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0章 漲奶
初嫁予君 · 佚名 · 5,110 字
竹林深处的安静,被一声压抑的闷哼打破。
一直沉睡在谢无衣怀里的欣瑶,身体忽然痉挛了一下,紧接着,是一阵细微的、痛苦的颤抖。
她原本蜷缩的鸟形,在一阵不甚明亮的光芒中,勉强变回了那个熟悉的人形少女模样。
但这次的变身,显得极其仓促而痛苦。
她脸色苍白,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自己饱满的胸口,连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一种陌生的、胀痛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开来,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又酸又胀,难以忍受。
「欣瑶?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谢无衣立刻察觉到她的异样,猛地坐起身,伸手想要触碰她滚烫的额头。
「别碰我!」
欣瑶却像受惊的猫一样,用力地推开了他的手。
她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倔强地忍着喉咙里的哽咽,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这种属于女人身体的变化,她羞于启齿,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狼狈又脆弱的样子。
「出去……」她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往床下推去。
「欣瑶,妳到底……」谢无衣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心中又急又痛,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臂不放。
「我叫你出去!」她尖叫出声,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那是一种混合了疼痛、羞耻与无助的泪水。
她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恨恨地瞪着他,像是在保护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谢无衣看着她满脸泪痕、身体却在微微发抖的模样,心底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他知道她一定很痛苦,却宁愿独自承受也不愿告诉他。
最后,在欣瑶那几乎是哀求的目光下,谢无衣终于还是松开了手。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担忧与无奈。
「好,我出去。」
他转身,一步步走出了石室,然后反手,轻轻地为她关上了那扇沉重的石门。
门内,传来她再也压抑不住的、小声的呜咽。
门外,谢无衣背靠着冰冷的石壁,握紧了拳头,额上青筋暴起。
门内传来的每一声压抑的呜咽,都像是一把锥子,狠狠扎在谢无衣的心上。
他在门外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在焦灼的刀尖上。
他试图推门,却被欣瑶用尽全力抵住;他温言软语地劝说,换来的却是她更加绝望的哭喊。
无计可施之下,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竹林之中。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县令府的庭院里,寻到了正抱着女儿在廊下晒太阳的苏欣凝。
看到他满脸仓皇与痛苦,苏欣凝愣了一下。
「她……她很痛,不肯让我碰,把我推出了房间。」谢无衣的声音沙哑,第一次在苏欣凝面前,显得如此手足无措,「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欣凝听着他语无伦次的描述,先是皱起了眉,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促狭的笑意。
那笑意,带着一点点高深莫测,看得谢无衣更加心慌。
「噗嗤……」苏欣凝终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看着这个妖街里令人闻风丧胆的麒麟,此刻却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只觉得又好笑又心酸。
她收敛了笑意,但眼底的温柔与调侃却藏不住。
「你啊……」她摇了摇头,然后用一种极其认真又带着点戏嚯的眼神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回去,帮欣瑶挤奶。」
「什么?」谢无衣猛地一怔,整个人像被雷噼中一样,僵在原地,脸瞬间涨得通红。
苏欣凝看到他这副模样,又笑了起来,她站起身,怀里的女儿也恰时醒了,好奇地瞪着这个陌生的叔叔。
「这是身为母亲最正常不过的现象,胀得久了,会发烧发炎,那才真的要疼死人。」苏欣凝耐心地解释道,「她脸皮薄,羞于说出口,你又是个男人,她当然会抗拒。」
她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谢无衣僵硬的手臂。
「你是她最信任的人,也是她孩子的父亲。你去做,总比她自己硬撑着好。去吧,动作温柔点。」
说完,她便转身回屋,留下一个独自石化在庭院中,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脑中一片空白的谢无衣。
谢无衣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石室门前时,手心竟还带着一层薄汗。
苏欣凝那句「帮她挤奶」像一道符咒,在他脑中反覆盘旋,烧得他耳根发烫,心乱如麻。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轻掩的石门。
门内的光线有些昏暗,欣瑶就蜷缩在床榻最深的角落里,背对着门口。
她将自己抱成一团,长长的黑髮铺散在枕上,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单薄的背影,看起来孤独又脆弱。
他看着她,心脏狠狠地揪成一团。
他无法想像那样的疼痛有多么难熬,只能从她颤抖的频率里,读出那份她死死咬牙忍住的折磨。
谢无衣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沉默地坐了下来。
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如何将那句羞耻的话说出口。
他只能笨拙地,将自己那条漆黑的麒麟尾巴,悄悄地、试探性地,伸向了她那只同样漆黑的凤凰尾巴。
他的尾巴,像是最温柔的羽毛,轻轻地搔弄着她的尾羽末端。
那种带着他本源温度的、熟悉的亲密触感,让欣瑶紧绷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感觉到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感觉到尾巴上那令人心悸的撩拨。
一股热气从心口直冲脸颊,她整张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煮熟的虾子。
她猛地用被子裹住自己,带着一丝狼狈与羞愤,将身体转了过去,用后脑勺狠狠地对着他。
「你走开!别碰我!」
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沙哑,却依然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倔强。
谢无衣看着她通红的耳根,那副又疼又羞的模样,心底一阵酸软。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自己的尾巴,更温柔地、更紧密地,缠上了她的。
然后,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用一种近乎乞求的、颤抖的声音,低低地开口:
「欣瑶……别怕……让我帮妳,好吗?」
那句带着哭腔的质问,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帮……帮什么?」
她的声音又细又颤,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带着明知故问的警惕。
谢无衣能感觉到,她缠在自己尾巴上的那截,轻轻地抖了一下,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期待。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的热度几乎能将石室点燃。
苏欣凝的话语还在耳边,但亲口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说出来,却比想象中要难上万倍。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的情慾早已被满满的心疼与温柔所取代。
「帮妳……」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放得极低,几乎是气音,「帮妳……把里面的胀痛,疏导出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感觉到身下的身体彻底僵硬了。
欣瑶连颤抖都停住了,整个人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像。
空气彷彿凝固了,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尾巴,在传递着彼此失控的心跳。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欣瑶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脑袋从枕头里擡了起来。
她转过身,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乌黑的眼瞳里满是羞耻、惊慌,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你……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几乎听不真切。
谢无衣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中。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因为我是你的丈夫。」他的声音温柔而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也因为……我心疼妳。」
他的目光深邃而坦诚,没有一丝一毫的轻浮与戏嚯,只有纯粹的关切与疼惜。
欣瑶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装满了自己的眼睛,心里最后一点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咬着唇,没有再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两片脆弱的阴影。
那是一个默许。
一个含着泪、带着羞,却无比信任的……默许。
那句轻飘飘的告白,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刺穿了石室里温存的空气。
「但是我对那种事,很怕……」
欣瑶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砸在谢无衣的心上。
她闭着的眼睛,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两行新的泪珠无声地滑落,浸湿了鬓角。
他瞬间明白了。
想起聂引那个畜生对她造成的伤害,想起她那身被撕裂带血的痕迹,谢无衣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不是不懂,他只是……太心疼她疼痛的模样,以至于忽略了她心底那道更深、更痛的伤疤。
欣瑶不让他碰,不仅仅是羞耻,更是恐惧。
那份恐惧,像一堵无形的墙,隔在他们之间。
谢无衣的动作僵住了,缠着她尾巴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
他俯下身,没有再去看她饱满的胸口,而是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额头,轻轻地抵住了她的额头。
「我知道……」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悔恨与自责,「我知道妳怕……是我不好,是我忘了……是我蠢……」
他闭上眼,感受着她皮肤传来的冰凉与泪水的温热。
「欣瑶,听我说。」他的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认真,「我不碰妳,我只是……帮妳。就像帮妳梳理羽毛,就像帮妳取暖一样。」
他停顿了一下,组织着语言,试图让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能安抚她受惊的灵魂。
「我会很轻很轻,如果妳觉得有一点不舒服,或者……害怕了,就立刻告诉我,我马上停下,好不好?」
他没有等她回答,便继续说道,像是在发誓:
「我只是想让妳不要再痛了。让那些胀痛离开妳的身体,仅此而已。」
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感受着这里,它为妳而跳。它从来不会伤害妳,永远不会。」
「欣瑶……相信我,好吗?」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里迴盪,带着无尽的卑微与深情。
那一声轻得几乎要碎在空气里的「嗯⋯⋯」,却像天籁一般,敲开了谢无衣紧锁的心门。
他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原处,却又因为她那份全然的信任而变得更加沉重。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用温柔的吻,印在她紧闭的眼睑上,轻轻舔去那里咸湿的泪痕。
他的吻,带着麒麟本源的微凉,像清泉,洗涤着她的不安。
「乖……放松……」他低声哄着,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欣瑶的身体依然紧绷,但她没有再退缩,只是紧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翼,颤抖不停。
谢无衣缓缓地、极其珍重地,伸出手,将她扶着坐起身,让她倚靠在自己怀里。
他从后面环住她,用自己的胸膛贴着她单薄的背,给予她最温暖的支撑。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因胀痛而显得异样饱满的胸口,眼神里没有一丝情慾,只有满满的疼惜。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温热的掌心,轻柔地、试探性地,覆上了其中一侧的柔软。
「!」
欣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那种被触碰的感觉,瞬间勾起了她最恐惧的回忆。
「别怕……」谢无衣立刻感觉到了,他立刻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窝,一遍遍地在她耳边重复,「别怕,我在这,我没有别的意思……相信我……」
他的声音像有魔力,让她失控的心跳渐渐平復。
他没有再下一步动作,只是将温热的掌心静静地覆在那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柔地熨帖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到她僵硬的身体终于有了丝毫的松懈,谢无衣才开始动作。
他的手指,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柔,顺着她饱满的弧度,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向下按摩。
他的力道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最珍贵的瓷器。
他不是在抚摸,而是在治疗。
他专注地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随时准备停下。
欣瑶死死地咬着下唇,泪水还在不住地流,但她没有再抗拒。
身体那种陌生的胀痛感,与他掌心传来的温热揉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酸胀又奇异的感觉,并不全然是痛苦。
忽然,一阵细小的、畅快的酥麻感从被揉捏的地方散开,让她忍不住喉间溢出一声轻微的嘆息。
而同一时间,一缕温热的乳白色,顺着他指间的压力,从那嫣红的顶端,缓缓溢了出来。
谢无衣的身体一僵。
他低头看着指间那抹温热的白色,看着欣瑶那张因羞耻与疼痛而涨得通红的脸,心中百感交集。
他没有停,只是动作更轻了。
「看……没事了。」他亲吻着她的髮顶,声音温柔而安抚,「很快就会不痛了。」
当那缕温润的乳白顺着他的指间溢出,一股奇异甜香瞬间钻入鼻腔时,谢无衣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想吸。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不受控制地、野蛮地,噼开了他所有的理智与克制。
那不是情慾,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深沉的本能。
一种想要将她完全吞噬、将她的一切都佔为己有的,野蛮的佔有慾。
他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环着她的手臂也不由自主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欣瑶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那熟悉的、令她恐惧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再度将她笼罩。
她浑身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身体比刚才绷得更紧,开始微微发抖。
「不……不要……」
她带着哭腔的哀求,像一盆冰水,兜头浇醒了徬徨在慾望边缘的谢无衣。
他猛地倒抽一口凉气,眼底翻涌的墨色被惊恐与懊悔取代。
他对自己在做什么!
他怎么能!
在她如此信任他,如此脆弱的时候,他竟然……竟然还会升起这种骯脏的念头!
「对不起!对不起!欣瑶,对不起!」
他慌乱地松开手,像躲避烫手山芋一样,猛地后退,却因为坐着而撞到了身后的石壁,发出沉闷的一声。
他看着蜷缩在床榻上,用被子把自己完全裹住,只剩下那双充满恐惧与绝望的眼睛看着他的欣瑶,心如刀绞。
「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都在抖,满脸的血色褪尽,只剩下苍白,「欣瑶,我……我只是……」
他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只能笨拙地、重复地道歉,然后,在欣瑶越发恐惧的目光中,他做了一个让自己也震惊的决定。
他抬起手,毫不犹豫地,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石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脸颊上立刻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
「我混蛋!」他恶狠狠地骂自己,声音里满是自我厌恶,「欣瑶,妳骂我,妳打我,怎么样都行……求妳……别怕我……」
他跪在床边,不敢再靠近,只是卑微地仰头看着她,眼眶红得吓人。
那个在妖街里唯我独尊的麒麟,此刻,卑微得像尘土里的一粒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