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4章 第五十二章 求我(医院口交 微h)
晚昼 (校园 背德) · 鹿灵子 · 2,103 字
文昼颖坐在病床边,目光落在雾岛绫缠满绷带的额头,心里仿佛被针扎一般难受。
“嗯,我希望你能原谅他。”
她垂下眼睑,害怕看到那双漆黑眼眸里的怒火。
“如果陆星燃真的进了监狱,他的人生就毁了。”
病房里的空气忽然凝固了。
雾岛绫松开她的手,斜睨着她,锋利桀骜的眉眼间满是戾气,心底尚存的一丝温柔瞬间被抽走。
“这就是你来探望我的最终目的?”
他死死地盯着文昼颖,不许她逃避这个问题。虽然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在她眼里,他脑袋缝的四针不如陆星燃的前途重要。
文昼颖从包里取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微信和通讯录,找到陆星燃的名字,删除拉黑。
然后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上牙的齿尖陷进下唇的肉里,在嫣红唇瓣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白色的印子。
她小心翼翼地说:“我以后绝对不会和陆星燃见面。这样你放心了吧。”
雾岛绫冷冷地看着她的每一个微表情,得出结论:她仍然在乎陆星燃。
“呵呵……”他自嘲地笑笑,明白了什么叫“心如死灰。”
于是他收回目光,躺到床上,后脑勺陷进枕头里,动了动嘴唇,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那你求我呀。”
公事公办、没有商量余地的语气。
文昼颖的睫毛轻颤。
他的脸庞在病房的白色灯光下有种病态的脆弱感。
“我求求你不要告他……”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如果陆星燃进了监狱,就会背上案底,从那个被父母捧在手心、没有受过任何挫折的阳光大男孩,变成身着囚服的犯人,在铁栏杆后面度过人生中最宝贵的两年。
她不想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不想成为陆星燃人生崩塌的理由。
爸爸出事那年,她亲眼目睹一个曾经风光体面的人,如何在一天之内沦为所有人嘴里的谈资、新闻标题上的名字和法庭被告席上的编号。
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雾岛绫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冷酷而精准地切开她的骨血,看到她的心脏此刻为陆星燃而跳动。
妒忌,失落,不甘,怨恨……强烈的负面情绪如海啸般几乎要吞噬他。
“那你是不是得给我点好处呀,文昼颖?”他故作混不吝地笑笑,掩饰内心的寂寥,“否则我白挨打了。”
文昼颖从他晦暗的目光中读懂他的欲求,小脸“刷”地红了。
“可这里是医院……”她下意识地攥紧床单,脑子里乱成一团。
“门锁了。现在是休息时间,没人敢进来,除非我按铃。”
文昼颖瞥一眼门口,胸腔剧烈地起伏。
“可你昨天刚做了手术!”
他哑声低语:“头破了,下面还好好的……不信你摸摸,已经硬了呢。”
病房里的空气凝固了。文昼颖的脸红得像被煮熟的虾。
她的手指碰到蓝白色病号服的裤子,停顿了一下。
“对,就这样。”雾岛绫喘着粗气,“向我展示你的诚意。”
文昼颖将裤子慢慢往下拉。阴茎顶着内裤鼓起一个大包。
雾岛绫不耐烦地催促:“别磨蹭。”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伸手隔着内裤握住那根粗长的东西,又热又硬,脉动着让她掌心发烫。
“你真的可以放过他吗?”
“你把我舔舒服了,我会认真考虑的。”
文昼颖拉下内裤,硕大的鸡巴一下子弹出来,直挺挺暴露在空气中。
雾岛绫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冷漠地指挥她:“跪到床上,舔它。”
文昼颖收起全部的紧张情绪,跪在他面前。
淡淡的男性气息萦绕在鼻尖。她伸出舌尖,碰了碰肿胀的龟头。咸湿的感觉。
雾岛绫闷哼一声:“呃……宝贝,好好舔。”
舌尖在龟头上打圈,从冠状沟舔起,湿润的口水涂抹上去。
肉棒跳了跳,似乎又变粗了一圈。
柔软的小舌舔过马眼,尝到一丝前液的苦涩。
“小嘴真会舔……操,舒服死了。”雾岛绫抓着她的头发,轻轻拉扯。
文昼颖更加仔细地舔舐,从龟头滑到茎身,沿着凸起的青筋一路往下,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灵活的舌头探到下面,张嘴含住一个囊袋吮吸。
雾岛绫爽得头皮发麻,呼吸愈发粗重:“小骚货,继续。”
她吐出蛋囊,舌头回到茎身,从根部往上舔,舔得啧啧作响,口水拉丝滴在床单上。茎身亮晶晶的都是她的唾液。
龟头抵到她唇角,雾岛绫让她含进去。
文昼颖颤抖着张开嘴,勉强含住龟头。口腔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
她开始吮吸,舌头在里面搅动,绕着龟头转圈。
雾岛绫舒服得仰头:“呃啊……大口含,深喉。我要你吞到底。”
她努力张大嘴,鸡巴一点点往里推进,顶到喉咙。
她干呕了下,强忍住不适,继续吞咽。
粗长的鸡巴塞满她的口腔,腮帮子鼓起,上下晃动模拟抽插。口水从嘴角流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在病房回荡。
雾岛绫抓着床单,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
老天,她怎么这么会吃鸡巴……小嘴和小穴一样柔软甜美。
文昼颖加速吞吐,上下起伏。鸡巴在嘴里跳动,她双手握住根部,撸动着配合。
“嗯……舔马眼。”
她乖乖照做,舌尖顶进马眼,搅动着敏感点。雾岛绫身子一颤,差点缴械投降。
他按住她的头:“全部吞进去。”
文昼颖的喉咙被顶得发疼,泪眼汪汪地吞咽着。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直戳嗓子眼。她发出呜呜的声音,一行泪水滑落。
雾岛绫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火气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征服的快感。
她加快晃动的节奏,鸡巴在嘴里进进出出,湿滑无比。
膝盖跪得发麻,可她不敢停。
是她有求于他。
“要射了……!”
鸡巴在嘴里膨胀,热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的,直冲喉咙。
文昼颖被呛得咳嗽,嘴角溢出淫靡的白浊。
终于射完,雾岛绫松开桎梏她的手,半软的阴茎亮晶晶的,挂着她的口水和残精。
文昼颖狼狈地擦了擦嘴,眼眶红红的,呼吸急促。
雾岛绫靠在床头,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干嘛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文昼颖摇摇头,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