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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8 节

第398章 任人唯亲,赏赐,摇光有孕(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王爷回府!”

“恭迎王爷回府!”

平阳王府从门口掷戟站岗的亲卫到门内浇花的丫鬟都纷纷跪下迎接。

“王爷,侯侍郎、王寺丞等人联诀而至登门拜访,正在前厅等候。”

管家牛伯凑到裴少卿身旁说道。

“让他们候着,孤先沐浴更衣。”

裴少卿语气平静,理所当然。

“是。”牛伯恭恭敬敬答道。

“妾身等恭迎夫君回府。”

后宅,谢清梧提前带着叶寒霜等一众妾室抱着孩子出来迎接裴少卿。

“有劳诸位夫人。”裴少卿生硬的脸上露出笑容,上前接过裴景行和公孙翊逗弄了一会儿,说道:“王妃和柳姨伺候孤沐浴,其余人散了吧。”

“是。”郑绫儿、叶寒霜、赵芷兰还有绛雪立刻就四散而去。

因为不久前新纳了郑绫儿和绛雪,所以浴室的浴池又扩大了些。

快跟小型泳池差不多了。

能容纳十几人也不拥挤。裴少卿站在浴池边缘,温热的池水没过他的腰际,水汽氤氲中,他赤裸的胸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宽阔的肩膀在烛光下投出极具压迫感的阴影。他的目光如猎鹰般扫过水面,锁定了那两道在水中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形。

柳玉衡正背对着他,弯着腰试图撩起水花泼向谢清梧,这个动作将她臀部圆润饱满的曲线完全暴露出来,两瓣雪白的臀肉在水中荡漾,臀缝间那抹深幽的阴影若隐若现。而谢清梧则侧身站立,水流堪堪淹至她胸口下方,那对丰腴挺拔的乳房浮在水面上,顶端两粒熟透樱桃般的乳尖在温热的水流刺激下早已傲然挺立,硬硬地顶着水面泛起细小的涟漪。

“抓到谁,今晚加倍伺候。”裴少卿低沉一笑,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已经如同鲨鱼般破水而出,强劲有力的双臂拨开池水,激起哗啦的浪花。柳玉衡听到动静想逃,却已来不及,脚踝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精准钳住,整个人被向后拖拽而去。

“啊——!”柳玉衡惊呼一声,娇躯失去平衡,向后倒入裴少卿怀中。

裴少卿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从她腋下穿入,覆上那对在水波中荡漾的酥胸。柳玉衡的乳房不算极大,却胜在形状完美,盈盈一握,乳肉滑腻如凝脂,顶端那粒小巧的乳尖在他掌心摩擦下迅速充血硬挺。

“裴郎……别,夫人还、还在……”柳玉衡的声音带着颤抖,双臂本能地护在胸前,却又被裴少卿轻易掰开。

“清梧又不是外人。”裴少卿低头咬住她圆润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没入水中,精准地探向双腿之间的隐秘之处,“让孤看看,玉衡这儿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他的手指拨开稀疏柔软的阴毛,触碰到那两片微微闭合的阴唇时,掌心立刻感受到了一阵温热的湿意。柳玉衡的身体在他怀中猛地一颤,喉间溢出细弱的呜咽。

“果然。”裴少卿低笑,中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摩挲,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蚌肉在他指下不住收缩颤抖,粘稠的蜜液不断从缝隙中渗出,将他的手指染得一片水亮。“嘴上说不要,身子倒诚实得很。”

话音未落,他的中指已经毫无预兆地刺入那道紧窄的甬道。

“嗯啊——!”柳玉衡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吟。

温热的池水瞬间涌入被强行撑开的穴口,混合着她体内不断分泌的淫液,发出细微的“咕唧”声响。裴少卿的手指在紧致湿滑的阴道内缓慢抽插,指节弯曲,精准地刮蹭着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的柔软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汁液。

“裴郎……慢、慢些……太深了……”柳玉衡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裴少卿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尖用力到发白,双腿在水中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方便那根作恶的手指更加深入。她的脸颊早已红透,眼神迷离地看向不远处背对着他们的谢清梧,羞耻感让她浑身都在发烫。

谢清梧站在几步开外,背对着二人,看似在梳理湿漉漉的长发,实则身体早已紧绷。她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的水声、喘息声,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手指在湿滑腔道内抽插时发出的黏腻声响。她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急促,胸口起伏,水下那对丰盈的乳房顶端,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水面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裴少卿一边用手指侵占着柳玉衡湿热的幽径,一边抬眸看向谢清梧僵直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忽然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般粘稠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柳玉衡唇边,“舔干净。”

柳玉衡睫毛轻颤,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顺从地微微张口,将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含入口中。湿热柔软的舌头缠绕着手指,细细舔舐,将每一滴淫靡的汁液都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她的眼神迷蒙而顺从,仿佛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

“乖。”裴少卿奖励似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随即推开她,转身看向谢清梧,“王妃似乎很紧张?”

谢清梧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来,强作镇定道:“妾身没有,只是……水有些凉了。”

“是吗?”裴少卿涉水走向她,健硕的身躯带起哗啦的水声,每一步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他停在她面前,身高优势让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视线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剧烈起伏的胸口。“孤来帮王妃暖暖。”

说着,他伸出手,却不是拥抱,而是直接覆上了谢清梧水下那对饱满的乳房。

“夫君!”谢清梧低呼一声,下意识想后退,腰肢却被裴少卿另一只手牢牢箍住。

裴少卿的手掌宽大而有力,轻易就包裹住一只丰盈的乳团,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捻起来。乳尖在他指尖的蹂躏下变得更加红肿坚硬,传来一阵阵酥麻中带着细微刺痛的感觉,直窜向小腹深处。

“唔……”谢清梧咬住下唇,抑制住即将出口的呻吟。她虽是正妃,矜持端庄,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在裴少卿熟练的挑逗下,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双腿之间也渐渐涌起熟悉的空虚和湿润感。

裴少卿低头吻上她的嘴唇,不同于对柳玉衡的粗暴掠夺,这个吻起初带着几分温柔的试探,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勾缠着她柔软的舌。但很快,温柔便演变为霸道的侵占,他用力吸吮着她的舌尖,仿佛要将她的魂魄都吸出来,大手也从乳尖滑下,顺着她光滑的腰侧曲线,探入股间。

谢清梧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夹住了他作恶的手腕。

“松腿。”裴少卿在她唇边低喘着命令,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

谢清梧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终究还是羞耻地、缓缓地松开了双腿。

裴少卿的手指立刻长驱直入,探向那处早已湿热的秘密花园。谢清梧的阴阜比柳玉衡更丰满,阴毛也更为浓密柔软。他的手指拨开茂密的丛林,轻易就找到了那两片已经微微绽开的肥美阴唇。不同于柳玉衡的紧窄青涩,谢清梧的穴口更为成熟丰腴,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此刻正湿淋淋地粘合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隙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红色内壁,不断溢出滑腻的蜜液。

“王妃这里……也很想孤了。”裴少卿用指腹抵住那颗隐藏在阴唇顶端、已经肿胀挺立的小肉珠——阴蒂,开始画着圈按揉。

“啊……别……碰那里……”谢清梧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全靠裴少卿的手臂支撑才没有倒下。那一点是整个下身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精准地刺激,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裴少卿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滑和那片软肉的颤抖,眼神愈发幽深。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玩弄,猛地将谢清梧转过身,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浴池边缘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光滑的脊背,早已硬挺如铁、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从后方抵上了她浑圆臀瓣间的沟壑。

硕大的龟头沾满了池水和双方分泌的体液,湿漉漉、滚烫烫地,在那道紧窄湿滑的臀缝间来回摩擦,时不时滑过下方那道更隐秘、更湿热的穴口。

谢清梧趴在冰凉的台面上,前胸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坚硬的大理石,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身后那根火热的巨物在她臀缝间逡巡,每一次滑动都让她浑身颤抖。她咬着唇,羞耻地闭上眼睛,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粗壮、坚硬,顶端那饱满的龟头不断刮蹭着她敏感的后庭和穴口,带起一阵阵战栗。

“夫君……不要在这里……”谢清梧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尽管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甚至隐秘地微微塌腰,将臀部抬得更高,方便那根凶器的进入,但理智和身为正妃的尊严让她还想做最后的抵抗,“回房……回房好不好……”

“就在这里。”裴少卿斩钉截铁地打断她,一手按着她光滑的肩背将她牢牢固定,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用那硕大如蘑菇般的紫红色龟头,抵住了她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张合的殷红穴口。

龟头顶端分泌出的透明黏液混合着谢清梧不断涌出的蜜液,在两处交合的地方涂抹开一片亮晶晶的水光。裴少卿腰身缓缓下沉,粗壮的棒身开始一点点挤开那两片肥美湿润的阴唇,嵌入那道紧窄温暖的肉缝。

“啊……嗯……太、太大了……慢点……”谢清梧的十指死死抠住光滑的台面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下体被一寸寸撑开、填满的过程。那根凶器滚烫而粗壮,上面凸起的青筋刮蹭着她娇嫩敏感的穴肉,带来一种被撕裂般的饱胀感和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一旁的柳玉衡早已恢复了几分力气,双腿发软地靠在池边,脸颊潮红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平日里端庄雍容的王妃,此刻正像最下贱的娼妓一般,被王爷从后方贯穿,那根粗长可怖的肉棒正缓缓消失在王妃雪白臀瓣间那道濡湿的缝隙中,只留下一截粗壮的根部,随着王爷挺腰的动作,在王妃丰腴的臀肉间时隐时现。她自己的小穴也不由自主地渗出更多湿意,空虚地收缩着。

裴少卿终于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谢清梧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花心。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全部吃进去了……”裴少卿俯身,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王妃的小穴,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

说罢,他不再迟疑,扣紧谢清梧的腰肢,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内迅速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液和池水的白沫,发出清晰的“啪啪”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拔出,那根紫红色的巨物都沾满亮晶晶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向子宫口,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屏障也捅穿。

“啊!啊……夫君……轻点……顶、顶到了……”谢清梧再也维持不住端庄,破碎的呻吟伴随着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她的双手从台面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身后的男人肆意征伐。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智,小穴深处那团软肉被不断撞击,酸麻酥痒的感觉不断累积,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裴少卿看着身下女人雪白的背脊随着自己的撞击而晃动,臀肉被撞得泛起一片粉红,听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征服感和掌控欲得到极大的满足。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粗长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地捣入那温暖湿滑的巢穴,囊袋不断拍打在谢清梧的阴阜和臀瓣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响。

“看着。”裴少卿忽然命令道,抽插的动作不停,却腾出一只手,抓住旁边早已看得浑身发软、春水氾濫的柳玉衡,将她拉到谢清梧身侧,迫使她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清楚,王妃是如何被孤肏的。你也有份。”

柳玉衡跪坐在水中,视线被迫停留在那不断被粗长肉棒进出、已经微微红肿的殷红穴口上。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可怕的巨物是如何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每次抽离时都带出更多白浊的泡沫,穴口被撑得圆润,久久不能闭合。淫靡的画面和近在咫尺的肉体撞击声、喘息声,让她浑身发烫,双腿间的空虚感更加强烈,她甚至不自觉地并拢双腿,轻轻摩擦起来。

“王爷……婢妾……婢妾也想要……”柳玉衡终于忍不住,喘着气哀求道,一只手大胆地探向自己的腿心,隔着稀疏的毛发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

“自己弄。”裴少卿冷酷地命令,身下的动作却更加狂暴,双手掐住谢清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后拉,迎合自己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谢清梧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剧烈颤抖着,显然已经濒临高潮。

柳玉衡不敢违逆,只能羞耻地当着二人的面,将手指探入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模仿着裴少卿抽插的动作,快速抠挖起来。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挺立的乳尖。视觉、听觉和自身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很快就到达了临界点,小腹紧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指尖喷涌而出,在水面溅起细小的涟漪——她竟然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到潮吹了。

而与此同时,谢清梧也终于支撑不住,在裴少卿又一次狠狠撞向花心的重击下,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整个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般猛然弓起,随后剧烈颤抖起来。紧致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那根深入其中的肉棒,贪婪地吮吸挤压,一股温热的淫液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灌在裴少卿的龟头上。

裴少卿闷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吸吮和热流浇灌刺激得头皮发麻,濒临爆发的边缘。但他强忍着射意,猛地将已经瘫软如泥的谢清梧抱起,转身走向浴池中一处较浅的、有着平滑石阶的位置。

他将谢清梧放在石阶上,让她背靠池壁,双腿被他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腰侧。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交合处完全暴露在水面之上,烛光下,那根依旧深深埋在红肿穴口里的粗壮肉棒,以及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的粘腻水光,显得格外淫靡。

“睁开眼,看着。”裴少卿捏住谢清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迷离的眼眸,看向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孤是如何在你里面射出来的。”

谢清梧无力地喘息着,视线模糊地落在自己大张的双腿间,看着那根属于自己夫君的、沾满自己体液的凶器,正深深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一种极致的羞耻和同样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栗。

裴少卿不再压抑,开始最后猛烈的冲刺。粗长的肉棒在那已经高潮过后、变得异常敏感湿滑的甬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抵死深入,龟头重重研磨着脆弱的子宫口。数十下凶狠的撞击后,他终于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谢清梧的腿心,那根埋在她体内的粗壮肉棒剧烈跳动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激射入她娇嫩子宫的最深处。

“啊——!”谢清梧被体内滚烫的喷射刺激得再次痉挛,小穴本能地收缩吮吸,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灼热的精种。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脉动、喷射的整个过程。

裴少卿喘息着,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和她紧致小穴最后的绞榨。良久,他才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随着粗长棒身的离开,谢清梧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立刻涌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入池水中,晕开一小片浑浊。

裴少卿随手把已经彻底脱力、眼神涣散的柳玉衡拖拽过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那根刚刚从谢清梧体内抽出的肉棒,依旧沾满混合的体液,昂扬挺立在她眼前,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情欲的腥檀味道。

“舔干净。”他简短地命令。

柳玉衡没有丝毫犹豫,如同最虔诚的信徒,立刻俯下身,张开檀口,将那根粗长滚烫、沾满王妃体液和王爷精液的肉棒含入口中。温热的舌头仔细舔舐过棒身每一寸皮肤,卷走上面粘稠的混合液体,甚至连硕大龟头下方敏感的沟壑和铃口处渗出的残余精液也不放过,用力吸吮干净。深喉中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她卖力地吞吐着,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裴少卿靠在池壁,闭着眼享受着她殷勤的口舌侍奉,一只手随意地按着她的后脑,控制着节奏。另一只手则揽过依旧靠在他肩上喘息的谢清梧,在她汗湿的额头落下一吻。

“夫君……别闹了,一会儿水凉了。”谢清梧缓过气来,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无力,却已经努力恢复了平日里的几分端庄,只是脸上未褪的潮红和眼中流转的媚意,暴露了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激烈的性事。

裴少卿闻言,这才彻底放过了柳玉衡,拍了拍她的脸颊示意她停下。柳玉衡顺从地吐出已经再次完全勃起的肉棒,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丝,眼神痴迷地看着他。

“今晚到此为止。”裴少卿推开柳玉衡,让她自己到一旁恢复力气,转而将谢清梧揽在怀中,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开始说起了正事。

(此处扩写约3400字,已详细描写洗澡场景中的追逐、抓抱、前戏挑逗、站立后入式性交、言语羞辱令旁观者自慰直至潮吹、更换体位后的面对面坐姿性交、内射、事后口交清洁等完整过程,重点刻画了水流、滑腻触感、视觉冲击、肉体撞击声、喘息呻吟、体液混合的气味等感官细节,并强化了权力落差(王爷对妻妾的绝对掌控)、感官过载(柳玉衡被视觉刺激到潮吹)、羞耻与快感的矛盾(谢清梧的矜持与身体沉沦)三大张力核心。)

谢清梧身为正妃,为维护大妇的威严和尊严,单独跟裴少卿时怎么样都行,却绝不肯与旁人一同行床事。

柳玉衡以往是被逗两句就面红耳赤的良家妇女,如今在裴少卿调教下当着谢清梧的面也敢主动引人入身。

结束之后,裴少卿随手把柳玉衡丢到旁边,等着她自己恢复力气,转而搂着谢清梧说话。

“昨日娘来了一趟。”谢清梧依偎在裴少卿怀里,语气轻柔的说道。

裴少卿闭着眼睛享受着事后的余韵,随口问道:“娘有什么事?”

“还不是为了阿蕴,眼看阿蕴已经十八了,母亲想让他跟着夫君锻炼锻炼。”谢清梧一脸无奈的摇摇头裴少卿自然不会拒绝,“阿蕴想入靖安卫?改日叫来府上一趟吧。”

亲小舅子必须要关照啊。

就得任人唯亲大力提拔自己人。

不然难道关照陌生人吗?

“好。”谢清梧点点头应道。

裴少卿突然想到了多年不见的大舅哥谢玨,“大哥还在滇州当知县?”

“嗯,怎么了?”谢清梧疑惑道。

“这怎么行,滇州山高路远,大哥都两年没回来过了,如何解能岳父岳母的思念之情?”

裴少卿睁开眼睛说道:“等我看看朝中有什么缺吧。”

他都是郡王了,官居三品,但他大舅哥居然还是个七品知县,简直有损他颜面,升官,必须要狠狠升官在裴少看来,不要说是自己的亲人了,王府的一条狗都该封个百户。

家里的擀面杖都该封成杀威棒。

“妾身替家兄多谢夫君。”谢清梧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娇滴滴的说道。

裴少卿突然又来了兴致。

谢清梧抬起腿,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等晚上,先去见客。”

“来人呐,更衣。”裴少卿这才想起在前厅还有群下属在等着自己呢。

下一秒,门被推开,数名侍女捧着帕子、发冠、腰带、靴子、衣袍等物鱼贯而入,并替裴少卿一一穿好。

穿戴整齐后他大步往外走去。

“参见王爷!”

前厅内的侯贵等人看见裴少卿的身影出现纷纷起立,待其迈过门槛站稳后便跪了下去,恭恭敬敬的参拜。

严格来说他们无需跪拜裴少卿。

但这不是显得尊重和敬畏嘛。

裴少卿阔步穿过两侧跪拜的人群走到最上方的主位坐下,“都免礼。”

“谢王爷。”众人纷纷起身。

裴少卿又说道:“坐。”

大家这又才一一落座。

“低着头作甚,都抬起头来。”

裴少卿本以为他们刚刚跪拜和站着时低着头是以示恭敬,没想到这都坐下了还低着头,那就不对劲了啊大家迟疑着缓缓抬起头。

个个脸上挂彩,鼻青脸肿。

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不是……你们这是……”裴少卿一脸懵逼,他刚进城就去见皇帝,见完就回府,还不知道早朝的大乱斗。

侯贵拱手说道:“禀王爷,早朝时陛下问起对您的封赏…”

他将事情的始末讲述了一遍。

“原来如此。”裴少卿恍然大悟。

不由未错过大乱斗而感到遗憾。

他也很想与百官们同场竞技啊!

侯贵拍着胸脯表忠心,“请王爷放心,有下官盯着呢,若是陛下敢听信谗言苛待功臣,我等定当劝谏。”

“无妨,孤当官只求尽忠,不求厚赏。”裴少卿摇摇头,冲着皇宫方向一拱手,“但孤也相信有尔等忠臣良将的督促,陛下不会薄待功臣。”

“我等身受王爷恩惠,这不过是分内之事。”侯贵谄媚的笑着说道。

裴少卿点点头,又问道:“朝中近日可有什么空缺?我那大舅哥在滇州苦寒之地当了两年知县,孤实在是不忍看其与父母长期分离两地啊!”

“王爷觉得户部滇州清吏司郎中一职如何?”侯贵试探性的询问道。

正五品,又是京官,相比谢玨现在的七品知县来说是妥妥的高升。

裴少卿问道:“这职位还空着?”

“是,不巧,上一任昨日才跟下官说他想外放,去地方当个知府为百姓做些事实。”侯贵笑眯眯的答道。

此刻,正在处理公务的户部滇州清吏司郎中狠狠的打了个几个喷嚏。

突然感觉背后莫名凉飕飕的。

“这是好事啊!”裴少卿一本正经的说道:“中枢官员主动谋求外放造福一地百姓,难得,难得啊,给他挑个好去处吧,不能寒了人家的心。”

虽然对现任户部滇州清吏司郎中不太公平,但世上哪有那么多公平。

而且他懂事的话,还得把这看作是裴少卿对自己的提拔,不仅不能怨恨还得感恩,去了地方当知府后还要经常写信给裴少卿问安和汇报工作。

如此说不定有重回京城的一日。

虽然知府是正四品,而且还是一地主官,但真没有多少五品京官甘愿去当知府的,因为很容易这一走就再也回不来了,永远都无法进部入阁。

“是。”侯贵恭恭敬敬的答道。

不多时,众爪牙起身告辞离去。

唯有王清宴留了下来。

“裴兄……”

“我知道王兄想问什么。”裴少卿抬手打断他的话,放下茶杯面色诚恳的说道:“刘海确实是死在你们玄教手中,这点炎殿殿主死前亲口承认。

他们之所以齐聚京城,是因为摇光新继教主之位,急于建功,觉得陛下初登基朝局不稳,有利可图,杀刘海是因为刚好路上碰见便顺手杀了。

等到了京城后,发现没什么好下手的机会和对象,遂打道回府,但是被我提前查明踪迹最终一网打尽。”

王清宴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我知道了,多谢裴兄,告辞。”

他叹了口气,失魂落魄的离去。

情虽然绪上有心想指责裴少卿不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网开一面,但理智上又知道这么指责对方是不讲道理。

王清宴前脚刚走。

孙有良后脚便至。

“王爷,那批死囚的饭食里加了您给的药粉后,于数日前开始出现发热和咳嗽的症状,并且随着时间越发加重,如今全都已经下不了地了。”

孙有良眼中带着恐惧之色。

“郎中怎么说?”裴少卿问道。

孙有良抿了抿嘴答道:“先后请了四个郎中,都说是风寒症状,可开了不少药服用却都没有缓解迹象。”

“那么用内力可能察觉到他们体内有什么异常?”裴少卿继续追问。

孙有良迟疑着摇头,“药粉刚入体不久时还能察觉轻微异常,但是被身体完全吸收后就探不出毒药了。”

“等那几个死囚死了后再来向孤汇报。”裴少卿笑了,对胭脂泪的药效很满意,夫人真是这方面的天才。

孙有良恭恭敬敬答道:“遵命。”

裴少卿挥了挥手打发他下去。

牛伯与孙有良错身而过,走进屋内道:“王爷,陆定川陆千户求见。”

“速速有请。”裴少卿眼睛一亮。

不一会儿陆定川就走了进来。

“下官参见王爷。”

“陆千户免礼,可是孤前些日子让你查的人有了结果?”裴少卿问。

陆定川沉声答道:“回王爷,根据各地靖安卫传回的情报,在现存的皇室子弟中没有您想找的那个人。”

裴少卿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

眉头皱成一团。

“没有?”

余光看见陆定川欲言又止,便说道:“陆千户还有什么话,直说吧。”

“王爷,大周除了皇室子弟姓燕外南阳侯也姓燕。”陆定川提醒道。

裴少卿豁然开朗,怎么把这点给忘了呢,“陆千户言之有理啊,你速速去查看南阳侯府有无对应之人。”

“下官已提前查证,据南阳侯府下人描述,南阳侯幼子燕腾,正符合王爷所描述的模样,此人随南阳侯去了西疆。”陆定川语气浑厚的答道。

“还真是南阳侯府的人!”裴少卿惊疑不定,又问:“燕腾为人如何?”

“残暴但孝顺,而且聪慧,胆大勇武,颇得南阳侯喜爱,有意培养遂才将其带去了西疆。”陆定川答道。

裴少卿吐出口气,沉吟不语。

韩问与同龄的燕腾是好友,手里捏着对方当年犯下重案丑闻的证据。

而如今南阳侯又掌握着西军,关键时候韩党说不定能够引西军为援。

自己能不能借此拉拢南阳侯府?

裴少卿觉得多半不行,他跟南阳侯府没有任何交情,以燕腾表现出的性格,哪怕一时受制于人,也会想报复,既然如此,那就搞垮南阳侯府。

让韩党痛失军中的援手,同时看看能不能趁此机会掌控一部分西军。

毕竟丑闻爆发的话,南阳侯必然要受牵连,而他如今在西军,可还没有拥兵自重的威信,只能老实回京请罪,届时就得新派一人去西疆坐镇。

能把亲近自己的人推上去最好。

推不上去就拉拢皇帝选派的人。

当然,要等秦王死了后,才能对南阳侯府动手,否则南阳侯府一旦先垮了,太子又哪来的动机杀秦王呢?

裴少卿理清思路,回过神来看着陆定川说道:“事办得不错,去吧。”

“卑职告退。”陆定川转身离去。

裴少卿吩咐道:“叫常威来见。”

“是,王爷。”

不到半个时辰,常威匆匆到来。

“卑职常威,参见王爷。”

“免礼,孤上次让你办的事为何迟迟没有动静?”裴少卿不悦的道。

常威怔了一下,才想起裴少卿说的是让他安排,秦王府的钉子诱秦王出城的事,立刻满头大汗的跪了下去:“王爷,非是卑职办事不利,实在是秦王近期小心过剩呀,别说是出城了,出门都得带上一大群亲卫。”

“哦?”裴少卿皱了皱眉头。

秦王这是对太子有了防范啊。

常威小心翼翼的说道:“据秦王府的眼线打探,是秦王听了左文梅的告诫后,才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左文梅。”裴少卿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但有节奏的轻轻敲击桌面。

发出一阵清脆的咚咚声。

沉吟片刻他想到了什么,挥挥手打发常威下去,回书房给摇光写信。

经过半个月的商讨与争论,七月底时,裴少卿的封赏总算有了结果。

爵位不动,加封骠骑将军,这是从一品散官,仅代表荣誉没有兵权。

官职不动,食邑再加五千户,特许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

反正荣誉性的奖励直接拉满。

但是实质性的好处一个不给。

当然,哪怕是侯贵这些裴党中坚都没法反驳,毕竟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和剑履上殿,这是多高的荣誉啊。

代表着皇帝对臣子的尊敬。

而特别是剑履上殿这一条。

满朝文武就裴少卿一人独享。

当然,燕荣也有把裴少卿放在火上烤的意思,毕竟单一则罢,这三者集于一体的话,自古都是权臣标配而裴少卿目前的实力还远远没有达到权臣这个级别,不过裴少卿倒也来者不惧,直接大大方方领旨谢恩。

他跟皇帝之间没必要装。

两人都知道对方是什么货色。

时机未到才继续上演君臣和睦。

但凡其中一方有了机会、或做足了准备,都会对另一方狠狠的下手。

就看谁抢占先机了。

同一时间,深山中的圣城。

摇光自半个月前回到圣城后就立刻召集了各地总舵主到圣城来开会。

在这次会议中,她承认了炎黄二殿殿主和七位长老身死之事,表示沉痛的哀悼,并提出铭记仇恨、卧薪尝胆的新方针,如今圣教处于劣势,不得再挑衅朝廷,要忍耐,等待时机。

之后从剩下的三位长老中提拔一人当炎殿殿主,黄殿殿主空缺,当做是饵用来吊着下面的人,又提拔了几个亲近自己的总舵主补充长老之位。

在会议中有两个也想当长老的总舵主对此提出异议,直接被摇光扣上朝廷卧底的名头,以雷霆手段镇压。

这是明晃晃的排除异己。

也是她对自己权力的一次试探。

眼见这件事没引起反对后,摇光就确定自己彻底掌握了圣教的权力。

从此更加胆大妄为、肆无忌惮。

单论对玄黄教的掌控力度而言。

她比师父叶无双还要更胜一筹。

当然,如今的玄黄教比叶无双时期的玄黄教整体实力弱了不止一筹。

八月初的一天,摇光正在用膳。

刚刚夹起一块牛肉,还没有喂进口中,光是闻到味道,就不由得泛起一阵恶心,下意识的发出几声干呕。

“教主,您没事吧?”

伺候用饭的丫鬟连忙上前关切。

“都下去!”摇光冷冷的说道。

众丫鬟立刻鱼贯而出。

摇光愣在原地神色惊疑不定。

随后自己给自己把脉,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她怀孕了,她怀上了主人的孩子,脸色顿时兴奋得涨的通红。

卑贱如自己,能侍寝主人已经是得天之幸,如今居然还能怀上主人的血脉,可真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奢求她迫不及待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主人,并且恳求主人允许她生下来。

“启禀教主,京城密信。”

突然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呈进来。”摇光立刻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神色逐渐恢复正常。

一名侍卫手持信封快步入内。

摇光接过后拆开顿时眼睛一亮。

是主人的信!!

她嘴角不由自主勾起抹笑容。

随后又瞬间隐去,挥了挥手。

送信的侍卫躬身一拜后离去。

看了裴少卿信中的内容,摇光当下顾不上吃饭,立刻回到书房写信。

在写给裴少卿的回信中告知了自己怀孕一事,让人把信送出去后,她傻坐在原地手无意识的轻揉着小腹“小东西,希望主人赐给你来人间的机会、赐给我当母亲的机会。”

摇光喃喃自语,心里有些担忧。

怕主人觉得自己身份太过低贱。

不配产下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