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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6 节

第366章 天枢天璇,柳元觉得机会来了(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圣城,天牢。

天枢和天璇被关在此地反省。

作为圣子,他们在玄黄教的地位就如同一国皇子,哪怕是坐牢,也吃喝不愁,住宿环境非寻常囚犯能比。

但对于他们来说,被栽赃陷害关押在此地失去自由,比死还要难受。

当然这只是矫情的说法,如果真让他们去死的话,肯定还是选坐牢。

“摇光那个贱人,在师尊和诸多长辈面前装出柔弱无辜、言听计从的乖巧模样,实则是黑了心的蛆,居然能想出这种恶毒的方法算计我们。”

天枢愤愤一拳砸在牢门上骂道。

半个多月前的晚上,他与天璇吃完酒后归家途中救了一个正遭遇地痞强暴的女子,那女子模样甚美、衣裙被撕扯开露在外面的娇躯更是诱人。

关键是她明显被下了药,眼神迷离满是春意,随着药力上头彻底失去理智,被救后缠着天枢天璇求交欢。

嘴说着什么“小女子被下药情难自禁,我的清白既然是二公子保住的那赠予二位公子作为报答也好。天枢和天璇刚喝完酒,面对这种诱惑谁顶得住?加上他们平时玩的本来就花,当天晚上就直接兄弟齐腥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那女人就哭哭滴滴的跑出府大喊遭他们师兄弟二人下药轮尖,清白已失无颜苟活。

赤身果体当众自尽,血溅长街。

事情就闹大了。

圣城居民可不是什么温顺良民。

何况背后还有摇光推动。

群情激奋的围堵圣宫讨要说法。

叶无双大怒,当众鞭挞了天枢和天璇又下令将他们关入大牢反省。

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最毒不过妇人心,还是我们太优柔寡断,早知道就该直接找机会做掉那贱婢!”天璇同样是满脸怨恨。

他们虽然跟摇光争夺继承权,但也没想对其赶尽杀绝,她争输了照样能外放当个总舵主,不愁荣华富结果摇光那贱人竟然如此狠辣!

比直接安排人刺杀他们还恶毒。

“叮铃铃~叮铃铃~”

突然一阵熟悉的铃声由远及近。

天枢和天璇豁然起身走向牢门。

不多时,伴随着沁人心脾的香风袭来,一身幽蓝色裙装,气质冷淡如霜的摇光圣女赤着玉足向两人走来。

“贱人!你来做什么!”

天璇对其怒目而视,破口大骂。

“天璇师兄怎么能如此辱骂我?”摇光圣女露出委屈的表情,泫然欲泣的咬唇说道:“摇光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知道天牢有叶无双的眼线。

所以肯定不能暴露自己真面目。

“还装!我等被关在此地皆是因你栽赃陷害!”天璇咬牙切齿的道。

摇光圣女一脸无奈,“师兄对我有偏见,我虽然不想你们与我争夺继承权,但是也从未想过暗害你们啊我也相信二位师兄不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定是被人陷害,但你们若觉得是我谋划,何不向师尊状告?”

“哼!”天璇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事发之初,他和天枢的确下意识想向叶无双指责这一切是摇光算计。

但很快意识到没有证据不仅无法因此获得清白,反而会被摇光趁机装无辜倒打一耙,会更加惹师尊厌所以才没那干。

只能自认倒霉吃了这个哑巴亏。

摇光圣女露出个明媚的笑容。

“天璇师兄怎么又不说话了呢?”

气得天璇牙痒痒。

“贱人,你别得意太早……”

“摇光,你来做什么?”天枢打断了天璇毫无意义的指责,出声问道。

摇光对他微微俯身行礼,语气温和的说道:“天枢师兄,师尊本来有件事交给我去办,但我提议让你与天璇师兄去将功赎罪,师尊答应了。”

“你会那好心?是又有什么阴谋诡计等着我们?”天璇表示怀疑。

天枢同样也皱起了眉头。

摇光圣女一脸无害的说道:“师兄对我真是误会至深,罢了,我知道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信,也懒得做解释,劝当我是为讨师尊欢心吧。”

“那倒是合理了,毕竟你这贱人最擅长搞这些表面功夫来讨好师尊。”天璇露出个嘲讽之色说道。

“够了。”天枢斥一声,又看向摇光问道:“师尊让我们去办何事?”

“师尊曾经……”摇光圣女将太子身边卧底的事说了一遍,然后将那张名单递过去,“师尊让你们出去后收拾下便出发,不必入宫向他请辞。”

天枢接过名单,低头盯着名单看了一会儿后抬头深深的望了摇光圣女一眼,“请师妹代为转告师尊,天枢与天璇师弟一定会把这件事办好。”

“我也祝二位师兄马到成功。”摇光圣女微微一笑,头也不回的离去。

清脆的铃声渐渐飘远。

天璇看向天枢,“师兄,摇光突然发善心把立功机会给我们,难道真就只是为了讨师尊欢心那简单?”

“这简单吗?”天枢反问一句。

天璇顿时被怼得哑口无言。

是啊,简单吗?

他们可一直都没做到这点。

天枢吐出口气眯着眼睛声音低沉的说道:“摇光近年立下的功劳已经够多了,光是废了裴少卿丹田这桩功劳就够她吃很久,她不再需要功劳。

而师尊也不可能因为那点小事就彻底放弃你我,既然如此,她装作大度的模样把我们放出去、让我们来立这个功,讨师尊欢喜更具性价比。”

性价比这个词还是听摇光说的。

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学来的。

但用到这很恰当。

“真是心计深沉,这女人根本就没什么大局观,满脑子自私自利,为了当教主无底线对长老们让利,圣教真落入她手中以后必然沦为三流江湖势力。”天璇握着牢门的柱子说道。

天枢抿了抿嘴,攥着名单的手更用力了些,“这是她的算计,但也是我们的机会,师尊至今还不肯定她为继承者,就说明更加看好你我二人。

所以这次的事我们必须齐心协力办好,还要防着摇光搞破坏,绝对不能再出差错,否则就真没机会了。”

天璇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圣殿,叶无双得知了师兄妹三人在天牢的对话后叹了口气,天璇和天枢在格局跟胸怀上不如摇光远矣啊另一边,乔装打扮后的摇光圣女已经低调的出了圣城,往天京而去。

已经许久未曾见过主人和主母。

她也想念得紧。

钦天监夜观天象、推算出了四月中旬乃是太子登基祭天的黄道吉日。

新君登基的日子便这般定下。

前脚刚为先帝的丧事忙碌完。

后脚又得忙着新君的登基大典。

当然,景泰帝还没下葬,还要停灵十多天才正式抬到陵墓入土为安。

皇帝都还没有下葬,那黄婉儿跟柳元的婚事自然也不能顺利举行。

柳元还是以黄婉儿未婚夫的身份住在黄府,他急匆匆走进前厅找到黄权说道:“老师,您猜我看见谁了?”

“谁?是什么人能够让子渊你如此失态?”黄权疑惑的挑了挑眉毛。

“温彦昭!”柳元一字一句,神色有些震惊和兴奋,握着拳头语气急促的说道:“按理说温彦昭十天前就已经斩首示众,可是他不仅没死,还摇身一变成了北镇抚司衙门的小旗官!

裴少卿好大的胆子,这可是先帝钦定要严办之人,居然也敢找替死鬼偷梁换柱,还让其当了官,若查实了此事裴少卿犯的就是欺君之罪啊!”

他说了半天,才发现黄权表情居然没没什么波动,疑惑道:“老师?”

这好的报复裴少卿的机会。

老师怎么一点都不为此而高兴?

“子渊啊,裴少卿能不知道这是欺君之罪吗?”黄权淡淡的问了句。

柳元霎时一怔,愣在原地。

黄权继续说道:“他知道,可还是这干了,难道还怕你拿这件事找他麻烦吗?近期不要去招惹他啦。”

就且不提裴少卿有什么后手。

眼下韩党中人深受太子旧党回朝的威胁,这时候哪怕不上赶着去求跟裴少卿交好,但也绝对不能得罪他。

黄权虽然与韩党牵连不深,但也受过韩栋恩惠,自然要与其共进退。

而且就算他把此事揭穿,难道新君会因此感谢黄家吗?会因此重惩裴少卿吗?只会因此为难和厌恶黄家,毕竞韩党不想在这个时候得罪裴少卿,那刚登基的新君拉拢裴少卿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因此而重惩他?

说不定反会借此机会宽恕裴少卿向其施恩,得其效忠帮忙对付韩党。

那他黄权不就相当于资敌了吗?

柳元抿了抿嘴,满心不甘,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道:“弟子明白了。”

走出前厅,柳元脸色阴晴不定。

他不想放过那好的机会。

裴少卿犯下的可是欺君之罪啊!

先帝为了给太子铺路费尽心机。

太子肯定也深受感动,并且苦于再也没有机会尽孝心,若是得知裴少卿敢于欺辱先帝,一定会勃然大怒自己把事情揭穿的话,不仅能报复裴少卿,还能获得太子看重,因为自己给了太子一个表孝心的机会啊!

新君登基无多少可用心腹,若因此入了太子的眼,今后就前程似锦!

靠老师固然不错,但外界一些言语着实刺耳,能靠自己岂不是更好?

最关键的是,他不想看见裴少卿在新君即位后还跟以往一样受重用!

柳元心思忍不住活络了起来。

同一时间,被柳元惦记的裴少卿来到了姜家别院,光明正大的拜访。

“裴兄。”前来迎接他的姜啸云神色复杂,一是感动裴少卿在这个关头敢公然登门,二是对他将自己两个妹妹玩弄于股掌中的事不知如何面对。

裴少卿大大方方的一笑,“好久不见了姜二哥,这段日子还好吧?”

“托裴兄的福,尚可。”姜啸云深吸口气,抬手说道:“裴兄面请。”

“此地不错,虽比不上皇宫,但胜在是自己的地方,娘娘住在这不会憋屈。”裴少卿打量着四周评价。

听见他当着自己的面还敢提及姜月娥,姜啸云就很恼火,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裴兄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戴绿帽都戴到皇帝头上去了。

姜啸云是真觉得自家不冤,看看父兄和妹妹这都干的些什么破事吧。

“是娘娘魅力太大,我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裴少卿笑了笑。

姜啸云冷哼一声,“那你犯错的次数可真多,我四妹又如何解释?”

“我这也是为了避免娘娘姐妹生出间隙,公平起见嘛,姐姐有的妹妹也得有。”裴少卿厚颜无耻的说道。

姜啸云恨不得一拳砸在他脸上。

‘哼’了一声后阴沉着脸不再言语。

别院的人也不一定全对姜家忠心耿耿,所以裴少卿当然不可能直接去后宅,而是被安排在了前厅等候。

片刻之后姜家姐妹联袂而至。

一人红裙一人紫裙,各有风情。

“见过娘娘。”裴少卿起身相迎。

宛贵妃挥了挥手,“全都下去。”

丫鬟们立刻低着头鱼贯而出。

“本宫还以为平阳侯不敢再来见我呢。”一身红色宫装、艳丽如火的宛贵妃走到裴少卿面前冷冷的说道。

姜月婵看着姐姐强势的模样于心不忍,有心要替裴少卿说话,可想到他干的混账事,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裴少卿直接一把抱住了宛贵妃。

“你……你大胆逆臣!还不快放开本宫!”宛贵妃瞬间破功,俏脸流露出羞怒之色在他怀挣扎着说道。

姜啸云看见这一幕心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转身出门,既眼不见心不烦,也是望风防止被下人撞破。

裴少卿紧紧抱着宛贵妃温香软玉的身子,凑到她耳畔说道:“我胆子多大娘娘还不清楚?又怎么会不敢来见你?只是前些日子太忙了而已。”

“本宫都被赶出宫了,也帮不上你了,你不来也成。”宛贵妃哼了一声说道,但是身体却已经停止挣扎。

裴少卿哈哈一笑,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在椅子上坐下,手在大腿上和腰间臀部不断游走,“我若是只图利益的无情之人,又怎么会安排清梧前来?

我迷恋的是娘娘这个人,哪怕你失了权势,臣依旧不会离开娘娘。”

“别……四妹还在。”宛贵妃面红耳赤的摁住他作怪的大手,含羞带怯看了姜月婵一眼,“还不去关上门?”

“不能关,关上的话岂不显得见不得人?有姜二哥望风即刻。”裴少卿对姜月婵招招手,“婵妹也快过来让我亲近亲近,真是想煞你二人。”

姜月婵羞涩的看了姐姐一眼,还是低着头走到裴少卿身旁,被他一拽后屁股便顺势坐在了他另一条腿上“尽享骑人之福,这可是陛下都没有过的待遇,便宜你这胆大妄为的逆臣了。”宛贵妃尖酸刻薄的说道。

裴少卿左拥右抱,嗅着两股不同的芬芳,心中颇为满足,“能同时得娘娘姐妹二人青睐,臣此生足矣。”

“你满足了,本宫不满足!”宛贵妃咬牙切齿的说道:“本宫的儿子才该是皇帝,裴少卿,只要你帮我,待到盛儿登基,我叫他拜你做假父。”

假父和义父不同,假父更具有从属关系,宛贵妃说这话完全是疯了。

真敢认皇帝为儿子,那岂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吗?那他又何必扶一个傀儡上去,干脆一步到位算了。

“我更想让娘娘你拜臣做假父。”裴少卿嬉皮笑脸岔开话题。

宛贵妃媚眼如酥,纤纤玉指划过裴少卿的嘴唇,说道:“只要爹爹能帮盛儿,女儿全凭爹爹肆意玩弄。”

姜月婵又惊又羞,目瞪口呆。

姐姐堂堂贵妃,怎么能如此荒唐?

姜啸云怒火冲天,想斥姜月娥不知廉耻,但最终忍住了没冲进去。

“你疯了,我可没疯,看在往日情分上我可以庇护你们,可别的就莫想了。”裴少卿一口回绝,但又补充了一句,“若有良机的话再作他论。”

听了最后一句话,宛贵妃又笑靥如花,娇声说道:“本宫多谢裴郎。”

话音落下,她身体宛如水蛇一样滑下去跪倒在地伸手解裴少卿腰带。

所为大恩不言谢。

所以报恩得谢字去掉言字旁。  “姐姐你……”姜月婵吓得从裴少卿腿上弹似的起身,看着曾经高傲的姐姐如此不要脸,她又震惊又心疼。那平日里在后宫趾高气扬、连先帝都得哄着的贵妃娘娘,此刻竟像最低贱的娼妓般主动滑跪在男人腿间,伸手去解那象征权势的玉带。姜月婵心跳如鼓,眼前这一幕冲击着她从小接受的礼仪教化——姐姐怎么能、怎么可以……可当她目光触及姐姐跪姿时,那纤细腰肢塌陷下去的弧度,那饱满臀瓣因跪伏而高高翘起的形状,被鹅黄色宫裙绷紧的布料勾勒出两团浑圆如满月的肉丘,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隐约可见,裙摆下露出的一截雪白脚踝还系着红色丝线……姜月婵的呼吸没来由地急促起来,一股陌生的热流从腿心深处涌出,让她双腿发软。

宛贵妃回以个笑容,低下头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妹妹呆立的神情,心中闪过一丝苦涩,但很快被更强烈的算计取代。她纤长白皙的手指已经解开了裴少卿腰间的玉带扣,“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前厅里格外清晰。接着是第二层腰带,第三层系带……她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做这种事,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男人小腹,隔着绸缎衣料能感受到里面结实肌肉的轮廓,以及更下方那股逐渐苏醒、膨胀硬挺的灼热触感。宛贵妃的呼吸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兴奋——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这副曾在龙床上让先帝痴迷的肉体,如今要用来抓住另一个更强大的男人。她缓缓将裴少卿的外袍襟口拉开,露出里面象牙白的里衣,再解开里衣系带,终于,那根早已勃起、将裤裆顶出骇人帐篷的粗长肉棒挣脱了束缚,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

姜月婵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滚圆。她虽然已与裴少卿有过肌肤之亲,但从未在如此明亮的光线下、以这般角度直视过男人的阳物。那东西比她记忆中的尺寸还要惊人:粗如儿臂,长约近尺,通体呈现出深麦色的健康色泽,粗大的茎身上青筋虬结盘绕,如同一根狰狞的凶器;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晶莹透明的腺液,在厅堂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浓密的黑色阴毛从根部蔓延开,散发出雄性特有的麝香气息。这根本不是人该有的尺寸……姜月婵腿心一热,竟感觉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渴望着被这般粗硬的凶器填满、撑开、捣烂。她羞得脸颊滚烫,却又挪不开视线。

“婵儿……”宛贵妃轻唤一声,声音里带着某种蛊惑,“还愣着做什么?难道要让裴郎觉得我们姐妹不知礼数么?”

姜月婵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提起裙摆,与姐姐并排而跪。膝盖接触冰冷地砖的瞬间,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可当她也像姐姐那样弯下腰肢、塌陷后背、高撅起臀时,那种姿势带来的隐秘快感又让她浑身发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因这个姿势而绷紧,鹅黄色的裙衫被臀肉完全撑满,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两瓣完美的桃形;裙摆因跪姿而上缩,露出更多的小腿肌肤,甚至能感觉到厅堂里若有若无的穿堂风拂过腿弯的酥痒。而身侧,姐姐的臀形几乎与她一样饱满挺翘,两人并排跪着,就像一对等待主人宠幸的母兽。

裴少卿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女人,享受之余也有些感慨。他的视野极佳,能清晰看见姐妹俩低垂的头颅、雪白的后颈、塌陷下去的腰背弧线,以及那两对高高撅起的、形状完美的臀瓣。宛贵妃的臀更丰腴些,跪伏时臀肉向两侧微微摊开,中间那道深沟被宫裙布料勒得更紧,隐约能看见内里亵裤的轮廓;姜月婵的臀则更翘挺,如同新鲜的水蜜桃,臀尖处因紧绷而鼓起两团浑圆的肉球。两人的臀部都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仿佛在无声地邀请。裴少卿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前端分泌的清液更多了,顺着柱身缓缓流下,滴落在宛贵妃伸出的手背上。

“娘娘真是心急。”裴少卿声音低沉,带着戏谑的笑意,伸出一只手,用食指托起宛贵妃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张曾经母仪天下的娇艳脸庞此刻染上情欲的红晕,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裴少卿拇指按上她的唇瓣,用力揉搓着那柔软湿润的唇肉,“既然娘娘说要‘肆意玩弄’,那臣便不客气了。”

说罢,他另一只手抓住姜月婵的后颈,将她往自己胯下按去,“婵妹也别闲着,学学你姐姐是怎么伺候人的。”

姜月婵被这股力道带得往前一扑,脸颊几乎要贴到那根狰狞的肉棒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汗液、麝香和某种腥甜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她能清晰看见肉棒上暴起的青筋脉络,看见龟头马眼里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甚至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惊人热度,烫得她脸颊发麻。她下意识想往后躲,可后颈上的大手牢牢钳制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舔。”裴少卿命令道,声音里透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姜月婵颤抖着伸出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龟头前端。那味道咸涩中带着微腥,却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诱惑力。她闭上眼睛,模仿着记忆中姐姐侍寝前的教导,张开嘴,将龟头前端含了进去。入口滚烫坚硬,几乎撑满了她的小嘴。她生涩地用舌尖去舔马眼处,那里分泌的液体更多,咸味更重。她一边舔舐,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看姐姐——宛贵妃已经主动含住了肉棒的中段,正用嘴唇包裹着柱身,缓缓上下吞吐,动作娴熟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她甚至会用舌头绕着龟头冠状沟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媚眼如丝地向上望着裴少卿,仿佛在邀功。

裴少卿舒服地靠倒在椅背上,一只手抓住宛贵妃的发髻,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另一只手则探入姜月婵的衣襟,粗鲁地扯开她的前襟,露出里面水绿色的肚兜。他隔着薄薄的丝绸揉捏那团软肉,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乳尖的硬度,拇指隔着布料按压那颗已经挺立的小豆。姜月婵呜咽一声,含着他肉棒的嘴紧了紧,舌尖不自觉地卷动起来。

“嗯……婵儿的舌头真软。”裴少卿赞扬道,手指拨开肚兜边缘,直接握住了那团滑腻的乳肉。姜月婵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极美,如同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粉色的,此刻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变换形状,指尖掐住乳尖捻弄,引得身下的女孩浑身颤抖,小嘴吮吸得更卖力了。

宛贵妃见状,不甘示弱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才停下,然后缓缓吐出,如此反复,每一次深喉都让裴少卿舒服得倒吸凉气。她能感觉到肉棒在自己口腔里跳动,那股灼热的脉动仿佛要烫穿她的喉咙。她甚至吐出肉棒,转而用舌尖去舔舐裴少卿的睾丸,将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含入口中轻轻吮吸,另一只手则抚摸着肉棒根部,拇指按压着会阴处——那是她从前侍奉先帝时学来的技巧,据说能带给男人极致的快感。

果然,裴少卿闷哼一声,手指抓住宛贵妃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按,“贱人,深喉都不会么?吞到底!”

宛贵妃被按得几乎窒息,但她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张大嘴,努力将整根粗长的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她的脸颊被撑得变形,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可她还是拼命往下吞,直到鼻尖抵上裴少卿的阴毛,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口中。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好几息,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透明的唾液,拉出淫靡的银丝。

裴少卿看着昔日高贵的贵妃被自己弄得如此狼狈,心中那股掌控权力的快感达到顶峰。他松开宛贵妃的头发,转而抓住姜月婵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在自己另一侧大腿上,“婵儿,用嘴伺候这里。”

姜月婵不明所以,直到裴少卿撩开自己的外袍下摆,她才惊恐地发现,男人胯下除了那根狰狞的肉棒,后面竟然还有……还有个隐秘的部位?她从未想过男人的后庭也可以作为侍奉的对象。裴少卿早已脱去了亵裤,此刻臀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紧窄的菊穴微微收缩着,周围是浅褐色的皱褶。

“舔干净。”裴少卿命令道,语气不容反驳。

姜月婵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可看着姐姐已经再次含住肉棒卖力吮吸,她咬了咬牙,颤抖着凑近那处私密所在。浓烈的雄性体味扑面而来,混杂着汗水和更原始的气息。她闭上眼,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那圈褶皱。入口微咸,带着奇异的涩味。她强忍着恶心,用舌尖沿着菊穴周围的纹路打转,偶尔浅浅插入那个紧窄的小孔,感受着它随着自己的舔弄而收缩蠕动。

而宛贵妃那边已经进入了状态。她将肉棒吐出来,转而用自己丰满的乳房夹住它,双手托着两团雪白乳肉,将它们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她将肉棒放入乳沟中,然后上下晃动身体,用滑腻的乳肉摩擦着粗长的柱身。那双曾经喂育过皇子的乳房此刻成了取悦男人的工具,乳尖因为摩擦而充血挺立,在空气中颤抖着。她一边乳交,一边仰头用渴望的眼神望着裴少卿,红唇微张,吐出诱惑的呻吟:“裴郎……妾身的奶子……舒服么?”

“还行。”裴少卿淡淡评价,手指却更用力地揉捏着姜月婵的乳房,掐得她乳尖生疼,“婵儿,别停,用舌头插进去。”

姜月婵呜咽着,不得不将舌尖更深入那个紧窄的孔洞。她能感觉到菊穴内壁的褶皱包裹着自己的舌头,温热而紧致。她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将舌头抽插着,发出“啧啧”的水声。而身下,她的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亵裤完全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小穴口,她能清晰感觉到阴蒂在布料摩擦下传来的阵阵快感,小穴深处空虚得不断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裴少卿享受着姐妹俩截然不同的侍奉,一只手玩弄着姜月婵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向宛贵妃跪伏时高高撅起的臀部。他撩开她的宫裙下摆,露出里面绣着金线的红色亵裤。那亵裤早已被爱液浸湿,变成了深红色,紧贴在臀缝间,甚至能看见小穴口微微凹陷的形状。他直接扯开亵裤的边缘,手指探入那处早已泥泞湿滑的洞穴。宛贵妃的小穴温热紧致,内壁因为情欲而不断收缩蠕动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穴内已经湿透了,黏滑的爱液顺着他手指往下流,滴落在她的腿根处。

“娘娘的小穴倒是诚实得很。”裴少卿讥讽道,手指在小穴内抠挖搅动,故意按压着某处凸起的肉粒,“这里,是先帝最喜欢的地方吧?”

宛贵妃被他抠得浑身哆嗦,乳交的动作都变形了,颤声呻吟:“啊……不是……裴郎弄的……更舒服……”

“是吗?”裴少卿冷笑一声,突然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转而探向后方那个更紧致的入口——菊穴。他用指尖抵住那圈褶皱,感受到宛贵妃身体的瞬间僵硬,“那这里呢?先帝玩过没有?”

宛贵妃脸色一白,颤抖着摇头:“没……那里脏……求裴郎不要……”

“脏?”裴少卿笑了,“娘娘刚才不是说要‘肆意玩弄’么?现在倒嫌脏了?”说着,他用沾满爱液的指尖强行挤入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小孔。宛贵妃疼得惨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可裴少卿的手指已经插了进去,在那段紧致滚烫的肠壁内搅动起来。

“啊啊……疼……裴郎饶了妾身……”宛贵妃哭叫着,可裴少卿毫不怜惜,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菊穴内撑开扩张,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那是她小穴爱液被带进去润滑的声音。

姜月婵看见姐姐被如此对待,吓得停下了舔舐的动作,可裴少卿立刻按住她的头,“继续,没让你停。”

她只能含着泪,继续用舌头侍奉裴少卿的后庭,而耳边是姐姐凄惨的呻吟和求饶声。这屈辱的场景却意外地刺激着她的情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越来越湿,甚至能听见腿心处传来清晰的“咕啾”水声,那是爱液分泌过多的声音。

裴少卿玩弄了宛贵妃的菊穴片刻后,抽出手指,带出少量浅褐色的肠液和透明爱液的混合物。他拍了拍宛贵妃的臀部,“转过来,躺下,把腿张开。”

宛贵妃如蒙大赦,颤抖着转过身,仰面躺倒在地上。华丽的宫裙被她自己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以及腿心处那片狼藉的秘地——小穴口已经完全张开,粉嫩的肉瓣充血肿胀,像一朵绽放的花朵,不断有透明爱液从中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流;而后方的菊穴则微微红肿,褶皱被撑开,隐约能看见一个小洞,周围还残留着他手指留下的黏腻液体。

姜月婵也被命令转过身,与姐姐并排躺在一起。她的衣裙也被掀开,露出同样湿透的亵裤。裴少卿站起身,那根依旧坚挺粗长的肉棒在姐妹俩眼前晃动,龟头前端不断滴落清液,落在姜月婵的脸颊上。

“现在,让臣看看,娘娘和婵妹,谁更想要臣的恩宠。”裴少卿说着,单膝跪在两人腿间,粗大的肉棒在两人湿漉漉的小穴口来回摩擦,却不插进去,只是用龟头拨弄着两片湿滑的肉瓣,挑逗着那已经硬挺的阴蒂。

宛贵妃的小穴早已饥渴难耐,被龟头摩擦的瞬间就剧烈收缩起来,涌出更多爱液。她主动抬起臀部,试图将那根肉棒吞入体内,“裴郎……给妾身……求你了……妾身要……”

而姜月婵虽然羞怯,身体却诚实得多,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到最大,小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般渴望着插入。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地面,指甲抠进砖缝里,嘴唇被咬得发白,可呻吟声还是从齿缝间漏出来:“嗯……裴郎……别折磨婵儿了……”

裴少卿享受了一会儿两人乞求的姿态,终于将龟头抵住了宛贵妃的小穴口。那处温热湿滑的甬道早已准备好了,他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紧致的穴口,挤了进去。

“啊——!”宛贵妃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裴少卿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长肉棒一寸寸撑开自己小穴内壁的过程,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最深处的花心被龟头顶到,传来一阵酸麻的饱胀感。裴少卿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溅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姜月婵躺在姐姐身侧,眼睁睁看着那根粗壮的凶器在姐姐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让姐姐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她能看见姐姐小穴口被撑到极限的形状,几乎要裂开般紧紧包裹着肉棒;能听见姐姐浪荡的呻吟和求饶;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性臭。她的小穴空虚得发疼,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行,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在空气中颤抖着。她忍不住伸出手,颤抖着探向自己的腿心,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压那颗硬挺的小豆。

就在这时,裴少卿突然抽出了肉棒,带出一大股爱液,然后转向她,“婵儿等急了?”

不待她回答,那根沾满姐姐爱液的肉棒已经抵住了她的小穴口。姜月婵能清晰感觉到龟头上还残留着姐姐体内的温度和湿滑,那股混杂的体液味道更加浓烈。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裴少卿已经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她更紧致的小穴口。

“呃啊——!”姜月婵疼得弓起腰,眼泪瞬间涌出。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可裴少卿的尺寸实在太惊人,每次插入都像要将她撕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的痛苦和快感,最深处的子宫口被龟头顶撞,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酸麻。裴少卿开始猛力抽插,次次到底,每一次退出时都带出她大量透明的爱液,和姐姐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两人腿间堆积成一片泥泞。

姐妹俩就这样并排躺在地上,被同一个男人轮流插入。前厅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水声、女人的呻吟和哭叫,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裴少卿在两人小穴里各抽插了近百下后,终于到了极限。他拔出肉棒,让姐妹俩并排跪好,高高撅起臀部。

“张嘴。”他命令道。

宛贵妃和姜月婵立刻顺从地张开嘴,仰头望着那根还在跳动、龟头涨得发紫的肉棒。裴少卿低吼一声,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像一道白色箭矢,第一股射在宛贵妃脸上,溅了她满脸都是;第二股射进姜月婵嘴里,烫得她呜咽一声,被迫吞了下去;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七八股精液,将姐妹俩的脸、头发、胸口都染上了一片狼藉的白色。精液的腥膻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汗味和体液的味道,形成一股淫靡的气息。

裴少卿射完后,肉棒依然半硬着,他随手用宛贵妃的裙摆擦了擦,然后系好衣裤,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平阳侯模样。而地上,两个曾经高贵的女人满脸精液,浑身狼藉地瘫软在地,宫裙凌乱,腿心处还不断涌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裴少卿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女人,享受之余也有些感慨,宛贵妃是把自己视作东山再起的最后一根稻草了,不计代价讨好。看着她满脸白浊仍努力挤出讨好笑容的模样,看着她腿心处还在流淌的混合液体,裴少卿心中那点微弱的怜悯也消失了——既然她自己选择用这种方式交易,那他也没什么好愧疚的。

其实她不需要如此自轻自贱。

自己也会尽力扶燕盛上位。

当个摆给天下人看的傀儡。

不过看着堂堂贵妃在自己面前如此下贱卑微,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像母狗一样跪着承接自己的精液,那种满足感还是挺强烈的。权力真是个好东西,能让母女共侍一夫,能让姐妹并排承欢,能让贵妃变成娼妓。

谁言母爱无声?

至少宛贵妃这份母爱有声音——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是淫水四溅的声音,是精液喷射的声音,是她乞求哀嚎的声音。这份“母爱”将通过她的身体传递,最终转化为扶持她儿子上位的筹码。多么伟大的母爱啊,裴少卿想着,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意。

同一时间,午门外。

登闻鼓又再一次被人敲响。

“咚!咚咚咚!咚!”

柳元挥动双臂奋力击鼓,吸引了大量行人关注后高呼道:“我乃新科进士柳元!我要状告平阳侯裴少卿为陛下钦定本该斩首的弟子温彦昭找人冒名顶替假死脱身,犯欺君之罪!”

轰!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