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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9 节

第369章 裴少卿:先帝似吾父,太子如吾兄(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3万 字

夜幕降临,明月高悬。

为迎贵客,韩府门前挂着的一排大红灯笼全部亮了起来,映照得檐下的台阶铺上一层了淡淡的橘色光辉。

韩松更亲自早早的在门口相迎。

他烦躁的踱步,脸色极其难看。

论家世,他韩家也是高门望族。

论官职,他乃是堂堂三品大员。

论年岁,他快能当裴少卿爹了。

如今居然还要亲自出来迎接一个晚辈,是,裴少卿是侯爵,但那也不配让他大晚上的亲自相迎,可是又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心里憋屈得很。

突然他听见了一阵车轮声。

驻足抬头循声望去。

眼见平阳侯府的马车由远及近缓缓驶来,他立刻挂起笑容快步上前待车停稳后掀开门帘,“侯爷请下车。”

心里不情愿归不情愿。

但他主打一个听爸爸的话,而且每次都能将爸爸交代的事执行到位。

而能做到这点,他就已经是几个兄弟中最出色的了,所以韩栋才不顾非议也要把他扶到三品大员的位置。

“哟,怎敢劳韩侍郎亲自为我掀帘子,可真是折煞晚辈。”裴少卿露出惊讶之色,拱手行礼后下了马车。

韩松笑容满面的说道:“侯爷千金之躯驾临寒舍,我作为东道主出来迎一迎是应有之理,侯爷里面请。”

“韩侍郎先请。”裴少卿抬手。

他的态度让韩松心里的不满消散了许多,哈哈一笑把着裴少卿的手臂说道:“勿要推辞了,就一同走吧。”

“好好好。”

裴少卿跟着韩松进了府之后来到东跨院的一处偏厅,还没进门就听见一阵悦耳的丝竹之声,进去后便看见一群身姿妙曼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

韩栋坐在上方主位,双目紧闭似在假寐,但手指却有节奏的轻轻敲击着桌面,显然是正沉浸在音律之中。

“父亲,平阳侯到了。”

韩栋带裴少卿进了厅后用眼神示意他稍等片刻,然后快步上前禀报。

“哦?”韩栋睁开眼睛,看见裴少卿后双手撑在桌面上准备起身,身子颤颤巍巍的,好似风吹即倒,嘴里面说道:“平阳侯大驾光临,老夫......”

韩松连忙上前搀扶他。

“韩阁老快快请坐,您可是国之柱石,若是因起来迎接我这晚辈磕着摔着,那我岂不是罪过大了?”裴少卿立刻上前两步,一脸关切的说道。

“好,好,好,那老夫就仗着年纪托大了。”韩栋点点头,在韩松搀扶下缓缓坐了回去,就这么点折腾便直喘大气。

“老咯,是真老咯,不知何时就追随先帝而去,唉,平阳侯莫要客气,快快入座饮些酒水润喉。”

“阁老这是哪里话,分明正是春秋鼎盛之年嘛,先帝才方去,太子殿下可还需您辅佐呢。”裴少卿说话的同时走到韩栋左下方的桌案后坐下。

韩栋摇摇头,笑着摆手,“我这辈子能有幸辅佐先帝,已然足以,至于太子殿下,老夫虽有心,但却无此荣幸,只求殿下能容我颐养天年。”

“阁老何出此言?太子殿下对阁老可尊敬有加!您这话传出去会伤了他的心。”裴少卿故作惊诧的说道。

韩栋叹了口气,“都退下。”

舞女们行了一礼后飘然而去。

韩栋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声音嘶哑的说道:“侯爷乃当世少见的人杰,一向聪慧,又怎会看不出我韩某已经处于刀尖之上、烈火之中?

一朝天子一朝臣,太子殿下被囚禁数载,对朝堂上的官员连熟悉都称不上,又何谈信任?是以定会想将外放至各地州府的东宫旧臣召回京。”

裴少卿自顾自饮酒,赏着歌舞。

韩栋继续说道:“有人回来就得有人走,老夫倒是愿退位让贤,但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啊!老夫不得不被他们架着与殿下斗,殿下岂能容我?”

“韩阁老所言也有些道理。”裴少卿点点头表示理解,又拱手抱拳,大义凛然说道:“请阁老放心,届时我看在阁老同为先帝效力多年的份上。

一定会帮你说两句话的,保管让阁老你死刑变诛族、流放变抄家。”

老登,东拉西扯,扯你媽呢。

赶紧说正事。

“噗一一咳!咳咳咳!”韩栋刚准备喝口酒,被他这番话呛得直咳嗽。

“爹!爹你没事吧!”韩松连忙上前扶着他轻轻拍打胸口,又扭头对裴少卿怒目而视,厉声嗬斥,“你...”

“住口!”韩松吼了一声,然后摆摆手说道:“老夫无碍,侯爷说句玩笑话而已,一把年纪听话还听不出好赖来,大惊小怪的险些失礼,给老夫丢人现眼,还不赶紧向侯爷请罪!”

韩松抿了抿嘴,起身向裴少卿躬身一拜,“一时情急,望侯爷恕罪。”

“韩侍郎为人子,担心父亲的身体合情合理,何须致歉?”裴少卿摇摇头,起身拱手行礼,“该道歉的反而是我才是,阁老莫要记在心上。”

“侯爷是聪明人,老夫就不兜什麽圈子了。”韩阁老也看出裴少卿不耐烦了,暗道年轻人沉不住气,开门见山道:“我不指望侯爷相助,就只求侯爷莫帮着太子对付我等即可。”

“阁老这不是为难在下吗?”裴少卿摇摇头,义正言辞的说道:“我裴家世代忠良、一门双侯,我更是深受皇恩,太子乃是先帝继承者,若他下旨让我做什麽事,我又焉能不从?”

“黄权。”韩栋吐出两个字,微眯起眼睛说道:“此人已与你结下深仇大恨,老夫知道,侯爷自然没将其放在眼中,但好歹是个三品大员,若是他一心想与侯爷为难的话绝非难事。

此人我可替侯爷解决,事后他空出来的户部左侍郎之职可由侯爷举荐良才担任,如此,侯爷觉得如何?听见要把户部左侍郎的位置给裴少卿,韩松脸色一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被亲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好家伙,黄权跟韩家应该有些关系吧?居然就这么卖了?还把户部左侍郎的位置许给自己,确实大手笔。

但是不够。

“韩阁老不必再提,今夜且当我没听说过这些话,告辞。”裴少卿摇摇头,话音落下直接转身就要离开。

贪得无厌!

韩栋心里骂了一句。

但又在意料之中。

立刻加筹码,“侯爷门下十余位弟子皆是一时俊杰,观政期满后若外放州县蹉跎未免太过屈才,只要侯爷肯助我一臂之力,京中七品以下官职任你挑选,周阳和王申可为六品。”

裴少卿霎时停下了脚步,他知道这是韩栋的条件,但同时也是威胁。

如果他还不答应的话,那么在周阳等人的任命上韩栋肯定会动手脚。

韩栋能做到这点。

既然自己根本没准备守约,那能白嫖这些好处也该知足了,不能太过分,免得节外生枝。

“太子初登基,中枢实在是不宜动荡,请阁老放心,我乃忠臣,忠于国事,太子若有乱政之命,在下绝不奉诏。”裴少卿转身微微一笑说道。

韩栋紧绷着的脸缓缓舒展开来露出笑容,“哈哈哈哈,大周有侯爷这等忠臣乃是百姓之福,百官之幸。”

他心里松了口气。

只要裴少卿不站在太子那边。

他们哪怕不赢,但也不会输。

“我希望阁老能够尽快兑现你的承诺。”裴少卿举起酒杯提醒了句。

韩栋举起酒杯回应,斩钉截铁的答道:“黄权会在先帝下葬之前去为其开路,至于许诺的官职,待太子登基后便一一兑现,老夫绝无虚言!”

“阁老请满饮此杯。”

“侯爷请!”

酒足饭饱后裴少卿告辞离去。

“呼”

韩栋一把年纪,早已精力不济。

陪着裴少卿吃吃喝喝谈笑风生一晚上,精疲力尽,等裴少卿一离开顿时就像被抽干了浑身力气一样窝在椅子里面,身体肉眼可见的垮了下去。

“父亲,一次性许给裴少卿这么多官职,户部左侍郎都给了他,加上勋贵武官本就亲近他,文官中又早就有一群谄媚之辈围着他打转,今后他在朝堂上岂不是能与我家抗衡了?”

送走裴少卿后,韩松便脚步匆匆的回到韩栋面前表达了自己的担忧。

“与太子作对,这不是短期就能够出结果的事。”韩栋吐出一口气缓缓解释道:“裴少卿在朝堂上的人越多也就会跟我们越近,因为他也不可能容忍东宫旧臣来抢他的人的位置。

眼下他尚能中立,嗬,但等太子察觉我韩党势大难以动摇,而裴少卿又拉拢不了时,会不会选裴党下手?

到时候他也得下水跟太子斗,而只要我们两方彻底联手,太子也就不过如此了,东宫旧臣永远别想回京,何况裴少卿手里的人都不过是些六七品小官,将来也就他自己和一个户部左侍郎能上得了台面,除非他倒向太子,否则又如何跟我们抗衡?”

韩栋眼神深邃,满肚子的算计。

他就是有意通过收买裴少卿来增加其在朝堂上的势力,如果能把他为代表的勋爵武官拉下水,朝堂上就是三足鼎立之势,将达成长期的平衡。

“那若他拿了爹许的好处后当真就倒向太子呢?”韩松担忧的问道。

韩栋露出个看煞笔的眼神,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们是吃素的?太子根基浅薄,与裴少卿又没有交情,缺乏信任基础,能出什么条件打动他拿命来和我们拚?难道给他封王不成?

何况裴少卿不蠢,韩党倒了裴党就是太子的眼中钉肉中刺了,而如今这样中立,既能拿我们的好处,太子也不敢动他,两头吃,这不好吗?”

“父亲英明,儿明白了!”韩松恍然大悟的躬身一拜,抬起头来又问了一句,“那黄权那边儿就去安排了?”

“嗯,尽快。”韩栋点了点头。

凭韩党的能量,要扳倒一个在京城没有根基的户部左侍郎太容易了。

能给黄权炮制出一百个罪名!

夜色已深,平阳侯府内灯火通明。裴少卿一身酒气地踏入府门,浓烈的醇香混杂着宴席上的脂粉味扑面而来。他随手扯开外袍的领口,任由锦缎外袍滑落在地,露出内里微微汗湿的中衣。喉结滚动间,一股灼热的酒意在胸腹间翻腾。

“侯爷归府了。”

廊下传来柔媚的声音。谢清梧与叶寒霜早已侯在前厅,前者一袭水绿色的薄纱罗裙,裙摆只及小腿,赤着的足踝纤细玲珑,在灯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她上前一步,眼波流转间满是关切与柔情,纤手虚扶裴少卿的手臂,低声道:“夫君饮了不少酒,妾身备了醒酒汤与热水,先沐身解乏可好?”

叶寒霜站在稍后处,她身形较谢清梧高挑许多,即便只穿着素白绢制寝衣,也难掩那副玲珑有致、凹凸起伏的身段。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锁骨的凹陷与浑圆肩头,丰腴饱满的双峰将衣料撑起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没说话,只是抿唇浅笑,伸手接过裴少卿脱下的外袍,指尖似有若无地拂过他结实的小臂。

裴少卿嗯了一声,任由二女一左一右搀着自己往内院浴池行去。酒意上头,他半眯着眼,目光在谢清梧与叶寒霜身上来回游移。谢清梧身上传来清雅的兰草熏香,而叶寒霜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更为野性的体香——那是常年习武的女子特有的、汗液与肌肤融合后的微酣气息。

浴池设在东跨院的暖阁内。推开门,温热潮湿的水汽便扑面而来,夹杂着花瓣的甜香与檀木的醇厚。池水引自活泉,常年温烫,此刻水面飘满了粉白相间的玫瑰与芍药花瓣,在氤氲雾气中沉沉浮浮,像极了美人羞怯时泛红的脸颊。

池边早已备好了酒具、果品与干净巾帕。四盏琉璃宫灯悬在梁上,柔和的光线透过水雾,为整个空间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暧昧的橘黄色调。

“妾身为夫君宽衣。”

谢清梧轻声说着,绕到裴少卿身后,纤纤玉指勾住他中衣的系带,轻轻一扯。绸质衣料顺着精壮的身躯滑落,露出古铜色的、肌肉分明的背部。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裴少卿的脊沟,从后颈一路向下,直至腰际。裴少卿舒服地喟叹一声,酒意让身体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那细微的触碰就像点燃了一簇小火苗。

与此同时,叶寒霜已蹲下身,为他解开腰间革带与裈裤的系绳。她的动作不似谢清梧那般轻柔婉约,反而带着习武之人的利落与力度。手指划过裴少卿紧实的小腹时,她微微停顿,掌心贴着他腹肌的沟壑,感受到那层薄薄皮肤下蕴藏的、野兽般的力量。

裤绳松开,裈裤顺着双腿滑落。裴少卿那根早已半勃的阳物便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昂然挺立在双腿之间。烛光水影间,那物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虬,顶端硕大的龟头呈深红色,马眼处已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在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叶寒霜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上面,喉头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她与谢清梧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闪过笑意与了然——夫君今夜在韩府看似谈笑风生,实则精神紧绷,此刻急需宣泄。

“请夫君入浴。”

谢清梧扶着裴少卿的手臂,引导他踏入池中。温烫的池水瞬间包裹全身,疲劳与酒意仿佛都被这热力化开。裴少卿靠坐在池边特制的玉阶上,水刚好没至胸口。他长舒一口气,闭上眼,感受着水流轻柔的拍打。

谢清梧与叶寒霜也除去衣衫,先后踏入池中。两具白花花、玲珑有致的女体在蒸腾雾气中逐渐清晰,与裴少卿古铜色的健壮身躯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仿佛不在一个图层——一个是精铁铸就的山峦,一个是温玉雕成的峰谷。

谢清梧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水珠滚过时留下晶亮的痕迹。她身形纤秾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胸前一对玉兔虽不似叶寒霜那般硕大,却形状完美,挺翘如梨,顶端两点樱红在热水浸泡下已悄然挺立,像熟透的果实待人采撷。她靠近裴少卿,拿起池边的皂荚与丝瓜瓤,柔声道:“妾身先为夫君洁身。”

她先为他清洗背部。丝瓜瓤蘸着泡开的皂荚汁液,从宽阔的肩背开始,一寸寸往下擦拭。她的动作轻柔而仔细,指腹不时按压过他紧绷的肌肉,为他纾解疲劳。裴少卿放松地靠在池壁上,任由她伺候。

叶寒霜则游到裴少卿身前,她没有用工具,而是直接伸出双手,掬起热水泼洒在他胸膛。她的手掌比寻常女子宽大,指节分明,抚摸时带着薄茧的粗粝感,却别有一种刺激。她先从锁骨开始,掌心贴着肌肤向下滑,仔细清洗他胸腹的每一块肌肉,手指偶尔划过胸前两点褐色的乳尖,感受它们在触碰下迅速变硬、挺立。

“兄长这身子,真是怎么看都看不腻。”叶寒霜低笑,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沙哑而性感。她俯身,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裴少卿左侧的乳尖。温热湿滑的触感让裴少卿浑身一颤,他睁开眼,正对上叶寒霜仰起的脸。水珠从她英气的眉梢滑落,顺着挺直的鼻梁滴下,最终没入她微张的红唇间。

谢清梧此时已清洗完背部,转到了侧面。她拿起一只小瓢,舀起温水从裴少卿肩头缓缓浇下,水流顺着肌肉的轮廓蜿蜒而下。她的另一只手则悄然滑入水下,握住了裴少卿早已完全勃起、硬如铁杵的阳物。

“夫君这里……也需要好生清洗呢。”

她轻声细语,五指却熟稔地圈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掌心传来的尺寸与热度让她心尖发颤——即便已肌肤相亲无数次,每次触碰,她仍会被这雄性的象征所震撼。她开始缓缓上下套弄,指尖故意刮过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拇指则按压着膨胀的马眼,将那里渗出的黏腻前液均匀涂抹在柱身上。

裴少卿闷哼一声,胯部不自觉地向上顶了顶,将肉棒更深地送入谢清梧手中。池水随着他的动作荡漾,水波拍打着三个人的身体,发出哗啦轻响。

“清梧的手法,总是这般恰到好处。”他哑声道,伸手揽过谢清梧的纤腰,将她拉到自己身侧。谢清梧顺势偎进他怀里,手中动作未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那根粗长的肉茎在她掌心跳动,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青筋暴起,彰显着惊人的生命力。

叶寒霜见状,也不甘落后。她整个人潜下水去,温热池水瞬间淹没头顶。裴少卿只觉胯下一沉,一个湿滑柔软的口腔已经包裹住了他肉棒的下半段。是叶寒霜在水下为他口侍。

水中的触感与空气中截然不同。水的压力让口腔的吸吮更加有力,而叶寒霜显然深谙此道。她先用舌尖细细舔舐柱身,从根部到顶端,舌尖扫过每一条凸起的血管,然后张开嘴,将龟头整个含入。她的口腔湿热紧致,内壁软肉紧紧吸附着敏感的顶端,舌面则抵在马眼处,快速拨弄。

“唔……”

裴少卿仰头,喉结剧烈滚动。水下的侍奉隔绝了空气,却放大了每一丝快感。他能清晰感觉到叶寒霜的咽喉在努力吞咽,试图容纳更多,甚至能感觉到她鼻息喷在阴毛上的细微气泡。视觉被剥夺后,触觉变得异常敏锐——谢清梧在上方抚弄他胸膛的手,叶寒霜在下方吞吐他阳物的口,还有两人身体不时蹭过他大腿的滑腻肌肤。

谢清梧看着裴少卿沉醉的表情,唇角弯起妩媚的弧度。她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夫君,寒霜妹妹的水下功夫,是不是又精进了?”

说话间,她空着的那只手悄然探向自己腿间。指尖拨开花瓣,寻到那颗早已硬挺胀大的阴蒂,开始轻轻揉按。隐秘的快感让她腰肢微颤,呼吸也急促了几分。她故意将沾了花蜜的手指抽出,举到裴少卿唇边。“夫君尝尝……妾身也湿了。”

裴少卿张口含住她的手指,舌尖卷走上面晶莹的爱液。甜腥中带着女性特有的馥郁香气,混合着池中花瓣的甜香,形成一种催情的魔药。他胯下的肉棒在双重刺激下又胀大了一圈,叶寒霜在水下似乎有些吃力,发出了轻微的呛水声,但很快调整过来,反而吞得更深。

“够了……上来。”裴少卿拍了拍叶寒霜浮在水面的肩膀。

哗啦一声,叶寒霜破水而出。水珠沿着她英气俊俏的脸庞滚落,几缕湿发贴在颊边,红唇微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与池水的混合液。她大口喘息着,胸前那对硕大浑圆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粒深红色的乳头硬挺如枣,在晃动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兄长……下面太大了,差点呛死我。”她嗔怪地瞪了裴少卿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恼怒,只有满满的情欲与渴求。

裴少卿低笑,伸手握住她一侧丰乳。那乳肉饱满沉甸,一手难以掌握,滑腻的肌肤在掌心颤巍巍地晃动。他拇指用力碾过乳头,感受那粒硬核在指下战栗。“既然嫌大,那今晚就用别的地方。”

叶寒霜脸一红,咬唇不答,身体却诚实地靠得更近。

谢清梧此时已从池边取来一只玉盒,打开后里面是乳白色的香膏,散发着茉莉与蜂蜜的甜香。“夫君,用这个吧,是宫里新赐的养肤膏,滑润得很。”她挖出一大块,先在掌心化开,然后涂抹在裴少卿的胸膛、手臂、乃至胯下那根怒张的肉茎上。

香膏遇水即化,变成一层滑腻的油膜。谢清梧的双手沿着抹了香膏的部位游走,指尖、掌心、甚至手臂内侧的柔嫩肌肤都成为按摩的工具。她着重照顾裴少卿的胯下——双手合拢,将粗长的肉棒夹在掌心之间,上下滑动。香膏的润滑让动作无比顺滑,龟头每一次从她掌心顶端冒出时,都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

“清梧……过来。”裴少卿声音沙哑,他拉过谢清梧,让她背对自己,坐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谢清梧顺从地坐下,光滑的脊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臀部刚好嵌在他胯间,那根火热的肉棒就抵在她尾椎下方的股缝处。

裴少卿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准确地握住那对白兔般的乳峰。他的手掌宽大,刚好能将整只乳房包覆在掌心。他用力揉捏,指尖掐弄着挺立的乳尖,感受那粒小肉珠在指间变硬、胀大。同时,他胯部向前顶,滚烫的肉棒沿着谢清梧尾椎的凹陷向下滑,挤进她紧实的两瓣臀肉之间,龟头寻到那处隐秘的、微微凹陷的菊蕊边缘。

谢清梧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夫君……那里……还没准备好……”

“用香膏。”裴少卿命令道,亲吻着她后颈细嫩的肌肤,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后。

谢清梧咬了咬唇,伸手从玉盒里又挖出一大块香膏,反手探向自己臀缝。指尖沾着滑腻的膏体,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处紧闭的褶皱周围。她的手指很细,试探着将一点点香膏推进紧窄的入口,缓慢地旋转、扩张。裴少卿能感觉到抵着的那处穴口在指尖的开拓下逐渐放松、变得湿润柔软。

与此同时,叶寒霜游到了裴少卿面前。她跪在池中,水面刚好没过她锁骨,那对豪乳半浮在水面,乳尖若隐若现。她双手撑在裴少卿膝盖上,仰起脸,张开红唇,再次含住了他肉棒的顶端。这一次她没有整个吞入,而是用唇舌专注于侍奉龟头。舌尖灵活地舔舐马眼,将那里不断渗出的咸腥前液卷入口中,然后沿着冠状沟打转,用牙齿轻轻啃噬系带处的敏感皮肤。

“啊……寒霜,用力吸……”裴少卿喘息着,一手揉弄谢清梧的乳房,另一只手按住了叶寒霜的后脑,将她的脸更用力地压向自己胯间。肉棒深深插入她湿热的口腔,顶到了喉咙深处。叶寒霜没有抗拒,反而努力放松咽喉,发出“呜呜”的吞咽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与池水混合。

谢清梧那边,后庭的开拓已基本完成。她的指尖已被那紧致火热的穴肉完全吞没,进出间带出咕啾的水声。她抽出手指,转身面对裴少卿,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媚眼如丝:“夫君……可以了……请怜惜妾身……”

裴少卿吻住她的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小舌纠缠。同时,他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让那朵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菊蕊完全暴露出来。他调整姿势,将肿胀到极致的龟头顶在那处褶皱中央,腰部缓缓发力。

“嗯……!”谢清梧痛哼一声,指甲掐进了裴少卿的肩膀。即便有香膏润滑,那异物的侵入感依然强烈无比。滚烫粗硬的龟头挤开紧致的括约肌,一寸寸地向内推进,肠道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紧紧缠绕着入侵的巨物。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热度、以及上面暴起的血管纹路。

“放松……清梧,深呼吸。”裴少卿在她耳边低语,动作却并未放缓。当龟头完全没入,最粗的部分也挤过入口时,两人都清晰地听到了“噗嗤”一声轻响,那是肉体被彻底撑开、润滑液被挤压的声音。

谢清梧深吸几口气,肠道勉强适应了那可怕的尺寸。裴少卿开始缓缓抽动,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肠道逐渐习惯这种侵犯。每一次抽出,那紧致的穴肉都会不舍地吸吮挽留;每一次插入,又会被撑开到极限,内壁嫩肉被碾平、摩擦,带来一阵阵酸胀与奇异的快感。

叶寒霜早已吐出肉棒,游到一旁,手指探入自己腿间,借着池水的润滑快速揉弄阴蒂。她看着谢清梧被后入的画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谢清梧仰着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秀眉微蹙,红唇半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上半身被裴少搂在怀里,双乳被揉捏得变形,乳尖硬得发疼;下半身则完全悬空,只靠裴少卿的手臂托着,粗长的肉茎在她臀缝间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小腹微微凸起。

池水随着激烈的动作剧烈晃荡,水波拍打着池壁,溅起大片水花。花瓣被搅散,粘在三人汗湿滑腻的肌肤上,更添艳色。

“夫君……太深了……顶到了……”谢清梧颤声求饶,肠道深处某个点被反复撞击,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顺着腿根流下,混入池水中——她竟然在肛交中达到了高潮。

裴少卿感觉到包裹肉棒的肠道骤然痉挛紧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挤压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他的阳具。他闷吼一声,抽插速度骤然加快,粗硬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猛地贯穿着谢清梧的后庭,囊袋拍打着她臀肉的啪啪声密集如雨。

“啊……夫君……要丢了……在里面……全给妾身!”谢清梧已经语无伦次,肠道的高潮叠加着阴蒂被间接摩擦的快感,让她陷入了短暂的失神,只能凭借本能扭动腰臀,迎合着那残忍又美妙的侵犯。

裴少卿到了临界点。他猛地将谢清梧的身体按在池边,让她上半身趴在光滑的玉阶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几乎整根没入。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胯部像野兽般疯狂耸动,最后十几下撞击重得仿佛要将她捣碎。然后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龟头深埋在她肠道最深处,开始了剧烈地喷射。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溅在谢清梧的肠道内壁,量多得惊人,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射精时的脉动。谢清梧被体内爆发的热流烫得浑身痉挛,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哑的哀鸣,阴道也同时喷出一股淫水,整个人瘫软在池边,只有臀部还被裴少卿牢牢固定着,承受着精液的浇灌。

射精持续了足有七八股才渐渐停歇。裴少卿喘息着,缓缓拔出肉棒。随着他的退出,混合着香膏、肠液与浓精的乳白色粘液从谢清梧那被操得微微开裂、红肿的菊穴中汩汩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入池水中,晕开一小片浑浊。谢清梧趴在池边,浑身脱力,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臀瓣不自觉地颤抖着,那朵惨遭蹂躏的小花一时无法合拢,可怜地张着一个小孔,缓缓溢出白浊。

叶寒霜早已看得欲火焚身。她游过来,从背后抱住裴少卿,坚挺的双乳紧贴着他汗湿的背脊,一只手绕到他身前,握住了那根刚刚射精完毕、但依然半硬、沾满粘液的肉棒。“兄长……该我了。”她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裴少卿转身,将她压向池壁。叶寒霜顺势抬起一条腿,踩在池边的凹陷处,将自己腿间的神秘花园完全暴露出来。她常年习武,大腿内侧的肌肉紧实有力,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而腿心处那丛乌黑浓密的阴毛在水波中若隐若现,下方是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艳红色的嫩肉,顶端的阴蒂早已硬挺如豆,在翕张的花瓣间颤动。

裴少卿没有任何前戏,扶着重新勃起、青筋暴突的肉棒,对准那片泥泞的入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叶寒霜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痛快的长吟。不同于谢清梧的紧窄,她的阴道更加深长、湿润且有弹性,像是专为容纳这根巨物而生。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抵花心,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极致的饱胀感。

“寒霜的里面……还是这么要命……”裴少卿喘息着,开始猛烈地抽插。水中的阻力让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费力,但快感也因此加倍。叶寒霜的阴道像是有生命一般,内壁的褶皱死死绞紧入侵的阳具,每一次抽出都带来强大的吸力,每一次插入又热情地吞吐欢迎。

“兄长……用力……再快点……”叶寒霜扭动着腰臀,主动迎合撞击。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池壁边缘,指节泛白,仰着头,英气的脸庞此刻充满了情欲的迷乱。水珠不断从她下巴滴落,落在剧烈晃动的乳峰上,沿着深邃的乳沟滑下。

裴少卿换了个姿势,将她整个人托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背靠着池壁。这个姿势下,插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顶入都直捣花心。叶寒霜的双臂环住裴少卿的脖颈,两人激烈地接吻,舌头在彼此口中疯狂搅动,交换着唾液与喘息。

池水因为剧烈的动作不断溢出池外,地面已湿了一片。淫靡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男女压抑又放纵的呻吟喘息充斥在暖阁内,混合着浓郁的情欲气息与花瓣甜香,构成一幅香艳到极致的春宫图。

谢清梧已经稍稍缓过气来。她转过身,背靠池壁坐在水中,看着裴少卿与叶寒霜交合的景象,手又不自觉地探向自己腿间。刚刚经历过肛交高潮的身体异常敏感,阴蒂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她哆嗦着再次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看着裴少卿在叶寒霜体内驰骋的雄姿,看着那根粗黑的肉棒在自己妹妹湿漉漉的穴口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与爱液,心中既酸楚又兴奋,还有一种被填满、被征服后的奇异满足感。

叶寒霜的高潮来得迅疾而猛烈。在裴少卿一次深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的撞击下,她浑身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啃咬着那根肉棒。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她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指甲在裴少卿背上抓出几道红痕,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在极致的快感中绷紧、颤抖。

裴少卿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夹得差点缴械。他强忍着射意,又快速抽插了数十下,直到叶寒霜的高潮余波渐渐平息,身体瘫软下来,才将她放倒在池边的软榻上。软榻早已被溅出的池水打湿,铺着的丝绒垫子吸饱了水,变得滑腻不堪。

叶寒霜仰躺在上面,双腿大张,湿透的阴毛凌乱地贴在红肿的阴唇周围,那处被蹂躏了许久的蜜穴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着口,随着她的喘息小幅度地开合,流出混合着爱液与少量白浊的粘稠液体——那是先前谢清梧后庭流出的精液,在池水中被带入了她的体内。

裴少卿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再次压了上去。这一次,他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几乎每一次都要将两颗沉重的睾丸也顶入穴口。叶寒霜已经无力迎合,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神涣散,显然已濒临失神。

“给我……都给我……寒霜……给我生十个!”裴少卿低吼着,汗水混合着池水从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叶寒霜剧烈起伏的乳峰上。他的冲刺达到了顶峰,速度与力度都提升到了极致,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穴口被摩擦得通红,周围的嫩肉都微微外翻。

终于,在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中,裴少卿腰部死死抵住,龟头再次撞开子宫口,深深埋入花心,开始了他今晚第二次、也是更加凶猛激烈的射精。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叶寒霜的子宫深处。量多得超乎想象,甚至能感觉到子宫被撑起的饱胀感。叶寒霜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尖叫,身体再次痉挛着达到了高潮,更多的阴精涌出,与滚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裴少卿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肉棒在她体内缓慢地脉动,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挤入那被灌满的温床。良久,他才缓缓拔出。随着肉棒的退出,大股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叶寒霜那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臀缝流下,将身下的软榻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雄性特有的麝香与女性爱液混合的腥甜气息。

叶寒霜双眼失神地望着屋顶,胸口剧烈起伏,小腹甚至因为灌入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隆起。她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腿心那处被彻底享用过的花穴,还在无意识地、一收一缩地吐着白浆。

谢清梧此时已恢复了些力气,她游过来,拿起干净的丝帕,轻柔地为裴少卿擦拭身上的汗水与水渍。“夫君今日……格外勇猛呢。”她脸颊绯红,眼神水润,显然刚才旁观的一幕让她也情动不已。

裴少卿揽过她,在她额上印下一吻。“韩栋那老狐狸的宴,吃得憋屈,总要在家找补回来。”

三人又在池中泡了一会儿,清洗了身上的狼藉,这才相携出水。谢清梧与叶寒霜一边一个,扶着腿脚有些发软的裴少卿,蹒跚地走向寝房。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三人湿漉漉、布满欢爱痕迹的身上,在地面投下交叠的、暧昧的影子。

一夜风流,才刚刚开始。

“韩栋最终莫非是想要联合大哥一起架空新君?”叶寒霜听完裴少卿的讲述后有些惊讶的睁大眼睛说道“那是太子,不是永乐王,韩栋不敢。”谢清梧替裴少卿回答了,语气平静的说道:“太子有掀桌子的威望和能力,一道诏书出京,那各地勤王大军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韩栋。

他所图的多半是今后朝中文官为主的韩党、勋爵武官为主的裴党和太子为主的皇党三足鼎立相互制约。”

“大哥虽是武官,但不能代表全体武官吧?”叶寒霜秀眉微蹙说道。

谢清梧微微一笑,“所以韩栋才要增加夫君的势力,他在朝堂上的话语权大了,武官们就会向他靠,只要夫君接受了这些人,就会跟韩栋被文官绑架裹挟一样被武官们架起来。”

“是啊,他老奸巨猾。”裴少卿摸着谢清梧白如凝脂的香肩,露出轻蔑的笑容,“可惜他做梦也想不到我早就投了太子,等太子宣布要让靖安卫两镇合一我做靖安卫指挥使、封王的时候,他不会猝死在太和殿上吧?”

“封王可是大事,韩党肯定会以祖宗礼法等等缘由反对,甚至是集体在宫门外绝食抗议。”叶寒霜说道谢清梧看了裴少卿一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嫣然一笑,“好啦好啦在家就别聊这些乏味的事,寒霜对孩子喜欢的紧,夫君今夜给她一个。”

“以霜妹的体格,一个哪够?至少要给我生十个!”裴少卿一个翻身趴在叶寒霜高大的躯体上笑着说道。

叶寒霜翻了个白眼,白皙的玉足蹬弹溅起水花,“兄长当我是猪啊?”

一夜风流,破晓方歇。

上午,太子召裴少卿入宫。

裴少卿见到太子时看着他的模样吓了一跳,问道:“殿下缘何如此?”

昨日太子还精神饱满,今天黑眼圈都出来了,嘴唇苍白,一脸憔悴。

“侯爷,太子殿下昨晚在陛下灵前跪了一整夜为你向陛下请罪呢。”

太子还没开口,刘海便说道。

“臣万死!”裴少卿闻言大惊失色的跪了下去磕头,浑身颤抖,语气哽咽的说道:“臣何德何能先后得先帝与殿下厚爱,臣......臣真是......”

妈的,太子真狠呐,看他的模样不像化的妆,为了收自己的心,昨晚上真他妈在景泰帝灵前跪了一整夜?

“裴卿何须如此,快快请起。”太子上前将裴少卿扶起来,憔悴的脸上露出浅浅笑意,“孤为卿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都觉得值,所以卿无需感到愧疚,否则反倒成孤的不是了。”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掀桌子引起大的动乱,如今在朝堂上他主要只能依靠裴少卿来帮他收拾韩党,将来又还要依靠裴少卿削裴世擎的兵权。

所以他必须不惜代价拉拢,同时灵前跪一夜也能凸显出自己的仁孝。

“先帝似吾父,太子如吾兄!”裴少卿动容的望着他虎目含泪的说道。

“那卿就更不必愧疚了,兄长替弟弟向父求情,此家事尔。”太子哈哈一笑,拉着裴少卿到软塌上同坐。

裴少卿连忙说道:“臣不敢。”

“歙,允之,仅你我二人时没有君臣,唯有兄弟。”太子强行摁着他坐下,随后说道:“今日召你入宫是太子妃的主意,在思过宫时她练了一手好厨艺,非得亲自下厨宴请你。”

刘海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太子在拉拢人心这方面真是青出于蓝啊。

“这臣又如何担当的起?”裴少卿露出惶恐之色,当即就要起身请辞。

“允之啊,此家宴尔!除非你刚刚所言视孤为兄乃是假话,否则就万不可拒绝。”太子笑着拉着他坐下”臣当为殿下效死!”

裴少卿面部抽搐着眼神坚定的说了一句,接着又道:“臣还有一事禀明殿下,臣昨夜受韩栋相邀前往其府中饮宴,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允之做的对,就该假意答应下来迷惑此人,正好趁此机会增加我们手中的实力,将来才更好对付这些不忠不义的奸臣!”太子冷哼一声道。

又聊了片刻,便是午膳时间。

太子拉着裴少卿去丞福殿干饭。

太子妃和其三个儿女都在。

还真是家宴规格。

这是裴少卿自思过宫后第二次见太子妃,她穿着还是那么素雅,一袭白色点缀着梅花的长裙紧紧包裹着婀娜苗条的身段,仅仅只是脖颈处露出的一抹雪白便能引起人无限的遐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吃饭的时候裴少卿感觉到太子妃时不时看自己。

而且眼神有点复杂。

让他不禁有些担忧,这娘们该不会馋自己身子吧?那可得离她远点。

裴少卿虽然好色。

但却从来不日无利可图的逼。

这顿饭表面上自然是宾主尽欢。

转眼三日过去,黄权还没从痛失爱徒的悲伤中走出来,这一日御史向太子参了他一本,告他教子无方,其子国丧期间与一女子同房使之受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