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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3 节

第373章 皇帝大大滴狡猾,换个思路(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4万 字

国子监学子当场死了五人。

还死了四个品级不一的官员。

除了跑得快的,余者个个带伤。

燕荣大怒,下旨斥责裴少卿胡作非为消减其食邑五千户,并亲自带着御医出宫挨家挨户探视受伤的重臣首辅韩栋自然是第一个。

“皇上驾到”

“快!立刻扶我进屋躺着!”本来坐在厅里的韩栋脸色一变起身说道。

他又没挨打,只是受了气,所以身体上没什么问题,但也要在皇帝面前装成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样子卖惨。

下人闻言连忙照办。

韩松则是去迎接皇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家父身体抱恙,所以才未能出来接驾,还请陛下恕罪。”

“韩侍郎无需多礼,快带朕去看看首辅吧。”燕荣神色焦急的说道。

“是,陛下请。”韩松起身,一边带着燕荣往内宅走,一边神色忧伤欲垂泪的说道:“家父年迈,又长期忧心国事导致休息不足,加上今日还被靖安卫殴打,整个人瞬间就垮了。”

言语间来到韩栋卧室室外,韩栋还没进门就道:“爹,皇上来看您了。”

然后才带着燕荣走进韩栋卧室。

“咳!咳咳,陛下......”躺在床上一脸虚弱的韩栋强撑着要起身行礼。

“首辅年高,无需多礼。”燕荣连忙快步上前扶着他躺下,顺势在床沿上坐下,牵着韩栋的手说道:“平阳王行事荒唐,朕已经严惩,幸亏首辅没个好歹,否则叫朕何以心安啊?”

“让陛下担心,还劳烦陛下亲自前来看望,是老臣之过啊。”韩栋眼睛半开半合,呼吸略显急促的说道。

双方你懂我的装模作样,我懂你的虚情假意,当真好一幅君臣情深。

“首辅少说两句。”燕荣转身看向陪同的御医,“快看看首辅的情况。”

话音落下他便起身让出位置。

“臣遵旨。”御医上前对韩栋行了一礼,随后为其把脉,眉头皱成一团叹了口气,起身向燕荣拱手,“启禀陛下,首辅本就年事已高,长期为国劳心力交瘁,今日又受了惊,若再不能安心修养的话,那恐怕......”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摇了摇头。

韩栋心里觉得古怪,狐疑的瞟了御医一眼,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他明明吃嘛嘛香、啥病都没有。

现在这幅模样完全是装出来的。

这究竟是不学无术的庸医?还是自己当真病入膏肓只是还没察觉到?

“是我燕氏有愧于首辅啊!”燕荣红着眼睛上前握住韩栋的手,深吸一口气说道:“孤听闻首辅曾多次请辞父皇皆不准,若是他早准了,首辅的身体也不至于到快油尽灯枯的地步。

可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否则朕就是罪人啊,所以首辅今后就在家颐养天年吧,朝堂上的事就交给旁人。”韩栋和韩松父子同时脸色一变。

特别是韩栋,他直到此时才反应过来御医所言皆是皇帝指使,皇帝就是料到自己会装惨,所以想趁机将计就计罢自己的官,将自己清出朝堂。

“陛下,臣......”韩栋连忙想要坐起来说些什么,以证明自己还能干。

“首辅还是躺着吧。”燕荣却是强行把他摁下去不让他起来,“首辅无需多言啦,朕心意已决,您也无需牵挂朝堂诸事,不是还有韩侍郎吗?”

“老臣......多谢陛下体谅。”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韩栋此刻也只能是强忍着苦涩露出感动的笑容谢燕荣达成目的后就告辞,“首辅好好休息,孤还要去看其他大臣。”

“臣恭送陛下。”韩栋无力的道。

韩松亲自把燕荣送出府,目送御驾远去后才转身匆匆回到韩栋面前。

“爹,陛下......”

“轻敌了,咱们这位陛下,真是不简单啊!”韩栋五味杂陈的叹气。

才一个回合他就被对方拿下了。

韩松冷哼一声说道:“堂堂皇帝却尽耍些上不了台面的阴私手段。”

紧接着又看向韩栋问道:“既然爹您都卸下官职了,那咱家还用继续跟陛下作对吗?要不顺势退一步?”

“退不了。”韩栋摇摇头,看向他说道:“除非你也请辞,你愿意吗?”

“爹,我......我还是想在朝堂上做出一番事业。”韩松低下头答道。

他正值壮年,又身居高位。

肯定不甘心就此辞官。

韩栋无奈的叹了口气,“所以就还得带着大家继续跟陛下斗,今后朝堂上任何事你都要回来告诉我,没有我的吩咐,你不要擅做任何主张。”

韩松听见这话心里有些不高兴

觉得自己三四十岁贵为三品大员的人了,父亲竞还拿自己当孩子看。

他虽然心里不忿,可表面上还是老老实实的答道:“爹,我知道了。”

答应归答应。

但怎么做还不是他自己说了算?

燕荣出了韩府后就心情大好。

直奔秦府而去。

秦玉同样没挨打,但得知皇帝来看自己,也跟韩栋一样躺床上装惨。

“陛下来啦,臣......”就连强行要从床上起来行礼的姿势都装得一样。

“秦爱卿快快躺下歇息。”燕荣同样快步上前扶着他躺下,同样顺势坐在床沿上,一脸悲切,“眼看秦爱卿这般模样,叫朕真是心如刀绞啊。”

“有劳陛下挂念,臣之过也,咳咳咳。”秦玉说完虚弱的咳嗽几声。

燕荣连忙回头喊道:“御医快些为秦爱卿把脉,看看他是何情况。”

“臣遵旨。”御医应声上前,把完脉后对燕荣汇报道:“陛下,秦阁老只是受了惊吓,无甚大碍,休息个一两天就没事了,身子骨健壮着呢。”

秦玉正为自己装惨败露而老脸一红感到尴尬呢,没想到下一秒燕荣就拉着他的手说道:“那就好啊,若秦爱卿身体也垮了,谁来当首辅啊?”

房间内的秦家人闻言惊喜不已。

“首......首辅?”秦玉怔了一下后脱口而出道:“首辅不是韩大人吗?”

“唉,爱卿有所不知,朕刚从韩府过来,韩阁老年事已高,今日一受惊吓身子就彻底垮了,朕实在不忍他再为国事劳,遂叫他今后就在家颐养天年。”燕荣慢言细语的解释道。

秦玉听完有些想笑。

知道肯定是韩栋和自己一样故意装惨,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陛下还真是善于把握机会啊!

“原来如此,韩首辅也确实该好好休息休息,先帝在时他就多次上书请辞,如今也算得偿所愿。”秦玉露出恍然之色,点点头假惺惺的说道。

燕荣微微一笑,“所以啊,韩首辅告老还乡,这首辅一职总不能就空着吧?满朝文武朕如今可信的唯秦爱卿与平阳王,爱卿可愿为君分忧?”

秦玉心思一动,他听懂了皇帝的言外之意,接受首辅之职,就得承认裴少卿的王爵,心中分析起了利他虽然强烈反对裴少卿封王。

但看皇帝的态度,就知道这件事已经不可能有回转的余地,既然如此那何不就顺势答应将首辅之位收入囊中,同时进一步获得皇帝的信任呢?

有了决断后,他当即露出激动之色强撑着要起身,“此乃臣之幸也!”

“快躺下快躺下。”燕荣又扶着秦玉躺回床上,笑着说道:“今后你与平阳王一文一武当为朕左膀右臂,他倒想将自己曾经的老师召回朝任首辅,但也知道那样做阻力很大。

所以干脆给秦玉,收其心,同时换取他和裴少卿联合起来对付韩党。

既能加快清理韩党的进程,又能够制衡裴少卿,避免裴少卿大肆往朝中安插人手,导致将来尾大甩不掉,他要培养的是一把刀。

而不是一个权臣。

“陛下,平阳王......”秦玉听出燕荣想让自己跟裴少卿合作的意思,有些不情愿,毕竟那人太过嚣张跋扈。

燕荣笑眯眯的打断他的话,“平阳王此番确实做得太过分,朕已经下旨严惩,今后一定会吸取教诲的。”

他需要秦玉和裴少卿合作,也不怕两人牵扯过深,因为裴少卿只要还顶着个王爵就不会真正被秦玉接纳。

“是,臣明白了。”

燕荣点点头,又说道:“此次冲突有几位官员不幸在混乱中被同僚践踏身亡,朕很是痛心,但是未免误了国事,爱卿作为首辅,伤好后尽快从各州县择几名贤才调回京城补位。”

“是,臣遵旨。”秦玉当然知道燕荣想调回京的是哪些人,他对此倒是不抵触,毕竞他是皇党、是忠臣嘛。

何况他既深得陛的下信任,又是首辅,东宫旧臣回朝后也得在他的带领下辅佐陛下,威胁不到他的地位。

“爹!您这就臣首辅了?”

“陛下真是知人善用的明君啊!”

燕荣走后,秦家上下喜气洋洋。

“之前老夫不投齐王,也不投永乐王,就是因为两人在我眼中皆不似人君啊!他们哪比得上陛下?”秦玉同样红光满面,捋着胡子哈哈大笑。

廖温皱了皱眉头说道:“可是陛下未免太过宠信裴少卿,他打死了四名官员,仅仅只是消减五千食邑?”

今后朝野上下何人不惧裴少卿。

“陛下也有自己的苦衷,如今韩党势大,犹如当年闻家,可陛下初登基威信和手中的权力却比不上当初的先帝,只能用裴少卿快刀斩乱麻。”

秦玉主动为燕荣辩解。

然后又说道:“等着吧,等解决了韩党,裴少卿就没利用价值了。”

平阳王府,西园一处亭子里。

“咱们这位陛下真是阴险狡诈。”

裴少卿已经通过猫猫卫得知了燕荣的一举一动,发自内心的感慨道。

他没想到燕荣这么简单就拿下了韩栋,又把皇党首领秦玉扶上了首辅之位,秦玉现在还不对他忠心耿耿?

燕荣现在除了自己外又多了个可用的人,这么一来自己今后想在朝堂上安插提拔自己人的难度就变大了,还想掌控朝政?掌控个毛啊!

“在秦玉眼中,咱陛下这可不叫阴险狡诈,叫英明神武。”谢清梧在他面前转着圈,笑盈盈的说了一句。

裴少卿一把将她拽入怀中,“你还笑得出来,他英明神武,我们家可就大难临头,还不赶紧出出主意。”

“夫君是钻牛角尖了。”谢清梧莞尔一笑,起身换了个朝向面对面跨坐在他怀中,搂着他脖子说道:“夫君权倾朝野计划中最关键的是哪点?”

“当然是要掌控朝政......”裴少卿下意识回答,随后又突然闭上了嘴。

谢清梧微微一笑,“看来夫君也意识到了,能完全掌控朝政,当然是最稳妥,可是不能也无所谓,只要在朝堂上能保持一定影响力便足以。

关键在于陛下必须要死、在于一定是兄终弟及于永乐王继位,所以与其费心琢磨如何掌控朝政,不如想想怎么解决掉陛下和他两个好儿子。”

裴少卿沉吟不语

是啊,完全可以换个方向努力。

想彻底掌控朝政,自己要对付一群精于此道的人,但是按照谢清梧的思路自己只能琢磨燕荣父子三人。

只要燕盛登了基,自己挟天子以令诸臣,还怕不能彻底掌控朝政吗?

“夫君是唯一的异姓王,只要陛下驾崩而他两个儿子又无法继位,你带头扶持曾被先帝立为太子的永乐王继位合乎礼法。”谢清梧轻声说道。

裴少卿哈哈大笑起来,亲了她一口说道:“娶妻娶贤,古人不欺我。”

“难道我就没有色?”谢清梧轻哼一声风情万种的翻了个白眼娇嗔道。

裴少卿抱着她一阵哄,“是为夫说错话了,夫人分明是贤色双全。”

“这还差不多。”谢清梧露出明媚的笑容,继续出谋划策,“夫君不能亲自出手对付太子和秦王,免得落人口实,最好是能让他们自相残杀。”

她越说越起劲儿,眼睛里似乎闪烁着光,“听说太子老实木讷,陛下甚爱生性活泼的秦王,夫君你说他舍得让秦王小小年纪便出京就藩吗?”

“当然舍不得,舍得的话秦王今年已经满十五,既封王就该着其马上就落,看来陛下起码会让他加冠后再就藩。”裴少卿眼睛微眯自言自语。谢清梧扭动着圆润饱满的臀儿磨了磨不安分的裴少卿,柔软的臀肉隔着层层衣料精准地碾过男人胯下已然硬挺的轮廓。那根阴茎在被她臀缝蹭过的瞬间猛地弹跳了一下,隔着衣裤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热的硬度和勃发的生命力。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裙底迅速涨大、变硬,顶端甚至还留下了一点湿润的痕迹,将薄薄的丝质面料洇出一个小小湿点。

玉手捧着他的脸,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下颌线,谢清梧说话间气息也微微急促起来:“秦王不会立刻就藩,陛下也更宠爱秦王,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那是臀下硬物持续顶弄带来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早已被分泌出的汁液浸湿,湿漉漉地紧贴着两片娇嫩的阴唇,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带来布料与敏感肌肤摩擦的细微快感。

“既然已经不能在朝中大肆安插提拔亲信,那么韩党死了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夫君没必要再那么卖力。”说着,她又不自觉地加重了臀部的磨蹭,臀肉包裹着男人的阴茎根部缓慢地画着圈,那种隔着衣料传来的粗硬触感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将内裤浸得更湿。

“夫人言之有理,形势是不断变化的啊!”裴少卿点点头,声音已然低沉沙哑。他的大手此刻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弹性十足的臀瓣,隔着层层丝绸和衬裙,精准地抓握着两团丰腴饱满的臀肉。他的指节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又往外拉扯,感受着那绝妙的弹性。揉捏的力度极大,几乎要将丝绸裙子抓皱,每一次揉搓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肉在自己掌中变换形状的柔软和丰腴。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无声无息地滑进了裙底。动作轻巧而熟练,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宽大的袖子和垂落的裙摆完美地遮掩了一切。他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一截光滑细腻的小腿肌肤,然后迅速上探,掠过温热的膝窝,沿着大腿内侧那道柔软的嫩沟一路向上。谢清梧的身体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大腿根部时,猛地一僵,随即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轻颤。她咬了咬下唇,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那双原本清明睿智的眸子已经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裴少卿的手指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隔着那层已经被浸得湿透的丝绸亵裤,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了那处微微隆起的饱满肉丘上。刚一接触,就能感受到亵裤下那片湿热——那是女人动情的铁证。他用食指指腹沿着那道裂缝的轮廓缓缓勾勒,从耻骨上方,经过被布料紧紧包裹的耻丘尖端,再往下,划过那道凹陷的缝隙,一直探到会阴深处。每一次滑动,都能感受到亵裤下那片肌肤敏感得微微颤抖。亵裤的布料已经湿得几乎半透明,紧贴在两片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嫩肉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嫩色泽。

“夫君……”谢清梧忍不住轻吟出声,声音绵软得几乎化开。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但这个坐姿却让她根本无法做到,反而因为肌肉的收缩,让两人的私密部位贴得更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胯下那根硬物顶在自己臀沟偏下的位置,而男人那只作恶的手已经来到了亵裤的边缘。

裴少卿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他的大拇指和中指捏住了亵裤松紧带的两侧,食指则继续在她饱满湿润的阴户上打着圈按压。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他能感觉到那片湿热的布料下,柔软的阴蒂已经硬挺起来,像个小小的豆粒顶在亵裤上。他用指腹去碾磨那个敏感的小点,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拨弄。

“嗯……别……”谢清梧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裴少卿胸前的衣襟。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胸脯也开始剧烈起伏,隔着几层衣物,裴少卿都能感受到那对饱满乳房的颤动。他的另一只手适时地从臀部滑到她腰间,掀起外袍的下摆和衬裙的衣角,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只穿着薄薄丝绸上衣的腰侧肌肤。

触手滑腻温热,仿佛上等的羊脂白玉。他的手掌在她腰侧流连片刻,便毫不犹豫地向上攀爬,直接覆上了那处柔软的丰盈。谢清梧今日穿的是齐胸襦裙式的常服,外袍宽大,但内里的上衣却紧贴身形。裴少卿的大手轻而易举地就抓住了左侧那团饱满的乳肉。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几乎要将整个乳房完全掌握。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颗小小的乳尖已经硬得如同石子,正隔着薄薄的丝绸衣料抵着他的掌心。

他一边揉捏着乳房,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中变换形状带来的极致手感,一边用掌心去研磨那颗硬挺的乳尖。同时,裙底那只手也开始正式行动。他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稍稍用力,便将那层湿透的布料从她翘起的臀部下剥离。动作并不粗暴,但十分坚决。湿透的丝绸亵裤被一点点拉下,首先露出的是臀部下缘那两道柔美的弧线,然后是饱满圆润的臀瓣,最后是臀缝下方那处已经完全湿润、泛着水光的私密花园。

亵裤被完全扒下,堆叠在她的大腿中部。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火热的私处,让谢清梧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裴少卿的膝盖轻轻顶开。现在,她裙底已是空空如也,两片微微张开、泛着晶莹水光的粉嫩阴唇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裴少卿随时可以长驱直入的手指之下。

“夫人今日的话,说得极好。”裴少卿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为夫听得……兴致高昂。”

说着,他揉捏乳房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隔着丝绸衣料,他用大拇指和食指用力拧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拉扯、捻动。而裙底那只手,终于结束了漫长的前戏。两根并拢的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从她微微张开、湿滑一片的穴口插了进去!

“啊——!”谢清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死死咬住了嘴唇,将后续的呻吟憋了回去。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阴道猛地收缩,湿热紧致的肉壁瞬间绞紧了入侵的手指,分泌出的爱液变得更加汹涌,几乎是瞬间就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湿。

裴少卿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缓缓抽插起来。先是浅浅的进出,只进去一个指节,在她敏感的穴口附近搅动,刮蹭着那圈褶皱的嫩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的温度高得惊人,柔软的肉壁随着他的动作不住地收缩、吮吸,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舔舐着他的手指。黏腻的水声在裙底悄然响起,虽然轻微,但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和安静的花园里,却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将他的手指、她的阴唇甚至大腿内侧都染得湿漉漉一片。

“夫君……别……被人看见……”谢清梧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是快感和羞耻交织的产物。她的大脑被身体传来的强烈刺激冲击得几乎空白,只能本能地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两根在自己体内作恶的手指,却只是让它们更深地陷了进去。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臀部的臀大肌更是因为持续的紧张和快感而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的子宫口在一阵阵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粗更长、更有力的东西来填满那份空虚。

“看见?”裴少卿低笑,手指的动作反而加快了,“让他们看见又如何?看见你坐在我腿上,裙摆下却是一丝不挂,小穴正被我的手指插得水液横流?”他的话语直白而露骨,带着刻意的羞辱和挑逗,“还是说,让他们看看,一向端庄冷静的平阳王妃,只要被我摸几下,下面就湿得像发洪水一样?”

说着,他突然曲起手指,指节在她阴道内壁上某个凸起的点猛地一按!

“啊啊——!”谢清梧浑身剧震,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全靠裴少卿箍着她腰肢的手臂支撑才没摔下去。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个被按住的点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头顶。小穴内猛地喷涌出一大股热流,几乎浇湿了裴少卿的整个手掌。那是她因为刚才的重重一按而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阴道仍在不住地痉挛、收缩,紧紧吸吮着那两根停留在体内的手指。谢清梧大口喘息着,眼神失焦,红唇微张,一缕银丝从嘴角滑落。她整个人瘫软在裴少卿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么容易就高潮了?”裴少卿的声音里充满了玩味和满足。他的手指并没有退出,反而借着那泛滥的爱液,开始更加深入地探索。两根手指完全没入,指根几乎抵住了阴唇。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指关节狠狠撞在柔软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

她的阴道又湿又热又紧,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吸力和挤压感。裴少卿能感觉到她小穴深处的子宫口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仿佛在邀请着什么。他故意用指尖去顶弄那个小口,每一次轻触,都能引得谢清梧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刚刚有些平复的呻吟又控制不住地溢出唇齿。

“哈啊……夫君……慢、慢点……太深了……”谢清梧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无力地抓住他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开始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迎合着那深入的冲击。每一次深入,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是如何撑开自己紧窄的甬道,刮蹭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最终重重撞在那最深处、最要命的点上。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比一波强烈,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的乳房在裴少卿另一只手的持续揉捏下,已经涨得发痛,乳尖更是硬得几乎要穿透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一片湿凉,那是被揉捏时分泌出的乳汁还是汗水,她已经分不清了。裴少卿偶尔会用指甲刮蹭那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而身下那只手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裴少卿开始尝试加入第三根手指。两根手指已经将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穴口的嫩肉因为扩张而微微外翻,透着诱人的粉红色。当第三根手指的指尖试探着抵住穴口时,谢清梧的身体再次绷紧。

“不……不行……要裂开了……”她摇着头,眼神迷离地哀求。但穴口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欢迎着新的入侵者。

裴少卿没有强求,而是暂时退出了两根手指,只留下一根食指,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和阴蒂周围打转。指尖沾满了她黏稠的爱液,将那粒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红艳艳的小肉豆涂抹得更加晶亮。他开始集中火力攻击那颗敏感的小豆,用指腹快速摩擦、拨弄、按压。

“啊啊啊——!停!停下来!”谢清梧猛地挺起身子,双腿死命蹬直,脚趾在绣花鞋里紧紧蜷缩。比刚才那次更猛烈、更持久的快感洪流瞬间将她淹没。她的小穴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又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汩汩流下,甚至将裴少卿放在她腿上的手背都打湿了。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痛,那是高潮过后,身体本能地渴望被更粗壮的东西填满、撑开的信号。

这一次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谢清梧浑身抽搐着,瘫在裴少卿怀里,连呼吸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她的眼神涣散,脸上布满高潮后的红晕和汗水,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显得既狼狈又淫靡。裙摆因为她刚才剧烈的挣扎而微微上撩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而裙底深处,那处湿漉漉、微微红肿、还在不住开合抽搐的穴口,则完全暴露在裴少卿的视线和掌控之下。

裴少卿满意地看着怀中女人被自己玩弄得失神的样子。他抽出手指,指尖和手掌上已经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爱液,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故意将沾满汁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甚至凑到她微微张开的唇边。

“尝尝,你的味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占有欲。

谢清梧迷蒙地看了他一眼,竟然真的微微张开了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指尖上那黏腻的液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让她本就滚烫的脸颊更红了几分。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取悦了裴少卿,他低笑一声,将手指上剩余的液体尽数抹在她微张的红唇上,让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也泛着淫靡的水光。

但身体的欲望并未因此平息。裴少卿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大帐篷,布料也被润湿了一小块。那种坚硬肿胀的感觉,急需找到一个温暖湿润的紧致所在来发泄。

而现在,谢清梧正以这种面对面的跨坐姿势坐在他腿上,她的裙摆垂落在地,完美地遮挡了一切。她的亵裤已经被扒下,堆在大腿上。她的两腿之间,那处湿滑泥泞、刚刚经历了两次高潮、此刻还在微微开合收缩的穴口,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裤裆上那处坚硬的隆起。只要他稍微调整一下姿势,撩开碍事的衣物,就能将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直接顶进那处温热紧致的温柔乡。

而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压下去。裴少卿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一只手再次用力揉捏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则探向自己的腰带。他的动作很快,几下就解开了腰带,松开了裤头。坚挺滚烫的阴茎瞬间从束缚中弹跳出来,粗壮的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顶端的小孔不断溢出透明的黏液。尺寸惊人,比刚才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粗壮了不知多少倍。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用那湿漉漉、滚烫的龟头,去研磨她同样湿漉漉、微微红肿的阴唇和穴口。龟头的顶端划过那粒敏感的小肉豆,引得谢清梧再次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又是一阵轻颤。黏腻的水声更加明显,那是他的龟头沾满她的爱液,在她两片嫩肉间滑动的声音。

“夫君……你……你要在这里……”谢清梧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这可是花园的亭子里!虽然四周有花木遮掩,亭子也位于西园僻静处,但并非完全无人经过!远处偶尔还能看到下人走动的身影!

“怕了?”裴少卿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龟头已经找准了那个湿滑的入口,正抵在穴口处,一点一点地往里挤,“刚才被手指插得高潮两次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怕?嗯?”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腹猛地用力一挺!粗长滚烫的阴茎,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呜——!”谢清梧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被这股凶猛的力道冲击得向后倒去,又被裴少卿的手臂牢牢箍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又粗、又硬、又长、滚烫得仿佛烙铁般的巨物,瞬间撑开了自己那刚刚被手指扩张过的紧窄甬道,蛮横地挤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以势不可挡的姿态,直达最深处的花心,重重撞在了自己柔嫩的子宫口上!

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被撑裂感的充实和饱胀,让她瞬间窒息。太粗了!太长了!比手指粗壮太多,进入的深度也远超手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被那根滚烫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处软肉都紧紧包裹吸附着那根入侵的巨物。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顶得微微凹陷,传来一阵酸麻胀痛却又无比充实的复杂感觉。

“全吃进去了。”裴少卿满足地叹息一声,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个极热、极湿、极紧的所在完全包裹、绞紧、吮吸。那种紧致和吸力,远超想象。她的阴道仿佛有生命般,在他插入的瞬间就疯狂地收缩、蠕动,试图排挤这根巨物,却又因为之前的充分湿润和高潮的放松而只能无奈地将其吞没得更深。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紧紧缠绕着他的柱身,带来无与伦比的摩擦快感。而那最深处的子宫口,正像一张小嘴一样,一下一下地吸吮、轻吻着他龟头的顶端。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就这么深深插在里面,感受着她体内的痉挛和蠕动。他的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腰,防止她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而滑落。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自己怀里不住地颤抖,小穴里传来的紧致包裹感一阵紧过一阵。

缓了几息,裴少卿开始缓缓抽动起来。他先是慢慢地往外抽,粗壮的肉棒带着黏腻的爱液,从紧窄的甬道中缓缓退出,龟头刮蹭过柔软的肉壁,带出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当龟头退到穴口,几乎要完全滑出时,他又猛地用力,狠狠撞了回去!

“啊!”谢清梧短促地惊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这种缓慢抽出、猛然插入的节奏,比持续的快速抽插更折磨人。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次新的破体而入,带来强烈的被侵犯感和撑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在自己体内摩擦、冲撞、搅动。龟头的棱角刮过阴道内壁的敏感点,粗壮的柱身撑开紧窄的甬道,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那硕大的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在柔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直达灵魂深处的酸麻快感。

裴少卿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他开始加快节奏,抽插的力道也越来越大。粗壮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响亮水声和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溅射的爱液,将两人的结合处、甚至裴少卿的裤子都弄得一片狼藉。谢清梧的裙子因为她臀部的起伏而不断晃动,但垂落的裙摆依然忠实地遮掩着两人下身的淫靡景象。从远处看,只能看到王妃跨坐在王爷腿上,两人紧密相拥,似乎在说着什么私密的情话,绝想不到裙摆之下,正进行着怎样激烈的性事。

“叫出来。”裴少卿一边狠狠地操干着,一边在她耳边命令,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我要听你叫。平时端着的那些架子,现在都给我丢开。”

“不……不行……有人……”谢清梧紧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随着男人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快感不断累积,她的呼吸已经凌乱不堪,破碎的呻吟还是不断从齿缝间溢出。“嗯……哈啊……轻、轻点……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裴少卿恶劣地问,同时腰身猛地一沉,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那个最敏感的点。

“啊啊啊——!”谢清梧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但随即又意识到什么,猛地将脸埋进裴少卿的肩头,用他的衣服堵住自己的嘴。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掩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痉挛,一股股热流再次喷涌而出,浇灌在裴少卿抽插的阴茎上。这是第三次高潮,比前两次更加猛烈,几乎让她瞬间失神。

裴少卿也被她小穴内突然加剧的绞紧和滚烫的爱液浇得差点缴械。他闷哼一声,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用力操干了几十下,每一次都深深插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他能感觉到那处柔软的肉环在自己持续的撞击下,已经开始微微松动、张开一个小口。

一个更邪恶的念头涌了上来。他一边继续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诱惑和命令:“把子宫口打开,让我进去……射在你最里面……让你怀上我的种……”

这句话如同惊雷,让原本已经高潮得意识模糊的谢清梧猛地惊醒了一瞬。她惊恐地摇头,想要拒绝,但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子宫口甚至下意识地又放松了一些,仿佛在主动迎合那个粗大龟头的侵入。

“不……不能射在里面……会怀……”她的哀求软弱无力。

“怀上又如何?”裴少卿打断她,动作越发狂野,每一次插入都试图将龟头顶进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你是我的王妃,给我生孩子,天经地义。还是说……你不想生我的孩子?”

“想的……我想的……”谢清梧几乎是哭着回答,理智在情欲和占有宣言的冲击下彻底崩溃。她主动挺动腰肢,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深入,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夫君……射给我……都射给我……我要怀你的孩子……”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裴少卿低吼一声,不再克制,抱住她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狂暴的冲刺。粗壮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次都直抵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击、研磨着那已经微开的子宫口。黏腻的水声、肉体碰撞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龟头几乎要挤进子宫口的瞬间,裴少卿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子宫口上,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冲进了微微松开的宫颈,射入了那孕育生命的温暖宫殿。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精液持续喷射,将她紧窄的甬道和子宫深处都灌得满满当当。

谢清梧也几乎在同一时刻达到了她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绞紧着那根正在喷射的阴茎,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滚烫的精液。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被滚烫液体浇灌、填满的饱胀感和灼热感,让她既满足又有些惶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股热流是如何冲刷着自己的内壁,填满每一个角落。高潮的余波久久不散,让她浑身瘫软,如同一滩春水,完全融化在裴少卿怀里。

良久,裴少卿才缓缓退出。粗大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和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裙底染得一片狼藉。他的阴茎在退出后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硬挺状态,龟头上沾满了混合的爱液和精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着,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身体深处传来的满足与疲惫。谢清梧将脸埋在他的颈窝,羞得不敢抬头。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还在微微抽搐,子宫里满满的都是他刚刚射进去的滚烫精液,小腹甚至因此传来一种微妙的饱胀感。而腿间更是粘腻湿滑一片,凉飕飕的,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疯狂而淫乱的性事。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渐行渐近。

“牛伯来了。”裴少卿低声说道,声音里还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

谢清梧心里一紧,瞬间从情欲的余韵中惊醒,身体僵硬得不敢动弹。她甚至能感觉到又一股精液混合着自己的爱液,正从微微开合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她拼命夹紧双腿,却只让那股暖流流得更快。更要命的是,裴少卿刚刚退出,她的亵裤还堆在大腿上,裙底完全真空!而牛伯的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

害怕被其看出她正在坐而论道——不,是刚刚结束一场激烈的“论道”。

“参见王爷,参见王妃。”牛伯的声音在亭外响起。他看着夫妻俩如此紧密相拥,王妃甚至将脸埋在王爷肩头不肯抬起,王爷则是一脸餍足的神情,只当是小夫妻恩爱,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姨母笑。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男女交合后特有的麝腥气味,但牛伯年纪大了,鼻子不太灵光,并未深究。

面对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谢清梧羞耻万分,脸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她甚至能感觉到又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精液,悄悄滴落在裙内的软垫上。她强作镇定,声音却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牛伯,有什么事吗?”

路过的下人只能远远看见王妃跨坐在王爷怀中,裙摆垂地,却看不清王妃微张的红唇和迷离朦胧的眼神。

谢清梧整个人已经瘫软得依偎裴少卿肩头,呢喃道:“光天化日、人来人往,夫君你可真是坏死了啊。”

“你今日可完全没有往日的端庄和矜持呀,按理说以你的性子干不出这种事。”裴少卿眼神炽热的说道谢清梧俏脸通红的说道:“不晓得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兴奋得紧。”

突然一阵脚步声渐行渐近。

“牛伯来了。”裴少卿说道。

谢清梧心里一紧,不敢动弹。

害怕被其看出她正在坐而论道。

“参见王爷,参见王妃。”牛伯看着夫妻俩如此恩爱,露出了姨母笑。

面对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谢清梧羞耻万分,“牛伯,有什么事吗?”

“回王妃,王府外来了个姑娘求见王爷。”牛伯说着便递上一封信。

裴少卿说道:“夫人接一下。”

谢清梧羞恼的剜了他一眼,随后紧咬着红唇,眉头微蹙着侧身接信。

牛伯见她这都还要缠着裴少卿不肯从他腿上起身,便上前一步把信递到她手中,欣慰的道:“王爷与王妃成婚几年还恩爱如初,当真难得。”

“哈哈哈哈,牛伯难道不知道夫人她一直很粘人吗?”裴少卿双手箍着谢清梧盈盈一握的腰肢笑着说道。

“有吗?”牛伯露出疑惑之色,他印象里自家小姐从小就特别有主见。

裴少卿点了点头,表情一本正经的说道:“有,很粘,拉丝一样的。”

“牛伯你去忙吧。”谢清梧羞涩的掐了裴少卿一把,声音颤抖的说道。

牛伯笑嗬嗬的退下了。

谢清梧瞪着裴少卿,啐道:“要死啊你,以后绝不会再有这种事。”

“哈哈。”裴少卿接过信,拆开扫了一眼,立即抬头冲着还没走远的牛伯喊道:“牛伯,让那女子来见我。”

“好嘞王爷。”牛伯大声答道。

“是谁啊?”谢清梧好奇的问道。

裴少卿回答道:“摇光圣女。”

“有大半年没见过,我都快要把她忘了。”谢清梧愣了一下后说道。

裴少卿也愣住了,“我去魏国那段时间,她没有来找你要解药吗?”

他以为摇光已经来过一次京城。

“没有。”谢清梧摇摇头,猛地想到什么,“你上次给了她多少解药?”

她以为摇光之所以一直没来京城是因为裴少卿上次给足了解药,但是看裴少卿的反应却好像又并非如此。

“三个月,加上她手里剩的估计也就够用四个月。”裴少卿回答道。

两口子面面相觑,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