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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9 节

第379章 皇后的请求,韩家的阴谋(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514 字

“臣参见陛下,万岁万万岁。”

裴少卿走进御书房跪地参拜。

“裴爱卿免礼吧。”燕荣正拿着一支箭在投壶,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

铜壶周围已经摆了四支箭。

里面还一支都没有。

裴少卿起身安静的站在一旁。

“铛~”

一声脆响,箭矢又被铜壶弹开。

“啧,朕这准头真是让裴爱卿看笑话了。”燕荣摇摇头,随即又挥了挥手吩咐道:“都撤了吧,没意思。”

裴少卿弯腰拱手行礼,“陛下勤政忙于国事、日理万机,自然没有时间和精力钻研投壶这等游戏之事。”

“嗬嗬,裴爱卿不仅人能干,说话也好听啊!”燕荣哈哈一笑走到龙椅上坐下,双目一凝,“不过裴爱卿最近也很忙吗?把正事都给忘了?”

除了登基当日宫门外的暴力镇压事件外,接下来一个月裴少卿就没对韩党有什么动作,燕荣对此很不满。

特意把他叫来敲打、督促一番。

反倒是秦玉跟韩党撕得厉害,但文官之间的斗争太温和、见效太慢。

这样的话还要裴少卿何用?

“臣不敢。”裴少卿低首垂眉,沉声说道:“陛下之忧,臣懂,但请陛下耐心等待,臣在憋一个大的,需要时间,一旦事成,保管重创韩党。”

他是在画饼忽悠燕荣。

吃不到韩党跌倒的好处,他自然就没有对付韩党的动力,能拖就拖。

“哦?这么说,倒是朕误会了裴爱卿啊!那不妨给朕讲讲看裴卿下的大棋?”燕荣笑着和颜悦色的说道。

“自无不可。”裴少卿决定在对付韩党一事上摸鱼时,就已经预料到会有今日场面,早有准备,张口就来。

“韩党之所以叫韩党,自然是因为以韩家为主,陛下睿智,已将韩栋逐出朝堂,如今只剩下了韩松一人。

看似韩松成了韩党头目,但实则仍是他背后的韩栋,只要将韩松也逐出朝堂,那以韩栋的老奸巨猾,肯定会识时务的顺势完全退出朝堂斗争。

而趁着韩党群龙无首、人心不稳之际,臣炮制一桩窝案,至少要将他们中半数人一举拿下,剩下的人见势不妙自然会识趣的请求外调州县。”

这番回答,听起来头头是道条理清晰,但却毫无具体的作的细节。

燕荣自然没那么容易被忽悠,追问道:“那爱卿准备如何拿下韩松?”

“臣早已开始去办了,只是在京城而已。”裴少卿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说道:“韩松之子韩问学识渊博乃少年英才,但臣却从一名浙州籍弟子那里听闻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他说五年前,韩松之子韩问在浙州老家读书时被人擂鼓状告强奸,但是次日原告一家十三口就惨死家中。

府衙仅用三日就以入室抢盗杀人结案,并查明凶手是常年混迹街面的四个青皮,统统斩首,臣却觉得此案是韩问所为,已派人到浙州暗查。”

这他倒是没说假话,确实派人去了浙州,毕竟他可以不那么积极的扳倒韩党,但要掌握重创韩党的把柄。

“好,好,好啊!裴爱卿好一招暗度陈仓。”燕荣大喜,随即又冷哼一声,“五年前韩问才多大?不到二八之年吧?竞已犯下如此恶行,似这等衣冠禽兽就是再有才华也无用。”

“陛下所言极是,品行不端,越有能力危害越大!”裴少卿附和道。

燕荣闻言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裴少卿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僵。

看老子干啥?你他妈几个意思?

“咳。”燕荣收回目光,一本正经的问道:“估计什么时候能有结果?”

“这臣实在难以判断,只能说是竭尽全力而为,因为浙州是韩党的大本营,又时隔五年,要调查得费一番功夫,请陛下耐心等候,臣一定能查到证据!”裴少卿斩钉截铁的保证。

燕荣顿时秒懂,裴少卿如果查不到证据就会制造证据,但无论是查还是造都需要时间,要做到没有差错他沉吟片刻说道:“尽快吧,朝中一日有韩党这些奸佞掣肘,朕就难以放手施为造福天下、振兴大周。”

造福你马戈壁。

要不是你为独掌大权非得将东宫旧臣调回朝堂,韩党会处处反对你?

“是,陛下放心,臣定不会让您失望!”裴少卿深深鞠了一躬答道。

燕荣挥挥手,“去吧。”

“是,臣告退。”

裴少卿拱手行礼后离去。

“王爷留步,皇后娘娘有请。”

他刚走出御书房就又被皇后的人叫住,疑惑这娘们儿又找自己干啥。

“陛下,平阳王又被皇后的人带走了。”一名太监进去向燕荣禀报。

燕荣听完皱了皱眉头,这女人又想作什么妖?不过他相信裴少卿能分得清谁才是大小王,所以懒得理他现在最期待的就是秀女什么时候进宫,某些宫女虽然也不错,但终究出自小门小户,配不上他的身份之人不配吃龙涎。

裴少卿跟着太监进了坤宁宫。

被领到一处房门紧闭的屋子前。

“娘娘,平阳王到了。”太监示意他稍等片刻,上前敲了敲门禀报道。

“请他进来。”

“是。”太监应了一声,回到裴少卿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王爷请。”

裴少卿上前推门而入。

恭敬的低着头没敢抬眼直视。

“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安。”

“平阳王免礼。”皇后声音轻柔。

裴少卿起身抬头看去顿时一怔。

这居然是一处佛堂,正前方摆放着一尊镀金佛相,皇后今日没穿华丽的宫装,而是穿着套青色僧袍面对佛像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裴少卿不敢出声打扰。

但却敢欣赏皇后妙曼的背影。

僧袍虽然紧紧包裹着娇躯,但却轻薄贴身,从后面隐约可见胸脯高耸的轮廓,更勾勒出腰肢纤细的线条圆滚滚的臀瓣轮廓分明,将僧袍绷成了一个弧,轻轻压在鞋跟上陷下去两个小窝,肉眼可见的柔软q弹。“劳平阳王久等本宫了。”皇后诵经结束后睁开眼睛温声细语的说道。

裴少卿回过神来,连忙收回放肆的目光低下头去说道:“臣不敢当。”

皇后吐出口气从蒲团上起身,但身体还没站直就一阵跟跄险些摔倒。

“娘娘当心。”裴少卿手疾眼快上前扶住她,霎时感觉一阵香风扑鼻。

皇后皱着秀眉,感觉脑袋有些晕乎乎的,轻声说道:“扶本宫坐下。”

“是。”裴少卿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然后退到一旁,“娘娘应该是起来得太急,缓缓就好。”

皇后点点头,一手撑在椅子上扶着脑袋,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终于缓和了过来,“方才多谢平阳王了。”

“应该的,娘娘不怪臣冒犯您的凤体就行。”裴少卿恭恭敬敬的道。

“本宫没那么娇气。”皇后莞尔一笑摇摇头,随即坐正身子,饱满的胸脯也更加凸出,“平阳王也请坐吧。”

“谢娘娘赐座。”裴少卿拱手谢恩后在她对面落座,主动问道:“娘娘此番召见臣不知可有什么吩咐的?”

“本宫听闻平阳王与栖云庵的妙音法师交情甚笃?”皇后红唇轻启。

裴少卿沉吟着答道:“臣与妙音法师确实相识多年,她佛法高深数次给臣指点迷津,娘娘问这个......”

“本宫出行有诸多不便,所以想托平阳王请妙音法师入宫来指点本宫修行,可否?”皇后声音轻柔细腻。

“这......”裴少卿故作为难,歉意一笑说道:“娘娘,妙音法师皈依佛门多年,淡泊名利,一心求佛,臣也不敢打包票,只能说是尽力而为。”

皇后还是太子妃时就信佛,现在贵为国母还依旧如此,看来是真的很信了,那妙音估计能取得她的信任。

“那就拜托平阳王了,若法师不愿进宫伴驾修行,也只能说明是本宫缺了缘法。”皇后幽幽叹息着说道。

裴少卿低头说道:“臣遵旨。”

“对了,选秀一事,平阳王有空劝劝陛下,他初登基,没必要大大办太过铺张浪费。”皇后随口说道。

她不反对皇帝选秀充实后宫,但一开始不知道这次选秀是全国范围。

那消耗的人力物力财力可不小。

说句劳民伤财也不为过。

“这......”裴少卿吞吞吐吐,小心翼翼的说道:“娘娘,这话臣确实不好说,您是陛下枕边人,何不...”

“枕边人?本宫都已经多久没睡到过他枕边了。“皇后带着情绪自嘲一笑,又摇摇头,“罢罢罢,他若知道是本宫的意见,怕还觉得本宫是个妒妇呢,由他去吧,不必触怒他。”

“娘娘盛世美颜,又何必妄自菲薄呢,陛下只是初登基太忙,才忽略了娘娘。”裴少卿好心帮燕荣说话。

皇后冷笑一声,忙得没时间陪她,但却有时间选秀,“本宫三十多岁的人都是三个孩子的娘了,早已经人老珠黄惹人厌弃,还盛世美颜?平阳王虽好心,但倒也不必说这些话哄我。”

她心里很委屈、很幽怨,她都没嫌弃燕荣不行,甘愿守活寡,结果燕荣一登基转眼就把她抛到九霄云外。“娘娘,臣对天发誓,所言句句属实,在臣看来,娘娘就是这天下最美的女子。”裴少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目光灼灼的望着她,斩钉截铁道。

这话有些暧昧,再加上他滚烫炽热的眼神,让皇后心慌意乱,俏脸浮现一抹绯红,努力绷住表情,“胡说些什麽呢,行了,平阳王退下吧。”

“是,臣告退。”裴少卿恭敬的俯身磕了个头,然后起身倒退着离开。

皇后吐出口气,拍了拍嘭嘭直跳的小心脏,下意识走到角落里的一面铜镜前照了照,脸蛋又更红了几分。

随即皱起了眉头。

他只是讨好自己?

还是真那么认为?

如果是前者便罢,但是后者的话说明裴少卿或许对她有着非分之想。

“他......应当没这么大胆吧?”

皇后面露狐疑之色喃喃自语道。

裴少卿出宫后就直奔栖云庵。

找到了正在练剑的妙音。

她今日没穿僧袍袈裟,而是穿着一套白色劲装,紧紧裹着丰腴又凹凸有致的身子,身如游龙、剑气四射。

瞧见裴少卿,妙音收势挽了个剑花随手一掷,长剑破空而去稳稳不远处的剑鞘中,走到裴少卿面前双手合十俯身一拜,“贫尼参见公子。”

“师太好剑法!”裴少卿称赞道。

“公子过誉了。”妙音抬起头来看着他问道:“公子可是来找雪儿的?”

“是找师太你。”裴少卿话音落下指了指旁边的亭子,“过去坐着说。”

“公子请。”

两人来到亭子里,裴少卿将皇后希望她进宫伴驾修行的事说了出来。

“公子希望贫尼去?”妙音问道。

裴少卿点点头,“皇后极其崇信佛法,已经礼佛二十年,而你如今是京中最有名的高僧,只要打着佛祖的名义想必轻易能取得皇后的信任。”

“公子是又要让贫尼去帮你骗女人了,阿弥陀佛,贫尼圆寂后一定会下地狱的。”妙音无奈的叹了口气。

裴少卿哈哈一笑,“无碍,将来就算是下地狱也有孤陪你一起嘛。”

“阿弥陀佛,公子莫对我个出家人口花花。”妙音一本正经的说道。

裴少卿收敛笑容,“皇后近期颇受皇帝冷落,心中定然有怨,你进宫之后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取信于她。”

“贫尼知晓了。”妙音点点头。

她因刚刚剧烈运动完,俏脸红扑扑的浮着一层虚汗,胸脯颤颤巍巍的诱人至极,看得裴少卿心痒痒,突然伸手强行一把将她拽到了自己怀里。

“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快点放开贫尼!若遭人看见如何是好?”妙音惊慌失措的挣扎,又不敢太过剧烈的反抗怕弄伤裴少卿,只能苦苦哀求。

裴少卿揉捏着她浑圆的臀儿嬉笑着道:“那便是没人看见就可以咯?”

看着妙音这幅一本正经的模样。

他就忍不住想狠狠的欺负蹂躏。

“不,贫尼不是这意思。”妙音脸蛋羞红,恼怒的说道:“贫尼是遁入空门的出家人,断情绝爱,此身早已许佛祖,公子何必如此戏弄我呢?”

“师太可是本王的人,又怎么自作主张许给佛祖?正所谓好女不侍二夫啊,师太,佛祖知道你居然是个吗?”裴少卿贴着她脸耳鬓厮磨。

妙音脖子根都红了,身体酥软得没有力气,急促喘息道:“贫尼才不是,求公子不要欺负贫尼了。”

她双目含泪,委屈得泫然欲泣。“搞定皇后,否则本王就搞佛祖的女人,师太你也不想让佛祖戴绿帽子吧?”裴少卿说完并未直接在她脸上轻吻,而是强硬地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来面对自己。

妙音惊慌失措地想要别过头去,可裴少卿的手指如同铁箍般牢牢固定着她的下颌。他那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面颊上,带着男性特有的烟草与汗液混合的麝香味道,让她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分明感到他另一只手并未放开她的臀瓣,反而更用力地揉捏着,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臀肉之中,隔着薄薄的白色劲装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烫人温度。

“公……公子……不可……”妙音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因为恐惧和羞耻而蓄满泪水。可就在她红唇微启想要继续说些什么时,裴少卿毫无预兆地俯身吻了上来。那不是礼节性的触碰,而是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深吻——他粗粝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入她温润的口腔,贪婪地席卷着每一寸软肉。妙音的身体猛地一僵,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侵犯。

裴少卿的吻技精湛而粗暴,他吸吮着她柔软的舌尖,时而用力啃咬她的下唇,时而用舌头顶弄她的上颚敏感处。浓烈的男性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她感到自己口腔里全都是他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了烟草、茶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她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腿心处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湿润感,僧袍下的亵裤竟已悄然洇湿了一小片。这让她更加羞愧欲死,拼命想要合拢双腿,可裴少卿却挤在她双腿之间,膝盖正好顶在她两腿交汇的柔软处,隔着一层薄薄布料若有若无地磨蹭着。

“唔……唔嗯……”妙音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双手无力地推搡着裴少卿的胸膛。可那推拒的力道软绵绵的,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她能感觉到裴少卿那只揉捏臀瓣的手已经不安分地向上游移,隔着劲装布料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上,又转而向下探入她后腰与僧裤之间的缝隙,粗糙的指腹直接碰触到她赤裸的肌肤。那冰凉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更加剧烈的羞耻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长时间的深吻让妙音几乎窒息,肺部因为缺氧而阵阵发疼。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条离水的鱼,只能徒劳地张着嘴任由他掠夺氧气。裴少卿终于放开了她的唇舌,两人之间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在昏黄的光线下闪闪发亮。妙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峰在白色劲装下剧烈晃动,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因为兴奋而硬挺,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浮现出两粒凸起的轮廓。

“看来师太的身子比嘴巴诚实多了。”裴少卿低笑一声,手指沿着她的脊沟继续往下探,已经摸到了她臀缝的入口。他隔着亵裤的布料,食指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道隐秘的缝隙之上,甚至还恶意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妙音像是被烫到般猛然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不……不要碰那里……”

“不要碰哪里?”裴少卿故意问道,食指加大了按压的力度,隔着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内里那柔软湿润的触感。“是这里吗?”说着他又将手指向上移动半寸,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按在了她后庭的入口。那处紧致的小孔因为紧张而收缩着,却能明显感觉到温度比周围肌肤要高上许多。

妙音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色。她想要夹紧双腿,可裴少卿的膝盖正好顶在她腿心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挣扎都让那坚硬的膝盖骨磨蹭过她湿漉漉的阴户,带来一阵阵让她崩溃的酥麻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蜜液,亵裤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那种湿滑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想要立刻死去。

“佛祖……佛祖在看……”妙音虚弱地反抗着,可眼神已经迷离涣散。

“佛祖?”裴少卿嗤笑一声,空着的那只手突然抓住她劲装的衣襟用力一扯。只听“刺啦”一声脆响,那件白色劲装竟然被他从领口直接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同色的抹胸。抹胸是薄薄的丝绸材质,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脯,两团硕大的乳肉被勒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顶端凸起的乳头形状清晰可见。裴少卿毫不客气地伸手握住其中一只乳房,五指收拢毫不怜惜地揉捏着,感受着掌心那团软肉的惊人弹性和沉甸甸的重量。

“啊!”妙音痛呼一声,乳房被粗暴对待带来一种奇异的快痛感。她能感觉到乳头在抹胸下迅速硬挺起来,甚至能感受到丝绸摩擦乳尖带来的细微电流。裴少卿低下头,隔着抹胸张口含住了那颗凸起的蓓蕾,用牙齿轻轻撕咬着。湿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丝绸布料直接传递到敏感的乳尖上,妙音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将亵裤彻底浸湿。

“公……公子……求你了……放过贫尼……”妙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拱起,主动将胸脯送入他的口中,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渴望更多触碰。这种身心分离的羞耻感让她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可身体却越来越热,下体湿得一塌糊涂。

裴少卿松开口,看着那颗在湿透的丝绸抹胸下更加清晰凸起的乳头,满意地舔了舔嘴唇。他那只一直在她臀缝处作乱的手终于开始了更过分的侵犯——他直接探入她僧裤的腰带下方,手指摸索着扯开亵裤的边缘,竟毫不客气地插入了两片湿滑黏腻的阴唇之间。

“不!”妙音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但已经来不及了。粗糙的手指直接碰触到了她最私密的花瓣,指尖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珠上。强烈的刺激让妙音浑身剧烈痉挛,她猛地弓起腰身,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露出一段优美的弧线。裴少卿的手指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开始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阴蒂,同时中指试探性地探入那道湿热紧致的肉缝入口。

“呜……”妙音咬住下唇,想要抑制住呻吟,可破碎的呜咽声还是从唇齿间溢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长的手指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肉穴的——处女般紧致的腔道被强行撑开,嫩肉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剧烈收缩,死死绞缠着入侵者的手指。粘稠的蜜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染得一片湿滑。裴少卿的手指完全没入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亭子里格外清晰。

“师太的身子……倒是比嘴巴诚实多了。”裴少卿一边用手指抽插着她湿滑的小穴,一边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敏感的她更是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看看,水多得都能听见声音了。佛祖要是知道他的信徒竟然被男人用手指插得流水,会怎么想?”

“别……别说……”妙音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眼泪混杂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失控的痉挛,她知道自己快要到达高潮了——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哪怕在夜深人静时偷偷自渎,也从未有过这样强烈到几乎要将理智完全摧毁的快感。裴少卿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指腹时不时刻意刮擦过肉壁上某一个特别敏感的凸起,每刮过一次就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想要吗?”裴少卿恶劣地放慢了手指抽插的速度,转而用拇指重重按压她外露的阴蒂,“想让我用手指把你送上极乐吗?师太?”

“我……我不知道……”妙音已经语无伦次,她的神智在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长久压抑的欲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一只手已经无意识地抓住了裴少卿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按着他让他更用力地侵犯自己那湿透的肉穴。

“诚实点。”裴少卿突然加重了手指抽插的力道,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因为兴奋而硬挺的乳头,隔着湿透的抹胸布料撕扯拉扯。“说,想要吗?想要贫僧用手指操你吗?”

那粗鄙的用词让妙音浑身一震,可羞耻感带来的竟然是更强烈的兴奋。她终于崩溃般地啜泣着开口:“想要……求公子……给贫尼……”

话一出口,她觉得自己最后的尊严也荡然无存了。可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更加兴奋,小穴剧烈收缩着,大量蜜汁涌出,将裴少卿的手指完全浸泡在湿滑的体液之中。

“这才乖。”裴少卿满意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节奏,三根手指完全撑开那道紧致的肉缝,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同时他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次妙音几乎是主动地张开了嘴,饥渴地回应着他的掠夺,甚至主动伸出舌头与他的交缠。她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环上了裴少卿的腰,将他更加拉近自己的身体,渴望更深的侵犯。

就在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紧绷到极致,即将攀上巅峰时,裴少卿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啊……”妙音发出一声失落的呻吟,空虚感瞬间席卷全身。她迷蒙地睁开眼睛,不解地望着他,眼中满是乞求。

裴少卿却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散乱的衣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衣衫凌乱、双腿大敞、蜜穴处一片水光潋滟的妙音,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今天就到这里。记住,好好干活,搞定皇后。否则……”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她湿透的裤裆和敞开的胸口,“否则下次就不只是手指了。我会用这根……”他伸手隔着裤子拍了拍自己早已硬挺勃起的肉棒,那粗长的轮廓即使在层层衣料下也清晰可见,“……好好疼爱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妙音一人瘫在地上剧烈喘息。

妙音瘫坐在地上,双腿大敞着,僧裤的腰带已经被解开,亵裤更是被扯到一边,露出湿漉漉的阴户。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玩弄而充血肿胀,嫣红地外翻着,中央那道肉缝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透明的蜜汁混合着些许白浊的粘液正缓缓从穴口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青石地面上积成一小滩水渍。她的抹胸被撕开,一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硬挺着,上面还留着被牙齿啃咬出的红痕。头发散乱,脸颊潮红,嘴唇红肿,整个人狼狈不堪。

好一会儿,她才从那种极致的高潮余韵中恢复了一点力气。她咬着下唇,颤抖着手想要整理自己的衣物,可手指刚碰到湿透的亵裤和敞开的胸口,就羞耻得浑身发抖。她羞愤欲绝地望着裴少卿远去的背影,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不是因为被侵犯的屈辱,而是因为自己身体的诚实反应——她竟然在那个男人手指的侵犯下濒临高潮,甚至还开口乞求更多的触碰。

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想要诵念佛号,可脑海中却全是刚才的画面:他那粗粝的手指是如何在她湿滑的小穴里抽插的,他滚烫的唇舌是如何掠夺她口腔的,他那根隔着裤子依然能感受到惊人尺寸的肉棒……

“佛祖原谅弟子,阿弥陀佛。”她低声诵念,可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刚刚被强行中断的高潮让她整个子宫都在隐隐抽搐。她知道,自己今晚恐怕又要失眠了——就像过去无数个被裴少卿挑逗玩弄后的夜晚一样,她会躺在床上,双腿夹紧,手指悄悄探入自己同样湿滑的小穴,幻想着是他在侵犯自己,然后在高潮的余韵中哭着入睡。

这种身心分离的痛苦,这种欲望与信仰的撕裂,才是裴少卿真正想要的——他不要一个顺从的肉体,他要的是一个在理智与欲望间挣扎、在佛祖与他之间撕裂的灵魂。而她,正在一步步坠入他精心编织的深渊。

“佛祖原谅弟子,阿弥陀佛。”

她羞耻的不是被裴少卿玩弄。

而是自己有了感觉。

当晚上裴少卿夜宿栖云庵,与绛雪深入探讨了佛法大道。

同一时间,深夜的韩府。

“爹,这裴少卿怎么回事,最近一直小心防着他,但是他也没找我们麻烦啊。”韩松不解的向韩栋求教。

韩栋眯着浑浊的小眼睛,语气平静的说道:“看来他恐怕是想养寇自重啊,陛下给他封王就是想拿他当刀对付我们,但他也不蠢,我们倒得越快他这个异姓王被清算得就越快。”

“既然如此,那我们能不能干脆跟他合作呢?”韩松眼睛一亮问道。

“蠢货!”韩栋骂了一句,没好气的说道:“你能想到的事,裴少卿想不到吗?但为什么不这样?就是因为我们没法合作,宫门外那次流血事件就注定了我们双方只能站在对面。

他不会信我们,我们也不可能接纳他,而且一旦被陛下察觉,他指挥使一职被夺就是陛下一句话的事。靖安卫是天子亲军,皇帝想提拔谁罢免谁,外臣插嘴的资格都没有。

“是,儿子受教。”韩松讪笑。

韩栋有提点道:“还有,今后不要一味的反对陛下,陛下想推行的某些政策,我们可以同意并主动帮忙但具体执行的时候,可以故意出岔子,或者加倍执行,比如他提出要严力打击各地违法犯罪,那我们就要更严厉,连私自斗殴也直接斩首。”

“如此一来,闹得天怒人怨都是他的责任,爹,高!高啊!儿要跟您学的还多着呢。“韩松心服口服道。

韩栋哼了一声,又说道:“裴少卿不主动招惹我们,但我们却不能对他掉以轻心,毕竟他再养寇自重也需要时不时的拿几个人去给陛下交差。

我们可不当被他养肥就杀的猪。

这样,找人散布谣言,不要从京城散布,去外地,就传裴家父子是假不和,实则有里应外合谋反之心,最好编个顺口溜童谣啥的让人传唱。”

“爹,陛下能信吗?”韩松狐疑。

韩栋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口传来一道声音,“自古皇帝皆多疑,观新君登基月余所为,急功近利,精于阴谋诡计,没有半分王者的堂堂大气。

想必疑心病不轻,一旦传的人多了他肯定会不安,而且裴家想不想造反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这个能力。”

“问儿说得没错。”韩栋看着走进来的青年含笑点头,“陛下为谣言所动最好,哪怕陛下不信,可也会担心裴世擎觉得他信,至少是在一定时间内不会再把精力放在对付我们身上。

我们就能腾出手来收拾那些东宫旧臣,用各种手段不计代价把他们一一搞定,陛下想调人也无人可调。”

“爷爷,我有个更好的主意。”韩问嘴角一勾,笑着说道:“等谣言传开了之后,可以让人上书请皇上下旨调威远侯回京述职,以证明其忠心。

有平西侯前车之鉴,在谣言喧嚣尘上的情况下,威远侯真敢回来吗?

孙儿觉得他多半不敢!只要他找借口不回来,陛下还敢信裴少卿吗?

就算敢信,那多半要利用裴少卿对付威远侯,裴少卿就没精力找我们麻烦,而且看父子相残岂非好戏?”

“哈哈哈哈!问儿妙计也!老夫后继有人啊!“韩栋开怀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