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6 节

第0066章 有悖人伦

破伤风 · 佚名 · 2,335 字

  腿间传来潮感,小腹好似在无形中下坠,接近晌午的日头分明晒得热烈,却有冷汗从女生后嵴缓缓滑落。

  跑道被清理干净,连枝弯下身子做好准备动作,接着一声枪响,比赛开始。

  短短的五十米,一眼就能望到终点,可双腿像是灌了铅,身子变得轻飘飘的,脚落下的每一步都让她难以呼吸。

  从开始就与另外三位同学拉开了差距,直到踩到那条白色冲线。

  十多秒的时间,好似过了一个世纪。

  连枝抬眼向场外望去,视野变得模糊,有个熟悉的轮廓拨开人群朝她快步走来。

  男生不顾工作人员的劝阻站到她身侧,一只手揽着她虚弱的肩头,皱眉轻声询问道:“你怎么了?”

  脸色很差,嘴唇泛白。

  额头的汗打湿了鬓边的黑发,连理抬手摸上去,冰凉一片。

  还在介意与他的肢体接触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即使这实际上是一个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动作。

  况且他们还是姐弟。

  纤细的手指扒开他的胳膊,她自顾自地朝场外走去。

  无颜面对班集体了,弄了个倒数第一。

  可是还没走两步,突然双腿一软,身子往后倒——

  “连枝——!”

  没倒在硬邦邦的跑道,倒在了熟悉的怀里。

  不算太坏,至少是他。

  她想,昏了过去。

  ——

  其实醒来得很快,大概只过了半个多小时。

  眼睛率先睁开,脑子慢吞吞地才清醒过来。

  自己躺在医务室,周围没人,她尝试起身。

  突然帘子被“唰”地拉开,她看见连理那双略显焦灼的眼。

  大掌按住女生的肩头,他开口:“先别起来。”

  另一只手拿出什么东西,递到她面前:“怎么连自己生理期都不知道?”

  语气听不出有什么波动,只是漆黑的眸闪过明显的心疼与担忧。

  连枝嘴唇动了动,没说话,视线落在他的手上。1灵7久5久55三灵

  卫生巾,布洛芬,还有几块巧克力。

  她不嗜甜,所以连理买的是可可含量高的黑巧。

  掀开被子,打开双腿。

  外裤没被弄脏,只是阴户感觉湿漉漉的,大概内裤已经不能穿了。

  那只手又伸过来,声线低沉:“你穿这个,厕所在那边。”

  连枝看过去,是安睡裤。

  他怎么连这个都给她买?

  从卫生间出来,连理正和医务室的老师交谈。

  其实也没什么好嘱咐的,千篇一律的“多喝热水”,他却听得认真。

  脸色已经好多了,没有刚才跑完五十米的苍白,只是小腹还在绞痛,她被男生搀着走。

  想甩开却甩不掉,搞得好像她刚做完什么严重的手术似的。

  上午的比赛已经结束了,操场零零散散的还有一些同学在进行后勤工作。

  “去食堂吃饭?”

  她听见他问。

  有微风吹过树叶,周围传来沙沙声响。

  女生突然驻足停下,视线落在塑胶跑道,而后启唇:“你不是也有项目吗?”

  于是连理也跟着停住脚步,他垂眸深深看了连枝半晌,然后很轻地“嗯”了一声。

  薄唇抿着,锋利的下颌线衬托他优越的五官,气质使然,他站在哪里都格外耀眼。

  有若干女同学从姐弟俩身侧路过,一个多小时前发生的事情传播得飞快。

  有人亲眼看见连理抱着昏迷的女生急匆匆地冲去学校医务室,绘声绘色的“小道消息”就连当时少年焦急、彷徨的神情都描述得活灵活现。

  高一年级刚入学的新生不知道,因此有人“造谣”就有人辟谣——他俩是姐弟,不是连理的什么女朋友。

  姐弟间关系好不行吗?但这样的由头依旧羡煞众人。

  比树叶摩擦声更响的,是她们即使被刻意压低、却还是钻入连枝耳朵的、类似八卦的讨论。

  心绪随之变得浮躁,她不习惯走到哪里都接受别人的“注目礼”,更不接受她们对她的评头论足。

  于是快步与连理拉开距离,她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男生一言不发地跟在她身后,直到在宿舍大门口,她冷冷地对他落下逐客令:“你走吧,别来烦我。”

  脚还未踏到阶梯上,她被他拽进怀里。

  连枝一惊,慌乱地挣扎。

  “和我说会儿话,我放开你。”他嗓音沙哑,口吻带有浓浓的乞求意味。

  在有同学发现之前,她又被他拉进那个狭窄的弄堂。

  回忆如潮水,上次她站在这里,冷漠地面对他的落泪。

  这次她贴着他的胸口,听见他沉重的心跳。

  他向她解释,他不是故意要烦她,只是太担心她的身体状况。

晚峰PO:一铃巴二八四五六三韭,稳定更

  她何尝不知,但情形不同了,她不喜欢有些事情的发生与连理牵扯上关系。

  一点也不行。

  少年结实的双臂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肢,即使个子很高,却还是把自己窝起来,垂首埋进她的肩膀。

  薄唇落在她肩窝裸露的皮肤,轻轻地吻。

  连枝始终没说话,听见他的心跳趋于平稳,以为他可以把她松开。

  却在下一秒被他堵住嘴巴,在她微微错愕之下,舌头钻进她的口腔,带着委屈之意,又强势地含住她的唇舌重重吮吸。

本文由~晚枫~持续更新

  他们接吻过好多次,这个暑假,数不清楚。

  就像是条件反射,她的身子软了,双手虚虚地抵在他的胸口,想要使劲却一点没力。

  暧昧的水声从角落的弄堂里传出来,没有人会发现,刚才还被全校热烈讨论的姐弟俩,居然在这个地方做这样有悖人伦的事情。

  简直耸人听闻。

  他搂紧了她,好像要把连枝嵌入身躯。

  嘴上吃得有些急切,舌头勾住她的小舌反复挑逗纠缠,薄唇包着她的唇瓣吸裹出滋滋声响。

  他不喜欢她对他冷漠的态度,好像就是要与他撇清关系。

  可是从娘胎就连结在一起的纽带,又怎么可以硬生生地撕扯?

  连理想着,双目泛红,拥住她的姿势都变得极富占有欲。

  另一只手轻轻地、或者说抚慰性地,在她小腹打圈按摩。

  有小股温热的液体从并拢的腿间分泌,她分不清是经血还是淫水。

  “嗯哼……”

  娇软的吟哦从相贴的唇齿间溢出,连理沉下眉眼,缓缓与她拉开距离。

  一根银丝牵连着两个人,他们始终无法割舍。

  连枝双颊攀上动情的红晕,被亲肿的嘴唇泛着动人的水光,一双眼噙着很浅的泪,看起来像被他欺负得楚楚可怜。

  身下好硬,心里好酸。联系二玲旧三六四九期武九进H羣

  他抓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连理嗓音沙哑,深邃的眼眸凝视她。

  “……说你不讨厌我。”

  连枝漂亮的眉轻蹙,没有说话。

  喉咙滚了两下,他又重复,声线已经带了几分轻颤:“连枝,求你……说你不讨厌我好不好……?”

  心头也跟着软下来,女生像是吁出一口很绵长的气,然后主动圈住他的脖子,哄孩子似的,她终于松口。

  “连理,我不讨厌你。”

  好吧,

  至少现在,

  我不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