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幕后黑手耍心机,可怜皇后误信人(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2万 字
秦王身死。
太子被废。
整个京城都宛如蒙上一层阴云。
“真是世事难料。”韩松回到府中后将事情经过告知了父亲,感慨道。
他们暗中押宝秦王,没想到秦王死了,先前的投资全部都打了水漂。
韩栋叹了口气,“陛下一日之间痛失二子,恐性情大变,接下来几天凡事顺着他些吧,免得引火烧身。”
皇帝理智时他们可以在规则内跟皇帝斗,现在儿子全死了,皇帝还能不能保持理智真不一定,得观望下。
“当真是太子杀了秦王吗?太子不该如此不智。”韩问皱着眉头道。
韩栋看了他一眼,“问儿,这世间太多庸人,不要觉得所有人都如你一般随时能保持冷静和理智,片面觉得所有人都是蠢货,不可取;但若觉得所有人都是聪明人,那更不可取。
处在太子的位置上来看,秦王给他的危机感太强了,而被幽禁多年的他又缺乏见识和名师教导,容易被身边人影响,也容易被情绪所左右。”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接着微眯起眼睛压低声音说道:“人证物证俱全,都指向太子,而且也最好是太子所为,否则那可就麻烦了啊!”
韩问怔了一下。
“父亲何意?”韩松面露疑色。
韩问抿了抿嘴,声音有些干涩的说道:“爷爷的意思是,除了太子外谁还有动机、有胆量对秦王下手?”
韩松听懂了后瞳孔地震,磕磕巴巴的说道:“应该……应该不会吧?”
“难说。”韩栋摇了摇头。
老燕家是出了名的狠人多啊!
太祖皇帝当年深受皇恩,就是靠着造前朝的反才坐了龙椅,近期还有先帝弑弟夺位、杀齐王为太子铺路。
而当今陛下,且不提能力和心性如何,敢给裴少卿封王就可见魄力。
“不可能!绝不可能!”韩松摇了摇头,沉声说道:“留着太子与秦王互相牵制,陛下哪怕老了也依旧高枕无忧,何必非得在两位殿下都还没威胁到他的时候就直接赶尽杀绝呢?”
而且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皇帝与两个儿子在思过宫一同被囚禁多年。
怎么可能刚登基几个月就能对儿子下得去狠手,那他妈也太恐怖了。
“所以啊,不是陛下,那就一定是太子!”韩栋斩钉截铁的判断道。
另一边,秦玉也正在和自己儿子女婿讨论此事,“太子被废已经无可挽回,万幸的是我家与东宫的婚事还没有推进,否则恐怕下场难说啊!”
“岳丈,您觉得秦王之死当真是太子所为吗?”廖温皱着眉头问道。
秦玉先愣了一下,随后又摇了摇头说道:“这已经不重要了,既然所有证据都指向太子,陛下也认定了就是太子弑弟,那么就是太子所为。”
韩栋能想到的可能。
他自然也能想到。
同样偏向于确实是太子昏了头。
反正凶手不是皇帝就是太子。
至于玄教,路边一条。
在一个政权稳定的国家,除了皇室间自相残杀,没有外人敢杀皇室。
南阳侯府,燕悦为燕理的死哭得几欲昏厥,燕理对她很上心,所以她在与之相处过程中已经倾心于对方。
都开始幻想着嫁过去后的生活。
结果燕理突然死了。
对情窦初开的少女打击太大。
下午,东宫。
宫内十步一岗、五步一哨。
这些禁军要负责监视和督促太子收拾行礼,并将其押送到滇州幽禁。
圣旨说即日起发配滇州。
那就一天都容不得拖延。
太子神色呆滞的坐在院中,面对前来道别的随从也无任何反应,只是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似丢了魂般。
“殿下,东西全都收拾好了。”东宫总管双目含泪凑到太子身旁说道。
太子仿若没听见,无动于衷。
东宫总管不禁涌出泪水,刚准备开口说什么,就被一阵跪拜声打断。
“参见皇后娘娘!”
太子眼神中猛然多了几分色彩。
人也下意识站了起来。
东宫总管扭头往门口看去。
只见皇后面色焦急的大步而来。
“参见皇后娘娘!”
院内的所有人也纷纷跪了下去。
“母后!我没杀二弟,我真没杀二弟!”太子泪如雨下,声音哽咽。
皇后见状心如刀绞,快步上前将其揽入怀中,同样控制不住的落下了泪水,说道:“娘信你,娘相信你。”
太子听见这话,彻底崩溃了,扯着嗓子嚎啕大哭,鼻涕眼泪一把抓。
“父皇为什么不信我?为什么?”
“我知他不喜我,但没想到我在他眼中竟然是个会手足相残之人!”
“娘,孩儿委屈!孩儿难受啊!”
此时此刻,太子只是单纯作为一个被父亲伤害的儿子在向母亲哭诉。
不参杂任何其他的情绪和算计。
“你们都下去。”皇后环顾四周。
忠勇卫的士卒齐刷刷看向上司。
直到上司点头后才有序离开。
院子里只剩下了皇后和太子。
皇后吸了吸鼻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捧着太子的脸上,伸手帮他擦着眼泪说道:“爽儿放心,娘会去见平阳王,请他查明真相还你清白。”
“平阳王……”太子眼中顿时燃起了希望,但很快又暗淡下去,抿了抿嘴狐疑说道:“平阳王会帮儿臣吗?”
因为秦玉的影响,他一直都在刻意疏远裴少卿,所以对此没有底气。
“会的,他一定会的,娘哪怕跪下来求他。”皇后梨花带雨的说道。
“万万不可!娘是皇后……”
“娘只是你娘!”皇后打断了太子的话,又将他搂入怀中,紧咬着红唇说道:“理儿被人害死了,娘不能再失去你,娘一定会帮你洗清冤屈。”
就在此时,负责押送太子的忠勇卫百户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开口。
“皇后娘娘,天色不早,殿下该上路了,请娘娘不要为难小的们。”
“娘!”太子噙着泪,满脸不舍。
“爽儿,保重自己,相信娘。”皇后纵然千般不愿、万般不舍,也只能眼睁睁的目送着太子登上马车离去。
直到马车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她才收回目光在太监搀扶下上了凤辇。
“去平阳王府。”
“娘娘有旨,起驾平阳王府!”
…………………
平阳王府。
裴少卿刚打发走来府上议事的侯贵和周阳等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突闻下人来报称皇后已经到了门口。
连忙快步出去迎接。
在前院碰到了已经进来的皇后。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大驾光临臣有失远迎,还请娘娘恕罪。”
裴少卿连忙弯腰拱手说道。
“平阳王免礼吧。”皇后说道。
裴少卿抬起头来,看着皇后略显憔悴的模样,叹道:“娘娘请节哀。”
皇后一听这话,眼泪又险些忍不住涌出来,眼眶中泪花闪烁,努力绷住了情绪,抿了抿红唇并没有说话。
年过三十的她保养得当,除了眼角有几处细微的皱纹外,整体皮肤状态看起来跟二十多岁的姑娘差不多。
这泫然欲泣的模样跟身上厚重端庄华丽的衣裳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感。
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娘娘里面请。”裴少卿抬手。
皇后微微颔首迈步往里走。
进了正厅后她自然而然的坐在了主位上,缓缓开口,“平阳王让下人们退下吧,本宫想与你单独聊聊。”
“是。”裴少卿立刻挥了挥手。
一众丫鬟纷纷低着头退了出去。
连带着院子里的人也撤走了。
皇后开门见山的问道:“平阳王觉得秦王之死当真是太子所为吗?”
“这……”裴少卿吞吞吐吐。
皇后见状,心里突然涌起了几分委屈,“就连对本宫也不敢直言吗?”
话一出口才意识到不妥。
但慌乱间又不知如何补救。
“不,臣对娘娘自然是无条件信任和知无不言。”裴少卿立刻郑重其事的表态,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皇后。
皇后脸颊微微发烫,手有些紧张的攥紧裙摆,心虚的移开目光不敢与之对视,“那王爷就回答我的问题。”
“那臣就有话直说了。”裴少卿眼神坚定的吐出口气,沉声道:“娘娘觉得如果不是太子所为会是谁呢?”
“本宫不知。”皇后摇摇头,又补充道:“但绝不可能是太子,本宫的儿子本宫了解,他们兄弟俩自幼一起长大,哪怕有些纷争,也绝不会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而且就算会到这个地步那也是以后,不可能那么快的。”
“可除了太子外,大周谁还有这个胆量对秦王下手?谁又有这个本事掌握秦王的行踪?谁又有这个实力杀了秦王?”裴少卿又问出三个问题。
皇后下意识思索,随后腿上的手陡然抓紧裙摆,抬起头满脸不敢置信的盯着裴少卿,“不……不会的……”
“娘娘,臣也是斗胆推测。”裴少卿俯身一拜面色平静的说道:“虽说虎毒不食子,但看先帝就知这话不适用于皇室,恕臣直言,凶手如果不是太子的话,那便只可能是陛下,就看娘娘自己觉得是谁的概率更大了。”
皇后心慌意乱,脑子一片空白。
是夫君一手设计的?
不可能!怎么可能!
爽儿和理儿都是他亲儿子啊!
“王爷不要说了,难道就不可能是玄教逆贼吗?”皇后声音颤抖道。
裴少卿摇了摇头答道:“玄教刚经历重创,这时候龟缩着舔伤口都来不及,又怎会主动引火烧身?何况秦王为了不惊动他人,万分小心,玄教又是如何能准确掌握秦王的行踪?”
“那就……就一定是皇上或者太子么?”皇后的小手都快把裙摆上的饰品揪掉了,语气磕磕巴巴的说道。
“娘娘何必还要自欺欺人?”裴少卿面露同情和怜悯,说道:“大周四海升平、江山稳固,谁有胆量有动机谋害秦王?且秦王也没什么仇家,所以臣以为凶手不是陛下就是太子。”
皇后说不出话来,呆坐在原地。
半响后两行清泪无声滑落,痛心疾首,咬牙切齿的说道:“他怎么能如此丧心病狂!就因为尚年轻,怕两个儿子威胁到自己就双双除去,致使一死一废,他又怎么能这么做啊!”
凶手就在太子和皇帝之间的话。
她觉得肯定是皇帝。
自从皇帝登基后就变了个人。
既然能对她这个发妻无情无义。
那么又怎么不可能杀子废子呢?
反正他年轻,还能再生;就跟对她弃之如履一样,反正还能再纳妃。
“娘娘觉得是陛下?”裴少卿露出错愕之色,震惊道:“娘娘为何这么想?臣觉得更可能是太子呀!提出这可能是陛下的推测只是想让您接受现实而已,臣绝不信陛下会这么做!”
一副我对陛下忠心耿耿的嘴脸。
“你不懂爽儿,更不懂燕荣。”皇后摇了摇头,眼神冷冽,心如死灰的说道:“自从他登基后,就像变了一个人,成了冰冷的权力机器,只想唯我独尊,眼里哪还有甚父子之情?”
“好!就算如娘娘所言,陛下为了权力不顾父子之情,但秦王和太子眼下根本也还威胁不到他,他只需要让秦王和太子互相牵制即可,何必赶尽杀绝?”裴少卿继续帮皇帝辩解。
皇后冷笑一声,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说道:“他自卑,他害怕,他就因为威胁到先帝才被设计囚禁,所以变成了先帝,甚至比先帝更过分!”
裴少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王爷,可愿助本宫为理儿报仇为爽儿洗清冤屈?”皇后目露哀求。
裴少卿与她四目相对,纠结片刻最终还是移开了视线,扑通一声跪下去说道:“臣为了娘娘哪怕刀山火海也在所不惜,但臣的某些小心思已经对不住陛下,又怎可当个不忠不义之徒呢?那何以报陛下重用封王之恩?
所以此事请恕臣无能为力,但娘娘放心,今天的谈话,臣也绝对不会往外透露一个字,否则天诛地灭。”
“你倒是忠心,可他那般豺狼也配你这番忠心吗?不配!就像不配本宫一往情深、不配理儿和爽儿把他当亲爹一样!”皇后情绪激动的说道。
裴少卿劝说道:“娘娘冷静些。”
“冷静?让本宫怎么冷静?”皇后红着眼睛,泪雨婆娑,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无需觉得对不起他,是他先对不起你,为何给你封王?就是因为打着利用完你就卸磨杀驴的主意。
他想利用王爵控制你先帮他整顿朝堂独揽大权,再利用你削威远侯的兵权,总之脏活累活都让你干,最后再抛弃你平息众怒,以收揽人心。”
裴少卿满脸不可思议的抬起头。
“不可能!陛下他……”
“当真不可能吗?本宫就不信以你的脑子没有一点危机感,只是对他仍残存一份期盼吧?”皇后打断他。
裴少卿哑口无言,低下头去。
皇后缓缓起身,带着香风走到他身旁蹲下去,伸手捧着他的脸轻声细语的说道:“本宫知道你方才说的某些对不起他的小心思是什么,不就是想对本宫一亲芳泽吗?是也不是?”
“请娘娘恕罪!”裴少卿脸上露出心思被戳穿的惶恐之色,连忙认错。
皇后微微一笑,温柔的抱住了他凑到其耳畔吐气如兰道:“只要你帮本宫为理儿报仇,助爽儿洗刷冤屈登临大位,本宫不仅叫你如愿,还保证爽儿登基后让平阳王府与国同休。”
她的眼神中满是冷冽与狠戾。
燕荣,你怎么对我都无所谓。
但是你不该害我的孩子!
既然你丧尽天良,就别怪本宫勾结外臣给你戴绿帽子,还造你的反!
裴少卿能感受到皇后华服下婀娜的曲线、扑到在耳畔上的温热气息。
一时间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随后故意呼吸变得急促,装作一脸急色的模样抱住皇后将其压倒在地上,埋头拼命在她身上乱啃了起来。
也不算是假装,完全本色出演。
皇后闭上眼睛露出明媚的笑容。
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咯咯笑声。
主动抬起双腿夹住裴少卿的腰。
在裴少卿扯她腰带时,她才呼吸急促的说了一句,“王爷,关上门。”
裴少卿闻言,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皇后那张端庄高贵的面容此刻红晕密布,凤眸中水光潋滟,嘴唇被亲吻得微微红肿,饱满的唇瓣上还泛着暧昧的水光。她那双保养得宜的手正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某种压抑许久的渴望终于找到出口时的生理反应。
“是,臣遵旨。”
裴少卿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得逞的愉悦和掌控的快感。他一手揽住皇后纤细却肉感十足的腰肢,另一只手从她腿弯处穿过,毫不费力地将这位母仪天下的女人整个抱了起来。皇后惊呼一声,本能地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那对隔着层层华服仍能感受到分量的丰乳紧紧压在他胸膛上,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
他一边低头继续亲吻她,一边抱着她向门口走去。这个吻不再是试探或浅尝辄止,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吻。裴少卿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舐过她敏感的牙龈、上颚,最后缠绕住她柔软的舌尖用力吮吸。浓烈的亲吻声在空旷的正厅里格外清晰,伴随着皇后压抑不住的细小呜咽。
皇后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身体在他的怀抱里软成了一滩春水。她能清晰感受到隔着层层衣料,一根粗壮坚硬的物体正顶在她大腿根部,随着裴少卿走动的动作若有似无地摩擦着她最私密的部位。那份炽热和硬度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常年空虚的身体竟然开始分泌出羞人的湿意,浸透了最里层的丝绸亵裤。
“嗯……王爷……”她在亲吻的间隙艰难地喘息,声音娇软得不似平日,“门……快关门……”
裴少卿已经抱着她走到了门边。他抬脚往后一勾,厚重的雕花木门应声关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将内外的世界彻底隔绝。光线暗了下来,只有几缕从窗棂缝隙透进来的夕阳余晖,在厅内投下暧昧的光影。
关门的声音让皇后身体微微一颤。她意识到,此刻这间正厅里只剩他们两人,再没有任何宫女太监,没有任何规矩礼法可以约束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一种混合着羞耻、背叛和隐秘兴奋的情绪在她心头翻滚,让她腿心处的湿意更甚,甚至能感觉到有黏腻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娘娘,臣这就伺候您。”
裴少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某种刻意压抑的欲望。他没有将她放下,而是就着怀抱的姿势将她抵在了门板上,胯部用力往前一顶。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肉棒隔着层层衣物,精准地碾过她腿心最柔软的那处凸起。
“啊——!”
皇后不受控制地尖叫出声,声音又娇又媚,完全超乎她自己的想象。那一下撞击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浑身痉挛般颤抖起来,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王爷……别……别在这里……”她喘息着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腰肢,主动将小穴的位置往他胯下送去。
裴少卿低笑起来,他当然知道这位皇后娘娘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早已做好了被他侵犯的准备。他没有再逗弄她,而是抱着她转身,大步走向厅内那张紫檀木的桌案。
他将皇后放在桌面上,动作看似粗鲁实则小心地控制着力道。皇后的后背刚接触到冰凉的桌面,就被刺激得浑身一颤,而紧接着,裴少卿就俯身压了上来,用他滚烫的身体驱散了那份凉意。
“娘娘,臣失礼了。”
他嘴上说着恭敬的话,手上动作却粗暴得毫无敬意。他双手抓住皇后衣襟两侧,猛地向两边一扯——
“嘶啦——!”
名贵的丝绸布料应声撕裂,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精致内衣。最外面是一件金线绣着凤凰纹样的红肚兜,那薄薄的丝绸紧紧包裹着两团丰腴饱满的乳肉,因为主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肚兜的系带在颈后和腰间,此刻都系得一丝不苟,反而更添了几分禁欲的诱惑。
凤目低垂的凤凰图案恰好停留在乳峰顶端的位置,随着皇后每一次喘息,那刺绣的凤凰仿佛也在随之颤动。肚兜的边缘被撑得几乎要崩开,露出两侧大片的雪白乳肉,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即便隔着肚兜,也能清晰看到顶端有两粒小小的凸起,硬硬地顶着丝绸,昭示着这副身体早已情动。
裴少卿的目光灼热地扫过那高耸的胸脯,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出右手,用指背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沿着肚兜的边缘描摹,从锁骨处一路滑到侧乳,再绕到腋下,最后停留在后背的系带处。
“娘娘这肚兜……绣工真是精致。”他哑声说道,手指却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颈后的绳结。
皇后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实质般舔舐着她的身体,那份赤裸裸的欲望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当颈后的绳结被解开时,肚兜的上半部分松垮下来,上半球的雪白乳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颗小巧的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兴奋和凉意而挺立着,像两粒熟透的樱桃,让人想要一口含住。
“别看……”她羞涩地想要抬手遮掩,却被裴少卿抓住了手腕按在桌面上。
“娘娘都允许臣一亲芳泽了,还怕被看吗?”他低声笑了笑,另一只手终于解开了腰间的绳结。
整件红肚兜失去了束缚,轻飘飘地滑落下来,堆叠在她的腹部。
一对饱满圆润的玉乳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那是保养得极好的妇人乳房,虽然已年过三十,却依旧挺拔丰腴,乳肉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什么下垂的痕迹。乳晕是浅淡的粉色,范围不大,中央的乳尖却硬挺地翘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裴少卿的目光贪婪地在双乳上流连,然后他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右边那颗挺立的乳尖。
“嗯啊——!”
皇后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弓起。湿热的唇舌包裹住敏感的乳尖,先是温柔地吮吸,然后用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最后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硬挺的顶端。酥麻的快感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深处,让她的腿心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将最里层的亵裤浸得湿透。
“王爷……轻点……啊……别咬……”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裴少卿却变本加厉,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没有被照顾到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尖,时而捻转时而拉扯,带给她另一波刺激。
他的嘴从右边换到左边,同样细致地舔弄吮吸,将那颗乳尖吃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皇后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牙齿的啃咬、舌头的舔舐、嘴唇的吮吸,多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脑子嗡嗡作响,几乎要失去思考能力。
在裴少卿玩弄她双乳的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那只原本按着她手腕的手松开,转而探向她的裙摆。皇后今天穿着厚重的凤袍,层层叠叠的裙摆几乎垂到地面。他的手轻易地探入裙下,抚上了她光滑的大腿。
那触感让裴少卿眼神一暗。皇后的肌肤保养得极好,大腿的皮肤光滑细腻,触手温润如玉,而且有着丰腴柔软的肉感。他的手从膝盖内侧一路往上抚摸,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但随着他的抚摸又逐渐放松下来。
他的手指像弹琴般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轻轻敲击、摩挲,每一次触碰都让皇后身体轻颤。当他的手指终于接触到亵裤的边缘时,能明显感觉到那层薄薄的丝绸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
“娘娘……已经湿成这样了。”他抽出手,将沾满透明爱液的手指举到皇后眼前,让她看清上面晶亮的液体,“臣还没碰到那儿呢。”
皇后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别开脸不敢看,声音细如蚊蚋:“别……别说这种话……”
“好,臣不说。”裴少卿从善如流,然后他做了个更大胆的动作——他双手抓住皇后亵裤的两侧,猛地往下一扯。
湿透的丝绸亵裤被轻易地褪到大腿中部,皇后腿间最私密的风景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是一片保养得极好的阴户,因为多年未经人事,肥美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娇嫩的淡粉色。阴阜高高隆起,上面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阴毛,被爱液打湿后黏在皮肤上。而此刻,两片大阴唇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流下,在桌面上留下了一小滩水渍。
最诱人的是那颗藏在阴唇顶端的小巧阴蒂,因为兴奋而完全勃起充血,像一颗红宝石般嵌在粉嫩的肉缝顶端,随着皇后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裴少卿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伸手,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吐出透明的蜜液。他能看到更深处的肉壁也是娇嫩的粉色,看起来紧致异常。
“娘娘这里……真美。”他由衷地赞叹,然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了那颗勃起的阴蒂上。
“啊啊啊——!”
皇后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尖叫。阴蒂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这些年独自一人时她也曾偷偷抚摸过那里,但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刺激。裴少卿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按,一股灭顶的快感就席卷了她全身,让她腰肢反弓,双腿猛地夹紧,穴口剧烈收缩,喷出了一股清澈的爱液。
“这就高潮了?”裴少卿有些惊讶,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娘娘这些年……真是寂寞坏了。”
他边说边用手指在阴蒂上打圈按摩,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摩擦。皇后被他玩得浑身发抖,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皇后的尊严和矜持。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桌沿,指甲在上面刮出了细痕,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完全敞开,任由他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为所欲为。
“王爷……别……别弄了……啊……又要……又要去了……”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可裴少卿却变本加厉。他的手指从阴蒂处往下滑,探入了那张湿透的小穴入口。穴口的嫩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
“嘶……”裴少卿吸了口气,“真紧。”
他能感觉到皇后阴道内部的紧致和湿润,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湿滑黏腻的水声。他开始抽动手指,由慢到快,由浅入深,每一次都刻意弯曲手指,寻找着内壁上那些敏感的凸起。
“啊啊……那里……碰到那里了……”
当他的手指擦过阴道深处某个凸起的点时,皇后像是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穴肉疯狂地收缩挤压,又一波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大量的爱液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将桌案都打湿了一片。
裴少卿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半透明的爱液,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看着瘫软在桌上、双目失神、浑身泛着情欲粉红色的皇后,终于不再忍耐。
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带。很快,外袍、中衣、亵裤被一件件剥落,扔在地上。一具精壮结实的男性躯体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线条流畅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粗长的茎身足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细,上面遍布着狰狞的青筋,龟头硕大饱满,紫红色的顶端因为充血而油亮发光,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清液。整根肉棒怒张挺立,笔直地指向皇后敞开的双腿之间。
皇后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但当那根火热的肉棒抵上她湿漉漉的阴户时,她还是瞬间清醒了几分。那粗壮的尺寸让她本能地感到了恐惧,穴肉因为紧张而更加收缩。
“王爷……太大了……会坏掉的……”她颤抖着说,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却没什么力气。
“娘娘放心,臣会慢慢来的。”裴少卿安抚地亲吻她的额头,然后调整姿势,将龟头对准了那张还在不断收缩吐水的穴口。
他腰部缓缓用力,粗大的龟头挤开了两片湿润的阴唇,撑开了紧窄的穴口。
“嗯……”皇后闷哼一声,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一寸寸挤进自己的身体。穴口被撑开到极限,有一种撕裂般的胀痛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多年空虚的阴道终于迎来了访客,肉壁贪婪地包裹吸附着入侵者,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
裴少卿也感受到了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皇后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挤压吮吸着他的阴茎,简直要把他魂都吸出来了。他深吸一口气,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当龟头终于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全……全部进去了?”皇后不敢置信地问。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已经深深埋入了自己体内,粗长的茎身完全填满了她空虚的甬道,龟头正抵着宫颈口那块最柔软敏感的嫩肉。小腹甚至因为被撑得太满而微微鼓起了一个弧度。
“嗯,全部进去了。”裴少卿的声音因为极力忍耐而沙哑,“娘娘里面……又热又紧……把臣夹得好舒服……”
他话音刚落,就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最初的动作很轻柔,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皇后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每一次拔出时,肉棒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翻出的嫩红穴肉;每一次插入时,粗壮的茎身又会重新撑开紧窄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敏感点。
“啊……啊……王爷……慢点……”
皇后刚开始还能压抑着呻吟,但随着裴少卿逐渐加快速度和加大力度,她很快就溃不成军。裴少卿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将这个母仪天下的女人牢牢固定在桌案上,胯部凶狠地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每一次深插都精准地擦过阴道内的敏感点,顶得她子宫口都在颤抖。
桌子随着他们激烈的交合而剧烈晃动,上面的笔墨纸砚哗啦啦掉了一地。皇后的凤冠早已在刚才的亲吻中被弄歪,此刻随着撞击终于滑落,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铺满了桌面。她那张端庄秀丽的脸此刻因为情欲而扭曲,眼睛半睁半闭,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声媚入骨髓的呻吟。
“王爷……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啊……”
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裴少卿的腰,脚跟抵在他的臀部,将他往自己身体里更深地按压。这个动作让裴少卿的肉棒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重重地碾过宫颈口,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娘娘夹得这么紧……是想要臣的子孙吗?”裴少卿喘着粗气问,胯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凶狠。
“要……我要……都灌进来……把本宫灌满……”皇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甚至主动抬起臀部去迎合他的撞击,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给我……把你的精液……都射到本宫子宫里……”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裴少卿。他低吼一声,双手将皇后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将她对折起来,腰部的动作快得像打桩机。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高速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正厅里形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皇后的呻吟声越来越破碎,最后变成了尖锐的哭叫。她的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席卷而来,爱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那紧致的吸吮让裴少卿也到了极限,他最后几次凶狠的深插,龟头一次次重重撞上宫颈口,终于低吼着释放了出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皇后身体最深处,将她的子宫口烫得一阵收缩。裴少卿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一下下地脉动,每一次脉动都射出一股精液。而皇后也被这烫人的内射刺激得再次高潮,她尖叫着,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像有生命般疯狂地挤压吮吸,想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
良久,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裴少卿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痉挛的穴肉慢慢平静下来。皇后的身体彻底瘫软,像一滩烂泥般躺在桌上,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而满足。
精液和白浊的爱液混合物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精液的腥甜气,混合着皇后身上淡淡的体香,形成了一种淫靡而撩人的气味。
裴少卿终于缓缓将软下来的肉棒抽出,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顺着皇后微张的穴口流出,将桌面弄得一片狼藉。皇后感觉到体内的充实感消失,竟产生了一丝怅然若失。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正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室内的光线更加昏暗,让整个场景显得更加暧昧而混乱。
半晌,裴少卿才开口,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敢问娘娘,臣比之陛下如何?”
皇后没有立刻回答。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被填满过的充实感,还有小腹深处残留的、被他精液烫过的温热。那种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燕荣这些年从未真正进入过她,而刚才,裴少卿不仅进入了,还进入了最深处。
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凤眸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但已经恢复了清明。她反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慵懒而餍足:
“娘娘是何时看出臣心思的?”裴少卿又掀起她厚重的裙摆,细细抚摸着光滑的大腿、小腿,最后把玩着盈盈一握的玉足,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皇后红着脸答道:“你以为自己很高明?藏得很隐晦?色胆包天。”
“臣若不色胆包天,今日又怎会如娘娘之愿?娘娘,臣先干为敬!”
事后,裴少卿坐在椅子上,皇后云鬓散乱、衣裙在腰间挂着,无力瘫靠在他怀中眼神迷离的微微喘息着。
“敢问娘娘,臣比之陛下如何?”
“你才是真龙,他?虫尔。”皇后反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神轻蔑的说道:“不必对他这个皇帝有什么敬畏,本宫告诉你个秘密,他数年没碰过本宫了,因为面对本宫时抬不起头来,这也是他厌恶本宫的原因。”
她就是要彻底打破裴少卿对皇帝的敬畏之心,所以才让他那么快就得到自己,并告诉他燕荣最大的秘密。
“原来如此,怪不得臣刚刚觉得娘娘内外有别。”裴少卿装作才刚知道这个秘密的模样,惊讶的感叹道。
“真便宜你了。”皇后请哼一声娇嗔道:“裴少卿,你现在很得意吧。”
“明明是娘娘主动迎刃而上……”
“住口!”皇后立刻羞恼的打断来他的话,威胁道:“你既然已如愿以尝那就要帮本宫,否则本宫便去告诉燕荣你玩了我的事,咱俩一起死。”
“娘娘都甘愿屈尊于臣,臣自当鼎力相助。”裴少卿斩钉截铁的道。
皇后说道:“本宫再赏你一次。”
她绝不承认是自己尚未尽兴。
毕竟硬生生饿了那么多年。
现在好不容易尝到肉味。
当然得狠狠的填饱肚子。
梅开三度后皇后才告辞回宫。
谢清梧走进正厅,嗅着空气中残留的气味,嫌弃的用手扇了扇,看向裴少卿摇摇头由衷的发出一声感慨。
“人怎么能坏到夫君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