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事成之后我只要晋州和蜀州(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禀皇后娘娘,太子殿下遭秦王殿下门客刺杀身亡,皇上得知后晕了过去。”一名宫女来到坤宁宫汇报。
“什么!”皇后如遭雷击,手里的水果掉落在地,起身冲到宫女面前紧紧抓着她的肩膀,“爽儿……死了?”
至于皇上晕倒直接被她忽略了。
“娘娘……节哀。”宫女颤声道。
屋内其他人纷纷跪了下去。
皇后松开宫女,呆站在原地。
片刻后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边笑,眼泪一边止不住的流。
她才不信是什么秦王门客杀了废太子为秦王复仇,这种荒唐的屁话。
肯定是燕荣干的!
当初先帝给了他机会。
但是他却不想给爽儿机会,所以就跟对付理儿一样,将其赶尽杀绝。
“皇后娘娘……”
“出去!都出去!”皇后咆哮道。
一众宫女太监立刻落荒而逃。
“爽儿!我的儿啊!”皇后这才扑到软榻上嚎啕大哭,双手紧紧的抓着靠枕咬牙切齿说道:“燕荣!燕荣!”
她一定要杀了燕荣给儿子报仇。
否则何以配为人母?
不到半刻钟,擦干净眼泪的皇后喊道:“来人!本宫要去探望皇上。”
“是,娘娘。”
当燕荣悠悠醒来,睁开眼睛后看见的就是容妃、丽妃、贤妃、淑妃。
“呀!皇上醒了!”
“皇上,您感觉还好吗?”
容妃四人争先恐后的扑到床边。
“皇后……皇后没来吗?”燕荣没有看见皇后的身影,心里空落落的。
陈卓连忙走上前答道:“皇后娘娘来过了,问过太医确定陛下您的情况并不严重后,就又先行离去了。”
皇后之所以来倒不是因为还爱着燕荣,只是碍于身份不得不来而已。
顺便也想掌握燕荣的身体情况。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
燕荣闻言心里好受了些,接着又问道:“太医怎么说?朕是怎地了?”
“陛下,太医说您是操劳过渡又染了风寒,加上受到的打击太大忧思成疾,您要多休息呀。”容妃握住燕荣的手,一脸关切的凝望着他说道。
陈卓下意识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他心知肚明,皇帝受到的打击太大是事实,但操劳过渡、染了风寒就是无稽之谈,分明是中了慢性毒药。
这毒药就是他送出去的,皇帝的身体也是他亲眼看着一天比一天差。
燕荣点点头,挥手说道:“你们都先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众人应声离去。
很快宽敞的寝宫就只剩下了燕荣一人,他孤零零的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望着屋顶,两行清泪缓缓地滑落。
“悠悠苍天,何其薄我啊!”
燕荣声音嘶哑的喃喃自语道。
年轻时因太过出色惹得父皇忌惮逼反他后将他幽禁,人到中年苦尽甘来登临帝位,为了巩固皇权掌控朝政重用裴少卿,结果裴少卿却是不忠。
好不容易在朝堂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儿子们又自相残杀先后身亡。
自己如此有进取之心和能力,为何老天爷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压自己。
“朕……偏不认输!”
“天不佑朕,朕便逆天而行!”
燕荣一字一句的低声说道。
他此刻一定觉得自己很励志吧。
另一边,皇后来到了平阳王府。
“微臣参见娘娘。”裴少卿躬身一拜后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玩笑道:“娘娘莫非是想臣了?”
皇后红着眼睛道:“爽儿死了。”
“什么?”裴少卿故作惊愕。
皇后泪如雨下,环抱住他的腰把脑袋靠在他腹部上哽咽道:“爽儿半路遇刺身亡,说是理儿门客为了帮他复仇,但本宫不信,一定是燕荣,一定是他丧心病狂的杀了我的爽儿。”
“这……这……”裴少卿似乎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半响后叹了口气轻轻揉着皇后的头,“娘娘节哀顺变。”
“都怪本宫,本宫早就该想到这点的,他都能杀了理儿,又怎么会留着爽儿呢?”皇后内心充满了自责。
“这不能怪娘娘,只能怪陛下太心狠手辣。”裴少卿语气带着几分愤慨的味道,接着又试探性道:“既然太子不幸遇害,那我们的交易……”
“帮帮本宫。”皇后抬起头仰望着裴少卿,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哀求。
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很惹人怜爱。
裴少卿沉默,眼神中虽然透露着不忍和怜悯,但是嘴上的话却充满了理智,“娘娘,太子已死,臣还能怎么帮你?娘娘虽国色天香,但也没美到让臣不计回报替你卖命的地步,毕竟臣也有家人啊,还望娘娘理解。”
“永乐王!”皇后来之前就已经想过裴少卿的反应,早提前想好应对。
裴少卿心里一喜,但表面上却露出疑惑的表情,“这与永乐王何干?”
“理儿和爽儿都死了,燕荣已经没有儿子,他若驾崩,本宫可伪造其遗旨传位给永乐王,据本宫所知平阳王与永乐王母子关系颇近,他登基你好处无穷。”皇后语气冷静的说道。
裴少卿脸色有些难看,“娘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臣之前只答应你帮太子洗清冤屈登上皇位,可没答应帮你弑君,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难道睡皇后就不是诛九族的大罪了吗?”皇后露出一个嘲讽加挑衅的眼神,抓住裴少卿一只手放到自己高耸上,“平阳王,你当日可不是那么没种啊?”
裴少卿脸色阴晴不定的变换着。
“本宫没疯,本宫的计划可行性很高,燕荣无子,兄终弟及本就合乎法理,永乐王是唯一在京的王,还曾被先帝立为太子,继位无可争议。”
皇后起身抱住裴少卿,凑到他耳畔轻声说道:“王爷想想吧,永乐王一个懵懂孩童而已,只要他和宛贵妃听你的,你就是这大周无冕之皇。”
“你可知这么做无异于是断送大周江山?”裴少卿语气有几分意动。
皇后凄凉的一笑,眼中满是狠厉和冷冽,“本宫不姓燕,不关心这大周江山,只关心丈夫和儿子,可如今丈夫弃我如履,还杀了我儿子,那本宫就一定要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你真是给出了一个让孤无法拒绝的条件。”裴少卿叹了口气说道。
“本宫就知道你有野心。”皇后含泪一笑,那笑容里混杂着悲哀、疯狂与豁出去的决绝。她缓缓转过身,背对着裴少卿,双手撑在宽大的红檀木桌案上,腰肢下沉,刻意将圆滚滚的臀儿高高撅起。那被丝绸宫裙包裹的臀部曲线在昏暗光线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随着她的动作还晃了晃,丝绸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清晰地勾勒出底下紧实臀肉的轮廓。
她侧过脸,回眸看向裴少卿,眼角还挂着泪痕,眼神却已是妖娆迷离,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引诱,声音又轻又媚:“爱卿还不来宠幸本宫?”那“本宫”二字从她此刻湿润的唇间吐出,不再有往日的威严,只剩下一种禁忌破碎后赤裸裸的邀请。
裴少卿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最后一丝伪装的不忍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灼热的占有欲和掌控一切的兴奋。他看着眼前这具他觊觎已久、如今主动献上的尊贵躯体——大周的皇后,燕荣的正妻,此刻却像最下等的娼妓般撅着屁股求他临幸。这种权力的倒错,地位的践踏,让他本就因野心而滚烫的血液更加沸腾。“臣……恭敬不如从命!”他拱手应道,声音低沉沙哑,随即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皇后撑在桌沿的手腕,力道不小,带着不容置疑的强迫意味。
皇后“嗯”了一声,手腕吃痛,却没挣扎,只是将头埋得更低,白皙的后颈暴露在他眼前,脆弱又顺从。裴少卿另一只手没急着去掀裙摆,而是先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隔着轻薄的宫裙布料,感受着底下躯体的微微颤抖。他的手掌宽大炙热,带着常年握剑握笔留下的薄茧,那粗糙的触感透过丝绸传递到皇后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颤栗。
“娘娘,”裴少卿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带着戏谑和残忍的清醒,“您可想清楚了?臣这一动手,您可就再也回不去了。不只是身子,连心,都得是臣的。”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腰臀交界处,在那里暧昧地画着圈,时不时向下按压,几乎要碰到那柔软的臀缝边缘。
皇后身体一震,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是一片空洞的决绝:“本宫……本宫的身心,早在儿子死去那一刻,就跟着死了。现在这具残躯,只要能向燕荣复仇,随你怎么使用。”她顿了顿,声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只是……别让本宫太疼。”最后这句话,泄露了她心底深处残存的、属于女人的一丝软弱和恐惧。
“疼?”裴少卿轻笑一声,手指猛地用力,隔着裙子捏住了她一边臀瓣,那丰腴的软肉在他掌心变形,饱满的肉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娘娘放心,臣最懂怜香惜玉……尤其是,对您这样尊贵的美人。”他说着,终于松开了捏着她臀瓣的手,转而探向裙摆。他并没有像皇后预想或期待的那样粗暴地直接掀起,而是慢条斯理地,用指尖勾住了皇后宫裙最外层繁复精致的裙裾边缘。
那层层叠叠的丝绸纱罗,象征着皇后母仪天下的身份与威仪。裴少卿的动作却带着一种亵渎的仪式感。他一层、一层,缓缓地将裙摆向上撩起。先是绣着金凤祥云的外裙,露出底下稍短一些的衬裙,然后是质地更轻薄的绢制中裙……每撩起一层,皇后就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剥去一层,赤裸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漫过全身,让她微微发起抖来。她咬着下唇,撑在桌上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很快,最里层轻薄贴身的白色绸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那绸裤质地极薄,近乎透明,在光线下隐约能窥见底下肌肤的肉色,以及臀缝间那一抹更深邃的阴影。皇后感到一阵凉意袭上大腿和臀部,忍不住并拢了双腿。
“别动。”裴少卿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空着的那只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他欣赏着眼前的光景——尊贵的皇后娘娘,上身还穿着象征身份的金凤宫装,下身却已近乎赤裸,只有一层薄得可怜的绸裤遮羞。那被绸裤绷紧的臀部曲线越发诱人,饱满的臀肉将绸裤撑得光滑平整,中间那道凹陷的臀缝在布料下勾勒出清晰的线条,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他没有急于脱下那最后的遮蔽,反而俯下身,将脸贴近那圆润的弧线。灼热的呼吸喷在皇后的臀上,隔着薄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气,甚至能感觉到他鼻尖几乎要碰到皮肤的触感。她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
“真美……”裴少卿赞叹道,声音低沉含混。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绸裤,沿着臀缝的线条,从大腿根部缓缓舔到腰际。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带着一种粘腻的、被侵犯的羞耻感。皇后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不……不要这样……”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要逃离,却被裴少卿牢牢按住。
“娘娘刚才可是求着臣宠幸的,”裴少卿抬起头,手指却已经顺着她的臀缝滑到了前方,精准地隔着绸裤按压在那微微隆起的、属于女性最私密柔软的部位。“这就受不了了?”他的指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些湿润的暖意,薄绸被浸染出更深一点的颜色。他低笑,“看来娘娘的身子,比嘴诚实得多。”
皇后羞愤欲死,将脸埋在手臂里,不敢看他。她能感觉到裴少卿的手指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隔着那层湿透的绸布,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最娇嫩敏感的阴蒂和花瓣。酥麻的电流伴随着强烈的羞耻感从下身窜起,直冲头顶,让她头皮发麻。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臀部也无意识地向他手指的方向轻蹭。
裴少卿感受到她的反应,眼中笑意更浓。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勾住绸裤的裤腰,猛地向下一扯!
“啊!”皇后惊呼一声,下半身最后的遮蔽被彻底剥去,微凉的空气毫无阻隔地亲吻着她完全赤裸的臀部和大腿内侧肌肤。紧接着,更灼热、更直接的触感替代了空气——裴少卿滚烫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毫无阻隔地覆盖住了她整个臀部。粗糙的掌心带着薄茧,用力揉捏着那两团丰腴滑腻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之中,留下清晰的红痕。那充满占有欲和力量的揉捏,带来微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几乎令她眩晕的酸麻感。
“不……别……”皇后挣扎起来,但这种挣扎在裴少卿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徒劳而可笑。他一手继续揉捏玩弄着她的臀,另一只手却从她腰间滑到前面,手指径直探入她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
“嘶——”皇后倒吸一口凉气。一根带着薄茧的、干燥而有力的手指,毫无征兆地、强势地插入了她已经有些湿润的阴道口。那种被异物骤然侵入的饱胀感和不适感让她浑身绷紧。裴少卿的手指在里面浅浅地抽插了两下,带出更多粘腻的液体,发出轻微的水声。
“放松。”裴少卿命令道,声音依旧带着笑意,手指却开始更深地探入,指节弯曲,寻找着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当他粗糙的指腹擦过某处软肉时,皇后控制不住地尖叫了一声,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被重重按下。“找到了。”裴少卿满意地说,开始集中攻击那一处。手指快速而有力地抠挖、按压,那种强烈的、几近粗暴的刺激让皇后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伴随着灭顶的羞耻。她再也无法压抑声音,断断续续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中逸出:“呃啊……啊……停……停下……”
“停下?”裴少卿在她耳边嗤笑,手指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又加入了一根。两根手指并拢,粗暴地撑开她紧窄湿滑的甬道,更深更重地进出抽插起来。“噗叽……噗叽……”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皇后越来越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臀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摆动,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就在皇后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手指玩弄得崩溃、意识迷离之际,裴少卿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皇后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全靠撑着桌沿和裴少卿扶着她的腰才勉强站稳。她剧烈地喘息着,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和屈辱的泪水。
然而裴少卿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她听到身后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皮质腰带扣被解开的清脆声响。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硕大无比的物体,抵在了她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让她瞬间清醒,恐惧攫住了心脏。“等……等一下……太大了……不行……”她带着哭腔哀求。
裴少卿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用那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在她白皙的后腰上,靠近脊柱末端尾骨的地方,缓慢而用力地写了一个字。湿滑冰凉的触感让皇后一颤。然后,他俯身,滚烫的唇舌沿着他刚写过的笔画舔舐,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娘娘,待会儿,臣要在这里,给您留个记号。”他声音含混地说着,胯下的巨物已经抵着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一声凄厉的、完全变了调的尖叫从皇后喉咙里冲出。那粗壮骇人的肉棒,以不容抗拒的蛮力,硬生生撑开她紧致湿滑的阴道口,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从下身一直痛到小腹,痛得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她双腿打颤,全靠裴少卿从后面紧紧搂住她的腰才没有倒下。
“好紧……”裴少卿满足地喟叹一声,额头也冒出了细汗。皇后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湿热,层层媚肉拼命地绞缠吸附着他的阴茎,那种极致包裹感和征服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但并没有完全退出,而是就着这个插入最深的位置,开始缓慢而沉重地研磨。龟头重重地顶撞着她柔软脆弱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忍着点,娘娘,第一次总会有点疼。”他嘴上说着安慰的话,动作却丝毫没有怜惜,研磨的力度越来越大。
最初的剧痛过去后,一种诡异的、混合着疼痛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开始滋生。随着裴少卿研磨的动作,粗硬的肉棱刮过她内壁敏感的褶皱,带起串串细小的、酥麻的电火花。皇后的呻吟从痛苦的尖叫,逐渐变成了混合着痛苦与难耐的呜咽。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粗暴的侵犯中,可耻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那凶器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撞击声和水声混合的声响。
“看,娘娘的身体多诚实。”裴少卿察觉到了她内部的湿润变化,低笑一声,终于开始大幅度地抽送起来。他一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固定住,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粗暴地扯开她胸前的衣襟,探进去抓住一团丰腴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拉扯那早已挺立的嫣红乳尖。下身则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粗长的紫黑色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全根没入,用力撞击在她的最深处。龟头次次都凶狠地顶撞到柔软的子宫口上,那股力量仿佛要把她的内脏都顶穿。沉重的囊袋随着撞击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和会阴处,发出“啪啪”的脆响。桌子被这猛烈的冲击力撞得摇晃起来,上面的笔墨纸砚叮当作响。
“不……啊……慢点……呃啊……要坏了……”皇后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弄得神魂离体,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极致的痛感和被开发出来的、越来越汹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在一次次的撞击下不断收缩,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无法形容的酸麻痉挛。她的意识模糊了,眼前只剩下晃动的光影,耳边是自己不成调的呻吟和身后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声响。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上暴起的青筋每一次刮过内壁时的纹理,感觉到顶端的马眼在一次次深入时渗出粘滑的先走液,混着她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裴少卿也快要到达极限。皇后紧致湿热的嫩穴如同最上等的名器,包裹吸吮着他,尤其是当她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收缩时,那绞紧的力道几乎要把他逼疯。更让他兴奋的是她高高在上、此刻却被他压在身下肆意奸淫的身份。这种僭越和征服的快感,甚至超过了肉体的愉悦。他喘着粗气,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入得又深又重,恨不得把自己的睾丸也塞进她体内。
“说!说你是谁的人!”裴少卿在她耳边低吼,身下的撞击几乎要将她撞散架。
“啊……我……我是……呃啊……”皇后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说!”裴少卿狠狠一巴掌拍在她已经布满红痕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臀肉剧烈晃动。
“我是……是裴少卿的人……啊啊啊——!”在又一记凶狠的深顶和臀部的刺痛下,皇后崩溃地尖叫着喊了出来。
“记住你说的话!”裴少卿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阴茎深深楔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花心,然后猛地爆发。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重重冲刷灌入她颤抖收缩的子宫深处。那被滚烫液体浇灌内壁、甚至灌入子宫的可怕感觉,让皇后全身剧烈抽搐,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高潮。她眼前白光炸裂,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痉挛,大量透明的液体从她前端喷涌而出,失禁般淋湿了桌腿和地面。
裴少卿趴在她背上,剧烈喘息着,享受着她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带来的极致舒爽。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插入的姿势,搂着她瘫软的身体,阴茎依旧半硬地留在她湿滑温暖的体内,感受着余韵的悸动。
许久,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平复。裴少卿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皇后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一片狼藉。皇后浑身脱力,几乎要顺着桌沿滑倒,被裴少卿一把捞起,抱到旁边的软榻上。她眼神涣散,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下体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钝痛和一种怪异的、被填满过的空虚感。
裴少卿却没有让她休息。他起身,走到桌边拿起之前准备好的笔墨——那居然是特制的、掺了特殊颜料的墨。他回到软榻边,将瘫软的皇后翻过来,让她趴着,露出白皙光滑的后腰。刚刚被她舔湿的那个位置,皮肤泛着淡淡的红。
“娘娘,该履行承诺,留下印记了。”裴少卿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他蘸了墨,将笔尖对准了她腰窝下方那块肌肤。
皇后身体一僵,明白了他的意图,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她想反抗,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冰冷的笔尖触碰到皮肤,带来一阵战栗。裴少卿的手法并不温柔,甚至带着惩罚和标记的意味。笔尖刺破娇嫩的皮肤,带着颜料的墨汁渗入。那是细细的、尖锐的、持续不断的刺痛,像无数根小针在扎。裴少卿认真地、一笔一划地,在她后腰最显眼的位置,纹下了一个不大却十分清晰的“裴”字。每一下,都伴随着皇后压抑的抽泣和身体的颤抖。
当最后一笔完成,裴少卿丢开笔,用手指抹去渗出的少许血珠,欣赏着自己的作品。那个黑色的“裴”字,如同一个耻辱的烙印,永远刻在了大周皇后最私密的身体部位上。“好了,”他语气轻松地说,仿佛只是完成了一幅书画。“这样,娘娘就永远都是臣的人了。就算日后反悔,这个印记也会提醒您,您这尊贵的凤体,是被谁彻底占有和标记过的。”
皇后趴在软榻上,一动不动,只有肩膀在微微耸动。极致的肉体欢愉、强烈的屈辱、为子复仇的决心、以及一种破灭后的空洞感,在她心中交织翻滚。她知道,从此刻起,她不再仅仅是大周的皇后,更是裴少卿的禁脔和复仇工具。身体的烙印,不过是内心枷锁的外化罢了。
大约一个时辰后,皇后才勉强整理好凌乱不堪的衣衫和散乱的发髻。那个隐秘的“裴”字在衣物下隐隐作痛,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试着站起身,双腿一软,下体传来剧烈的酸痛,让她忍不住踉跄了一下,走路姿势变得怪异而缓慢——这就是原文中“跛着脚走了”的由来。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牵扯着被过度蹂躏的私处和腰后新刻的烙印,带来混合着疼痛和羞耻的复杂感受。她眼中的情绪复杂难言,羞愤、屈辱、委屈自然不必说,但更深处,却还有一种近乎自虐的、为了复仇而不惜一切的决绝,以及在那极致性爱中被强行开发出的、令她自我厌恶的隐秘兴奋。
一个时辰后皇后跛着脚走了。
眼中满是羞愤和屈辱以及委屈。
她被裴少卿强迫在后腰用墨纹了个显眼的“裴”字,美名其曰这样就不怕她又跟皇上和好反手把他给卖了。
堂堂一国皇后,被臣子亵玩到这个地步,强烈的羞耻心让她想去死。
但一往这是为了报复燕荣的方向去想,她又没那么气,还略微兴奋。
皇后回宫了,而刚出宫的裴少卿洗漱一番后坐着轿子去了永乐王府。
“裴叔叔!裴叔叔!”
燕盛正在姜啸云的监督下在院子里练字,看见裴少卿丢了笔奔过去。
裴少卿一把将他抱起,高高举着转了一圈,笑道:“好盛儿又重了。”
“我现在吃得可多可多了。”
“真是不知道盛儿为什么那么喜欢你?”姜啸云一脸无奈的摇摇头。
裴少卿嘴角上扬,当然是因为你们动不动逼他读书写字,而我对他则是有求必应、他想干什么都纵容他。
陪燕盛玩了一会儿,裴少卿将他交给个丫鬟嘱咐他听话,便对姜啸云说道:“姜二哥,你陪我去见贵妃。”
姜啸云表情有些古怪和愤怒。
“裴少卿,你不要太过分!”
你他妈现在只玩我两个妹妹都不满足了,还要让我去看着助兴是吧。
“有正事,这件事我觉得该让你知道。”裴少卿愣了一下后解释道。
姜啸云一怔,“咳咳,走吧。”
至于姜月婵,就没必要叫她了。
“臣参见贵妃娘娘。”
裴少卿恭恭敬敬的俯身一拜。
“裴爱卿免礼。”宛贵妃颔首。
姜啸云翻了个白眼,你们两个都几进宫的关系了,当我面装什么装。
“娘娘,您机会来了、盛儿的机会来了、姜家的机会来了。”裴少卿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严肃的说道。
宛贵妃目露疑惑,“什么意思?”
“废太子死了。”裴少卿说道。
宛贵妃和姜啸云皆面露惊色。
“据说是秦王门客所为,但皇后不这么看,皇后已经疯了……”裴少卿沉声把整个计划全部都和盘托出。
这一切本来是他的算计,是他一手推动,现在却变成了是皇后所谋。
宛贵妃听完又惊又喜,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失态的冲动裴少卿面前握住他的手哀求道:“裴郎,小九算你半个儿子,你可一定要帮他啊!”
她做梦也没想到。
自己儿子竟还有机会登上皇位。
“三妹!”姜啸云呵斥一声,面色凝重的说道:“你忘了我们姜家为何到如此地步吗?就是因为你和父兄的野心,现在又要重蹈覆辙吗?这可是弑君啊!一旦失败我们全都得死。”
“我没忘!所以我才一定要重振我们姜家!”宛贵妃回答道,看着裴少卿许诺,“裴郎,只要你帮小九当上皇帝,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娘娘客气了,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帮你们。”裴少卿面带笑容拍了拍她的手,随后又话锋一转:“事成之后我只要晋州和蜀州,进封晋王。”
他的封地平阳县就在晋州。
而晋州跟京城只隔了个冀州。
远有蜀州、近有晋州,实际控制这两块封地加上北疆的威远军以及手中的靖安卫,他就能控制整个大周。
“好!妾身答应你!妾身什么都答应你。”宛贵妃毫不迟疑的同意。
姜啸云脸色阴沉,看向裴少卿的目光充满忌惮,可当着他的面也不好多说什么,只道:“当真有把握吗?”
“姜二哥,没把握的话我会提出这么过分的条件吗?”裴少卿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等我好消息就行。”
“我们需要做什么?”宛贵妃问。
裴少卿伸手抚摸她的脸蛋,“你什么都不用做,一切交给我即可。”
“那就拜托裴郎了~”宛贵妃娇媚的一笑,伸出舌头舔弄着他的手指。
姜啸云见状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走的时候还把门关上了。
半个时辰后裴少卿离去。
姜啸云回来敲响了门。
“咚咚!”“三妹,是我。”
“进来吧。”宛贵妃说道。
姜啸云推门而入,看见的就是鬓发散乱、脸上红晕未散,衣裙凌乱的宛贵妃,他心情复杂,“你知不知道裴少卿要蜀州和晋州代表着什么?”
“还没到手的东西那就是别人的东西,连别人的东西都舍不得送出去又如何换人卖命?”宛贵妃反问道。
如果不答应裴少卿的条件,这大周江山都跟她家没关系,答应了只是失去晋蜀二州却能坐拥其余诸州府。
姜啸云严肃的说道:“他不会只满足于此,他的野心会更大,小九很可能沦为傀儡,朝堂操之于裴家!”
“就算如此,那也是九儿当上皇帝后的事,等九儿当了皇帝,我们自然会有一批支持者,到时候再慢慢削他的权。”宛贵妃思路清晰的答道。
姜啸云叹了口气,“与虎谋皮。”
“谁是虎还不一定呢,只要他不敢造反,那就总有被削掉爵位和兵权的那天。”宛贵妃极其自信的说道。
皇室对裴家恩宠极盛,除非皇室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否则裴少卿敢造反就会民心尽失、千夫所指,天下所有宗室、忠臣都将会群起而攻之。
虽然理是这个理,但姜啸云总觉得不安,叹道:“唉,希望如此吧。”
太子身死的消息很快传遍京城。
无人不为之所惊。
特别是百官,个个胸口仿佛压了块巨石,生怕皇帝会因此性情大变。
还有的官员怀疑太子和秦王都是皇帝所杀,对燕荣多出了几分恐惧。
在这种情况下燕荣的意志几乎是无人反驳,就连韩松都老实了许多。
燕荣借此机会调整了一系列的人事任命,又调回了好几个东宫旧臣。
只要等那些人到任,整个朝堂都将在他的掌控下,在这种情况下裴少卿本人和他的裴党就显得有些刺眼。
燕荣暗自决定等利用靖安卫灭了玄黄教后,就对裴少卿和裴家下手。
……………………
先是秦王的葬礼。
后是太子的葬礼。
整个九月的京城都是压抑的。
十月初,随着两场葬礼结束,燕荣已经走出了丧子之痛,不过他身体却还没好,反而越来越差,但在这种情况下他依旧是频繁进行房事活动。
因为急着生几个继承人出来。
而他越是频繁进行房事,身体在毒药和劳累的双重攻击下就会越差。
又是一日早朝。
“咳咳咳,裴爱卿,清剿玄教一事进行得如何了?”燕荣虚弱的道。
裴少卿出列高声答道:“托陛下鸿福,自清剿玄教以来,我靖安卫如有神助,目前已经拔除蜀州、秦州等多地的玄教总舵与分舵,最多再给臣两个月时间,就能彻底灭了玄教。”
“哦?如此顺利,为何没向朕禀报啊?”燕荣愣了一下意外的问道。
裴少卿说道:“臣本是想彻底办妥此事再向陛下报喜,不过既然陛下今日问起了,臣下去后就将各地靖安卫送入京的奏报呈送到陛下御前。”
那些奏报全都是虚构的内容。
“嗯,裴少卿不愧是朕的股肱之臣啊,果然没有让朕失望,好,好得很呐,咳咳……”燕荣大笑了几声。
裴少卿关切道:“还望陛下保重龙体,如此才能造福更多百姓啊。”
燕荣挥了挥手示意他入列。
“陛下,臣有事启奏。”裴少卿却没有退下,而是从袖子里掏出一封奏折大声说道:“臣前些日子收到浙州千户所的折子,数年前浙州出过一桩灭门大案,死者刘某到浙州府衙状告韩尚书之子韩问强奸自己儿媳……”
裴少卿说到这里时,本来还老神自在摸鱼走神的韩松顿时变了脸色。
“报案次日,刘某一家十三口皆被灭门,当地衙门仅仅用三日就查明凶手是入室盗窃杀人的泼皮,然后从快处斩,相信大家听到这里都会觉得有猫腻吧?”裴少卿说着环视一周。
韩松出列呵道:“平阳王这话是什么意思?想往我儿身上泼脏水?”
“欸,韩爱卿莫急,且听裴爱卿说完。”燕荣抬手制止了韩松,他想起裴少卿曾给他说过这件事,看来是查出证据了,所以今日对韩家发难。
好好好,虽然他目前已经在朝堂格局中占据了优势,不再急切于把残余的韩党清出朝堂,但是也乐于看着裴少卿跟韩党狗咬狗斗个两败俱伤。
韩松瞪着眼死死的盯着裴少卿。
“韩尚书稍安勿躁。”裴少卿对韩松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浙州千户所在折子里称已经查明当年强奸刘家儿媳灭门刘家的凶手另有其人……”
韩松握紧了拳头。
燕荣眼神期待。
其他大臣也是神色各异。
“正是南阳侯之子燕腾!”裴少卿语气短暂的停顿后掷地有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