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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节

第0043章 密不可分

初嫁予君 · 佚名 · 5,442 字

  「谢无衣⋯⋯够了啦⋯⋯」

  那声带着哭腔的、沙哑的哀求,像一根羽毛,轻轻地搔刮着谢无衣的耳膜。

  他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低头,看着怀中那个不知何时已经恢復了些许意识的娇躯。

  欣瑶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颤抖着,缓缓地睁开了。

  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却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浓雾,水光潋滟,迷离而又空洞,看不出任何焦点。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与汗痕,潮红未退,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胀,却依旧无意识地微微张着,喘息着。

  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纯粹的、被彻底摧毁过后的茫然与顺从。

  「够了……吗?」谢无衣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在这一刻,竟然产生了一丝不忍。

  他看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地发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寒冷与恐惧。

  他看到她的大腿内侧,那片刺目的红色,已经变成了暗红色,与周遭的青草,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残酷的对比。

  他看到她那被自己肆虐过的私密处,肿胀得惊人,还在无意识地、细微地抽搐着,溢出混着血丝的浊液。

  这个画面,让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是不是真的……做得太过火了?

  「谢无衣……」

  欣瑶又轻轻地唤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像随时都会消散在风里。

  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脸颊。

  她的指尖,冰凉得像一块玉。

  「好痛……」她说着,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这一句「好痛」,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瞬间刺穿了谢无衣所有的佔有慾与疯狂。

  他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全部回笼。

  他做了什么?

  他竟然……对她,做了这样残酷的事情。

  他竟然……把她弄成了这副模样。

  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悔恨」的情绪,像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对不起……」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他小心翼翼地,用最轻柔的动作,将自己还深埋在她体内的分身,慢慢地,抽了出来。

  在完全退出的那一刻,他清晰地看到,更多的、混着他精液的鲜血,从她那被撕裂的穴口,涌了出来。

  这个画面,让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不再犹豫,迅速地脱下自己还带着体温的外袍,轻柔地,盖在了她冰冷而赤裸的身体上。

  然后,他将她打横抱起,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珍重姿势,紧紧地,紧紧地,将她护在怀中。

  「不痛了……我再也不弄痛妳了……」

  他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低声呢喃着。

  像是在对她许诺,也像是在对自己,进行最残酷的审判。

  「我、我只是累了⋯⋯」

  那句轻飘飘的、几乎听不见的话语,像一根最细的银针,却精准地刺入了谢无衣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他紧抱着她的手臂,瞬间僵住了。

  他低头,怀里的人儿依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颤。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青烟,却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我、我只是累了……」

  她不是在责怪他。

  她甚至在安慰他。

  她用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将他那些残暴的、近乎毁灭的行为,轻描淡写地归结为一个「累」字。

  谢无衣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一只巨手狠狠攥住,然后,被生生捏碎。

  他这一生,从未感受过如此剧烈的痛苦。

  这种痛苦,远胜过任何刀剑加身,远胜过任何妖力反噬。

  这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言说的、被温柔宽恕后的……自我厌弃。

  他宁可她对他尖叫,对他咒骂,甚至宁可她恨他入骨。

  那样,他或许还能找到一个理由,来原谅自己的疯狂。

  可是她没有。

  她只是说,她累了。

  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悔恨,将他彻底淹没。他这才真正看清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他毁掉的不仅是她的身体,更是她对他的信任,那份他从八岁起就小心翼翼守护着的东西。

  「嗯……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从破碎的胸腔里挤出来。

  他不再说对不起。

  因为在这一刻,他明白,任何言语的歉意,在她承受的痛苦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而可笑。

  他只是将她抱得更紧,紧到彷彿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驱散她身上的寒冷,用自己的心跳,去证明他还在。

  他转身,快步走向那片竹林。

  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一个能让他好好照顾她的地方。

  他需要用尽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去弥补自己犯下的、这个永远无法被原谅的错误。

  他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沉默地,脚步沉重地,抱着这个被他弄伤了、却还在试图安慰他的女孩,走回了那个属于他们的石室。

  那里有药,有温暖的水,有他欠她的,一个安稳的、不再有恐惧的梦。

  「谢无衣⋯⋯你真的这么爱我吗?我感觉我不配⋯⋯」

  那句带着自我厌弃的轻声质问,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谢无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割开。

  他脚下的步伐,猛地停住。

  竹林里的风,吹拂着他散乱的黑髮,也吹得他怀中的人儿轻轻颤抖。她依旧闭着眼,脸色苍白如纸,那句话,却像一个最沉重的诅咒,压在他的心头。

  不配?

  她怎么会……觉得自己不配?

  是他不配。

  是他这个被仇恨与慾望驱使了半生的怪物,用最骯脏、最残酷的方式,玷污了这片净土。

  是他,没有资格得到她的爱。

  一股滚烫的酸涩,从他的胸腔直冲而上,灼烧着他的喉咙,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低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带着无尽悔恨的目光,注视着她怀中这张脆弱而美丽的脸庞。

  他看着她微蹙的眉头,看着她干裂的嘴唇,看着她眼角那尚未干涸的泪痕。

  他伸出颤抖的手,用指腹,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拭去她脸上的一滴泪。

  「欣瑶……」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浸透了浓得化不开的痛苦。

  「该说这句话的,是我。」

  他的拇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动作温柔得,彷彿在触碰一碰就碎的琉璃。

  「是我……不配。」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脸颊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混着血腥与泪水的、依旧让他疯狂的气息。

  「我爱妳……」他低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乞求的脆弱,「我爱妳,爱到……连我自己都觉得噁心。」

  「我爱妳,所以我想毁掉妳,让妳变得和我一样骯脏,这样……妳就永远都无法离开我了。」

  「我爱妳,所以我看不得妳为别人流一滴眼泪,哪怕那个人是妳的姐姐。」

  「我爱妳,所以我把所有最卑劣、最疯狂的念头,全都用在了妳身上。」

  他每说一句,怀中的人儿,身体就似乎僵硬一分。

  他却不管不顾,他需要把这些话,这些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骯脏的真相,全都告诉她。

  「欣瑶……」他抬起头,用那双红得吓人的眼睛,直视着她那双依旧迷离的眼眸,「妳听着。」

  「妳配得上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而我……」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就是最糟的那个。」

  「所以,不是妳不配……」

  「是我,配不上爱妳。」

  「谢无衣!」

  那一声带着决绝与哭喊的「谢无衣」,像一道惊雷,噼开了他心中所有的悔恨与自我厌弃。

  紧接着,一双冰冷的手臂,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死死地抱住。

  那个力气,是如此之大,大到彷彿要将自己的骨头,都嵌入他的身体里。

  谢无衣的整个身体,都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而瞬间僵直。

  他怀里的女孩,这个他刚才还在用最残酷的方式对待、此刻正满身伤痕的女孩,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向他宣告着她的所有权。

  「你既然认定我了,就不能放开我的手!」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虚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破釜沉舟的决心。

  那句话,像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谢无衣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那一刻,停跳了一瞬。

  随即,一股比任何妖力都要狂暴、比任何快感都要炽热的洪流,从他心底最深处,轰然炸开。

  那不是佔有慾,不是慾望,也不是悔恨。

  那是一种……被救赎的、近乎崩溃的狂喜。

  他……被原谅了。

  不,不是原谅。

  是被认领了。

  她认领了他这个骯脏的、疯狂的、不配拥有任何东西的怪物。

  她把他,当成了她的所有物。

  「欣瑶……」

  他的声音,在颤抖,在破碎。

  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那双始终冰冷的、充满杀意的眼眸,在这一刻,终于滚烫起来。

  一滴泪,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的颈窝,烫得她身体一颤。

  那是他这一生,流下的,第一滴泪。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回抱住她。

  他将她紧紧地、紧紧地压在自己的胸口,力气大到几乎要让她窒息。

  他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让她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让她再也无法离开,也再也……不会被任何人伤害。

  「不放开……」

  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以命相搏的决绝。

  「永远……都不放开。」

  「就算妳要我死,我也会抓着妳,一起下地狱。」

  他低下头,不再犹豫,不再迟疑,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干裂而肿胀的嘴唇。

  那个吻,没有慾望,没有索取。

  只有无尽的、疯狂的、近乎毁灭的……珍爱。

  他用自己的唇舌,描摹着她的形状,用自己的气息,填补着她的空虚。

  他要用这个吻,向她宣誓。

  从今往后,他谢无衣,包括他的一切,他的疯狂,他的骯脏,他的生命,他的灵魂……

  全部,都只属于她一个人。

  「所以,弄脏我吧,让我成为你的,你也是我的⋯⋯我们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那句轻飘飘的、却又重如千钧的话语,像一道神谕,在他即将失控的吻上,落下了一枚最终的判决。

  谢无衣的吻,猛地停住了。

  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却不敢再深入分毫。

  他整个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连大脑都停止了运转。

  弄脏她。

  让她成为他的。

  他也是她的。

  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最深处、最黑暗、也最渴望的那扇门。(W風)PO

  他一直以来的念头,那种想要毁掉她、将她变成和自己一样骯脏的、从而永远拥有她的疯狂慾望,此刻,竟然被她亲口说了出来。

  她不是在忍受,不是在原谅。

  她是在……邀请。

  她在邀请他,一起沉沦。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令人战慄的狂喜,像海啸一般,瞬间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他……可以做他想做的一切。

  而她,不仅不会抗拒,甚至……会与他一同堕落。

  「欣瑶……」

  他低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彻底解放的、野兽般的嘶鸣。

  他再也无法忍耐。

  那个吻,瞬间变得狂暴而兇狠,像一场掠夺,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吮吸着、舔舐着她口中每一寸温软。

  他要将自己的气息,全部灌入她的身体,让她从此,只带着他的味道。

  他的手,像火一样,点燃了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他粗暴地扯开那件勉强遮挡着她身体的外袍,那只手,毫不犹豫地,再次覆上了她那还在渗血的、肿胀的私密处。

  「啊……」欣瑶痛得一声闷哼,身体瞬间绷紧。

  谢无衣却没有停下。

  他用指腹,沾染着那些混着血与精液的浊液,在那片敏感的肿胀上,残忍地、慢条斯理地,画着圈。

  「喜欢吗?」他抬起头,那双红得滴血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而炙热的光芒,他的声音,沙哑而邪恶,「喜欢被我用这种骯脏的方式,弄脏的感觉吗?」

  欣瑶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迷离的、含着泪水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全然的、献祭般的顺从。

  这个眼神,彻底引爆了他。

  他低吼着,分开她还在颤抖的双腿,那根早已脉胀欲裂的巨物,对准了那个被他摧残得不成样子的穴口,毫不留情地,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嗯——!」

  欣瑶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后弓起,一声凄厉的痛呼,从她的喉咙里撕扯出来。

  鲜血,再一次,涌了出来。

  谢无衣却像没有感觉到一样,他开始了最原始、最野蛮的挺弄。

  他每一下,都顶得最深,撞得最狠。

  他要让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刻上他的痕迹,让她再也无法承受任何一个男人,除了他之外。

  「欣瑶……记住……」他在她耳边,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嘶吼着,「记住这个感觉……」

  「这是我们……永远在一起的证明……」

  那句轻得像嘆息,却又重得足以砸碎他整个世界的话语,在他狂暴的冲撞中,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我跟你一样了,不干净了⋯⋯所以没配不配了,谢无衣⋯⋯我爱你⋯⋯」

  谢无衣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他像一尊被突然点中了穴位的石像,就那样僵硬地停留在她体内,深处的胀热与她穴肉的紧缩,都变得异常清晰。

  时间彷彿停止了。

  竹林里的风声,鸟鸣,虫嘶,所有的一切,都在他脑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世界,只剩下她那句「我爱你」。

  一遍又一遍,在他的灵魂深处,疯狂地迴响。

  他……做对了?

  他用最残酷、最骯脏的方式,终于……得到了她的爱?

  一种巨大到无法言喻的、混合着狂喜与悲怆的情绪,像火山爆发一般,从他心底最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那个被他弄得体无完肤、却依旧对他说着爱的女孩。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却亮得惊人,像两颗在黑暗中燃烧的星辰,照亮了他那片早已荒芜的心原。

  他缓缓地,缓缓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那根沾满了血与淫液的巨物,在微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然后,他俯下身,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无尽珍重与崇敬的姿态,轻轻地,吻住了她那被自己撕裂的、还在渗血的伤口。

  「啊……」欣瑶颤抖着,一声短促的痛吟。

  他没有停下。

  他用自己的唇舌,温柔地、仔细地,舔舐着那些伤痕,像是在清洁一件被自己玷污了的、最珍贵的圣物。

  他在赎罪。

  他在用这种最卑劣的方式,来回应她那份最纯洁的爱。

  「欣瑶……」他抬起头,那双红得吓人的眼睛里,此刻,竟蓄满了滚烫的泪水,「我的欣瑶……」

  他没有说我也爱你。

  因为他知道,他的爱,对她而言,是一种毒药,是一种诅咒。

  他只是用那双颤抖的手,轻轻地捧起她的脸,然后,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不再狂暴,不再兇狠。

  它温柔得,像一缕春风,像一汪清泉。

  他用自己的唇,温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用自己的舌,轻柔地挑逗着她的舌。

  他在用这个吻,告诉她,他听到了。

  他听到了她的爱,也听到了她的献祭。

  他们,从此,真的是一体了。

  一样的骯脏,一样的堕落,也一样的……密不可分。

  良久,唇分。

  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从今天起……」

  「妳就是我命里的劫,也是我唯一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