荡妇,骚浪贱货。

好恨!好恨!

芽就这么抱着苏若兰干弄了许久许久,最后在快宣泄之前,又抱着怀中除了娇喘似乎已经什么都不知道的美人走到床边,把她放到床榻上。

随后一件件地脱光自己的衣物,再次爬上床,将那香香软软的锦被盖在两人身上,重新在美人无力的拒绝中抱住她,将那阳具再次干入美人娇穴。

一次又一次,在大小姐的难耐与无力中,阳物干进那孕腔,在里面舒舒爽爽地成结,将火热的阳液灌满少阴君的孕腔。

最后甚至是,甚至是要这么插着苏若兰睡觉。

“你放,放开我,出去...”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贱奴连睡觉都不放过她?难道还要用那孽根插着她睡吗?

26、被奴隶的孽根插了一晚,晨起时再次灌满浓精H 章

是的,苏若兰猜得没错。

只听眼前的人笑道,“娘子,记得乖乖含着相公的子孙根睡觉哦,明天若是让相公发现你那淫洞没含住,相公就继续用大肉棒干你,干到你听话为止!”

“你变态!”已经被折腾到虚弱无力的苏若兰只能朝她怒骂。

但美人儿的怒骂对芽来说却是不痛不痒。

“哼,乖乖躺在相公怀里睡觉,相公还能好好疼爱疼爱你,要不然,让你的淫穴再也离不开相公的肉鞭子,不管是吃饭、洗漱还是别的,甚至是如厕都得咬着相公,也不知到时候那些尿水会不会被相公的大肉棒堵在淫穴里出不来呢?哈哈。”

“变态!”

美人骂来骂去似乎只有这么几个词儿,丝毫影响不到芽的心情。

今天折腾得也是够累的,第一次睡这么香软的床,怀里还抱着香香甜甜的大小姐,在这般的享受之下,芽入睡得自然是极快。

看着眼前酣眠的奴隶,苏若兰真想一口咬死她,将她五马分尸,不,她要让她体会最残酷的死法,叫她死无葬身之地。

可那想法不管再是狠毒也只能是想想而已,她被这个该死的奴隶标记了,别说杀死奴隶,就是把体内那孽根挤出来都不敢,生怕明日被奴隶更残忍地对待。

她真的,真的不想再经历今日这种被持续不断地折磨的痛苦了。

好想杀了奴隶啊,那样,她就彻底解脱了。

可是,杀了这人之后,这人对她的标记虽然会解除,但这种强行的切断会极大地伤害她的身子。

随着少阳的死亡,少阴身上的信引就会消失,信期也就不再,身体会变得更为虚弱,并且还不能生育。

也就是说,杀了奴隶,她们苏家就绝后了,她自己也会成为一个短命鬼。

因为死了伴侣的少阴君通常都活不长久,最迟四五十、最早三四十岁就会死。

不错,她怕死,更怕绝了自家的后。

若真让苏家世世代代的基业在她身上断绝,她将来九泉之下有何面目面见列祖列宗???6㈠80567⑹7

如果不想做这个不肖子孙,她只能怀上奴隶的贱种,为奴隶孕育子嗣。

可这于她而言又是何等的煎熬与痛苦呢?

她苏若兰自认为自己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为何上天要这么惩罚她,让她被奴隶标记,沦为奴隶的胯下之物啊!

老天爷不长眼呐!

被芽拥在怀里,体内被灌满罪恶的种子,还被那丑陋的孽根插满却又不敢将它甩出来的苏若兰心中只剩下一片绝望。

如今的她,连与眼前这个折磨她许久的奴隶同归于尽都做不到,简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是,不管她心中再如何煎熬,初次被破身、被彻底标记,又被折腾大半天的苏若兰实在是太累太累了。

身心俱疲的她,绝望不了多久,终是熬不过身体的虚弱,只得躺在芽的怀里沉睡。

睡梦中的已经标记成结的少阳与少阴,最终还是循着身体的本能,相拥在一起,交颈而眠。

翌日清晨,一夜好眠的芽从美梦中醒来。

双眼还未睁开,闻着周身那香甜的味道,感受着身前的柔软,芽下意识抱紧怀中这副柔软的娇躯。

下体传来的火热与胀硬,以及紧致的触感,让她更是无意识地挺动起腰身,享受那火热的缠绵。

“嗯...”

才动作两下,耳中便传来女子的嘤咛声,并且身前这副柔软娇躯更是紧紧地缠上她,甚至贴着她扭动起来。

那声音柔软而娇媚,那触感更是绵软又温热,让人万分享受。

这般的享受,让芽如何停得下来?自然便是继续抱着怀中美人,挺身顶弄起来,享受起更为强烈的快感。

在芽的不断顶弄中,苏若兰那娇躯扭动得更是欢乐,紧紧地裹缠着她的欲望的暖软之地更是不自觉地收缩蠕动着,给她带来无比的享受。

而女子的声音也更是娇吟婉转。

“嗯,哼,呜嗯,啊...”

“嗯啊,不嗯,不要了,疼,好,好热,好大,不要,呜呜...”

“噢啊,不要...好累,啊,酸...呜呜,出去,轻嗯,轻点...受不住了,呜啊...”

随着美人儿的娇吟声逐渐清晰,芽挺动得也更是用力,最后更是抱着自己昨日刚标记过的人儿翻了个身,压在美人身上,继续挺身干弄起来。

一下又一下,啪啪啪,肉体之间的专辑声不断响起。

不多时,那噗嗤噗嗤的缠绵水声也悄然出现。

当然,最响亮的仍是女子的娇喘吟哦。

“啊,嗯啊...好热,呜...不要,轻点...啊啊,不要,太大了...好痛...我受不住...啊...”

吟哦声一声比一声响亮,到最后,更是出现了不用调调。

“出嗯,出去...贱奴...不嗯,不要,啊...停嗯,停下...脏东西...离开我,我的身体...不要,不要...”

伴随着那断断续续的拒绝的,还有苏若兰在芽身上用力的拍打,以及娇躯的扭动与拒绝。

然而,苏若兰的拒绝换来的却是芽更为狠厉的干弄,并且她边干边用双手蹂躏美人儿那娇软的身子,不管是可怜的酥乳还是一对娇臀,皆在粗糙手掌的蹂躏下不断变形,被印上一道道痕迹。

苏若兰那娇穴内,更是被粗壮的物事磨弄得淫水连连,湿濡了两人身下的床榻。

奴隶的巨根又粗又大,奴隶的动作迅猛而有力,大小姐才被开苞不久的身子又是那样的敏感而又紧致。

加之两人的信引交缠,如此种种,又极大地抵消了苏若兰穴内的疼痛与酸麻,直让她被奸淫得快感连连、潮不断,甚至是欢叫不绝。

在这般的难耐与欢愉中,苏若兰体内神秘的孕腔再次对芽身下那硕大的阳物绽放,被阳物顶端的紫红棒头彻底钻入,被灌满龙嘴中喷射而出的一股股龙精。

待紫红龙头射光龙井退出孕腔时,美人儿那小小的孕腔早已被龙精灌满,甚至撑大了许多许多,让还沉浸在痛苦与欢愉中的美人只觉得体内胀热不已。

给大小姐肿胀的穴唇涂药,涂完药也没放过她微H 章

待情潮的余韵消散,无力又屈辱的苏若兰伸手狠狠地捶打着还趴在自己身上的芽,嘴里娇声怒骂着,“贱奴,你给我出去!”

结果换来的却是体内巨物的一个深顶。

“啊...”美人儿再次娇呼出声。

“贱货,你就是什么好东西了?还不是要被我狠干!”芽也是恶狠狠地说着。

再次感受到体内那巨物的威力,苏若兰不再自找麻烦,便只好躺着不动,任由这人插着自己。

或许是觉得自己干服了这女人,芽终于没再折磨苏若兰,舒舒爽爽地在美人体内插了会儿之后,便抽搐性器,从对方身上爬起,没好气地使唤起外面的玉香。

“贱丫头,去给姑爷和小姐准备早饭!”

听说这些丫鬟都是日夜伺候主人的,也不知道真假。

果然,外面的玉香立马应声了,“小姐吃饭之前要洗漱的。”

原来还有这种事?

这些主子们还真享受。

“那给我们准备洗漱,再准备早饭,”芽俨然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主人。

但玉香能如何?

小姐在她手上,当然只能应声照办。

美美地洗漱干净吃过早饭,搁下筷子的芽伸了个懒腰,便到院子里悠闲地晒太阳去了。

这样不用死命干活的日子,真舒服。

至于苏若兰,昨天被折腾了这么久,早上又被干弄许久,身子真是累得很。

勉强硬撑着吃完早饭就坐不住了,让玉香扶她回床上休息。

看着小姐这副模样,玉香替她仔细瞧了瞧那被蹂躏许久的下体。

当看到小姐那红肿不堪的两片外翻着的粉瓣时,她心疼极了。

向来被贴心照顾的小姐哪遭受过这样的折磨啊,如此私密脆弱的部位肿成这样,肿得连路都走不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心疼了半天,玉香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姐,奴婢给您去要些消肿的药膏涂一下吧?”

好是好,但是...

“但是外敷的药膏也不知道能不能涂这儿,万一,万一不能用呢?”苏若兰忍着羞意说着自己的担忧。

那里真的又酸又疼,让她连亵裤都不敢穿,生怕会被磨疼,心里对那贱奴的恨意也加重了几分。

也是哦。?

玉香想了想,又想到了别的主意,“那,那奴婢换了衣裳,偷偷去外面的医馆给您买些专门涂这处的?”

“可这样会不会被人发现?”苏若兰仍是担心。

要是被人发现,那她可真就名声尽毁了。

“只要奴婢打扮一番就不会的,咱又不是没这么偷偷地干过。”

苏若兰考虑了许久,最终还是答应了,“好吧。”

实在是下面酸疼得紧,让她不同意都不行。

院子里,芽正悠闲地坐着晒太阳呢,就看到玉香打扮怪异地走出来。

“贱丫头,干嘛去?”

听到芽的声音玉香就害怕,自从被这人威胁过,尤其是见识过对方胯下那丑陋物事的粗硕,以及小姐下体的惨状之后,她生怕这人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来,再不敢与对方呛声。

只能乖乖地回答,“小,小姐那处疼,奴婢给她去买些药来。”

闻言,芽挑了挑眉,“府里没药?”

“小姐这情况特殊,奴婢不敢让府里的大夫知道,所以...”玉香便将方才两人商量的事情与她复述了一遍。

“行吧,多买些,以后你家小姐那淫穴要天天被姑爷干弄,整日里被磨啊磨的,免不了得时常涂药。”

这么一番羞辱人的话,说得这对主仆不管是小姐还是丫鬟皆是羞怒万分,却又不能反驳,房内的苏若兰自然是气愤不已,直接听到的玉香则是告退买药去了。

只是,等她好不容易买回药膏,这人又作妖了。

芽直接拿过玉香手中的药膏,“我来给娘子涂药,让相公来看看娘子的小淫穴被干成什么模样了,什么时候才合适吃相公的子孙根。”

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苏若兰自然是不愿的,可惜,自己的挣扎换来的却是红肿下体被粗糙手掌狠厉的拍打。

那‘啪’的一声脆响让她不敢再反抗,只能忍着羞怒颤颤巍巍地张开大腿被这个贱奴涂药。

身子躺在床上,双腿大开的下体不着一物,将那私密部位暴露在贱奴眼前,被她折腾来折腾去的,这是何等的屈辱啊!

当然,在芽给她涂药膏时,下体传来的触感就让她想不到别的了,只抖着腿被小心地涂上药。

“嘶,嗯...”

本来芽可不是好心地给这位大小姐涂药,只是在听到对方不断传出的抽气声时,动作还是不自觉地温柔了许多,万分小心地给她涂药。

这张小淫嘴以后可是要天天给她干的呢,可不能坏喽。

只是,当涂好药之后,她又开始使坏了。

苏若兰想将双腿合拢,结果却是被芽抓着不给合上。

不管她怎么蹬腿,双腿始终挣脱不开芽的禁锢。

“你嗯,放开!”美人儿怒目相斥着。

“就不放,相公打算好好欣赏一番你的小淫穴,就这么张着吧,要不然,看不我抽烂你!”

说到最后,芽更是直接威胁起来。

这该死的贱奴,真的会说到做到的。

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酸痛与清凉,苏若兰不敢再乱动,但嘴上仍是气不过,“变态!”

“呵,相公还有更变态的呢。”

随即,芽便在苏若兰的挣扎中,一件件褪去她的上衣,让她再次变成裸体美人,供自己欣赏。

不仅如此,她还在美人儿的羞怒中,脱光自己的衣物,躺在对方身边,强行抓过美人那纤纤玉手,让她握住自己的阳物。

“娘子,你这纤纤玉手和小淫穴二选一,自己来选用哪个含住相公的子孙根。”

芽这么威胁着,让苏玉兰只能恨恨地握住手上这让人恶心的软滑粗棒,时不时地还要承受对方的骚扰。

那只邪恶的手掌一会儿摸摸这儿,一会儿揉揉那儿的,在她身上玩得不亦乐乎。

特别是美人那对酥乳,更是这只魔手的最爱,其次便是大腿根这些敏感部位。

在此期间,只要苏若兰双腿稍微合拢些,就会被对方强行掰开。

与这样折磨自己的混蛋躺在一起,好不难受与屈辱啊!

28、拥着赤裸娇躯研墨习字,睡觉前的干弄H 章

两人这么一趟便躺到了大中午。

或许是昨日被折腾得太累,让苏若兰即使心中充满了愤恨,但还是在芽的不断骚扰中睡了过去,最后又被这个该死的奴隶唤醒。

而这时候,也该吃午饭了。

这么悠闲的日子,对芽这个过去除了干活就是挨打的奴隶来说,当然是天底下最美妙的享受,小日子过得也是舒爽无比。

但对苏若兰而言,便是深入灵魂的煎熬与痛苦。

和奴隶相处的每时每刻仿佛都在受刑,是在经历苦难。

幸好,虽然奴隶时不时就要对她骚扰一番,在她那娇躯上肆意亵玩,甚至对着她污言秽语不断,但大概是被她下体处的红肿给吓到了,也或许是明白不能杀鸡取卵,打算等她那处恢复之后再玩弄她,总之,好歹是没有再用那罪恶的物事玷污她的身体了。

两人便这么休息了两日,极具危机意识的芽在享受了一番之后,也没忘记正事。

当然,在做正事时也没放过蹂躏美人的机会。

便见她直接剥光了苏若兰身上的衣物,将这不着寸缕的美人强行拥在怀中,让美人教她念书识字。

虽然苏若兰恨芽恨得牙痒痒,但心底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非常具有远见的奴隶。

在短短享受了几日之后就想到要上进了。

苏若兰当然不想教这个不断凌辱奸淫自己的奴隶,但在感受到插在臀缝间的火热肉棍的威胁时,还是不得不答应。

可恶的是,她被剥光了身子,但身后的努力却是衣着完好,只将身下那硕大的丑陋之物掏出来,作为威胁不听话的她的凶器。

很显然,芽的威胁是奏效的,娇躯在那硕大肉鞭的威胁下,苏若兰真的不敢拒绝,只能认命地教对方写字。

念书习字,首先便是从研墨提笔开始。

此时的她们,正一前一后站在书案前,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裸着娇躯被卑贱的奴隶拥在胸前,一对丰挺的酥乳上罩着一只粗糙的手掌,那手掌正在不断亵玩着大小姐两团雪白乳肉。

相贴的下体处,奴隶那巨物正贴着大小姐两瓣挺翘的臀缝厮磨不断,随着奴隶的不断耸动,那巨物不时就会插进大小姐娇嫩的双腿之间,厮磨她的臀瓣与腿根。

书案上方,苏若兰那只玉手正贴在芽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掌不断研墨。

墨块在两人手下,顺着一个方向,一圈儿一圈儿地研磨着。

不多时,透明的水便被磨成了适合书写的墨汁,苏若兰才带着芽将墨块搁下,练习提笔,让昂贵的毛笔在那洁白的宣纸上写写画画。⑷3. ′

“你嗯,你松开我,这样我无嗯,无法教你,”苏若兰自然是想借机摆脱奴隶的凌辱。

结果换来的却是胸前那只魔掌的大力揉抓,以及臀后那火热硬物的不断顶弄。

“嗯啊,不要,疼,不要揉,好痛...”

在芽的凶狠折腾下,敏感胸乳上传来的疼痛,以及下体感受到的威胁让美人儿只得难耐地扭动起身子,口中娇呼不断。

那双玉手更是死死地抓在奴隶不停蹂躏着自己酥乳的手上,想要掰开它。

“娘子,别给相公耍什么幺蛾子哦,要不然,相公现在就用插在你屁股上的这根肉鞭狠狠地干弄你下面的淫洞,把你的淫穴给干肿,让你只能整日张开大腿躺在床上,露着淫穴给相公欣赏!”

上下齐齐蹂躏着大小姐的时候,奴隶嘴上还不忘恶狠狠地警告她。

“疼,啊,你这样,我真,真无法教你,松呜,松开我...”大小姐还想坚持。

但这招对芽似乎无效呢,芽根本不理会她的话,只不停抓弄她、顶插她,蹂躏得她哀叫连连,娇躯直扭,最后只能无力地求饶。

“不嗯,不要,我教,我教,啊,相公,不要,娘子疼,奶子疼,啊,好疼,不要插我...”

在苏若兰的求饶以及自贱之下,芽终于放过那对可怜的椒乳,再次拥紧怀中美人的娇躯,让她教自己写字。

这次,苏若兰不敢再有二心,只能老老实实地握着芽的手教她如何提笔。

两人便这么练了许久许久,终于,芽可以学写字了。

就在苏若兰考虑要先教对方什么字时,身后这人早就想好了。

“来,写相公的名字,好好教,这个字将来可是会陪伴娘子你一生的,哈哈,”芽肆无忌惮地大笑着。

随即,两人便写起了芽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苏若兰写、芽写、或是苏若兰握着芽的手书写。

写完芽的名字,芽又要写苏若兰的。

很快,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当然,这个快是对芽来说的,对苏若兰而言,那便是难熬的一日。

一整日的教学也让苏若兰再次发现,芽这人绝对是个聪慧务实且目的性极其明确的人。

如果这人不是让她恨之入骨的奴隶,对于这般聪颖好学的弟子,她必然要夸赞一番。

真不知一个卑贱的奴隶,怎会有这般的天赋。

但奴隶的天赋越强,她却是越是烦闷,因为,这贱奴越是聪慧,便越能想出更多坏主意凌辱她,折磨她的身心。

不管如何,难熬的一日终于结束了。

可来到床上之后,天真的苏若兰才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痛苦的开始。

发现她下体已经不再肿胀的芽终于无所顾忌了。

感受着那抵在穴外的火热粗壮,意识到不好的苏若兰下意识便挣扎起来,双手推拒着,娇躯扭动着,想要推开身上的奴隶,想要避开穴外那壮物。

“不要,你走开,不要进来,我还,还没好,不嗯,出啊,出去,啊...不...不要,好胀,贱奴,出去,噢啊...”

芽那几日没入过美人娇穴的粗大阳物再次强行贯入进来,将苏若兰那可怜的嫩道占得满满胀胀的,随后又在她的扭动拒绝中,快速挺身律动不断。

嫩道经过几日的休缓,已经恢复得极为紧致,乍一被如此粗壮之物强行插入,哪里承受得住,穴内那寸寸媚肉便是争相恐后地附在这根粗大的肉棒上,紧紧地将其缠住,想要阻止它的强行破入。

可惜,双方的实力相差太大了。

大小姐那媚肉是那般的柔软无力,奴隶的肉棒却是这般的凶猛有力。

两厢一纠缠,媚肉瞬间败北,被粗长肉柱长驱直入。

粗大挺硬的火热肉棒将那些做着无用功的层层叠叠的媚肉一路摩擦过去,磨得它们绵软酥麻一片,连带着它们的主人都跟着娇弱无力,被大肉鞭干弄得丢盔卸甲,任由对方施为。

不多时,在芽的狠干猛凿之下,美人的娇穴便被体内那根紫红大铁棒给撑得极大,被全根贯入。

巨物每每贯入时,都会让芽的耻骨狠狠地撞击在苏若兰脆弱的下体上,撞出连续不断的啪啪声。

一次又一次的磨弄和顶插,那火热、那粗挺,勾动了美人身躯本能的反应,更让吞吃着肉棒的娇穴快感连连,淫水四溢。

30、被干弄到不断叫相公,跪趴着后入H 章

身体在愉悦着、兴奋着,精神上却是那般的煎熬。

被奴隶强行压在身下干弄却无力反抗的大小姐便就这么愉悦着、煎熬着,娇躯在这般的矛盾中诚实地遵循着人来的本能,一次次在奴隶身下绽放所有,口中那婉转娇吟更是如何都止不住。

“嗯啊,啊...不嗯,不要...好大,好深...出去,好,好热...啊,贱,贱奴...不准插,插我...不要...噢啊...轻嗯,轻些...受不住了,呜啊,好快,啊...”

美人儿扭动着、推拒着、无力着,又难耐着,不止该如何解脱。

而她身上的芽不仅无动于衷,反而叫骂不断,“呼,贱人,淫穴骚水不断,嘴里爽得直叫,还好意思说不要?给相公乖乖咬着,骚穴用力夹紧,要不然,入烂你的小淫洞!”

说话间,身下更是干弄不停,那力道之大,速度之快,直把美人干得欢叫不已,不得不求饶。

“呃啊,不嗯,不要...受嗯,受不住了...相公,不要,轻些...噢啊...子孙根...太,太用力...娘子吃,吃不下...相公,不要...啊...”

苏若兰妥协了,直叫着相公,娇嫩的身子难耐地扭动着,极致的难耐让那双玉手在芽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昭示着她被对方彻底征服、占有的痕迹。

欢叫时,娇穴中更是淫水连连,时不时便涌出大股的淫水,又换来连连的高潮。

“叫响些,我是你什么?”这人还在逼迫她。

可那极致的快感简直要将她逼疯了,“是啊,相,相公...啊啊啊...相公...淫穴吃,吃不住...啊啊...太,太大...呃啊...”

被压着狠厉干弄的美人儿不断地摇着头,一双玉腿张张合合间,抵着床榻直蹬,与奴隶紧紧相贴的下体更是止不住地欢扭着,只觉得自己要被该死的贱奴给干死、干坏了。

在苏若兰的不断欢叫与求饶之后,身上的奴隶终于放过了她。

体内那时刻冲击着的巨物逐渐轻缓下来,随后停止,就这么深深地插着她。

这时,奴隶撑起上半身,看着她再问,“我是你什么?”

对于这让人万分羞耻的提问,苏若兰咬了咬唇,不愿说出口。

显然,在那肉鞭停止鞭挞之后,没被威胁着她自是不愿被占便宜的,身为大小姐的强烈的自尊心也让她说不出口。

见美人沉默不语,芽便又是一个深深的顶弄。

深插着的肉鞭大力抽出,再凶狠干入。

“啪,”肉体撞击在一起。

“啊啊啊...”

换来美人绵长的尖叫。

“说!”

短暂被放过,苏若兰红唇轻颤许久,还是叫出了口,“相,相公。”⒍壹⑻零㈤6㈦67

芽得逞地一笑,继续问,“相公在用什么干弄娘子呢?”

身下的人儿有一瞬间的沉默。

“啪。”

“啊啊啊...”

再次停止,但芽没再说话,就看着她。

但那表情,想也知道,打算开始下一次的鞭挞。

所以,受过重鞭的苏若兰不敢再有半刻的迟疑,马上叫出来,“子嗯,子孙根,子孙根。”

“那它是干什么用的呢?”

奴隶的脸上还是那残忍的笑容。

“干嗯,干弄我,入我,”美人不再做无畏的挣扎。

“干你哪里?”

“干,干淫穴。”

但她的回答并没有让身上的努力满意,“谁的淫穴,说完整些。”

“干我,淫穴。”

说完之后,芽还是没有马上放过她,继续问,“还有呢?”

“还,还有...”

还有什么,她一时之间有些想不起来,也或许是她不愿想。

然后,自然又是一个深顶。

“啊啊啊...不...”

“那还有没有呢?”

“射,射入肾水,搞大,我的肚子,”苏若兰最终还是忍着屈辱说了出来。

“很好。”

芽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

‘啵’的一声响,那是肉鞭抽离的声音。

就在苏若兰总算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才发现,芽根本没打算放过她,只是打算换个方式凌辱她而已。

“来,趴好,像母狗一样,趴着,撅起屁股,乖乖地给相公干!”

对于芽这过分的要求,苏若兰自是连连摇头,“不要,不要,求求你,相公,不要再干弄娘子了,娘子受不了,太大了。”

可是这人根本不怜惜她呢。

“赶紧的,非要逼相公干烂你的小淫穴,抓烂你的胸乳才肯爬起来挨干?”

说着,芽又伸手在她那才刚被放过的下体上狠狠地一拍,打得那穴唇颤颤,甚至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

随后又在她的尖叫声中抓住一团乳肉狠狠揉了一把。

“啊,不嗯,不要,相公,我趴,我趴...”

她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这般的折磨与凌辱,还是不要反抗吧,任奴隶为所欲为吧,这样才能让奴隶心情好些,不会太过折磨她。

最终还是妥协了的苏若兰只能撑着酸软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跪趴着,撅起臀部。

很快,一双粗糙的手掌罩在敏感的臀肉上,将它们用力掰开,火热的硬物抵上她的臀缝,往前滑动,一路滑到穴唇上,抵着那里磨弄。

在奴隶的顶弄下,她的身子也被顶得前后耸动着,像一只被公狗抓着交髯的母狗,跟奴隶一起当狗,彻底堕落。

待那硬物在穴唇上磨够了,便再次入了进来,一入便是全根没入,将她贯满,在里面肆意地抽插捣弄起来,将她的身子捣得更是耸动不断,让她像被不断干弄的母狗,像被奴隶不断骑着的马驹,像...

这么一下又一下的,奴隶在不停地奸淫着她,以最让她屈辱的方式。

如此干弄不知多久,久到苏若兰这副娇弱的身子根本撑不住芽那冲击的力道,直接被她干趴下去。

可即使如此,她还是没有被放过,腰身又被捞起来,被奴隶那双手掌禁锢在空中干弄不断。

又一次次被干趴。

最后,她们都趴下了。

两人侧躺着,她的身子弓起,奴隶后入她,罪恶的孽根在她体内不断捣弄,让她的身子在一次次绽放之后,被破开孕腔、被彻底占有、被灌满火热浓稠,更被奴隶这么入着睡觉。

她的孕腔中满含精水,淫穴中又被奴隶的粗大占有着,奴隶双手抱着她,一手穿过下侧的腰身罩在她的小腹上,一条手臂横在她胸前,那粗糙的手掌还罩在一团乳肉上。

入睡之前,耳边还传来奴隶的提醒声,让自己早些想办法给她弄到药水,替她祛除奴隶的标记。

对于此事,自己是无法办到的,只能找父亲。

而她也终于想明白了,要将自己被奴隶标记的事告知父亲,父亲好歹比她多活了几十年,总能想到办法让她脱离苦海,或是少些折磨的。

至于面子不面子的,她不愿再想了,因为她真的受不住这般的折磨。

一两天都受不住,更何况是一生一世。

30、在睡梦中被奴隶干醒,让奴隶成为她的禁脔H 章

翌日清晨,苏若兰再一次在自己难耐的娇喘吟哦中醒来。

满心的屈辱与肉体的难耐交织在一起,不断煎熬着她的身心,让她恨不得自己永远不要醒来。

但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那可怜的自尊心,让她选择抱住身上的奴隶,在对方身下沉沦,不再做无畏的挣扎。

“噢啊,啊啊...相嗯,相公...轻些,啊...娘子,受不住..呃啊,子孙根,好大...慢些...”

在苏若兰的声声叫唤中,芽总算没有故意折腾她,而是想着怎么占有她,让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在自己身下淫叫不断,更想着怎么干弄那紧致暖软的娇穴,让美人彻底为自己绽放。

两副交叠在一起的躯体,趴在上方的芽奋力挺动着腰身,双手肆意蹂躏美人那对丰满酥胸,抚弄章下这让人爱不释手的滑腻肌肤,火热的唇舌在这副娇躯上不亲吻吮吸舔舐,仿佛想要占有大小姐这副娇躯的每一处。

而那被压在身下的娇人儿,却是双手难耐地环在奴隶的脊背上,在那布满伤痕的丑陋身躯上留下一道道痕迹,娇躯不断摆动着,带着无尽的屈辱与奴隶厮磨在一起。

娇吟婉转时,那双含满春色的漂亮眸子无神地盯着账顶,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俏脸,满是潮红,那娇首,随着身上奴隶的耸动而无力地晃动着,不断晃动的视线更是让美人眼前模糊一片。

她的身子被奴隶肆意摆弄着,玉唇中不断吐出奴隶想要听到的话语,只为让自己好受些。

被孽根不断占有着的娇穴出于身体的本能,淫水不断汩汩流出,过多的快感让那层层叠叠的裹缠着巨物的淫肉收缩蠕动不断。

如此绞弄自然也让穴内这根巨物捣弄得更是兴奋,给她带来更多欢愉。? 06/ 鳳閣資源組製作

深陷肉欲的苏若兰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子,只能任由肉体沉沦于此,任由奴隶对她为所欲为。

而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坚定自己心中的信念,在精神上不臣服于对方。

肉体每臣服一次,苏若兰心中对奴隶的憎恨便加深一分。

一次又一次,一分又一分。

两人便就这么纠缠着、欢爱着,信引交缠,肉体水乳交融,不分彼此,而心中有的却是对对方的憎恨。

在这般的憎恨中,苏若兰的身子诚实地为那标记了她的少阳绽放着,一次次的绽放过后,那藏在穴心深处的神秘幽门更是悄然为少阳君大开,迎接这人的进入。

同样的,在苏若兰这般的欢迎之下,正干弄不断的芽也是愈发兴奋,连带着身下那昂扬巨物也都凶猛无比,甚至是胀大不少。

昂扬粗挺于兴奋之中冲击不断,不停干入少阴君独有的孕腔,将那处占满。

粗硕的棒头一次次撞击在敏感脆弱的孕腔口,那撞击、那顶弄,也更让美人娇躯扭动不断。

“啊啊,呃啊...不嗯,不要...噢啊,啊,相公...不,轻些...娘嗯,娘子,受不住...慢些,求嗯,求你...唔啊...不要,好深...吃不下...别啊,别撞,那里...啊啊...”

太快、太用力,她真的受不了,每一下都让她受不了吃不住,只觉得身子都要被那孽物凿穿干坏了。

不断钻进体内的难耐快感逐渐充斥着四肢百骸,冲击着她的脑子,将她的身心冲得破碎。

很快,那孽物便彻底插入孕腔,贯通甬道的内外两处,粗壮的肉柱一次次厮磨着少阴君敏感的孕腔口,直磨得苏若兰淫叫不断。

过多的刺激让苏若兰娇弱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最后直被干弄得白眼直翻,嘴角流涎,眼角湿润不断。

也不知过去多久,可怜的美人儿便在这般的刺激与快乐中,十指不断陷入奴隶的皮肉,玉腿在她身下胡乱地蹬踹着,孕腔深处被灌入一股又一股火热浓稠的阳液,口中止不住地吐出破碎的声音。

“噢啊,啊啊...不,啊...好,好多,好热...不要,射了...太多,吃不下...啊,别,别射...求求你,要死了,死了...”

“啊啊啊...”

直待苏若兰那孕腔中被灌满火热的浓稠,让她的小腹鼓胀不已,那孽物才终于停止激射,从深幽中退出。

苏若兰已经不记得自己本该私密的孕腔已经被奴隶进入过几次,被射入过几次罪恶的种子。

这是何等的屈辱啊!

可她根本无法阻止,而且,在往后的日子里,她还要承受无数遍今日这般的屈辱。

终于,在她身上发泄完的奴隶抽走了那孽根,于她而言,此次的噩梦也宣告结束。

在玉香的服侍下清理干净身子,吃过早饭,苏若兰又在芽的催促下去给她找清洗奴隶标记的药水。

当然,给奴隶取得药水可不是她此行主要的目的。

苏府内把守最是森严的院落内,苏昌廉的书房里,当得知女儿竟然被一个卑贱的奴隶标记之后,这位苏老爷心中自是怒不可遏。

可他终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自然不会像女儿这般将一切情绪表露在外。

看着流泪不止的女儿,中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得温声细语地宽慰一番。

在爹爹的宽慰下,苏若兰哭得更是厉害。

这么发泄许久,苏若兰才抬起头,美眸中噙着泪,“爹,女儿该怎么办?”

女儿的无助让中年更是自责,“这都怪为父啊,这些年挑来挑去的,这个不行,那个不满意的,最终害苦了我儿。”

面对父亲的自责,苏若兰不断摇着头,“不怪爹,都怪那个贱奴,女儿恨不得将她千刀万段,让她死无葬身之地,让她...”

说到最后,这位大小姐更是怎么恶毒怎么说出口。

等女儿彻底发泄出来,苏昌廉才道出自己的打算,“若兰,事已至此,说这些已是于事无补,最重要的是将来要如何。”

将来?

苏若兰心中一动,认真地看向爹爹,“爹,你说。”

“原本,为父想为你觅个能干的夫婿,让他接管咱们苏府的生意,为我儿撑起一片天,让你可以安心地呆在府内享福。

可如今,你既已被那贱奴标记,自然觅不得其他夫婿,可这大字不识一个的卑贱奴隶如何能接管这偌大的苏府,给你带来幸福?”

“那,那爹打算如何?”

“唉,只能苦了你了,即日起,为父打算培养你,让你亲自行商,扛起苏家的一切,让那贱奴只能成为我儿的禁脔,再威胁不得咱们,可如此一来,等爹百年之后,你便再无人可以依靠了呐!”

说到最后,中年却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这才是最令他忧心的。

31、因祸得福?要承担起苏家的重任 章

让该死的奴隶威胁不得她,反而成为她的禁脔,苏若兰心中自然是一万个愿意,她已经受够了这种被奴隶凌辱的日子

等她不用再受奴隶威胁,奴隶施加在她身上的,她都要一一报复回来。

就是不知如何才能摆脱奴隶的威胁呢?

至于父亲忧心之事?

呵,这却是她心中所愿之事。

她从小就是府里唯一的小姐,娘亲在世事就一直告诫她,她必须是苏府未来的主人,苏府的一切都将属于她,她也无需如其他女子那般只能困于后宅。

作为未来的主人,那么苏府的家业自然也该掌握在她手中,所以她打小就养成了好强的性子,甚至打算在南亭城大展一番拳脚。

自然也遵从娘亲的教诲,在父亲面前好好表现自己,让他能早些着手培养自己,让她将来可以接手父亲手中的家业。

可现实一次次的打击让她意思到,父亲根本就没打算让她接受以及掌管家业,只直打算让她当苏府未来的女主人,而不是主人!

在父亲眼里,女子、少阴,本就不是该出去抛头露面的,而应该作为当家主母待在府里主内,将府内之事管好就行,至于外头,当然是由男子们去打拼。

二久七柒六四柒九三恶

父亲一边为她寻觅合适的夫婿,一边又积极地宠爱着姨娘们,想在她们肚子里抱个儿子出来继承家业。

只是随着年岁逐渐加大,眼见着儿子是追不出来了,便只能将主要精力都放在为她寻觅夫婿上。

而她呢?

确定自己如何都说服不了父亲,不能成为这个府里真正的主人之后,经过年复一年的挣扎,最终还是妥协了,终日里侍弄自己那园子里的花花草草。

现在呢?

她被一个奴隶标记了。

在他眼里,奴隶是最卑贱的存在,比之他认为不合适在外抛头露面的女子还不如。

知道她没有可以依靠之人,觅不得其他夫婿,他只能把精力转移到她身上,要培养她。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因祸得福?

确定她没有退路,他就算再舍不得女儿受累,肩负起‘不该’属于她的责任,也只能推着她往前走。

从某方面来讲,被奴隶标记于她而言竟是大好事。

这一刻,苏若兰的心情也是万分复杂。

曾经那被埋藏在心头的壮志雄心似乎可以重新点燃,不用终日与花草为伍了呢。

心情复杂许久,苏若兰又想起了正事。

“爹,那女儿该如何摆脱奴隶的掣肘?”这也是苏若兰最想知道的。

“此事不难。”

不难?

闻言,苏若兰瞬间便激动了,“难道父亲有什么好的法子可以接触这标记?”

结果,父亲下一句话就击碎了她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个自然不能。”

“那该如何?”

该如何?

苏若兰只见父亲的双眼一沉,随即便阴沉着脸道,“我苏家自然不能招一个奴隶为婿,即日起,为父会派重兵把守你那院子,将奴隶限制在院内。

等她洗去奴隶的标志且恢复容貌,爹便为她安排个好的出身,咱们再招她为婿,让你们举行婚礼,只要我儿在婚后诞下孩儿,到时我苏家有后,还怕她一个奴隶的掣肘?

若我儿愿意,可以将她囚禁起来,让她终身不得踏出宅院,若怕她破罐子破摔伤了你,便直接用锁链将她锁在床榻上当做禁脔,任我儿为所欲为!”

这就是父亲说的解决之法?

“可,可女儿不愿被奴隶触碰,更不想怀上奴隶的孽种,”苏若兰咬唇回道。

奴隶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恶心,尤其是在她的身子竟然还因为奴隶的触碰而愉悦时,她心中更是恶心,更不用说还要怀上奴隶的孽种。

“我的傻闺女哟,由你怀胎十月,从你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孩儿怎么会是奴隶的孽种呢?当然是咱们苏家的子嗣!那奴隶不过是助你怀上身孕而已,你可不能这么想不开啊,咱得转变观念,”不转又能如何,若兰还能生下其他人的孩子?他还能有其他子嗣?

“可,可是,”苏若兰还是犹豫。

对于女儿的犹豫,苏昌廉直接道,“没什么好可是的,你若真厌恶那奴隶,那就在诞下孩儿之后杀了她!但前提是你能承受身体虚弱以及减寿的后果。

且咱们苏家向来注重脸面,苏家女子绝不可二嫁,招赘也一样,就算你摆脱了她的标记,可以重新寻找其他男子,最多也只能招几个面首,藏在后院中,绝不可让世人知晓,影响我苏家的声誉!”

苏若兰没有说话,只沉默不语,显然是不愿意的。

“若兰呐,事已至此,我们父女只能想开点呐。对了,在你成亲之前,绝不可先有了身孕,为父会着人为你备些避子汤药,”苏昌廉面容严肃地道。

是啊,就算她的夫婿逝去,她也不能再招赘呢,否则会影响苏家的声誉,那未婚有孕,更损声誉,父亲自然不会愿意。

见女儿久久不语,苏老爷知道她需要时间考虑,也没催她,只拍了拍她的肩膀,“若兰啊,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至于其他事,爹都会为你解决的,等你想通了便来寻爹,往后就得承担起苏府的重任了啊。”

不多时,苏若兰也有些缓过来了,便起了身,“知道了爹,女儿先行告退。”

苏昌廉摆了摆手,“去吧,去吧,爹也得好好想想。”

行过礼,苏若兰缓步离开。

父亲说的对,她得好好考虑考虑。

32、打算先虚与委蛇,回去太晚被侮辱微H 章

考虑许久,就算苏若兰心中再如何不愿,也不得不承认,父亲说得有道理,除此之外,她也别无他法,只能按照他说的做。

但对于强行标记她,日夜凌辱她,甚至还要掌控她人生的奴隶,她是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能让她活着就不错了。

不过此事不可操之过急,至少在她们成亲之前,她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来。

若让奴隶知道自己在成婚后就会沦为禁脔,甚至可能死无葬死之地,这人还会乖乖地配合?

作为南亭城的首富之家,苏家未来继承人的婚礼必然会轰动整个南亭城,在这般隆重的婚礼上,可出不得半分差错。

因此这人还必须得哄好。

那在成亲之前的这段日子里,她还得再忍耐一段时日呐。

想到那该死的奴隶对自己的侮辱与奸淫,想到自己的身子被奴隶占有的画面,苏若兰更是几欲作呕。

尤其是自己还得在奴隶面前伪装情绪,她心中也更是憋屈。

也只能告诫自己,再忍一段时日吧,只要忍过这段,奴隶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她都会百倍奉还!

当然,这些事都不是最要紧的。

最要紧的是,她已经被奴隶奸淫过好几日,并且日夜奸淫,而每次结束时,奴隶那罪恶的种子都会灌满她的孕腔。。

为了避免早早怀上孽种,她还得服用几剂避子汤药。

爹爹说今日会着人为她寻来。

而这汤药还不能让奴隶知道,否则,怕是没她的好果子吃。

今日不如就以为奴隶寻找药水、药膏为由不回院子了吧,省得再被奴隶凌辱奸淫,看到那副丑陋的面容。

心里这么想着,苏若兰便在府里随便找了个地方呆着了。

让玉兰沏壶茶,端些糕点,寻几本她爱看的书来,便能悠闲一整日的。

自从被奴隶标记之后,各种负面情绪萦绕在心头,让她彻底乱了分寸,整日如无头苍蝇般乱撞,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思考,什么办法都想不到,自然是被奴隶吃得死死的。

在那种情况下,不恐惧焦虑到绝望就已经不错了,更不可能享受生活。

不过现在嘛,一切难题似乎都已解决,她心里也终于轻松了不少,自然便难得地享受起来。

品着点心、饮着花茶,再看看书,心情仿佛都能平静不少。

再想到不久的将来,自己便能跟着父亲出去接触她曾经渴望但又不得不放弃的苏家的生意,她的心情便更是愉悦几分。

若是娘亲在天有灵,应该会为她这个女儿感到欣慰吧?

当然,也或许会为她被一个奴隶标记、占有而忧心万分,甚至与她一般整日以泪洗面。

想到这,苏玉兰对芽的恨意便又加深了一分。

她还没想好,待自己诞下孩儿,是该杀了奴隶,还是将她囚禁在某个院落中,成为自己的禁脔。

若杀了奴隶,她的未来无疑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好端端的,谁会愿意让自己突然短寿几十年,甚至沦为药罐子?

而且,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要成为一个寡妇,或是养几多面首,行那淫乱之事。

作为少见的少阴君,她曾不止一次幻想过自己会觅得怎样温文尔雅的夫君,与夫君怎样恩爱,为夫君孕育几个乖巧可爱的孩儿,过着夫唱妇随,温馨快乐的日子。

如今的现实与曾想象的相差极大,让她一时之间很难接受,又不愿为了所谓的尊严与仇恨伤害自己的身体。鳳 閣 資 源 組 製 作

可让她放过那该死的奴隶,她又是千分不甘万分不愿呐。

将来该如何,真的很难抉择。

诸多烦心事横亘在心头,再如何轻松享受似乎也不太可能。

尤其是,当那日头逐渐落下,夜幕缓缓降临时,心中更是焦急。

理智告诉她,该回去了,若不然,会被奴隶发现异样的。

而且,这么晚回去,玉香又被自己带走了,奴隶无法借她们之口命令那些下人们做事,怕也是饿极了。

她可不担心奴隶饿不饿,就怕奴隶把怒火发泄在她身上,借题发挥折磨她。

想到这该死的努力动不动就要剥光她的衣物,将那丑陋罪恶之物插入她那私密之处凶狠地蹂躏她,她便更不愿回去。

可又不能不回,即使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到时候只会更惨。

苏若兰便在这般的矛盾中,在某一凉亭中焦虑了许久许久。

最终还是不得不面对现实。

“回去吧,”苏若兰无力地叹了一口气,随后便缓步走向自己的院子。

看着小姐那沉重的步伐,玉香跺了跺脚,也只能跟上去,心中又把那奴隶诅咒了千遍万遍。

果然,才刚回到闺房,一直等着她们回来的芽便狠狠地抓住苏若兰的身子,厉声质问她,“贱人,为什么这么晚回来,是不是故意要饿死我?”

好不容易可以吃饱饭了,结果今天又被饿了两顿,早已饥肠辘辘的芽心中自然是愤怒无比。

“你放,放手,抓疼我了!”

虽然心里建设过一遍又一遍,可事到临头,苏若兰还是会忍不住反抗这人,明知自己的反抗会惹来对方更大的报复,可当面对眼前这人时,她还是理智不起来,下意识就会挣扎。

这个贱人,竟然还反抗!

芽就更不放过她了,还不等玉香出去,就开始强行撕开她身上的衣物。

眼看着小姐已经被奴隶撕扯得露出许多本该包裹得严实的雪白肌肤,不敢反抗又不忍看小姐受辱的玉香只能无奈地告退。

才将门关上,她家小姐便已被芽剥了个精光压在那饭桌上。

感受着奴隶那双粗糙的手掌不停地蹂躏着自己敏感的下体与胸乳上,那张布满疤痕与伤痕的丑陋脸颊还埋在自己身上,那可恶的唇舌更是不断吮吻舔舐在自己敏感的颈部上,苏若兰挣扎得更是厉害。

“啊,不要碰我,贱奴,畜生,拿开你肮脏的手,嘴巴松开,脏死了,不要,啊,痛...”

苏若兰嘴上不断咒骂着,身心都在拒绝着,双手不断推拒着、捶打着,做着无畏的挣扎。

在无力地反抗中,心中更是坚定了报复奴隶的想法,以后一定要杀了她,就算杀不了,也要将她当做禁脔,将她的四肢和身体都用锁链锁住,让她也天天裸露着身体,被绑在那木架上抽打,被绑在床榻上凌辱...

33、压在餐桌上,被手指干得欢叫连连H 章

只是,不管苏若兰脑中如何鞭挞着身上这人,在现实中,她都是被鞭挞的那个。

很快,美人娇娇柔柔的花口便被奴隶那只粗糙的手掌给揉湿了。

感受着掌下的湿意,芽直接并起三根手指,在苏若兰不断的扭动中,强行插入那娇穴,在里面奋力抽插起来。

少阴那穴儿本就紧致无比,又才开苞不久,还不太能适应外物,乍一被插入三根手指干弄不断,自是承受不住。

而外物的入侵也让苏若兰更是羞愤地扭动起来,下体不断夹紧蠕动,想要把这外来物挤出去。

奈何不管她如何绞弄,都抵不过奴隶的力道,直被芽的手指给插弄得吟哦不断,再无力拒绝,只难耐地将双手圈在芽的脖子上,服软求饶。

“啊啊,不嗯,不要...轻点,啊...相,相公...娘子错嗯,错了...下次早,早些回来...噢啊,慢点...手,好快...”

但不管她如何哀求,芽手上的动作就是不肯停下,手指在那嫩道中抽插不断,嘴上威胁着,“下次还敢不敢这么晚回来?”

无力的苏若兰自是连连摇头,“不啊,不敢了...相公,不敢了...慢些...娘子受,受不住...”

下体更是死死绞紧这人的手指,想阻止她的干弄。

“还敢不敢反抗?”

美人仍是摇头,“不嗯,不敢...”

“那该怎么做?”

“呜啊,乖嗯,乖乖...回啊,回应相公...啊...”

“相公肚子饿了。”

“你嗯,轻些...娘子让,让玉香...为相公,布置晚饭...呃啊,轻些,娘子不,不敢了...”

此时的苏若兰已经想不起反抗了,只无力地摇着头,想要得到这人点点怜惜。

听到满意的答案,芽终于放缓了力道,插在美人体内的手指开始轻插缓抽起来。

缓了会儿,苏若兰才有力气吩咐门外的玉香。

“玉香,为姑爷布嗯,布置晚饭。”

“是,小姐,”外面的玉香应声称是。

人离开了,晚饭开始准备了,这次,芽并没有如苏若兰想的那般继续用手指干弄她,而是将三指抽了出来。

但她知道,奴隶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果然,下一瞬,这人便坏邪笑地看着她,“来,娘子,替相公掏出肉鞭,让她在你的淫洞里爽爽。”

她能拒绝吗?

自然是不能的。

苏若兰只能勉强撑起身子,“伸手替芽解开那腰带,替她取出即将要再次蹂躏自己的孽具。”

通体紫红的粗大肉棒才刚挣脱束缚便弹射而出,抽打在她来不及撤走的手背上,在那娇嫩软肉上打出一道红印子。

眼前这根肉鞭又大又粗,又是那般狰狞,上面虬满的青筋骇人至极,让苏若兰每每都不敢细看,却又不敢移开眼,生怕奴隶找借口折腾自己。

“娘子,相公的子孙根大吗?”说着,芽还故意挺了挺身,让那物顶弄起美人白嫩的身子。

“好,好大,”苏若兰忍着羞怒答道。

闻言,这人嘴角上扬,继续挺身,“来,握住相公的肉棒玩玩,要不然,我就把它插进你的淫洞里去。”

自己那处被手指一阵狂插,现在还抽搐蠕动不断呢,她可不想让更为粗大火热的东西插进来继续蹂躏,便只能乖乖地伸手握住那根粗壮揉抚起来。

白嫩小手圈在狰狞万分的紫红粗大上,那鲜明的对比,让这双小手的主人更显娇弱。

可这位娇弱美人还不得不抚弄手中那粗壮,并且还不敢不尽心。

大家闺秀的手掌自然是绵绵软软的,再加上些许温热,抚在那敏感的性器上,自然揉得芽舒爽不已,边挺身边享受美人的抚弄。?⒍1805676⑦?

一双小手一上一下地握住粗壮,还能让它长处一大截,让那顶端在芽的顶弄下不断顶上她的小腹,将美人的小腹涂满透明体液。

之后,芽便就这么靠在餐桌上,搂着怀中的赤裸美人,享受着苏若兰那双小手的爱抚,右手又将美人的身子微微托起,让棒头插入美人双腿间,同时享受美人的双手、大腿根,以及腿心的磨弄。

直到外面响起玉香的声音。

“小姐,现在要上菜吗?”

“相公?”美人乖巧地抬头看着身前这人。

便见芽坏笑一声,抱着她坐到椅子上,将她抱在腿上,握住那肉枪,掰开腿上这双白嫩细腿,枪头抵上苏若兰早已湿透的穴口,挤入穴唇,挺身干入。

“呜...”

体内突然的满胀感,让不敢被外人听到的苏若兰只能咬唇娇哼出声。

随后便用不轻不重的力道干弄起来,也不说话。

苏若兰怎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便只能忍着体内的难耐,勉强吩咐玉香,“你自己端进来。”

听到这话,外头的玉香心中就有数了,房内的淫靡画面绝不能让外人看到。

34、再次被插着肉棒吃饭,看着下体被干弄不断H 章

当玉香将饭菜端进来时,就看到自家小姐裸着身子坐在奴隶怀里,那娇弱的身子还在对方的不断耸动下,跟着一晃一晃的,喉间更是传出轻微的哼声。

可想而知,那被她们的身躯以及餐桌挡住的部位是怎样一副模样。

面对奴隶这般的嚣张,小姐自己都不能如何,她一个丫鬟自然就更不能如何,除了在心里怒骂几句之外,只能装作看不见,尽量配合她们,不让外人知晓。

随着玉香一次次的进进出出,随着苏若兰压抑地娇哼不断,两人身前那餐桌上的饭菜也是越来越丰富。

等布好菜,玉香便恭恭敬敬地替她们关上房门,站在文外守着。

这次,芽倒是没怎么强制怀里的美人如何如何,只惬意地边耸动身体边吃饭,偶尔夹一两筷子给怀中的美人儿喂喂食,看着她乖巧地含进口中咀嚼吞咽。

而在芽没有喂食时,苏若兰自己也拿着筷子吃饭。

只是,随着身后这人的不断捣弄,她喉间溢出的哼唧声几乎就没停过,双手也是颤颤巍巍的,将碗筷碰得‘叮叮当当’地响。

在奴隶轻些的时候还好,她还勉强能下嘴,而当体内那巨物用力捣弄时,她那手颤得连筷子都拿不住,只能坐在奴隶身上骚扭不断,一手抓着桌沿,一手死死攥着筷子,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可怜的大小姐,在奴隶这般的折腾下还不敢反抗,还得趁着对方力道轻些时赶紧吃饭。

若不然,不乖乖配合的她会被折腾得更惨,而且奴隶还不会额外给她叫饭,吃多吃少就看这顿了。

随后,两人便一直这么坐着吃饭。

一顿饭还没吃完,苏若兰便被体内那一直折磨着她的火热巨物顶开了孕腔,只能瘫在芽身上,娇喘吟哦不断,在难耐的扭动被那巨根彻底贯入。

几次深深的顶弄过后,粗大的棒头再出挺入美人孕腔,在里面肆意撒欢。

这还不算,芽竟然还就着插入孕腔的姿势,将怀中的美人以那肉根为轴心转了个身,将让两人换成面对面的姿势。

在转身的过程中,苏若兰那双玉腿不得不高高抬起,从芽面前晃过,而她整个上半身也是不断往后倾去,才能转出半圈,中途甚至还要穴口朝天地咬着那巨根。

那羞耻感,简直让人羞愤欲死,这个贱奴,她不会放过她的!

只可惜,现在的她做不到啊,在羞耻过后,她还是只能坐在芽的腿上,娇裸的背部靠在餐桌上,双手反抓着桌沿,双腿夹在奴隶身体两侧,下体彻底暴露在这人眼前,被奴隶用那双淫邪的眼睛欣赏自己被她干弄不断的穴儿。

孕腔被棒头一阵顶弄,阴穴被粗壮的肉柱不断厮磨,过多的快感让美人那双玉腿难耐又无力地在空中乱蹬着,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撑住自己,下体来回甩动不断,止不住地欢扭起来。

不仅如此,身前这个贱奴更是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被干弄不断的私密部位看,一脸看得津津有味的模样。

苏若兰被也那双淫邪的眼睛看得羞耻不已,下意识地夹紧穴儿,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对方看向那里,又自欺欺人地仰头欢叫,不想看到自己被凌辱、被视奸的画面。

更让苏若兰羞耻万分的是,芽那双粗糙的手掌又罩上她那对不断在空中晃动着的胸乳上,罩着它们揉搓抓弄,抓得她更是难耐不已,忍不住大力甩动胸乳,想要逃离这对魔掌的蹂躏。

可惜,这双罪恶的手掌始终牢牢地罩在上面,肆意揉抓她这对敏感胸乳。

这么许久许久,最终,可怜的大小姐更是在这般的羞辱与难耐中,被肆意蹂躏她的奴隶射入一股又一股罪恶的种子。

那一股股火热浓稠,逐渐被灌入孕腔,最后将她小小的腔穴灌了个满满。

终于,终于,一次长时间的折磨终于结束了。

但这并不代表折磨的结束。

在苏若兰的身子虚软无力,甚至情潮未退时,奴隶不仅没将那已经疲软的孽根抽中,反而说起了羞辱她的话,说什么她还在不断咬着她,贪吃的淫穴好像还没吃够呢,都结束了还在卖力吞吃之类的。

说话间,又挺动身体,继续滑动那疲软之物,与她厮磨不断,让那物逐渐在她体内硬起。

而在那物挺硬之后,奴隶更是过分,竟然用力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不断往两侧掰开,让她不得不挺起下身,也让对方将自己咬着巨根的下体看得更为清楚。

“娘子,你的淫穴在咬着相公的子孙根呢,那肉唇可真漂亮,粉粉嫩嫩的,看着好贪吃哦,你说这么小小的两片穴唇,这么吃得下相公这么大的肉棒呢?小淫洞被撑大了好多哦,到处都是淫水...”

说着说着,还故意顶弄不断,看着那巨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被羞辱的苏若兰不说话,只难耐地咬着唇,深蹙娥眉,面上满是羞愤。

“来,娘子,看看自己的淫穴吃大棒的画面,瞧它吃得,可欢乐了呢。”

闻言,苏若兰不得不低头看去,首先入眼的便是奴隶那长满浓密绒毛的下体,然后才是时隐时现的紫红巨物,那巨物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重复不断。

至于那消失的部分,想也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消失在她体内呢,因为每当它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时,体内都会满胀不已。

苏若兰就这么看着自己被羞辱了许久许久,才又被以羞辱的姿势绕着那巨物转了半圈,变成背对着奴隶的姿势继续吃饭。

好不容易吃完饭,该死的努力又命令玉香打开房内,抱着赤身裸体的她在房内走来走去的,美曰其名为消食。

奴隶当然不会这么干巴巴地走着,在走动间,那巨物始终磨弄着她,将她捣得玉液连连涌出,口中欢叫不断。

在苏若兰满是无力地被奴隶抱入浴桶时,那藏在深处的孕腔中已被灌过三次火热浓稠。

浑身虚软地被抱入浴桶,折腾许久,又是虚软无力地被抱出。

而当她被放到床榻上时,娇躯还在颤抖不断,双腿大张,甚至连合都合不拢。

下体抽搐一阵,甬道内便有暖流流过,暖流涌至穴口,被一直盯着她那处的奴隶拿帕子擦拭干净,再涌出再擦掉。

这么持续不断的,直到她体内再涌不出东西,奴隶才上床拥着她睡觉。

她的身子仿佛成了奴隶的玩具,被玩出各种花样来。

入睡前,苏若兰心中暗暗发誓,等成亲后,一定要把奴隶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都百倍千倍地还给对方。

35、欣赏绽放而开娇穴,缠绵过后涂药H 章

晨起时分,苏若兰还是没有逃过被奴隶折磨的命运。

那含了一宿阳具与阳液的穴儿在她睡梦中便已被厮磨抽弄不断,让她在沉睡中被干弄清醒,又在清醒中承受奴隶施加在她身上的所有。6⒈⒏O⑤⑥76.7

娇嫩的穴儿几乎每天都被抽插、被占有,日日夜夜,就没有干燥的时刻,不是被灌满阳液,便是含满自己穴内流出的淫液。

两片穴唇被厮磨得太久太久,时常肿胀不堪,本是娇嫩的花蕾,在奴隶的鞭挞下,几乎时刻绽放盛开着。

含苞待放的粉嫩花蕾不再,只有绽放而开的艳丽花瓣。

这朵彻底绽放的娇花是那么得娇艳欲滴,仿佛时刻浸润着露水,待人采撷。

而这个该死的奴隶每次在放过她之前,还总是要欣赏欣赏她双腿间这朵娇花。

用双眼欣赏还不够,非得用手抚弄一番。

且这人更不是惜花之人。

总喜欢掰开这两片花瓣,要将这朵娇花看得更真切,摸得更细致,甚至是插进那花茎中,捣出更多汁水,什么招数都能使出来,怎么让苏若兰羞耻怎么来,仿佛这样能给她带来更多成就感。

再假惺惺地在上面涂抹些许药膏,让它尽早将那盛开的花瓣包拢,重新回到含苞待放的状态,在她的控制下再次绽放。

这么折腾许久,直到芽吃早饭时,被折腾得精疲力尽的苏若兰还裸着娇躯,大张着玉腿躺在床榻上,下不得床。

待两人吃过早饭,脚步踉跄的苏若兰还得教芽习字。

或许是知道苏若兰很快就能弄到药水与药膏,让她摆脱奴隶的身份,芽总算没怎么这位大小姐恶语相向了,而是将更多精力花在习字上。

当然,彻底放过苏大小姐是不可能的。

虽然那还外翻着的花唇没有再被折腾,但其他部位,仍是难逃奴隶的魔爪。

尤其是那对绵软丰腴的雪白乳肉,芽总喜欢用手托在下面,托着整只或是两只上下晃动不断,晃出一片片雪白的乳浪。

若是罩住酥乳揉抓,只要手掌合拢,那五指便能陷入这绵软滑嫩的乳肉中,将其挤压成各种形状,手感极佳,芽更是不会错过。

除了胸乳,苏若兰的小腹、翘臀,以及腿根都是芽重点照顾与爱抚的对象。

在没成婚之前,必须得稳住芽的苏若兰便只能任由她得逞,在被这人蹂躏时还要教她习字。

好在,她很快就要与父亲学习做生意去了,不用整日呆在家中被奴隶凌辱。

每当忍受不住时,苏若兰都要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让自己再忍忍,再忍忍,忍几天就好了。

果然,两日后,父亲那边传来消息,从明日开始,她就要跟着父亲学习经商之道了,不能再陪着这人胡闹。

对此,芽能如何?她又不能把人拘在身边不让走。

能折腾这位大小姐的时间便只剩下晚上,还真是让她遗憾呐。

不过,苏若兰还是在芽的要求下为她请了位先生,代自己教学。

可以说,不管是芽还是苏若兰亦或是苏老爷,都不想让先生知道她是奴隶。

因此,在学习时,芽都带着面具。

这位先生虽然疑惑不解,但已经被上头严令交代过,不得打听学生的身份,也不得对外宣传此事,自然不敢多做询问,只老老实实地做自己的份内之事。

他还得依托苏府而活呢,自然不敢违逆苏家主人们的意思。

而这时,苏老爷托人为芽寻的疗伤以及清除疤痕的药膏也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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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芽来说,把自己身上属于奴隶的痕迹彻底清除干净可比折磨这位大小姐重要得多。

所以,在拿到这药膏之后,她连折腾苏若兰的时间都极大地减少了,因为每晚涂抹药膏就要用去她们许多时间。

没办法,她几乎从头到脚都有各种疤痕,因此,这药膏几乎要涂抹全身,并且还得细致涂抹,自然极费功夫。

白天芽要习字,苏若兰要跟随父亲学习经商之道,除去涂抹药膏的时间,真没多少空闲时间。

而且,就算有空,她们也不能抹完药就进行激烈的肉搏大战吧?

只要可以少被折腾几下,对苏若兰都是好事。

当然,如果连涂药也不需要她动手的话,她会更愿意的。

明明她不适合伺候人,动作也不甚熟练,涂药的效率远不如玉香,但芽就是不肯让玉香来,非要她给她涂药。

在芽的威胁之下,苏若兰只能每天伺候她涂药。

那她们全然不行房吗?

也不是。

这不,某天夜晚。

才刚上床,苏若兰便被芽给剥光了衣裳,然后被揉湿下体,体内插进那粗大性器干弄不断。

苏大小姐的闺床上。

胴体白皙的娇裸美人被身上同样赤身裸体但肌肤上布满各种痕迹的芽压在身下,被顶弄耸动个不停。

而苏若兰自己,便是玉臂难耐地圈在芽的肩颈上,娇躯扭动不断,一双修长丰润的洁白玉腿因为这人的干弄而大张着,抵着身下的床榻厮磨着、乱蹬着。

花穴被巨物干弄还不算,那对雪白丰满更是被这人手口并用地吞吐揉抓着,极尽折腾之能事。

“噢啊,啊...相嗯,相公...轻些...娘子,好嗯,好热...那处,好胀...啊,慢些...噢啊,要嗯,要到...啊啊...去嗯,去了...”

美人的欢叫声才刚落下,芽便感觉自己那敏感的冠头被一股热液浇灌,那火热、那湿润,爽得她的身体都忍不住跟着哆嗦,随后便更是兴奋地捣弄起来。

不多时,在她的捣弄之下,身下美人再次婉转吟哦出声。

有些称呼,叫着叫着就会习惯,不用他人逼迫,自己下意识就能叫出来。

苏若兰大概便是如此,不知何时起,她已经习惯了叫这人相公,以及自称娘子。

只是,在她眼里,那是为了让自己少受些折磨,所以不得不妥协而已,才不是自愿的。

随着苏若兰一次又一次达到极致的快乐,最终,将肉棒插入她的孕腔干弄许久的人也是低吼一声,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嗯啊...”

“啊,啊啊...好,好多,好热...相,相公,轻些射...受嗯,受不住...噢啊...不嗯,啊...”

在美人的欢叫声,在芽的低吟声中,自那冠头激射而出的精华便一次次贯入美人那狭小的孕腔,将这神秘之地给灌了个满满。

云消雨散尽,芽熟练地从苏若兰身上下来,看着娇裸美人颤颤巍巍地坐起,拿过搁在一边的帕子清理身子。

清理身体时,别的都是苏若兰自己动手,但抠穴这个任务,向来都是芽的任务,那灵活的手指插入美人穴内,在里面抠挖许久,将里面的阳液抠出,免得美人在干活时体内涌出的体液会弄脏床榻。

待擦拭干净两人的下体,苏若兰熟练地取过床头的药膏。

芽也非常配合地趴在床上。

36、要把她囚禁起来当面首,涂抹药膏 章

作为只能任人鞭打蹂躏的奴隶,芽身上几乎没什么完好的地方,各种鞭痕新的、旧的,纵横交错,遍布全身。

而这药膏须得仔细涂抹,每道伤痕都得过去,要抹遍那不计其数的伤痕,没一两个时辰根本完成不了。

自从开始上药之后,她们还真没精力折腾别的。

对于一个日夜凌辱自己的仇人,寻常时候,苏若兰才不会那么仔细地观察对方的身体。

她甚至恨不得自己看不见奴隶这副丑陋的躯体。

可现在涂药么,不仅要看,还得仔细辨认,细致涂抹。

对于给奴隶抹药,苏若兰本以为自己会恶心至极的,可每当看到奴隶身上那恐怖骇人的伤痕时,她是如何都恶心不出来。

甚至在理智上,她似乎有些理解这人对自己的恨意了。

奴隶身上的每一道痕迹都是她曾受过的伤呐。

而且隔着衣物都能留下痕迹,可想而知她受的伤有多重,对方下手又有多狠。

平时侍弄花草时,就是割破点手指她都觉得疼,玉香更是担心得不得了。

但那比自己重无数倍的伤,在芽身上却是数都数不清。

不足二十的少女,这么多伤痕,怕是每日都要承受鞭打责骂吧?甚至可能从年幼便要承受永无止境的打骂。

更别说给她医治了,怕是连草草清理都做不到,全靠自己熬过去。

所以奴隶对她,对她们苏家,或者说是对那些伤害过她的人,究竟得有多狠呢?

每当苏若兰给芽涂抹药膏时,看着这些痕迹,她都忍不住想到许多许多。

着实是上面的痕迹太过夸胀了,让人不得不去想。

可是,不管如何,这些都不是奴隶伤害她、凌辱她、占有她的理由。

芽可怜,她又做错了什么?她又没有打骂过她,为何要承受她这般的凌辱?承受她所有的怒火?

这人可怜就能将这一切都转嫁到她身上?

她为何要可怜一个伤害过自己,并且还在持续伤害,甚至毁了她一生的奴隶?只因为对方可怜?

不!不行!

滔天的恨意横亘在心头,她是绝不会放过奴隶的。

至于对奴隶的可怜,不过是出于被标记后的少阴的本能罢了,不是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在被奴隶标记之后,她一次次告诫自己,即使肉体出于本能而臣服于奴隶,她在精神上、灵魂上不能屈服,要抗争到底!

爹爹说的对,等她成了亲,她就再也不用受奴隶的制约了,反而让奴隶成为她的阶下囚,任她蹂躏鞭挞。

就算被标记又能如何?

哪怕她必须要和奴隶交欢,但只要主动权掌握在她手上,那就不是奴隶凌辱她,而是她凌辱奴隶。

奴隶只能做她的面首。

那些女子眷养面首难道是为了被面首凌辱?自然不是!

便是与那些男子三妻四妾一般,她们也在玩弄男子。

可想而知,交欢并不代表男子占有女子、少阳占有少阴,而是主动权掌握在谁上手,谁便是掌控者,被动承欢的那人才是被凌辱、被掌控者。

只要她改变想法,她将不再是只能一辈子被奴隶凌辱的可怜虫,她将会是整个苏府唯一的主人,是整个南亭城的首富,也是奴隶的主人。

等等吧,再等等,她恢复自由的日子即将来临。

从前的她还得不到父亲的看重,迫于无奈,只能醉心于那小小花园中的花草,被标记之后反而获得了被认可、被培养的机会。

所以,从某一方面来说,被标记对她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在心态的变化上,她真应该学学父亲呢。

涂了个把时辰,苏若兰才将芽身后的伤痕彻底涂抹一遍,期间还要无数次把这人抠抓背后的手拿开。

随后两人又下了床,苏若兰还得替芽将下半身尚未涂过药膏的伤痕都涂抹一遍,再给她缠上纱布,才能让人坐下,涂抹身前的痕迹。

某一刻,苏若兰正在给芽涂抹脸上的伤痕。

芽的脸上在进她的园子之前又添了三道鞭痕,如今正处于结痂长肉的时候,似乎特别的痒,过去她就常常看到这人在脸上挠。

但从前的她才不管奴隶的死活呢,这人爱抓不抓。

可现在却是不行,她还得让芽快些恢复容貌,好早些成亲,早些摆脱这人的桎梏呢,自然不能让芽总是抓脸。

平时还好,大概是习惯了吧,可抹了药,动过那里,让芽又想抓了。

只是,在的手才刚碰到脸,就被苏若兰一掌给拍下去了。

“痒~”芽不满地说了句,随后又想抓。

“啪,”又被打掉。

“都说了不能抓,你还想不想恢复了?我看你就破相算了!”苏若兰略带着薄怒道。

大概也只有这时候,她才能借机报复对方,让这人还不能还手或是还嘴,只能乖乖挨打,因为芽也想尽早恢复。

芽还想解释,“我就稍微挠两下,不抓它。”

但还是被苏若兰一口拒绝,“不行,挠也不行!”

“那我摸两下,真的好痒,”芽只能用商量的口气与她说。

却仍是被断然拒绝,“说不行就不信,谁知道你会不会抓。”

对于苏若兰的不信任,芽只能保证,“我保证真不抓。”

“没得商量,”苏若兰继续在她脸上抹着药膏,话里不容拒绝。

“那你给我摸两下,好痒,”怎么都不行,芽只能退而求其次。

结果换来对方不悦的呵斥声,“你烦不烦?”

那凶悍的模样,让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低下头,甚至伸手去挡。

对方这副本能的模样,看得苏若兰身体一顿,没再说话。

奴隶低了会儿头,似乎才反应过来,现在已经不一样了,又抬起头来,等对方给她涂药。

苏若兰什么都没说,但还是给那结痂的地方轻抚两下。

之后,她涂着涂着,就得在芽的要求下给她摸摸这里、揉揉那里的,替这人缓解痒意。

又折腾了大半个时辰,终于给芽抹好药膏,用纱布包上,只露出个脸。 ? 06/ 鳳閣資源組製作

37、让美人穿兜裆裤,腿间夹巨物,坐上去自己吃H 章 节编号:

之前被芽折腾了许久,又连着涂抹近两个时辰的药膏,涂过药,苏若兰已是双手酸软,精疲力尽了,待勉强将双手清洗干净,她便匆匆地穿上衣物直接躺床上休息去了。

自从被奴隶标记之后,只要在床上,她基本便是不着寸缕,似乎就没怎么穿过衣裳。

因为该死的奴隶不给她穿,就要她不着寸缕地出现在她面前,方便她随时干弄、随时占有。

而入睡之前,奴隶还要把她禁锢在怀里,让她不得自由。

这种习惯一直持续到前几日。

涂了药膏,奴隶身上被缠满纱布,粗糙的纱布蹭着她那娇嫩的身子,蹭得身上瘙痒不已,体会过这种痛苦的芽难得好心地同意她穿上衣物,方便自己搂着她睡觉。

通常在这时候,大概是良心发现吧,毕竟苏若兰给她涂了两个时辰的药呢,她不会再折腾美人儿,也不会摸摸这里、揉揉那里,双手比较安分。

要搁过去,芽就算不干弄怀里的美人,那双手也总是不安分,喜欢在美人胸前、双腿间揉抚不断,甚至还要将那巨根插入,仿佛要掌控她所有敏感的部位。

很快,涂过药的两人便相继睡去,没出什么幺蛾子。

但晨起时就不同了。

晨起时分,正是少阳君欲火最旺盛的时候。

难得睡了好觉的苏若兰才刚苏醒,便感觉腿间被插着一根火热硬物,那硬物时不时地便会在她腿心处厮磨顶弄一番,让她忍不住想夹紧双腿,阻止这人的磨弄。

要说苏若兰不是穿着衣物么,怎么还能感受到腿间的火热呢?

这事儿说起来能让她臊死。

芽竟然将她那亵裤的裆部剪了个大洞,就跟兜裆裤似的,让她即使穿着亵裤,下体仍然大露着,没有丁点遮掩。

而且还不止一件,她的大部分亵裤如今都成了兜裆裤,本该遮掩得最严实的部位都是露着的。

每每思及此,她对奴隶都恨得牙痒痒,该死的努力就是故意想着法儿地报复她呢。

感受着腿间的火热,苏若兰想夹紧双腿,阻止它地抽动,可又不敢。

因为就算她夹紧,腿间的物事也不安分,还会抽动起来,到时就更是加大力道,试图摆脱她的束缚了。

如此一来,也更容易惊醒睡梦中的奴隶。

所以,不断遭受折磨的苏若兰便只能这么虚虚地夹着,任由那昂物磨弄自己的敏感之处。

久而久之,腿间的火热与酥痒感便让她遭不住了,只得难耐地扭动起娇躯,回应起那巨物的磨弄。

一阵扭动厮磨,沉睡中的芽也是悠悠转醒,主动挺身顶弄起来,那双手也罩在美人胸前,隔着亵衣抓着那两团丰挺揉抓不断。

“娘子,你好骚哦,大早上就夹着相公的阳物磨来磨去的,是不是一晚上没咬着,让你空虚了呢?”这人还用话臊着她。

但她又不能如何?只能任由对方揉抓插弄自己,被这人顶得娇躯不断晃动着。

如此折腾许久,那双魔爪终于松开了她那对敏感柔软,那火热巨物也从她腿间抽离。

奴隶要放过她了?结束了?

不可能的。

果然,下一瞬,苏若兰耳边就传来身后那人的声音,“娘子,相公裹着纱布不方便入你,自己坐上来吃吧。”

这个混蛋,简直不是人!亏自己昨晚还给她涂那么久的药,给她缓解痒意,帮她这样那样的,结果早上起来就这么折腾人,可恶!

心中再次把奴隶骂了千百遍,几乎咬碎了牙龈的苏若兰还是只能乖乖坐起来,转过身,张开大腿坐在芽身上,下体距离对方那昂然挺立不过寸许,一不小心就能让她裸露在外的穴肉碰到那孽根。

躺在床上的芽低头向下看去,想要看到大小姐那被自己的肉棒插弄到湿漉漉的下体,但正好被自己的性器挡住了,隐约能从粗挺两侧看到些许风光。

没看到自己最想看的美色,芽有些不满,便是催促身上的大小姐,“娘子,把腰抬起来,抬高些,让相公看看你那湿漉漉的小淫穴。”

苏若兰内心挣扎许久,确定这人不看到自己那处是不罢休的,便只能咬牙抬起身子,将下体抬过那高高昂立的孽具,让奴隶能清楚地看到自己那羞耻的部位。

芽满意地抬起头,入目的便是美人腿间那美妙的风景。

粉粉嫩嫩的两片穴唇微微张开,穴唇周边湿润一片,甚至连那黑亮的阴毛都被濡湿了,乖顺地贴在阴户上,看上去更是诱人至极,看得芽忍不住伸出手来,在上面狠狠地爱抚了几把,爱抚得美人娇哼不断。

“娘子的小淫穴可真漂亮,这么粉嫩漂亮的嫩道儿,以后要给相公生十个八个才行。”

这人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美人那娇穴,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口上花花着。

随后更是拍了拍自己那挺立之物,“来,娘子,自己坐上去,用淫穴把它入进去,让相公插进你的淫洞里爽爽,把娘子的肚子搞大,为你咱们苏家开枝散叶。”

“呸,谁跟你咱们,那是我苏家,你不过是个奴隶而已...”

当然,这话美人没敢说出来,只在心里把这个对着自己污言秽语还威胁自己的奴隶骂了千百遍。

但心里骂归骂,她最后还是在芽的注视下忍着羞怒,将下体挪到那昂立的紫红肉柱上,花心抵上这同样湿润,甚至铃口冒着透明阳水的棒头上。

刚贴上去,感受那火热与挺硬,苏若兰的身子便忍不住抖了抖,仿佛要被它融化了,但随后还是抵着它缓缓坐下去,让那巨物慢慢进入自己,将自己体内插得饱胀不易,甚是撑得慌。

才吃到一半,她便感觉体内很是算胀,仿佛已经容纳不下如此巨物。

可身下这人偏生不让她好过,直将双手抓在她那纤腰上。

察觉到奴隶想干嘛,苏若兰当即便要扭身拒绝,“不要,别...”

只可惜,芽的动作太快了。

下一瞬,那双手便把着她的腰往下狠狠一压。

挺硬巨物瞬间便贯穿了她。

“啊...”

38、让美人自己坐在巨物上磨弄不断,同时让那玉手揉胸H 章

苏若兰那娇穴许久没有含过粗壮的物事,早已恢复成原本的紧致模样,此时突然被如此粗大之物大力贯入,如何吃得下这般的尺寸。

体内的满胀感,以及深处那敏感脆弱之地被大力撞击所带来的刺激,直让苏若兰忍不住仰头尖叫出声,双手难耐地撑在芽的腹上,娥眉紧蹙,玉面满是痛苦之色,娇躯更是扭动不断,想要摆脱过多的难耐,又想抬起身子蠕动花穴,将体内巨物挤出些许。

但芽就喜欢享受这种彻底占有她的快感,才不会让她得逞呢,那双有力的手掌便用力地抓在苏若兰的纤腰上,让她如何也抬不起来。

身子被禁锢在粗大火热的阳具上,根本吐不出些许,美人别无他法,只能继续难耐地扭动娇躯,让那穴儿含着这根巨物磨弄不断,让那处早些适应此物,缓解过多的胀满。

只是,那物本就插得深,柱身又是那般的粗壮,仅仅只是插便已让她穴内满胀不已,再扭来扭去的更叫她难以承受。

可又没办法,不厮磨几下,那处始终都适应不了,始终吃不住如此粗壮,只能长痛不如短痛,强迫自己承受这般的难耐,让娇穴早早适应巨根。

嘴上也更是讨好身下这人。

“相公,好胀,娘子受不住了,你松开些好不好,那里好胀,太嗯,太大了,妾身还没有适应它,吃不住了,穴儿好胀,望相公怜惜若兰,让若兰吐出些,孕腔抠被顶着好难受,啊,不嗯...”

面对美人的讨饶,芽却是不为所动,美人那玉面上所谓的痛苦,看在她眼里,便是大小姐快乐过头了,要不怎么会含着她磨得这么欢乐呢?

自己快乐到极致时,脸上也会有这样的表情,她们应该是差不多的。

她就想看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在自己身上快乐地欢扭的样子,因此,那双手始终不松。

芽笑看着身上的骚扭美人,甚至时不时地还会挺动腰身,将美人那娇躯不断向上耸去,让她扭得更是欢乐,娇躯在她身上晃出美妙的弧度。

“怎么会呢,娘子的小淫穴天天都吃相公的大肉棒,不是吃得很欢乐吗,哪里会吃不下哦,吃得下,吃得下,嘿嘿,”这人还反驳苏若兰。

苏若兰自是摇头,“那嗯,那里平时被相公扩开过,才吃得下相公的巨根,现在还没经过扩张,自然特别紧,仍然吃不下相公,相公,求求你了,让妾身吐出些吧,真吃不下了,好胀,啊...”

嘴上与这人说着好话,美人儿身下仍是动作不停,强迫自己早些适应它。

看着大小姐那玉脸满是潮红,一对玉唇张张合合的,不断向她讨饶,娇躯左右摆扭个不停,双手撑在她的小腹上,上半身微微前倾,一对玉乳挺立非常,乳尖早已肿胀开来,随着娇躯的扭动而在她面前不断晃动着,对芽来说自是万般的享受。

紧致的花穴将她夹得极紧,又是含弄不断,娇躯又在她眼前为她而摇摆,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让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呢。

眼睛从那玉面上往下移去,便是美人挺立丰满的一对玉乳,两乳晃动间,晃出片片雪白的乳浪,看得人更是眼热,至少芽就忍不住咽了好几口唾沫。

真想含住那粉嫩挺立的乳尖嘬一嘬,将嘴巴印在那雪乳上吮出几朵红梅来呀,更想把手掌抓上去,大力揉抓个不停,将它们搓扁揉圆,抓出各种形状,感受它们的绵软与滑腻。

不过,她更享受美人难耐的主动,所有还是没有放手,继续抓着苏若兰的腰身,看着对方扭动不断,看着那对丰满雪乳为她晃出一波波乳浪,继续诱惑她。

喉间吞咽几声,那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这对丰满,视线随着它们的甩动而移来移去的,更是把那吃不到雪乳的不满都发泄在美人的娇穴上,大力挺身顶弄,顶得身上美人儿欢叫连连。

“啊,嗯啊,相公,不要,娘子好胀,你轻些,穴儿要给你插坏了,啊,好深,相公,娘子受不住了,啊,好大,好相公,放过我吧,若兰好难受,啊,芽,不要...”

美人儿不断摇着头,下体抵着芽的下体厮磨扭动个不停,过多的刺激根本发泄不出去。

每当这人叫出她的名字时,芽就知道,美人儿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可她还是不想错过大小姐被自己插出的难耐之色,那要怎么办呢?

芽脑袋一歪,便想出了个好主意。

“娘子,是不是受不住了?”她笑着问。

“嗯嗯,”身上的苏若兰直点头。

芽坏笑地说出了自己想到的坏主意,“既然受不住,那不如就把手抓在你那胸脯上呗,用力揉着自己的大奶子,让奶子更刺激,把体内的刺激转移部分到奶子上,不就吃得住了吗?”

“不嗯,不要,相公,放过娘子好不好,娘子以后一定,一定好好服侍相公,给相公生十个八个孩儿,日日夜夜含嗯,含着相公的子孙根不放,乖乖被相公抱在怀里,用大棒子干穴,相公...”

让她在芽面前用下体夹阳具,双手揉抓自己那私密的胸乳,实在是太羞耻了,她真干不出这种淫娃荡妇才会做的羞耻之事啊。

便只能不断与这人讨饶。

只可惜,芽始终不为所动。

求了好一阵子,确定换不来这人的怜惜,苏若兰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只能抬起一只手,在芽的眼皮底下罩住自己一只雪乳大力揉抓起来,一副要揉坏自己的模样。

果然,在手掌的用力揉抓之下,那柔软之处便传出了阵阵痛感以及些许的酥麻难耐,分走了阴穴中的饱胀感与刺激。

发现这招有用,苏若兰自然继续揉搓着,揉完一边揉另一边,那含着巨物的下体也是收缩蠕动不断,娇躯扭来晃去的,让自己逐渐适应体内昂物。

渐渐的,经过那巨物的不断开阔,苏若兰的下体终于彻底适应了深深地咬着的巨根。

这时,她不再做着揉胸搓奶这种羞耻之事,而是专注于扭动娇躯,含弄体内巨根,想早些让它泄出阳液,结束这次折磨。

39、娇穴日日取精,每日避子汤药不断H 章

待身子逐渐适应体内那火热巨根,苏若兰不再想着怎么逃离此物,而是含着它绞弄吞吐不断,因为,她逃也逃不掉。

芽自然也不用再禁锢她的身子,随后便是松开掌下纤腰,双手抓上美人那对叫她早已觊觎许久的雪白玉乳。

粗糙的手掌代替美人方才那白皙柔软的纤长玉手,将这对不断在空中跳动的大白兔搓扁揉圆,十指深深地陷入绵软嫩肉中,揉抓得好不自在。

而身下那火热硬挺,则是顺着紧致甬道的吞吐含弄而兴奋地挺动不断。

奴隶的阳物极大,美人那娇穴却是紧致狭小无比,粗大的冠头次次都能插到甬道深处的穴心,更是将美人的身子耸得只能坐在她的阳物上摇来摆去的,那模样,仿佛整个人都被钉在肉柱上,在挣脱不得之下只能抵着它骚扭摆动。

巨物的贯穿与磨弄,穴内的火热与那极致的满胀,刺激得美人儿娇躯直摆,那对微张的玉唇中止不住地吐出愉悦的快乐之声。

从芽的视线上看去,身上美人那摆动中的娇躯玲珑有致,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的白皙滑腻,腰身的纤细不堪一握,让她都不太敢用力掐住,生怕自己把它给掐坏了。

那小腹亦是平坦而又柔软,一双玉臂随着娇躯的摆动而颤颤巍巍地撑在芽的腹上,勉强支撑住那副战栗不断的娇躯,让她不至于因为过多的刺激而摔倒在芽身上。

娇首不断摆动间,更是晃出美妙的弧度,墨黑长发随着美人的节奏在空中甩动着,玉面潮红、脸带春色,眼角沁着些许湿润,眼眸迷离而混沌,仿佛每一处都在向她人传达自己的难耐与欢愉。

娇裸美人如此动人的模样,直看得躺着的那人血脉偾张、兴奋无比,只想狠狠地占有她,将她欺负得更狠,让她在自己的侵占下沉沦,最后彻底绽放所有。

当然,以上这些词儿,作为奴隶的芽是想不到的,她只觉得身上的美人特别好看,特别能勾引人,勾得她浑身燥热,只想挺身干穴。

若不是身上绑着纱布不方便乱动,她一定要将这样的美人紧紧地抱在怀里,狠狠地蹂躏侵占这副娇躯,将美人儿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揉抚过去,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让美人永远属于她。

身体不方便,芽只能大力地揉抓苏若兰那对诱人至极的丰满酥胸,火热粗糙的双手抚过每一寸能触碰到的地方,再用那胀硬的性器不停捣弄厮磨美人这被自己破了身,且只被自己占有过,并且将来也只能被她插弄的淫穴。

坐在上方的苏若兰并不知道芽心中所想,她只不断地耸动身子,将身子抬起,吐出穴中那火热巨根,又大力坐下,将方才吐出之物再次狠狠地吃入,让这硕大阳物一遍遍地占有自己的身子。

为了能早早地将其绞出汁水,苏若兰更是集中精力调动穴内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将它们缠绕在这跟进出不断的粗大肉柱上,不停地收缩蠕动起来,绞弄此物。

然而,不管美人如何卖力地绞弄,这根巨物始终坚挺如初,并没有如她所希望的那般快快地泄出阳精。

反而是美人自己,在这般火热粗物的磨弄与顶插下,身子被不断占满,穴壁上的媚肉被一遍遍地厮磨而过,被磨出快感,被顶出高潮,被插出快乐,泄出一股股的出水,湿濡两人连结在一起的下体。

有时被折腾得无力的苏若兰自己无法达到极致快乐,体内那粗挺便会配合着深深地顶弄几下,生生把她送上巅峰。

无边的快乐不断袭来,苏若兰的身子愈发酸软无力,时常便会坐不住,只能依靠芽的双手撑着她的腰身没让她摔下去。

不知多久过去,苏若兰已经彻底无力,只能虚虚地坐在那挺立巨物上,任由身下之人顶弄不断,在过多的快乐中春水绵绵、娇喘无力,最终为它打开神秘的孕育之门,迎接它的进入,让它在里面肆意遨游,将那深幽灌满火热的精华。

奈何如今的苏若兰并不愿意使用这些精华,只将其视作洪水猛兽,对它避之不及,却又不得不被它灌满神秘幽穴。

终于榨干了那阳物,让它疲软下去,早已精疲力尽的苏若兰便是无力地瘫软在芽身上,身子一动都不愿动,更不去在意纱布是否粗糙。

这样的姿势,让她即使趴着休息,刚被蹂躏许久的花穴仍然深深地含着那疲软的性器,而这人射入的精水更是被它堵在孕腔中,让她只觉得小腹胀热不已。

每每感受着那胀热,苏若兰心中就害怕万分,生怕自己已经怀有了身孕,只能刚一离开院子便赶紧喝下下人偷偷为她准备好的避子汤要,一顿都不敢漏。

休息许久,苏若兰的身子还是软得不想动,只能勉强离开奴隶的身体,唤来玉香给她清理身上的脏污。

其他还好,就是那小腹中那精水,须得揉搓许久才能将深处的浓浊挤压排出。

初始时,每次挤压抠弄腹中穴内那那精水时,都会让她羞耻不已。

在这一次次的羞耻中,次数多了,她才逐渐适应,不再为此而羞愤万分。

40、消除奴隶的标志,长了一张俊脸H 章

随后一段日子,芽每日都要涂抹药膏,直至身上的痕迹完全消失。

这些药膏可是苏老爷托关系找人花大价钱买来的,效果自然不差。

经过每日不断的细心涂抹,芽身上的痕迹也是肉眼可见地淡去,尤其是许多陈旧浅淡的痕迹,如今若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了。

且每日的伙食好了,鱼肉不断的,原来过于干瘪消瘦的身体也是逐渐丰润,脸上的痕迹日日淡去,黝黑的肌肤愈发白皙,身上的粗糙感也渐渐消失。

整个人看上去已经舒展开来,如同容光焕发一般,连精神气质仿佛都在发生着变化,相信再养一段时日,便能摆脱奴隶的形象吧。/54519197⒎/

看着芽每日不断的变化,苏若兰心里也是高兴。

当然,她可不是为这人高兴,她是为自己开心呢,这代表着她可以早日成亲,也能早些摆脱对方的桎梏。

就在芽逐渐恢复时,她要摆脱奴隶身份的药水也到手了。

对此,芽自然是欣喜若狂,洗去标志可比恢复容貌重要多了。

因此,药水才刚到手,她便迫不及待地让苏若兰帮她洗去那代表着耻辱与禁锢的奴隶标志。

某日夜晚,当苏若兰替她拆开脸上的纱布时,芽是一刻也坐不住,直接起身跑到铜镜前面查看自己的脸。

果然,那极为明显的标志没有了。

看着镜中这张只余些许痕迹的脸,芽忍不住仰头狂笑,从此以后,她不再是见不得人的奴隶,而是堂堂正正的人,自由的人,与奴隶的身份再无任何瓜葛。

除了这标志,那张卖身为奴隶的卖身契也早就被她撕了个粉碎。

狂笑过后,芽再次看向铜镜,仔细查看自己的脸颊。

对着自己不再带有‘奴’字与‘苏’字的脸,她是越看越爱看呐。

仔细看去,脸上的痕迹已经淡去许多,甚至不再那么黝黑干瘦,至于那两个字,更是连丁点印子都没留。

伸手摸去,手指在上面仔细抚摸,许久许久,那手始终舍不得放开,仿佛永远都没摸够似的。

手指在脸颊上抚摸了一遍又一遍,过于专注的她没有注意到,身后女子此时正怔怔地看着铜镜中的那张脸。

芽这张脸与最初强迫标记她时的脸早已大不相同,甚至连过去的影子都没有。

实事求是地说,这人的底子绝对不差,若不是上面还有几道伤痕以及颇有些黝黑的脸色稍微破坏了它的美感,这必然是一张能引人疯狂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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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被人看去,上门提亲的媒婆怕是会踏破家里的门槛吧。

等芽彻底清除脸上的痕迹,凭她这副美色,当一个面首似乎远远足够了。

当然,也只能是当面首而已。

这人对她做过的一切,与她而言都是不可原谅的,她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人。

哪怕自己如今每日都会为这人细心涂抹药膏,替她涂遍全身上下每一道痕迹,日日夜夜看着这张脸,甚至每晚都躺在这人怀里入睡,也阻挡不了她对她的恨意,那滔天的恨意让她日夜煎熬着。

迟早有一天,她要让芽也承受她所受过的一切。

终于,就在苏若兰思绪万千时,芽从铜镜中发现了这女人的出神。

她转过头去,看到那坐在床头的女子还在看着铜镜怔怔地出神。

随后,芽勾了勾嘴角,转过身,缓步走向苏若兰,直待走到她面前,美人儿还是怔怔的,没有反应过来。

这些天里,这人似乎经常如此呢。

心中这么想着,芽伸手捏在苏若兰那娇俏的下巴上,将这张绝色脸庞挑起,让她看向自己。

到这时,苏若兰终于回过神来。

只是,待看清面前之人后,她只垂下眼帘,任由这人观看。

锐利的双眼盯着这张似乎不带任何情绪的俊俏脸庞看了许久许久,芽直接把人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前,“相公的脸恢复了,娘子似乎不是很高兴啊?”

“高兴,”被迫抬起下巴的美人儿仍然低垂着眼道。

芽伸手摸了摸这张玉脸,“这也叫高兴?”

“嗯。”

“既然高兴,那不如与相公大战八百回合,当做庆祝,怎么样?”

苏若兰没有说话。

显然,她同不同意,并不能影响这人做决定。

没听到美人的回答,芽也不恼,而是直接将人搂进怀里,让两人下体相抵,双手贴在美人玲珑娇躯上,专往那敏感之处揉弄爱抚过去。

不多时,芽便是一手揉着怀中美人那被藏在肚兜中的一对玉乳,一手伸进美人两腿之间,隔着长裙揉弄起那被她玩弄过千百遍的下体,直到指尖触到了些许湿黏。

接着,芽将自己被濡湿的手指拿到两人眼前,眼带邪笑地看着眼前这位面上已经俏俏爬起红晕的美人,“娘子,你看看,你的淫穴都湿到裙子外面来了,是不是急着想吃相公的阳根了呢?”

这人就是故意臊她,苏若兰还是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知道自己说任何话都不能阻止这人凌辱她。

果然,下一瞬,这人便改成一手揽着她的腰身,一手抚弄自己下面。

“正好,相公也被娘子的淫水骚硬了,还是喂娘子的小淫洞吃吃肉吧,咱们一起庆祝庆祝。”

说话间,芽掏出了自己那硕大的粗挺阳物,将它不断蹭进美人的长裙。

美人内里的亵裤如今已是兜裆裤,除了长裙,那处没有任何阻挡,三两下就被那火热阳物给抵在了早已湿润的穴口上。

不过,欲望抵上美人的花口,芽并没有急匆匆地进入,而是抵着花口厮磨顶弄起来,就这么逗弄美人。

逗弄一阵,那里更湿了。

这时,芽又这么抱着苏若兰在地上走着,让美人在她的身体以及阳物的推攘下被迫跟着走,直到被抵在某面墙上。

这人用身体将她压在墙上,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彻底禁锢在那,下身继续挺动阳物,将那抵着她厮磨许久的火热冠头挤入她的花口,不断推入娇嫩狭小的甬道,逐渐深入着她。

直到娇穴被彻底插满时,苏若兰只能难耐地环住这人的腰背,口中娇哼出声。

“嗯...”

41、被压在墙上干弄,撅起翘臀被后入H 章

欲望享受着那紧致暖软的包裹,耳中传来美人的娇哼声,情欲之火早彻底被点燃的芽只觉得浑身上下皆是热血沸腾,粗壮之物没入美人娇躯之后只顿了顿便挺身律动起来。

在芽不断顶弄的过程中,被禁锢在墙壁和身前这人之间的苏若兰只能被不停地撞在背后那坚硬的墙壁上,翘臀、脊背与墙壁撞击厮磨不断,发出‘砰砰砰’的撞击声。

身心的无助让美人只得将娇躯紧紧地攀附在芽身上,任由这人对自己为所欲为。

不多时,美人便已被折磨弄得吟哦不断,身子被动地随着芽的节奏摇摆着,脸颊死死地埋对方颈间,避免后脑勺撞在墙壁上。

“嗯,啊,相公...轻些,疼...”已经学乖的美人早早地讨饶着。

但那始作俑者却是明知故问,“娘子,哪里疼呢?”

可她还是得老实地回答。

“背嗯,背上,啊,轻些...”美人边扭着身子边娇吟着。

“好吧,怎么能让娘子疼到呢,让相公好好怜惜怜惜你吧,娘子。”

随即,芽便将手伸到苏若兰背后,挡在美人的脊背与墙壁之间。

背部不用撞在坚硬的墙壁上确实让苏若兰好受了许多,只是...

只是那臀部,却还在承受着大力撞击呢。

而且,那处更是直接被芽顶着撞的地方,被撞得更是疼痛,可她,她真是难以启齿啊。

在苏若兰还在犹豫的时候,不停地用肉鞭蹂躏着她的芽却是主动问她,“可还有哪里疼,需要相公好好疼惜的?”

闻言,美人心中更是羞耻不已,但还是如实回她,“屁嗯,屁股,啊,疼...噢啊,啊...好用力,轻些,不要...相公,啊,娘子,受不住...”

嘴里问她哪里疼,这人却还故意顶弄得更是有力,故意欺负她。

“就是被相公插着阳具‘啪啪啪’地撞击着,又被‘啪啪啪’地撞在墙面上的屁股么,嗯?两面夹击呢,是这个词儿吧,娘子?”

这人还在臊着她。

苏若兰颤着玉唇吟哦一阵之后,还是附和起芽的话,“是,啊,相公,轻些...疼,啊...”

“是哪里?是被相公不断入着的小淫穴,还是哪儿?”

“是啊,是被哈,被墙壁...撞着的,啊,屁股...屁股要,要被相公的,啊,手...被手,揉抓...相公,揉揉娘子,啊...”这样,那处就不用被撞在墙上了。

以及,芽听着她这般的自贱,还求着被揉屁股,肯定会兴奋地把手伸过来揉她的。

果然,不多时,那处便被罩上一只略有些粗糙的手掌,被揉抓搓弄不断。

臀肉不断陷入那只魔爪中,又让苏若兰羞耻万分,可也好过被墙壁撞击呐。

如此,被压在墙上不断干弄羞辱的苏若兰终于不再感觉疼痛,只剩下过多的快乐与难耐,以及内心的羞耻。

渐渐的,敏感柔软的狭窄甬道在粗壮物事的不断厮磨之下,被磨得火热非常,被插弄得酥麻不已,被撑得满胀无比。

在这般的刺激与愉悦之下,这条极为敏感的甬道时而溪水潺潺,时而洪水滔天,不断有淫水汩汩流出,在那巨物的捣弄之下被导出体外,湿濡两人的下体。

不知几次过去,苏若兰更是娇软无力,整个人几乎都挂在芽身上,娇喘声断断续续的,显得那般的无力与柔弱。

看着这般的柔弱美人,芽却是嘴角勾起,笑着问她,“娘子喜欢被相公入么?”

“喜嗯,喜欢...”美人儿无力地道。

“喜欢被什么入呢?”

“被嗯,被相公的...子啊,子孙根,入...啊,相公,慢些...娘子,吃嗯,吃不住...”

苏若兰已经学会在乖巧的回答中为自己谋取些许福利。

但这人听得还不够呢,“是相公的子孙根太大、太猛了,才让娘子吃不住是吗?”

“嗯啊,是...相嗯,相公...太大,太猛了...啊,娘子啊,小淫穴,太小了...含不住,相公...噢啊,啊,相公...抱娘子回嗯,回床榻上,可好...想被,被相公,压在身下入...噢啊...”

这么站着,还要被顶弄不断,她真的站不住啊,而且,后面就算被手护着也还是膈得疼,还不若躺在床榻上,任这人折腾,才更好受些。

对于美人儿的要求,芽只沉默了会儿便提了要求,“娘子,把腿够到相公腰上,让相公干干。”

身前这人这是说动了吧?

苏若兰心中一喜,便抬起一条颤颤巍巍的玉腿,将它环在芽的腰上,身子不断迎向她。

两人这般的姿势,更方便了芽的顶弄,这么干了会儿,她便直接将美人这条玉腿挂在手臂上,手穿过美人儿的腿根罩住那翘臀,边揉抓便顶弄,将美人儿的下半身禁锢在怀中蹂躏。

单脚站立,让苏若兰更是无法控制自己,只能将重心全都交给芽,无力地娇喘挨干。

干着干着,这人始终没有把她抱回去,反而让她换了条腿。

对于芽的恶趣味,苏若兰只能想到,她大概是要把自己两条腿都轮流抬起来入一遍才肯回去吧。

终于,两条玉腿都在芽的手上挂了一遍,就在苏若兰以为芽马上会将自己抱回床上时,却不想,这人竟抽走了埋在她体内的巨根。

这时放过她了吗?

自然不是。

之后,这人又把她的身子转了过去,将她推到墙上,让她双手撑墙,向后高高地撅起臀部,被那巨根从身后插入,以后入的姿势继续趴着挨干。

这样的姿势让苏若兰只能在承欢的过程中不停地摇头摆臀地欢扭起来,抖着双手勉强撑住自己的身子,既屈辱又难耐。

不多时,苏若兰便已无力支撑自己了,只能向身后这人讨饶,“噢啊,啊啊...相公,若兰,撑嗯,撑不住...啊,相公,要,要摔了,啊...”

听着美人的讨饶,芽便将一只手揽在苏若兰的小腹上,身下更是大力挺动起来,嘴上哄道,“再等下,一会儿相公马上射给你,射满你的孕腔,很快的。”

感受着那巨物联通自己内外两个甬道,粗壮的柱身不断厮磨敏感的孕腔口,苏若兰更是难耐,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口中催促不断,“啊,相公,快些,快些...淫穴受嗯,受不住了,好酸...啊,相公,若兰不嗯,不行了...”

“马上,马上...”

两人便是一个催促,一个边回应边奋力干弄,不断传出暧昧的声音,让房内更是春色无边。

在苏若兰一次又一次的催促中,插入孕腔内的巨根终于膨胀开来,将她撑得更是满胀。

虽然这代表着这场折磨终于要结束了,但那极致的满胀感还是让苏若兰只觉得难耐不已,不住地摇着头、扭着翘臀欢叫不断。

“啊,噢啊...好嗯,好大,好大...相公,不,啊...啊啊啊,射嗯,射了...好多,好热...啊...”

太多了,太大了,只觉得那处都要被射穿了。

待芽射完时,抖着手勉强支撑自己的苏若兰终于承受不住,双手一松,身子直往前扑去,被眼疾手快的芽及时抱住了身子,软着娇躯被这人抱回到床榻上。

42、折腾一整夜,婚事定下,名为苏雅H 章

回到床上,苏若兰已是彻底无力,只能虚软地躺着,任由这人替自己褪去衣物。

被迫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她已经习惯了在芽面前裸露身子。

她浑身上下哪一处没被芽蹂躏过?

甚至连体内都被那孽根日日奸淫,还在意那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双方的衣物被褪尽,芽也没有放过她。

说是大战八百回合作为庆祝,一次怎么能够呢。

苏若兰便就这么躺着,张大眼睛看着帐顶,任由芽裸着身子趴在她身上,口中说着粗言秽语,将那已经疲软的孽根抵在她两腿之间,抵着那私密处一阵磨弄,随后挺硬而起,毫不怜惜地贯入她的身子。

好在那处经过这么久的磨弄,又被灌满阳液,早已适应了这根粗壮的物事,很是顺利地就被插了个满满。

美人还沉浸在上一次的情潮中并未彻底平复的身子,再次在芽的抽插、厮磨与顶弄下被点燃欲望,最后被燃为灰烬。

一次又一次,被折腾得始终虚软无力的苏若兰便就这么躺在芽身下不断扭动着娇躯,欢愉不断,给出各种诚实的反应。

在过多的难耐中,四肢时而紧紧地攀在这人身上,时而无力掉落,身子更是被这人任意摆弄成各种姿势。

穴内始终含着那巨物被磨弄不断,孕腔中更是被射入一股股火热浓稠,将她的肚子射得满胀,只觉得腹中已然怀上了奴隶的孽种。

如此过去不知多久,过多的刺激与欢愉,终是让苏若兰被那火热巨物给干弄得昏厥过去,之后在睡梦中也要承受那巨根的顶弄与厮磨,被折腾醒来,又被再次干昏。

这么昏昏醒醒的,让被折腾许久许久的苏若兰早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今夕是何年。

至于这场折磨是何时结束的,她就更不知道了。

直至她在睡梦中被摇晃。

“嗯,不要,相公,娘子困...”

睡梦中的美人儿,那声音酥酥软软的,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呢。

只是听她梦呓的话语,这位美人怕是还以为芽又要折腾她呢,所以才提前求饶。

听到小姐的梦话,那小心地摇晃着她的身子的玉香面上更是潮红一片,心里把芽骂了个半死,但还是得在对方的邪笑中继续叫醒自家小姐。

“小姐,都快辰时了,咱该起了,您还得跟老爷去铺子里学做卖卖呢。”

往日里这时候,小姐早就唤她进来伺候了,哪像今日这般睡得如此昏沉的。

都怪这个该死的芽,把她家小姐折腾成什么样了,睡梦中都在喊着不要,小姐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与痛苦啊。

看小姐这副模样,她该是心疼地让小姐继续睡呢,还是催小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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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能继续睡的,做买卖对小姐而言那可是天大的事,即使再累也不能耽误此事,这是小姐之前说的。

之前在门外,时辰到了却是久久听不到小姐的吩咐,她只能主动向屋里喊话,喊了好半天才叫醒芽,在芽的允许下进来喊小姐起来。

可对于玉香的话,沉睡中的人儿根本没听进去,只翻了个身便继续沉睡,可见她有多疲累与困顿。

没办法,玉香只能继续催促,不敢耽误小姐的大事。

折腾了半天,苏若兰终于清醒了,不得不撑起身子。

只是,昨晚实在是被折腾得狠了,让她那酸软无力的身子撑了半天也撑不起来,那对玉臂颤颤巍巍的,如何都支撑不住整个身子。

鳳 閣.玉香的力气也大不到哪里去,又要扶着她,又要伺候的,更是分身乏术,又不好叫其他丫鬟进来伺候,只能再次求助于芽,“姑爷,您能不能,帮奴婢扶着小姐。”

这人身上也是不着一物的,没经过小姐的允许,她这个奴婢还不能随便瞧着,更怕自己若是不守规矩,会被这人借机找个由头凌辱。

往日里伺候小姐时,玉香的眼神可都是能不往芽身上移就不移的。

前段时间还好些,对方身上都裹着纱布,结果今日突然没了,她只能伺候得更加小心。

这对主仆都在用眼神或是言语求她呢,这让芽颇有种翻身做主、被人需要的畅快感。

她已经把苏家的一切都看成是自己与苏若兰共有的,自然不能坏了自家的事,便是好心地将人扶起来,让美人靠在自己身上,被丫鬟伺候着清理身子穿上衣物。

当然,当玉香看到自己小姐下体的惨状时,心里又把芽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个该死的奴隶,怎么能这么欺负她家小姐呢。

那处都成这副模样了,怪不得小姐连坐都坐不起来呢,想想一会儿就得去铺子里,小姐这一整日可怎么熬哟。

玉香心中是万分的心疼呐。

待吃过早饭,苏若兰是被玉香扶着走的。

至于要不要休息一日?

自然不行,好不容易有机会证明自己,她可不敢出半点差错,任何理由都不行。

再说芽这边,在苏若兰走后,她也就和衣而眠稍微多睡了会儿,等先生过来就要念书习字的。

苏若兰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她也要提升自己,从身到心、从里到外都要摆脱奴隶的影子,自然也是一日都不能落下。

唯一不同的是,昨晚折腾久了,少涂一日的药而已。

又两个月过去。

芽脸上的痕迹彻底清除干净,只在其他部位还余有少量痕迹。

不过身体上的痕迹在那衣物的遮掩下并不影响她见人,虽然苏家父女俩并没有让她出去贱人,还是让她呆在院子里。

她也不急,只专注于念书习字,暂时不想其他的。

既然这人可以见人了,苏老爷自然要开始操办女儿的婚事。

苏家只有苏若兰一女,又有偌大的家业,要么让闺女招婿,要么认义子娶自家闺女,而能让闺女跟着自己出去做买卖,将她当成苏家未来的接班人培养,想也知道,苏老爷选的是前者。

并且苏老爷也没有让闺女便宜了别人,而是招了个自家的远房亲戚。

此人也是他们苏家人,名为苏雅,是位女少阳,父母双亡之后前来投奔他们,苏老爷见其与自家女儿投缘,便定下了这门亲事。

就这么着,芽的名字就给定了——苏雅。

婚事定下,三月后便是南亭城首富苏昌廉独女苏若兰的大婚之日。

此等大事,自然也让整个南亭城跟着热闹起来。

43、洞房花烛夜,“相公,让妾身来替你宽衣” 章

三个月后,苏家大小姐大婚。

迎亲队伍里,苏家这位新女婿第一次出现在世人面前。

看着那高坐大马穿着大红喜服的绝色女子,围观百姓们赞叹有之、羡慕有之、嬉笑有之,自然也有嫉妒眼红的。

“新郎官真漂亮啊!”

“是啊,真俊,怪不得能被苏小姐看上呢。”

“要我,我也一百个愿意,别说招赘了,就是嫁给她都行。”

“哟,我说王妮儿,这是春心萌动了呢?但人家是少阳君,娶的自然是少阴君,可不是咱们这些普通女子。”

“去你的,人家想想都不行吗?”

“想了也是白想,嘿嘿。”

有夸赞的自然便有贬低的。

“切,不就是长得好看点吗,小白脸一个。”

“就是,去人家当上门的,真是枉为少阳君。”

“这也就算了,人家上门女婿也照样能撑起一个家,是当家的,结果人家苏小姐自己就能独当一面,这叫什么上门女婿,直接说是面首就得了呗。”

“哈哈,还真是,也就跟面首差不多。”

听到这些酸唧唧的男子贬低这么漂亮的人儿,边上的女子们可不干了。

“我呸,就你们这样,连当小白脸都资格。”

“就算给你们一张俊脸也没用。”

“对头,苏小姐可是正儿八经的少阴君,就算你们再好看,不是少阳也是白搭,就嫉妒人家吧。”凤阁?

“而且人家就算入赘,那将来的娃娃还跟她一个姓呢。”

“还有这么漂亮的媳妇,进苏家享福着呢。”

不管这些人是夸也好,还是酸也好,都影响不了芽,不对,现在应该是苏雅。

大婚当日,美人儿十里红妆,自己打马迎亲,整个南亭城的百姓们为她们喝彩,这个新郎官儿当得好不意气风发。

从今往后,她便是苏家的主子,再不是什么芽,什么奴隶了,也不再只能藏身于苏若兰那闺阁小院中不敢出去见人。

她可以逛遍整个苏府,乃至于整个南亭城,或是更远的地方。

坐在马上的苏雅自是开心的。

至于坐在花轿中的新娘子,却与她不甚相同。

新娘子画着精致的妆容,盖着大红盖头,但那绝色脸庞上却没有丁点笑容,或者说是没有任何情绪。

好的坏的似乎都没有呢,让人看不清她内心真正的想法,只随着娇子的前行轻微摇晃着身子。

不管外头那些百姓们们是夸是贬也影响不到她的心情。

她们是不是璧人,是不是恩爱,这些外人怎会知晓?

迎亲队伍一路吹吹打打,再次回到苏府门口。

停下了轿,轿帘被掀开,那人蹲在被掀起的帘子前面,她倾身上前,俯在对方背上,被这人背进府中。

在众宾客乐呵呵的笑声中拜堂,司仪洪亮的声音响起。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新郎官儿喜气洋洋,仿佛对自己的新娘子万分满意,心中更是澎湃不已。

至于新娘子,那脸藏在盖头下面,自然什么都看不出来。

想来也是欢喜非常吧?这可是她自己看上的夫婿呢。

“送入洞房。”

喜房中,掀盖头、共饮合卺酒、结发,苏雅喜笑颜开,而苏若兰与平时无二,仿佛做什么都是表情淡淡的,悲喜不知。

对于她这般的表情,苏雅已经习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随后便是坐在喜床上,看着自己的新娘子在下人们的伺候下对镜换妆。

直至来到宴席上,两人仿佛才势均力敌,更确切地说,这是苏若兰的主场。

因为这位新娘子才是苏府未来的主人,那些需要她们敬酒的宾客对她自然是客客气气的,而作为新娘子的夫婿,苏雅只是顺带的。

热热闹闹的宴席完毕,两人回到喜房。

苏家只有苏若兰一个后辈,自然也没有闹洞房一说。

况且,就算有不少亲友,苏昌廉也早就吩咐过,大小姐的婚礼,谁都不许进去闹,为了防止闹洞房,院子外更是重兵把守。

才刚回到喜房,苏雅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完成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洞房花烛夜。

只是,她的手才刚碰到苏若兰的衣襟,就被对方那只柔软的手掌给抓住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苏雅的双眼一眯,便要不悦地甩开对方,但还没来得及发作,便被新娘子下一句话给消弭于无形了。

“相公,让妾身来替你宽衣。”

虽然仍是没有太多情绪,但话里的意思却瞬间就让苏雅软了下来。

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这是要彻底妥协了吧?

不过想想也是,她们都已经成亲了,这人还能如何?

随即,苏雅便笑着张开双手,任由身前这位穿着大红嫁衣的绝色美人动作轻缓地替她宽衣解带。

喜服褪去,苏雅便已着中衣。

但苏若兰并没有继续替她宽衣,而是往后退了几步。

对于美人儿的动作,苏雅自是不解。

“娘子?”

她正要上前,又被对方喝止了,“别动!”

“怎么了?”苏雅蹙眉不解。

“站着别动,让我看看你,”新娘子的语气也软了下来,看着她的脸道。

要看看她?有那么好看吗?

心中这么想着,苏雅脸上一热,果然没有再上前,就那么站着给自己的新娘子看。

大概是第一次被美人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要看她,又是在洞房之夜,苏雅难得地有些害羞,忍不住伸手挠了挠头,脸上染上丝丝红晕。

只是,看到她这番变化,新娘子脸仍是没有任何表情。

苏若兰就这么看着,看着,直到...

直到‘砰’的一声响,房门突然被人撞开,几个护卫涌进房内。

在这些人进来时,被打扰了洞房花烛的苏雅当即便是怒喝,“你们干什么?”

与此同时,苏若兰再次后退几步,来到门边,让护卫们挡在她们中间。

44、锁在床榻上,“相公,娘子美么?” 章 节编号:

看到苏若兰往后退去,苏雅就知道,这是她的手笔。

思及此,苏雅面色瞬间便是阴沉下来,“你们要干什么?”

这个问题虽然是问着这些突然冲进来的护卫,但却是看着苏若兰说的。

然而,苏若兰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只面若寒霜地道,“锁起来。”

“是!”

众人称是,随即便一拥而上,在苏雅拼命的挣扎中合力抓住她,将人抬到床榻上。

更有某个护卫取出了两条锁链,将她的双手分别锁在床头两侧。

待将人锁好,护卫们鱼贯而出,悄无声息地离开她们的婚房,仿佛从未来过一般,只剩下床上那位还穿着红色中衣的新郎官躺着怒吼不断,“放开我,苏若兰,你放开我...”

伴随着她的吼声的还有双手与身体的挣扎,将那两条锁链拉得‘哗啦啦’地响。

对于她的怒吼,苏若兰只冷笑两声,随即便走到床边,露出了有史以来最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看得正在挣扎的苏雅有一瞬间的呆愣。

原来这人也能笑得这么欢快吗?

她还以为这人不会笑呢。

哪怕是在她标记她之前,也没见苏若兰笑得这么畅快过。

看到苏雅的呆愣,苏若兰敛下笑容,坐在床边,伸手轻抚摸对方的脸颊,笑得更是温柔,“相公,是不是没想过娘子也会报复回来呢?”

苏雅第一次挣开美人那柔软的手掌,狰狞着脸看向她,低吼道,“放开我。”

“呵,”美人嗤笑一声,并未收回玉手,只是背过手去,顺着这人的脸颊缓慢地向下移去,眼神也跟着那手移动。

手背抚过苏雅的脸颊、嘴唇、下巴、肩颈,一路往下。

“相公,方才在迎亲时可有听到路人是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

什么人、什么声音都有,她不知道这女人想表达什么,便没有开口。

当然,苏若兰也没期待她会回答,再次看向她的脸,更是俯下身去,凑近她,声音更是轻柔,面上亦是笑意盈盈的。

“他们说的没错,你连上门女婿都算不上,一个奴隶而已,还想当我苏府的主子?简直是笑话!你充其量不过是个面首而已,面首可听说过?就是只能被娘子我玩弄的人,一辈子。”

女子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绵绵软软的,说出的话语却是那么的恶毒,让苏雅甚至连话都不知道怎么接,再次对着她吼叫出声,“放开过,贱人!”

铁链亦是哗啦啦地响起。

而回应她的却是...

“啪”的一声响,苏雅的脸瞬间便偏向了一侧。

随即,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便便多了一个巴掌印。

她转过脸来,恶狠狠地看着苏若兰,“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啪。”

脸颊再次被扇偏了过去。

这次的力道更大,那印子更是清晰。

终于,苏雅学乖了,没有再骂,但那双眼却如毒蛇般地盯着苏若兰。

看着这人在畏惧之下又做着无畏的挣扎,苏若兰心中更是畅快,面上笑容也更灿烂。

当初的奴隶就是这么对她的呐,而她呢?也是不肯服输,之后又不得不妥协。

打完两个巴掌,苏若兰又伸手轻抚着苏雅那有些红肿的脸颊,柔声问她,“相公,疼吗?是不是娘子下手太重了?”

苏雅没有回答,而是侧过头去,不去看她。

但美人儿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回答,只继续道,“很疼吧,娘子给相公吹吹哦。”

言罢,红唇微微张开撅起,轻轻地往苏雅那红肿的脸上吹着气。

若是旁人看到,必然要道一声,“好一副温柔贤妻的模样。”

那假惺惺的样子,却让苏雅几欲作呕,继续偏头避开对方。

可她的双手被铁链锁在两侧,双臂只能大张着,那头又能偏到哪里去?

避不开的,那火热的气息、那温热的触感,她如何都避不开。

如果在往日,苏若兰主动温柔地将双唇印在她脸上,轻吻她的脸颊,她一定会痛快地大笑,觉得自己已经征服了这女人吧?

但现在,两人的处境却已大不相同,她才是被禁锢的那个,那亲吻早已变质,是这女人肆意侮辱她的证明。

这人避之不及的模样,看得苏若兰笑得更是开怀。

之后,她并没有再与苏雅玩这种游戏,而是站起身,离开床边。

床上的苏雅并不知道她要干嘛,只能忐忑又愤恨地躺着,等待这女人下一步动作。

只是,当她看到对方拿着一把剪子过来时,瞬间便害怕了,更是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忍不住往里面躲。

当然,她是躲不进去的。

便见美人双手分别握在刀身两侧,然后将它们分开,对准她腿间的方向,‘咔嚓’一声,刀身合上。

那一声落下,苏若兰明显看到苏雅的双腿抖了抖。

看着这人犹如惊弓之鸟的模样,苏若兰笑着将剪子放在床沿上,提着裙摆上了床榻。

这一番动作,更是让床上之人拼命地扭动身体,嘴里不停地喊着,“不要,不要...”

“不要就乖乖躺好,要不然,我马上剪了你!”

听到这人徒然的厉声呵斥,苏雅瞬间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只抖着腿乖乖躺好。

这时,美人双腿分开,坐在她身上,嘴角勾起,直直地盯着她那有趣的表情看。

许久许久,银铃般的笑声从美人那红唇中传出,一双玉臂张开,在空中挥舞,摆动着身上尚未褪去的嫁衣,“相公,今日是咱们大喜的日子呢,我美吗?”

苏雅想也不想地直点头。

但这不是苏若兰想要的回答呢。

“说话!”美人儿怒喝。

那变脸之快,吓得苏雅更是连忙点头,“美,美...”

“谁美呢?”声音再次温柔。

“你美。”

“我是谁?”

“娘,娘子。”

“相公可喜欢娘子这身行头,方才你掀盖头时,看得可是目不转睛呢,现在娘子坐在相公身上,让你看个够,相公怎么又不看了呢?”

闻言,苏雅赶紧看向身上的美人。

结果就看到,美人对她魅惑一笑,随即又拿起边上的剪子,放在她腿间来回比划着,“相公,刚刚咱们结了发,但很可惜,那发不是娘子亲自剪的,娘子也想剪几下子呢,你说娘子该剪哪里好呢?”

45、给相公剪个开裆裤,肆意把玩那阳物(微H) 章 节编号:

极大的恐惧感让苏雅只能不断地扭动身体,试图避开那锋利的剪子,口中连连求饶,“不要,求求你,不要...”?

看到这人的反应,苏若兰仍是娇笑着,“相公可千万别乱动哦,要是娘子不小心剪到某些不该剪的地方,那可就糟了。”

说着,更是用剪子蹭蹭苏雅腿间那团在一团的东西。

感受着异物的磨蹭,尤其是那剪子还是分开的,苏雅哪里敢动,只能强制自己不要乱动,但双腿还是不由自主地打着颤。

腿间的剪子一直动来动去的,看得她更是胆战心惊,“娘子,别,别玩了,一不小心,你们,你们苏家就绝后了,不要...”

苏雅试图说服她。

换来的却是苏若兰的嗤笑,“怎么,才刚改了姓,相公就这么关心我苏家?这个面首当得还真是自觉呐。”

被锁着的人只能不断摇头。

苏若兰这么玩了会儿,闲着的那只手也伸了过去,一把抓在对方腿间那一团上。

下一瞬。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敏感部位突然被抓住,让苏雅下意识尖叫出声,以为自己那里正在被...

只是,尖叫过后,发现想象中的疼痛并未传来,她低头看向哪里,原来只是被抓住了而已。

而苏雅这般的反应,自然又换来穿着大红喜服的新娘子咯咯直笑。

笑够了,苏若兰才缓缓松开那里。

然而,还不待苏雅放松下来,对方又抓住了她那裆部的布料,将它往上扯起,笑看着她,“相公不是最喜欢剪兜裆裤么?巧了,娘子也爱剪呢,不如现在就给相公剪一个。”

说着,剪子便伸了上去。

“咔嚓。”

听着那声音,苏雅的双腿一抖。

“咔嚓,咔嚓...”

每一声音都能让被迫躺着的苏雅止不住地发抖,双腿颤栗不已,抖如筛糠。

没几下,便只觉得下面凉飕飕的。

伴随着的还有‘咔嚓’声以及女子手中不断扔出布条的画面。

不多时,苏雅那裆部便已是光溜溜的。

美人原本抓在布料上的手掌穿过空挡,握住这人腿间乖巧地垂着的阳具,将其扶起。

不再挺硬的肉物自然站不起来,在只握住根部的情况下,顶端无力地耷拉下来,正如它的主人此时的气势。

如今,此物在苏若兰眼中不再是能肆意蹂躏她的凶器,而是这人脆弱的把柄所在,也是任由她玩弄的东西。

看着那垂头丧气的小东西,美人儿嗤笑一声,直将其当成了颇感兴趣的一个小玩具,翻来覆去地,左翻翻右翻翻,揉揉搓搓,或是抚弄不断,握在手中肆意把玩着。

若单只是这般,苏雅自然还不会恐惧。

可是,当她看到剪子被张开,两片刀刃就这么贴在她的命根上,只要‘咔嚓’一下就能将她剪断时,恐惧瞬间将她淹没。

但她还不敢乱动,因为那锋利的刀锋贴着她,她生怕自己一动就会受伤。

“不要,不要,不要...”这人甚至连头都不敢用力摇晃,只在嘴里不断小声地重复着。

是的,她连大声说话都不敢,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苏若兰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反应,继续将剪子贴着她的阴阜来回滑动。

“相公,此物甚是丑陋,娘子看着不喜欢,要不,咱们把它剪了吧?”还是询问的语气呢。

而那语气,仿佛就跟讨论今晚要吃什么一样不甚在意。

“不要,”苏雅有些僵硬地摇着头。

“为何?”

“剪了你就,就绝后了,”想来想去,似乎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相公的意思是等娘子诞下孩儿后再剪?”

对方点头,随后又立马不断摇头,“不要,不要剪。”

“可是,娘子已经有了身孕了呢,它唯一的作用也没有了。”

闻言,苏雅下意识看向她的小腹。

美人儿也顺着这人的视线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又笑看着她,“不信你摸摸?”

说完,那双美眸便瞥向床头的锁链,状似懊恼地拍了拍额头,“啊,忘了,相公被绑着呢,摸不了。”

美人儿可惜地摇摇头,“相公你说,它现在还有什么用处?还不如剪了干净。”

“不要,它还,还能帮娘子度过信期,让娘子不用难受,”苏雅卖力地讨好着她。

“但是相公忘了,娘子可以养其他面首的呀,我就不信,多养几个面首,还抵不过你这一根,就算其他面首没有信味,娘子还可以喝药呢,不缺相公你这玩意儿哦。”

言罢,剪子继续滑动起来。

“不要,娘子,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此时苏雅的心中已经满是绝望与恐惧,只做着最后的挣扎。

“是吗?可娘子觉得,我的孩儿不需要一个奴隶出身的母亲呢。”

“不,它需要的,需要的,娘子,求求你,放过我吧,你以后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你放了我。”

“唔,我考虑考虑,”美人儿状若思考起来。

“那嗯,你能不能先,先拿开?”

要是思考的时候一不小心‘咔嚓’一下,她就彻底完了。

“好吧。”

苏若兰终于拿开了剪子。

可是,下一瞬,美人儿那玉手便再次握住这人的阳物把玩起来,“它剪不剪另说,但相公这毛,娘子看着着实不喜欢,都给它们剪了罢。”

随即,那剪子便再次‘咔嚓咔嚓’起来,不停地清理着那肉具周围的浓密绒毛。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给这人清理毛发了呢。

不同于上一次的被迫,这次,她却是见得极其畅快,极其欢乐。

听着那‘咔嚓咔嚓’的声音,苏雅的双腿再次颤抖不断,生怕对方一不小心就剪歪了。

“相公,你别动哦,要是一不小心剪到某些不该剪的可就糟了,娘子不负责的哟。”

这人的威胁让苏雅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随后,她便在那令人恐惧的声音中看着苏若兰不断往床外扔出一撮撮毛发。

眼前的情景,对于苏雅来说,每时每刻都是那般的煎熬。

如此不知煎熬多久,终于,咔嚓声停了下来。

看着自己的杰作,苏若兰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就顺眼多了嘛。”

接着,美人儿又好心地替这人清理干净下身,拿了帕子擦拭那处,“娘子先为相公擦擦干净,免得一会儿洞房时弄脏了咱们的身子。”

说完,这位新娘子便极为细心体贴地替自家新郎官擦拭下体。

擦拭时,还不忘把玩揉弄对方那差点不保的阳具,时不时地,红唇还会对着那处轻轻吹着,说是吹走那无法擦拭干净的毛发,却总是不小心吹到那阳具上,让它的主人更是两腿颤颤。

不过,苏若兰想象中的阳物站立而起的画面却始终没有出现。

若是往日里如此逗弄它,此物必然早已昂然挺立,这却是怎么回事?明明她玩弄许久的。

46、新娘子手段出尽也没能让这人举起微H 章 节编号:

即使察觉到了这人的异样,苏若兰也只是嗤笑一声,并未太过理会,只是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另一只手继续清理那还有些碎屑毛发之处。

待此处已被清理干净,发现手上之物仍是没有丁点勃起的迹象,苏若兰不甚在意地捏着它揉了两把,不屑地道,“看来相公你唯一的用处都没有了呐,你说娘子留着你还有什么用呢,就看看这张漂亮的脸蛋么?”

手背在苏雅惨白的俏脸上轻轻滑过,美人儿嘴角勾起,状似心疼地道,“相公这是怎么了,脸色怎得如此之差?今日可是我们的大喜之日呢,这是不想与娘子洞房花烛了?”

苏雅只张了张嘴,不发一言,双眼无神,也不知看向何处。

这人这般的反应终于让苏若兰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随即便是眉头一蹙,俯下身去,低头看着她的脸,一手撑着身子,一手往下,扶住那疲软之物轻轻揉抚起来。

一阵揉抚过后,“可以感觉?”

躺着的人眨了眨眼,点点头。

“那还不快些站起来?”美人有些不悦。

但这人还是没有开口,就这么躺着,任由她揉抚那处。

可惜,美人那玉手在上面揉弄半天也感觉不到它有任何变化,甚至连半勃都没有。

苏若兰脸色一沉,面上更是不快,“你不是说有感觉么?”

“感觉到,你的手。”

“没有其他了?”

对方仍是摇头。

这个回答,让苏若兰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只能沉默。

本来只想吓唬一番,让这人再生不起什么风浪,却不曾想,那往日里凶悍异常的物事竟是这般的脆弱,直接给她几句话就吓坏了,往日里的那嚣张劲呢?

沉默许久,苏若兰还是如实道,“我没有身孕,之前是骗你的,自然也不会剪了你,自讨苦吃。”

安抚过这人,玉手再次抚上那阳物,但不管是大力揉搓还是温柔抚弄,此物仍是并未有任何起色。

此物目前对她还有用,苏若兰自然不能让它如此下去,便只能另辟蹊径。

便见美人再次坐起,当着这人的面,将手伸到衣襟上,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

待只余亵衣亵裤时,美人儿顿了顿,看到对方终于有了反应的眼神,玉手动了动,继续将自己褪干净。

当取下贴身的大红肚兜时,一对藏不住的玉乳便跳脱而出,苏若兰明显能感觉到对方投在自己胸前的视线,本还有些羞涩地护住那处,可当察觉到这人的眼神并不炙热时,玉手还是挪了开去,并且,双腿张开,裸着身子坐在苏雅的小腹上。

娇裸下体紧贴在少阳那疲软之物上,双手撑在这人腹上,腰身摆动,让她毫无遮挡的花穴贴着阳物厮磨不断。

这时,被她坐在身下的苏雅也跟着挺身,顶弄她的下体。

两人第一次这般的配合。

但可惜,效果似乎不大好呢,哪怕身下这人顶弄得越发急躁与激烈。

即使被捆缚了双手,少阳君的力量也是极大,让她身上的苏若兰被耸得只能摇来晃去的,甚至稳不住 身子。

然而,不管那娇躯被晃得在苏雅身上是如何的扭摆,也不管那对雪乳在空中晃出怎样的乳浪,这一切似乎都刺激不了少阳君那疲软之物。

到最后,娇躯不稳的苏若兰更是一手撑住自己,另一只手不停地揉抓胸前这对丰挺。

只是,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无用功,最终也只换来少阳君无力的怒吼。

一阵无力的狂怒过后,苏雅终是不肯再动了,只剩下身上美人自己在那扭动,玉手不忘轻抚着她的脸,“相公,我们再试试,你可以的,娘子以后不吓你了,好吗?”

可苏雅只摇着头,说什么都不肯再动。

对于这人的彻底放弃,苏若兰只能重新坐好,自己扶住那物,将它贴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外磨弄。

奈何此物再也不复过去的勇猛,直待美人穴内涌出的玉液将它彻底打湿也无丁点变化。

看着身下那疲软之物,苏若兰沉默许久,但还是咬了咬唇,将身子往下移去,低下头,红唇微张,第一次主动将唇瓣贴在这粗物上,唇瓣沿着柔软的茎身体寸吻而过,一对玉唇几乎吻遍它的全身,软舌再探出,舔舐而上,又扶住此物,张嘴含住那冠头嘬吸、舔弄、吞吐。

重视美人手段齐出,穷尽所有办法,似乎都没有任何效果,至于身下这人,甚至连配合都不愿。

只在她将那物含进去大半根时,这人才开始挺动下体,在她嘴里滑动起来。

好现象?

美人心中一喜,更是合拢嘴巴,紧紧裹着此物,卖力地侍弄起来,任由那冠头往自己口中深处顶去。

但效果也仅限于此,那阳物在她嘴里抽插了半天,将她的口腔都撑得酸麻不已,有些含不住它时,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大概是觉得恢复无望,苏雅再不肯又任何动作,哪怕美人不断柔声哄她。

任何方法都试过,还是拿它没办法,苏若兰无奈,只好起身下了床。

这时,苏雅的眼神也跟着她移动,眼中重新泛起光芒。

随后,苏若兰从某个柜中取出钥匙,重新回到床上,替她解开铁链。

几次欲言又止,美人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只躺下身子,对那又是惊喜又有些迟疑的人道,“过来,我们洞房。”

苏雅仍是呆呆地坐了会儿,终于回过神来,三两下便脱光自己的衣物,恶狠狠地趴在美人那柔软娇躯上,放肆地亲吻蹂躏她,粗暴地掰开美人那双玉腿,握着阳物直往那花口上怼去。

一顿操作猛如虎,然最后却是连个冠头都挤不进去。

折腾了半天,额间汗水涔涔而下,依折腾不出个所以然来,趴在美人身上的人双手在床榻上一阵乱捶,终于只能接受某些现实,翻身而下,扯过那刺目的喜被盖在身上,直接闭眼睡觉。

在将她解开之前,苏若兰已经做好被苏雅蹂躏一晚的准备,却不想,这人雷声大,雨点小,折腾了半天也挤进来一星半点,却惹得她情潮涌动又不得纾解。

看着这人的背影,苏若兰心中只剩五味杂陈。

半天过去,因着空中那属于两人的不断散发出的信味纠缠在一起,迟迟未有淡去,也让苏若兰身上的情潮始终无法散尽。

体内那不得纾解的瘙痒空虚让美人儿只能夹紧玉腿,厮磨不断,让腿心处更是泥泞不堪。

47、无法勃起,只能用手指替代H 章 节编号

“转过来!”

听着身后女子那强势命令的声音,苏雅身子抖了抖,还是乖乖地转过身去,让两人面对面。

但苏雅并未抬头看这人,而是低着头闭眼睡觉。

苏若兰能闻到的信味她自然也能闻到,那香甜的信味与自己的缠在一起,萦绕在鼻间,让她只觉得浑身上下热血沸腾,身下那物更是血脉偾张,仿佛整个身子都在燃烧。

想要发泄出去,但那发泄之物却是如何都起不来,让人无法发泄,只能憋着。

憋得难受,便只好催促自己快些睡觉。

快些睡吧,睡觉了就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与她不同的是,苏若兰自然是可以发泄的,但也需要少阳君那物辅助呢。

等苏雅转过来,她便倾身抱住这个能替她纾解的人,娇躯缠在少女身上,与这人厮磨在一起,一只玉手更是握住少女腿间那毫无丁点反应的物事,将其抵在自己腿间磨来擦去的,缓解体内的渴望。

奈何厮磨许久也无甚作用。

可她停不下来,至少那摩擦能稍微缓解些许渴望。

厮磨一阵,美人便将那肉物贴在自己双腿之间,夹弄双腿,磨弄自己的腿心、花口处,上方的硬豆。

又或是握住上端,将那头部抵着那充血肿胀的血红硬豆揉弄不断。

那处多揉弄一阵,欲望确实能得以纾解,虽比不得那阳物进入体内磨弄,但也好过没有。

只是,揉不多久,苏若兰便有些无力了,速度不够快,力道也不够大,仍是不能叫她满足,最后便只好命令苏雅,“你来。”

听到美人的命令,苏雅自微喘着气,不肯动作。

毕竟这么磨来磨去的,她又爽不到半分,反而让体内更是欲火难耐,如何都发泄不出去。

对于苏雅的不听话,美人有些不悦,“快些!”

这人还是不肯定动。

“是不是重新给你锁起来才行?反正你已经无用,还不听话,不如杀了干脆,省得锁来锁去的麻烦。”

一番狠话下来,吓得苏雅直哆嗦,只能老老实实地把手伸下去,握住那疲软的东西,将那冠头抵在美人的穴口上磨弄。

那划水的模样,自然不能让美人满意,“再往上些,磨磨那硬豆。”

仅仅只是揉弄穴口,根本不能纾解她的欲望。

硬不起来的苏雅无法,只能握着阳物稍稍往上移去,用棒头抵着那豆儿磨弄不断。

不多时,美人喉间便是不自觉地溢出娇哼声。

“嗯哼,嗯,啊,用力,用力些...”

但很快便不满意于这样单纯的磨弄了,便直接拉过苏雅另外那只手,抓起她的手指往自己体内插去。

可那手指也是死板得很,插进去也不动作,换来美人不满的催促,“相公,动动,快些动动。”

在她的催促之下,苏雅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抽动手指。

随后,被迫满足对方的苏雅只能一手握着阳物抵上美人那硬豆磨弄,一手将三指插入美人穴内抽插勾弄起来。

里外皆被满足着,终于让苏若兰满足地娇吟出声。

而身前得不到满足的少阳君自然不愿在自己欲火焚身却不得纾解的情况下还要不断伺候她,动着动着便要偷工减料,之后被美人威胁着继续动作。

馆里浩,恶玖期期陆似期玖三恶。

她一停下动作,床头那铁链就会哗啦作响,催促着她干活。

阵阵欢愉过去,两人身上传出的信味越发浓厚,不同的信味互相交缠,更容易点燃两人身上的欲火。

苏若兰可以美美地抱着身前的少阳君,有那肉物与手指纾解,但可怜的苏雅却只能忍着愈发饱胀的欲望,还得替对方纾解,那铁链的声音更是动不动就响起,吓得她不敢停下。

如此过去不知多久,正当苏若兰抱着少阳君享受对方给予的欢愉之际,耳边终于响起少女的抽泣声。

不多时,那隐隐的抽泣声便转成哭泣声。

听到这人的泣声,真享受着欢愉的苏若兰心中一软,却并未让对方停下,继续抱紧怀中少女,扭动娇躯,全盘接收身下传来的快感。

苏雅呢?

这一哭起来就再也停不下来了,哭得越发放肆,却还得边哭边满足她。

此时,苏若兰似乎才终于想起,别看这人心中算计多多,且对付自己死心思手段狠辣,其实比她小了七八岁呢,才不过十七八的年纪。

想了想,无奈的苏若兰还是在苏雅耳边柔声道,“嗯哈,相公,别哭了...这嗯,这次结束...咱们就停下,可好?”

苏雅没说话,更是埋在她颈间哭泣。

被哄了好好一会儿才哽咽着开口,“那你,你把铁链,拿远些。”

“嗯好,我拿远些。”

随即,苏若兰便把两条铁链推到了角落里。

而这人也终于停止抽泣,手指在她体内奋力抽动起来,另一只手干脆放开阳物,直接用指面抵着那硬豆揉搓个不停。

没几下便让美人欢叫着夹着她的手指泄了身。

“嗯啊,啊啊...噢啊,啊...”

一次结束,生怕苏若兰还会索要,苏雅赶紧抽回双手,闭眼装作睡觉,只余美人抱着她娇喘不断。

既然都答应了,苏若兰当然不能再强行要求她满足自己,只能难耐地抱着身前的少女,娇躯贴着她,时不时地厮磨两下,缓解体内的酸样酥麻,但那未能彻底缓解的欲望,还是让娇穴中不时涌出玉液,如何都止不住。

至于苏雅,自然是一心想睡觉,只要睡着就不会想要了。

为何苏若兰不干脆也学着这人睡觉呢?

那是因为这人没有尝到甜头。

而她呢,欲望被满足一半,又生生停下,如何受得住那诱惑。

自是忍不住抱着能给她满足感的少阳君难耐地厮磨着。

就在美人抱着怀中的少女娇躯不断扭动时。

忽然间,发现腿间夹着的那物竟然有逐渐挺起的趋势。

感受着上面传来热议与硬挺,苏若兰心中一喜,生怕是自己的错觉,又夹着她磨弄一阵。

结果没两下,此物便已挺硬如柱。

玉手伸进腿间,小心地摸上那物。

好热,好硬,又好大!

真的硬了呐。

48、在睡梦中挺硬无比,才刚醒来便泄了身H 章 节编号:

手中那火热挺硬的触感,让苏若兰只觉得身子都更湿也更软了,双腿忍不住紧紧夹住这根强势地插入自己腿间昂然巨物。

虽然不知它为何会突然挺起,但这绝对是好事,体内的饥渴让她迫不及待地想把它彻底吃入,让它狠狠地满足自己那渴望之处。

心中这么想着,夹着它磨弄一阵之后,苏若兰便颤颤巍巍地松开那双玉腿,玉手再次捉住此物,几乎是抖着手地握住前端,让那圆硕的冠头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口压去。

花唇才刚碰到粗硕的冠头,便如贪吃的嘴儿一般紧紧地吸附裹缠上去,将这异物牢牢吸住,甚至急不可耐地要将它吞吃入腹。

穴唇嘬住棒头,玉手便赶紧将它往穴心处送去,腰身配合着向前挺去,稍用些力便让这根昂物往体内挤入一截。

才一小截,就让苏若兰觉得自己那穴儿被撑得舒爽不已,更是急切地迎向它,想将它全根纳入。

只听‘噗嗤’一声,少阳君那粗硕之物便彻底贯入嫩道,将美人儿插得满满胀胀的,只觉得身心都被她插满了,插软了。

即使美人已经卖力吞吃,但过于粗大的肉物还是留了小截根部在外面。

几乎每日都要与它打交道的苏若兰对这种情况自然一清二楚,待她多吃几次,穴儿便能彻底容纳它,也就没有太过在意那小截肉根。

终于吃进这根硕大挺硬的阳物,美人双手习惯性地拥紧身前之人,挺动腰身咬紧这美妙之物卖力地吞吐起来,让那粗壮的柱身一遍遍磨弄自己满是渴望的甬道,纾解难耐的欲望。

不多时,被扩张过的甬道便彻底吃入了这根粗硕阳物,让那早已流水潺潺的甬道被占得满满。

狭小的甬道被那粗壮物事磨弄一阵,被满足的愉悦还有那火热的摩擦很快便让美人忍不住娇吟出声。

“嗯啊,好大,好热,相公,你也动动,快些...”

少阳君的力道可不是她这个少阴能比的,随便插着她顶弄几下便能让她快乐不断,美妙到极致。

奈何,她叫了好一阵子,身前这人都没有任何动作。

难不成还在与她置气?

“相公,你快动动...”苏若兰再次催促着。

苏雅还是没有回应。

她便只能推了推这人,但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

玉手抬起少阳君的脸颊一看,原来这人睡得正沉呢。

“相公,相公?”

再唤几声,还是没有反应,反而让她听到了轻微的鼾声。

看来真的睡着了。

鳳閣資源組$尽管此刻她的脑子已经被情欲占据,很是混沌迷离,但基本的思考能力还是有的。

之前折腾这么久都没硬,结果才刚硬起来,偏巧这人就睡着了。

这是为何?

只是巧合?

必然不是,说不准就是因为睡着了才硬呢。

想来,这人之前应该只是被她吓到了,才导致此物起不来,睡着之后身心放松,欲根便循着本能挺硬而起。

思及此,苏若兰心中放心了许多,看来只是暂时的。

自己折腾,哪有让力量强大的少阳君来得勇猛,她便再次唤起苏雅。

“相公,相公醒醒,咱们的洞嗯,洞房还没有完成呢,相公...”

在美人儿的几次摇晃之下,睡梦中的苏雅终于给出了反应,还没醒来就在本能的驱使下抱住身前的美人,粗硕的欲望在那紧致暖软之地不停地律动起来。

这人果然不愧是少阳君,那动作快速而有力,才没几下便已经将美人儿耸得娇躯乱颤。

过多的快感通过那火热之物的律动被导入体内,又自那处传向四肢百骸,叫她身心皆是愉悦无比,止不住的娇吟婉转。

“啊哈,啊,相公...啊,好,好快,好大...相公好,好厉害,噢啊...太嗯,太快了...好,好美,娘子好快活,呃啊...”

听着美人唇中不断吐出的欢叫声,那勇猛之人更是直接翻身而上,将不断摆动着娇躯的美人压在身下,那火热物事自然也律动得更是勇猛。

甚至连双手也开始爱抚起身下这副玲珑娇躯,呼吸也跟着急促。

那愈发激烈的顶弄与抽动,很快便让苏若兰受不住过多的刺激,高声欢叫着达到了情欲的巅峰。

“噢啊,啊啊...啊,相,相公,好快...娘子受,受不住...要去了,啊,呃啊,相啊...去嗯,去了...”

女子一阵急促的叫声,终于叫醒了覆在她身上挺动不断的人。

且说苏雅,正昏昏沉沉间,只觉得自己被束缚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身心不得自由。不甘被束缚的她自然便大力挣扎起来,想要冲破束缚,重获自由。

在她的努力之下,这个狭小空间很快就承受不住她的冲击力,被冲击得地动山摇不断,甚至还从四方传来惨叫声。

听着周围不断响起的叫声,苏雅自然是愈战愈勇,势要冲破这片空间,打败敌人。

少阳君那有力的冲击,很快便让空间逐渐碎裂,那叫声也更是凄惨,最终被她彻底冲破。

冲破束缚的那刻,周围画面突变,哪有什么狭小空间,有的只是眼前的晃动,以及身下的柔软。

当然,更刺激人的还是下体那欲望正在被一个暖软之处紧紧裹着绞弄不断。

那紧致与暖软,让她忍不住继续挺动腰身,才刚清醒的脑袋转来转去的,似乎是想看清眼前的具体情况。

不多时,出现在她眼中的便是一位玉面潮红,满带春色的女子。

女子玉唇张张合合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彻底清醒之际,终于看清了眼前女子是谁,也听清了女子的声音。

身下女子口中的一声‘相公’,却让她身体一抖,下体更是动了两下便忍不住低吟着泄了精华。

“嗯...”

听到这人的哼声,苏若兰只觉得体内那物抖了抖,深处有些许热意,随即,之前还勇猛异常的粗挺物事瞬间便软了下去,半分动弹也无。

它,它泄了!

前后总共不足半盏茶的功夫就泄了,甚至连那阳液泄出得都是那般的稀少与无力,若不是有点点热意,她差点都没能感觉出来。 ′

49、几次欲求不满,半途戛然而止H 章 节编号:

随后,房内便是长久的沉默。

那玩意儿泄得太快,从各方面来说都不是好事,更是无能的象征。

可想而知,苏雅内心该是如何的煎熬痛苦。

沉默许久,还是苏若兰率先打破平静。

“相公,没事的,是我不对,不该吓你的,娘子以后不吓你了好不好?它很快就会恢复的,咱们再试试。”

美人双手轻抚着,安慰着身上这人,玉腿更是抬起,夹住对方的腰身,将那疲软之物锁在体内,免得一不小心滑出去。

在无法勃起的情况下,出去可就很难进来了。

但是,那股气泄了之后,苏雅死活不愿意再动两下。

最后也是苏若兰好说歹说,哄了许久这人才愿意动作起来。

随即,少阳君那疲软之物便再次滑动起来,与美人那狭小的甬道厮磨在一起,妄图通过摩擦让它苏醒过来。

这人卖力时,苏若兰也没闲着,只尽量调动穴肉,让它们缠着此物收缩蠕动起来,将其紧紧绞住,吞吐含弄不断,想让它快些挺硬而起。

但两人注定是做无用功了。

哪怕美人不断挺身迎合,用那狭小紧致之处卖力地绞弄此物,一双玉手覆在苏雅身上,在那些敏感部位来付爱抚着,喉间溢出阵阵娇喘吟哦,让那媚音不断传入这人耳中。

如此种种手段使下来,也并未让苏雅有丁点反应。

折腾到最后,或许是逆反心理上来了,让苏雅怎么都不肯定,美人也不能强制她动作,便只能无奈地含着她,两人侧身相拥。

如此不知过去多久,在美人脑中思绪万千时,体内那物又逐渐挺硬而起,甚至在她体内抽动起来。

感受着那火热挺硬,苏若兰抬手抚上少阳君的脸,发现这人果然已经酣睡。

所以,这人以后只能在睡梦中才能挺起?

思及此,美人不敢再有太多不必要的动作,只抱紧身前沉睡的人儿,挺身迎合对方不太卖力的顶弄,穴内媚肉收缩蠕动起来,主动绞弄此物,自力更生。

可怜的美人甚至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生怕吵醒这人,纵有再多欢愉,也只得憋在口中,蒙在胸口。

若是吵醒对方,她更是丁点欢愉都享受不到。

这人时而一阵急耸,时不时地又挺送一两下便停止不动,毫无规律可言,叫人难耐得紧。

得不到足够的刺激,苏若兰只能忍着欲念与羞涩,自己扭动腰肢,穴内吞吐绞弄不断,自我满足着。

如此折腾许久,始终没弄醒苏雅,虽然快感并不如何强烈,但好歹能让这人的时间延长些。

大概也就持续了平时的一半时间,那物便彻底泄在了她体内。

一股股的火热之物,好歹射了几股,面前填补她的空虚。

之后,此物便再未有任何动静。

折腾了这么久,大部分时间里还都是苏若兰在动,不仅未能彻底纾解,反倒让她累的够呛的,最后也是在扛不住了,最后只能拥紧身前这人睡去,想从对方身上汲取些许温暖。

只希望体内那物明日便能恢复,继续挺硬如柱,纾解她的欲望。

随着美人睡去,苏雅曾无比期待的洞房花烛夜就这么戏剧性地结束了,没有愉悦,只有噩梦。

翌日清晨。

美人儿期望的挺硬如柱来了。

在睡梦中悠悠醒来,苏若兰只觉得体内正有一昂物在快速律动着,不断将她的身子占满。

那火热、愉悦,还有叫她渴望的满足,让苏若兰忍不住抱紧身上这人,在对方身下欢扭不断,娇哼不已。

待她彻底清醒时,心中忍不住一喜,苏雅终于恢复了么?

怀着这样的期待,美人抬眸看去,身上这人仍然紧闭着眼,眉头紧蹙,喉间喘着粗气,身体不断耸动着。

她就知道,人还没醒呢。

想到昨晚的情况,不能确定对方有没有恢复的苏若兰可不敢冒险。

若是尚未恢复,叫醒这人苦的是她啊。

到时被折腾得不上不下的,却又不得纾解,她真要呕死的。

为了不吵醒苏雅,美人只能咬牙止住唇中即将破口而出的吟哦声,只余喉间那止不住的娇喘。

在她的忍耐之下,趴在她身上的苏雅倒是愈发勇猛,那冲击快速而有力,给她带来极致的快乐。

只是,过多的欢愉不断袭来,让她的身子本就有些受不住,却又不能发泄出去,只能死死忍着,让人痛并快乐着。

双手忍不住想抓紧身上这勇猛之人,却又怕自己抓得太用力,会抓醒对方,只好将双手抓在床榻上,咬牙硬守着。

实在受不住时,便是娇躯直摆,玉手攥紧身下那喜褥。

过于用力的抓扯,直叫美人那手背青筋直爆,指节攥得发白,原本平整的喜褥被十指抓出片片褶皱。

到最后,过多的快乐让美人只双眼紧闭,娇首难耐地扭来摆去的,承受这好不容易奢求来的欢愉,舍不得打断它。

造化弄人,就在美人达到极致欢愉的前一刻,那一直动作着的巨物在一个深入之后便不再挺动,只抖了抖便泄了出来。

火热激流自那冠头激射而出,射向甬道深处那敏感的穴心。

不过两三下,便不再有任何动静。

快乐戛然而止,深深的遗憾与不满笼罩在美人心间,却又叫她无可奈何,只剩下那难以消解的悸动。

就在苏若兰无奈地平复体内的躁动时,只觉得颈间一热,随之而来的还有身上这人的抽泣声。

显然,身为当事者,苏雅比她更在意自己的不行。

美人无法,只能拥紧这人,跟着沉默。

两人相顾无言,只余相拥,直到外面传来玉香的询问声。

“小姐,您起了吗?该给老爷敬茶了。”

听到位面的声音,苏若兰明显能感觉到身上这人不住地往她怀里钻,显得那般的不安。

“你们先候着。”

吩咐过丫鬟,苏若兰只能继续安抚正焦躁不安的苏雅,“放心吧,她们不会知道的,娘子帮你一起恢复好不好?”

50、受够了天天欲求不满的日子 章 节编号:

哄了半天,苏雅终于肯从苏若兰身上下来,但还是钻进了被褥。

随后,玉香领着一众丫鬟鱼贯而入。

其他丫鬟并不知道她们之间的事,只以为这位新姑爷非常羞涩,不好意思让她们伺候更衣,也只有玉香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隐晦地看了眼丢在角落里的铁链,心中忍不住想,难道铁链没有派上用场?

还有,小姐的身子竟然非常干净,那处也无甚污物。

要知道,往日里,每日她给小姐清理时,小姐下身都是湿濡一片,那里面更是含满阳液,两片可怜的娇嫩唇儿更是外翻得不成样子,看得她都心疼,不仔细清理根本没法儿穿衣物。

按理说,好歹是自己的洞房花烛夜,小姐应该不太会拒绝行房才是。

而且,主动权不是已经在小姐手上了么?

难道是小姐仍然过不去这个坎?

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吧。

只是,在之后的相处中,两人的关系就更奇怪了。

小姐怎么对这个奴隶这么好呢,说话就算不是温声细语,那语气也是极好的,还让她叫姑爷。

又吩咐人给奴隶,啊,不对,是姑爷,给姑爷请先生。

原本打算守在院子外的护卫也给撤了。

铁链让人拿走,还给姑爷派了个丫鬟伺候着。

真是处处透着奇怪呢。

而她们这位姑爷,看上去总觉得畏畏缩缩的,没什么生气的样子,更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当然,她更想说是趾高气扬的,总是恐吓她这个小丫鬟。

好吧,虽然奇怪,但她一个丫鬟也不能参与主子们的事儿,好奇也只能憋在心里。

大概是小姐昨晚调教得非常好,已经把人调教出来了,不需要借助外力就能降服这人吧。

之后的日子里,两人便如正常夫妇那般相处。

苏若兰跟着父亲打理家业,多数情况下都是早出晚归,白日里不在府中。

而苏雅,苏家给她请了个颇为名望的先生教她念书习字。

念书只余,平时无事的她又照看起了苏若兰原来的花园。

除了成亲之日,苏雅就从未离开过苏府,成亲之后,她便带着随从去外面逛过几次,但也只是几次而已,待新鲜感过去,就不愿出门了。

平日不是待在院子里就是窝在花园中不肯出来,其他地方基本不去。

看她在成亲之前能的,仿佛将整个苏府都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了,结果现在却是连院子都不敢出。

对此,玉香只觉得是自家小姐调教有方,把这人彻底给镇住了,而且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却不知,是她家小姐直接把人给吓住了。

如果她知道实情,必然要想,这何止是吓住哦,简直就是吓废了吧。

让这人嘚瑟不起来,不能在她家小姐身上作威作福自然是好事。

只是,影响到她家小姐的性福生活,可就不是件多么美妙的事了。

成亲之后,不管她们怎么折腾,面对着苏若兰,苏雅就没硬起过一回。

每次都是在睡梦中,被苏若兰的信味引诱着才能硬起,让美人只能在她睡觉时含着那物得以慰藉片刻,但每次都不会持久,在这个过程中还得小心谨慎的,生怕把这人弄醒,体内那物就软了。

因为,只要这人醒来,那物不管之前再如何挺硬凶猛,都会在几瞬之内软下去。

晨起时分,这人倒是雷打不动地挺硬非常,让苏若兰也能性福那么一会儿。

美人长期得不到满足与纾解,又有少阳君那浓郁的信味萦绕在周身,很容易被引动情欲,自然是时常需求纾解,可又不能被彻底满足。

如此恶性循环下去,让原本较为清心寡欲的苏若兰成了对性欲极为渴望,常常欲求不满的那个。

自家相公每日都会不自觉地引诱她,却如何都无法勃起替她消解欲望,对苏若兰而言,这日子过的,当真是漫长的煎熬呐。

平时还好,毕竟她白天都会去管理铺子做买卖,也只有夜晚时分难耐些。

最多就是早出晚归嘛,少与这人相处就好了。

可信期到了该如何?

每每这时,美人那娇躯便会缠在自家相公身上纠缠磨弄许久,勾得苏雅也是欲火难耐,但如何都发泄不出来,烦闷至极却还得手口并用地替她纾解欲望,又没有太大的效果。

到最后,便是两人皆是欲火焚身又无计可施,苏若兰只能继续服用清心丹。

婚后的日子就这么过去了大半年,苏雅始终不见好。

眼见着自己的肚子始终没有丁点动静,苏若兰有些急了。

连父亲都问过她几次呢,她只能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看来,相公泄在她体内的那点可怜的肾水估计是无法助她孕育子嗣了。

虽然她隐晦地着人问过大夫,即使那阳物不进入孕腔,只要肾水充足也有几率致孕,但这几率也太小了吧?

要知道,苏雅虽然清醒时无法硬起,但睡梦中还是极易挺硬的,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们几乎每日都有行房,这么一天天过去,就算几率再小,也该有了呐。

但始终没有。

思来想去的,苏若兰觉得,估计还是肾水不足的问题。

可苏雅又是这么个情况,这肾水怎么充足得起来?。

迟迟不能有孕,让苏若兰终于决定,不能让苏雅这么讳疾忌医下去。

某日夜晚。

灭了油灯,黑暗之中,苏若兰犹豫许久,还是忍不住开口提起此事。

“相公,不如我们请个大夫来看看?”

“不要!”

果然,被这人一口回绝。

作为少阳君,苏雅才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不行。

察觉到这人的激动,苏若兰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是,你迟迟不见好,我们也无法孕育子嗣啊,将来该怎么办?况且,你每日憋着发泄不出去,对身子也不好。”

“我不要你管!”

苏雅生气了,直接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没有子嗣,那咱们将来怎么办?让这偌大的苏府砸在我的手上?让我们将来孤苦无依?让我一直吃清心丹?抱着你痛苦一辈子?让...”

苏若兰不再由着这人任性下去。

“我会好的,会好的...”背对着她的人重复地强调着这句话。

“不找大夫怎么好?要好你早就好了,至于这么大半年还不行么,而且你也不是真不行,沉睡时不挺勇猛的么,晨醒来也不差,或许根本就不是身体的毛病,咱们找大夫看看好不好?找准症结所在,才能对症下药啊。”

说着,美人从背后抱紧苏雅,“相公,等你好了,娘子的身子任你摆弄可好,你想用什么姿势折腾娘子都行,只要你愿意。”

而且,这样天天欲求不满的日子,她真是受够了。

简直是日夜煎熬,比成亲之前还让人痛苦,过去至少不会有人不断释放出信味引诱她。

若一直这么下去,她怕是真要把人限制在院子里不让出来,再找几个面首替自己纾解情欲才行。

51、可下些催情药物,暂时替她们纾解 章

回应苏若兰的,只有这人的沉默。

毕竟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没有反对,自然便是答应喽?

终于说服这人,苏若兰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日子,当真是难熬啊。

“那明日我便着人给你找个信得过的大夫,”苏若兰从身后拥紧了苏雅,娇躯紧紧地贴在这人背上,主动与她亲近起来。

苏雅还是沉默。

沉默许久,终于开口问她,“那你在不在?”

此话何意?这是要让她陪着?

可是,“我白日里要去铺子。”

“那我不要!”苏雅想也不想地便直接拒绝。

还真是任性呐。

奈何自己有求于人,未来在那事上只能靠这人,苏若兰无奈,只得尽量满足她,“那我明日早些回来,与你一起可好?”

这样也好,可以督促这人,省得她到时又讳疾忌医,别扭来别扭去的不肯配合。

翌日,苏若兰早早地便起了,她还得替自家相公寻个大夫呢,并且还不能让外人知晓,得偷偷地来。

若让人知道苏家新招的姑爷在那方面不行,他们苏家还要不要做人了?

且就苏雅目前这副脆弱的模样,更是打死都不肯让人知道吧。

傍晚。

将大夫领进院子之后,苏若兰便将其余人等都遣到院外,只余自己三人呆在房中。

事关她们一辈子的事,当大夫诊脉时,两人自然是紧张万分。

大夫诊脉无外乎望闻问切。

但某些特殊的部位,实在是不好随便看,若是可以,当然便由口述代替。

诊过脉,又是检查这里检查那里的,再便是问。

“这种情况出现多久了?”

自家相公又不是男子,苏若兰自然不能给她找一般大夫,特意给找了位你少阳,想让这人轻松些。

可即使如此,苏雅也只是低着头,始终不发一言,苏若兰只能替她回答,“半年有余。”

“是一直未能举起还是如何?”

美人脸上一热,但还是如实答道,“睡梦中没问题,只是,不管睡时如何凶猛,醒来之后便会快速消下去...”

“那晨起时分如何?”

“挺硬如柱。”

“频率呢?”

“基本日日如此。”

“出现这种情况之前,可有什么征兆?”

原本还对答如流的美人有一瞬间的沉默,随后才忍着羞意小声道,“我们之前玩闹时,我绑着她,拿剪子在那处比划了一阵,她许是被吓到了。”

“哦。”

大夫思索一阵,又问,“那睡梦中效果如何?”

苏若兰咬了咬唇,“也不差,只要小心些,不让她醒来,还能有之前一半的时间,但若醒来,就会马上...”

“正常时能持久多久?”

“一炷香应该没问题。”

大夫问了不少问题,都是苏若兰在答。

当然,等大夫问完时,美人已是满面潮红,羞得耳根都烫了。

“来,解开裤子让我瞧瞧。”

果然还是要看那处。

一直坐着被问诊的苏雅始终动也不动的,苏若兰只好把她拉起来,柔声哄着,“相公,咱们给大夫看看吧,早些恢复,娘子才能为你孕育子嗣啊。”

苏雅继续低着头,双手死死地抓着腰带,脚尖扯来扯去的,就是不肯动。

见她如此,苏若兰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哄,“那娘子帮你脱好不好?”

这人仍是不说话。

苏若兰便主动将手伸过去。

好歹没被拒绝。

腰带解开,里裤滑落,下身突然凉飕飕的,势必部位暴露在人前,还是不行的状态,让苏雅的双腿忍不住抖了抖,拳头更是握紧,死死咬着牙,脸上满是羞愤。

“下摆挡着了,提起来些,”大夫又提醒道。

不用说,又是美人替这人提起下摆,彻底露出下方那低垂着的物事。

随后大夫便是这里瞧瞧那里摸摸的,甚至是反复翻来覆去地查看许久,看得苏雅更是羞愤难当,难堪至极。

察觉到这人的紧张,苏若兰只好不断与大夫说这话,替她分散注意力。

折腾来折腾去的,大夫最后终于给下了诊断,“看起来,应该不是此物有问题,而是心理作用,只要让你家相公心态调整过来,随时都可恢复,至于这种游戏,以后可千万别玩了,容易吓着人呐。”

这苏小姐也真是的,怎么能拿剪子玩弄那处呢,是个人都能给吓出好歹来吧?

就在大夫心里嘀咕时,苏若兰急着问道,“那该如何调理?”

这说的就跟没说一样嘛,她也知道估计是心理作用啊。

“其他病症还好,这心理作用,那是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也难办呐,看不见摸不着的,说不准明日就能好,也有可能几年都没起色。

最重要的便是让人心情愉悦,不要总往这方面想,若是在家中烦闷,可以去外面游玩一番,放松放松心情,或是来些刺激的,激发少阳君的欲念,再或是用些催情药物...”

说完之后,大夫又给开了个方子。

当然,这方药只起辅助作用,主要还是这人心态的改变。

诊脉结束,趁着大夫整理药箱的功夫,苏若兰赶紧给苏雅提起里裤、系上腰带,将人安顿好,又得送大夫出去。

离开屋子,又走了一段,大夫特意放慢脚步,小声对苏若兰道,“这心里问题,可不是短时间内能解决的,急也急不来,当前最要紧的不是她,而是你啊。”

“我?”

“不错,咱们少阴、少阳与普通人不同,长期与对方近距离接触,又得不到纾解,对两人的身体都会有影响,她的事暂时不能解决,但你可以。”

“那,我...”

“若有需要,今晚便去寻些催情药物过来,下得剂量猛些,让你相公即使在睡梦中也能龙精虎猛,替你好好地纾解纾解。

性欲得意纾解,人便会轻快起来,平时也不会动辄便被勾起欲念,对你们双方都好,待两人都能放轻松时,再想办法解决她的心里问题,便会事半功倍。

当然,最重要的便是,让你早日孕育子嗣。不过切记,此药不可长久使用,否则便容易损了少阳君的身子。”

闻言,美人脸上一热,心中却又是暗自放松下来,对这位大夫更是连连感谢,热情地将人送出取,又多给了不少银子。

随后又派玉香随着她抓药去。

大夫所言意欲何为?

便是告诉她,只要她下些催情药,便能结局自己一切的难题,性欲得意纾解,又能孕育子嗣。

至于苏雅...

苏若兰双眼微微米奇,随后又敛下情绪,走向屋子。

52、这人终于凶猛如虎H 章

当晚,两人与寻常无异,仿佛忘记了白日里看大夫的事,除了苏若兰让吓人给苏雅熬了药。

此药只能起到辅助作用,助苏雅放松情绪而已,因此,她对汤药也没寄什么希望,喝完就歇下了。

苏若兰也没有说什么,只说自己再看会儿书。

情欲长期得不到纾解,对于少阴少阳来说是件非常难熬的事。

自己硬不起来的苏雅选择了早早睡觉,睡觉就好了,睡梦中还能在美人的主动下爽爽呢,虽然她感受不到。

而苏若兰则选择睡前看一段时间书,转移注意力的同时消磨时间,让自己不至于整夜都想着情欲之事。

对于美人如往常般挑灯看书,苏雅也没在意,径自上床睡去。

但她却不知道,那看书的美人时不时地便会往她这里看上一两眼,时刻关注着她的情况呢,至于书上的内容,自然是半分都没有看进去。

待那轻微的鼾声响起时,苏若兰终于放下那握着装样子的书,指尖在座椅的扶手上敲了敲。

陪在身侧的玉香便轻手轻脚打开某个柜子,翻出之前从药铺取回来的药物,拿出些许类似于熏香的东西,又找到熏炉...

至于苏若兰,便径自来到床榻上,放下床帐,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露出那玲珑娇躯,躺在苏雅身侧。

不多时,便有一股奇特的熏香之味=传入鼻间。

才吸不过几口,苏若兰便感觉浑身上下燥热不已,双腿不由得夹紧厮磨起来。

点好熏香的玉香非常识趣地躬身退出了屋子。

就在美人儿夹腿厮磨,身子热意绵绵,体内似有万千只蚂蚁爬过,腿间更有湿意传来时,她也如愿听到耳边传来的急促的喘息声。

听到那声音,她侧头看去,便看到这人不甚安分地扭动着身子。

显然,这熏香的效果是极好的,让睡梦中的人反应也这么激烈。

看着身前这位不安的少阳君,苏若兰忍着体内的燥热与悸动,转过身去,一手抱紧这人的身子,在上面胡乱地爱抚起来,一手顺着这人的身体往下移去。

来到少阳君的下腹时,果然那处已经高高隆起,哪怕隔着亵裤,指尖仿佛都能感受到那鼓起之物传来的火热。

想到自己很快便能吃进此物,在它的满足之下得到极大的快乐,理智逐渐被欲望吞噬的苏若兰心中更是兴奋不已,体内的热血仿佛都在燃烧,贴在上面的手掌迫不及待地抓住这昂然之物撸弄不断。

撸动时,也能感受到那物正在不断地往她手上顶弄,像是在回应她的爱抚,并且那顶弄的幅度比她还打。

如此爱抚许久,苏若兰似乎终于过足了手瘾,这才坐起身,掀开盖在两人身上的被褥,翻身坐在正不停扭动着身体粗喘不断的苏雅身上

一双染满情欲的美眸在少阳君腿间那昂立之上注视许久,她才伸手替这人褪去衣物。

待两人再次赤裸相对时,腿间已经玉液泛滥的苏若兰不再浪费时间,直接俯身趴在苏雅身上,双腿夹住少阳君那火热的昂物厮磨不断,感受着这人的激情与火热。

右手牵着苏雅的手掌来到自己胸前,罩在自己这对渴望被人狠狠地蹂躏一番的柔软上,左手不停地推着苏雅的身子,红唇凑到对方耳边,唤起了这人,“相公,咱们该补上洞房了,娘子想被相公狠狠地入...”

那声音满是娇媚,听上去更是诱人至极。

也不知这睡梦中之人能否听到。

但可以知道,对方同样火热的手掌在罩上她那对柔软之后,便抓住其中一团大力揉抓起来,将其搓扁揉圆,那夹在她双腿之间的巨物更是挺弄不断,磨得她的腿心直发烫,身子都更软了。

而且另外一只手竟然主动搂上她的身子,略有些粗糙的手掌贴着她的肌肤揉抚不断,只是看上去似乎毫无章法,只知道爱抚她。

苏雅这般的主动,让已经主动了大半年却始终得不到满足的苏若兰自然是欣喜不已又享受万分,便狠狠地拥紧这人,享受对方的揉抓抚弄与挺动厮磨,口中不停唤着相公,让相公干她、入她。

在美人的声声娇唤之下,本就不安分的少阳君更主动了,双手不知何时起,已经罩在美人那两瓣挺翘的臀瓣上揉抓不断,十指深深地陷入那弹性十足的臀肉中。

同时又将美人的身子用力压向自己,下身疯狂地顶弄起那灼烫挺硬之物,直插得美人欢扭个不停,口中吟哦不断。

当然,苏若兰也是第一次用这熏香,也不知道效果如何,在快乐时也一直注意着苏雅的表情。

此时,这人已经非常主动,喉间溢出的喘息之声更浓。

尤其是身下的挺动,将她的身子耸得趴都趴不住,晃得眼前一片模糊。

如此交缠一阵,单纯只是腿间的摩擦已经满足不了深陷情欲的苏若兰,本就饥渴万分的体内被越磨越痒,越磨越想被用力插入,被狠狠地干弄一番。

想要身子被苏雅那硕大用力插满,被火热的肉柱磨弄不停,穴心被那挺硬的冠头狠狠地撞击顶弄,整个身子被这人不停地占有,被...

53、极致的快乐过去,孕腔中被灌满肾水H 章

“相公相公,要我,娘子忍不住了,快些,啊,里面好痒,想要...”

在美人的不断催促中,似醒非醒的苏雅只哼了声,便直接抱着这人翻了个身,将欢叫不断的美人压在身下,欲望直往美人腿间插去。

只是,还在睡梦中的人干弄得完全不得章法,只知道用力猛插,想让她自己找对入口显然是不可能的,渴望被满足却只差临门一脚的苏若兰便只能主动引导身上这人。

便见美人再次将玉手伸进自己被插着巨物的腿间,捉住这根火热昂扬之物。

捉住此物,入手的灼热与挺硬让她更想要了,想到它即将要进入自己的身子,让自己得到极致的快乐,苏若兰激动得连手都止不住地发抖,最后便颤着玉手将那昂物的冠头往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心抵去。

奈何这人的动作很是勇猛,只不停地往她腿间插,而此物却又是那般的粗长,甚至是硬得无法弯曲,让苏若兰根本无法将棒头对准自己那入口。

如此怼弄许久,终于让苏若兰找准机会,将那圆硕的棒头顶到自己已经张翕不断、不时吐出淫液的穴口上。

才抵上那处,挺硬的棒头便用力往前顶去,还没进入甬道,只在穴口插弄一阵,便已爽得苏若兰忍不住张大双腿,享受这般热情的顶弄。

身子被插来戳去的,那火热与厮磨,美得苏若兰更是无力,双手已经没有那个精力引导少阳君那阳物插入自己,只能任由这人肆意顶弄。

肉棒便这么戳啊戳的,一阵戳刺之后,终于找到那神秘肉洞的入口,如归家的游子一般,直往那入口钻去。

少阳君的力道何其之大,才刚找到洞口便迅猛入洞。

下一瞬,苏若兰渴望了许久的硕大阳物便在她的欢叫声与兴奋中对准她那欲望之门用力撞入,狠狠地冲进这销魂洞中。

“啊,呃啊,啊啊...”

当饥渴难耐的甬道被粗壮火热之物彻底贯满,甚至那挺硬圆硕的冠头直撞穴心时,这么多日来堆积的欲望终于在这一刻爆发,让苏若兰忍不住万分满足地欢叫出声。

双手更是死死抱紧身上这人的脊背,一玉腿迫不及待地向着这人张开,娇躯高高抬起,迎合这人的顶入,享受这久违的刺激与美妙。

巨根贯入狭小的甬道之后,并未有丝毫的停留,直接在这紧致万分的温软娇穴中疯狂地干弄起来,插得苏若兰止不住地蹬腿娇呼,却又是那般的满足与快乐,甚至更是主动地迎合对方。

“噢啊,啊啊...好,好大,好热...相公,用力,用力入娘子,啊...好快活,好快活,太大了,啊哈,相公好大,好猛...吃不住了,好胀,快些,相公...”

在苏雅的奋力满足之下,被疯狂顶弄的苏若兰也跟着陷入了意乱情迷,只知抱紧身上这人,死死地缠着她,在这人身下扭着身子欢叫不断,享受对方给予的一波又一波的快乐。

或许是用上了催情之物的缘故,体内那物更是前所未有的勇猛,那奋力的凿弄、火热的厮磨、卖力的深入,很快便让苏若兰快活到泄了身子,娇穴内玉液狂涌,也让美人彻底迷失了自己。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勇猛的苏雅给她带来的快乐远不止如此,不管她是如何的迷乱与难耐,那昂扬之物始终勇猛如初,让她美妙无比。

连连的汹涌情潮,不断累积的情欲一次次在美人体内爆发,炸得那迷乱美人娇穴内更是潺潺流水不绝。

玉液不断涌出,又被那巨物捣出体外,在两人腿间溅射开来,濡湿两人身下的床榻,也更湿透了美人那对不断扭动的翘臀。

苏若兰便在这般的快乐之中,娇躯在极致欢愉之下,为身上这位少阳君逐渐打开那神秘的孕腔。

感受着巨物顶端的奋力插弄,察觉到自己那处正悄然打开,让苏若兰更是无比兴奋,用力抱紧身上的少阳君。

“啊哈,啊啊...相公,用力,啊,快些...快,啊,娘子要,要开了,孕腔要,要开了...噢啊,相公好猛...娘子受嗯,受不住了...好快活,啊,快些进来...”

仿佛是接收到了美人的鼓舞,那凶猛之物在一阵狂凿之下,终于彻底打开少阴君那紧闭了大半年之久的孕腔,勇猛地钻入次神秘之地,在里面戳刺、磨弄,与那敏感万分的腔穴厮磨不断。

睡梦中的苏雅似乎也已经感应到自己或许进入了一个了不得的地方,律动得更为卖力,将那穴儿给插弄的‘噗嗤噗嗤’响,让整间屋子里响便暧昧的水声、肉体碰撞的撞击声,还有双方的喘息与吟哦。

自己的呼吸也是‘呼哧呼哧’的,喘得厉害。

体内深处的火热与满胀,还有那极致的满足,让苏若兰强忍着身子的无力,颤颤巍巍地抬起双腿,缠在苏雅腰上,将那能满足自己,还能助自己孕育子嗣的粗昂之物紧锁在体内,生怕它一不小心就会溜走,不肯贡献出自己所需的肾水。

但很显然,是她多虑了。

在她的孕腔里插弄一阵之后,那本就粗壮之物便愈发壮大,很快便在她的孕腔中,更确切地说,是在孕腔口上快速胀开,彻底嵌入她,与她结合。

这下,终于不用怕它跑了呐。

想到这人很快便要将肾水射入该射的地方,将她射满,甚至直接射大她的肚子,苏若兰便激动不已,娇穴收缩蠕动不断,口中更是不停唤着这人。

“相嗯,相公,快些...射出来,给娘子...噢啊,好大,好胀...呜呜,好热,娘子吃,吃不住了...”

“噢啊,啊啊啊...好,好多,好热...相公好猛,射死了,用力射,啊,不行了...”

随着苏雅的不断激射,苏若兰口中的欢叫声便几乎没停过,直到那小小的孕腔被灌满火热浓稠的体液。

一次绵长欢爱结束,哪怕那巨物已经退出孕腔,苏若兰也只觉得小腹满胀火热不已,仿佛已经怀上了孩儿。

53、极致的快乐过去,孕腔中被灌满肾水H 章

54、在熏香中,少阳君坚挺了一整晚H 章

当然,在那熏香点燃的情况下,一次是远远不够的。

还不等苏若兰的身子彻底恢复,体内那才刚软下的粗壮物事便已挺硬而起,二话不说便快速律动起来。

不多时,美人鼻间喘息声渐起,娇躯也在身上那人的耸动下跟着晃动不断。

火热的厮磨、奋力的凿弄、粗大物事的占满,过多的刺激让苏若兰很快便难耐不已,娇躯紧紧缠着身上这人,红唇中不断吐出破碎的吟哦声。

享受着那极致快感时便欢叫不断,受不住粗大物事的干弄时,便又是娇喘吟哦着求饶,或是扭动娇躯缓解过多的激情。

也或是那青葱十指在苏雅的裸背上抓出一道道难耐的痕迹,玉腿夹着这人的腿部磨蹭来磨蹭去的。

甬道内的穴肉更是在极致的磨弄中收缩蠕动不断,绞紧巨根,也不知是想阻止那壮物的快速进出,还是要热情地与它久久缠绵。

床榻上交叠着的两副躯体,躺在下方承欢的美人快乐不已,趴在上方耸动不停的苏雅直卖力律动着,两人的理智皆被欲望吞噬,共同沉沦在情欲之中无法自拔。

苏若兰是那般的快乐与满足,而苏雅,却始终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这位少阳君只知道要干弄身下这人,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双眼都还闭着呢。

如此不知多久过去,在苏若兰那急促的欢叫声中,她那之前已经饱餐一顿,甚至还有许多美味尚未消化的神秘之所紧闭的幽门再次为不停地撞击着它、每每都将它撞得深凹进去的巨物缓缓打开。

那壮硕之物每撞一下,就恐吓得这道神秘之门颤颤巍巍地打开些许。

这么一次又一次的恐吓,神秘之门终于彻底被打开,被凶狠地撞入,被那巨物头部在里面肆意遨游,被磨弄、被撞击。

凶猛的物事可不仅仅只是捣弄此处呐,甚至还将深藏在此处的浓稠体液捣得四散,被导出此间,导出美人体外。

然而,还未将那浓液捣弄干净,巨物在几个深入之后,自己就先受不住了,柱身直接卡在那处,甚至卡住的部位更是膨胀开来,被此门死死禁锢着,最后不得不贡献出一股股火热的精华。

直到被榨干所有精华,那物才一副精疲力尽的模样,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退出此间,被关上大门的深幽无情地关在门外。

但即使如此,仍然颇为粗壮的物事似乎并不甘心被拒之门外呐。

只蓄力一阵,便再次挺硬而起,向这神秘之门发起又一次的冲击。

至于结果,想也知道,必然要被它得逞的。

可惜,到最后,不管此物再如何凶猛,最终还是得在深处交代出所有,随即又不甘心,向此处再次发起冲击,如此往复不断。

在那粗硕之物的一次次冲击之下,神秘之门的主人终于受不住了。

红唇中传出声声欢叫之后便被冲击得彻底力竭,无力地晕厥过去。

这是直接投降了吧?但那凶物却并未放过她,而是乘胜追击,继续撞击、捣弄不断,让美人在昏昏沉沉中醒来,再次承受对方的冲击。

如此一次又一次,愈发无力虚软的苏若兰只能抱紧身上这人生生受着,哪怕自己的身子已经受不住对方的冲击,都没舍得唤来屋外的丫头替她灭了那熏香。

唯一的解释大概就这位美人实在是太久太久没被这么满足过了吧。

身子对于被满足的渴望已经超过了一切,才让苏若兰哪怕娇躯已经酸软无比,那被巨物不断贯满磨弄的嫩道更是火辣辣地发烫、酸疼不已,仿佛再被磨弄几下就该磨坏了。

那吞吃了无数次粗壮物事的穴唇也早已红肿不堪,穴外乃至于整个下体都沾满了透明体液与白浊浓液的混合物。

而翘臀下方的床榻,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的,仿佛在水里泡过一般,若是不知道实情的人,还以为有人失禁了呢。

可那玉面潮红,美眸迷离的美人就跟没感觉到似的,在无力之中仍然贪婪地吞吃着穴中死死咬着的大肉棍,如何都不肯放开。

又不知过去多久,那时而晕厥时而醒来的苏若兰都已经忘记自己被自家相公那肾水灌溉过几次了,只知道穴内快被磨得要麻木了。

朦朦胧胧地睁开眸子,待适应了眼前的晃动,才发现屋内的烛光早已暗下,周围陷入一片漆黑,只余些许外面投射进来的月光。

再往后,黑暗逐渐淡去,光亮逐渐出现。

看着那不知何时出现的光亮,苏若兰终于意识到,她们似乎折腾了整整一夜呐。

天,要亮了!

她竟然被苏雅那粗壮物事不停地磨弄了整整一宿,好几个时辰下来,那物竟然始终挺硬非常,并且此时还插在她体内顶弄不断。

想到两人的疯狂,苏若兰面上一热,终于意识到自己该做些什么。

“玉嗯,玉香,玉香...”

苏若兰唤起了自家丫鬟。

结果一出声才发现,她的嗓子都叫哑了。

可不是嘛,欢叫了一整夜呢。

美人脸上更热。

但很快,她关注的点已经不在这上面了,而是,门外的玉香似乎还没听到。

她只能操着沙哑的嗓子一遍遍地唤着丫鬟的名字。

终于,外面的玉香回应了。

“小姐,奴婢在呢。”

听那声音,也是睡意朦胧的,估计是被她叫醒的。

“进嗯,进来,灭香...”

“是的,小姐。”

随后,玉香推门进入,小步挪到桌边,替自家小姐灭掉催情的熏香。

入耳的便是自家小姐沙哑的吟哦声,还有另外那人的喘息声,以及各种不可言说的淫靡之声。

偷偷抬眼看向床榻,发现帐内被浪翻滚、春色无边。

但也只看一眼,小丫头便羞着脸轻手轻脚地跑出门外,心里忍不住想到,待会儿小姐可有得难受了哦,那闲置许久的消肿药物终于可以用上了呢。

这样的结果,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晚些时候,她还得让人给小姐抬一桶热水过来清洗身子,还有...

屋内,那熏香灭掉不久,苏若兰便在阵阵娇吟中,孕腔再次被灌满火热的肾水。

本以为,熏香都灭了,这人该停下了吧?

然而,并没有,那物只停歇片刻便又在她酸软麻木的嫩道中律动起来。

那挺硬、那火热,让苏若兰只能抱紧身上这人直求饶。

“啊,不嗯,不要了,相公,停,啊...停下,不要,娘子吃嗯,吃不下了...啊啊,啊...”

真的,真的不要了,她吃不住了,呜呜。

被浪再次翻滚不断,美人那娇吟声更是不停,并且又一次在极致的快乐中晕厥过去。

再次醒来时,周围的暗色已经彻底消退散,天已大亮,而身上这人仍然勇猛如初,那火热巨物仍然一次次凿弄着她。

幸好,此物已经进入她的孕腔,想来,这场欢爱很快便会结束,希望这次结束就不要再来了,她都已经没有时间补眠了啊。

脑中这么想着,美人口中更是哼声不断。

是的,她已无力欢叫。

终于,终于,美人那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处再次被灌了个满满。

而这次,她身上的苏雅终于没有再来一次。

至于空中的熏香味,似乎也终于散尽。

55、昨夜很是勇猛,让美人那处红肿不堪 章

天已大亮,苏若兰自然也没什么时间休息。

待那余韵淡去,她便推开了身上这人,躺着休息会儿,等着玉香带丫鬟们进来伺候。

至于苏雅,始终没有清醒的迹象,才从她身上下去不久,便传出了轻微的鼾声。

看着沉睡中的苏雅,苏若兰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后便闭眼休息,不再想些有的没的。

不多时,昏昏沉沉的苏若兰便被玉香唤醒。

尽管脑子已经清醒,但那沉重的眼皮还是怎么都睁不开,她索性便唤来丫鬟,让她们随便折腾。

幸好玉香这丫头体贴机灵,什么都替她想到了,直接叫人抬了热水,让两个丫鬟扶着她去沐浴清理身子。

只是,当丫鬟要将她从床榻上扶起时,苏若兰才发现,自己被折腾了一宿的身子当真是酸软无比,那是丁点力气都没有,动都不想动,一个丫鬟还扶不起她。

勉强坐起,腿间便是一阵黏腻。

哪怕仍然闭着眼,她都能想象丫鬟们看她腿间那模样时会是何等的羞涩,表情会是怎样的夸张。

毕竟平时苏雅射在她里面的东西都极少,那玩意儿又颇为浓稠,坐起时基本不会立马流出来,而若是化为透明水液,那点点水液还臊不着她。

至于在成亲之前,又只有玉香伺候她,这些丫鬟自然不知道她的情况,甚至不知道她们这位小姐早已被姑爷标记过。

可现在么,流出的体液还带着些许温热,这人才射进去不久,白浊浓稠之物自那处涌出体外,加上此处红肿不堪,简直能臊死人呐。

即使她如掩耳盗铃般闭着眼,仍然难掩脸上的羞红。

加上身子坐都坐不住,更让她臊得慌。

这也还好,当她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勉强站在地上时,双腿更是直打哆嗦,所有的重量都得压在丫鬟们身上。

不仅如此,才走不过几步,苏若兰就察觉到有大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想夹紧穴儿不让它们涌出吧,夹不住不说,那处更是疼得她直抽气,便只能任由它们涌出了。

很快,这股温热的体液便顺着她的大腿根一路往下流去。

走到浴桶边上,那体液都已流到她的脚脖子上。

想到腿间有一股白浊蜿蜒而下,苏若兰觉得,她一辈子的人都在今早丢尽了。

好在玉香深得她心,指挥着丫鬟们干这干那的,缓解她的尴尬。

而且,她心里也是一个劲地告诉自己,丫鬟都是伺候她的下人,在这些下人们面前,她这个主子有什么好尴尬的?

整个人坐进浴桶之后,苏若兰终于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疲乏的身子浸泡在热水中,加上丫鬟们那力道适中的按揉,让美人身上的酸痛总算得以舒缓,不再那么沉重的眼皮也终于可以抬起了,只是她没抬,整个人也轻松许多。

正舒服地享受着丫鬟们的伺候,耳边传来玉香的询问声,“小姐,要不要叫姑爷起来?”

浴桶中的苏若兰摇摇头,“让她睡吧,顺便找先生告个假,上午不用来了。”

“好的,小姐。”

舒舒服服地沐浴清理一番,又吃过早食,苏若兰才在丫鬟的搀扶下离开屋子。

只让她们替苏雅简单擦拭干净,就任由这人昏睡。

一整晚的折腾,让苏雅一睡就是大中午,等起床时,甚至已经过了午饭的饭点。

才刚吃过午饭,先生就来了,她自然也没时间去细想自己为何会睡得这么沉。

不过,起来之后,怎么感觉浑身舒畅呢?

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这种轻松感,怕是只有在成亲前才有吧?

好不容易熬到先生离开,苏雅就叫了玉香过来问话,“我怎么会睡这么沉,早上怎么没叫我起床?”

玉香按照自家小姐的吩咐半真半假地道,“昨儿个奴婢按照大夫的吩咐,给您和小姐的屋子里点了些熏香,此香有助于睡眠,晨起时小姐看您还睡着,没让咱们叫您,为您告了半天假。”

苏雅自是不信,“只是有助于睡眠而已?”

小丫头热着脸,“还有些许催情效用。”

怪不得今天起来神清气爽呢,原来是昨晚发泄过了。

“效果如何?”这人急着问道。

她是完全没印象,但这丫头一直呆在门外,想来应该知道。

闻言,小丫头脸上更热,“姑爷很,很...”

“很什么?”

“很是勇猛。”

“怎么个勇猛法?”

这姑爷真是,让她一个云英未嫁的小姑娘形容怎么勇猛,这不是臊着她吗。

但她还不能不说,“您与小姐恩爱了大半夜,小姐起来时,连路都走不动了,还得忍着身子的不适去铺子,还不让奴婢唤醒您,姑爷,您可得对小姐好些,小姐那处肿得奴婢看着都疼。”

红着脸说完,玉香还不忘为自家小姐说好话。

但苏雅在意的可不是这个,要不是苏若兰,她会这么不行?还得靠熏香才行?是这人自己活该!

她在意的是,“你家小姐可有说,进没进孕腔?”

“这个,这个没说。”

这么臊的事儿,小姐怎么会跟她说嘛,真是的。

又问了会儿,见再问不出什么,苏雅也就没再费功夫问了。

夜晚在玉香给苏若兰涂药时,她终于看到了这人下体的模样。

果真是红肿不堪呢,感觉那阴户都肿成馒头了,反正她之前没见过自己把这人折腾成这副模样,昨晚有多勇猛,可想而知啊。

想到自己仍然可以勇猛如初,苏雅心中还是很高兴的,就是在睡梦中进行的,害她没什么感觉,实在是太遗憾了。

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体会过了,似乎都已经忘了那种滋味,只知道让人回味无穷呢。

深夜时分,久久不能入眠的苏雅还是忍不住转头对苏若兰道,“能不能,再让我试试?”

对于眼前这人,她本能还是有些畏惧,所以,说话都客客气气的。

“可我那处还得几日才能恢复,”美人有些犹豫。

“哦。”

苏雅只应了声,又转过身去,没有再说话。

许久之后,身后才传来美人的声音,“相公,你转过来,我给你弄弄。”

闻言,苏雅还是没说什么,只转过身来。

随后,美人也侧过身,整个人靠在她胸前,将玉手探入她腿间,握上那粗壮的物事,在两人的期待中撸弄起来。

遗憾的是,它还是起不来。

在苏雅的失望中,苏若兰又让她将自己二人身上的衣物都脱干净,两人赤裸相对,但还是不行,最后连嘴都用上了,含弄半天也没有丁点起色。

看着这人垂头丧气的模样,苏若兰还是好心地伸手握着那物事,好心地哄她,“我晚上握着你睡好不好?”

见这人始终不发一言,她只好使出绝招,“若是起了,我用嘴给你弄出来。”

美人轻言轻语地哄了许久,终于才让苏雅点头,之后拥紧她,让她握着自己睡觉。

这人酣睡不久,苏若兰手中那物事果然便硬挺起来。

最后便用手给她撸了一阵,让她泄在帕子里。

至于用嘴,那自然是能不用就不用的。

善意的谎言嘛。

56、醒来时如何都无法举起,在睡梦中欢爱,怀有身孕?H 章

晨起时分,相拥而眠的两人先后醒来,与往常一般,在丫鬟们的伺候下洗漱、吃饭。

早晨起来,仍是一身轻松,想到昨晚苏若兰说给自己用嘴弄出来,想到自己那欲望被美人那玉唇含在温热柔软的口中含弄吞吐不断,最终发泄在她嘴里,苏雅的心情更是愉悦。

而她这种轻松与愉悦自然也也感染了苏若兰。

美人儿看着眼前这位眉头舒展的少阳君,脸上更是柔和,“相公,若是觉得府里门,你可以带着丫鬟小厮出去外面转转,等我得了空,便与你一起去走走,放松放松身子。”

再恢复那处的勇猛。

“知道了,”这人继续捧着碗筷吃饭。

苏若兰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人的寡言少语,也没再说什么,两人继续安静地吃饭。

饭毕,每日任务繁重的苏若兰便带着丫环到铺子里去了,而苏雅则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走到院门口,在院门外逗留许久,苏雅还是没有走出去,而是转身回了院子。

还是准备笔墨纸砚吧,把功课多温习几遍,等先生过来教她念书习字。

没什么好逛的,还是念书最实在,不管如何,提升自己永远是没错的。

身体上的残缺仿佛已经消磨了这位少阳君的斗志,但好在还没有让她任由自己再次沉沦下去。

日子继续这么清清淡淡地过着。

经过几日的修养,苏若兰被过度使用的那处也终于得以恢复。

如今的苏若兰在房事上已经想通了,不会再压抑自己的情欲。

而且,她还得孕育子嗣呢,不与少阳君行房,如何怀上孩儿?

这次,她没有等苏雅入睡时才让丫鬟点香,而是打算在这人清醒时试试,看能不能让这人在清醒的状态下起来。

人在昏睡与清醒时,终究是不一样的,睡梦中的人什么都不会,只知道猛入,给她带来的愉悦感自然无法与清醒时相比。

憋了好几天,她的身子难受,她家相公自然也好不了多少,肯定也是想要的,只是上次举起失败让这人有了阴影,都不主动与她提了。

既然苏雅不停,那就只能她主动了,“相公,我让玉香点了熏香试试?”

眼前的女子用询问的语气与她说话,让苏雅的心情不错,自然点头同意。

随后,苏若兰唤来玉香,替她们点燃那催情的熏香。

熏香的气味袅袅升起,闻不多时,两人的呼吸便开始急促,这药效不错呢。

待玉香躬身关上房门,苏雅便迫不及待地把身前的美人压在身下,伸手在美人身上乱抚一通。

而她身下的美人也是热情地回应她,娇躯与她纠缠在一起。

很快,两人的衣物便在她们的配合之下尽数褪去。

再次在清醒中赤裸相对,苏雅那双火热的手掌在苏若兰身上爱抚不断,双唇在她的唇瓣、玉面、肩颈、甚至胸前印下一个个火热的吻。

感受到少阳君的热情,苏若兰也是万分享受,双手拥紧身上这人,玉手同样爱抚对方如今已经颇为光滑的肌肤,回应对方的热情。

少阳君那炙热的吻自从落到美人胸前之后,便再不肯离去,只在那两团丰满玉乳上亲吻不断。

两只大白兔,吃完这只吃那只,吃完那只又吃这回只,不断轮换着来。

如此来来回回几遍,美人胸前便已湿濡一片,那两颗挺立的粉嫩茱萸上皆是泛着透明的水渍,看上去是那般的诱人,也让苏雅的唇舌,甚至是双手都舍不得离开。

苏雅的热情投在此处许久许久,直到耳边传来美人不满的催促声。

“啊哈,相公,下面,快些,娘子里面好痒,想被相公插插、磨磨,相公,快进来,娘子湿了,湿透了,啊...”

在熏香的催情之下,又享受着这人激情四射的亲吻吮吸,让苏若兰的身子早已玉水直流,腿间更是泛滥成灾。

穴内酥痒酸麻无比,想被自家相公那巨物狠狠地插满,再被它不停地来回抽动厮磨,消解她的酸样,满足她的空虚,给她带来更多快乐,让她再次体会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

对于美人的催促,苏雅只唔嗯一声,便把手探入双腿间,想握住那昂物巨物,让她狠狠地占有身下这美丽的女子,让美人彻底臣服与她。

可惜,指尖触及的是一团柔软温凉的东西,哪有她想象中的火热挺硬?

在那一瞬间,苏雅只觉得全身心的精气都泄了个干净。

当这人将脸埋在自己胸前,身子不肯动弹时,苏若兰就知道结果了。

果然还是起不来啊!

心中说不出的失望。

不管她的身子是如何的欲火难耐,自家相公那物事始终举不起来,自然无法为她纾解欲望,只留她独自难耐地扭动腰身,兀自饥渴着得不到满足。

唉,早知如此,就不该让苏雅试的,现在好了,两人都难受。

她饥渴难耐,而欲望只能憋在身体里的少阳君更是欲火焚身,不知该如何发泄。

不得已,苏若兰只能让玉香进来灭了熏香。

与此同时,还得忍着体内那肆意涌动的情欲,哄着自家相公,让这人放松心情,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要不然,想睡都睡不着啊。

但在这样的状态下,苏雅又怎么平静得下来呢?

苏若兰只能一边哄着,一边催促玉香将窗子与房门都打开,让熏香的气味散出去,她们才能逐渐恢复平静啊。

这么折腾了许久许久,苏雅才在不安中睡去。

确定身上这人已经熟睡,苏若兰才刚让玉香重新点燃熏香。

果然,睡着就不一样了。

不多时,她家相公便已凶猛如虎,满足得她欢叫连连,那酸样酥麻、那饥渴,终于被缓解、被满足,让她身心愉悦。

绵长的欢爱在美人阵阵的欢叫吟哦中过去。

许是已经有好几日没欢爱过,仅仅只是一次让苏若兰根本要不够。

整整两次结束,她才让玉香灭了熏香,被身上的苏雅又压着狠狠地要了一回。

一场没什么互动、但仍然酣畅淋漓的性事结束,被折腾许久许久的苏若兰终于满足了。

这次倒是没有推开苏雅,而是抱着她艰难地侧了个身,与这人相拥而眠。

孕腔中终于被灌满少阳君的肾水,穴内还埋着对方那即使疲软也份量不想的欲根,只叫美人满足不已,最后在满足中沉睡。

往后一段时日,两人的房事都是这样度过的。

每一场欢爱都是那么的酣畅淋漓,但作为出力的那个,苏雅却压根没什么感觉,更没有享受到什么,那种快感自然也无法体会,最多只觉得身体轻松不少。

快乐的自始至终只有苏若兰。

每晚一两次的,每回入睡之前,孕腔中总是被灌满火热的浓稠,让她身上溢满本属于少阳君的信味,在诱人信味的萦绕中睡去,说起来,这日子也是快活似神仙的。

而她家相公也一直都那么乖巧听话,她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不会出什么幺蛾子,最多就是有时候需要她哄哄。

这样的相处模式,对她而言,大概是最优的选择了吧?

让苏若兰忍不住想,要不就一直这样下去吧,作为将来的一家之主,她需要的不是多么强势、多么优秀的相公,而是听话的、让她满意的。

如此一直持续到某一晚,那往日里每每都能进入孕腔的物事竟然怎么都进不去了,最后只能泄在她的阴穴中。

不信邪的苏若兰抱着苏雅做了一次又一次,在确定它真的进不去之后,这位浑身虚软的美人心中却是激动万分。?

只可惜,那份激动之情无人诉说呐,让她只能拥紧身前这人,独自欢喜。

她好像有了。

思及此,美人忍不住激动地抚了抚自己的小腹,像是要感受里面有什么一样。

自己抚弄一阵还不算,又牵着苏雅的手贴那肚腹上,让这人也感受自己的喜悦。

不过,此事不能急,日子太短了,大夫都诊不出来,只能靠她自己确定。

孕腔进不去,接下来就得看信期何时来到来。

若一直不来,那才是八九不离十呢。

57、“相公,硬了,硬了,快入进来,插插娘子” 章

自那日之后,苏若兰又在苏雅沉睡时,娇穴含着她那巨物试了几次,果然,紧闭的孕腔就再未打开过。

看来,那里紧紧闭着是为了保护她的孩儿呢。

虽然还不能确定,但觉得自己极大可能已经有了身孕的苏若兰,心情自然是极好的。

主子心情好,也很容易感染下人,让她这个院子里的丫鬟小厮也跟着喜气洋洋的。

虽然有些奇怪,但只要他们家小姐高兴就好,每回瞧见,小姐脸上都带着笑意,不仅对他们好,甚至连打赏也多了。

而在铺子里,这位未来的主子高兴、给好脸上,掌柜们心情也好,对伙计们也会宽容不少,伙计得了好,对待客人的态度自然也好,服务更周到。

总之,皆大欢喜。

就连苏雅也是。

感觉这人说话都更温声细语了呢,对她也是愈发温柔,一口一个相公的,仿佛真的已经把自己当成她的娘子。

只是吧,苏若兰之前说过,得空了就陪她出去走走,这么久过去,也没见这人兑现过诺言,还真是让人遗憾呐。

苏雅期待了许久,某一晚,她的娘子终于兑现了诺言。

习惯于早早休息的苏雅在床上躺了许久,苏若兰才洗漱干净褪去外衣,轻手轻脚地来到床榻上。

此时的苏雅已有些睡意朦胧的,正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平日里除了念书习字,也没别的事可做,苏雅自然空闲得很。

而苏若兰要学习管理偌大的家业,自然忙碌万分。

如今她们要行房都得在苏雅睡着之后才能进行,若她不早些入睡,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折腾得太晚,又会影响苏若兰的休息。

反正也没事干,不如早点休息吧,而且,早睡早起,对身体也好。

虽然自己还是爽不到,但能满足苏若兰,她们好歹也算是有妻妻之实吧?

要不然,她岂不是只能挂个虚名?

欲望能发泄出去,也能让她身心舒畅呢。

感觉身边多了个人,睡意朦胧的苏雅习惯性地往里面挪了挪,给对方腾位置。 鳳 閣 資 源 組 製 作

不过,身前的女子虽然钻进了被窝,但并未躺下。

期初,苏雅并未在意,直到耳边传来美人的声音。

“相公,明儿个我休息,如今春光正好,我们不如踏青去吧?”

“嗯?”

踏青?

等苏雅弄清了美人话中的意思,便忍不住兴奋地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美人。

此时,身着中衣的美人正侧躺着,手肘曲起,撑在脸颊上,目光灼灼地直视着她。

苏若兰这副模样,似乎很少见啊,尤其是那眼神,是那么慵懒惬意,并且温柔万分,脸上带着点点笑意,让那刚睁开眼的苏雅险些看痴了,久久不能回神。

终于回神时,美人温软的手掌已经摸上她的脸。

“要去吗?”美人仍是温柔地问。

苏雅有些呆呆地点点头,换来身前美人的柔声一笑。

“那相公要不要好好感谢娘子一番?”

感谢什么?

还有些混沌的苏雅仔细想了想,才明白,美人是让自己感谢她陪自己去呢。

可这要怎么感谢?苏雅眨眨眼,不知道该如何。

“那,抱抱我,娘子想在相公怀里睡。”

上个月的信期久久不至,让苏若兰终于确定了自己已经怀有身孕的事。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关系,这段时日以来,她总想靠近这人,深深地嗅着这人身上好闻的味道。

甚至对于情欲之事也更渴望了呢。

多数情况下,每晚一次似乎已经满足不了她。

偶尔晨起时,看到这人尚未醒来,再感受着腿间或是穴内那火热挺硬之物,她都要让玉香给点上熏香,叫此物狠狠地满足自己一番。

对于被丫鬟们伺候着清理身子时,体内止不住地涌出的黏腻白浊之物,也早已没了羞涩,反而享受得很。

那白浊体液不仅量多,还颇为浓稠,温温热热的,缓缓从体内涌出,流遍她整个甬道,占满她的下体,那感觉,似乎让她很是迷恋呢。

再说苏雅,在听到美人的要求之后,便将双手伸了出去,将美人搂进怀里。

待两人拥在一起时,在这人怀中窝了会儿,美人又提要求了,“我们褪了衣裳。”

“哦。”

苏雅听话地褪去两人的衣物。

其实,她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入睡时和衣而眠,第二日早晨裸身醒来。

至于为何会如此,自然是因为,在她沉睡时,身前的美人要吃她那阳物呢。

几乎每晚都吃哦。

在她清醒时直接叫她脱了,还真少见。

待两人终于裸身相拥,苏若兰更是催促她,“快些睡觉。”

睡觉干嘛?

其中带着的意味不言而喻。

身前美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吃她,与她进行鱼水之欢了呢。

“嗯。”

美人催促她,她该如何?

当然要快些用自己那昂扬挺立之物满足美人嘛。

虽然现在还软趴趴的,但等她睡着,此物必然勇猛非常,要不然,美人为何这么贪吃?

因此,苏雅便赶紧闭上眼,拥着美人睡觉。

才闭眼不久,就感觉到美人竟然将她那欲望抓了过去,夹在自己双腿之间。

苏若兰双腿紧紧夹着她,再次催促道,“相公,快睡吧,今晚一定要用它狠狠地入了娘子,多入几次,叫娘子一解相思之苦啊,”虽然才一日未吃。

对于美人的渴望,苏雅用力挺了挺身,让那欲望在美人腿间狠狠地磨弄一阵,才拥紧怀中的美人。

她也想快点入到苏若兰体内,奋力干弄那娇穴一番呢。

然而,有时候兴奋劲儿来了,却是怎么都无法入睡。

睡不着,苏雅又忍不住继续在苏若兰腿间顶弄起来,顶着顶着,更是欲火难耐地直接抱着美人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顶弄。

虽然那物还是软的,但并不影响她的顶弄。

很快,两人的耻骨就不断撞击在一起,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在苏雅的大力之下,那声音也越来越响。

一阵撞击,苏雅觉得有些不方便,又把肉棒扶起来,往上竖起,让它夹在两人的小腹上,继续啪啪啪眼前的美人。

不仅是耻骨,随着苏雅的大力顶弄,挂在肉棒下方的两颗份量十足的肉蛋也跟着不断撞击在美人的臀肉上,把美人撞得‘啪啪’响。

随着苏雅的卖力顶弄,那剧烈的冲击也让苏若兰忍不住欢叫出声。

“啊,相公,用力,用力入我...啊,好猛,好用力,相公,啊...”

美人的吟哦媚叫,更是刺激了苏雅,让她顶弄得更为有力,两个下体间传来的‘啪啪’声更是响彻整个房间,甚至都传到房外去了。

“噢啊,啊啊,好棒,相公,啊,太大力了,啊啊...”

被压在身下的苏若兰难耐地扭动着娇躯,甚至忍不住将双腿夹在这人的腰身上,双手死死抓在她的肩背上,口中欢叫不断。

那反应,几乎与平时承欢时无异,叫得那般撩人,让人恨不得干坏她,那双手也跟着蹂躏起美人的身子。

两人就这么撞啊撞,叫啊叫的。

正兴奋间,苏雅突然从美人口中听到了不一样的欢叫声。

“啊,好热,相公,硬了,硬了,你硬了,啊...快嗯,快入进来...插插,啊,插插娘子...好大,好硬,好喜欢...”

58、肉鞭抽打美人娇穴,插满娇躯干弄不断H 章

在苏若兰兴奋的叫声中,几乎有些疯狂的苏雅才反应过来。

稍一感受,便发现自己那被夹在两人腹间的性器已经硬到胀疼。

那久违的胀硬感让苏雅心中顿时狂喜,她终于凭自己的能力举起了那物,不用熏香,也不用在昏睡的情况下才能...

这种畅快敢、这种肉体的兴奋,让苏雅只觉得自己能压着身下这人干弄个三天三夜的。

而苏若兰那发自内心的欢叫声,还有那兴奋劲与欣喜,更是让她热血沸腾,那处更是血脉偾张,让她想要狠狠地占有身下这位正在欢叫个不断,激动地催促她快些插进去干弄的美人。

自信心再次焕发的苏雅当即便将抬起腰身,将手伸到腿间,握住那竖起的火热挺硬的粗壮物事。

不过,她并未急着进入美人那饥渴不已的娇穴,而是用手握住自己那昂扬之物狠狠地撸弄了几把,感受着自己的硬挺与粗壮。

随后,那粗壮肉鞭更是在她的控制下,在美人那水润黏腻的娇嫩穴口上连连抽打起来。

那模样,仿佛在用肉鞭狠狠地抽打着美人的娇嫩处呢,不,不是仿佛,她就在抽美人肉鞭。

又粗又大又硬的肉鞭,在苏雅狠狠的抽打之下,不断将苏若兰那软嫩的花唇抽出响亮的‘啪啪’声,更是拍得美人直扭着身子欢叫着求饶。

美人腰臀摆动不断,扭来甩去的,似乎是想摆脱那凶狠肉鞭的抽打呢。

“啊哈,啊啊,疼,相嗯,相公...不嗯,不要抽,娘子那处,疼...受不住了,噢啊,轻些,相公...”

好用力!好大!

相公的巨物还未插入她,就已经让她受不住了,那物实在是太厉害了,此物的威力让她止不住地张开一双玉腿,下体抽搐个不停。

“啪啪啪,啪啪啪...”

随着肉鞭的拍打声不断响起,苏若兰的欢叫声也是越发响亮。

不多时,苏若兰就承受不住这般的抽打了,那双玉唇轻颤不断,口中吐出一阵绵长的尖叫,娇躯更是一抖,便有一股玉液自那被不断抽打着的娇穴中涌出,浇灌在少阳君硕大的肉鞭上。

身子还未被干入,便已经淫液泛滥,让她快乐到了极致。

玉液涌出,苏若兰也在快乐中失了神。

看着那娇躯无力、玉面潮红、眼神迷离而又混乱的苏若兰,苏雅才感觉体内有一股气发泄了出去。

但她并未停下,而是换了个方式。

肉鞭不再抽打美人,但它要捅进美人的身子,干弄美人那娇嫩紧致的、往常只有在梦中才能干弄的穴儿,将身下美人狠狠地干坏。

在苏若兰失神间,苏雅直接强行掰开她本就有些大张着的玉腿,让她的双腿张到极大,仿佛只要这样掰开,就代表着美人彻彻底底接受她的干弄一样。

直到苏若兰的双腿已经张不了更开,苏雅才握住自己那胀到发疼的性器,将圆硕冠头抵在美人正张翕个不停,甚至还不时吐出点点淫液的穴口,随后大力挤入。

硕大冠头将两片分开了些许的肉唇往两侧挤开,往里面钻入,将它们逐渐撑大撑薄,直至两片粉嫩唇儿彻底含入她那欲望的源头。

“唔...”

这种被紧紧包裹含弄着的快感,让许久未享受过的苏雅直哼出了声。

那感觉,实在是太美妙、太让人着迷了。

进入一个棒头,苏雅再不迟疑,直接一个奋力的挺身,让那硕大阳物狠狠地挺进美人的身子。

随即,‘噗嗤’一声,她彻底插入了美人。

勃发的欲望被狭小紧致又温软无比的嫩道紧紧绞住深深包裹着,甚至被含着蠕动不断,那种紧致感、酥麻感,简直让人疯狂呐。

疯狂到那欲望才刚捅入娇穴,便在里面奋力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

紫红壮硕的阳物随着少阳君的凶狠挺身,不断深入美人娇穴,让那冠头狠狠地凿击在娇穴深处紧闭着的孕腔口上,将那肉缝撞得深凹进去,随后又快速抽出,只剩下一个冠头留在美人穴内。

如此一次又一次的插入抽出,冠头每每都要撞上那神秘肉缝。

很快,不管美人的娇穴再如何紧致,不管这人的阳物再如何硕大,在少阳君的奋力凿弄、扩张下,娇穴还是彻底纳入了这硕大阳物,也让两人的耻骨撞击在一起,发出肉体之间碰撞的‘啪啪’声。

那深入感、那奋力的凿击、那粗壮填充而出的满胀感,以及敏感肉物之间火热的厮磨,很快就让苏若兰受不住了,直在自家相公身下蹬着玉腿儿欢叫。

“啊啊,呃啊,不嗯...相公,轻些,受不住了,好猛,好有力...啊啊啊,慢些,好热,要死了...相公,太嗯,太大了,插啊,插坏了...相公,坏了,娘子,噢啊...”

在过多快感的刺激下,苏若兰那妖娆娇躯更是扭成水蛇,玉腿难耐地蹬踹厮磨着,娇首摇来晃去的,娥眉紧蹙,每一处都是那般的难耐。

一双美眸时而紧闭,仿佛这样就能替她屏蔽一切的难耐,时而大张着看向帐顶,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刺激一般,让她不可置信。

至于那玉唇,更是颤动不断,也不知是想要合上还是张开。

过多的快乐与难耐,也让苏若兰那双藕臂环紧苏雅的身子,娇躯贴着这人扭动,主动与她磨蹭不断。

这一刻,美人是那样的快乐、那样的满足,那样的心甘情愿,甚至甘愿到不住地绞紧穴儿,感受自家相公那昂物的尺寸、享受它的勇猛。

无疑,苏若兰的身子已经沉沦在身上这人的满足下无法自拔,身心都在享受着与对方结合的美妙快感。

59、极致的快乐,她们有了孩儿H 章

清醒的苏雅与睡梦中时截然不同,她会亲吻美人的唇瓣,灵活的舌头会撬开美人的齿贝钻入美人的口中,会亲吻她的脸颊、肩颈、锁骨,以及最为重点的部位——美人那对不断晃动着的雪白玉乳。

有力的双手不再只抓着美人干弄不停,会不断爱抚美人那雪白肌肤,只要双手能到达的部位,都会被抚摸、揉搓,甚至是蹂躏过去。

修长十指不断陷入柔软的乳肉、弹性十足的臀肉,会重点照顾美人最为敏感的部位,给她带来更多异样的快感。

除了唇舌、双手,就连那贯入苏若兰体内插弄不断的硕大阳物也会有更多不同的玩法。

巨物时快时徐,时轻时重,又或是,那冠头次次都顶到穴心,将美人撞得娇躯颤颤,时而疯狂磨弄,将她磨出火,又磨出水,磨得她穴内不由自主地蠕动、痉挛、抽搐。

快快慢慢、轻轻重重、深深浅浅的,怎么都有可能,不管上一次如何,下一次的干弄方式总是出乎苏若兰的意料,让她时刻体验美妙的刺激,每每都被这人出其不意。

在这般的刺激下,那沉沦在这人给予的美妙中的美人儿真真是被干弄得高潮不断,欢吟不绝呐。

如此过去许久,苏若兰能感受到,苏雅似乎更兴奋、更勇猛了。⑷3. ′

但不知为何,那巨物再没有过多技巧,而是直往她深处凿去,硕大冠头死命地凿击着她的穴心,将她那紧闭的肉缝插得次次凹陷,并且越插越用力,最后让美人直呼受不了。

“啊,啊啊啊,不嗯...相公,轻些,要坏了....噢啊,太嗯,太深了...不行,相公,慢些,呃啊...吃不住,相公,求嗯,求求你,娘子那嗯,那处,要坏了...啊...”

苏雅会有理会她,只专注地将欲望往美人深处凿去。

凿弄许久,这人更是在苏若兰的欢叫与求饶声中,双掌连连拍打在美人娇嫩的臀肉上,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掌印,自然也让美人臀肉颤颤,仿佛臀瓣都要被这人打成八瓣了,被拍打之处更是火辣辣的烫。

最后这人更是凶狠地威胁,“你开不开?开不开?快开孕腔,要不然,相公干死你,快些...”

伴随着那威胁的话语的,还有这人的凶猛。

此时,苏若兰终于明白苏雅为何会如此,原来是嫌自己那处没有对她打开呐。

美人自是连连摆头,娇软无力地回应这人。

“开嗯,开不了...噢啊,啊啊,相公,轻些...开哈,开不了,你射,射外面,穴里...呃啊,好猛,相公,娘子不行,不行了...”

可怜的美人儿,娇躯都要被撞散架了,只无力地回应这凶猛之人。

“为何开不了?快开!我就要射里面,射孕腔里,射满你,快开...”

这人还在连连拍打她那布满掌印的臀瓣。

苏若兰无奈,只能实话相告,再说,这可是大喜事,她也没打算瞒着任何人,反正这人迟早要知道的。

“啊哈,里面,孩儿在,开不了...噢啊,相公,轻些...啊啊,娘子,身孕,有,啊...”

身下美人那一番话,让几近疯狂的苏雅一时之间根本反应不过来,只继续凿弄冲击着。

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

那一刻,天降的狂喜瞬间便填满她的脑子,让她灵魂仿佛都在震荡呐,随后便是止不住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在这人畅快凌厉的欢笑声中,那巨物更是疯狂地捣弄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四五下,甚至更多。

最终在美人的哀嚎声中,深深一个顶入,圆硕冠头将少阴君穴心深处那肉缝顶得深凹进去,直对着它激射出来。

一股又一股的,哪怕苏雅就这么插着没动,被火热激流激射不断的美人那欢叫声也并未停下,反而大有愈演愈烈之势。

“啊啊啊,噢啊,好多,好热...啊啊,相公,射死了...轻些,射,娘子射嗯,射坏了...好多,好多,吃不住了,不要射,噢啊...”

终于,火热激流在苏若兰的求饶与欢叫声停止,按将她的孕腔口都插凹进去的粗挺物事总算发泄完了,缩减了身量,给了她休息的时间。

两人就这么交叠着躺了一阵,还不待身体彻底恢复,苏雅就迫不及待地向身下这人确认,“你有了身孕,我的孩子?”

她肚子里的,当然是她自己的孩儿啊!

苏若兰心中这么想着,但还是点头回应,“嗯,我腹中已怀了孩儿。”

听到想要的答案,苏雅又是一阵狂笑,“哈哈,我有孩子啦,哈哈,我有孩子了,我的孩子...”

伴随着这人的狂笑,外面守着的玉香自然也是兴奋无比,为自己小姐高兴。

她们家小姐有身孕了呢,苏家有后了,是小姐的孩子呢,以后看那些姨娘们还敢嚣张,哼哼。

就算这些人真能怀上,那也比不得小姐的嫡孙。

现在小姐已经开始插手家业,而老爷又是这个年纪,就算这些姨娘生了男娃或是少阳君都没用,老爷也只能将家业交给小姐,和她家小小姐。

外面的人开心,里面的人更开心。

虽然几人的出发点不尽相同,但不妨碍她们都高兴呐。

只是,在苏若兰那平坦的小腹上抚摸许久,苏雅忍不住担心,“我这么压着,会不会压坏它?还有,插在里面,会伤到它吗?还有,还有...”她还有许多问题呢。

“现在还小着呢,压不倒它的,等隆起时就不行了,”苏若兰这段时日特意查了不少资料,对这种事还是极为了解的。

“那,里面呢?”

闻言,美人脸上一热,但还是为苏雅解释,“那孕腔紧紧闭着,不会伤到它。”

若是普通人,在孕期确实不能行房,但她们这些少阴君却是可以,而且房事不频繁还不行,她需要少阳君的爱抚,需要闻对方身上的味道,需要...

60、牵着她的手来到穴口,“相公,要我”(微H) 章

一个不知自己从何处而来的人,生命中突然出现了一位血缘亲人,而且还是她的血脉,突闻此消息,心中那激动之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至少,苏雅已经喜得语无伦次,更不知道该干嘛了。

虽然知道自己不会压坏孩儿,但苏雅还是从苏若兰身上翻身下来。

“嗯...”

只是,体内那占满自己的硕大物事突然抽了出去,让已经习惯被它占有的苏若兰忍不住哼出了声,心中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不舍,那穴儿更是下意识收紧,但还是没有留住那粗物。

不过,此时心里一直想着孩儿的苏雅并未注意到美人的娇哼,只侧过身,随后扯起被她们扔到一侧的被褥,小心地将它盖在美人身上,“可别冻着我的孩儿。”

随后便是满心欢喜地抚上苏若兰那尚且平坦的小腹,仿佛要感受自己孩儿的存在。

嘴里更是对着苏若兰的肚子温声细语地诉说不断,“宝宝,我是你母亲哦,你能听到吗,母亲好想你啊,你快些出来吧,我们...”

在苏雅诉说个不停时,苏若兰的反应也是极大呢。

仅仅只是一次,对于孕期的少阴君来说,仍是不够的。

尤其是在自家相公终于恢复了以往的勇猛,终于让她不再只能‘独自’行房,而是能与她互动,并且主动满足她、爱抚她,对她做各种在睡梦做不了的事时,久违的互动,无异于久别似新婚呐,自然也更容易让人激情澎湃,恨不得大战三天三夜的。

苏若兰心中本是这么想的,这人窝囊了这么久,突然有一日能举起,自然要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一遍遍地占有,直到她们两人精疲力尽,直到她欢叫着求饶,这人才会放过她的。

而苏雅之前那般的激情也恰好证明了这点,让苏若兰以为这人要干死她呢。

结果却不想,在得知有了孩儿之后,这人竟然一次就结束了,直接翻身下去,丝毫没有要碰她的意思,只知道抚着她的小腹嘀嘀咕咕着。

仿佛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心中只有那还没有影子的孩儿。

即使抚摸着她的肚子,也不是在摸她,而是在摸她们的孩儿,她只不过是个怀着这人孩儿的器物。

这样的认知,让苏若兰也不知怎么的,竟然吃起了腹中孩儿的醋,心中很是酸涩。

可是,她怎么能吃自家孩儿的醋呢?

这是她的孩儿啊,还在她肚子里呢。

鳳 閣&而且,明明相比起这人,孩儿对她才是最重要的,这人根本不及它的万一,怎么能...

思及此,苏若兰心中也不由得纠结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好在,她不是个容易钻牛角尖的人,很快就给自己找到了原因,因为孕期的少阴非常需要自己的少阳,渴望少阳唯她至上,所以才会这样,不是针对孩儿呢。

心中这么想着,苏若兰瞬间就好受许多,不再心存芥蒂,也跟这人一起期待孩儿,想要与孩儿说话,与它嘀咕些什么,表达自己对它的到来的欣喜之情,让孩儿感受到自己那完全不弱于苏雅的爱。

随即,苏若兰也顺着这人手掌的爱抚感受起来,感受那触感,那触感仿佛就是她与孩儿接触传来的呢,心里不停地与孩儿交流着,那对孩儿的热情程度,不比苏雅差呢,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许久许久,终于等苏雅说累了,更确切地说,是将所有能与宝宝说的话都说了一遍,来来回回就那么些,再没有新意时,她才停下来。

但身体还是侧着,甚至那手都没有离开苏若兰的肚子,似乎是想就以这个姿势入睡呢。

直到美人那柔软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随后轻轻握住,慢慢地带着它往下移去,离开小腹,来到阴阜,再往下,便触到一片湿黏。

苏若兰那儿还湿着呢,来回抚弄几下,便彻底濡湿了她的手掌。

不过想想也是,苏若兰有了身孕,孕腔进不去,她射入的阳液不得全都聚集在穴心处嘛。

如此酣畅淋漓的一场性事,那阳液自然极多,美人又躺了这么久,阳液自那穴心处渗出也是有可能的。

拉着这人在自己私密处揉抚几下,苏若兰轻咬着唇瓣,不做过多犹豫便唤起对方,“嗯~相公...”

前后也不过是两个字,以及一声轻吟,仿佛已经述说了万千话语,说尽了自己想说的一切。

苏雅如何能听不出来。

苏若兰主动在向她索求呢,并且还是在她毫无这方面的意向的情况下。

这好像是第一次吧?

除了信期,除了被勾动欲望之后的妥协。

美人的主动让苏雅心里一热,感觉腿间那物事都跟着勃动两下,仿佛是在提醒她,它的渴望,也是回应美人的主动。

仅仅只是几个字,就已经让苏雅心中躁动不已。

终于恢复往日的勇猛,又有身侧美人的索求,作为少阳君,她焉有不满足美人的道理?自然要狠狠地干弄一番,将美人那湿软嫩穴入个千八百遍,让美人在她身下娇喘连连、吟哦不断才行。

少阴君的索求,让苏雅二话不说,再次直接翻身而上,看向对方的脸。

发现美人已是玉面潮红,齿贝轻咬红唇,难得不敢与她对视,而是一副不知看向何处的表情,那表情更是赧羞。

这么羞涩的苏若兰,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呢,心中的悸动更甚,只觉得身下那物都瞬间硬了。

也确实,那原本只是动了两下的阳物突然就如出鞘的利剑一般弹射而起,直插美人腿间,肉柱抵着美人那湿润的娇穴,也成功换来美人的轻吟,“嗯...”

娇哼过后,苏若兰双手环上苏雅的肩背,主动与她交颈,将玉脸贴在她的肩颈上,向她索求,“相公,要我。”

61、肉体深深地契合着,享受结合的美妙H 章

美人竟然主动与她索要,让苏雅更是热血沸腾。

这人二话不说,直接将手探入腿间,扶住那粗硕昂扬的欲望,将其对准苏若兰早已湿润的花唇。

欲望才抵上嫩穴,便感受到了湿软花口的嘬吸,那两片粉瓣儿嘬在她敏感的冠头上,仿佛恨不得把她吸进欲望的深渊一般。

可想而知,苏若兰的身子有多渴望她,渴望被她进入。

感受着美人的渴望,巨物直接凶狠地贯入那才享受过不久的温软紧致娇穴,如愿换来美人难耐的娇呼。

“啊...好深,好胀,相公,你好热,好美,啊...”

那种极致的饱胀感瞬间袭来,让苏若兰只觉得自己要被自家相公占满了,且那粗硕昂物的深入撞击,撞向敏感脆弱之处,更是撞得她仿佛整个身子都要被贯穿了呐。

一双玉腿不由得大张开,双腿都忍不住绷直了,娇躯更是高高挺起。

足见少阳君那一个狠狠的贯入,对苏若兰来说刺激有多大。

虽然苏雅觉得时间才过去不久,但对美人那花穴而言,却已许久未吃这根阳物,那时间,足以让歇息许久的穴儿恢复不少。

因此,在粗硕阳物进入之后,狭小的穴儿竟有些吃不全它,哪怕此物贯入的那般用力,也仍然留了点点肉根在外头。

这代表什么?

代表着花穴的主人会感觉自己被彻底贯穿,甚至那处都已经被完全抻开,被印成了粗壮阳物的形状。

这种满胀感,简直比已经完全适应此物且全根吃入还要刺激人呢。

而这种刺激,随着这根火热阳物的不断抽插律动,还会持续好一阵子,直到她彻底适应此物的完整尺寸。鳳閣。資源組製作

在彻底纳入阳物之前的一段时间里,于美人而言,绝对是最刺激的时刻,因为她的阴穴正在逐渐变成这根阳物的形状。

说得再羞人些,她的穴儿在被慢慢凿成相公那阳物的模具。

她的身子竟然成了相公的磨具,而且还是最私密部位的磨具。

这般的想法钻入苏若兰的脑子,让她脸上更是羞红一片,自己怎么会这么不知羞耻,胡思乱想到这种程度呢?

当然,这绵绵的羞意在那极致的刺激下,还是被逐渐撞散。

美人儿唯一能做的便是抱紧身上这人,承受对方给予的一切快感与难耐,最后与这人共沉沦,让自己的磨具与相公的阳物彻底契合,进行着最亲密的厮磨与接触。

这种亲密度,怕是仅下于母子关系了吧?

要不然,谁与谁的身子能亲近成这样,让某个人身体的某部位嵌入另外那人最私密部位的?而且还嵌入得那么深。

除了阳物的深入,她那软道也是弹性十足,会将其紧紧包裹住,不留几丝缝隙,两者深深地结合着。

久久的结合,会让她为自家相公绽放所有,而相公也会将所有精华,不漏一滴,尽数泄入她的身子。

她们二人似乎是互相将自己献给对方呢。

脑中思绪百转千回,肉体更是无与伦比的快乐,她的身心仿佛都已经逐渐臣服在这人的干弄之下了。

也不知相公是否也是如此呢?

经过方才那一阵,苏若兰心中很清楚,在相公心里,她怕是远不如自己腹中那孩儿重要的。

一如这人在她心中的地位一般。

那除了孩儿以外,她们是不是彼此最亲密的人呢?

对此,苏若兰不知苏雅心中是何感想,但在她心里,怕是不就不离十了。

哪怕是父亲,估计也及不上呢。

估计也只有早逝的娘亲才能压下这人。

毕竟,她也是从娘亲肚子里爬出来的,她们是最亲密的母女。

至于父亲,在相公出现之前,自己并不是他的首选,不,应该说,父亲从未考虑过她,甚至是那连影子都没有的‘相公’,在他心里都比她重要,他宁愿将祖传的万贯家财交到那人手中,都不愿给她,她只是双方维持关系的纽带而已。

或是,哪个姨娘腹中怀上了个男娃,那小娃娃都会比她重要千倍万倍。

这样的父亲哪能如娘亲一般,是她为唯一?

而这,大概便是母与父的不同吧。

在自家少阳君给她带来的极致快乐中,苏若兰的身子在享受愉悦,享受与这人结合的美妙,而那思绪,则被冲击得涣散而游离,脑中时而空白一片,只有快乐,时而飘向不知何处。

当然,不管苏若兰再如何理智,在经历一次次极致欢愉过后,勉强能思考的思绪也被冲得散尽,让她只知道抱紧身上这人,与这人缠缠绵绵到极致,共坠情欲的深渊,在那渊底沉沦。

如此快乐许久,久到苏若兰已经不知自己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来回走了几趟,身上这人却是愈战愈勇,直将她的身子捣得欢扭不断,口中更是止不住的破碎吟哦,四肢犹如攀枝花般,攀缠在对方身上,仿佛要嵌入这人的身体,与这人彻底合二为一,共享极致美妙。

很快,在苏若兰的期待下,她家相公那凶猛无比的阳物终于在她穴内爆发。

甚至在爆发之前,这人竟还使坏地对着她来了个深深的顶入,将那圆硕冠头狠插在她因为有了身孕而闭合的腔口上,撞得她身子乱颤,整个人都要被撞散架了,只能抱紧这人欢叫,在欢叫中迎接昂扬之物的有力激射。

一股股火热激流自那阳物顶端激射而出,直击在她的腔口上,还是直抵着她射的,那力道,仿佛把她整个身子都贯穿了,也不知是否会有许多阳液顺着那肉缝往里面钻去,与她腹中的孩儿相接触?

相公之所以如此深入,是否就是为了与孩儿有更深的接触?

此时此刻,她们三人的联系竟是那么紧密,几乎是紧紧相连呐。

并且,她们两人都在快乐着。

不知腹中孩儿能否感受到双亲的欢喜呢?

62、主动含弄体内阳物,隐晦地与对方求欢H 章

极致的愉悦过后,欢爱许久的两人都有些脱力,随即就这么相拥在一起,享受高潮过后的余韵。

宣泄过后,少阳君会有段不应期,需要休息片刻才能恢复。

但少阴则是不同,肉体的兴奋感不会立马消去,美妙的愉悦感仍在,那被厮磨许久的娇软嫩道的反应亦是不小。

穴肉痉挛抽搐不断,如同贪吃的小嘴儿一般,仿佛仍然留恋方才那美味,在那不停地砸吧砸吧嘴,同时,也是一咬一咬地夹着穴内绞着的虽然疲软但份量仍然十足的粗物。

美人嫩穴那种吮咬感,那种对她的贪恋,也很好地取悦了苏雅,让她忍不住往深处顶了顶。

一次又一次的,不时地顶啊顶着。

别说是那阳物,就是整个人似乎都在苏若兰身上拱啊拱的,仿佛要拱进美人的身子。

苏雅这般的动作,也让苏若兰不由得缠紧她,双手环在这人身上,那咬着阳物的穴儿也是不断收紧。

那种莫名的依恋敢,让苏若兰不仅想要抱紧对方,两相连的部位也要紧紧地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

当然,随着激情淡去,穴肉的兴奋感也逐渐淡去,嫩道抽搐吮咬得也越来越轻微,两次吮咬间隔的时间越来越久,很快便彻底消失。

但苏若兰那穴儿还是不时地收缩着。

娇穴这般的留恋,自然也刺激了苏雅,让她知道,身下这人还在贪恋着她呢。

少阴君的贪欢,对少阳来说,似乎也不下于催情药物。

待不应期过去,苏雅也不再废话,直接压着苏若兰耸动起身体,让自己那欲望插在美人收紧的穴内滑进滑出的,试图以两者的厮磨唤醒它。

感受着自家相公迫不及待的律动,苏若兰脸上一热,但还是拥紧对方,继续收紧花穴,配合对付唤醒那沉睡的巨龙。

口中更是娇哼出声,“嗯,相公...”

身上这人为何才刚恢复就律动不断?

必然是察觉到了她对她的贪恋,这才快速回应她呢。

其实苏若兰很清楚,这人会回应她的,自己那收紧花穴的动作与主动索求并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这是她在向这人求欢呢。

这样的认知让苏若兰脸上更是臊得慌。

既然臊都臊了,羞耻也都羞耻了,那再多做些让人更臊更羞耻的事也没差吧?

因此,苏若兰便继续臊着脸唤相公。

玉唇吐出阵阵娇吟,埋在她体内的阳物很快便挺硬而起,且逐渐变得火热异常,彻底占满她的身子,给她带来更多快乐。

很快,两人便再次纠缠在一起,肢体相缠、肉体厮磨,最为敏感与私密部位更是深深地契合着,在契合中摩擦彼此,共同沉沦于快乐之中。

两人便就这般快乐许久。

被压在身下的美人儿口中欢吟不断,娇躯难耐地扭动着,犹如水蛇一般,而她身上的人,也同样是粗喘难耐,兴奋地律动身体,不断与她合二为一,做着人世间最美妙、最快乐的情事。

火热阳物与娇软嫩道一遍又一遍地厮磨着、缠绵着,给美人带来一次次极致欢愉,情潮涌动间,穴内玉液直流,浇灌着那阳物,让那勇猛万分的阳物在不断胀大之后,最终也坚持不住宣泄而出。

火热激流一次次激射向穴心,射满美人那娇躯。

待一切归于平静,许是终于吃够了,少阴君那穴儿便不再贪嘴,在穴肉的抽搐逐渐淡去之后,便不再主动收缩蠕动嫩道,而是任由那阳物深埋着自己,与身上这人一起享受快乐的余潮。

就在苏雅打算就这么抱着美人睡觉时,耳边却又传来对方轻柔的话语。

“相公,你先,先出去好不好?”苏若兰热着脸问道。

催促相公将那物抽离自己的身体,当真是让人又羞又臊呐。

“为何?”苏雅不满地耸了耸身体,故意在里面滑动几下,就是不肯出去。

这么暖软柔嫩的地儿,她才不愿意出去,除非美人有足够的理由。

但苏若兰还真有哦。

“相公,我们同房了那么久,娘子那处被磨得有些过了,怕是都肿了呢,我让丫鬟进来给那红肿处涂些药,明日好去踏青啊,要不然,要不然...”

脸上火辣辣地烫的苏若兰臊着脸有些说不下去,因为实在是太羞耻了呢。

好吧,这勉强算是理由。

但苏雅并没有说话,而是又故意在里面捅插一阵。

“啊,相公,别,够了,再这样下去,明日该起不来了,你还想不想踏青了?”

可怜的美人自然是扭着身子好话不断,才终于在那物挺硬起来之前让自家相公停下律动,从她体内退出去。

只是,就在苏若兰要唤丫鬟进来时,红唇又被苏雅的手掌捂住了。

“呜呜...”

嘴巴突然被捂住,美人有些不解地看着苏雅,这人又想干嘛?

“干嘛叫丫鬟,我给你涂就是了。”

相公给她涂?

她当然是愿意的。

可一想到让这始作俑者涂抹那处,苏若兰心中还是羞涩万分呢。

丫鬟与相公,终究是不同的,这不得羞死她啊。

但能被相公伺候着,又让苏若兰心中欢喜不已。

所以,就算害羞,也还是让这人来吧。

就是吧,她家相公就这么裸着身子下去找药,走动间,腿间垂着的物事还在一晃一晃的,那已经颇为凹凸有致的赤裸躯体看得她脸上更热。

才看几眼,便羞得不敢再看下去。

只是,等苏雅拿过药膏时,让苏若兰更羞耻的事来了。

什么羞耻的事呢?

涂药之前,得把穴里的体液清理出来的呐,不然,随着体液不断流出,药膏就会被体液洗去,效果自然会大大减弱。

本以为,被相公探入手指清理那私密处已经够羞耻了,却不想,这人并未探入,可所用之法却更让她羞耻万分,甚至忍不住连连拒绝。

63、抱着美人的身子抖下体,让美人自己托奶微H 章

她家相公自从那物事恢复活力之后,整个人仿佛都更有精神了。

可是,这人的精神让苏若兰有些承受不住啊!

这人并未探入手指替她抠出穴内的阳液,而是在她的疑惑中将那帕子垫在床榻上,又把她抱在怀里。

最后,更是以给幼童把尿的姿势将她悬空抱在身前,双手握在她那敏感的大腿肉上,让她双腿大开,下体悬在垫子上,然后,然后...

然后就这么抱着她上下抖动不断,让她整个身子在空中抖来抖去的。

显然,这是是想通过抖动的力道将她体内的阳液都甩出来呢。

整个身子被悬空,失重感让苏若兰的双手忍不住死命地抓在苏雅的手臂上,身体往后靠去,想要将被迫大开的双腿合拢,却如何都合不山,只能死命地夹紧穴儿,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不用摔下去。

同时,口中拒绝连连。

“啊,相公,不要,不要这样,不要抖,羞死人了,相公,别人...啊,流出来了,别,嗯,甩到外面去了,相公,别,放我下来,娘子受不住了,呜呜...”

这坏人,怎能这么折腾她呢。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她应该拒绝苏雅给她涂药,让玉香进来的。

让那阳液就这么抖出来,简直臊死人了。

而且,她的身子甩得这么厉害,必然会有不少甩出那帕子,将整张床榻甩得到处都是。

可是,不管苏若兰的穴儿夹得如何紧,似乎都夹不住里面的体液涌出呢。

身子一阵抖动过后,她就觉得体内有一阵暖流涌过。

不多时,那暖流便涌到穴口,甚至涌出体外。

担心会甩到外面去的苏若兰忍不住低头看去,虽然眼前晃动不断,但隐约还是看到那帕子的左上角多了不少白浊污物,似乎没甩出去呢,可就是因为如此,才让她羞耻不已。

这,这是从她穴里甩出去的啊!

在苏若兰阵阵拒绝之后,苏雅却是越抖越兴奋,“怕什么,反正床单上已经到处都是娘子你流出来的淫液了,又不差这点。”

“嗯,别,干了会,会留下印子的,别嗯,别抖了,相公...”说话间,美人更是羞耻万分呐。

等明早丫鬟们过来收拾时,就会看到,上面全是她们欢爱的痕迹了。

想想都臊得慌。

但这人真是丁点都不怕的,“怕什么,留就留呗,反正不用你洗,管那么多干什么。”

“不嗯,别,臊死人了...”在空中晃来晃去的美人仍然是连连摇头。

“那我给你放低一点,抖动的幅度不要太大,就不会甩得到处都是了。”

“别,啊,不嗯,不行...”

随即,苏若兰只觉得眼前更是模糊一片,感觉自己那身子都抖出残影了呢。

这么来回抖啊抖的,不仅身子和下体抖,就是胸前那两团都跟着疯狂抖动着。

甩得厉害了,让她胸前甩得疼。

“不要,相公,疼嗯,别抖了,啊...”

“怎么会疼呢?”那始作俑者还不解地问。

她怎么好意思说自己的胸乳被甩得疼呢。

可在疼了一阵之后,就算再羞耻,苏若兰也只能说出来,“啊,相公,胸嗯,胸前疼,甩的,轻些...”

只可惜,就算她忍住羞意说出口也是无用,因为...

“那你就用双手托住它们啊,相公的手要托着你呢,又托不了它们。”

真个混蛋!

竟然这么坏,还这么臊她。

可是,这人说的似乎又极有道理。

眼见着如何都停不下来,而自己的身子又被身后那人牢牢托着,苏若兰只能尽量将上身往后贴去,双手松开这人的手臂,颤颤巍巍地伸到胸前,托住自己那不停地上下抖动的两团,让它们不至于晃得太厉害。

之后,可怜的苏若兰就这么被自家相公悬空抱着抖动下体,双手紧紧地托着自己一对略显丰满的乳儿,口中嗯嗯啊啊不断,穴内阳液直涌。

直到她觉得甩得差不多了,便立马催促这人,“相嗯,相公,可以了,甩出来了,没了,停下,啊,我不行了,头嗯,头晕...”

“还没呢,再抖会儿,给你抖抖干净,”苏雅正玩得兴奋着呢,哪愿意停下。

“没啊,没了,相公,真没了,娘子,唔...”

“有的有的,还有呢。”

之后,两人便一个没了,一个还有的,让苏若兰一直悬空张腿抖着下体,直至美人儿真的受不住了,连连与苏雅求饶,这人才放过她。

身子被放下时,苏若兰已经顾不得羞不羞了,直接躺倒在床上,张着腿儿动也不动的,任由这人抬起她的腰身擦拭下体。

反正该臊的都已经臊过了。

只是,当那帕子将她整个下体,甚至是臀后、大腿都擦拭过去之后,苏若兰又臊起来了。

想也知道,她那下身怕是被体内涌出的阳液染得一塌糊涂了吧?

思及此,苏若兰又羞又怒,都怪这个坏人!

坏蛋,还不如不恢复呢,至少这人之前可不敢这么折腾自己,自己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自从恢复之后,这人又如最初那般坏了。

待苏若兰下体被苏雅擦拭干净,穴口甚至甬道内都被涂上药膏之后,折腾累的苏雅终于灭了灯,心满意足地躺下。

这一晚,苏若兰被折腾得也是够呛的,才涂过药膏就迫不及待地睡去了。

而苏雅,在兴奋了一阵之后,很快便也跟着进入梦乡。

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少阳君从睡梦中悠悠转醒。

醒来后,眨巴眨巴会儿眼,苏雅就彻底清醒了,想到昨夜的事,她忍不住转过头去,就看到了苏若兰那温柔恬静的睡颜。

许是昨晚折腾得有些过了,美人眼睑处还有些许青影。

这样恬静的睡美人,似乎怎么看怎么诱人呢,诱惑得苏雅更是直接转过身去,想要看个仔细。

只是,才刚转身,身前的睡美人便哼了声,之后更是红唇微张,檀口中吐出几个字,“相公,疼,轻些。”

轻些?她没干啥啊!

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苏雅便只觉得下体似乎触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并且那处还有些胀胀的。

伸手在腿间一模,才发现自己那阳物正昂扬挺立着,并且因为侧身的缘故,那肉棒顶端还压在美人娇嫩的大腿上。

所以,刚刚是她的肉鞭抽到美人娇嫩的大腿了?

64、用肉鞭把美人抽醒,让她快乐不断H 章

肉鞭抽大腿什么的,想想都让人热血沸腾呐。

尤其是大早上的,本就是欲念最旺盛的时刻,而那欲望又已挺立如柱。

且,抽大腿哪有抽少阴君那娇嫩的穴儿更容易让人满足?

这么想着,苏雅便忍不住将魔爪探向了睡美人的下体,用手掌将那娇嫩的穴口罩住。

手掌才刚贴上去,那嫩穴便颤了颤,一副羞羞答答的模样,仿佛对于外来物极为敏感呢。

而苏若兰这样的反应,更是激发了苏雅的占有欲。

火热的手掌在娇蕊上摸了摸,发现此处柔嫩一片,昨晚的些许肿胀感已经消失殆尽。

显然,美人的花口已经恢复成平时的状态,当然也适合容纳她的东西。

既然如此,这顿肉鞭自然抽得。

都能抽了,苏雅还客气什么?手指当即贴紧美穴,在上面不甚温柔地揉抚起来。

两片软嫩的穴唇极极其敏感,稍揉几下,便已湿气盎然,仿如雨后的娇花,待人采撷。

再多揉几下,几指就已经湿漉漉一片。

手指顺着那湿濡探入花穴,被尚未开扩的嫩道紧紧咬住,进退不得。

但它偏要进入,便以美人穴内涌出的体液作为润滑,中指放心大胆地挺入娇穴深处,再来回抽动。

待它彻底适应一更,便在加入一根、两根根。

嫩道在适应它们的同时,感受到穴内刺激的睡美人也跟着娇哼出声,娇躯扭动间,口中不时喊着相公。

只是始终没有醒来,许是昨晚被苏雅折腾得太累了,有些贪睡吧。

毕竟苏若兰很少有休息好的。

之前嘛,美人想要与她行房,都得等她睡着了,再自我折腾大半夜,白日里又忙得连轴转,想要休息得太好显然是不可能的。

等那嫩道已经能容纳下三指,苏雅便不再扩张,直接翻身而上,将美人美妙动人的赤裸娇躯压在身下。

若不是白天还要一起去踏青,她连扩都不会给苏若兰扩,必然要满足自己的性欲为先,哼!

才刚压下去,美人那双玉手便习惯性地环了上来,口中叫喊着,“嗯,相公,娘子好热...”

啧啧,一声声相公的,叫得倒是熟练,在睡梦中就能主动缠上来,也是骚得很。

过去那清冷美人,如今怕已是她身下荡妇了吧?

苏雅心中恶劣地想到。

随即便一手撑在苏若兰身侧,一手探入腿间,握住自己那昂扬之物,腰身抬起,将那胀热的冠头抵上美人已经湿润的娇蕊。

敏感的欲望才抵上那娇嫩之处,就能感受到此处的湿润软嫩,以及那两片花瓣更是迫不及地地吸附上来。

看来,经过方才一阵磨弄,美人这淫穴已经贪恋上了外物的进入呐,才会这么贪婪地咬住她不放。

身下女子这么热情,作为少阳君,她当然不能辜负美人的邀请,当即便挺身顶入。′

经过开扩的嫩道那容纳能力已经极强,瞬间便将她吃进了大半根。

只是,苏雅那物事实在是过于壮硕,可不是三指能比的,自然也将那娇穴插得满满胀胀的,换来美人难耐的娇呼。

“啊啊啊...相公,好大,不嗯...”

对于美人的娇呼声,苏雅是直接忽略的,欲望进入这销魂之地,只稍作停留,感受一番那紧致,便不再忍耐,挺身律动起来。

最大的温柔怕就是顶弄得并不如何快速有力吧。

要不然,还未被彻底入透的穴儿可受不住她那样有力的冲击,怕是三两下就能让身下美人悠悠转醒,绞紧穴儿娇吟不断,不用继续睡了。

随后,苏雅便深深浅浅、快快慢慢、左冲右突的,磨弄美人那阴户,以及阴穴两壁,让美人在睡梦中就能享受被磨弄得快感。

在那快感的刺激下,苏雅明显能感觉到,身下美人那性欲愈发高涨,娇躯扭动不断,双手胡乱地抚摸抓扯着她背上的肌肤,口中吟哦不断。

虽然苏雅没有太过用力,但那刺激却做不得假。

不多时,睡梦中的美人便在肉体的快乐中悠悠转醒。

还未彻底清醒时,娇躯循着欲望的本能紧紧地缠住身上这人,敏感的甬道绞弄起深深含着的火热阳物,享受那火热的摩擦,还有那极致的满胀。

美人眉头紧锁,玉面潮红,红唇轻启,吐出阵阵吟哦,那滑嫩玉腿更是忍不住抬起,夹在苏雅的腰身上,将深埋体内的阳物锁在里面,也更方便这人深入她、占有她。

既然苏若兰这么主动地邀请她,苏雅当然也要热情些,由深深浅浅逐渐转变成深入无比。

微翘的冠头每每都能顶到少阴君那穴心,顶端甚至都微微嵌入那深处的肉缝中去,捣得美人的娇吟声也逐渐激昂,只剩破碎的吟哦。

“嗯啊,啊啊,噢啊...相嗯,相公...好大,好深...不要,那处,娘子吃,吃不住了...呃啊,捣嗯,捣坏了,相公...”

很快,苏若兰就在这样的兴奋中彻底清醒。

意识回归,她终于知道了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明白之后,苏若兰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或是声响,只尽量忍着,生怕吵醒身上这人,怕这人匆匆泄了。

如此持续一阵,直到苏雅竟然将手伸到她胸前,揉搓起那对柔软娇嫩,揉得她痛爽不已,玉手跟着覆盖上去,小声唤着,“相公,轻些...”

对方却是答非所问,“唔,好像大了许多,什么时候会有奶汁?”

说着,还在她那两团乳儿上重重地揉了两把。

“啊,相公,疼...”

欢叫两声,反应过来的美人突然一阵狂喜,紧紧抱住身上的人,“相公,你啊,好了?”

正在干穴揉胸的苏雅不解,转头看向刚刚苏醒的苏若兰,“我不是昨晚就好了吗?”

“昨嗯,昨晚?”

苏若兰喃喃两声,仔细回想,才终于想起,是啊,她家相公昨晚就好了呢。

而且,她还被狠狠地折腾了大半夜,抖了许久的那处。

65、美妙的结合,小姐有身孕了H 章

想到昨夜的疯狂,苏若兰脸上一热,忍不住张嘴在苏雅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只是,美人似乎忘了对方那能让她欲生欲死的凶器还深埋在自己体内呢。

一口咬下去,换来的便是对方狠狠的‘报复’。

那本就凶猛万分的火热昂物捣弄得更厉害了,冠头每每都直顶穴心,捣得美人难耐地娇呼出声,只能攀紧身上这人,甚至夹紧穴儿,摇头扭身,欢叫个不停。

阵阵快乐过去,身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终于适应那昂物的苏若兰终于恢复了思考能力。

既然她家相公已经彻底恢复,那她就不用终日过着欲求不满的日子了吧?

更不用每晚都只有在半夜才能得到满足。

对此,苏若兰自然欢喜异常,仿佛再无任何事能牵制她了。

招赘了这么个相公,爹爹决定把整个苏家交给她,让她终于可以不用拘于内宅之中。

她拥有了更广阔的天地,将会成为整个苏家名副其实的主人,任何人都不能再约束于她。

作为府里的主人,而不是女主人,她不用如其他妇人一般,不生儿子或是少阳君不罢休,更不用与其他女子共事一夫、争风吃醋...

腹中有了孩儿,子嗣问题也已彻底解决。

在房事上又有足够的保障,其他少阴君所要面临的问题于她而言再不是个事。

仿佛她人身所面临的一切问题都得到了最完美的解决。

女子的身份、少阴君的身份,再无法影响她的未来。

某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畅快感洋溢在心中,也彻底消除了苏若兰心底那点郁结,让人身心舒畅。

心中的爽快、身体的愉悦让苏若兰更是忍不住沉迷于这场房事之中,自然也没工夫去计较这人在她睡梦中折腾她的事。

那娇裸美人只抱紧身上之人,享受着对方给她带来的快乐与满足。

红唇中吐出的吟哦之声更是娇媚,欢扭之姿更是妖娆。

美人那娇躯似乎极为享受与少阳君的结合,甚至主动迎合对方的进入,敏感的花穴如千万张小嘴一般绞住那让她快乐的物事,与身上这人相互厮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

双双皆是万分投入的水乳交融也让两人契合得更是顺畅、更是默契。

而这般的默契又会使人更沉沦于此,彻底放纵肉欲,肢体交缠。

这种不含任何杂念的结合,在少阳君与少阴君之间,仿佛会产生一种奇妙的、吸引力极强的气场,那气场将两人包裹在其中,绽放出绚烂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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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波又一波的绚烂花火中,两人不仅肉体在交缠,甚至连精神都在相互交换融合着,不断融入彼此,最后在彻底的融合中炸开,炸得人欲仙欲死,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又欲如何。

此时的苏若兰似乎什么都想不到了,只知道自己在这人身下一次次快乐到极致,每每都能攀上那愉悦的顶峰。

同样沉浸于此的苏雅也不遑多让,奋力的律动,极致的厮磨,让她在美人一次次的快乐之后也跟着彻底爆发出来,在对方体内释放所有。

火热的精华自那将两人彻底结合咋一起的阳物中激射而出,灌满美人娇穴,让这人爆发得愉悦,让美人接收得欢乐。

与普通人相比,少阳君的精华多而浓稠,一股股地激射而出,直叫身下美人快乐得不能自己。

一次次的激射过后,便到达了暴风雨最猛烈的时刻,迎来那狂风骇浪。

直待云消雨散尽,共同引动这场暴风雨的两人皆是力竭地瘫在床榻上,只余喘息。

如此不多时。

哪怕身体已经逐渐恢复平静,两人似乎都有种舍不得分开的感觉。

既然不舍,自然便继续相拥着,保持着结合的状态,仿佛想要延续那种极致的快感。

谁都没有出声言语,都在体会那种美妙的余味。

当然,这种默契的沉寂最终还是被门外传来的玉香的问候声打断。80⑥㈠⑧O⑤⑥⒎⑥⑦

能让玉香主动出声提醒,想必这时辰已经不早了呢。

今日,她们已经定好了要去踏青的。

那声音终于将两人从某种奇妙的状态中惊醒。

回过神来,虽然有些不舍,但苏雅还是深吸一口气,翻身从美人身上下来。

在她身下的苏若兰也差不多,什么都没说,只在体内那阳物离开时,下意识轻哼两声。

她家相公那物即使疲软,份量也是不小,抽动间,厮磨着她体内敏感的媚肉,自然会磨出一两声媚叫。

虽然同样不舍,但都已经结束了,在这种情况下,她也不能让这人一直留在自己体内,只能任由对方离开。

沉默稍许,苏若兰就唤了丫鬟进来,伺候自己两人梳洗。

伺候着小姐时,玉香忍不住瞄了几眼小姐的肚子,只觉得这里确实有些鼓呢,不似平常那般平坦。

很快,玉香又将眼神从小姐的腹部移到脸上。

如此来回几遍,这个小丫头还是忍不住唤起自家小姐,“小姐。”

“嗯?”

她家小姐脸带笑意,微哑着声音应她。

那声音虽然暗哑,却是那般的轻快慵懒,一听就知道小姐的心情极好。

两人主仆那么多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一两句话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小姐,咱们是不是很快就有小小姐啦?”小丫头笑着问,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家小姐的肚子。

闻言,苏若兰轻抚着小腹,眼中笑意更浓,“嗯,快了。”

这时,其他丫鬟也都反应过来了,跟着欢呼起来。

“哇,我们小姐有身孕啦。”

“咱们苏府很快就有小主子了。”

“恭喜小姐,恭喜姑爷...”

美人的闺房内,恭喜之声此起彼伏的,好不欢快呐。

伺候着小姐姑爷梳洗更衣过后,早饭就上来了。

相比起其他丫鬟,玉香考虑的自然更多,“小姐,咱们要不要叫个大夫,好确认下月份呀?”

经过大夫的诊断还更有说服力嘛,也能让全府上下都知道,她们家小姐腹中已经有了苏府的子嗣,叫那些姨娘们歇了某些心思,以后老实点。

苏若兰想了想,觉得玉香的话有道理,“行吧,等我和相公踏青回来让大夫给诊诊。”

“好嘞,那奴婢叫人给您安排上。”

吃过早饭,一行人整装出发,让他们夹小姐姑爷坐上马车去郊外踏青。

而在玉香的嘱咐下,不出半日,整个苏府上下都知道府内很快就会喜迎小主子的事。

对于此事,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当然,不管他们是什么反应,都与苏雅两人无关,此时的她们已经在外散步游玩,心情愉悦地欣赏着周遭的美景。

66、踏青出游,在马车内相拥而眠 章

苏雅之前出府的次数屈指可数。

也就刚成亲的时候出去过几次。

在身体不行的情况下,整日只知道自怨自艾畏畏缩缩的人,自然没什么心情去逛陌生的地方。

过了最初的新鲜感,就更不觉得有什么好去的。

因此,之后她就没怎么出过府。

甚至基本都只待在她们的院子里,整日里不是念书习字便是独自发呆。

踏青出游还真是第一次。

身体没有任何毛病,整个人本就神清气爽的,再欣赏着优美的风景,感受着周遭的青草气息,享受着那风和日丽,身边又有美人相伴,当真是说不出的愉悦。

足下踏着青草,周边是小桥流水,花鸟鱼虫,不远处,三三两两的男男女女,或携手而行,或追逐嬉笑。

在这样的美景中,在这般的感染下,那心情不美丽都难呐。

两人初始时还是并肩而行,当苏若兰看到某些年轻的夫妇携手相行甜甜蜜蜜,甚至时不时地便互相附耳说着恩爱话语时,便忍不住羞羞答答地伸出手去,勾住身边这人的手掌。

对方并没有太热情,但至少没有表达出拒绝的意思。

指尖勾住那手,三两下的,两只手便如那些夫妇一般握在一起,让她们也成为众人羡慕的对象。

尚未婚配的年轻人,哪怕再是浓情蜜意,也不敢坏了规矩、越了礼教,自然也不敢牵手,如何能不羡慕他们这些成了亲的呢?

随后,两人便在众人的羡慕中携手慢行、赏花阅景。

身后跟着一群丫鬟小厮,也彰显了她们不一般的身份。

加上两人皆是出色的容貌,更是羡煞旁人。

不知不觉间,这对璧人便成了他人谈论的对象。

偶有认出两人的,不是在远处指指点点不敢冒犯,便是主动上前与苏若兰打招呼混个脸熟。

这可是他们南亭城首富之家未来的主事人呐。

即使是那些大老爷们,也得携妻带子领着仆从前来与她攀谈,无人敢将苏若兰当做寻常女子,只视她为他们想要攀附或是祈求合作的、未来的富贾巨商。

在这些人一阵天花乱坠的夸赞下,两人俨然成了天上地下独一对的璧人。

对于这般的恭维,苏若兰早已习以为常。

但除了大婚之日就再未见识过这种大阵仗的苏雅却是觉得颇为稀奇,甚至还有些享受。

并且这人还是大大方方地享受,并未有丁点畏缩的模样,仿佛她天生就该接受这些人的恭维,那气势拿捏得似乎还挺足的呢。

看在苏若兰眼里,便是她家相公装得还挺有模有样的,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呐。

当然,苏若兰也没忘记她们是出来踏青的,生意场上的事自然是能不谈就不谈,而是专心欣赏眼前那迷人的美景,享受周遭那醉人的花草芬芳。

行行走走行行,怀了身孕的苏若兰有些倦了,拉着苏雅寻了一处雅静些的地儿,让丫鬟们铺上席垫、摆上茶点。

两人便席地而坐,谈天论地、品味茶点、欣赏美景,自在非常。

至于谈些什么?

谈情说爱,两人似乎还差那么点意思。

好吧,不仅仅只是那么点而已。

因此,除了生活小事便是苏雅被自家娘子考校功课。

苏雅这人虽然是奴隶出身,可不仅不厌学,还十分好学,甚至说是痴迷都不过分。

至于苏若兰,别看此女年纪不大,文学素养却是极高。

谁都知道,苏家大小姐三岁开蒙,五岁识文断字,七岁博闻强记...

关于她的故事,南亭城的百姓能说出不少呢,只可惜了这位大小姐不是男儿,亦不是少阳君,要不然,怕是早就名扬天下了吧。

这样的人,考校苏雅这个初学者自然没问题。

当然,苏雅并不知道这些,只觉得她家娘子比自己那位先生还厉害,讲的内容生动有趣、深入浅出,更适合教她。

只可惜,人家忙着呢。

两个人,一对妻妻,在这风景秀丽春意盎然之地,吃吃喝喝,说说笑笑,谈谈讲讲,中午的饭点就这么过去了,两人也都已吃饱喝足。

坐得久了,美人有些困倦,便央着苏雅陪她走上一阵,溜溜食,再回到马车上,相拥着躺在丫鬟们铺好的软塌上歇息。

对于怀着身孕的美人,苏雅自是不吝拥抱,任由美人躺在她怀里,靠在她肩上,枕着她的胳膊酣眠。

酣睡中的美人嘴角噙着笑,面色柔和温润,与平时的柔中带刚大不相同。

想也知道,此时显露的才是美人本来的模样。

但这样的美人,看在苏雅眼里,似乎并没有外人想象中的那般有人,只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美人再温柔,她也始终忘不了对方拿着剪子威胁她时那狠辣的模样,甚至只要想起那时的画面,她就寒毛耸立、通体发寒。

心中纵有再多柔情,也在片刻间消失殆尽,只余复杂的情绪横亘在心头。

这人的温柔里带着毒啊!

万般思绪在心中百转千回,最终还是抵不过困意的苏雅也跟着闭眼休息。

马车内,一对璧人相拥而眠。

然而,看似亲密无间两人,那心却仿佛各自隔着那么一两层的面纱。

待美人悠悠转醒时,身前这人的姿势依旧,仍然闭眼酣睡。

细细看去,这沉睡之人眉宇间不再紧绷深锁,而是少见的微微扬起。

看来她家相公是从身到心都放松了呐。

葱白指尖轻轻拂过这人的眉眼,美人忍不住勾起嘴角,本就凑得极近的脸颊在对方脸上蹭了蹭,身子缩进这人怀中,享受那温暖的怀抱。

另一只手更是忍不住捉住这人的手,让那修长的手掌覆在自己的小腹上,让两人贴得更紧,也让这人距离她的孩儿更近。

感受到胸前的动静,睡梦中的人只哼唧两声,紧了紧怀里的美人,继续酣睡。

昨晚折腾得有些晚,早晨起来更是不安分,她们两人也确实没休息好。

因此,苏若兰也没吵醒这人,而是继续枕着她闭眼休憩。

67、两月有余的身孕,靠在相公怀里享受爱抚 章

待两人双双醒来,已近申时。

似乎有些睡过头了呐。

晚些时候,苏若兰还得让大夫诊脉。

眼见着时辰已经不早,两人也没在此处逗留太久,下了马车活动活动筋骨,逛了小半个时辰就打道回府了。

才回到院子,才发现,不仅大夫在,连老爷子以及众位姨娘都在。

想也知道,他们是听到风声,特意过来等她们的呢。

此时的苏老爷子正在院子里背着手踱步,看到两人进来便是双眼一亮,赶紧指挥那老大夫,“快,老刘,给若兰诊诊脉。”

对于这个孙女,苏家的未来他已经期待太久太久了,如何能不激动。

得了,苏若兰这是连屋子都不用进了,直接在父亲的催促下坐在石凳上,将手搁上石桌,让老大夫给把脉。

老大夫才刚诊上脉,苏老爷就迫不及待地问他,“老刘,如何?”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好消息,自然是急得很。

若是再没有,他怕是都要重金聘请神医给他们开生子药了,不仅女儿女婿吃,他自己也吃,盼望那些姨娘们的肚子争点气。

幸好,皇天不负苦心人呐,他苏家终于有后了。

当从下人们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时,他是恨不得直接跑到郊外去,把闺女拉回来让大夫给诊脉呐。

当然,对于这种事,急的可不止是他,还有苏府里的姨娘们。

这不,除了苏老爷,府里的姨娘们全在呢。

美曰其名关心苏家未来的子嗣,但实际上,谁知道她们心里怎么想的。

要是大小姐没有子嗣,那只要她们谁的肚子争气,怀上一儿半女的,别说这一辈子有指望,怕是整个苏家的未来都能落在她们的肚子上呐。

但若大小姐有了孩儿,那她们哪怕生了儿子都没用。

老爷都这把年纪了,指不定哪天就归西,还能等到他们的儿子长大的一天?

以前大小姐不受重视时还好,可以由府里的、铺子上的老人们扶持着。

现在大小姐都直接插手了,除非说服大她自动放弃,并且主动抚养幼弟,将一切交给他,否则,她们还有啥未来。

其实原本她们在大小姐成亲之后,都放弃希望了。

结果她迟迟不能有孕,众位姨娘的心思就又活络起来了。

要是大小姐真的不能生育,那么,不管她们生了什么,到时候都是整个苏府未来的主人,哪怕是女儿都行。

有长姐扶持,可比其他外人靠谱多了。

就在她们心底打着这样的小九九时,突然得知,苏若兰这位苏家正统的继承人有了身孕,这不是彻底断绝她们的希望嘛。

众人自然不希望这是真的。

最后便都以关心苏府未来子嗣的名义跟着过来打听情况。

因此,老爷子急着问的时候,这些姨娘们一个个也是竖起耳朵倾听,希望不要听到什么好消息。

不对,是希望听到她们心中的好消息。

只可惜,她们的算盘注定要落空了。

“老爷稍等,小姐确实是喜脉,具体如何,待老夫再诊诊。”

短短一句话,端的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呐。

至少,苏若兰两人和苏老爷是高兴的,终于吃了定心丸。

大夫都确定是喜脉了,这孩子是没跑喽。

不多时,老大夫收回手,笑着跟苏老爷子与苏若兰道喜。

“恭喜老爷、小姐,小姐已有两月有余的身孕,这孩儿啊,稳当得很,连安胎药都无需服用,只需小姐注意些就成。”

果然,和苏若兰预期的差不多。

而且少阴君腹中的孩儿,鲜少有不稳的。

只要怀上,十有八九就能诞下。

这下子,苏若兰和苏雅两人有多开心就不说了,那苏老爷子更是直接赏了大夫十两银子,边上的丫鬟小厮们也是听者有份。

就是这些姨娘们,经过最初的‘惊喜’,也都纷纷恭喜起苏若兰,替他们苏家高兴。

哪怕她们以后有幸诞下苏府的子嗣,也得靠着大小姐过活。

苏若兰这个苏家未来主人的身份也是稳了。

人家是她们未来的衣食父母,可不得讨好她,与她搞好关系?

不仅是苏若兰,就连这位她们过去看不上的姑爷,也得跟着讨好。

一时之间,整座院子里便是恭喜声不断,充斥了欢声笑语,与往日里的冷清截然不同。

诚然,之所以冷清,也与苏若兰两人的性格有关,并不单纯是众人的势利眼。

大夫诊过脉,距离上次大小姐的大婚,府里终于又多了一件大喜事。

甚至,苏府终于后继有人这件事对于整个南亭城百姓而言,都是不小的大事。

谁让苏家南亭城的首富之家呢。

并且,在南亭城,苏家更是一家独霸,排行后头的几家,加起来都没有苏家强。

如今苏家解决了头等大事,其他某些想要打他们主意的人只能歇了心思。

整个南亭城的格局,短时间也不会发生大的变化。

上层结构不变,百姓们的日子也更稳当,不怕出什么太大的意外。

因此,苏若兰这个肚子,可以说是万众瞩目,是整个南亭城的焦点都不过分。

当然,对于她们自己二人,尤其是对苏雅来说,就简单多了。

她终于有后了,有了血缘亲人,再不是孤单一人,不是那无根的浮萍,她仿佛终于扎根在此处了。

等打发了哪些外人,激动得不知该如何形容的苏雅在吃完饭之后,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看着苏若兰的肚子,看得她家娘子几次都有些不好意思,打发她看书去。

只是,在心情这般激动的情况下,让她看书也看不进去呐。

最后干脆便弃了书,盯着美人的肚子看。

那火辣辣的视线实在是太过炙热,看得苏若兰也是什么事都做不了。

可她也不能一直这么坐着,让这人盯着看不是?

两两相坐,一人盯着另外那人的肚子看,被看的那人该如何?眼神都不知道要往哪儿看了,难道也盯着自己的肚子?

思来想去的,苏若兰干脆便拉着自家相公来到榻上,让这人枕在上面,自己靠在她怀里,让她摸个够。

手掌贴在小腹上,能更清晰地感受她腹中的孩儿。

如此,这人感受得更真切,而她也舒服,慵懒地靠在相公怀里,鼻间萦绕着少阳君的信味,没有比这更让人舒心的。

68、在少阳君嘴下释放,快乐时被贯入巨物H 章

靠在榻上休息许久,直待月上柳梢头,两人便顺着浓情蜜意,双双转移到床上。

不行许久的东西终于能举起,又有了延续她们血脉的子嗣,天下怕是没有比这更让人愉悦的事了吧?

况且,憋闷那么久,终于可以在美人身上大杀四方,一展自己的勇猛,作为少阳君,在无事的夜晚,苏雅似乎也只能想到某些事。

尤其是怀中美人在她的爱抚下,更是呼吸急促,娇喘哼哼的,仿佛也是万分期待的样子。

最后,欢爱之事更是顺理成章地进行下去。

待苏雅褪去身下美人那衣物,手指触到那私密处时才发现,美人下体已是淫液泛滥泥泞不堪。

感受到身上这人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苏若兰面上一热。

自己竟然在榻上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最关键的还是被这人发现了,身为大家闺秀,美人心中自是羞耻万分。

可谁叫这人的爱抚让她那般舒服呢,她实在是忍不住啊。

“相公...”羞涩万分的美人还是轻声唤着这人。

一声绵长的娇唤,听得苏雅更是呼吸一窒。

加之美人那双玉手更是忍不住抚在她的头顶,很是难耐地爱抚着她散下的半长不断的黑发。

苏若兰这般的主动,自然也加重了苏雅的呼吸。

闻着少阴君身上散发出来的诱人信味,苏雅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皆是热血沸腾。

鼻翼动了动,便顺着那散发着浓郁信味的源头寻去。

很快,苏雅那高挺的鼻子便循着诱人的味道来到苏若兰身下最私密的部位。

双眼也跟着移动到此处,发现美人此处已是流水潺潺。

怪不得信味如此浓郁,原来身下的少阴君已经流出了这么多体液。

看着美人那早已被透明体液湿透的花口,苏雅的喉头忍不住蠕动两下,双眼更是往前凑去,仔细观摩此处。

细细看去,花口处那对原本包裹着花蕾的粉嫩花瓣已经在颤颤巍巍地舒展而开。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知道她的到来,粉瓣更是娇娇羞羞地蠕动不断,张翕间,花口不时地吐出点点透明体液,看起来诱人极了。

仿佛一朵欲开不开的娇花,正在抖动着花瓣,期待着眼前这位异客采撷。

美人如此主动的招呼,甚至卖力地对她散发出诱人的花香,她该如何?

或者说,她能辜负美人的期待?

自然不能。

因此,欣赏了会儿那含苞待放的娇蕾,苏雅再次动了动鼻子,直接一个低头,埋首在那朵诱人的娇花上。

火热的双唇含住两朵花瓣,以及它们包裹着的花蕾,用力收紧,再狠狠地一吸,贪婪地汲取上面的蜜汁。

“滋滋...”

“啊...”

滋滋两声响起,果然便换来美人的娇呼声。

敏感娇嫩之处被火热的柔软紧紧裹住,并且被用力地瞬息,那火热、那美妙,让苏若兰终是忍不住吟哦出声。

这人竟然主动亲吻她那脏污之处,仅仅只是想到这,就足够让娇躯软成一片,心底万分满足了。

要知道,这人以前在没必要时可从不亲吻她那处,现在却热情地含住她、吮吸她,并且还是主动地、情不自禁地、满是痴迷地吞吃那私密处。

含住之后便卖力嘬吸,一下又一下,一口又一口,动作是那般的急切,那般的迫不及待,仿佛那儿有这人想要的美味呢。

可那处能有什么?

不过是她体内涌出的淫液罢了。

想到自家相公正在不断嘬吸她那让人羞人不已的淫液,苏若兰脸上就臊得慌,心中又是异样的满足,只嘤咛几声便抱紧相公的脑袋,难耐又满足地扭动起娇躯,主动与这人厮磨在一起。

相公的唇瓣正在摩挲着她那羞人之处呢,吃得她又满足又快乐,只觉得自己要醉死在这人嘴下了。鳳閣資源組製作

很快,便有一个火热柔软的异物加入进来,灵活地钻入她的花道,在探索她的内里、戳刺她的穴壁、勾弄穴内媚肉,让她快乐不已,又难耐万分。

娇躯摆动间,下体忍不住高高抬起,迎合那柔软的进入,与那灵活的舌头、火热的唇瓣交缠不断,红唇轻启,娇吟声更是不断从中溢出。

“嗯啊,相公,好热,好软,好美...呜,啊,噢啊,用力,相公,深些...里面,想要,啊...”

听着苏若兰一声声的娇呼,苏雅更是热情,一只手直接抓在美人那白嫩的大腿上,脑袋深深地埋在这人腿心,舌头在那花道上卖力地深入抽出,另一只手更是摸到花口上方,摩挲起那颗充血肿胀的硬豆,磨得身下美人娇呼不断。

“啊啊,啊,相公...用力,那里,噢啊,娘子好快活...呜啊,用力...”

“噢啊,啊哈,受不住了...不嗯,不行了,相公...啊,不行,不要,那里,好快...”

在这人的阵阵磨弄与吞吃下,娇裸美人这副玲珑娇躯更是被粉色晕染,一双玉手死死地抓在埋首自己腿间之人的头颅上,葱白十指插入黑发间,与它们撕扯不断。

娇躯抬起扭动不停,娇首扭来摆去的,美眸水润而迷离,动情的俏脸上布满红润,向这人展示着自己的难耐。

奈何这人正卖力地埋首吃穴呢,欣赏不到苏若兰为她而扭摆出的美妙姿态,要不然,怕是会更加疯狂地满足美人,恨不得把这妖娆美人吃干抹净吧。

除了花道上的舔舐与磨弄,那硬豆上传来的触感在苏若兰心里,甚至不亚于穴心被疯狂地撞击,甚至是被进入孕腔,被疯狂厮磨顶弄。

里外同时的刺激,很快便让苏若兰承受不住,忍不住高抬起腰身,死死揪紧这人的脑袋,蹬着一双玉腿尖叫不断。

“啊啊啊,相公,不要...啊啊,不行了,相公,啊...不要,啊啊,不嗯...啊啊啊,娘子不行了,不嗯,不,啊...不行,不行,啊,啊啊...去,去了...”

随着阵阵欢叫声结束,苏雅只觉得美人甬道内一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涌出来。

她赶紧抽出舌头,双唇紧紧裹住那蠕动不断的花口。

很快,口中便涌入一股热液。

显然,是美人快乐到了极致,难耐地泄在了她口中呢。

宣泄过后,美人那娇躯仍然娇颤不已。

趁着美人的动情到极致时,苏雅直接爬上去,让两人下体相抵,扶着自己那硬到胀疼的阳物,将硕大棒头直接抵上正在张翕不断的花口,用力挤入,奋力挺进。

那巨根才刚进入,便在美人不断痉挛抽搐的紧致嫩道中疯狂抽差起来,换来沉浸在快乐中的苏若兰止不住的娇呼声。

“噢啊,不要,好深...相公,好大,吃嗯,吃不住...呜啊,轻些,吃不住了,啊啊啊...”

69、被要了一回又一回在快乐中高潮迭起(H) 章

苏若兰的身子本就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与平时不同的是,此时她的内里基本没被扩开过。

仅仅只是舌头的探入,能进得多深?

柔柔软软的东西,更无法撑开甬道。

因此,这里虽然才经历过一次极致的快乐,却仍是紧致异常。

兴奋无比却又紧致万分的身体,乍然被如此粗壮火热的昂扬之物进入,且进入之后就狠狠地顶弄冲击不断,让此时的苏若兰如何受得住哦。

自然便是娇呼不断,连连求饶。

但美人的吟哦与求饶声对苏雅而言,却又是致命的催情之药,让这人更是性欲大发,更是兴奋地律动身体,挺身干弄。

换来美人更为难耐的娇吟声。

那声声娇吟,破碎而迷离,持久而悠扬,此起彼伏不断,听起来便是好深难耐呐。

具体如何,便要视她身上这人卖力与否而定。

“呜,啊,相公,不行...好大,娘子受不住...噢啊,轻些,慢啊...太大了,相公,缓缓,缓啊...不行了,太深,要坏了,相公...”

“噢啊,啊啊...好猛,雅,用力,再用力...好美,要坏了,啊哈,吃不住了,呜呜...”

美人双手环在苏雅的背上,满是难耐地在上面划下一道道专属于自己的烙印。

一双修长丰润的大腿时而低着身下的床单厮磨不断,用肢体语言向这人诉说自己的难耐。

时而忍不住高高抬起,夹紧苏雅的腰身,将那昂扬欲望深锁体内,试图从体内这根巨物上索取更多快感。

娇首频频摆动间,蹙起的蛾眉更是几乎从未放松过。

那双动人的美眸早已混沌不堪,也不知看向何处。?

玲珑娇躯随着苏雅的耸动而难耐地扭动着。

那被压在身下的娇裸美人儿欢扭着、吟叫着、哼唧着,看上去是如此的娇弱与迷乱,快乐与难耐。

直叫俯在她身上的苏雅更是兴奋无比,只想把身下美人蹂躏、鞭挞坏。

用那根粗大又有力的肉鞭子,一鞭又一鞭地,不停在美人的嫩道中插入抽出,把美人那娇穴抽得淫水连连,收缩蠕动不断,只能不停地绞弄这根凶猛异常的大杀器。

如此绞啊绞,磨啊磨的,两人已是彻底的水乳交融。

因为怀了身孕,苏若兰那孕腔无法为自家相公打开,这根阳物便也只能在阴穴中杀进杀出,奋力遨游。

在苏雅卖力的捣弄之下,那快乐无比的娇软美人早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由欲如何,只知道抱紧身上这给自己带来刺激的人,不时欢叫、不时求饶,在外人看来,端是美妙无比呐。

一波波的强烈快感汹涌袭来,让因为怀孕而更为敏感的苏若兰真真是难以承受,却又迷恋至极,只有扭动,只有吟哦,才能让她诉说自己的快乐。

之后,处于情动之下的苏若兰便在极致的愉悦中,被满足得高潮迭起,穴内潮水汹涌而出,不断湿濡两人的下体,也让身下的床单湿透了一大片。

许久许久的快乐,一直趴在苏若兰身上勇猛律动的人终于也在快乐中爆发,用那一股股的火热浓稠灌满美人的身体,慰烫着美人的身心。

一场持久的欢爱结束,只躺着享受的苏若兰的身体已是虚软成一片,满身无力。

但那卖力许久的人却大不相同。

贤者时间一过便立马精神抖擞的,二话不说,继续压着身下美人开干。

感受着体内那才软下不久的粗长物事在与自己的嫩道一阵磨弄之后便再次挺硬如柱,很快就插满了她的身体,无力的苏若兰只能哀嚎一声,无力地躺平挨干,身子继续被这人进进出出,入了个爽。

甚至是那哀嚎声,一出口也变成了美妙的吟哦,听在苏雅耳中,就像是在邀请她继续在美人体内耕耘呐。

美人热情相邀,自然也让这人更为卖力地播种。

哪怕美人那孕育生命的土地上已经结出了生命的果实,也挡不住这人不断洒下种子,仿佛在美人体内播种是她的天职

如此一次又一次。

这一晚上,苏雅在她家娘子的求饶与欢叫声中连着要了对方三回,自然也换来美人长时间的欲仙欲死,甚至在持久的欢爱中,身子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晕厥过几次。

最后在被灌满火热浓稠时,苏若兰虽未晕厥,但身子也软得一塌糊涂。

结束后,苏雅摸了摸美人那仍然咬着自己的花口,发现此处已经很是肿胀。

在这种情况下,还是给清理清理身子,涂些药膏吧。

要不然,肿得有些过了,之后还怎么吃她?

随后,这人便唤了门外的丫鬟。

“玉香,叫几个丫鬟进来伺候小姐。”

那略有些沙哑的声音传出房外,叫那早已双腿颤颤,下体被体内涌出的淫液染得湿透的玉香只能颤颤巍巍地应了声,随即招呼来其他丫鬟进去伺候主子。

当然,在丫鬟们伺候苏若兰时清理身子时,有些事情,苏雅是不愿意假于她人之手的。

比如清理美人体内的阳液。

就算对方只是个伺候人的丫鬟,苏雅也不愿意别人的手指进入苏若兰的身体。

所以干脆就亲自上阵。

在怀中美人那满脸的羞红中,将美人拥在怀里,分开那双玉腿,手指探入抠弄。

当着那么多丫鬟的面,对着自家相公双腿大张,露出私密之处,还要被对方的手指进入抠弄不断,让苏若兰脸上更是臊得慌。

但她又无力也不愿拒绝这人,便只能装作累极的模样,闭着眼靠在相公怀里,任这人替自己清理身子。

抠弄干净那处,苏雅又抱着苏若兰,让丫鬟替美人擦拭下体、涂药,最后放在新铺好的床单上。

这么一连串下来,苏若兰自己不用动半根手指头,除了有些羞耻之外,还是极为享受的。

对于这事儿,苏若兰也很是无奈。

只是丫鬟们做就没什么,但只要她家相公一加进来,总能让她羞耻万分。

70、孕期的依恋,怀着身孕夜夜恩爱H 章

有了共同的子嗣,并且苏雅的身体也已彻底恢复,两人的相处模式也逐渐与正常妻妻靠拢。

白日里,两人各自忙碌着,没有过多的交集。

到了晚上,自然是夜夜缠绵,恩爱有加。

嗯,肉体上的恩爱有加

至于心中所想所思,大概也只有她们自己知晓了。

孕期的少阴君对自家少阳君会越发依恋,这一点,在苏若兰的主动中,苏雅已经深深地体会到了。

当然,她也没有被美人的迷依恋迷惑了眼。

如今的她已非昔日那吴下阿蒙,对许多事多少也有了些了解。

不过,想法归想法。

这样的日子过着似乎也不错呢。

当初冒险标记苏若兰时心中所想所要的,有许多也已实现,至于其他的,就目前这个情况来看,与白日做梦无异。

除开苏若兰表现出来的温柔体贴,以及在床榻上任她施为、甚至是主动配合,在其他方面,她这位娘子可都比她精。

再不是那无知少女,苏雅也逐渐清楚了自己的斤两,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便只能暂时埋在心底。

或许,也可能是永久的埋葬。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苏若兰那小腹也日间隆起,尤其是在四个月的身孕之后,每日更是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

随着小腹渐鼓,苏若兰对自家相公的依恋更甚。

每晚不被相公那昂物射满两三次阳液都觉得不甚满足,就像少了些什么似的。

也导致丫鬟们换床单换得极为勤快,私下里都在讨论自家小姐和姑爷真真是恩爱无比呐。

幸好小姐是少阴君,若是寻常女子,这么夜夜折腾下去,小姐腹中的小小姐如何保得住哟。

好吧,若是寻常女子,在孕期似乎也不会这么缠着相公做这事儿呢,她们是白担心了。

不对,小姐妻妻恩爱,她们应该高兴才是。

主子们生活和谐,才有她们下人的好日子过嘛。

佛祖保佑,小姐和姑爷一定要一辈子都恩恩爱爱的,多生几个小小姐、小姑爷,日夜都欢欢喜喜的才好哦。

对于这些小丫鬟们的单纯,玉香心中只觉得好笑。

她们若是知道小姐和姑爷是怎么认识的,知道她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就会明白自己的想法有多可笑了。

作为贴身大丫鬟,她能不知自家小姐的脾性?

小姐和姑爷呐,还是还有的折腾哦。

只希望小姐未来的日子能顺利些吧。

最好是小小姐出生之后,两位主子冰释前嫌,真的如寻常夫妻那般恩爱。

这样,她还能认这人是她的主子,若不然...

若不然,她一个丫鬟似乎还不能如何。

唉。

且不说这些丫鬟心中是什么个想法,苏雅只知道,自从娘子的腹部鼓起之后,之前的许多姿势都不能用了。。

而孕美人的需求却是与日俱增。

那该如何?

便只能后入,或是苏若兰处于上位,再或是...

想想那方式似乎还挺多的,不怕不够用。

让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主动缠着她做这事儿,甚至是什么姿势都愿尝试,不断对她索求,在苏雅看来,也是件非常享受的事。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享受,心中更有种畅快感。

当初那么拒绝她,恨不得杀了她,说死也不愿怀上她的贱种,甚至要剪了她,现在还不是主动成这样?

有时那护着腹中的孩儿的模样,比她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玉手轻抚小腹,满脸慈爱的表情,不记得肚子里怀的是奴隶的贱种了吧?

哈哈,哈哈哈...

苏雅心中又是畅快又满是讥讽地想到。

当然,见识过蛇蝎美人手段的苏雅自然不敢表现出内心的这些想法,也只能是在心中嘲讽这人而已。

现实中呢?

自然是竭尽全力地满足苏若兰,在孕美人的索求之下疯狂干弄狠入,狠得美人时常喊着受不住,却无论如何都不停下、缓下。

显然是要将心底的一切想法都付诸于那毫不间断的凶猛当中去,换来美人的欢叫、索求,或是求饶。

就比如此时。

瞧瞧苏若兰高高隆起的小腹,这娃儿怕是得有八九个月了吧?

此时的孕美人,娇裸着身子坐在自家相公怀里,一双玉腿大张,露出身下的私密娇嫩处。

仔细看去,最先看到的却不是美人那本该含苞待放的娇蕾,而是一根粗大狰狞的、明显不属于她的紫红肉柱,柱身如儿臂粗细,周身布骇人的青筋,表面更是沾染着大量白沫。

那物不断在美人身下进进出出的,不是没入美人体内消失不见,剩下些许肉根,便是随着美人那娇躯的上挺而出现在这淫靡画面之中。

如此进出间,肉柱柱身上的白沫却是越来越多。

有经验的人,稍微想想就该知晓,这白泡必然是美人体内不断涌出的爱液在粗大肉棒的抽插磨弄下被磨出来的。

因为少阳君的阳液可磨不出这个效果。

随着那肉物的进出,大腹美人的欢叫声更是此起彼伏的。

高高低低、徐徐急急的声音,仿佛在向她身后这人诉说着她的难耐。

当然,那腰身的摆动,娇躯的起伏,娇首的摇摆,玉手的揪紧,以及双腿的张张合合,不时张到最大,不时死死合拢,每一个动作也都在表达着她的难耐之感呢。

身子摆动不断,却又万分无力,上半身只能依在苏雅胸前。

一对越发丰润鼓胀的雪白玉乳更是随着娇躯的耸动而在空中抖动不断,抖出一道道美妙诱人的弧线。

如此剧烈的反应,说明美人已经被满足到了极致。

过多的快乐与欢愉,让美人儿很是难耐地红着俏脸,止不住地欢吟出声。

“嗯,嗯,哈,相嗯,相公...娘子,不行了,好哈,好快活...好大,相公,嗯啊...穴儿好胀,太深了,呜啊...呜,好美,热,啊,相公...不行,求嗯,啊啊,要死了...”

显然,此时的苏若兰已经快乐到有些语无伦次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娇喘吟哦不断,换来身后那人更为凶猛的狠入。

71、美人坐在巨物上吞吃不断,玉乳更大了呢(H) 章

对于身后那人究竟是凶狠,还是勇猛,此时的苏若兰已经无法分辨,体内汹涌的情潮,过多的快感已经让她彻底沉沦,再想不到其他。

体内那阳物的凶猛,在她心里大概是相公在卖力又热情地满足她呢。

甚至,她家相公还能更热情。

很快,苏若兰因为有了身孕而越发胀大丰挺的敏感双乳上便多了一双火热的手掌。

那手掌甫一罩上来便抓着这对可怜的东西大力揉抓抚慰起来,十指不断陷入乳肉,与她厮磨不停。

虽然涂过许多次药膏,但仍然有些粗粝的手掌与娇嫩敏感的乳肉紧紧相贴、互相厮磨,磨得苏若兰只觉得那处又酥又痒的,很是难耐,却又忍不住主动磨蹭起那手掌,想要换来更多刺激。

身下那私密的娇穴内是火热凶猛的占有,胸前这敏感处是肆意的揉抓磨弄,两处最为敏感的部位双双被满足不断,那美妙的快乐让苏若兰更是忍不住沉迷于此。

美人那娇躯绵软,那双腿发颤,只能无力地靠在苏雅胸前。

无处安放的一双玉手颤颤巍巍地抓在自家相公的手臂上,对着对方的动作移来移去的。

“噢啊,相公...娘子,不行了...身子好涨,好热...呜啊,疼...爱好,用力,抓坏了,呜呜呜...”?

怀中美人的吟哦与欢扭,让苏雅更是兴奋无比,双手在美人的两乳上狠狠地抓了一把,抓得美人娇呼不断。

“嗯啊,疼,相公,轻些...”

那钝痛夹杂着舒爽,那极致的刺激,让苏若兰更是无法自制地淫叫着,不知该如何缓解。

听着美人的尖叫,苏雅下身依然卖力挺动不断,一手托着美人的玉乳掂了掂,“娘子的奶子越来越大了啊,绵绵软软的,手感真好,让人恨不得把它们给揉坏。”

说着便是一手大力揉抓,一手掂量玉乳,各自把玩着同样饱满的雪白挺立。

“啊哈,相公,不嗯,不要,羞死人了,呜呜呜...”

坏人,为何要说得这么直白呢,真是臊死人了,胀这么大,还不是要给宝宝喂奶么。

说是这么说,但其实,美人的身子却很享受这人的爱抚呢。

苏雅可不臊,手掌在乳肉下方掂着掂着便往上移去,捏住顶端那乳尖,用指尖低着它揉搓起来。

“奶头好像也更大了,肿肿涨涨的,肚兜都要罩不住了吧,是肿出来给相公吃的吗?可怎么没奶呢,没奶相公怎么吃哦...”

这人嘴上说着自己的不满,那手指却是揉得欢实,也没见得放开那小可怜儿。

若苏若兰能转过头去,就能看到这人脸上的兴奋。

然而,她不能 ,此时的她已经被过多的快乐冲击得脑中混沌不堪,只知道顺着自家相公的话回答,“呜呜,坏相公,不是给嗯,给你吃的...啊哈,给宝宝,呜,啊...”

“哼,宝宝吃完就是我吃,相公要吃光娘子的乳汁,让它连一滴都不剩,捏得娘子的奶头,让它乳汁横流,流满娘子整副身子,再被相公一一舔干净...”

那粗言秽语的,说得苏若兰越来越臊,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只红了玉面、软了身子,难耐地吟哦欢扭不断。

在娇穴吞吐着自家相公的阳物、双乳被对方把玩时,一听到这人的话,早已双眼迷离的苏若兰还真忍不住想象起来。

自己这身子好像已经快有九个月了呢。

再过一个月,就能诞下孩儿,被相公揉玩着的那处也能分泌出乳汁。

她在喂完宝宝之后,还有多余的乳汁,就被身后这个坏相公急急地含住吮吸,那处被吸得滋滋响的,不断有奶水从乳尖涌出,被这人吸入口中,吞乳腹内。

另一个乳儿被这人握在掌中挤压揉抓不断,内里的乳汁在外力的挤压下,也是不断从里面涌出,涌得急了,或许还会如水流一般彪射而出,射得到处都是...

那画面怕是要多淫靡就有多淫靡吧?

哎呀,可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她怕不是得羞死哦。

尽管心里这么告诫自己,但苏若兰还是止不住地想象着各种画面。

想到最后,那时刻被满足着的娇躯更是瘫软如泥,胸前那两团仿佛都更加敏感火热了。

被相公捏着的乳尖仿佛已经分泌出乳汁,而被抓着揉捏的那团更是...

随后,苏若兰便在这般的想象中快乐不断,一次次攀登愉悦的巅峰。

并且,身上还被贴着一双魔爪,那魔爪在她那滑腻的肌肤上游移不断,胸前那对玉乳更是被不断把玩着,柔柔软软的两团被揉成各种形状。

待那绵长持久的欢爱结束时,被折腾了大半夜的苏若兰已经彻底娇软无力。

被清理身子的时候,更是闭着眼瘫在自家相公怀里,睡意朦胧的,任由丫鬟们伺候自己。

在被放到新铺好的床单上时,美人鼻间已经传出阵阵轻微的鼾声,显然已经累极。

美人闭眼安睡,玉面潮红,赤裸娇躯仍是起伏不断,小腹高高隆起,下身亦是光溜溜的一片,两片刚被抹过药膏的饱满穴唇正可怜地外翻着,犹如绽放过后的艳丽娇花。

那娇躯,从上到下,每一处看上去都那么动人,看得苏雅的眼神来回地游移不断。

如此许久,这人再次探出手,在美人脸上轻抚一阵,又往下抚去。

手掌来到玉乳上,指尖再次捏住饱满的乳首,将它往上扯去,拉出一段距离,再松开。

被拉开的乳尖反弹回去,弹得那玉乳颤颤,自然也引来睡美人不满的娇哼声。

如此反复拉扯几次,苏雅才松开那可怜的乳肉,手掌抚上美人的肚子,忍不住自语道,“这就是那蛇蝎美人么?”

72、携手逛花园,娘子要生了 章

自语一阵,苏雅便也跟着躺下去,与她心中的蛇蝎美人同被而眠。?海棠滋源威芯bdwp01

再过个把月便是苏若兰的临盆之日,在护孙心切的苏老爷子的强制要求下,她难得地过上了悠闲的日子。

每日最多就是去铺子转上一圈,或是看看账本之类的。

到后期,甚至连铺子都不让她去了,想看账本可以,直接送到府上。

只要不是天大的事,基本都不让人来找她,让她安心在家安胎。

当然,安胎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动。

大夫说了,临盆在即,就是得多走动走动,有利于孩儿顺利诞下。

因此,现在苏雅每日都会陪她逛逛院子,或是那花园。

自从苏若兰跟着父亲学习经商之后,每日都忙碌异常,哪还有什么功夫打理花园。

而苏雅也要念书习字,花园自然便让下人来管理。

本来苏若兰建这么一个花园就是因为自己郁郁不得志,整日里无事可做而拿来消磨时光的,现在她成了苏府的继承人,身上肩负着苏家的家业,这些自然就不再重要了。

如今临盆在即,闲着也是无事,两人便又打理起了花园。

再次与自家相公进入花园,苏若兰心中当真是感慨万分呐。

当初她就是在此处失身于身边这人,对这人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心中恨不得杀了这个卑贱的奴隶,可被标记的身子却又只能依赖这人。

之后那段时日,更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

却不想,后来峰回路转,意外取得苏家继承人的位置,人生有了极大的转折。

所以,那是黎明前的黑暗么?

回想起来,还真是世事难料呐。

越是走出深闺,越是能感受那掌握自由的畅快,也让苏若兰更庆幸能有这样的转折。

要不然,她如何能享受如今的自由,以及那志得意满?

真要说起来,被这人标记,对她而言还真是件大好事。

虽然已是事过境迁,但回想起来,心中却更是五味杂陈。

想到她们的曾经,苏若兰下意识地紧了紧手中挽着的臂弯,之后更是忍不住将脑袋靠在这人肩上。

察觉到美人的依恋,苏雅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又转过头去,继续往前走。

只是脚步慢了些。

身边那大肚美人很快就要临盆了,身子有些笨重,她当然得走慢些,那肚子里的可是她的娃娃呢。

想到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儿很快就能出世与自己见面,苏雅的心不由得一软,脚步更是缓慢。

这人气息的变化,让苏若兰瞬息间便捕捉到了。

那柔和的气息,也让她心中暖暖的。

显然,她是认为她家相公与她心有灵犀,想到了她们的过去呢。

殊不知...

但已经无所谓了。

既然是个美妙的误会,那就让它继续误会下去呗。

苏雅之前给苏若兰打过一段时日的下手,在成亲之后,又被这位蛇蝎美人吓得不能人事,心情极度郁闷的时候,除了待在院子里,还喜欢钻进这个花园。

在这里也跟那花匠学了不少伺候花草的本事。

进都都进来了,自然不能只是看看。

奈何美人的身子有些重,不好弯腰或是蹲下侍弄花草,只能由苏雅代劳,而她则待在一边指导这人。

两人一个指导,一个干活,配合得倒是默契。

“相公,这里...”

“相公,那里...”

“相公,不是这样,你要...”

美人那一口一个相公的,声音不断在这静谧的花园内传开,听在丫鬟们耳中,小姐姑爷之间的相处当更是和谐万分。

怎么说来着?

琴瑟和鸣?

举案齐眉?

算了,她们吓人哪懂这个,反正就是小姐和姑爷好恩爱哦。

等她们的小小姐出来,到时候一家三口,肯定会更恩爱的。

随后,两人便在丫鬟们眼里恩爱了一整个下午。

直到日落西山,夕阳西下,两人才罢手。

待苏雅放下手中的铲子,拍拍手上的尘土,苏若兰还觉得不够,主动上前替她掸起了身上不小心沾染上的脏东西

“相公,还没掸干净呢,你看这里...”

既然美人主动帮忙,苏雅干脆就这么站着,任由身前这人掸干净她身上的尘土,还有那细枝与落叶。

携手离开花园,两人还在路上慢悠悠地走着,早有丫鬟吩咐厨娘们做饭去了。

好等小姐和姑爷回到院子就能用饭。

吃过晚饭,天色彻底暗下,挽着自家相公的手在院子里溜溜食,日子倒是享受。

回到房内,再考校这人的课业,替她答疑解惑。

这样的相处,似乎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随后一段时日,两人每日都会逛逛花园,过过悠闲自在的日子。

某一日。

苏雅正低头给一盆花修剪着枝叶,突然变听到身边美人的叫声。

她下意识转过头去,就看到苏若兰双手抱着肚子,蛾眉深蹙。

这是?

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的苏雅呆愣地看了会儿眼前的美人,就看到美人身下见了红。

“相公,我,我好像要生了。”

苏若兰忍不住将手撑在这人身上,出声提醒眼前这个正处在呆愣中的人。

听到美人的提醒,苏雅才反应过来,赶紧丢掉手上的东西,抱起苏若兰就往外跑去。

73、产阁中的十指相扣与揪心 章

不远处的丫鬟们也反应过来了,赶紧跟上去。

“小姐要生啦,小姐要生啦...”

“快,快回院子。”

“准备热水。”

“叫产婆。”

同样没有经历的丫鬟们,一个个也是慌乱无比。

小姐要生了,这可是他们苏府的大事啊。

关键时刻,玉香这个大丫鬟的作用就凸显出来了。

她一边跟在苏雅身后往院子里小跑过去,一边吩咐丫鬟们。

“你去找刘大夫,就说小姐要生了,让他帮忙坐镇。”

“你去叫产婆,她在...”

“你去老爷院子里,请张管家派人就告诉老爷,小姐要生的事。”

“你去叫下人多烧些热水。”

“你...”

很快,所有任务便都分派下去,并且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当然,玉香的年岁也不大,自然也无法想得这么周全。

对于这些事,小姐前几日就与她提过,显然是怕时候会乱。

至于苏雅,就更没经验了,大概也想不到这些。

果然,发现小姐要生了,这位姑爷就知道抱着小姐往回跑,啥都不晓得。

幸好小姐有先见之明呐。

产阁在老早之前就准备好了,这点苏雅还是知道的,直接抱着怀里的没人往这边跑。

来到产阁,看到苏若兰的下身越来越红,她可不敢离开,就待在床边陪着,看着玉香指挥着丫鬟们准备这准备那的,等待产婆的到来。

别看这人一直带着一言不发,但从那握紧的拳头来看,心中必然不平静。

对于这人的紧张,苏若兰的心中却是安心了许多。

要是她家相公真不当一回事,过于沉稳,就该轮到苏若兰郁闷了吧?

虽然身下见了红,但此时的苏若兰感觉还好,虽有些紧张,但内心尚算平静。

只见美人将手放在苏雅的拳头上,小声叫她,“相公。”

自己都这么紧张,此时的苏若兰怕是更紧张吧?

这么想着,苏雅握紧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也包上去,“娘子,别担心,产婆马上就来了。”

“相公,我好怕,”美人顺势与她撒着娇。

“别怕,你是少阴君,很容易的,不会有问题,一定母女平安,母女平安...”

被身前美人说得,苏雅更紧张了,但还是安慰‘害怕’的她。

“相公,我肚子很难受。”

“那你,那你抓紧我。”

“嗯,”美人扣紧她的手,却仍道,“还是难受。”

听说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苏雅自然不疑有他,只急着问,“哪里难受?”

“肚子,宝宝在闹我。”

“那我,我给你揉揉,”说着,苏雅便将一只手贴在苏若兰的腹上。

结果美人那肚子鼓囊囊的,绷得极为紧实,揉也没法揉,只能来回抚摸。

嘴上不停地催促丫鬟快把产婆叫来。

感受到这人的关系,苏若兰心中也是好受许多,便就这么安心地躺着,一手抓着她一只手,腹部享受着这人的爱抚。

产婆离这里不远,很快就被丫鬟拉过来了,一来就被苏雅催着看看。

听到小姐很不舒服,产婆自然要认真对待,毕竟这床上躺着的可是苏家的未来。

好在没什么大问题。

放松下来,看到苏雅也在,又阿弥陀佛起来。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这产阁阴气重,你们少阳君怎么能进来呢,像什么话,还是移步外面吧。”

“可是...”

娘子在给她生孩子呢,她不想出去。

苏雅有些不情愿地看向苏若兰。

至于床上的苏若兰,规矩她都懂,但她也不想让相公出去。

生产那是涉及生死的大事,她也紧张呢,相公必须得在这里陪她。

美人当即便反对,“不行,相公不能走,要陪我,我害怕。”

娘子都发话了,苏雅更是挺起腰板,就坐在那里不动,“我不走。”

一个不走,一个不让走,怎么劝都没用,无奈的产婆也不能如何,只能随她们去。

话说回来,生孩子,比苏雅想的还要难。

她们这么一待便呆了两三个时辰,屋内早早就点起了灯,苏若兰也从最初的气定神闲,到后来的满脸痛苦,那额上更是汗岑岑的。

看到自家娘子脸色已经苍白无比,死死地抓着自己的手,苏雅心里更是紧张,而那产婆却说还早着呢。

“都这样了,还早着呢,这得生到什么时候啊,难不成还得生到明早?”苏雅嘴上问着产婆,眼睛却一直看着脸色苍白的苏若兰。

“这有啥,生个大半天的,再正常不过了。”

好吧,当她没说过。

如此又过去个把时辰,苏若兰那一口白牙更是直颤,脸上的痛苦之色,让苏雅看着都疼,但除了抓紧美人的手,她又起不到丁点作用。

随后那产婆便让人给小姐嘴里塞了块帕子,让她咬着帕子,免得咬到舌头。

但这似乎只是痛苦的开始呢。

很快,苏雅就明白了什么叫汗如雨下。

那虚弱美人嘴里死死咬着帕子,娇首摆来摆去的,时而扬起脖子,闭紧双眼,时而抬起上半身,时而用力抓着自己的肚子,又被产婆叫丫鬟拿开。

唯一不变的是,脸上那痛苦的表情,以及手指在她手上挠出一道道哼唧。

同时还要在产婆的催促下,不停地用力、使劲。

眼睛看着丫鬟们将一盆盆热水端进来,又将一盆盆血水端出去,素雅更是心如刀割。

产婆的话,她听不懂,想去前面看看具体情况,又被产婆制止了,那虚弱美人也是死死抓着她的手,摇着头,不让她去看。

无奈,她只能继续坐着。

不知过去多久,她看到美人那眼角不停地有晶莹的泪珠滑落,紧紧地咬着嘴里的帕子,一脸痛苦地看着她,不断摇着头。

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抓着她的手。

那一刻,苏雅心中只有无限的柔软与心疼,更是凑上前去,抓紧美人的双手。

她知道,这一刻的苏若兰,一定很痛很痛,甚至是痛不欲生,却还要听产婆的话,用力配合生产。

当听产婆说不是很顺利时,苏雅的心更是狠狠地揪起,不知道该如何。

74、一整晚的担忧,顺利诞下孩儿

为什么会这样呢?

不是说少阴君生孩子很容易的么?

怎么就不顺利了呢?

纵然苏雅心中有一连串的疑问,但她又不能如何,只能抓紧娘子的手,仿佛只要抓住那手,就能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对方。

即使如此,也不能减弱苏若兰身下的疼痛。

看着这人脸上的痛苦之色愈发浓厚,某一刻,苏雅仿佛感受到了美人身上传来的窒息感。

是啊,她们已经标记过了,许多时候,对于对方的感受都很敏感的呢。

尤其是情绪非常激烈时。

苏雅知道,此时此刻,床上的女子快要窒息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希望这人不要生了,不要这个孩子,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呢?

可是,这个孩子是她的血缘亲人,是她的血脉啊。

正当苏雅心中百感交集,脑中思绪万千时,耳边突然传来产婆的叫声。

“哎哟,我的小祖宗啊,您这都没力气生娃娃了,怎么还把力气浪费在这上面哟,留着那点力气上娃娃吧,快,用力推,不用力些,您这娃儿都出不来了啊...”

“不是说少阴君生孩子很容易的么,为什么会这样?”苏雅终于忍不住质问出声。

“是这样没错,但生娃娃这种事,再容易又能容易到哪里去,那出个什么事,啊呸,瞧我老婆子这张臭嘴,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刚刚是我老婆子最快,宁可前往别往心里去啊,求菩萨保佑...”

产婆神神叨叨一阵,又继续道,“况且,普通妇人每日里都下地干农活,那身子自然是壮如牛,生娃当然顺利些,像大小姐这般闺阁女子,每日静坐,身子柔弱,当然不一样。”

这可不是她接生不力哦。

好吧,说的好像有那么些道理。

苏雅无奈,只能继续看着那虚弱的美人,跟着紧张、担心。

不多时,眼看着实在不行了,产婆只能把大夫叫进来诊脉。

看他诊了半天,苏雅急了,直催着问,“大夫,我娘子怎么样了?”

“现在不好说,再看看,不过,大小姐怕是有些脱力,让人备些补汤过来,先给小姐补充体力,要不然,怕是有些无力生产呐。”

与那产婆说的差不多。

大夫刚说完,玉香便立马接着道,“奴婢之前就让人熬了补汤,马上让人端过来。”

说完便喊人去了。

幸好小姐早早就了解过,一并吩咐她到时准备。

等端来补汤,在取掉苏若兰嘴里的帕子时,产婆又特意吩咐她们,得时刻注意大小姐的情况,千万不能让咬了自己。

玉香自然是时刻注意着,生怕小姐会如何。

那帕子一取走,房内便只剩下苏若兰的惨叫声。

众人心中不忍,但又不能如何,只能更是小心地伺候她。

等丫鬟过来喂汤时,苏雅不肯,非要自己来。

结果才接过碗,那就手抖得厉害,差点没给打翻喽。

最后便只能让丫鬟端着,由她拿着勺子喂。

在苏若兰惨叫不断的情况下给她喂食汤药,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尤其是喂汤的苏雅的手还止不住地发抖。

不管她怎么让自己冷静都没用。

抖着手,喂一个本来就很难配合的人,让这补汤喂得更是艰难。

无奈,苏雅只能把勺子递给丫鬟。

结果,苏若兰还不肯喝。

那几乎毫无血色的苍白唇瓣轻颤许久,终于叫了两生相公,又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虚弱美人那满眼的期待,让苏雅只好亲自上手。

这么一阵折腾下去,喝了汤药,苏若兰那苍白的面颊终于恢复了些许红润。

但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能一直咬着帕子忍着。

一屋子的人,仿佛没有一个不煎熬的。

想想也是,这可是苏府的大小姐呐,苏家唯一的继承人,要是有个好歹,他们这群人,怕是都要吃不了兜着走吧。

至于苏雅,当然是担心。

既担心自家娘子,又担心她腹中的孩儿,还有满心满眼的心疼。

而关于什么蛇蝎美人的想法,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天下哪有这种拼了老命赋予他人生命的蛇蝎美人呢?

她只看到苏若兰眼中的痛苦与担忧,以及为了生下她们的孩儿而咬牙坚持的执着。

不知多久过去。

“哇,哇...”

天边正泛起鱼肚白,产阁中,婴孩的啼哭声终于在众人的期待中响起。

终于听到声音,早已力竭却还要拼了命地将孩子往体外推的苏若兰再也坚持不住,直接晕了过去,甚至没精力看一眼那自己去了半条命诞下的孩儿。

看着苏若兰直接闭上了眼,苏雅又急了,生怕有个好歹,再次催促刘大夫,“大夫,你看我娘子...”

“姑爷莫急,小姐许是累了,待老夫再为她诊诊。”

“那你快点!”

直到大夫说没问题,只是有些脱力,睡一觉就能好的时候,苏雅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这才转头去看孩儿,结果什么都没看到。

“我孩子呢?”这人又急了。

“回姑爷,小小姐被抱出去清理去了。”

“哦。”

苏雅终于放心地坐了下去。

“姑爷,您要不要去休息会儿?”玉香一边看着产婆指挥丫鬟们替自家小姐清理身子,一边问候自家姑爷。

姑爷也是一宿没合眼呢。

“我嗯,我等娘子收拾好了再说。”

接着,屋内再次忙碌起来。

产阁门口,苏老爷子也在这边坐了一宿。

当听到房内传出婴孩的啼哭声时,瞬时便精神起来。

看着丫鬟抱着襁褓出来,他赶紧上前询问,“生了什么?”

“回,回老爷,是小小姐,”那丫鬟哆哆嗦嗦地回道。

听到这个回答,苏老爷身体一晃,知道大概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了,但还是不死心,“我知道是小小姐,小姐难道还能生出男娃来,我是问...”

最终还是没说出口,而是小心地掀开襁褓看了看。

随意,这人轻叹一声,才问丫鬟,“小姐现在如何?”

“回老爷,小姐睡着了。”

苏老爷挥挥手,“行了,去吧。”

“是,老爷,”丫鬟福了一福,便抱着小小姐离开。

至于那苏老爷,在门口站了片刻,便是轻叹一口气,转过身,缓步离开,嘴里小声嘀咕道,“若兰还年轻呢。”

75、小姐和姑爷的心有灵犀,发烧

苏若兰终于被清洗干净安顿好了,虽然大夫说应该没什么大碍,但苏雅心中还是隐隐有些不安,那颗心总是提着。

仿佛不看到这人醒来都不能安心一般,就想守在边上。

看这架势,这人怕是要守到自家小姐苏醒才肯睡啊。

这似乎有些不妥,等小姐醒来,怕是又得心疼了。

苏雅这一宿的紧张,玉香也是看在眼里。

瞧那双眼都红成这样了,还盯着自家小姐看,这样下去,怎么受得住哦。

她以前总觉得姑爷在某方面对小姐有些爱搭不理的,如今怎么突然就转性了呢?

好吧,不管如何,这种转变总归是好事。

好事归好事,她又不能让姑爷真这么守着。

尤其是,小姐累了这么久,这一睡也不知睡到什么时候去,难道让姑爷跟着守到那时?

想来想去的,玉香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这位主子。

“姑爷,您都守了一晚上了,要不先睡一阵吧,小姐也不知何时能醒...”

才劝不了一句,便见这人直摇头,“不行,我有些担心,要看着她。”

“哎呀,姑爷,大夫不是说了吗,小姐只是累了而已,睡一觉就好的,您不用怕...”

“我不,我要守着,”这人只不断重复着。

“姑爷,您这样会累坏自己的啊,等小姐醒了,您又得睡着了,这不是就没人陪她了么?这生产过的妇人呐,都是最敏感的,需要有人陪着,您到时...”

当然,她的劝解是没用的,这人仍是摇头,“不会的,有我们的孩儿陪着,娘子不会孤单的。”

好吧,您倒是真有自知之明。

玉香劝了许久,见怎么劝都劝不了,只能轻叹一声,退而求其次,“那您要不吃点儿?昨晚就没吃,又不吃早饭,怎么有精力陪小姐呐,待会儿累睡着了,不是就看不到小姐了么。”

这个...

苏雅想了想,还是点头同意。

吃个饭还是可行的,“你给我端些进来。”

“啊?您要在这里吃?”

“嗯,简单点的。”

“行,行吧。”

姑爷这是铁了心不肯离开呐。

玉香只好吩咐人去给她取。

但是在离开之前,她又听自家姑爷道,“你自己吃了再来。”

“奴婢知道了,谢谢姑爷。”

没想到姑爷竟然会关心她,这让玉香心中好一阵激动,也是诚心给她福了福。

要知道,往常姑爷不仅对小姐隐隐有些疏离感,对她这个丫鬟就更是明晃晃的排斥,就没给过她几次好脸色。

现在,这人对小姐的态度大改,让她也沾了光呢。

让玉香终于享受到了爱屋及乌的感觉。

嗯,她就是哪个乌。

这样也好,不仅有了共同的骨肉,看在小姐这么辛苦地给她诞下孩儿的份上,姑爷对小姐肯定会更好吧?

瞧瞧这一脸紧张的模样,可不是态度大变么。

两位主子真正地和谐恩爱,对她们下人而言,也是大好事呐。

吃过午饭,姑爷都在守着小姐呢,作为丫鬟,玉香自然不能仗着小姐对她的宠爱,径自睡去,自然便只能在边上守着。

守不多久,便看到一个嬷嬷领着乳娘、抱着小小姐进来。

为了即将到来的小小姐,小姐早早就给配好了嬷嬷和乳娘。

若是小姐都待在家中,自然要亲自喂养小小姐,可她要管理苏家这偌大的家业呢,想要亲自喂养是不可能的了,必须要找乳娘。

但是,生下小小姐之后,小姐还得坐月子,这段时日是要亲自喂养的。

要不然,小姐怕孩儿与自己不亲哦。

这不,小小姐被清洗干净之后被抱过来了。

话说回来,小姐要喂孩子了,姑爷是不是得避一避呢?

那是不可能的。

听到要喂奶,苏雅压根没想着回避,很是自然而然地把孩子抱过来。

这,这是,这是要亲自帮娘子喂奶啊。

这个...

玉香和嬷嬷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未几,嬷嬷看到小姐的贴身丫鬟都隐晦地摇了摇头,让她不要掺和,便没有出声阻止。

只是教这位姑爷如何抱小孩,如何喂奶。

便见苏雅便一手抱着自家孩儿,一手掀开睡美人的衣襟,露出美人那雪白胸乳,在嬷嬷的指点下给宝宝喂奶。

看着宝宝趴在娘亲胸前吃乳,苏雅一直紧绷着的脸终于舒展开来,认真地盯着自家孩儿嘬吸娘亲那乳尖。?

小小的婴孩,双眼竟然逼着,小嘴一鼓一鼓的,仿佛在卖力地嘬吸着娘亲的乳首,显然已经饿极。

吃不多时,只听那嬷嬷喜道,“小小姐的胃口真好,一看便是个容易喂养的,将来可有福喽。”

听别人夸自己的孩儿,苏雅心里自然也高兴,更是满脸慈爱地看着宝宝,满心的欢喜。

等宝宝吃得满足了,再不肯嘬吸,她才抱起宝宝,替孩子她娘拉好衣襟,在嬷嬷的指点下轻哄着宝宝。

这小坏蛋,把她娘亲折腾得够呛的,自己确实吃饱了就睡,过得还真是安逸。

怀里抱着自己的骨肉,边上躺着孩子她娘,这一刻,苏雅心中仿佛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主子抱着小主子沉默不语的,下人自然也只能陪着。

如此不知多久过去。

见姑爷始终不松手,眼睛却一直盯着床上的小姐看,嬷嬷忍不住上前轻声询问,“姑爷,要不让奴婢来抱吧。”

结果自然遭到了这人的拒绝。

无法,做下人的,她们只能继续候着。

也不知道这位主子究竟想干嘛。

手上抱着孩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娘子看,仿佛生怕这二者出什么意外似的。

直到晌午十分,玉香正要提醒自家姑爷吃午饭呢,就看到她突然把小小姐递给嬷嬷,自己凑上去看小姐的脸。

玉香也忍不住凑上去,就发现小姐那眉头有些蹙起,脸上似乎渗出了些许薄汗。

而且,睡得似乎也不太安分,是太热了么?还是...

两人的表情都不怎么好,嬷嬷也发现不对劲了,跟着凑上前来。

嬷嬷都这么大岁数了,毕竟比她们二人有经验,一看这情况心中就有数了,忙催促苏雅,“姑爷,您伸手探探小姐的额头。”

苏雅伸手探去。

这一探,心里也跟着一惊。

“好烫!”

“小姐这,这估摸着是风寒啊,玉香,你赶紧找大夫去啊。”

一听是风寒,玉香哪里还敢耽搁,直接转身跑出去了。

当然,正焦急时,这丫头心里又忍不住想到,姑爷这预感也太准了,她还只当姑爷是担心过头了呢,原来是早有预感啊。

难道这就是少阳君与少阴君之间的默契?或者说是心有灵犀?

76、我娘子要是有什么事,我就跟你拼命

才刚生下孩子的妇人何其虚弱,又染上风寒,这可不是小事。

这下,惊动的可就不只是刘大夫了,还有苏老爷。

若是若兰出什么意外,那他们苏家...

自己这把年纪了,孙女才刚出生,他还能坚持到孩子长大?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还想...

唉。

若兰自然是要竭尽全力救治的。

因此,几乎整个南亭城有名的大夫都给苏家请到了府中。

苏家可是南亭城的首富之家,一有风吹草动,整个城的人都能知道。

听闻苏家请了那么多大夫,不少有心人也是时刻关心着。

且不说这些人如何。

苏若兰的房内。

诊过脉,刘大夫忍不住抹了抹额间的虚汗。

那动作,看得苏雅的心更是忍不住揪紧,难道?

“大夫,怎么样了?”这人焦急地问着。

“确是风寒。”

“那...”

“不过。”

“什么?”

大夫也不卖关子,直接道,“幸好咱们发现得早,应该不会太严重,待老夫开副药,先煎水给小姐服用,看看效果如何,这刚生产完的妇人体虚,老夫也不敢下猛药,只能剂量轻些,先看看效果。”

行吧,似乎也只能如此。

等大夫开了药,下人们便赶紧煎了喂小姐服下。

但很可惜,许是剂量太轻,药效不怎么好。

众人只能一边拿了巾子给她热敷,一边等待药效。

出于紧张,苏雅是谁都不放心,坚持要亲自来,那巾子是一条接着一条地换,额间流的汗比床上那虚弱美人还多。

娘子生产时就紧张了一宿,白日里也没合过眼,整个人看上去也不必苏若兰好多少。

看到姑爷这么关心小姐,玉香在紧张之余,不由得想到,等小姐好了,自己一定得告诉小姐,姑爷有多关心她。

嗯,一定的。

这么想着,这位小姐的贴身丫鬟忍不住转过头去,悄悄抹了抹泪,这才敢转回来给姑爷打下手。

一个下午,陆陆续续有大夫过来,加入替苏家小姐诊治的行列。

众人商量来商量去的,便还是折中的方法。

反正孩子已经生了,下的剂量重些也没事。

对于这些,苏老爷是不懂的,但听到用量问题时,想了想,还是开口询问,“这下的药过重,是否会影响若兰将来的生育?”

这个...

大夫们忍不住面面相觑起来。

若是孕期,那自然会印象腹中孩儿,可孩子都已经生了,影响自然不会太大。

只是吧,是药三分毒,他们谁也不敢保证丁点影响也没有啊。

万一苏小姐以后真生不出来,苏老爷不得拿他们问罪?

众人都未开口,最后还是那最德高望重的大夫打破平静,“苏老爷,孩子既已生下,那影响便会大大减小,但是药三分毒...”

“是的,是的。”

房内,听着外面众人的讨论,苏雅心中一紧,看了眼苏若兰,又小声问玉香,“小姐生了什么?”

玉香显然也听到了,咬了咬唇,“回姑爷,是,是少阴君。”

怪不得苏老爷这么担心娘子能否再生育。

这是还想让她家娘子再生一个啊。

为了生孩子,娘子差点半条命都没了,现在还昏迷不醒染着风寒呢,这人想的却是让她再怀孕生子。

这让苏雅对虎毒不食子这句话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坐了会儿,她把手上的任务交给玉香,直接起身走到外面,沉着脸看向众位大夫,“这药怎么对我娘子有用你们就怎么开,我不关心别的,就想她能快点好。”

那话听得苏老爷顿时便是吹胡子瞪眼的,怒声呵斥道,“你懂什么,小兔崽子,给我到一边去,我还没死呢,这苏家由不得你做主。”/54519197⒎/

闻言,苏雅咬咬牙,狠狠地看着他,“我娘子要是有什么事,我就跟你拼命!”

这个苏雅,不过一个奴隶而已,还真反了天了,“滚一边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呵斥了这个便宜女婿,苏老爷继续吩咐众人,“剂量轻些,但要保证若兰的身子尽快痊愈,早日恢复正常。”

您这后半句,不是白说嘛。

剂量轻些,达不到您后面的效果啊。

但众位大夫心中已经有数了。

这位姑爷在苏家根本没有话语权,他们当然听当家人的。

如此折腾到天将将暗下,苏若兰终于醒来,只是那情况似乎不太好。

虚弱美人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目的便是自家相公担心的脸。

相公那关心的眼神看得苏若兰心里暖暖的,忍不住出声唤她,“相公。”

苏雅赶紧凑上前去,握紧她的手回应美人,“娘子。”

“我们,孩儿呢?”

问出声之后,虚弱美人环视四周,并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人,那心便下意识揪起。

“在,在奶娘那里呢,很健康,也很漂亮,很像你...”

“我想看看她,”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还没见过一面呢,当然想看看。

听到小姐的话,玉香原本在眼角打转的泪珠便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不停地往下掉,苏雅的双眼也是红红的。

两人的不对劲瞬间便让苏若兰激动起来,“我孩儿,她怎么了?你们是不是不瞒着我?快把她抱来给娘亲看看。”

苏雅忙安抚住激动的人,“没有,没有,她很好,就是,就是你染了风寒,小孩子体弱,怕会...等你好了,咱们再看吧。”

她自己,感染了风寒?

怪不得浑身难受呢。

有了风寒,自然不能见孩儿。

只要孩儿没事就好。

苏若兰提起的心也落了下去,虚弱的症状开始袭来。

身上的难受让她忍不住握紧自家相公的手撒娇,“相公,我好难受。”

77、娘子涨奶,该怎么办呢?当然是替她吸出来

虚弱的娘子嚷嚷着难受,苏雅自是心疼不已,只得柔声安抚她,“不怕,咱们叫大夫进来看看。”

下人跑出去喊大夫,苏若兰却是拉过自家相公的手,紧紧地握着,“相公,娘子好难受,要相公抱抱。”

“好,我抱着你...”

随即,苏雅便坐在床头上,让虚弱美人半靠在自己怀里,叫大夫诊脉。

人虽然已经醒来,但仍然很是虚弱,让他们无法判断好坏,得熬过今晚才行。

风寒本身不算什么太重的疑难杂症,奈何苏若兰刚生产完,身体实在是太虚太弱,产道更是恶露不止,相当于病上加病。

此时染上风寒,对她而言,便无异于致命之症。

夜晚,其他大夫都被安排暂住在苏府,以防万一,这边就留下刘大夫守着。

房内,苏若兰艰难地喝过药,又进了些粥水,即使有自家相公抱着也坐不住,只能躺下休息。

而苏雅,自然是守在一边,让她安心。

一旁的玉香看着这个情况,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自家小姐,“小姐,姑爷从昨日到现在就没合过眼,奴婢怎么说都不听,您看?”

这么久没合过眼?

苏若兰细细地看向苏雅的脸,果然,这人的脸色极差,眼窝发青,眼中泛着血丝。

相公竟然这么关心她,却是让苏若兰没想到的,心中顿时便是温暖无比,但这人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子啊。

最后,在自家娘子的威胁下,苏雅勉强答应睡会儿。

那虚弱美人便让下人搬了摇椅过来,让这人躺下。

自己不睡,娘子也不肯闭眼,苏雅能如何?当然只能顺着娘子来。

或许是真累了,这人的身体才刚躺下不久,鼻间便传出了轻微的鼾声。

当然,这人躺下时,一只手还不忘握紧自家娘子的手,深怕她会丢失似的。

这人的关心让苏若兰心中更是软成一片,甚至都舍不得闭眼,就这么直直地看着相公的睡颜,最后究竟何时睡去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苏雅说睡会儿,还让玉香定了时间,到点就叫她。

结果这丫头自然听自家小姐的,一直没叫她。

直到小姐再次发起了高烧,她才不得不叫醒姑爷。

要不然,明天叫姑爷知晓,还不知道怎么骂她。

前半夜,苏若兰始终高烧不退,把众人给吓得哟,那奶娘都抱着孩子时刻准备着,生怕小姐有个意外,要抱着小小姐进去看最后一眼。

幸好后半夜退了下去。

随着黑暗逐渐散去,光亮降临,屋内众人仿佛也迎来了黎明。

床上那人儿终于渡过了最危险的阶段。

大夫们都表示风寒已无大碍,但小姐的身子仍然虚弱得很,还得仔细照看。

这么多人守着她呢,照顾得自然仔细。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苏若兰的身子也逐日见好。

只是风寒尚未彻底治愈之前,始终无法见到娇儿,让这初为娘亲的女子很是郁闷,总是让相公替自己去看看,或是把孩儿抱到门外,让瞧见那影子也是好的。

本想自己喂一段日子奶,却一直是这副模样,宝宝自然只能让奶娘喂。

光是不能喂奶也就算了,身上还有一个让苏若兰难以启齿的问题呢。

那便是喂不出去的奶水堵在里面,让她胸前胀得荒,到最后更是疼痛难忍,那处更是硬如石头,让人好不难受。

初时,苏若兰还真有些说不出口子,直到苏雅发现她的异样,不断追问之下,她才红着脸道出实情。

涨奶什么的,她还真不好意思让大夫来看。

还是苏雅硬着头皮找到奶娘和嬷嬷询问。

看着姑爷神神秘秘地找到自己,仿佛要询问天大的事一样,奶娘和嬷嬷心里还紧张得要死,而当姑爷问出声时,两人却是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这个事儿,寻常妇人都会遇到,那是连大夫都不用找,她们都知道怎么医治。

不对,这哪需要医治啊。

“小姐若是涨奶,让人给她挤出来不就好了,”那奶娘觉得姑爷这简直就是大惊小怪嘛,多么简单的事。

也难怪,两人确实没什么经验呢,不知道也正常。

“挤,挤出来?”苏雅有些不确定地问,还用双手做了个挤压的动作。

“是啊,挤出来,让它们不用堵在里面,不就不胀了嘛。”

对哦,挤出来不久好了。

可是,让别人挤压娘子那私密处,她心里怎么有些不愿意呢。

要不,她自己来?

正在苏雅心中纠结不已时,又听嬷嬷道,“其实挤也不是最好的方法,直接这么上手挤,小姐怕是还得吃些苦呐。”

挤也不行?

“那,那该如何?”

要是可以,她当然希望用不让娘子受苦的方式,娘子这身子都还没好利索呢。

“可以替小姐吸出来呀。”

“吸,吸出来?”

“是啊,跟跟喂奶一样,丁点疼痛也没有,最好的方法。”

却见苏雅直摇头。

最方便最不痛苦的方法,姑爷为何拒绝得这么坚定呢?嬷嬷很是不明白。

“姑爷啊,这真是最好的方法了,即使大夫也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嬷嬷试图说服她,这娃儿都有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她当苏雅是害羞呢。

苏雅脸上一热,“这,怎么能吸那里呢,不行,不行。”

哎哟,小姐姑爷平时是怎么行房的啊,怕是鼓噪无味得紧呐。

“哪里不能吸了,小小姐不也吸的嘛”

“那哪能一样,你能让你相公跟别人这么亲热?”苏雅当即反驳道。

好吧,原来姑爷以为让别人吸啊。

误会一场,误会一场。

“当然不是别人,别人怎么能碰小姐那处,小小姐不能吃,当然是您来吃了。”

“我?”苏雅有些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

“是您啊,不然老奴能叫别个去?”

那当然可以,她是不介意的,苏雅涨红着脸想到。

唉,之前怎么一直没想往这方面想呢。

不多时,当苏若兰就看到自家相公红着脸回来了。

她心里很是不解,但还是那事妖精,便急着问这人,“相公,可有找到解决之法?”

说话间,美人脸上也是一热,毕竟那地方实在是让人羞于启齿呐。

苏雅点点头,却并未说什么办法,而是将站在一边,同样也想知道答案的玉香给赶了出去。

“你出去。”

78、说把奶水吸出来用碗接,结果全吞进肚子微H

玉香虽然疑惑,但姑爷让她走,她还能赖着不走?

自然只能离开。

但强烈的好奇心,让她差点没一步三回头,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办法。

当然,人家把她赶出去,自然是不想让她知道。

房内。

看到相公搞得神神秘秘的,甚至把玉香都赶走,苏若兰的面色更红。

想也知道,这人问到的方法也是让人羞于启齿的。

也是,关于那私密部位的,能不羞耻么?

在苏若兰脑中思绪万千,想象着这种解决之法时,便看到自家相公来到床边,然后,在她的期待中褪去鞋袜,上了床。

???

这,这是?

美人儿真真是一头雾水呐。

直到这人把手放到自己的衣襟上。

显然是要解开她的衣襟。

她的身子都没好利索呢,这人怎么这么色急呀。

坏相公,竟然这么乱来。

苏若兰下意识将手压在苏雅的手背上,阻止这人解开自己的衣襟,脸上直发烫,都不敢看这人。

“相公,你这是作甚,我都没,没好利索呢,”美人儿掩面羞道。

好吧,她家娘子误会的,以为她这是色急呢。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还色得出来?

“不是,娘子,你不是这里胀么,嬷嬷说,让我帮你吸出来就好了,这种办法最方便,也不受罪。”

说完,苏雅下意识看向美人即使躺着也高高耸立着的胸脯。

才发现,娘子这两团真大啊。

本来就比她大,如今又鼓胀不少,就更大了。

这么想着,苏雅忍不住又看了看自己。

两厢一对比,更明显了。

感觉自己还是发育不良的模样。

这就是人跟人之间的差距呐。

那边厢,听到相公说把自己吸出来,苏若兰本就臊得荒,吮吸那胸脯就算了,过去又不是没有过,她还不会太臊,可这吃奶什么的,实在是,实在是能羞死个人呢。

这是给她们的孩儿吃的,结果孩儿没吃过一口,先给相公吃了,真是,真是...

苏若兰心中已经想不出可以形容的词,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烫,羞得更是无地自容。

如此也就算了,可相公还一直盯着她那里看呢,看得她脸上更热。

这人,她们又不是干那事,怎么能这么盯着自己这里看呢。

结果,她看上两眼,又看向自己那处,这么来来回回的,仿佛在做着对比。

此时的苏若兰已经没眼看了,只得转过脸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也不知怎的,以前的她们不是经常做那是嘛,房事如此频繁,也没见臊成这样的。

现在连孩子都有了,却又回到少女怀春的模样,动不动就害臊,真真是奇怪。

可是,真的好羞人哦。

这么一打岔,关于涨奶的事似乎就被苏若兰遗忘了,只有羞不羞臊不臊的问题。

直到胸前一凉,美人才惊得转回头。

低头一看,自己已经衣襟大开,露出两团高耸的雪白胸乳。

是呢,生下孩儿之后,她就基本没穿过肚兜,里面的奶水渗出,让此处总是湿濡不断,这要穿上肚兜,一天得换几条呀。

且原来的肚兜也有些小了,那乳尖处又敏感,磨几下就疼,自然不能再穿。

所以衣襟一解,里面就什么都没有了。

唔,现在好像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啊。

最重要的是,她已胸前大开,那两团胸脯便全都入了自家相公的眼。′/5四519197⒎/

“相公,”看着这人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处,满面驼红的苏若兰忍不住出声提醒她。

“嗯,嗯?哦。”

苏雅也反应过来了,只偷偷咽了口口水。

随后又与娘子重复道,“嬷嬷说,这是最好的方法了,要不然,就得挤出来,到时候会很疼的,而且,还会挤得到处都是,所以...”

美人那玉面更是红透了。

坏相公,我知道了,你别说了好不好。

想象着自己的奶水从奶尖流出,流得整个身子到处都是,并且还是相公用手不断挤出来的,苏若兰觉得自己都不用活了,就是被臊死的。

并且还疼。

还是让这人吸吧。

苏若兰咬了咬唇,热着脸道,“那你,那你拿个碗来。”

不对,要是两边都,一个碗或许还装不下?

装!不!下!

美人儿无力地闭紧双眼,让自己的心绪努力平静下来,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就在美人羞愤不已时,苏雅也反应过来了。

对哦,还要碗接呢。

随后,这人便下床找碗去了。

听着相公的脚步声,苏若兰睁开眼,侧过头去,发现这人在翻箱倒柜地找碗。

她只得忍着羞意,再次出声提醒,“相公,一个碗大概,嗯,找大些的碗,或是其他东西。”

“知道了。”

也是,娘子那两团这么大,一个碗或许还真装不下哦。

可惜,她们房里怎么会有碗嘛。

找来找去的,始终没找到碗,苏雅只能来到门口找玉香。

“玉香,去取个碗来,大些的,或者别的也行。”

“姑爷,要碗干嘛?”

“啰嗦,让你去就去,问那么详细干嘛!”

难不成告诉你,装你家小姐的奶水?

门口两人的对话,让苏若兰脸上更是通红无比,感觉整个身体都在燃烧、发烫。

想到玉香之后要端一碗乳白的汁液出去,肯定疑惑这是什么,苏若兰总觉得,自己一辈子的羞耻心大概都要在今日用光了。

如此折腾许久。

终于,碗也放好了,苏雅也重新跪在自家娘子身体两侧。

而躺着的苏若兰看了一眼边上放着的那大口瓷碗,再不忍看,直转过头去,闭上眼,再次装鸵鸟。

不多时,胸前便传来一股热意,她知道,那是相公鼻间呼出的热气,那热气正喷洒在自己敏感的胸脯上。

那感觉,真真是...

还不等美人多想,胀硬到疼痛的乳尖便被裹进了一处温软所在。

想也知道,必然是相公含紧了嘴里。

紧接着,敏感的乳尖一紧,被这人用力吸住了。

下一瞬,那堵在她胸脯中的让她胀疼不已又羞耻万分的罪魁祸首便直接从乳尖激出。

不用说,一定全都射进了相公嘴里。

然后,更让她羞耻的事来了,她竟然听到了吞咽声。

很快便是一声接着一声的。

这下,什么羞耻不羞耻的,瞬间被苏若兰抛诸脑后,脑中只剩下紧张。

美人赶紧捧住自家相公的脑袋,急着叫道,“相公,别嗯,别吞下,小心,我还没好呢,不能吃的...”

虽然风寒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谁知道有没有留下什么不好的。

正所谓病去如抽丝呢,要不然也不会不敢给宝宝吃。

万一传给这人,那...

然而,这人根本不理会她,只继续埋胸,不断吸出里面的奶水,一口口地吞咽下去。

显然,想让相公停下来根本是不可能的,这人不听她的。

吞都吞了,她还能如何?呀就只能任由这人吞吸。

只是...

苏若兰不由得看向那孤零零地放着的空碗,那大口瓷碗。

早知道它会用不上,她们还费尽心思找它干什么,这不是自找害臊么。

都是这个坏人的祸。

羞愤万分的苏若兰忍不住在这人的脑袋上‘狠狠’地打了两下,这才忍住羞意,继续捧着。

79、吃光奶水娘子就不痛了,每日三次(微H)

在苏雅卖力的吮吸下,堵在苏若兰乳房中的奶水自然是滋滋流出,被她吸入嘴里,吞入腹中。

原本,苏雅确实只是打算帮娘子吸出来用碗接的。

只是,当那温热的奶水涌入口中时,溢满口腔的奶香味让她忍不住咽了下去。

有了第一口,便有后面的无数口。

反正都已经吃了,该传到她身上也该传了,也不差后面几口。

那还忌讳什么?

因此,这人便是一口又一口的,吸得停不下来。

尤其是,她还吃着娘子的胸脯呢。

好些日子没碰过身下人儿,这一吮上那椒乳,哪还舍得松开。

既舍不得吐出奶水,又舍不得松开那乳儿,最后便只能是趴着不断吃奶,更听不进娘子的话。

吮吸一阵,苏雅已经不记得自己吃了几口奶,却始终记得娘子的胸脯胀奶胀得硬如铁石,也不知道好没好。

好没好,揉一下不就能知道?

随即,苏雅除了不松嘴,还上了手。

火热的手掌抚在娘子那高耸的差点没让自己陷进去的乳房上,试探着轻柔几下,发现这里果然软了下去,仿佛正在恢复过去那柔软的手感呢。

既然软了,那自然就不用怕触碰,苏雅手上的力道不由得逐渐增大,很快便是五指大开大合地揉抓起来。

不,不是五指,而是十指。

这团乳肉的手感实在是太好了,让苏雅忍不住把两只手都伸过来,一起揉抓不断。

嘴上吃着娘子的奶,双手揉着那大胸脯,让苏雅觉得,世上再没有比这更让人快乐的事了,一抓上便再不愿松手。

于苏若兰而言,经过最初的羞耻,在胸脯上那胀痛感逐渐消失之后,感受着相公的揉抓与热情的吞吃,让她再没有丁点不适,有的只是满足与畅快。

爽快替代了不适,让她不再阻止这人,反而是难耐地捧起相公埋首在自己胸前的脑袋,双手很是难耐地抓扯着那秀发,鼻间的娇喘与娇躯的微微扭动,仿佛在向自家相公述说她的快乐。?

当然,不管两人如何贪恋此时的紧密接触,奶水总有吸光的时候,毕竟这里只有一个婴孩的食量。

待胀在乳房中的奶水都被相公吸光,苏若兰瞬间就舒服了许多,这么些天逐渐累加的痛苦仿佛在这一刻全都消除了。

不,只消除一半呢,相公才吃了一边,另一边还是胀如硬石。

从乳尖中再吸不出一滴奶水,有些意犹未尽的苏雅只得依依不舍地吐出嘴里那独属于娘子的紫葡萄,换成另一边。

才刚下嘴,满含乳香味的奶水便涌入口中,溢满她的口腔,让她忍不住再次吞入腹下,畅快淋漓地吞吃着本该属于宝宝的奶水。

奶水如洪流般涌出,让乳房被逐渐疏通,那种畅快感同样让苏若兰快乐不已,继续娇哼不断,捧着相公的脑袋,贪恋这人给予的美好。

胸前那人更是贪婪,直接一手罩住她一团乳肉。

一只手捧着嘴里吃着的那团,另一只手抓住另外那团已经绵软无比的胸脯卖力揉抓。

不多时,在两人的配合之下,一直困扰着苏若兰的奶水都被她家相公吃了个精光,并且还吃得红光满面的。

当然,苏若兰也差不多,甚至比自家相公更红。

尤其是当这人抬起头,还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几下嘴唇时,更叫她脸上红了个透。

相公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还继续臊她,“娘子,现在好了没有,还胀不胀,揉起来软绵绵的一团,好像没什么问题了。”

一番话,让苏若兰更是臊得没边儿。

但还是羞着脸点点头,“好,好了。”

困扰了她这么多天的难题,竟给她家相公三两下就解决了,而且解决之法还那么羞人,又那么舒服。

嬷嬷说得太对了,果然是最不遭罪的方法。

何止是不遭罪哦,还让人很是享受呢。

“那我以后天天帮娘子解决,”既然有效,那当然要选这个办法。

坏人,谁要你天天解决呀,真是!

等我彻底好了,给宝宝吃,才不用你天天解决呢。

“不对,不是天天解决。”

美人儿心里刚吐槽不需要相公呢,结果相公立马就否定自己刚说过的话。

这个浑人,这变得也太快了,说话不算话,真是讨厌。

难道这人还非得等她疼痛难忍时才解决?

结果就听这人道,“吃饭都是一日三餐的,你这奶水也是一直流出来,一天一次不够哦,得三次才行。”

不等苏雅说完,苏若兰那脸色更是红得滴血,忍不住伸手打了下这个坏蛋,“坏相公,谁要你一天三次啊。”

苏雅笑抓住她的手,笑嘻嘻地看着她,“你啊,不然还能有谁?”

听了相公的话,苏若兰脸上一热,也没挣开对方的手,只是转过头去,小声道,“我才不让你一天三次呢。”

“干嘛不要三次?我觉得挺好的。”

“不好。”

“怎么就不好了?不让我吃三次奶,难道娘子还想让相公入三次不成?”

你个浑人,越说越没边儿。

被苏雅说的,苏若兰已经羞得彻底抬不起头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发烫。

但这人却更来劲来了,“挺好的,以前每天入三次,现在娘子身子还没恢复,就用吃奶替代入你身子,以弥补这些天的缺失,嘿嘿。”

这人越说越离谱,自然便换来苏若兰的阵阵毒打。

奈何美人这位相公面皮厚得很呢,根本不怕。

“我哪里说错了,娘子这是恼羞成怒了?还是不满足于呐所谓的替代?放心,等你好了,我再换回去,每日入娘子几遍,再多吃几次奶,让娘子上上下下都快快乐乐的,哈哈...”

“混蛋,讨打。”

“你打不到,嘿嘿。”

病痛彻底解决,两人便都欢快起来,再加入点点旖旎春色,便让整个屋子都充满了欢声笑语,就是守在外面的人听了都舒畅万分呢。

80、亲自给宝宝喂奶,喂完小宝宝喂大宝宝 章

这心里头舒畅了,日子就过得格外的快。

转眼间,苏若兰的身子就好得差不多了,终于能看到自己怀胎十月生下宝宝了。

不仅能看到,还能抱上一抱,顺便喂喂奶呢。

并且出月子前,她还能喂好一段日子。

总算不用便宜某个总是喜欢臊她的坏蛋了。

对此,初为娘亲的美人儿自然是期待万分。

话说回来,喂奶这种事嘛,她最近确实天天都要喂,而且一天还得喂好几次。

但那是喂大人,喂那么小的宝宝却是没有过。

别说喂奶,就是抱那奶娃娃,都要在自家相公的指点下完成,还紧张兮兮的,生怕自己抱得不对,会让宝宝不舒服。

哪怕在此之前,她已经练习过许多次。

一旁的苏雅看着小心翼翼地抱着宝宝的娘子,还有她那怀中那宝宝,心中那叫一个五味杂陈呐。

要是娘子知道自己拼死生出来的孩儿得不到祖父的承认,并且祖父已经计划着给她舔个妹妹时,不知心中会是什么职位呢?

等娘子再生下一个少阳君,到时又会怎么对待她们的小子妍?

就在苏雅心中思绪万千时,苏若兰似乎很快就抱顺手了,便是有模有样地单手抱着宝宝,一手解开自己的衣襟喂奶。

且说苏若兰。

之前还在发愁该怎么喂呢,结果真要喂奶时,才发现自己竟然那么顺手。

解开衣襟之后,便将手探到离宝宝最近的那团胸脯上,食指与中指捏住那颗挺立的紫葡萄,将其塞进宝宝嘴里。

而聪明的宝宝似乎早已等待着娘亲的奶水,当然也可能是出于觅食的本能,看到食物出现,那小嘴便赶紧凑上去,含住娘亲的乳尖吞吃起来。

宝宝那小嘴一鼓一鼓的,吃得好不卖力呐,看得苏若兰的心都融化了。

边上看着的苏雅也差不多,除了上次帮娘子喂奶,她也是头一次看宝宝吃奶。

那可爱的模样仿佛能抚平她心头一切的忧愁,便再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只专心看着宝宝吃奶。

至于这些事儿,只能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总会有解决之法的。

欣赏着娘子喂奶,又逗逗吃奶中的宝宝,倒也享受。

奈何娘子不答应,给了她一对又一对的白眼,还几次打掉她的手。?

对此,苏若兰就有话说了。

人家正喂着奶呢,这人还瞎捣乱。

在相公面前躺胸露乳,还要给宝宝喂奶,本来就够羞耻的,相公那双眼睛还时不时地往她胸前瞄去,人家不得难为情的哦?

虽然她知道相公不是看自己,而是看宝宝,但那火辣辣的视线一直投向她,换谁都臊得慌吧?

毕竟宝宝嘴里含着的可是她的乳首。

而且,宝宝也只含了个乳首,其他部位都露在外面。

被相公直勾勾地盯着喂奶什么的,简直骚死人了。

谁知道这人除了看宝宝之外,还会不会起什么坏心思?

这人可坏得很。

这不,苏若兰心中才这么想着,她家相公就使坏了。

“娘子,你这奶水都给宝宝吃了,相公就没得吃了哦,奶娘说宝宝的胃口大着呢。”

闻言,苏若兰脸上更热,忍不住瞪了这人一眼,“坏人,这本来就是给宝宝吃的,要不是我之前害了风寒,能让她出生这么久才吃上娘亲的第一口奶?”

再说,这奶水又不是给你吃的。

却听这人哈哈大笑道,“那你可就说错了,这可不是第一口奶,地第二口。”

“是吗?”苏若兰疑惑地看向苏雅,她怎么不记得有喂过?

“是啊,宝宝吃得第一顿奶就是你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开心?”

这么有意义的第一顿,她自然开心,可是,她是真不记得。

苏若兰好奇地看向自家相公,“何时?”

然而,这人却总喜欢藏着掖着,“想知道啊?”

“嗯,”苏若兰老实地点点头。

又换来这人的‘威胁’,“那你叫得好听些,我就告诉你。”

坏相公!

美人儿愤愤地想着,但强烈的好奇心还是掩住了内心的羞耻。

她只能捡这人想听的说,“好相公,你告诉娘子嘛,娘子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给宝宝喂过奶。”

既然是第一顿,那便是生下之后不太久,可具体是何时呢?又是在怎样的情况下?

她真想知道当时那温馨的画面。

苏若兰嘴里又是好相公又是娘子的,听得苏雅心里当真是舒坦,便不再吊着美人的胃口。

“就是宝宝刚生下时,清洗干净过后就报过来给你喂了。”

果然如此,与她想的差不多。

想象着那画面,苏若兰心中更是柔软。

“还是相公帮忙喂的哦,人家可是全程自己动手的,一手抱着宝宝,一手揭开娘子的衣襟,让宝宝趴在你胸前,捏起那颗诱人的紫葡萄,把它塞进宝宝嘴里,然后...”

这个坏人,还边说便演示给她看,真是好坏哦。

正在喂着宝宝的苏若兰想到那画面,心中更是羞耻万分,要知道,当时的她还睡着呢。

而且,相公第一次抱着宝宝喂奶,显然不可能一个人完成,边上必然有人辅助。

所以,那时肯定还有不少人看着她倘胸露乳喂奶的。

哎呀,羞死人了。

都是这个坏人,早知道会如此,她就不要知道了。

相公就是故意的,哼。

苏若兰不想理相公了,干脆便低头喂奶,不与她说话。

奈何她家相公还喜欢动手动脚的,美曰其名逗宝宝,但那手指总是会不小心碰到她的柔软。

这一顿奶喂的,除了宝宝吃她,相公还一直骚扰她,臊得她呀,脸一直都没敢抬起来。

终于喂完宝宝,初为人母的两人便是依偎在一起逗着那小小的人儿,直到玩够了才把她抱出去。

结果宝宝一离开,苏若兰刚要拉上衣襟,就被自家相公阻止了,那人还直接扑上来,将她胸脯中仅剩的一点残奶也给吃了个精光,真是第一滴都剩的。

身子恢复不少,可以喂宝宝了,自然也代表着苏若兰无需再坐月子,就得关那偌大的家业去,也就不能一直呆在家里给宝宝喂奶了。

在苏若兰原本的计划里,自己应该是出了月子就得断奶了,让奶娘喂,可喂了几次之后,她才发现,自己似乎很享受这种与宝宝亲密相处的时光。

与相公商量一阵,她便决定,早晚两顿自己喂,中午时挤了奶让丫鬟带回来。

其余时间,她实在抽不住功夫和精力,便只能让奶娘来。

如此一来,宝宝吃的多数便都是娘亲的奶,将来也能与她这个娘亲多亲近些。

至于多出来的奶,自然便是被某个大宝宝给吃走了。?

这样的日子过得久些,苏若兰星欣喜地发现,自从生了宝宝,自己与相公之间的关系就亲密了许多,就像寻常夫妻一般。

难道是因为多了个宝宝?

81、冰释前嫌,吃完奶要挨肉鞭子微H 章

不管如何,关系亲近总是好事,对她们两人好,对宝宝也好。

既然是好事,苏若兰便不再纠结那些有的没的。

相公对她好,她便收下,并且给予对方同样的好。

话说回来,孕期结束,少阴君对少阳君那种过分的依恋也会淡去。

苏若兰也不会如过去那般贪欢,一日不与相公欢爱便饥渴难忍。

当然,渴望还是有的,只是还能忍。

那忍久了呢?

转眼间,便到了子妍的百日宴。

这可是苏府下一代唯一的子嗣,不管苏老爷子心里怎么想,就目前而言,确实是如此,苏家终于有后了,这百日宴自然是要大办特办。

南亭城的首富之家,那百日宴办得有多隆重,也是可想而知。

而苏若兰作为苏家未来的继承人,又是孩子的母亲,自然便是整个宴会上当之无愧的主角,也是最忙碌的人。

一场宴会下来,觥筹交错不断,苏若兰这位主人喝得自然不会少。

才刚离开宴席,这人便已站立不稳,得靠丫鬟们扶着回去。

不知多久过去。

看着床上那笑脸红扑扑的娘子,苏雅心中一动,忍不住坐在床边,就那么直直地看着。

或许是这人长时间没有改变姿势,也或许是她的视线过于炙热,让那半阖着眸子休息的苏若兰察觉到了,不由得睁开眼,看向这人。

无意间的四目相对,两人却都未移开眼,只这么互相看着对方。

在那对视之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生成,萦绕在两人身边,看不见摸不着,很是微妙。

是少阳君与少阴君独有的信味么?

好像又不是呢。

许久许久,只见床上那美人虚虚软软地抬起手,洁白玉手轻抚在自家相公那张俏脸上,来来回回的。

“相公,”美人那红唇轻启,唤着自家相公。

“嗯?”

“开心吗?”问完,苏若兰看向苏雅的眼神更是炙热。

苏雅不知道她想问哪方面,什么时候,但不用计较,反正现在这个日子过的,她是开心的。

她有了安稳的生活,有了血脉相连的亲人,有了未来,还有...

还有一位娘子,以及很多很多,很多过去不敢想的东西。

这人点点头,没有让她不开心的事。

自家相公的点头,让那醉美人展颜一笑,“我也开心。”

开心嘛?

自然是好的。

对于娘子的回答,苏雅没说话,继续看着娘子那张满待笑意的脸。

端看许久,苏雅又问,“都开心吗?”

包括以前的事?

都?

床上的美人身子一僵,脸上的笑意淡去,回视这人,看着看着,又眨巴眨巴眼睛,抚在苏雅脸上的手松开些许,但并未收回。

苏雅侧过头去看了眼那抬在半空的手,又转头看向美人,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苏雅疑惑不解时,那玉手拍在了她的脸上。

一个巴掌,不算太重,也没有太轻。

‘啪’的一声响。

换来苏雅的呆愣,这人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

还不等她彻底反应过来,苏若兰又拉住她的手臂,将她往自己身上一扯。

在那拉扯之下,苏雅一个前扑,上半身直接扑倒在苏若兰身上,脸正好埋在美人胸前,脸颊陷入那两团柔软之中。

耳边是她家娘子的控诉,“坏相公,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怎么可以对我做那种事。”

苏雅没有回答,只继续埋胸,嗅着美人身上的信味,还有那浓浓的奶味。

控诉两句,苏若兰没有再继续。′七

两人便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沉默以对。

直到苏若兰抱着苏雅的头,将她的脸往自己胸前压去。

“坏人,我闷死你。”

在苏若兰的按压之下,苏雅的脸颊在那两团绵软中来回磨蹭着,回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想得美,才不让你死呢,你死了,谁来照顾我们母女?”美人儿不满地说着。

“连死都不给死哦?”

“不许老说死啊死的,你个坏蛋,这么对我,我要罚你。”

苏雅继续蹭着那胸脯,“罚我什么?”

“罚你守着我们母女一辈子,逃都逃不走,逃走了也把你抓回来,不听话就绑起来,哼。”

这个惩罚真是...

被威胁着的苏雅继续磨蹭娘子的胸脯,没有反击或是反驳。

而苏若兰那双手则是继续在她的后脑勺上来回抚摸着,不断将她压向自己,仿佛真要靠自己的胸闷死这人呢。

别看娘子嘴上这么硬,但苏雅知道,娘子这大概算是释怀了吧,至少不怨她了,或者说,那怨恨已经消失在那一巴掌中。

但愤愤不平还是有的,毕竟这是被...

两人如此磨蹭许久,苏雅耳边再次响起娘子的催促声,“相公,该吃奶了,娘子好涨呀。”

说着,那按在苏雅脑袋上的双手也松了些力道。

“来了。”

苏雅应了声,轻轻挣开娘子的手,抬起头来看向她,却见美人‘哼’了一声,偏开头去不看她。

娘子这般的模样,让苏雅忍不住吃吃笑出了声,随即便探出一只手,熟门熟路地解开娘子的衣襟。

因为要主持那百日宴,她家娘子特意穿了肚兜呢。

看着那被两团胸脯高高顶起的白色肚兜,苏雅没有解开,而是继续欣赏着,欣赏一阵,便直接低下头去,隔着肚兜含住其中一颗极为显眼的凸起嘬吸起来。

在这人的卖力吮吸之下,带着奶香味的奶水便从奶尖中涌了出来,先试濡湿了那块布料,再透过肚兜被她吸进嘴里。

相公这样的吃法,再次吃得苏若兰脸上直发烫,捧住胸前这颗脑袋,娇声骂道,“坏蛋,肚兜还没解呢,隔着那东西,你脏不脏呐。”

“不脏,”苏雅特意吐出嘴里的奶尖,回答娘子的问题,之后继续含住嘬吸吃奶。

吃完一边吃另一边。

待两边吃完,苏若兰胸前便湿了两大块。

看着那两大块湿晕,苏雅笑得很是开心,直接上手,一手捏住一颗高高挺起的硬豆,玩得不亦乐乎。

还是隔着肚兜的。

直换来美人的‘怒骂’,“坏相公,松开。”

“不松,哈哈,娘子这两颗奶头可好玩了,宝宝吃完我来吃,这个吃完那个吃,吃起来真是美滋滋哦。”

坏蛋,就喜欢臊她。

苏若兰想要挣开那双使坏的手,奈何相公捏得太稳了,让她怎么扭都扭不开,最后只能无奈道,“相公,替我解了它。”

这人坏笑着,“解开了方便相公把玩?”

说完,苏雅本以为会遭到娘子的反驳,却见娘子娇羞地点了点头。

真方便她把玩?苏雅一怔,但很快便反应过来,整个人顿时兴奋无比,三两下就解下那染上两团湿晕的白色肚兜,让娘子胸前大露,那两团雪乳便赤裸裸地展现在她眼前。

看着那雪白,苏雅心中更热,喉间甚至忍不住咽了咽,哑着声音问那美人儿,“其他的呢,要解么?”

那灼灼的目光,再次看得苏若兰羞得低下头去,点点头。

嘿嘿。

之后还用得着说?

当然是那满脸潮红的美人儿被脱了个精光。

再次裸与相公眼里,苏若兰脸上羞意更浓,下意思夹紧了下体,想要掩藏那私密处,嘴里却不忘催促这人,“你还不快脱了去。”

“马上,马上。”

不多时,两人便已赤裸相拥。

看着眼前的美娘子,苏雅在那红唇上亲了一口,笑着问,“娘子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吃相公的肉鞭子了?”

苏若兰脸上一热,却也没有反驳她。

哪里只是没有反驳哦,还在催促她抽自己呢。

“那还不快抽。”

“遵命,相公马上就抽起来。”

这人说抽,娇裸美人便主动打开双腿。

显然,三个多月没被相公的肉鞭子抽过了,苏若兰很是想念那被抽肉鞭的过程呢。

82、若兰的穴儿要一直吃相公的子孙根H 章

许是太久没与相公欢爱过,当察觉到有异物触上来时,苏若兰双腿间那两片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唇便迫不及待地吸附上去,贪婪地含住那火热之物,仿佛要将其拖进深处。

感受到娘子的热情,苏雅心中一热,自然也更热情,欲望才刚抵上去,那腰身便狠狠地往前一挺,瞬间贯入美人体内。

“呃啊...”

“嗯哼...”

最为敏感私密的部位深深的契合让两人几乎忍不住同时叫出了声。

那久违的美妙体验,终于在这一刻再次品尝到,许久未欢爱过的两人如何能不快活。

这种美妙感,让苏雅甚至舍不得律动,便就这么深插着不动,仿佛要细细感受这份美妙。

奈何自家娘子不甚愿意呢。

苏雅只插着不动,让渴望被疯狂干弄的苏若兰很是不满,那一道欢叫声缓下后,便主动扭起腰肢,嘴上不断催促这人,“相公,快些插插,娘子受不了,好美,啊,相公,赶紧用肉鞭子抽抽娘子,呜...”

她想被相公用那大肉棒狠狠地干弄,疯狂地满足啊!

好想,好想...

身下美人的难耐与求欢,还有那嫩穴不住的吮吸与裹缠,对苏雅而言自然是莫大的鼓励,也让那火热昂无瞬间便从极静转为极动。

这似乎是她家娘子第一次在不被欲望影响的情况下主动与她索求呐,而且还催促得这么急,可想而知娘子有多渴望她,并且还是发自内心的渴望。

苏若兰的身子恢复得极好,甚至连那穴儿也一样,又是在没怎么经过前戏的情况下,只有些许体液作为润滑,那紧致感自是可想而知。

加上美人不自觉的收缩蠕动,夹得苏雅只觉得自己要溺死在娘子体内了,本就昂扬的欲望更是勃发,直往美人体内深处钻去,直到最深处,再大力抽出,只剩下一个棒头留在那甬道中,复又狠狠地挺入。

如此大开大合的凿弄,直插得她家娘子欢叫不断,一双玉手紧紧抱住她那同样凹凸玲珑的躯体,在她身下欢吟不断,只觉得自己快活极了。

在最为私密的部位不断交合时,两人能动的部位也没闲着

下面那位美人便是娇躯直扭,腰肢甩动不断,一双玉手紧紧地环住相公的肩背,纤长十指在相公那赤裸白皙,并且早已恢复的滑腻肌肤上爱抚不断。

美人那葱白指尖不断陷入自家相公的皮肉,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爱痕,可想而知美人儿抓得有多用力。

一双丰润修长的双腿更是高高抬起,夹在自家相公的腰身上,双腿交缠在一起,将相公那能给自己带来快乐的火热昂物紧紧地锁在体内。

随着身上那人不断挺身耸动,那娇躯也是不断抬起,迎合这人深入自己,与自己深深地契合在一起。

而趴在上方那人更是忙碌。

腰身挺动的同时,双手也是忙碌万分,一只手贪婪地罩住娘子一团高耸的胸乳,如同揉搓面团一般,五指抓着那丰满揉抓不断,另一只手便是在美人身上四处煽风点火,让美人的欲望持续燃烧着。

苏大小姐可是有两团同样丰满的胸乳呢,一团被罩住,那另外一团怎样了?

自然是被她家相公叼在嘴里啦。

当然,这么大一团乳肉,却不是那双唇能含住的。

这位少阳君只用嘴巴含住胸峰上的那颗挺立的紫葡萄嘬吸不断,至于这团胸脯,自然是被她的脸给蹭着,或是那火热灵活的舌头时不时探出,在上面舔舐嘬吸啃咬。

尤其是那粉嫩的乳晕,更是让这人爱不释手。

哦,不,是爱不释嘴。

两人似乎都是那么激情四射呢。

在少阳君的疯狂律动以及不断舔吃爱抚之下,少阴君更是快乐得无以复加,只知道欢扭,又抱紧这人,与她诉说自己的快乐。

“嗯啊,啊啊...相嗯,相公...好大,好热,呜啊,好深...娘子好,好快乐,好美...要坏了...呃啊,相公,用力...娘子,啊,好美,好快乐...”

听着娘子动人的吟哦声,正在吃奶的苏雅嘴上无法回应她,便只能让欲望在娘子体内来几次深顶,回应她的赞美。

换来美人的直摇头,“噢啊,啊,好,好深...要坏了,相公,娘子要死了...”

苏雅仍然没有回答,继续回以深挺。

在苏若兰眼里,便是相公已经回应她了,身心皆是快乐无比。

“相公,呃啊...好大,好粗,要把娘子,插坏了...相公好大,娘子,紧不紧?相公,啊...”

吟哦间,苏若兰更是忍不住收紧穴儿,死死绞住那欲根,让自家相公能感受自己的紧致。

生过孩子的妇人,总是最在意自己那处紧不紧,自家相公喜不喜欢。

这次,苏雅在来了几个深挺之后,更是松开嘴里的奶头,身体往上挪了挪,看向身下那满面潮红、眼眸迷离,却又满是期待地看向她的美人,在美人那红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这才凑到她耳边,哑着声音道,“娘子好紧。”

闻言,苏若兰更是绞紧她,娇喘着问,“好嗯,好紧是,是多紧呢?”

“紧到相公想干娘子的嫩穴一辈子。”

干她的嫩穴一辈子?

苏若兰脸上一热,更是抱紧相公,心中满是甜蜜,“啊哈,娘子要,要给相公,干一辈子...呃啊,一辈子,吃大棒,噢啊...”

“嗯,相公干一辈子,娘子就吃一辈子大棒,那娘子觉得,相公的大棒好吃么?”

苏若兰连连点头,“好嗯,好吃,相公好吃...啊,若兰的嗯,穴儿,要嗯,一直吃,相公的子孙根...啊啊,好美,相公,干干若兰...噢啊,要相公干干,啊...”

“若兰,”第一次听娘子这么称呼自己,苏雅不由得呢喃出声。′*454989282*?

“嗯,啊...雅,若兰好喜欢,啊,雅,相公...啊,雅,雅的子孙根在,在干若兰的身子...呜,啊,若兰好快乐...”

“若兰。”

“嗯,唔...”

美人还想回应这人,奈何嘴巴在下一瞬便被这人堵住了,一切想诉说的话语都被这人吞进了肚子。

83、身心相交的欢爱,想含着相公睡H 章

一场交身又交心的欢爱,让两人皆是快乐无比,愉悦到了极致。

那畅快淋漓的交欢与热情又紧密的厮磨,犹如水乳交融般,让纠缠在一起的两副躯体更是分不出彼此,仿佛已经彻底契合在一起,早已难分难舍。

在这般的痴缠之下,两人互相亲吻着、爱抚着,在彼此身上寻找快乐与美妙的体验。

这种身心相交,于苏雅两人而言,可谓是前所未有呐。

甚至两人自己过去怕是都未曾想过有这样的一天吧?

却不想,在她们的孩儿出生之后的第一次缠绵中就出现了,让她们从此住进了彼此的心底。

缠缠绵绵恩恩爱爱快快乐乐到极致,便是双双的爆发。

那少阳君自然是热情地向身下美人献出自己的所有,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火热浓稠一股股地射入少阴君空虚了许久的孕腔,将此处彻底灌满甚至是撑大不少。

火热的双手热情地爱抚美人那赤裸娇躯,点燃美人的欲火,燃烧她的欲望,双唇不住地亲吻着美人的面颊、玉颈、耳朵...

而那少阴君回应身上这人的,便是双腿死死锁住对方纤细而有力的腰身,那含着巨根的娇穴收缩蠕动不断,死死将其绞住,让这人知道自己对她的渴望。

一双玉手难耐地抓在这人的肩背上,十指不断陷入那皮肉,让对方能感受到自己的难耐与快乐。

被吻得早已红肿不堪的红唇更是张张合合不断,吐出一声声动人的吟哦与欢叫,直白地与这人诉说自己的欢愉。

不管是哪人,看上去都是那么热情、那么快乐。

如此极致的缠绵,维持了好一会儿,才在苏雅射光所有之后结束。

但即使两人不再激烈地缠绵,这两副躯体也是紧紧地交缠在一起,不肯分开。

直待云收雨住,两人也恢复了理智。

相拥的两人看着彼此,大眼瞪小眼一阵,不远失去眼前这份美好的苏若兰忍不住先唤了这人,“雅~”

不过一个字,却被娇软美人说出了九转十八弯之感,听得苏雅心中一热,便再次狠狠地擒住眼前这对饱满的红唇,亲吻嘬吸不断,而身下那疲软之物也跟着律动起来。

“呜嗯...”

苏若兰只嘤咛一声,便回应起相公的热吻,娇躯热情地扭动不断,那经历过一次次极致欢愉的穴儿更是主动蠕动收缩而起,含绞住那阳物,主动与它厮磨起来。

在两人的配合之下,苏雅那欲根很快便昂扬挺立,直往自家娘子体内深处捣去,捣得美人儿欢叫连连,穴内玉液不断涌出。

更甚至是,之前被射入孕腔,却因为孕腔壁的挤压而缓缓涌出孕腔口,进入那娇软甬道的阳液也在那巨物的奋力捣弄下沾满整个甬道,最后更有被导出体外的。

不仅仅只是孕腔壁的挤压,在那巨物的一次次撞击中,娇弱的孕腔再也含不住本就将其撑满的阳液,那白浊浓便在这巨物的撞击下不断渗出。

那阳液才进入甬道,又在壮物的进进出出中被不断导出,沾满两人交合在一起的下体,也将苏若兰身下的床单染得一塌糊涂的。

对此,两人毫无所知,只不断地交缠着、契合着、快乐着,互相拥有彼此。

如此一次次的缠绵恩爱,一直纠缠不断的两人仿佛永远不知疲惫似的,始终不肯分开,犹如连体婴孩一般,谁都无法将他们分开。

直到那娇弱美人吃不住自家相公的巨物,被那物捣弄得身子虚软一片。

而过多的兴奋又快速消耗着美人的体力,让她在又一次的极欢愉中承受不住过多的快感,直接晕厥过去。

但她身上这人却仍是精力十足,并且那昂物仍然挺立如柱,自然便继续卖力地律动着,干弄美人的身子。

陷入昏睡的苏若兰在相公这般猛力的折腾中,娇躯无意识地扭如水蛇,红唇中吐出阵阵娇吟,最后在这般的难耐中醒来,再次加入这场战斗陪着这人折腾,既满足这人对自己的欲望,也满足自己的渴求。

柔弱的少阴君也不知在少阳君的折腾下晕厥了几次,这位精力充沛的少阳君终于吃得满足,再次爆发在她孕腔中之后,总算没有再折腾她,而是抱着她翻了个身,让两人相拥着侧躺在床上休息。

待那余韵过去,身子已经被相公折腾到虚脱的苏若兰真是连动都不想动了,只想拥着爱人睡去,再不管其他。

体内灌满相公的阳液,敏感的穴中还含着那粗硕的阳物,让此时的苏若兰心里是说不出的满足呐。

因此,这位美人儿便就想含着相公那物事入睡。

她以为,相公也是这般想的,便忍不住绞了绞那物,双手拥紧对方,合上沉重的眼皮,然后...

奈何,她家相公与她所想的有多不同呢。

苏雅的双手松开些许,将腰身往后撤了撤,显然是想将那欲根退出去。

这怎么行呢,她就想含着相公睡,这要是出去,可就进不来了呢。

察觉到相公的动作,苏若兰当即便抬起那双酸软的玉腿,夹紧相公的腰身,甚至下体不住地往对方身上贴去。

“相公,别嗯,别出去,让若兰含含好不好?若兰想含着相公的子孙根睡,”这话说得苏若兰脸上臊热不已,但还是紧紧地拥住爱人。

美人的所索求让苏雅的心瞬间便忍不住软了下来,没再往外撤,但还是与她道,“若兰,虽然我也不想出来,可是,这样一来,你还怎么喝避子汤?”

避子汤?

苏若兰身子一僵,有些不可思地抬头看向苏雅,“相公不想让若兰怀上你的孩子么?”

那哀伤的语气,听得苏雅赶紧摇头,忙解释道,“我不是这意思,咱们不是已经有子妍了吗,生孩子多疼啊,若兰难道还想再经历一次在鬼门关走一遭的凶险?”攻种号鳳閣資源組製作

相公原来是担心自己啊。

苏若兰提起的心瞬间便放松下来,更是搂紧自家相公,“为了相公,若兰愿意。”

如果在以前,身前的美人会这么跟自己说,苏雅必然万分高兴,甚至都兴奋得恨不得再要美人儿几次,好让她今晚就能怀上自己的骨肉。

可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虽然我也想和若兰多生几个,可是,可是...”

苏若兰不解,再次抬头看向这人,“可是什么?”

“可是,我不想让其他人分走本该属于子妍的母爱,你知道么?”

“这,这哪里还有分不分走一说?都是咱们的骨肉,咱们当然都爱她呀,”难道多生一个,就不爱了?爱是这么分的么?

作为娘亲,对每个孩子自然都是满满的爱啊。

但苏雅显然并不这么想。

“那如果你下次生的是少阳君,你还能尽力培养子妍,保证把苏家的将来交给字妍?就算你愿意,其他人肯吗?这对子妍何其不公?”

面对这人的质问,苏若兰有一瞬间的呆愣,竟不知要如何回答对方。

84、相公的话让她心里甜滋滋的 章

对于这个问题,苏若兰还真没想过。

一时之间还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人。

细细去想,苏若兰又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心中竟下意识就给出了一个答案。

那个打哪便是,“都有少阳君了,为啥还要给少阴君呢?”

是啊,她下意思就把少阳君当成继承人,选少阴只是无奈的选择。

这与父亲因为她是女子,是少阴君,就不打算让她继承家业,非要生个儿子出来有何区别?

哪怕生不出儿子,也要给她招婿,将这偌大的家业交给女婿。

若不是自己被这人标记,她也基本与继承人无缘呢。

自己吃的苦,自己曾经的郁郁不得志,还要让子妍再经历一遍?

为什么不能给字妍?只因为她是少阴君?

可明明,明明自己就是这个想法的受害者呀。

思绪百转千回之后,苏若兰只能不断于自己强调,若是可以,还是先考虑子妍吧。

又为何‘若是可以’呢?

自是因为阻碍重重。

且不说世俗,就是父亲这一关就过不了,哪怕父亲等不到那时,焉知是否会给那孩儿留下后手?

唉,所以这孩儿,暂时不要也罢。

只是,相公这个少阳君,为何能比自己率先想到这个问题?

寻常男子,没有儿子就跟天塌了一般,死活都想生个儿子出来,让自家不要绝后,一如她父亲。

少阳君同样也是如此,不生个带把儿的出来都不安心,只觉得自己要绝后了。

可这人怎么就反其道而行之呢?

只因为她是奴隶出身,便想法不同?

不对,即使是那些奴隶,也想要儿子,要留后,想要有根,要...

应该不是出身的问题,至少不全然是这个原因。

那是为何?

怕是被外界刺激到了吧。

在这种事上,谁能刺激她?

思来想去的,苏若兰便已猜得八九不离十。

既然如此,那在自己不能解决相公的顾虑之前,还是不生为妙。

心中定下计划,苏若兰只能不舍地松开自家相公,任由这人离开自己的身子。

这是同意了吗?

苏雅有些摸不定娘子的意思,只小心地问,“那避子汤药?”

便见美人嗔她一眼,“喝呀,不给你这个坏蛋生,坏死了。”

行吧,她就知道娘子是听进去了。

而且,看娘子这态度,应该也是重视子妍的。

这人提起的心也放了下去。??

随即,她便在美人那红唇上亲了几口,唤丫鬟进来伺候。

看着娘子喝了那汤药,苏雅提起的心才彻底放下来。

子妍还那么小,自己不护着她,为她着想,谁还能为她想呢?

当然,还有娘子。

互相敞开了心扉,两颗心逐渐靠近,这相处的自然更融洽,又刚折腾了大半夜,两人也都是疲累得很。

丫鬟们才刚退出去不久,两人便已相拥入眠。

是夜,当真是一夜好眠呐。

翌日。

吃过早饭,又与相公一道遛了会儿食,苏若兰便跟往常一般带着玉香离开院子。

两人走了一阵,来到一偏僻处时,苏若兰斟酌一番还是开口唤了这丫头,“玉香啊。”

“小姐。”

“你可有听说,对于小小姐是少阴君这一事,老爷是何想法?”

闻言,玉香的步子一顿,脸都忍不住压低了些。

看她那反应就知道,父亲肯定说过什么。

苏若兰便直接带着玉香往一凉亭走去。

走进凉亭,她转过身看向玉兰,沉声问道,“老爷说了什么。”

“这个...”

在背后编排主人的是非,这是大忌啊,挑拨主子们之间的关系,更是要不得。

玉香有些说不出口。

苏若兰脸色更沉,“说!”

这...

纠结许久,想到自己总归是小姐的人,而且,既然小姐这么问了,必然是听到了某些风声,她不说,小姐也能问别人。

到时候,她们主仆二人之间可就生分了。

小姐如何还能将她当成心腹?

纠结许久,玉香咬咬牙,还是将当日听到的情形与她说了。

“其实,其实老爷对小小姐的事儿也没说什么。”

“嗯?”

小姐那眼神,明显是不信。

她只能继续,“就是您后来染了风寒,有些严重,老爷请了全城所有有名的大夫帮您诊治...”

“说重点!”

这丫头说了半天,尽是些无关的花,让苏若兰很是不悦。

“就嗯,就是您才刚产下小小姐,身子还太虚,大夫们给您开药的时候,摸不定剂量,开轻了怕药效不好,重了怕留下什么后遗症...”

“然后呢?”还是没说重点。

玉香也真是的,何时变得这么瞻前顾后、拎不清主次的了。

“老,老爷说,要保证不影响您的生育能力,再,再...”

玉香没敢说下去,但已经不需要了。

那意思还不够明显?

哪怕她可能会因此而丧命,也要留住她的生育能力。

反正一个不能再给他带来更多后嗣的女儿,有和没有都一样。

若是能保住生育能力为,那只要女儿还在,他就能有更多后嗣。

否者,就算留住女儿的命,她也不能生。

在父亲眼里,她的生育价值比她的命还重要。

难怪玉香不敢说。

看着小姐有些愣愣地站着,玉香心里也不好受,便要说些让小姐开心的。

“小姐,那日姑爷可英勇了呢。”

英勇?

这是从何说起。

苏若兰不解。

玉香又道,“因为您一直高烧不退,姑爷就亲力亲为地给您换热敷的巾子...”

这些她已经听过了,可再次听到,心里还是暖暖的。

但是,这不是重点,她继续听着。

“当姑爷听到房外众人讨论的话时,就问奴婢,您生了什么,奴婢回答是少阴君之后,姑爷就直接起身出去...”

这是要?

怎么英勇呢?

苏若兰更是聚精会神地听着。

“姑爷直接对着那些大夫们说,‘这药怎么对我娘子有用你们就怎么开,我不关心别的,就想她能快点好。’”

说到这里,玉香偷偷看了眼小姐,果然便见小姐脸上染上了笑意,还是怎么藏都藏不住的那种,羞意绵绵的,这是甜到心里了吧?

“你继续,说的详细些。”

这次,苏若兰不要求重点了。

玉香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小声道,“老爷有些不高兴,说这个家还轮不到姑爷做主,然后姑爷就回呛老爷说,‘我娘子要是有什么事,我就跟你拼命!’”

我娘子要是有什么事,我就跟你拼命!

苏若兰只觉得,心里更甜了,这人能为自己拼命呢。

虽然是一时情急之下说出口的,但已经足够了。

85、何时给子妍添个妹妹呢? 章

两个消息,一好一坏,但对苏若兰而言已经足够。

那所谓的坏消息,其实她心中早已有数。

一直以来,不都是如此吗?

她于父亲而言,从来都只是无奈的选择,她对他还能抱有什么期待呢。

只是之前不愿去深想,对那父爱总是抱有幻想。

这次只是撕开了那层被伪装成父爱的虚假外衣,让她切切实实地看到本质罢了。

至少,相公是在意她,在意她这个人,而不是其他。

这就够了,毕竟相公才是与她相守一生的人。

在凉亭处稍坐片刻,消化了这两个消息,苏若兰便再次带着玉香往外走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玉香发现,她家小姐和姑爷是真真的恩爱非常呐。

小姐许是被姑爷的真情爱意打动了吧。

至于姑爷,小姐冒着生命危险给她生娃娃,还不足以打动她?反正玉香是不信的。

当初姑爷照顾小姐时,那满心满眼的心疼与关心可做不得假。

而且,就算小姐生的是少阴君,姑爷抱起来也是爱不释手,没有丁点嫌弃的样子。

能看得出来,姑爷是真心的爱着小小姐,而不是伪装的,与老爷对小姐不同。

若不然,怎么会平时总喜欢抱着小小姐玩?

抱娃儿的次数,可比小姐还多哦。

虽然,这也与小姐整日里生意繁忙,而姑爷却是天天呆在府内有关。

但姑爷眼里对小小姐的疼爱,那真是满得能溢出来呢。

在念书习字之余,姑爷最爱的就是抱着小小姐逗她,走到哪就抱到哪,每每都舍不得交给别人。

对此,小姐说,许是姑爷在这个世上没有血缘亲人,现在身边终于多了一个与她血脉相连的孩儿,自然会忍不住地要去关心爱护她呢。

想想姑爷的出身,也就释然了。

至于那个帮姑爷伪装身份的萱,小姐敢断定,他绝对不可能是姑爷的爹,要不然,谁能将自己的女儿卖作奴隶?

这日子又不是过不下去。

就算真的过不下去,卖作下人就够了,何须成为最卑贱的奴隶?

姑爷可是少阳君呐,能值不少钱呢,完全没必要如此作践她。

但这人宁可不要更多的钱,也要作践她,这就更不可能是迫不得已,只能是故意的。

萱虽是男子,可也是少阴君呢,如果真是父女关系,这可是他怀胎十月剩下的孩子,缘何要让她受这种苦啊。

因此,萱不仅不会是姑爷的爹,甚至还可能是仇人的孩子,或许还是不共戴天之仇,否者为何要自损八百也要杀敌一千?

其实,在小姐的猜测里,姑爷也可能是萱的孩子,但绝对是他眼里的孽种,让他恨之入骨的那种,比如说奸生子之类的,所以才要亲眼看着那孩儿受苦。

但那仅限于小姐怀有身孕之前。

自从有了孩儿,她家小姐便否定了这种想法。

怀胎十月,冒死生出来的骨肉,如何舍得伤害啊,哪怕再恨孩子的另一位双亲。

再说,这两人之间,也没有任何想象之处。545⑴919⑺73.4o2

当然,对姑爷身世的调查,也就止步于萱。

不是查不下去,而是小姐不打算查下去。

姑爷自从来到这边,便再未回过原来的住所,也从未打听过任何关于自己出身的消息。

不管是姑爷不打算查,还是时间没到,总之,姑爷自己都不在意,那小姐自然就没必要多此一举。

姑爷这个赘婿当得挺好的,真没必要扯出其他事,非得要改变身份。

两人都没查,那关于苏雅的身世问题,便就此埋葬吧,或许这是最好的选择。

苏雅是这么想的,苏若兰也是这么想的。

在有孩子之前,苏雅确实只是暂时蛰伏而已,想等着有朝一日,查明身世,找到自己的根,给自己一个交代,也给自己一个身份,哪怕是穷人之女也好啊。

但有了孩子之后, 她的想法就改变了,她的根已经在此处,别人与她再亲能亲得过自己的骨肉?

况且,这里还有与她相伴一生的娘子。

还是安安心心地待在这里吧,这里已经有了她的家,她的家人。

自两人敞开心扉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之后,这小日子过得便安稳了许多,并且一直安稳着。

这样的日子挺好。

苏雅与苏若兰两人心中都是这么想的,自然不愿出现什么意外。

可意不意外的,岂是她们想不出就不出的?

这一日,苏若兰才刚回到苏府,下人便给她传话,说老爷有请。

父亲找她作甚?

某个念头瞬间便跃上苏若兰的心头。

想到那个可能,美人心中长叹一声,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自己又能如何?

她只能无奈地去找父亲。

苏老爷的书房里。

苏若兰给父亲福了福,“爹,您找若兰可有什么吩咐?”

“若兰呐,子妍的周岁已过,你什么时候再给她添个妹妹,让为父再抱抱孙儿啊?”苏老爷一脸笑意地问。

那和蔼的模样,仿佛真的只是想多享享天伦之乐,抱抱孙儿呢。

但苏若兰的心却忍不住沉了下去,却还是只能扬起笑脸与父亲撒娇,“爹,你要抱孙儿,可以叫人将子妍抱过来,多抱抱的嘛,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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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开窍呢?

当然不是,怕是不愿呐。

苏老爷面色一沉,呵斥道,“胡说,这能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

苏若兰想这么回,但还是没说出口。

见女儿人沉默不与,苏老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看着她,“若兰,你就算不为爹想,也得为子妍想想啊。”

生个少阳君出来,就是为子妍想?

听父亲此言,苏若兰更是不解。

“若子妍没个姐妹,将来是不是又要与你这般招赘?”

这自然是。

“若是招了个与苏雅这般混不吝的,一旦被那少阳君标记,子妍不得被那人吃得死死的?就算子妍有谋算,能压制住对方,焉知将来的子女是否会偏向那人?难不成你还想让子妍也找个奴隶?

尤其是少阳君,或是男娃,你怎知他们长大之后,是否会想要认祖归宗,偏向父亲一系?三代还宗之事,可是时有发生呐。

等你们不在了,到时子妍一个人,如何抵得过别人一家子啊,若有个妹妹则不同,子妍便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她有自家人、有后路、有依靠啊。

就算你要将苏家交到子妍手上也可以,妹妹只辅佐她,给她当依靠,只要那赘婿有不臣之心,妹妹就能站出来...”

父亲的话槽多无口、漏洞百出,可有些确实也有道理。

当然,最后那些,她知道,必然是父亲诓骗自己的,只要她生了少阳君,就算她中意子妍,父亲也能给这娃儿留下后手。

若那赘婿与前期的相公一般,并且又未做出改变,那...

至于三代还宗之事,确实极多,若是有个妹妹...

86、强行断了她们的避子汤药,又有身孕(微H) 章

这一刻,苏若兰心中似乎没那么坚定了。

好吧,她本来就并没有不打算再生,只是在解决相公的烦恼之前,暂时不生而已。

经过父亲一整剖析,她便偏向了再生一个。

当然,她与父亲的想法不同,她并不在意娃儿的性别,只是想给子妍再添个妹妹,有个伴,多一份保障而已。′

若得个少阳君,也不能动摇子妍的地位,这个娃儿可以辅助子妍,或是单纯让子妍身后有血缘亲人可以依靠。

虽然都是她的骨肉,但少阴君在这世上是何其艰难呐,想想她自己就知道,而少阳君却什么都不用怕,整个世界都在偏向他们,似乎无需自己这个为娘的继续偏袒。

若还是少阴君,也挺好,俩姐妹更能互帮互助,互为彼此的依靠,只要她们为娘的教导得当,不至于让两个闺女都弱喽。

只是吧,父亲这关不好过啊。

但又不能直接拒绝。

苏若兰便打算采用拖字诀。

这娃儿岂能是说有就有的?

她倒是想怀啊,可就没怀上,这能怪谁?

父亲年纪大了,在许多事上,也是越来越力不从心,等她逐渐接过他肩上的重任,那么,自己的话也会更有分量,到时候不管生了什么,都不用那么忌惮。

想法是好的,只可惜,苏若兰低估了自家爹爹的执行力。

这一晚,苏若兰两人如往常般在那床榻上翻云覆雨抵死缠绵了一番。

不,是好几番呢。

着实是少阳君那物事厉害,折腾得娇软美人每每都是欲仙欲死的,那美妙、那快乐,更是久久不能忘却,只想缠着自家相公恩恩爱爱到永远,最好溺死在这欲海情波中,让她们彻底属于彼此。

而美人那美妙的娇躯、紧致诱人的嫩道、神秘的孕腔,以及四肢的纠缠,红唇中吐出的娇喘吟哦,如此种种,都让苏雅对她迷恋万分,更不舍得停下来。

两人都是爱意浓浓的,这一场欢爱,自然是持久而绵长。

恩爱结束,余韵淡去,苏若兰才很是不舍地放体内那物事离去,但那娇躯仍是窝在自家相公怀里,紧紧贴着对方同样柔软的躯体。

苏雅笑着搂紧怀中美人,哑着嗓子吩咐门外的丫鬟进来伺候。

丫鬟们鱼贯而入。

尽管身子酸软无比,苏若兰还是在相公的帮助下坐起身,半靠在她怀里,准备喝那避子汤药。

结果,还没等来汤药,却等来了相公疑惑的询问声,“玉香,汤药呢?”

汤药呢?

苏若兰不解,缓缓睁开眼,转头看向丫鬟们,却见她们手上除了热水与巾子,再没别的。

随即,那眼神便直接投向玉香。

两位主子都认准了自己,玉香犹豫了会儿,只能道出实情,“老爷吩咐了,说小姐正在积极备孕,要继续为苏府延续血脉呢,像避子汤药这种不吉利的东西,简直就是阻碍咱苏府子嗣兴旺的罪魁祸首,府里以后不准出现这种东西...”

苏雅一脸恨铁不成地看着她,“那你就不能...”

不能偷偷来?

玉香只能低下头去,小声道,“咱们院里每个丫头都有人盯着,奴婢们就是想也弄不来啊。”

果然,这才是父亲的风格。

拖字诀是行不通了。

父亲要硬来,她能如何?

自然不能如何。

所以,这孩子来不来,只能看天意了呢。

而让她们不再欢爱,显然是不可能的。

就是她们心里能忍,这身子也忍不住啊。

既然汤药没有,那自然只能将苏若兰的身子清理干净些,不让那阳液残留太多。

但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打发走丫鬟们,二人相顾无言,不知该说些什么。

在听到相公的叹气声之后,苏若兰便将自己的想法与她说了,嘴上不断宽慰她。

再说,人家多给你生几个骨肉,还不好么?你不喜欢?

不管以后生什么,娘子都会对子妍珍爱如初的嘛。

将这人安抚好,苏若兰心中却很是疑惑,也不知相公是怎么想的,不管是子妍还是后来的娃娃,这不都是她的孩子么?怎么就如此厚此薄彼呢。

思来想去的,怕还是因为,子妍已经存在,而其他的孩子,还都没影儿呢。

对那没影儿的骨肉,自然没有自己眼皮底下的孩子亲,毕竟这玩儿又不在这人肚子里,这人感受不到呢。

没了避子汤药,苏雅这个少阳君强悍的性能力,以及苏若兰这个少阴君的孕育能力就很好地展现出来了。

不急着要孩子却又忍不住贪欢的苏若兰很快便有了身孕。

算算日子,就是刚断了汤药的那几日。

腹中又有了孩儿,苏若兰心里也不知是喜还是忧。

至于苏老爷,自然是欢喜异常。

少阴真不愧是少阴,这孕育子嗣的能力果然厉害。

照若兰这个效率,他是不愁有生之年看不到带把的孙女喽。

就在苏老爷日日期盼女儿腹中的孩儿是个少阳君时,某位少阳君却在干着和他截然相反的事,天天在那唠叨,希望娘子再生个少阴君出来,这样,就没人能抢她家子妍的东西。

当然,这必须是私底下的,若是被苏老爷知道,少不了要挨一顿骂,甚至可能是毒打哦。

不过,对于自家相公的念叨,苏若兰心里却更奇怪。

这孩儿都已经有了,怎么相公的想法还是没改变呢,执念这么重。

一般人,谁不想生个带把的出来?而她家相公就...

真是奇哉怪哉。

但苏若兰也没问,便任由相公念叨着,最多就是在这人不在场时,告诉腹中孩儿,不管是它是什么,为娘都会爱它,让它不要与另外一个混不吝的母亲计较。

87、久违的欢爱,紧紧相拥抵死缠绵(H)

或许是苏雅的祈祷过于虔诚,上天听到了她的祈求,她家娘子怀胎十月,一朝分娩,顺顺利利地生下一位少阴君,没出任何意外。

就在这对妻妻欢欢喜喜地迎接自家幺女的到来时,苏老爷子却被气了个半死。

费尽心机计划这么久,还是个少阴君,真真是气煞他也。

掀开襁褓看了眼,确定不是自己想要的,这人直接拂袖离去,与上次亦是大不相同。

不过,想想也是,如今他是一年老过一年,身子与两年前相比早已不同。

也不知自己还有多少时日,还是看不到一个满意的结果,如何能不气急败坏。

对这娃儿自然也不待见,连名儿都没起,让苏若兰自己看着办。

在宝宝出生的那一刻起,苏若兰就知道父亲不会有多待见她,却不曾想,父亲竟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

父亲这般做法,多少还是让苏若兰有些遗憾。

或许,这就是父亲对女儿的态度吧,如果她有兄弟。

反倒是她家相公,在宝宝出生以后,态度大变,抱着那玩儿爱不释手。

有时一手一个,笑得简直不要太开心。

这一日,苏若兰忍不住好奇地问,“相公,你为什么不喜欢少阳君呢?”

为什么不喜欢?

正开心地逗着孩儿的苏雅一愣,不由得转头看向她。

“看我干什么,我问你呢,”苏若兰在她身上拍了拍,娇嗔道。

苏雅却是低下头,“我也不知道。”

“好吧,那你可能只是口硬心软,开始是怕出现个少阳君和子妍抢东西,等宝宝出来时,看着自己的亲骨肉,自然便是母爱爆发,怎么都爱啦。”

“是吗?”苏雅将信将疑地看向自家娘子。

只见那美人眨眨眼,“当然啦,你看你现在一手一个,抱得有多开心。”

“或许吧,”想不到其他可能性的苏雅也只能这么认为,但心里总觉得...

“嗯。”

两人聊了几句,苏若兰也跟着逗弄起她怀中的两个孩儿。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这小日子,简直美滋滋呐。

奈何,现实中却是问题一大堆。

最大的就是,苏若兰她爹催着她再生一个。

若不然,他会死不瞑目,九泉之下无颜见列祖列宗啊之类的, 让苏若兰很是烦恼。

父亲怎么就这么执着要一个少阳君呢。

她现在不也将苏家这偌大的家业打理得极好?缺了哪儿呢?被谁差了?

避子汤药不给她们用,而她们目前又不想生,因此,子韵都快五个月了,她们自她出生之后就再未欢爱过。

嗯,好吧,也不能这么说,除了没让相公那物事进来,其他是怎么都来过了。

没办法,谁让她们少阴少阳君天生需要呢。

但如此这般终归是治标不治本,难道她们要一直这样下去?

尤其是,父亲软硬兼施,让苏若兰更是左右为难。

“爹非要一个少阳君,那万一生出来还是少阴君怎么办?”忍了许久,苏若兰这么问父亲。

“那就继续生,你又不是寻常女子,少阴君生它个十个八个的不也有得是,正好能让我们苏家人丁兴旺。”

十个八个有得是?

听到父亲脱口而出的话,苏若兰有一瞬间的呆愣。

反应过来后,忍不住想,父亲这是将她当成了什么?生育的工具?

苏若兰心中更是悲凉。

别的且不说,真要这么生下去,她大好的青春年华就都要在生育和哺乳中度过了呐。

头一次的,向来乖顺的苏若兰反驳了父亲,“我不生!”

“你,你...”

女儿的忤逆,让苏老爷更是被气了个半死,捂着胸口直喘气。

见他如此,苏若兰又赶紧上前替他顺气,但仍未松口。

苏老爷仍是吹胡子瞪眼的,“我也把话撂在这,你是生也得生,不生也得生,不生个带把的出来,你休想继承我苏家家业!”

这就是她父亲?

苏若兰没说话,将父亲的气抚顺之后,直接转身要走。

结果,才打开书房的门,身后便又传来她父亲气急败坏的声音,“我早就看苏雅那贱种不爽了,你要是刚忤逆爹的意思,就别怪爹对她下手!”

闻言,苏若兰的身体一震,转身盯着那从未如此陌生的父亲。

被女儿盯着,苏老爷只冷笑一声,“你试试看,看爹会不会动手。”

对于父亲的威胁,苏若兰还是什么都没说,直接离去。

又一次的不欢而散。

某日夜晚。

苏若兰早早地便上了床,苏雅正打算吹了灯上去歇息呢,却被自家娘子出声阻止了,“相公,别吹,你上来。”

不吹灯就上去?

看来她家娘子又饥渴万分了呢。

随后,苏雅坏笑着爬进床帐,“娘子这是饥渴难耐了,需要相公的满足?”

那美人儿脸上一臊,但还是诚实地点点头,甚至主动道,“嗯,需要相公,想把相公吃进来,狠狠地满足若兰。”

听到娘子的索求,苏雅只觉得小腹一热,腿间那欲望瞬间便抬头。

她低头看了看腿间的挺起,便直接扑在娘子身上,就这么隔着衣物,趴在娘子身上耸动个不停,下体不停地顶弄撞击着娇软美人儿的下体。

苏若兰也不遑多让,双手死死地抱紧身上这人,在她身下欢扭不断。

这可不怪她们饥渴,实在是因为她们太久没有彻底结合过了。

两人穿着衣服互相抚慰、互相顶弄一番,苏若兰那玉手更是忍不住探向苏雅的腰间。

不多时,少阳君那火热昂物便已出现在苏若兰手中。

欲望才触上温软的手掌,苏雅便大力挺身在美人那掌中抽插顶弄起来,将此处幻想成娘子的娇嫩部位。

至于苏若兰,便是一手握着相公的阳物,一手探向自己的小腹。

很快,苏雅就感觉自己抵上了更为柔软的地方,那种感觉,她不要太熟。

虽然很想很想就这么直冲而入,在那销魂所在扬鞭驰骋,将它搅个翻天覆地,但脑中仅剩的一点理智还是阻止了她,让她没敢入,只停在那玉门关口。

“若兰,”这人喘着粗气看向苏若兰。

回应她的是自家娘子的催促,“相公,快进来。”

“可是...”苏雅还在犹豫。

美人摇摇头,“什么都别说,相公,快,快进来,若兰受不了了,那里需要你,雅,快入了若兰...”

在自家娘子的不断索求下,苏雅哪还坚持得住,自然便是腰身狠狠地一挺,那挺硬巨物对准娇穴便直冲而入。

“啊...”

“呃啊...”

久违的契合,让两人几乎同时呻吟出声。

随后,那昂物便是狂风暴雨般地凿入苏若兰体内,让两人深深地契合着、厮磨着...

那满足与快乐,让两人更是紧紧相拥抵死缠绵,再想不到其他。

88、整晚的翻云覆雨,孕腔被灌满阳液H

苏雅已经忘记上次进入这里是什么时候,更忘记了此处的滋味,如今重新体验一回,终于让她深刻地体会到了它的美妙之处。

娘子的甬道是那样的紧致,穴内的淫肉又是那样的热情,热情地迎接她这个客人。

在她进入时,那淫肉便是一拥而上,紧紧地裹缠在她的性器上,犹如万千只小嘴在不停地吮吸着她、绞弄着她,让她只想爽死在里面。

最深入时,此处又会成为包容的代名词,容纳她的所有。

离去时,它们又是那样的不舍,不惜攀附在那欲根上,燃烧自己也要将它留下。

也确实,感受到它们燃烧而出的火焰,那并未彻底离开的客人终究舍不得此处的美妙,再次带着一身的火焰冲入。

那小小一方天地内,便不断上演着这样的画面,让那欲根进进出出不断,却始终不舍离去。

交欢交欢,可不就是将自己的欢愉交换给彼此么。

当然,除了交合之处,两人的其他部位也没闲着。

对双双陷入情欲的人而言,只是私密部位的交合还是不够表达她们对彼此的渴望呢。

至少,那唇齿相缠的激烈程度并不比之逊色。

只不过,那阳物与甬道的交缠讲究的是急、是快,是又急又快的厮磨与碰撞,甚至要在最后爆发出来,而唇齿缠绵,自然便是缠、是绵,是缠缠绵绵地贴紧与融入彼此。?

前者随着那物事的疯狂进出,随着两人下体的碰撞而外放出声,后者却极其内敛,在唇齿相交中,两人发出的动静,都被堵在对方嘴里,吞入腹中,只剩下那难以抑制的喘息。

在终于得到满足的那一刻,苏若兰只觉得自己脑子里什么都想不到了,只有相公给予自己的快乐,一双玉手也不知该如何摆放,便是难耐地抓在相公身上,胡乱地爱抚揉抓,漫无目的。

初始的苏雅也与她一般,欲望进入那销魂所在,便什么都不想了,只想在里面狠狠地贯入抽出,在里面冲刺,占满娘子每一处,那双手也是抱紧美人,禁锢住她的腰身,深怕她跑了似的。

如此疯狂一阵,苏雅便不再满足于这般的干弄,抓在苏若兰身上的双手开始剥起身下美人的衣裳,就如同剥鸡蛋一般,将娘子那副洁白娇躯从‘鸡蛋壳’里剥出来。

此时的苏若兰已经快乐得再想不到别的,自然是任由这人摆布,一双藕臂随着这人的摆弄而抬起放下,一双玉腿在这人手下分分合合的。

不知多久过去,苏若兰终于成了那剥了壳的鸡蛋,诱人无比却不自知,只知道到要帮相公也除去一身衣物。

苏雅的衣裳就方便多了,直接自己三两下就脱光上衣,仅剩那亵裤在脱到膝盖后,就在两人的交合时顺便给蹭掉了。

当然,这其中也不乏苏若兰那双玉腿的功劳呢。

若不是她难耐之时还不忘帮相公一起蹭,相公哪能脱得这么快呀。

总之,此时的两人已是赤裸相缠,恩爱缠绵。

情到浓时,苏若兰那两条玉腿更是缠上苏雅的腿,甚至是盘上她的腰,要将自家相公的欲根彻底锁在体内,让相公能进得更深入,最好快快打开她的孕腔,钻进更深处,彻底与她结合在一起,双双享受那极致的美妙。

“呜啊,相嗯,相公,相公...”

那一脸意乱情迷的美人难耐地捧着身前那颗脑袋,任由这人舔舐瞬咬自己的面颊、肩颈、玉臂,还有那两团这人最爱的丰满,在自己身上留下一道道独属于她的烙印,嘴里不住地唤着她。

“嗯,娘子,”苏雅忙着在娘子身上烙下一个个吻痕时,不忘抽空回答美人。

“噢啊,娘子好,好快,好快活...要被相公,入嗯,入死了...好大,啊,相公,好厉害...”

“相公也好快活,娘子好紧,又好软,咬死相公了,让相公恨不得爽死在娘子身上。”

说话间,这人火热的双唇经由美人那被烙下了几朵红梅的锁骨往下,含住那丰挺顶端的被她吃过不知多少回的茱萸,再卖力一吸,便有汁水流出,充满奶香味,更能满足她的口腹之欲。

嘴里吃着奶的苏雅忍不住想到,娘子快要断奶了呢,以后她就吃不到娘子的奶水了,要趁着现在还有,多吃一点是一点。

躺着边享受边喂奶的苏若兰并不知道自家相公心中所想,只迷恋地捧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的脑袋,扭动娇躯,欢叫不断。

果然,这种持久而绵长的欢爱过程,不深入地契合交欢是享受不到的。

那让人满足的满胀感,那撞击在最深处的冲击力,以及她的甬道甚至是孕腔缓缓为这人打开,逐渐容纳这人的过程,唯有吃入那巨物才能体会到呐。

两人便如此快乐许久许久,直到苏雅在自家娘子体内一阵冲刺,最后挺住不动,抱紧身下那美人,小幅地在美人身上抖动着。

换来美人儿声声快乐的欢叫声。

“啊,相公,好大,好大,娘子胀死了...”

“啊啊,好,好多,射死了...”

“呜啊,吃嗯,吃不下了,好热,呜...”

“噢啊,被射,射满了,满了...”

欢叫声落下,便只余两人的喘息。

刚刚还欢叫不断的苏若兰,此时已是双眼失神,红唇微张,不自觉地吐出声声娇喘,一看便是被狠狠地满足过,并且还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留恋那余温。

而趴在她身上粗喘着的苏雅也差不多,眼中痴迷之色如何都藏不住。

看这情形,今晚这两人还有的折腾呐。

果然,还不等苏若兰从快乐的余韵中回神,便感觉体内那物事已有些蠢蠢欲动。

想到相公很快便会再次让自己体会那种欲仙欲死的美妙,苏若兰下意识抱紧身上这人,期待那物事再次变得生龙活虎。

对于美人这般的期待,苏雅自然邀如她所愿。

这一晚,饥渴了许久的苏若兰体内洪水始终不断,并且偶尔还会被灌入更多浓稠,当真是快乐无比呐。

到最后,连两人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何时停下的

总之,一阵晚的翻云覆雨,让两人皆是无比满足,再没有一丝烦恼,只剩下美好与快乐。

88、顺其自然吧,娘子等于活,娘子让她干活(H)

翌日清晨,昨晚折腾了大半夜的两人几乎同时醒来

皆是睡意朦胧的妻妻二人便是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彼此。

不多时。

“噗嗤。”

看着看着,苏若兰便是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最后忍不住靠在自家相公肩上笑。

许是美人的笑容感染了苏雅,让她也跟着笑出声来,双手也是抱紧怀中赤裸美人,还对着她挺了挺身,笑意盈盈地问,“怎么办?”

苏若兰配合着夹紧了穴儿,如愿听到这人轻哼一声,这才哑着嗓子道,“能怎么办,让它们自己办呗。”

被夹弄之后,苏雅也不甘示弱,继续对着自家娘子挺了挺,美人夹紧穴儿回击。

两人便就这么你夹一下,我挺一次的,让联结在一起的私密部位互相追逐打了会儿。

但也只是让它们小打小闹而已,没来真的。

“好了,好了,”最后还是苏雅停下动作,正了正色,侧头问娘子,“你爹那样,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你爹我爹的,你说清楚?”苏若兰在这人身上拍了两下,显然不满意她的称呼。

“行行行,咱爹,咱爹,行了吧,你说该怎么办?”

不管生不生娃,十月怀胎的都是她家娘子,自然是娘子说了算。

尤其是,她们还是忍不住这样那样过了。

昨晚,两个同样饥渴许久的人纠缠到一起,自然便是干柴配烈火,熊熊燃烧,直至燃为灰烬的。

自己可是被榨干了阳精呐,这么多阳液灌进去,很难保证安全呢。

而且,它们还被自己堵了一夜,就更愁人了。

就是结束之后,立马将它们导出来也不至于这么愁人呐。

唉,怪只怪她们被鬼迷了心窍,太贪恋那契合的美妙滋味。

怎么办呢?

苏若兰只轻叹一声,拥紧身前这唯一能让她依靠之人,“爹的年纪这么大了,这几年来,身子骨也愈发不好,我也不好再忤逆他,要是把人气出个好歹来,我这不孝的罪名就担定了。”

况且,我也不想让相公你陷入险境啊!

她爹现在为了要个少阳君,这是愈发极端了,她若是执意不肯,把爹逼急了,怕是什么手段都能使得出来呐。

“什么叫你忤逆他呢,明明是他...”

苏雅刚要反驳,就被自家娘子打断,“好了好了,咱们就顺其自然吧,多子多孙也没什么不好的,怎么在你眼里就跟多了个仇人似的?又不需要你来生,受苦受累的都是我好不好。”

听着娘子那幽怨的话语,苏雅瘪瘪嘴,“我这不是心疼你嘛,就是看你受苦受累才不愿意的。”

美人儿那玉手圈住这人的脖子,不太信她,“只是因为这个?”

“可不是。”

“哼,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今儿个可算是见识到了。”

“本来就是嘛。”

“你不是心疼子妍、子韵?”

“亏你都是当娘的人,竟然连女儿的醋都吃,羞不羞哦。”

这人的话,换来的便是美人狠狠的一夹。

“嘶...”

“也不知是哪个不知羞耻的,那物而还待在人家身子里不愿离开呢,”还好意思说她不知羞?

对于娘子的话,苏雅顺势便是一个深顶。

“嗯哼...”

“不是你夹着相公,不愿让相公离开?也不知昨晚是谁让我不要吹灯的。”

说着说着,两人便又打闹起来,此前的沉闷瞬间便淡去。

之后,打闹声便是越来越激烈,一不小心就往某些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了。

但理智尚在的苏雅还是打算拉一拉缰绳,别让她们这辆马车跑得太快,“所以,我们就不管了吗?”

她家娘子点点头,“不嗯,不要管了。”

“那万一要是个少阳君呢?”苏雅还是有些犹豫。

“是就是吧,反正都是,咱们的孩子。”

“可你爹要是留了后手...”

“等孩儿长大,还有多少年呢,你这么急做什么,还是不相信娘子的能力?”

“唔,好吧,”她家娘子的能力,她还是相信的。

都到这种地步了,还这么犹犹豫豫的,这人真是。

苏若兰忍不住在这个笨蛋身上捶了两下,“还不快些,认真干活,那些杂七杂八的就别想了。”

“那我真干了?”苏雅有些不确定地问,这要是干下去,她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哦。

“干啊!”美人儿催促道。

相公什么时候这么磨磨唧唧的了,总是顾虑这顾虑那的。

“干什么?”

“干活啊。”

“那我究竟是干娘子,还是干活呢?”

这个坏蛋!

美人咬牙切齿,“我!”

“不是干活么?”

“活就是我。”

“所以呢?”

混蛋!

“干我。”

“哦,明白,娘子就是活,活就是娘子,让我干活就是干娘子,干娘子就是干活...”

说话间,这人徒然提速,轻插缓抽瞬间便成了急速的律动。

“噢啊,啊哈,相公...”

“干活,干娘子喽。”

很快,那美人儿的娇喘吟哦、娇声淫语便在两人的卧房内回荡,甚至都能钻到房外去,听得外头的丫鬟两腿颤颤面红耳赤的。

两位主子怎么突然就好上了呢?

不过这当然是好事,妻妻之间恩恩爱爱的,幸福美满的生活才能长长久久嘛。

现在连避子汤药都没有,就她们姑爷那折腾劲儿,府内怕是很快就又要多出一位小主子喽。

不对,主要还是小姐的功劳,谁叫小姐是少阴君呢?

大早上的,两人也是够能折腾的。

到最后,被相公灌了满肚子阳液的苏若兰当真是软成了一滩泥,什么都不想干。

她已经被这人干坏了,还能干啥?

甚至是连饭食都是相公跟喂娃娃一般喂的。

真的是喂娃儿呐,每一口都要自己尝过,简直臊死人了。

苏若兰前脚刚被丫鬟扶着离开院子。

便有一老婆子喜滋滋地扭着丰腴的腰身小跑着走进苏老爷的院子。

才进那院子,老婆子便忍不住扯开嗓子喊了,“喜事,大喜事啊,老爷,老爷...”

“什么大喜事?”躺在摇椅上的苏老爷急着问。

这人过来,必然是他女儿那边有好消息了。

“老爷不是让老奴盯紧了小姐的院子么,老奴刚瞧见小姐是被一个小丫头给扶着出来的,瞧那步履虚浮的样子,一定是行了那事儿,而且次数怕是还不少...”

老婆子说了一通自己看到的情况,又继续恭喜他,“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很快又能抱到孙儿,真真是子孙满堂啊...”

这自然是好消息,看来若兰想通了啊。

原本还行将就木般的老爷子,在听到仆人禀报的消息之后,瞬间便是精神抖擞起来,手掌直接在大腿上一拍,“好,来呀,给老爷我重重有赏。”

那老婆子自然是千恩万谢感恩戴德,“谢谢老爷,谢谢老爷,那老奴在此预祝老爷十月后就抱上孙儿...”

对于自己的院子被监视,已经逐渐接过苏家重担的苏若兰真能不知晓?

自然知晓。

所以啊,这怕就是她做给他们看的呢。

不过,想到某些事,苏若兰那俏脸上还是忍不住一热。

这事儿还真不是假的,她是真的被相公折腾得走不动道儿了,走路直打颤呢。

89、相公能不能一直入她半个时辰?微H

房事不再是两人之间的禁忌之后,苏雅二人便又恢复了往日的欢爱,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谁让她们实在是忍耐了太久太久呢,都是年轻气盛的,自然是每晚不恩爱个几次都会忍不住欲求不满。

至于会不会怀孕,那就随便吧。

不打算回避,不就是做好了随时会迎接它的到来的准备么?

既然要生,早生晚生都一样。

两人放纵的结果便是,很快就有了老三。

算算日子,大概就是苏若兰开始拉着相公放纵的那几日。

这个效率,让两人都没想到。

果然,如果不是身体出问题,让少阴君怀孕便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当然,这里也得夸夸苏雅身体倍儿棒,要不然,她家娘子也不会这么快就有不是?/

对此,最开心的莫过于如今已经只能躺在床榻上,就算出行也必须由人扶着的苏老爷。

这位年逾古稀的老人,如今已是疾病缠身,再加上求孙而不得,满心的抑郁,让他的身子愈发不好。

好在,女儿终于在他下手之前,怀了身孕,否者,真就别怪他使些手段了。

毕竟是唯一的孩子,他也不愿与女儿的关系搞得太僵。

现在好了,总算是皆大欢喜。

他又有了盼头啊。

得知这个天大的好消息,这位行将就木的老爷子仿佛连身子都好了许多,更是日盼夜盼着这个孙儿出生。

甚至生怕出现什么意外,几乎病态到三天两头让大夫替女儿诊脉,连铺子都让她少去了,若不是生意上离不了人,怕是早就强制让人在家安胎待产了。

这也搞得苏若兰很是无奈,倒是便宜了苏雅。

嗯,她就有更多时间和娘子待在一起了。

哪怕两人只是坐在一间房内,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更多情况下甚至都无甚交流,但只要同处一室,那就是好的。

至少抬眼就看到彼此,只要吸口气,便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谁让她们是最合拍的少阳少阴呢,有那信引在,彼此都能闻到对方的信味。

尤其是苏若兰又有了身孕。

处于孕期的少阴君对自家的少阳君更是依恋。

只是从前有要事在前,她只能沉心于生意,用忙碌替代这种依恋。

如今倒好,更多时候,每日里有大半时间,身边都有这人的气息,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在忙碌的间隙,只要抬头,便能看到心中所爱,并且对方也能感受到似的,抬头回以一笑,或者直接以散发出更多信引回应对方。

每当这时,有了身孕的苏若兰都会不由自主地软了身子,或是娇嗔,或是用同样的热情回应自家相公。

这般的日子,似乎也不赖呐,等她彻底掌控整个苏家的一切,或许可以考虑多放松些,多陪陪相公和几个孩儿。

就如现在,多数情况下,午饭都可以陪着相公和两个孩儿吃,一家四口,不,是一家五口,其乐融融的,那日子更是舒心。

父亲这算是坏心办了好事儿?

好吧,这也不能算是坏心,只能说父亲的执念太重,有些偏激罢了。

想到父亲,苏若兰的心情便又忍不住低落下去。

自从知道她怀有身孕,父亲或许是心情好了,气色也好了许多,但也敌不过身子的日渐衰败。

大夫说,能不能过这个年都难说。

更甚至是,还能不能看到他心心念念的孙儿出生都值得怀疑。

虽然父亲的某些做法让苏若兰很是受伤,但这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是她在娘亲离开之后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依靠。

现在有了相公,有了孩儿,甚至于父亲渐行渐远,但她仍是她最尊敬的血亲,是她的依靠之一。

苏若兰甚至有时候在想,如果自己之前不忤逆父亲,不让他生气,对于子嗣之事顺其自然,那父亲的病情是不是就不会这么重呢?

至少心情愉悦了,身体会更康健些吧。

唉,事到如今,想再多也是白搭。

反正父亲要的孙儿,她已经怀上了,最多就是接下来这段日子,多多在父亲面前尽孝吧。

至于怀的究竟是少阴还是少阳,于她而言,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难道是少阳君,她就不爱了?

就是父亲和相公的执念都有些重。

一个不是少阳君就死不瞑目,一个恨不得天天念叨是少阴君。

只不过,在父亲已是这般模样的情况下,她是不能让那个坏蛋在自己面前念叨了,万一被父亲,或是某些有心人听了去,这不是加深不必要的误会?

原本,苏若兰还不太考虑这个问题,直到腹中的孩儿月份愈大,而父亲的病情也逐渐加重时,有些事情,她就不得不考虑了。

尤其是当父亲只能靠药物吊着命,随时都可能离开她而去,仿佛让他活下来的唯一的信念就是孙儿的出生时,她必须得仔细考虑了。

这一日,两人一番而爱过后,身子早已软如泥的苏若兰气喘吁吁地侧身靠在自家相公胸前,赤裸的脊背抵在这人同样赤裸的柔软胸膛上,整个身子被对方拥在怀中,甚至下身...

相公那物儿在她体内驰骋许久之后还始终不肯离去,就一直深埋着她呢。

自然的,穴内除了那阳物,还满含阳液,就连那余温都还在。

那种满胀感,让人很是享受。

身边萦绕着相公独有的气息,让她更是忘却了身子的沉重,只记得结合的美好。

不过,有些事儿,却始终横亘在她心头。

在两人的气息逐渐平稳之后,苏若兰忍不住往身后靠了靠。

苏雅感受到自家娘子的依恋,更是抱紧怀里的美人。

随后耳边便传来娘子唤她的声音。

“相公。”

“嗯?”

美人轻声道,“在孩儿出生之后,不管是什么,都必须是少阳君,可以吗?”

“什么意思?”苏雅蹙了蹙眉,很是不解。

“不管生什么,咱们对外都说是少阳君,直到,直到...”

“直到什么?”

“直到父亲不在。”

回应她的,是苏雅的沉默。

正当苏若兰想着怎么说服这人时,又听这人轻叹一口气,“行吧,你说了算。”

没想到一心要少阴君的相公能这么痛快地答应,苏若兰心中一软,又靠紧这人,甚至连穴儿都不由得夹了夹,让这人感受到自己的欢喜。

“相公,你真好,”美人儿甜甜地道。

“那当然。”

“相公,再入得深些,让若兰好好感受感受你。”

“好的,没问题,嘿嘿。”

随即,这人便用力顶了两下。

“深不深,嗯?”

“啊哈,好深,又大又深,相公好厉害,若兰好喜欢。”

“那娘子不如让相公再入来入去的入半个时辰,如何?”这人舔了舔美人儿那粉嫩的耳珠,在她耳边呼着热气,一脸的坏笑。

苏若兰的身子更软,娇声问身后这人,“相公真能入半个时辰?”

“你不信啊?”

美人儿摇头,“不信。”

“那我就入给你看,看有没有半个时辰。”

“啊哈,啊,我不信,啊...”

“那今晚就让娘子信一回。”

“噢啊,啊啊...相公,轻些,呜啊...娘子信了,信了...”

“哼,等你见识到之后再说...”

“呜啊,坏蛋...”

。。。

那究竟有没有入半个时辰呢?

大概也只有这对妻妻自己知道了。

90、三儿降生,是个‘少阳君’

转眼间,苏若兰已有九个多月的身孕。

眼看着再过不久,那孩儿就能呱呱落地,苏老爷期盼的孙儿很快就要到来,奈何,造化弄人。

身子逐渐恶化的苏老爷也进入了弥留之际。

作为南亭城的首富,苏家老爷的病可谓是牵动了整个南亭城众人的心呐。

尤其是那些富户,苏家的合作对象或是竞争者,仿佛都在关心这位巨贾的病情。

毕竟他的存在与否,直接影响着整个南亭城上层的格局。

虽然人人都说苏家已是后继有人,那苏小姐的手段不比他们这些家族的男儿差,但终究是女子,更是少阴君,与男子、与少阳君还是不同的。

且此女又连着生了两个少阴君,苏家将来还要面临想通的情况。

招的抚恤又是苏家的旁系子弟,更无背景。

甚至连旁系子弟都算不上,就是个父母双亡的远房亲戚。

这种情况下,苏家的家主还没了,对苏家的打击更是可想而知,自然也会极大地影响整个南亭城。

只听说那苏小姐又有了身孕,且快生了,也不知能不能生个少阳君出来,支撑苏家的门面呢?

或者,究竟是那孙儿先出生,还是苏老爷子先走呢?

整个南亭城医术高明的大夫多数都被苏家请过去了,众人更是好奇结果会如何。

想当初,苏小姐临盆时,可也是出动了这些大夫,这生个娃儿,说是在鬼门关走一圈也不为过,如今又要再生,若是有个好歹?

呵呵,那整个苏家怕是有得受喽。

外人关心,苏家自家上上下下也都整日里提心吊胆的,期盼着老爷子能长命百岁,期待小主人快快降生,能稳住整个苏家。

若不然,苏家衰败了,也没他们这些下人好果子吃。

不管小姐再如何优秀,在姑爷不是个能主事之人的情况下,都比不上有老爷在,比不上能有个少阳君出现。

下人都如此,苏若兰就更是被搞得焦头烂额了,在父亲随时可能离去的情况下,自己身子又这么重,她也无暇去铺子,只能一直待在家中。

若生意上没有太重要的事,便由掌柜们自己做主,实在做不了主的,再来府里找她。

本来身子就重,又要掌家,平日里就已经够累的,偏生那些个姨娘们还不甚安分,成日里不是这个来哭一哭,就是那个来嚎两声,哀哀戚戚的,与老爷诉说着自己有多想念老爷,那个又怎么为老爷祈福,这个又为小姐求子去了,让人更是烦躁。

呵斥她们吧,又被说父亲还没走呢,就要处理后院这些姨娘,不近人情。

不管她们吧,又闹得人心烦,简直愁死个人。

父亲如今话都不太利索,又不能如过去那般训斥姨娘们,搞得整个苏家短时间内都别想安宁了。

如此又半个月过去。

苏若兰临盆在即,而苏老爷已经只能靠昂贵的药物吊着命。

那是他自己痛苦,苏家上上下下都揪着心,苏若兰更是忧心父亲。

作为父亲唯一的女儿,父亲重病在床,她自然要在跟前伺候的。

奈何床榻上的苏老爷不同意。

显然,这位老爷子的意识还是清醒的,认为在长期呆在病床前,对自己那尚在腹中的孙儿不吉利,基本不让她久待。

只要苏若兰多在此待一段时间,他便要吹胡子瞪眼嗯嗯啊啊的,要把人赶走。

但是吧,每日里都要瞧瞧那孙儿。

谁都看得出来,老爷子还拼着一身的病痛死撑着,就是想看到那孙儿诞生。

看吧,谁说她父亲不爱孩子的?

爱呀,只是爱‘真正的子嗣’而已。

终于,那一日到来了。

这日,整个南亭城好些的大夫都待在苏家。

那边厢,苏老爷难得地精神头极好,看上去更是红光满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老爷子这是要好了呢。

但看在大夫们眼中,这怕是回光返照,去留或许就在近日。

这边厢,苏若兰已经被送入产阁。

在这么重要的时刻,苏家两位主人的院子里,一个院子聚集了大半的大夫,还有各位姨娘们,外都带着许许多多的下人。

另一个院子里,人数也不少。

产阁外站着苏家的管事,也是苏老爷的心腹,此人正背着手在门外走来走去的。

按说这管事,应该呆在苏老爷屋里才对,结果却待在这边。

怕是代表着自家主子在等孙儿出身呢。

外面待着的人极多,但房内的人数却极少。

玉香,加上子妍的嬷嬷,与一位产婆,因为人手不够,个个都是忙碌不已。

榻上,苏若兰正满面痛苦地咬着帕子,长在边上的苏雅则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仿佛要给自家娘子力量支撑着她把孩儿生下来。

两座院子的人,同样都在忙忙碌碌,等待着重大消息。

几个时辰的等待,终于,初生婴孩的哇哇哭声打破了整个苏家的平静。

熬了那么久,腹中那折磨人的娃儿总算是出来了,但已经累极的苏若兰还是不敢合眼,只能硬撑着身子,看向产婆。

却见那产婆抱着娃娃摇摇头。

苏若兰心中已经有数,但身体早已累得无力说话,只能侧头看向自己相公。

相公,一切都交给你了,娘子好累啊。

看到相公点点头,那虚弱的人儿才敢合眼。

随即,苏雅对几人挑了挑眉,几人便欢天喜地地大喊出声。

“恭喜小姐,生了位少阳君呢。”

“大喜啊,大喜啊,小小姐是位少阳君呢。”

“是少阳君,少阳君,咱苏家有后啦。”

。。。

在众人的恭喜声中,玉香抱着小小姐出欢欢喜喜地跑出去了,苏雅后脚也跟走出房门。

91、只需要在床上制服娘子就够了(大结局)

看到满脸欣喜地待在门外的管家,苏雅直接上前招呼对方,“张管家,可否借一步说?”

姑爷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太过欢喜啊,看得这位管家心里一个咯噔,但还是跟着走到一偏僻处。

来到偏僻处,苏雅警惕地四下看了看,才小声道,“有件事还是得与管家说说。”

“姑爷您说,”张管家仍是那副恭敬的模样。

苏雅也不拐弯抹角,“你看岳父大人如今是这般模样,而整个苏家的处境也不太妙,不管是父亲还是苏家,都需要一位少阳君吧?”

闻言,管家心里已经有数,但还是顺着她的话点点头,“是的。”

“但遗憾,我家小三儿是少阴君。”

“可,可刚刚不是?”

“所以需要管家配合啊,至少要让岳父走得安心,夜让某些蠢蠢欲动的人打消不好的念头是不?”

“那,那小小姐要一直是少阳君?”管家也不蠢,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当然不是,只要苏家稳定下来,她不再需要维持这个身份时,当然要恢复原来的身份。”

咱闺女,可不能受这个委屈,咱要她以少阴君的身份,享受与少阳君一样,甚至是更好的待遇,取得更好的成就才行。

现在只是暂时委屈一下,装一段日子而已。

管家沉默许久,显然在考虑该做什么选择,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不仅要骗世人,还得骗老爷。

姑爷既然让他知道,显然也是小姐的意思,并且,还要拉他一起入伙,万一出什么意外,他也得担责任。

如果可以,他是真的不想知道,也想被蒙在鼓里啊。

可事已至此,想假装不知道都不行,便只能表态。

至于表什么态,他还能有别的答案吗?

老爷不在,小姐便是未来的主子,他能违背小姐的意思?

而且,对老爷来说,这不也是善意的谎言?至少能让老爷走得更安详。

思索良久,管家还是只能点头配合。

抱到小小姐,姑爷还让她掀开襁褓看了看。

得了,他已心中有数。

随后,张管家便与苏雅行了一礼,一脸欣喜地抱着‘小小姐’走了。

苏老爷的院子里,当姨娘们、下人们看着管家一脸喜意地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走过来时,一个个的便都跟着欢喜起来,他们苏家后继有人,不会垮了。

房内,当看着心腹欢欢喜喜地抱着婴儿进来时,那已经在榻上躺了许多日的苏老爷似乎瞬间便精神起来了,双眼直直地看着那婴儿,眼里有多激动,任谁都看得出来。

张管家直接与他报喜,“老爷,是少阳君。”

心中却道,确实是少阳君,只可惜不是您的孙儿。

他这也不算是诓骗老爷吧?

“嚯,嚯...”

苏老爷看着那孙儿,想说话,但又说不出来,动动手指,也抬不起来,但满脸的欢喜是怎么都藏不住,浑浊不堪的双眼仍然直直地盯着管家手中的婴儿。

为了让老爷放心,管家还特地掀开襁褓给他看。

将那婴儿看个清楚后,苏老爷更是狂喜。

想说些什么,奈何一开口便咳个不停。

“嚯,嚯,咳,咳咳...”

一阵喘息咳嗽过去,便再咳不出来了。

那好不容易抬起一半的手也无力地摔落下去。

管家凑上前一看,自家老爷那双眼已再不转动。

他家老爷,好事走了。

终于盼到孙儿,那吊着的一口气松下去,整个人瞬间便也夸了。

边上一直伺候着的仆人看到管家的表情,近前一探鼻息,那手便忍不住颤抖起来,对着外头喊,“老,老爷不动了,大夫,大夫...”

随后自然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不多时,这座院子里,便已是哭声一片。

所有人都知道,苏家的主人已经走了。

消息传到苏若兰的院子,苏雅看了眼沉睡的娘子,忍不住深叹一口气,等娘子醒来,还有得伤心呢。

唉,真是多事之秋啊。

不过半日,苏老爷故去的消息便已传遍整个南亭城。

当然,伴随着的还有苏家小姐生了位少阳君,那老爷子是含笑离去的消息。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对苏家的打击似乎也不大。

尤其是,那早早就接收了苏家生意的苏小姐似乎也没出什么意外。

本来在这些年,苏家就是苏小姐在打理,只要她还在,苏家又有继承人,苏老爷离去与否,影响便不太大,对于苏家而言,只是正常的世代交替而已。

某些蠢蠢欲动的动人仍然只能蛰伏不动,继续等待后续,看苏家还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只是,随着时间一日日过去,他们要的后续始终没来,苏小姐更是恢复得极好,并没有头一次那么夸张。

鬼门关什么的,人家走一遭,但又立马回来了。

就连苏家众人也觉得如此。

小小姐才出生不过五日,小姐就已经能接见那些掌柜,恢复主事。

这样的能力,谁不说一声厉害?

父亲刚刚离开,自己才刚诞下孩儿,不出几日,便已能扛起整个苏家,也让众人对这位新主人更加佩服。

当然,究竟事实如何,怕只有这位主子自己院子里的人知道。

甚至只有他们姑爷知道,小姐每晚褪去白日里的坚强,夜晚只能以泪洗面。

在她又要坐月子,又要处理生意上的事宜时,守孝的事自然就落到了苏雅以及苏子妍一个五岁的娃娃身上。

偶尔那奶娘也会抱着苏子韵过去。

这种情况下,苏若兰便是白日里忙碌,夜晚伤心,苏雅却日夜都忙得不行,白天守孝,晚上回来还得开解娘子,谁的日子都不太好过。

好在,苏若兰这位少阴君是超乎众人想象的坚强呐。

不过月余,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就都已恢复如初,成为苏家真正的主人。

时间一晃,便是三年。

三年后,苏家公布了三小姐苏子倾是少阴君的消息。

此时苏子倾还小,身份的改变,对她本人而言,并无太大的影响。

与此同时,有心人发现,苏家的铺子里时不时地就会出现苏家大小姐苏子妍的声影。

而在许多重要的场合,这孩子更是不会缺席。

想也知道,苏家这位女家主是要培养长女了,年仅八岁的长女。

且苏家之所以敢公布幼女的身份,显然是苏若兰已经彻底掌控了苏家所有生意,有没有少阳君作为继承人对苏家的声音已经无甚影响。

也确实,如今的苏家在南亭城的影响力,只能说更胜三年前,甚至比苏家以往任何时候都强大。

可想而知,这位女家主的手段有多强悍。

对外,将整个苏家的生意牢牢掌握在手掌,甚至能让她更强大。

对内,将自家夫君制得服服帖帖的,让他们从未听说过苏家那位上门女婿有任何夺权的小动作,只老老实实地当个赘婿,当自家娘子的贤内助。

他们却并不知道,人家苏雅读的还都是圣贤书,根本不打算涉及商场上的事。

再说,人家妻妻恩爱着呢。

苏雅啊,只需要在床上制服自家娘子就够了,别的不需要,嘿嘿。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