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13 节

第413章 父子同心,诸王即将进京(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7万 字

北疆,龙州。

寒冬腊月的北疆银装素裹。

一眼望去只有黑与白两种配色。

府城附近的威远军骁骑卫军营。

身为骁骑卫指挥使,裴少棠巡视完军营后就回了大帐用饭,他琢磨着再待两天就回城里的侯府休息几天。

“启禀将军,京中有家书送到。”

帐外突然传来亲卫的声音。

“快送进来!”裴少棠迫不及待。

亲卫推门而入,呈上四封信件。

“这么多?”裴少棠愣了一下。

以往纳兰玉瑾每次只送一封信。

等他接过信才发现其中有两封是裴少卿的,而且一封是给他,另一封是给父亲的,心中更是疑惑,看向亲卫问道,“怎么都送到我这儿来了?”

“送信的弟兄说少夫人有吩咐送到您这里,由您转交给侯爷。”亲卫低着头拱手抱拳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裴少棠点点头,“你先下去吧。”

“是。”

等亲卫走后,他先拆开了纳兰玉瑾给自己的那封信,信里的内容瞬间让他瞪大眼睛,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这……这怎么……怎么可能!”

裴少棠惊呼出声。

皇上服丹暴毙,临终之际传位给永乐王,二弟被定为辅政大臣,进封晋王、加兵部尚书、入直内阁,而且以蜀州和晋州整整两个州府为封地。

皇上只是要死了。

但不是要疯了啊!

其中必有蹊跷。

裴少棠稳了稳心神继续往下看。

纳兰玉瑾说出了推测,可能是二弟勾结皇后和韩栋及陈卓伪造遗诏。

“原来如此。”

裴少棠松了口气_……个鬼啊!

“二弟怎能如此胆大包天。”裴少棠脸色发白,拿着信的手都在颤抖。

这可是谋逆!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往下看。

纳兰玉瑾劝他,事已至此,裴家与二弟生死同系、荣辱与共,当劝说父亲支持二弟,还给了劝说的办法。

裴少棠深吸一口气,接着又拆开裴少卿给他的信,而裴少卿在信里就写了七个字:大哥,帮我,帮裴家。

“还说你浪子回头改好了,这哪是改好了,分明是更胆大妄为,还不如以前呢。”裴少棠咬牙切齿的道。

以前闯了祸,自己就没少给他擦屁股;现在又把面对父亲的压力甩给了自己,真想狠狠的给那混账两拳。

裴少棠压下心中情绪,直接将两封信件销毁,把妻子和二弟给父亲的信收入储物戒喊道:“来人,备马。”

“是!”

当天他就启程回了龙州府城。

一路快马加鞭。

次日凌晨时分抵达侯府。

“哐哐哐!哐哐哐!”

一名家丁敲响裴世擎的房门。

“侯爷!出事了!世子刚刚从军营回来了,说是有要事向您禀报!”

裴世擎睁开眼睛猛地坐起。

下床披上外套就匆匆出了门。

裴少棠这个时间点突然回城说有要事禀报,那就肯定是出了十万火急的大事,难道北蛮又再次南下了吗?

侯府前厅,裴少棠看见父亲的身影后立刻起身迎了上去,“爹……”

“出了何事?”裴世擎立刻问道。

裴少卿满脸愤怒的说道:“昨日收到玉瑾的信件,皇上要杀二弟!”

“什么!”裴世擎惊怒交加,满脸不可思议,连忙追问道:“为什么?”

“司礼监掌印陈公公与二弟一向私交甚笃,是他传出的消息,皇上这几个月身体一直不太好,服用了钦天监炼的丹后表面回复了元气,实则已本源受损,怕英年早逝,急于除掉二弟这个异姓王。”裴少棠语速飞快。

裴世擎如遭雷击、呆立当场,他知道燕荣利用完裴少卿后肯定容不下这个异姓王,以为燕荣会慢慢解决。

再怎么样也不会要裴少卿的命。

可万万没想到燕荣突然重病,而且药石难医,变得急于除掉裴少卿。

“不知道皇上动手了没有,允之又是如何应对?”裴世擎喃喃自语。

随后又猛地振作起来,“速去牵我的龙血宝马来,我要立刻回京。”

话音落下便匆匆往外走去。

裴少棠试探性问道:“爹,如果二弟已经被皇上派人杀了……”

“那我要燕荣的命!”裴世擎停下脚步回头红着眼睛咆哮,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裴家满门忠良,对燕家功勋卓著,他敢无罪而诛允之,我就亲手把他脑袋摘下来告慰允之亡灵!”

他是忠心,但他的忠诚是建立在皇帝对裴家的恩荣上,如果裴少卿犯了重罪被诛,他无话可说,可若是仅仅因为被忌惮而诛,那他不能接受。

“爹,二弟没死。”裴少棠说道。

裴世擎停下脚步,猛地转身。

裴少棠深吸一口气说道:“皇上突然暴毙了,二弟、皇后、韩栋、陈卓伪造遗旨,永乐王继位,二弟进封晋王加兵部尚书入内阁辅政,并且以蜀州和晋州为其封地,世袭罔替。”

轰!

裴世擎的脑子再次一片空白。

他既为儿子还活着感到欣喜,又为儿子谋逆之举而感到震惊和愤怒。

“为什么后告诉我这个?当真是陛下先要杀他吗?陛下又当真是突然暴毙吗?还是他为了野心而发动政变弑君!”裴世擎一字一句的逼问道。

裴少棠心里松了口气,我要是先告诉你这点的话,你现在还能那么冷静吗?不早就发兵回京大义灭亲了。

他连忙解释:“爹!二弟有什么实力政变?有什么本事弑君?何况先皇后和韩栋又有什么理由陪他弑君?

之所以伪造遗旨,也是因为先帝没留下遗诏啊!又没有子嗣,而永乐王就在京城,快刀斩乱麻避免生乱。

二弟只是不想再让自己的命运掌握在他人手中,趁人之危索取了爵位和官职而已,此举是不忠,但这还不是因为皇帝想杀他才刺激到了他!”

裴世擎心中的怒火逐渐退却。

没有主动弑君谋逆就行。

想想也是,毕竟皇后总不至于勾结裴少卿杀她同甘共苦多年的丈夫。

“他这是要当权臣啊!自古以来权臣焉能有好下场?”裴世擎叹道。

“这种情况下,除非是二弟甘愿放弃一切,否则除了更进一步外还能如何?”裴少棠反问,又斩钉截铁的说道:“只要我们帮他,他这个权臣就当得稳,爹,这对我们裴家来说是好事,再也不用怕皇帝的忌惮了。”

裴世擎苦笑,皇帝是不用忌惮裴家了,因为裴家已经控制了皇帝,不听裴家的话,那皇帝就当不了皇帝。

“我裴家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他叹了口气,无奈的感慨道。

“爹!当年若没有您追随武皇帝靖难,岂能有我裴家今天?二弟这也是从龙,有何不可?”裴少棠说道。

裴世擎只是一味的摇头。

他当年是从龙。

裴少卿是控龙。

裴少棠见时机差不多了,这才拿出纳兰玉瑾和裴少卿写给父亲的信。

“爹,这是玉瑾和二弟的信。”

裴世擎先拆开了裴少卿的信。

信中裴少卿委屈的控诉燕荣。

说自己忠心耿耿,为国家解决了魏国的威胁,又重创玄黄教,可燕荣竟然要杀他,实在是让他为之心寒。

本已做好仓皇出逃的准备,未曾想天无绝人之路,燕荣暴毙,而皇后对他颇为信重,召他入宫商议对策。

经此一事,他对皇室已经完全没有了信任,这次是要杀自己,那下次要杀父兄呢?他不愿裴家任人宰割。

要自己掌控命运,所以斗胆奪取权力,此举确实有违忠义,但他希望裴世擎能理解他的苦衷,并支持他。

裴世擎叹了口气。

随后又拆开纳兰玉瑾的信。

纳兰玉瑾在信里也指责燕荣卸磨杀驴,述说小叔子的不易,并表示不愿让自己的儿子将来也有这么一天。

皇室是对裴家恩荣至极,但这是裴家用命和功勋换来的,希望公公不要只顾着全自己的忠义,也要为两个尚且年幼的孙子着想,支持小叔子。

虽然用词恭敬,但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如果裴世擎不支持裴少卿,那以后孙子都得跟他离心,不认爷爷了。

“你们这一个个的,说得我好像个外人一样。”裴世擎摇摇头,吐出口气说道:“事已至此,有进无退!”

他是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

自然也不是瞻前顾后的人。

做事要么不做,做就做绝。

特别是裴少卿正在做的事。

自古以来权臣都没好下场,为了避免同样的惨剧,那裴家就必须一步步取代燕家,当这大周江山的主人。

“父亲英明!”裴少棠顿时大喜。

“希望他扛得住压力,压得住场面吧。”裴世擎叹了口气,随后又语气阴阳怪气的说道:“这逆子,可真是干出好大的事啊,下次老子回京见到他怕是也得叫一声晋王殿下了。”

“爹说笑了,他敢!别说是当了晋王,就是当了皇帝,那也不能在您面前摆谱。”裴少棠笑呵呵的说道。

裴世擎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

随着时间流逝。

遗诏内容传遍大周各州县。

所有人得知遗诏内容的第一反应都是震惊,随后有的人深信不疑、有的人半信半疑、有的人就直接质疑。

特别是分封各地的宗室。

他们是最质疑遗诏真实性的人。

其中又以武皇帝的儿子、韩王和陈王以及郑王三人的反应最为激烈。

燕荣无子,兄终弟及没毛病。

但他们都是燕荣的弟弟,凭什么不选他们这些成年的,而让燕盛一个六岁小儿继位,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再搭配上裴少卿的封赏来看。

这遗诏一定是伪造的!

是裴少卿为了方便掌权,才勾结皇后和韩栋立燕盛一个好控制的六岁孩子继位,而不从他们三个当中选。

正好皇后召宗室和各军指挥使进京祭拜先帝,这就是一个联络军队的好机会啊,三人都决定要趁机搞事。

倒不是单纯为了当皇帝,也是为了不让燕家江山落入裴少卿的控制。

诸王和各军指挥使接到圣旨后都纷纷启程,很少有人觉得这一趟会有什么危险,而是把当做了一次机会。

就算觉得此行有危险的人也不敢违抗圣旨,因为裴少卿他爹可是威远侯啊,手中掌握着大周最强的精锐。

要是敢找理由不去的话,肯定会被裴少卿当做树立权威的典型打击。

这些人怀揣着各种各样的心思。

从全国各地出发奔赴京城。

二月,京城依旧大雪纷飞。

街上行人匆匆。

“散开!都散开!不要挡路!”

伴随着呵斥和驱赶的声音,一辆辆囚车在百姓注视下穿过长街出城。

街边百姓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个月第三回了吧?是谁家?”

“兵部右侍郎,听说是上朝时冒犯了太后,落得抄家发配的下场。”

“唉,真是造孽啊,大冷天的指不定冻死在路上,太后也太狠了。”

“嘘,兄台,这话可不敢乱说。”

“有什么不敢说的?皇上才那么大点懂什么?不全是太后掌权,自她掌权连日残害忠良,此乃祸国啊!”

“嘿嘿,谁说皇帝不懂?我听说他动不动就叫嚣着砍人头呢,要不是晋王殿下上书提升宫人待遇,不可随意打杀,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嘶~小小年纪就如此恶毒,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幸亏朝堂上还有晋王殿下坐镇,不然我大周落到这孤儿寡母手里,啧,将来结局难说啊!”

其实那些被罢官、砍头、发配的官员都是裴少卿在清除异己,但专门派人宣扬,把脏水泼在姜太后头上。

朝堂上的官员都知道真相,可是敢怒不敢言,敢言的都已经凉透了。

读书人也是,要不然闭嘴,要不然就只准吹捧裴少卿而攻击姜太后和皇帝,否则的话等着靖安卫登门吧。

而民间百姓不知真相,只知道裴少卿让他们知道的真相,就愈加对姜太后和燕盛母子俩的狠辣感到厌恶。

转而对裴少卿自然更加拥护。

恨不得让他来当皇帝。

这正是裴少卿想要的效果。

他要用时间,让这种想法深入人心成为共识,然后再携吞并魏国之大功请燕盛禅位,顺应天命登基为帝。

人群中,姜啸云面色凝重的听着百姓的议论,心中叹息,更加紧迫。

他已经察觉到了裴少卿的用意。

也试图在民间传太后和皇帝都是傀儡,裴少卿大权独揽,夜宿龙床淫乱后宫的传闻,但是每次都还不等形成规模,就会被靖安卫精准的掐灭。

为今之计只能等诸王和各军指挥使入京,看看能不能借他们的手除掉裴少卿,只靠他们姜家是做不到了。而此刻,幕后黑手、阴谋家、大周大BOSS、晋王、兵部尚书、内阁大臣、靖安卫指挥使裴少卿正赤着上身躺在慈宁宫宽大的龙凤榻上。他左手搂着姜太后,右手搂着高皇后,两个女人都只穿着单薄的纱衣,温暖的宫室内弥漫着一股檀香混合着女子体香的暧昧气味。

姜太后年近四十,但保养得宜,肌肤依旧白皙紧致,眼角几丝细纹不但没有减损她的韵味,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致。此刻她虽然被裴少卿搂在怀中,但身体却显得僵硬,眼神复杂地看向别处,显然内心仍在挣扎抗拒。她身上那件鹅黄色薄纱宫裙已被解开襟口,半露出里面水红色绣牡丹的肚兜,饱满的乳峰随着呼吸起伏,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相比之下,高皇后则显得轻松娇媚得多。她今年不过二十二岁,正是青春烂漫的年纪,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粉色轻纱短襦,香肩半露,白皙圆润的肩头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两根细细的肚兜系带清晰可见。她的目光始终黏在裴少卿脸上,眼波流转间满是倾慕与讨好。

一个成熟有韵味、抗拒中带着屈辱;一个年轻有活力、主动中带着魅惑。关键是她们的身份——一个是先帝发妻、当今太后,一个是先帝继后、名义上的皇后。这种将皇权象征踩在脚下亵玩的感觉,这种征服两位最尊贵女人的快感,让裴少卿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掌控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两具柔软温热的身体紧贴着自己,左边是成熟丰腴的曲线,右边是青春紧致的线条,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掌下交错,刺激着他感官的每一根神经。

他的左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姜太后敞开的衣襟,隔着薄薄的肚兜握住那团丰盈。手指精准地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丝绸开始揉捏按压。姜太后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她咬紧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那乳尖在他指下很快变得坚硬起来,透过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粒小小的凸起。

右手则在高皇后的纤腰上游走,慢慢滑到她挺翘的臀上,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而有弹性的臀肉。高皇后嘤咛一声,非但不躲,反而主动往他怀里贴得更紧,饱满的胸脯隔着薄纱蹭着他的手臂。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桂花油香气。

“晋王殿下~”高皇后娇滴滴地唤了一声,眼波含春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媚,“您累了吧?妾身喂您喝酒解解乏。”

说着,她纤纤玉手端起榻边小几上的白玉酒杯,却没有直接递过来,而是自己朱唇轻启,含住一口温热的琼浆。然后她巧笑嫣然地将红润饱满的嘴唇凑向裴少卿,主动将嘴对嘴的方式喂他喝酒。

裴少卿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他张开嘴,但并没有立刻接受这口酒。而是伸出舌头,先在高皇后柔软的唇瓣上舔舐了一圈,把那微甜的唇脂味道舔进嘴里。高皇后嘤咛一声,脸更红了,眼神更加迷离。裴少卿这才含住她的唇,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逡巡探索,同时将那口酒液一点点渡到自己口中,又分一半哺回给她。

两人的舌头在酒液的润滑下交缠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裴少卿吸吮着她的舌尖,用力之狠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小东西吞进自己喉咙。高皇后被他吻得呼吸凌乱,鼻腔里发出甜腻的呻吟,原本端着酒杯的手也不知不觉松开了,任由酒杯滚落到厚厚的地毯上。她双手环抱住裴少卿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他身上,青涩而又大胆地回应着这个深吻。

一旁的姜太后看得脸色发白,眼中闪过一丝羞愤和屈辱。她想移开视线,但身体却被裴少卿牢牢困在怀中,那只大手依旧隔着肚兜肆无忌惮地揉捏她的乳肉,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阵既酥麻又屈辱的触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团软肉在他掌下变形,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肚兜的丝绸上,羞耻地凸显出形状。

更让她难堪的是身体深处传来的反应。虽然心中抗拒,但被一个强壮的男人如此狎玩,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开始发热、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大腿根部感到一阵酸涩的悸动,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口微微濡湿了。这种身心的分裂让她更加痛苦,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良久,裴少卿才结束了与高皇后的深吻,两人唇舌分开时扯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高皇后娇喘吁吁,脸颊绯红如三月桃花,眼波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的唇瓣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胸口剧烈起伏着,薄纱下的嫩乳若隐若现。

“这么喝多没意思。”裴少卿喘着粗气说,声音低沉而充满欲望。

他突然松开搂着高皇后的手臂,在她惊讶的轻呼中,一把抓住她身上那件粉色薄纱短襦的衣襟,用力向两边一扯!

“嗤啦——”

丝绸撕裂的清脆声音在寂静的宫室内格外刺耳。高皇后身上最后那层薄纱被撕开,水红色绣鸳鸯的肚兜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件用料极少的肚兜,几乎只遮盖住胸前两点,大片的嫩白肌肤裸露在外,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肚兜下面的乳峰浑圆饱满,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两点小小的凸起已经将薄薄的丝绸顶出诱人的形状。

高皇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双手抱胸,但随即又放开了手,只是红着脸低垂着头,任由自己几乎赤裸的上身展现在裴少卿面前。她的肌肤白皙如凝脂,微微透着粉红,年轻的乳房形状完美,挺翘而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此刻已经充血挺立,像两粒等待采撷的红豆。

裴少卿眼中欲火大炽,他拿起榻边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酒,然后将高皇后推到在厚软的锦衾上,在她惊慌又期待的目光中,毫不怜惜地将酒液从她的锁骨一路淋下。

冰凉的酒水接触到温热的肌肤,让高皇后忍不住轻颤起来。琼浆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流淌,滑过精致的锁骨,汇入深深的乳沟。一部分酒液浸透了薄薄的肚兜,让那层水红色丝绸紧紧贴在乳房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轮廓,甚至能看清乳晕的形状和乳尖的凸起。另一部分则直接流淌到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浸入她腰间薄薄的纱裙。

“啊……王爷……好凉……”高皇后娇吟着,身体在酒水的刺激下微微扭动,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裴少卿丢了酒壶,目光灼热地盯着这具在酒液浸润下更显销魂的胴体。烛光下,水珠在她肌肤上滚动闪烁,犹如珍珠散落在玉盘上。浸湿的肚兜紧贴在乳房上,几乎变成半透明,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粉嫩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尖。腹部平坦紧致,肚脐小巧玲珑,再往下,纱裙也被酒水打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根部的轮廓,甚至隐隐能看见一片深色的阴影。

“哈哈!”裴少卿大笑一声,如饿虎扑食般整个人压了上去,“好酒!当真是好酒啊!美人果然就得配美酒。”

他俯身埋首在高皇后胸前,张口就隔着湿透的肚兜含住她一边的乳峰。丝绸被酒水浸湿后紧贴肌肤,他这一口含下去,几乎等同于直接吸吮那团软肉。高皇后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浓密的黑发,但随即又松开,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按压着,似推实就。

裴少卿用力吸吮着口中这团丰腴,舌头隔着湿滑的丝绸舔舐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挺立的乳尖。湿透的丝绸被他的口水浸润,变得更加透明,那粒小小的乳尖被他含在口中,被舌尖反复挑弄按压,很快就变得更加坚硬敏感。高皇后被他吮吸得浑身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难耐的空虚感,两腿之间已经湿热一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底端被爱液浸透了,粘腻地贴在阴户上。

“王爷……王爷……”她无意识地叫着,声音娇媚入骨,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起,将胸口更多地送入他口中。一条腿也抬起来,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腰侧,裙摆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

裴少卿一边享用着这具年轻诱人的身体,左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隔着湿透的纱裙直接覆上她的小腹。手掌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揉按了几下,随即毫不犹豫地往下探入她的裙底。

高皇后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裴少卿的手劲很大,强行分开她的大腿,手指径直深入那最隐秘的幽谷。

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已经湿热泥泞。亵裤的衬布早已被爱液浸透,又湿又滑,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阴唇的轮廓。他粗糙的食指找到那处微微凸起的小肉粒——那是女人最敏感的阴蒂——隔着湿滑的丝绸,开始有技巧地按压、揉搓、画圈。

“啊……啊……不要……那里……”高皇后发出一声长长的、甜腻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年轻的身体对这种刺激毫无抵抗力,阴蒂被这样隔着布料玩弄,快感几乎是瞬间就攀升到了顶峰。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小穴深处一阵阵痉挛收缩,大量的爱液涌出,将亵裤浸得更湿,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

裴少卿感受到指尖下的淫湿和颤抖,更加兴奋,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揉搓那个小肉粒,同时拇指也隔着布料按压她小穴的入口。他能感觉到那个小洞口已经在痉挛收缩,湿热粘滑的爱液不断渗出,将亵裤彻底湿透。

“这么快就湿成这样?”他抬起头,松开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尖,戏谑地看着喘息不止的高皇后,“看来皇后娘娘很享受啊。”

高皇后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急促地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听到裴少卿的话,她羞得想躲,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两腿反而打开得更开,让他那只作恶的大手能更轻松地动作。

“王爷……别……别这么说……”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却又满是春情。

裴少卿邪笑一声,不再言语,左手直接扯住她亵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拉!

“嘶——”

丝绸撕裂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亵裤被他直接扯碎,扔到一旁。高皇后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处生得极其漂亮的阴户,饱满的阴阜上只有稀疏柔软的几缕卷曲的毛发,粉嫩的大阴唇紧闭着,但缝隙中已经湿润水亮,不断有透明粘稠的爱液渗出,顺着肉缝往下流淌,将下方嫩红的小穴口滋润得闪闪发亮。更上方,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凸起,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烛光下格外诱人。

裴少卿眼神一暗,直接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凑近那处春水淋漓的蜜穴。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混合着淡淡麝香的气味扑鼻而来,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疼,几乎要顶破裤子。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伸出舌头,像品尝美酒一般,先是沿着肉缝从上到下缓慢地舔过。舌头粗糙的表面刮过敏感的大阴唇和湿滑的小穴口,惹得高皇后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弹起。

咸腥中带着微甜的爱液味道充斥口腔,裴少卿更加亢奋,舌尖找到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开始快速地在上面打转、吮吸、舔弄。同时,两根手指分开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指腹在那不断收缩的小洞口按压揉弄。

“啊……啊……王爷……停……停一下……妾身……妾身受不了了……”高皇后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衾,指甲几乎要抠破丝绸。她的双腿大张,腰肢疯狂地扭动,小穴深处一阵阵痉挛,更多的爱液像潮水般涌出,将裴少卿的脸都打湿了。年轻的肉体哪里经得起这样老练的挑逗,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裴少卿却突然停下了动作,直起身来。

高皇后茫然地睁开眼睛,眼中满是被打断高潮的不满和空虚,小穴深处痒得发慌,急需什么东西填满。但裴少卿只是好整以暇地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阴茎,粗长狰狞,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此刻那根粗壮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散发出强烈的雄性气息和侵略性。

高皇后看着那根尺寸吓人的凶器,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小穴又是一阵痉挛收缩,流出更多爱液。又怕又期待的情绪让她浑身颤抖。

裴少卿重新压回她身上,粗壮的肉棒对准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龟头抵住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感受到入口的湿热紧窄。他用龟头在洞口磨蹭着,沾满黏滑的爱液,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不断用那硕大的头部摩擦着阴唇、阴蒂,惹得高皇后娇喘连连,腰肢扭动得像个发情的母猫。

“王爷……求您……进来……”她终于忍不住哀求,双手环抱住他结实的腰背,双腿也缠上他的腰,主动将小穴送到他胯下。

裴少卿这才满意一笑,腰身猛地一沉!

“啊——!”

高皇后发出一声尖利而满足的惨叫。粗壮的肉棒瞬间撑开湿滑紧窄的阴道口,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年轻未经多少人事的小穴被这样粗大的阴茎强行撑开,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但更多是一种被完全填满的极致满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的形状、长度、甚至上面凸起的血管纹路。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脆弱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酥痒的快感,让她浑身都颤抖起来。

裴少卿也舒适地喟叹一声。高皇后的小穴果然如他想象般紧致湿热,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裹住他的阴茎,温热湿滑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尤其是那个小小的子宫口,在他龟头的撞击下不断收缩,试图将他吸进去。

他开始动作起来,腰部有力地前后挺动,粗壮的肉棒在高皇后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粉白色的泡沫状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着脆弱的子宫颈。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交合处淫水的咕啾声、粗重的喘息和甜腻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慈宁宫中回荡。烛火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那幅交媾的画面充满了原始而淫靡的气息。

高皇后已经完全迷失在快感中。她双腿紧紧缠着裴少卿的腰,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而摆动腰肢迎合,小穴内壁一次次紧缩,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淫水泛滥成灾,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甚至溅湿了下方的锦衾。

“王爷……好深……啊……顶到了……要……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眼神涣散,满脸都是欲仙欲死的迷醉。年轻的身体在这样激烈的性爱中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小穴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子宫口像小嘴般一下下吸吮着龟头,一股温热黏稠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裴少卿的阴茎上。

裴少卿感受到她高潮时小穴的剧烈收缩和喷射,快感更增。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狠地冲刺起来,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般在她湿滑紧窄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都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榻上滑动。

高皇后刚经历一次高潮,身体本就极度敏感,被这样毫不怜惜地继续征伐,很快就又攀上了第二次高潮的边缘。她像个破布娃娃般任由他蹂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

就在两人激烈交欢时,一旁被冷落的姜太后终于忍无可忍。看着自己的儿媳——名义上的皇后,在自己的寝宫里被一个男人如此肆无忌惮地肏弄,发出那样淫荡的叫声,而自己还被这个男人搂在怀中,乳房被他揉捏玩弄,这种双重羞辱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脸色铁青,实在控制不住火气,重重将手边一直握着的酒杯砸在桌子上!

“砰!”

清脆的碎裂声在淫靡的交合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裴少卿从高皇后身上抬起头,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依旧保持着深插到底的姿势,粗壮的肉棒稳稳地停留在高皇后体内,感受着她小穴内壁的痉挛吸吮。他转头看向姜太后,脸上带着情欲未退的红潮和一丝被打断的不悦。

“怎么,太后这是吃醋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嘲弄。

姜太后气得浑身发抖,看着他那根还插在高皇后体内、被淫水浸得湿亮的狰狞肉棒,再感受到自己胸前那只依旧在揉捏她乳房的大手,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哀家才没有!”她强撑着太后的威仪,声音却因愤怒和屈辱而颤抖,“只是希望晋王多少还是要有点分寸。这里是慈宁宫,是先帝寝宫,你……你竟在此……在此行如此淫秽之事!”

裴少卿闻言,不但没有收敛,反而邪气一笑。他缓缓将阴茎从高皇后体内抽出,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液,在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高皇后发出一声空虚的呻吟,双腿无力地瘫软在榻上,小穴口还在一张一合,流出更多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浆液。

裴少卿毫不在意赤裸着下身走到姜太后身后。他俯身,强壮的身体几乎完全覆盖住她,双臂从她腋下穿过,重新搂住她,胸膛紧贴她单薄的背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颤抖,也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淡淡香气,以及她身上因紧张而渗出的细微汗味。

他贴到她耳畔,嘴唇几乎碰到她小巧的耳垂,压低声音轻声说道,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脖颈上:“太后,最近京城里总有人传孤的谣言,说孤控制了皇帝,独掌大权,夜宿龙床。”

说完这句话,他明显感觉到怀中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同时右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隔着薄薄的纱裙直接覆上她的小腹,感受到她紧张得几乎痉挛的腹部肌肉:“孤把传谣言的人一个个都砍了,这造谣者孤也已经找到了,但暂时没动他。”

他的手继续往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裙底。姜太后惊呼一声,想要夹紧双腿,但裴少卿的膝盖已经顶开了她的腿。他的手指隔着同样薄薄的丝绸亵裤,直接覆上她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区域。

隔着亵裤,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明显比周围高,布料也已经微微濡湿。看来这位表面上端庄高冷的太后,身体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诚实。

他用食指和中指隔着丝绸按压揉弄那片湿热的区域,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同时嘴唇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也不时地舔舐那敏感的耳廓。

“太后觉得,”他一边挑逗她的身体,一边继续说,声音低沉而危险,“应该如何处置这个造谣者呢?”

姜太后瞬间俏脸煞白。她当然知道裴少卿指的是谁——那是她的亲弟弟姜啸云,这段时间一直在暗中活动,试图联络宗室和各军指挥使对付裴少卿。她的小手紧紧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嵌入手心,身躯也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既是因为恐惧,也是因为身体被他这样狎玩带来的羞耻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裴少卿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揉按,粗糙的指腹不断碾压那颗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尖叫的酥麻快感。更让她恐惧的是,她意识到自己的亵裤正在快速地被爱液浸湿,小穴深处传来难耐的空虚和悸动。

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更加憎恨自己,也让她更加恐惧裴少卿的手段——他明明已经知道了姜啸云的动作,却按兵不动,还在这里用这种方式逼问她,显然是要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杀了吧?”裴少卿微微一笑,说出最残酷的话语,同时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揉弄她的阴蒂,甚至开始隔着亵裤用指甲轻轻刮搔那个小小的肉粒。

“不!不要!”姜太后脱口而出,声音因惊恐而尖利。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样不就等于承认她知道造谣者是谁,甚至与此事有关吗?

果然,裴少卿的笑容加深了,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看来太后知情啊!”他叹了口气,语气听起来似乎很惋惜,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深入——他的中指已经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找到了那个湿热的小穴口,开始用指腹按压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甚至尝试着要刺破布料插进去。

“唔……”姜太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后靠,小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吸吮着隔着布料按压的手指。快感和恐惧交织,让她几乎要崩溃。

裴少卿玩弄着她的耳垂,感受到她身体的战栗和湿热,继续说道:“太后,一把年纪了,怎么还不乖呢?”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孤当初是不是警告过你最好不要搞事,嗯?”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上扬,同时他的中指猛地用力,隔着已经湿透、变得极薄的亵裤布料,强行挤入了那个紧窄湿热的小穴口!

“啊——!”姜太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布料被异物入侵的感觉极其怪异,布料粗糙的摩擦感和异物深入带来的胀满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既羞耻又恐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粗长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丝绸在她体内探索,指腹粗糙的茧子刮搔着敏感的阴道内壁,布料被爱液浸润后变得湿滑,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在穴内滑动,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更让她难堪的是,这种羞辱性的侵犯竟然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小穴内壁本能地收缩蠕动着,试图包裹住那根隔着布料的手指,大量温热粘稠的爱液涌出,将布料浸得更湿,也让他的手指能在她体内更顺畅地进出。那颗敏感的阴蒂在他另一根手指的按压揉搓下,已经充血挺立,不断传来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

“我错了,王爷,裴郎!”姜太后终于支撑不住,多年来维持的太后威仪、端庄持重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嚎啕大哭起来,眼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打湿了衣襟,“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求您饶了我弟弟……再给我次机会吧……呜呜……”

她哭得梨花带雨,身体在他怀中不住颤抖,像个无助的孩子。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只是个恐惧着失去亲人、被男人掌控玩弄的可怜女人。

裴少卿停下手指的动作,但没有抽出来,依旧停留在她湿热的体内。他看着怀中哭泣的女人,眼神晦暗不明。良久,他才叹了口气,语气听起来似乎很无奈:“你看你,又哭。”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上面不仅沾满了她的爱液,连那层薄薄的丝绸布料都被他指头勾带出来一小截,湿淋淋地露在外面,看起来极其淫靡。姜太后看到这一幕,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裴少卿用那只湿淋淋的手帮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将她的眼泪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涂抹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这个动作极尽羞辱,姜太后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却不敢反抗。

“犯错,就得接受惩罚。”裴少卿微笑着,声音温柔得像情人耳语,内容却冷酷无情,“这是规矩,太后应该懂。”

他松开她,退后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姜太后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和他手指留下的淫液,胸前的肚兜也被扯歪了,露出一大片白嫩的乳肉和已经红肿挺立的乳尖。裙摆被掀起一角,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腿,而最羞耻的是——她裙底那湿淋淋的亵裤布料还被他刚才的动作勾出一小截,就那么湿淋淋地垂在外面,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去,”裴少卿指着榻边一张铺着锦垫的紫檀木圆凳,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自己把裙子扒了趴着。”

姜太后身体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她没想到裴少卿竟然要她像青楼妓女般主动褪衣受罚。但接触到他那双冰冷而带着不容反抗意味的眼睛,她所有的抗拒都化为了无力。

她缓缓起身,双腿因为刚才的刺激和恐惧而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紧咬着已经红肿的下唇,眼中满是不甘和屈辱,却还是顺从地走到圆凳前。

颤抖的手指解开腰间的系带,那件鹅黄色薄纱宫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在脚边。接着是里面的衬裙,然后是那条已经完全湿透、被他手指勾破的亵裤……一件件衣物被褪下,直到她全身只剩下那件水红色肚兜和一双白色罗袜。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想要解下肚兜,但裴少卿制止了:“肚兜留着。”

这个命令让她稍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更加羞耻——留下肚兜,反而更添一种被刻意羞辱的意味。

她俯身趴在了圆凳上,臀部因为趴着的姿势而高高翘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肚兜的下摆勉强遮住腿根,但两侧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丰满,在烛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因为她此刻极度紧张和羞耻,臀部的肌肉绷得很紧,让那两团软肉显得更加挺翘饱满。臀缝深邃,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隐约能看见一抹粉色的幽谷若隐若现。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凳子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这个姿势让她毫无尊严,像一个等待主人责罚的奴隶。她能感觉到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臀部和背部传来的凉意,也能感觉到裴少卿落在她身上的炙热目光,那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烧灼着她的肌肤。

裴少卿看着她这副屈辱却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体内暴虐的欲望更加升腾。他没有亲自动手,而是随手拿起榻边一条细长的牛皮马鞭——那是他平日里用来骑马的工具——扔给了还瘫软在榻上喘息的高皇后。

“孤不敢对太后不敬,”他说得冠冕堂皇,嘴角却带着嘲弄的笑,“高皇后代孤教训教训太后吧。”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却残酷:“要见血。”

姜太后身体猛地一颤,抓握凳子的手指更用力了,指甲深深嵌进木头的纹理里。被自己的儿媳——名义上的皇后——用鞭子抽打臀部,还要被打到见血,这种羞辱比直接挨裴少卿的打更让她难以承受。她无声地流着泪,温热的泪水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高皇后接过鞭子,手微微发抖。她看着趴在凳子上、几乎全裸的姜太后,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不管怎么说,这是先帝的皇后,是太后,是她的长辈,更是她现在名义上的婆母。而且这段时间在宫里,两人虽然明争暗斗,但到底也有几分情分在。

“皇后娘娘?”裴少卿慢条斯理地催促,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高皇后打了个寒颤。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如果不听裴少卿的话,她的下场可能比姜太后更惨。况且……刚才被裴少卿那样热烈地占有、挑逗,她的身体和心都已经完全倾向于这个男人了。她咬咬牙,握紧了鞭子,走到姜太后身后。

“母后……得罪了。”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决绝。

她举起鞭子,看着那两团白皙丰满的臀肉,深吸一口气,手腕用力一挥!

“啪!”

清脆响亮的鞭打声在寂静的宫室里炸开。

牛皮鞭子重重抽在姜太后左边臀瓣的正中央,白皙的肌肤上瞬间出现一道鲜红的鞭痕,皮肉迅速肿起,边缘处甚至微微渗出血珠。

“啊——!”姜太后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弹起,又因为疼痛而无力地趴回去。火辣辣的剧痛从臀上传来,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从小到大,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刑罚?更何况是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被鞭打赤裸的臀部!

高皇后看着那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手抖得更厉害了。但裴少卿冰冷的目光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背上,她不敢停,只能再次举起鞭子。

“啪!”

第二鞭落在右边臀瓣上,同样留下一道血红的鞭痕。

“啊……住手……住手……”姜太后痛得浑身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试图用手去挡,但想到裴少卿就在旁边看着,又不敢真的反抗。

“啪!啪!啪!啪!”

鞭打声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高皇后机械地挥动着鞭子,尽量避开已经受伤的地方,在姜太后白皙的臀部和大腿上留下一道道交错纵横的血痕。最初几鞭她还有所保留,但渐渐地,一种奇异的快感涌上心头——看着这个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端庄持重的太后在她鞭下痛苦呻吟、狼狈不堪,一种掌控他人命运、将尊严踩在脚下的扭曲满足感开始滋生。

她挥鞭的动作越来越顺畅,力气也越来越大。

姜太后的惨叫声逐渐微弱下来,不是因为不痛了,而是因为疼痛已经超过了她能承受的极限,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臀部和大腿已经一片狼藉,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一道道紫红色的鞭痕,许多地方皮开肉绽,渗出鲜红的血珠,有些鞭痕甚至重叠在一起,形成更深的伤口。血珠顺着臀部的曲线往下流淌,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一小滩暗红色的血迹。

她趴在凳子上,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停颤抖,汗水浸湿了头发和仅剩的肚兜,满脸都是泪水和汗水混合的液体。她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疼痛和羞耻。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汗味、血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体液的气味——那是刚才被裴少卿挑逗时流出的爱液,此刻混合着鲜血,形成一种更加淫靡而屈辱的气息。

不知道打了多少鞭,当高皇后手臂酸软几乎抬不起来时,裴少卿终于淡淡开口:“够了。”

高皇后如蒙大赦,立刻丢下鞭子,退到一旁,喘息着看着自己沾了零星血迹的手。

裴少卿走到姜太后面前,蹲下身,与她视线平齐。此刻的姜太后已满头大汗,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面无血色,唇瓣被自己咬出了血痕。她双眼毫无神采,空洞地看着前方,像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她光裸的后背和臀部布满鞭痕,许多伤口还在渗血,看起来惨不忍睹。

“孤不怕你耍小心思,”裴少卿伸手,捏住她满是泪痕和汗水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但这惩罚会一次比一次重。”

他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颤抖:“只要你能承受得住代价。”

说完,他凑近她,在她娇嫩红肿的嘴唇上亲了一口。这个吻很轻,却带着血腥味和她泪水的咸味。然后他起身,拿过一旁自己的外袍披上,遮住了赤裸的下身。

“娘娘,看在过往的情分上,”他一边整理衣袍,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冷淡,“孤对你的容忍度很高。但你每次犯错都在消耗你我的情分。”

他走到内殿门口,停下脚步,微微侧头:“且自己掂量吧。”

话音落下,他推门而出。

姜太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强烈的疼痛、极致的屈辱、对弟弟安危的恐惧、还有身体深处那种被反复挑逗却未得到满足的空虚感一起涌上心头,让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扑通”一声,她从凳子上滑落,赤裸的、布满鞭痕的身体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母后!母后你怎么样!”高皇后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扑过去,扶起姜太后,看着她惨不忍睹的背部和臀部,眼中满是复杂——有同情,有后怕,有庆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快意。

裴少卿摇摇头,不再理会内殿里的混乱,大步离去。他知道姜太后这次吃了足够的苦头,短时间内应该会老实很多。至于姜啸云……他暂时留着还有用,等那些蠢蠢欲动的宗室和军官都进京了,再一并收拾。

“哐!”

慈宁宫厚重的殿门被推开。

殿外面,走廊里、庭院中,全是站岗的靖安卫侍卫。他们身着黑甲,腰佩长刀,面无表情地立在风雪中,仿佛没有听到内殿传来的任何声音。但每一个侍卫的站姿都更加挺拔,眼神也更加敬畏——他们知道,刚才里面发生了什么,他们的指挥使大人是如何“安抚”那位不老实的太后的。

裴少卿瞥了他们一眼,没有言语,径直穿过庭院。侍卫们立刻分列两侧,让出通道,然后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一同离开。

风雪更大了,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洒落,很快覆盖了庭院中的足迹。慈宁宫内,女人压抑的哭泣和鞭打声仿佛从未响起过,只有风声呼啸,像无数幽灵在呜咽。

她本就爱慕裴少卿,对燕盛个小孩子更没什么夫妻感情和忠诚可言。

所以半个月前,姜太后提出让她侍寝裴少卿时,她虽然表面装作屈辱和震惊,但内心却满是兴奋与窃喜。

现在更是演都不演了。

姜太后也察觉了,这贱人完全是乐在其中,冷眼看着她取悦裴少卿。

“这么喝多没意思。”裴少卿在高皇后的惊呼中一把扯下了她的衣裙。

高皇后面红耳赤的双手抱胸。

裴少卿起身拎着酒壶把酒水往她身上淋。

他丢了酒杯,哈哈一笑扑上去,“好酒!当真是好酒啊!美人果然就得配美酒。”

“王爷~”高皇后双颊绯红,眼神迷离的轻轻扭动身子。

姜太后看得脸色铁青,实在控制不住火气,重重将酒杯砸在桌子上。

“砰!”

裴少卿从高皇后怀里抬起头。

“怎么,太后这是吃醋了?”

“哀家才没有!只是希望晋王多少还是要有点分寸。”姜太后冷哼。

裴少卿松开高皇后,起身走到姜太后身后,俯身搂住她贴到她耳畔轻声说道:“太后,最近京城里总有人传孤的谣言,说孤控制了皇帝,独掌大权,夜宿龙床。

孤把传谣言的人一个个都砍了,这造谣者孤也已经找到了,但暂时没动他,太后觉得应该如何处置呢?”

姜啸云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

姜太后瞬间俏脸煞白,小手紧紧攥着裙摆,身躯也止不住颤抖起来。

“杀了吧?”裴少卿微微一笑。

“不!不要!”姜太后脱口而出。

“看来太后知情啊!”裴少卿叹了口气,玩弄着她的耳垂,“太后,一把年纪了,怎么还不乖呢?孤当初是不是警告过你最好不要搞事,嗯?”

“我错了,王爷,裴郎!再给我次机会吧。”姜太后嚎啕大哭的道。

“你看你,又哭。”裴少卿帮她擦了擦眼泪,笑道:“犯错,就得接受惩罚,去,自己把裙子扒了趴着。”

姜太后虽然倍感屈辱,但是也松了口气,缓缓起身,紧咬着红唇把裙子和裤子褪到腿弯,俯身趴在凳子上闭着眼睛。

“孤不敢对太后不敬,高皇后代孤教训教训太后吧,要见血。”裴少卿随手把鞭子扔给高皇后淡然说道。

姜太后更感屈辱,无声泪流。

高皇后虽然心有不忍。

但也必须听裴少卿的话。

“啪!”

一鞭子下去,原本白皙的满月上瞬间出现一条血痕,格外明显夺目。

“啊!”

惨叫声与鞭打声此起彼伏。

当裴少卿喊停时候,姜太后已满头大汗、面无血色,双眼毫无神采。

“孤不怕你耍小心思,但这惩罚会一次比一次重,只要你能承受得住代价。”裴少卿蹲到姜太后面前捏住她的下巴笑着说道,话音落下在她娇嫩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才起身离去。

“娘娘,看在过往的情分上孤对你的容忍度很高,但你每次犯错都在消耗你我的情分,且自己掂量吧。”

姜太后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母后!母后你怎么样!”

高皇后连忙上前关心的问道。

裴少卿摇了摇头大步离去。

“哐!”

门打开。

殿外面全是站岗的侍卫。

跟在他身后一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