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家有贤妻,太子妃的误解(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0万 字
“你甘心吗?”
谢清梧看着宛贵妃轻声问道。
宛贵妃闻言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当然不甘心。
但没必要对谢清梧说,冷笑一声嘲讽道:“这跟你有关系吗?你想借着本宫的不甘利用本宫是吗?当本宫还嫌被你那混蛋丈夫坑得不够吗?”
说到这,她强行压制下去的怒火又喷涌而出,低声斥,“若非他骗我称齐王是他所杀,我又信誓旦旦转告家父,其又焉能为昏君所害?”
“月娥姐姐对夫君误解至深。”谢清梧幽幽叹息,摇头说道:“夫君冒领齐王之死不过是为了讨好你,绝无故意欺瞒的意思,他做梦也想不到陛下会杀了自己儿子来钓平西侯啊!”
“哼!不管他有意无意,此事都难辞其咎!”宛贵妃咬着银牙,粉拳紧紧攥着,“本宫万金之躯被他肆意亵玩、家父家兄因他而死,如今若还想跟本宫谈合作便不必白费口舌。”
她理智上也觉得裴少卿只是无心之举,并非故意帮景泰帝害她父亲和大哥;可从感情上无法不怪裴少卿。
否则就只能怪自己,怪自己轻信于他给了父兄错误的信息害死他们。
但是她又不敢和不想承认这点。
“看来月娥姐姐对自己眼下的处境还没有清楚的认知。”谢清梧见其油盐不进就立刻换了思路,语气平静的道:“现在是你需要我们,而非我们需要你!若非夫君内疚因无心之举害了平西侯,我今日根本不会来。”
“哦?这说来本宫反倒是还要感谢你们雪中送炭?要不要给你们夫妇磕一个?”宛贵妃不屑一顾的道面对其讥讽,谢清梧淡然一笑摇摇头说道:“姐姐这是遭逢大变被蒙蔽了心智一时看不清自己的处境,不过无妨,且听妾身慢慢给你分析。”
宛贵妃嗤笑一声,换了个不雅的坐姿翘起二郎腿,穿着绿色绣鞋的小脚轻轻晃悠,神色漫不经心,一副我倒要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来的表情。
“平西和姜大兄死了,平西军高层将领多半也被清洗了,姜家被除爵抄家,姐姐与永乐王也被迁出皇宫看起来姜家对太子和皇后娘娘已经没有任何威胁,姐姐也觉得他们不会再针对你们是吗?”谢清梧问道。
宛贵妃没有回应,但从表情不难看出她就是这认为的,她觉得只要不主动搞事新君就不会把她怎么么样。
当然,她肯定是不甘心不搞事。
只是不想跟裴少卿搅和着搞事。
谢清梧摇了摇头,“错了,而且大错特错!姐姐跟永乐王的确是对太子和皇后没有威胁,但是你们母子的存在肯定会让他们母子感到不舒服。
姐姐不妨猜猜看,那些想讨好新君或者讨好皇后娘娘的人会不会试着揣摩上意,把你们当做进身之阶呢四五岁的孩子,可能哪天落个水染个风寒就活不了了,这种事情想必姐姐在宫应该见得不少。”
宛贵妃脸上的表情变了,这种事她何止是见的不少,而且干过不少。
谢清梧的话还让她想到了那些曾被她害死孩子、逼迫堕胎的妃子可能会报复,因为姜家没落了,可那些跟她争宠的妃子的家族还没有没落啊!
而且之前姜柏还在的时候嚣张跋扈也没少在京中结仇,这些人会不会伺机报复?落井下石?肯定会的吧!
一时间宛贵妃心乱如麻。
小脸都隐隐有些苍白。
这些年她在宫中强势,全是倚仗景泰帝的宠爱和父亲的权势,而非是自己的能力,如今两者都没了,面对群狼环伺之境,她实在是束手无策。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家夫君是个风流种子,但也算重情,实不忍对姐姐不管不顾。”谢清梧语气放柔。
“分明是个下流种子!”宛贵妃恶狠狠的骂了一句,接着又看向谢清梧冷笑道:“说得冠冕堂皇,归根结底不还是我身上有你们想图谋的吗?”
谢清梧对此没有否认,大大方方的回了一句:“合则两利的事而已。”
“且当我同意了,那代价是什么呢?”宛贵妃心情有些复杂,明明以前合作她才是主导方,现在反而要依靠裴少卿的庇护,变成了弱势方。
谢清梧笑盈盈的回答道:“没有代价,至少现在没有!我们没想好从姐姐身上得到什么回报,只是想先达成合作意向,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哦?”宛贵妃神色惊疑不定。
居然都没有想好问自己要什么。
难道说真是裴少卿单纯念及与自己之间的奸情所以才出手庇护,找个合作的幌子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自尊心好受点,顺便也能说服谢清梧同意?
有了这个猜测后。
她心不由得好受了点。
自己姐妹两人都被他玩了,算他还有点良心,不是满脑子利益得失。
“姐姐今后有什么需要差人来家说一声就行,妾身就不留下多做打扰了。”谢清梧话音落下起身欲走。
“等等。”宛贵妃叫住了她,抿了抿红唇问道:“太子可跟他没有任何交情,他不上赶着去讨好,还敢庇护我姜家,就不怕碍了太子的眼吗?”
“所以妾身才说夫君是个风流种子啊!”谢清梧无奈的一笑,转身离去头也不回的说道:“作为他的妻子对此虽有些无奈,可他若真满脑子利益得失对姐姐不管不顾,妾身倒也会物伤其类,所以只能由他、帮他。”
还怕得罪太子?,他们家迟早都会成为太子的眼中钉和肉中刺!
整个大周,如今最不怕得罪这位新君的估计就是她们平阳侯府。
眼看着谢清梧开门离去,宛贵妃心情五味杂陈的坐在原地,对方最后那番话几乎是肯定了她刚刚的猜测她的丈夫,杀了她父兄,对她母子利用完后弃之如履;而她的奸夫却冒着得罪新君、四面树敌的风险也要庇护她,甚至考虑到她脆弱的自尊心编了个合作的幌子让妻子出面来谈。
奸夫当到这个地步也仁至义尽。
刚受到了猛烈的打击后突然感受到了一抹温柔,宛贵妃又悄然落泪。
喃喃道:“确实是个风流种子。”
风流:好色但重情。
下流:好色而无情。
“姐。”
姜月婵牵着燕盛走了进来,小皇子懵懂地看着屋内的大人们,很快便被奶娘带下去休息了。姜月婵走到宛贵妃身边坐下,素手轻轻搭上姐姐的手臂,感受到那薄纱寝衣下肌肤的微凉。她刚想开口询问什么,便听见二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三妹,裴夫人说了什么?”将谢清梧送出门的姜啸云走进屋子问道,他眉头紧锁,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拜访充满疑虑。姜啸云大步走至圆桌前,拿起冷掉的茶壶往杯子里倒了半盏,仰头灌下。茶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滑过滚动的喉结,浸湿了前襟。他烦躁地扯了扯衣领,目光在两位妹妹脸上来回扫视。
宛贵妃打量兄妹一眼,丰润的红唇缓缓勾起,露出一抹浅浅的、带着三分自嘲七分认命的笑,“裴少卿会庇护我家。”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每个音节都像带着钩子,扎进听者的耳朵里。说罢,她慵懒地向后靠进圈椅中,一只纤细的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则有意无意地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曾被那个男人的大手反复揉弄,留下过滚烫的指痕。
“为什么?”姜啸云脱口而出,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重重砸在桌面上,茶水飞溅。他瞪大了眼睛,脸上混杂着难以置信与隐隐的不安,“他凭什么?我们姜家现在就是块任人宰割的肥肉,他裴少卿图什么?图我们这点子破落户的名声?还是……”他的话戛然而止,目光猛地转向一旁安静坐着的姜月婵。
姜月婵心尖一颤,一股难以言说的、夹杂着羞涩与隐秘欢喜的热流从心口窜起,瞬间蔓延至全身。裴郎……难道是为了自己?这念头让她耳根发热,胸前的软肉似乎都敏感地绷紧了些。这甜蜜而温暖的感觉甚至将父兄去世带来的悲痛也冲散了许多,她垂着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搁在膝上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帕子,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能感受到自己大腿内侧肌肤的温热。她想起那日在小佛堂,裴少卿将她压在冰冷的蒲团上,滚烫的唇舌如何在自己颈间流连,粗糙的大手如何探入裙底,剥开亵裤,用两根手指蛮横地撑开她那尚且青涩紧窄的穴口……她当时紧张得浑身发抖,却又被他身上浓烈的男子气息熏得头晕目眩,最后只能咬着唇任由他将那根狰狞火热的肉棒一寸寸楔进来,破开处女膜的剧痛过后,是甬道被撑满、摩擦带来的奇异酸胀与酥麻。事后他抱着她,在她耳边低笑着说“婵儿好紧,夹得哥哥魂儿都要丢了”,那热气喷在她耳廓,惹得她又是一阵战栗。这些隐秘的记忆此刻翻涌上来,让她腿心竟隐隐有些湿意。
宛贵妃将妹妹那含羞带怯、春情暗涌的模样尽收眼底,心底嗤笑一声,面上却依然平静。她看着姜月婵,语调平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认命:“月婵应该猜到了吧,就是因为我和你。”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将姜月婵从旖旎的回忆中猛地浇醒。
“嗯……”姜月婵先是下意识地点头,姐姐的话印证了她甜蜜的猜想,让她心头泛起更多甜意。但紧接着,后知后觉的猛地抬头,那双总是含着水光的杏眼睁得圆圆的,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姐姐,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什么叫……你和我?”她的声音带着颤抖,隐隐意识到了什么,却又不敢、不愿去细想。她看见姐姐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见姐姐眼中一闪而过的、与她平素高傲截然不同的、近乎自暴自弃的神色。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形。
事到如今,宛贵妃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她甚至觉得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快意。她神色平静,仿佛在谈论今日的天气,而非自己的贞洁与尊严:“你不是好奇我是靠什么说服裴少卿的吗?”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二哥铁青的脸,最后落在妹妹煞白的小脸上,红唇轻启,吐出直白到残忍的字句,“就是靠这副身子,并且他也只要这个。”
话音落下,室内死一般的寂静。姜月婵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又瞬间褪去,留下冰冷的空虚。她的小嘴不受控制地张成了“O”形,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随后,一股滚烫的热意从脖颈蔓延至脸颊、耳根,整张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白皙的颈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羞耻、震惊、背叛感、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姐姐竟然也……的微妙妒意,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几乎将她淹没。她恨不得原地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一头撞死在柱子上,也好过在此刻面对这赤裸裸的、难堪的真相。她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却丝毫无法缓解心头的混乱与羞愤。腿心那点方才因回忆而起的湿意,此刻也变成了粘腻冰冷的耻迹。
“什么!”姜啸云的怒吼打破了沉寂,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他带得向后倒去,砸在地上发出巨响。他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指着宛贵妃的手指都在颤抖,“这个混账!他……他怎么敢!你……你又怎么能?!”他的目光在宛贵妃那张艳丽却平静得过分的脸上逡巡,试图从中找出被强迫的痕迹,但看到的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坦然。巨大的冲击让他语无伦次,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接着,他猛然转头,凶狠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向姜月婵,“等等,还有你!裴少卿这个混账!他……他真该千刀万剐!”
自己两个冰清玉洁、金枝玉叶的妹妹,居然都……都沦为裴少卿那个浪荡子身下的玩物!这个认知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姜啸云的心脏。他想起自己曾与裴少卿称兄道弟、推杯换盏,在酒桌上勾肩搭背,谈论风月;想起自己还曾多次热情邀请他登门饮酒,妹妹们偶尔会出来见礼,裴少卿那时总是彬彬有礼、目不斜视……原来全是伪装!这哪是请他喝酒,分明是引狼入室,是请他来……姜啸云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不堪的画面:裴少卿那健硕的身躯压在妹妹们娇软的身子上,肆意蹂躏;他那根丑陋的阳物进出着妹妹们最私密的地方……“喝妹汁啊!”最后这四个字,姜啸云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带着极致的愤怒与难以言喻的羞辱感。他仿佛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属于裴少卿与妹妹们交媾后的淫靡气息,这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宛贵妃面无表情地看着暴怒的二哥,心中一片荒芜的平静。她已经过了最初羞愤欲死的阶段,如今只剩下现实的考量与认命的麻木。等姜啸云的怒吼稍歇,她才淡淡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二哥,他被千刀万剐的话可没人护我家周全了。”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眼中却毫无笑意,“老不死还不如奸夫重情。”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姜啸云的心口。他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屈辱,在这一刻被冰冷残酷的现实击得粉碎。是啊,那个曾经将他们姜家捧上云端、也曾将父亲兄长无情抛弃的皇帝“老不死”,何曾有过半点真心?而裴少卿……那个混账,至少此刻愿意伸出援手,哪怕这援手肮脏、带着令人作呕的代价。姜啸云高大健壮的身躯晃了晃,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坐倒在另一张椅子上,双手捂住脸,指缝间传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他能怪谁?怪妹妹们不知廉耻?可她们一个是曾经的贵妃,身不由己;一个是待字闺中的小姐,怕是半推半就被那情场老手诱骗了去。怪裴少卿乘人之危、禽兽不如?可现在,姜家上下几十口人的性命,却偏偏要系在这个“禽兽”身上。巨大的无力感和憋屈感几乎将他吞噬。
姜月婵呆呆地坐着,姐姐那句“老不死还不如奸夫重情”在她耳边反复回响。她想起裴少卿每次与她偷欢后,总会细致地为她擦拭身体,帮她穿好衣裙,甚至不忘将她散乱的发髻重新梳理整齐。他虽然言语轻薄,动作孟浪,但在那些时刻,他的眼神里确实有一种……近乎宠溺的温柔。他会吻去她眼角因疼痛或快感而溢出的泪珠,会低笑着叫她“小婵儿”,会用粗糙的指腹摩挲她大腿内侧被撞出的红痕,问她疼不疼。与景泰帝那带着审视与掌控、将她姐姐当作精美玩物的态度截然不同。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在她心中滋生,混杂着对失身的羞耻、对姐姐也委身于同一人的难堪、以及对裴少卿那点“重情”的隐秘依赖。她悄悄抬起眼,看向姐姐。宛贵妃正微微侧着头,一缕乌黑的发丝从她松挽的发髻中滑落,垂在白皙的颈侧。那颈子上,靠近耳后的地方,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痕,像是……吻痕,已经快消退了,但仔细看仍能辨认。姜月婵的心猛地一揪,她慌忙移开视线,却感觉自己的脸颊更烫了。她想起自己身上也曾被裴少卿留下过类似的印记,在胸口,在大腿内侧,甚至有一次在臀瓣上……他总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说是“盖个章”。当时她羞得不行,此刻想起来,却有种异样的、被占有的隐秘悸动。
“他……他是何时……”姜啸云从掌中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地问,目光在两位妹妹之间游移,最终还是落在了宛贵妃身上。他需要知道细节,需要知道这耻辱是如何发生的,哪怕这无异于自虐。
宛贵妃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冰凉的茶水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清醒的刺痛。她放下茶杯,瓷器与木桌轻碰,发出清脆的声响。“齐王死后不久。”她平静地说,仿佛在讲述别人的事,“我心神不宁,又恼他冒认功劳,传了假消息给父亲。他来宫中……解释。”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丝冷笑,“解释的方式,就是把我按在寝宫的软榻上,撕了我的宫装。”
姜啸云的呼吸再次粗重起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我挣扎了。”宛贵妃继续说,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回忆那天混乱又激烈的场景,“但他力气太大。而且……他说,他能保我,至少能让我在宫里活下去。”她自嘲地笑了笑,“我当时其实……也没那么坚决。老不死那时已经明显冷落我,父亲在前线又……我需要依靠。裴少卿的力气,他的眼神,他压在我身上的重量……很真实。”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原始力量的屈服感。她记得那天裴少卿是如何用膝盖顶开她紧闭的双腿,如何粗暴地扯掉她最后的遮蔽,又如何用那根滚烫坚硬得像烙铁似的肉棒,抵住她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然后毫无怜惜地一插到底。她痛得弓起身子,指甲抓破了他背上的皮肤,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埋在她颈间喘息,下身开始凶狠地冲撞。最初的疼痛过去后,陌生的快感随着他每一次深入顶撞,从交合处炸开,顺着脊柱爬升,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却又控制不住地夹紧了腿,甬道本能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裴少卿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着加快速度,粗大的龟头一次次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将她送上从未体验过的高潮。高潮时她意识模糊,全身痉挛,小穴剧烈地抽搐绞紧,大量淫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腿根和身下的锦褥。事后,裴少卿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抱着她,硕大的龟头还卡在她微微开合的子宫口,温热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身体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栗。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炽热液体浇灌的感觉,至今回想起来,仍让她小腹发紧。
“之后便……习惯了。”宛贵妃最终以这三个字结束了叙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用了午膳”。但姜月婵分明看到,姐姐交叠放在膝上的手,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她自己的手心也早已汗湿。姐姐的描述,与她自己的经历何其相似!那种被强行进入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背叛身体的快感,那种在力量与情欲面前节节败退的无力与沉沦……她忽然对姐姐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同病相怜的亲近感。她们共享着同一个男人的体温、气息、甚至是他侵入她们身体时的形状与力道。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软,腿心那处隐秘的缝隙,竟又不受控制地渗出些许滑腻。
“那你呢,月婵?”姜啸云转向姜月婵,声音艰涩,眼中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这只是大妹的一面之词,希望小妹是清白的。
姜月婵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她不敢看二哥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是在家中……小佛堂……”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滴落,砸在手背上。同样是“家中”,同样是“佛堂”那样清净的地方,却发生了最污浊不堪的事情。她想起裴少卿是如何哄骗她,说只是说说话,却趁她不备将她搂进怀里,温热的唇堵住她的惊呼。他一只手轻易地制住她挣扎的双手,另一只手熟稔地探入她的衣襟,握住了一边绵软的乳儿揉捏,指尖刮擦着顶端的乳尖,让它迅速硬挺起来。他的吻从她的唇移到脖颈,再含住她另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湿热的触感和轻微的刺痛让她浑身发软。然后他撩起她的裙摆,褪下她的亵裤,让她趴在冰冷的佛龛前,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佛像慈悲垂目的面容,与身后男人凶狠冲撞的动作,形成了诡异又刺激的对比。她咬着唇不敢哭出声,身体却在他的撞击下一次次向前倾,额头几乎要碰到供桌。他一边操干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淫词浪语,问她“婵儿的菩萨看着你呢,舒服吗?”……这些细节,她如何能说出口?
姜啸云看着小妹羞愤崩溃的模样,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他颓然靠向椅背,闭上眼睛,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充满无力感的叹息。屋子里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姜月婵低低的啜泣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良久,姜啸云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死寂的灰败。他看向宛贵妃,声音沙哑:“他……他要怎么庇护?代价……除了你们的身子,还有什么?”
“代价?”宛贵妃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笑了笑,“眼下看来,没有别的代价。谢清梧说,只是先达成合作意向,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她顿了顿,补充道,“或许,这就是代价本身——我们姐妹俩,从今往后,就是他裴少卿的禁脔了。随叫随到,任他予取予求。”她说得直白露骨,毫不在意是否会刺伤自己或妹妹最后的尊严。因为尊严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姜啸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他能说什么?让妹妹们反抗?拿什么反抗?拿姜家剩下这些老弱妇孺的命吗?他痛苦地意识到,自己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平西侯次子,如今连保护妹妹们清白的能力都没有,甚至要依靠妹妹们用身体换来的庇护才能苟活。这种认知比杀了他还难受。
“二哥……”姜月婵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怯生生地看向兄长,眼中带着祈求与愧疚,“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父亲和大哥都不在了,我们……”
“别说了!”姜啸云粗暴地打断她,猛地站起身,背对着她们,肩膀剧烈地起伏着。他怕自己再看妹妹们梨花带雨的脸,会忍不住提刀去找裴少卿拼命,然后让姜家彻底万劫不复。他死死咬着牙,口腔里弥漫开铁锈般的血腥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沉闷得像从地底传来:“万不能……传出去。”
这是妥协,也是认命。更是将妹妹们推向那个男人身边的默许。
宛贵妃闻言,脸上那抹浅浅的笑容加深了些,却更显苍凉。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冷风灌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也吹散了屋内凝滞的、混杂着羞耻、愤怒与无奈的气息。她看着窗外萧条破败的庭院,轻声自语,又像是说给身后的兄姊听:“是啊,传出去,我们就真的一点价值都没有了。”她的价值,如今只剩下这具还能取悦那个男人的身体。而裴少卿的“重情”,又能持续多久呢?她不知道,也不敢深想。只知道眼下,这是唯一的浮木。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隔着薄薄的绸裤,能感觉到腿心那处隐秘的幽谷,似乎还残留着上次被那根粗硬肉棒开拓撑满的、微微酸胀的错觉。
“我……我……唉!”姜啸云虽然憋屈得很,最终也只能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闷声道:“万不能传出去啊!”
“夫人这是去哪儿了,天都黑了才回来?”裴少卿看着谢清梧问道。
谢清梧没有回话,一屁股坐在了软榻上,随意的踢掉绣花鞋露出白袜裹着的玲珑小脚,“为你操心去了。”
“还请夫人细说。”裴少卿走到她身边坐下,轻轻给她揉捏起了肩膀。
谢清梧顺势依偎在他怀将去姜家的事讲了一遍,又说出缘由,“如你之前所言的话我们家迟早会跟太子翻脸,你野儿子永乐王是一张好牌。
扳倒太子后让燕盛登基、再让皇后娘娘悲痛下病亡,宛贵妃垂帘,你执掌朝政,这是将来最好的结果。”
平西侯死了,偌大的江家树倒猢狲散,宛贵妃除了裴少卿外没有别的依靠,她和其子就变得可控了起来谢清梧今日之所以去姜家示好。
就是盯上了九皇子燕盛。
“最差的结果呢?”裴少卿问道。
谢清梧淡然道:“自然是被打成逆贼满门抄斩,你若是不忍心叫我与儿子陪你去死,就不能输只能“幸苦娘子了。”裴少卿从后面抱住谢清梧,把下巴枕在她白皙如玉的颈窝,嗅着淡淡的发香耳鬓厮磨。
他其实也是这想的,只是因为怕宛贵妃看出自己是故意冒认齐王之死害死了她父兄,所以没有第一时间上门,没想到谢清梧已经先搞定了。
贤妻,当真是贤妻。
这老婆果然还得是别人的好啊!
他当时要是选择娶一个,而不是抢裴少卿的,估计找不到那好的。
谢清梧闭上眼睛,喃喃自语似的说道:“夫妻本就一体当齐心协力。”
“那我们现在就先合为一体吧。”
“别动不动发情。”谢清梧睁开眼睛娇嗔一声,转身与之面对面盘腿而坐说道:“这一切必须要在一两年之内搞定,否则太子登基越久地位权势越稳固,我们的希望就越渺小,而且燕盛的年龄越大也会越不好控制。”
其实想干掉太子,最好的机会就是现在,但就跟杀人一样,杀人从来不是问题,问题是杀人之后的局面。
现在裴少卿干掉太子,他的威望和实力不足以掌控全局,而裴世擎又是个忠臣,估计到时候会大义灭亲。
最终只会给其他宗室创造干掉他上位当皇帝的机会,所以不能乱来。
要不然自己积蓄了足够的实力之后再干,要不然就搞定裴世擎再干。
“好,我晓得,我会尽力。”裴少卿面色严肃的点点头,沉声保证道。
谢清梧眸光流转,小脚在他大腿上磨蹭着,直到一只袜子脱落,白嫩秀气的玉足沿着裴少卿的腹部一路划到胸口上,“现在夫君可以发情了。”
裴少卿哈哈一笑将她扑到在榻。
房间嬉戏声不断。
“我与贵妃孰美?”
“卿甚美,贵妃何能及卿也?”
当然,她可比你骚多了。
裴少卿心补充一句。
与此同时,宫的太子见完皇后后才想起自己的老婆孩子,立即命刘海派人将她们接出来在永宁宫暂住。
因为他还没登基,所以暂时就不能住进景泰帝的寝宫,皇后也还没有搬出现在的坤宁宫给太子妃腾位置。
“夫人,今日诸事繁忙,以至于冷落了你和爽儿他们,真是不该。”
刚一见到太子妃,太子就快步上前握住她柔若无骨的柔美表示歉意。
“妾身理解。”太子妃温柔体贴的答道,心却幽幽叹气,太子忙的时间还在后面呢,今后恐怕再也不能像在思过宫时那样整日陪着她叙话。
燕灵扑过去抱住太子的腿一脸天真烂漫的说道:“灵儿也理解爹爹。”
“我家灵儿最是乖巧。”太子弯腰将其一把抱起,“走,我们先进屋。”
给三个孩子安排好房间后,太子也与太子妃沐浴就寝在床上说着话。
“夫君,你说让爽儿拜平阳侯为师如何?”太子妃突然试探性提到。
太子一怔,接着微微一笑否决了此事,“平阳侯是武官,但一不会行军打仗、二又丹田被废,所擅不过侦缉办案,爽儿作为我的儿子要学的是治国之道,跟平阳侯能学什么呢?”
他其实知道太子妃的意思,也能够理解,并且乐得稳固燕爽的地位。
虽然他更加喜欢性子活泼跳脱的燕理,但也清楚如何避免兄弟相残。
可裴少卿注定是一把被他用完就抛弃的刀,燕爽若拜其为师,地位不仅不能稳固,还可能因此而被动摇。
所以这件事他绝不可能同意。
但太子妃不知道他的算计,加上太子平日就更喜欢燕理,让太子妃领会到了错误的信息,顿时心一沉“夫君,妾身知道你一向更喜欢理儿,觉得爽儿过于憨厚,可为君者当为国家稳定考虑,不能只考虑自己的喜爱。”太子妃小脸严肃的劝说。
今天处理了一堆事,兴奋退去后太子本来就有些烦躁,看见太子妃什么都不知道尽添乱,顿时更加不爽。
直接转身背对着她,语气冷淡的说了一句,“朕有数,乏了,睡吧。”
太子妃一脸愕然,最后心情有些复杂的抿了抿嘴唇,没再多说什么。
不过太子这个态度,更是让她误以为其有立次子为太子的心思,又急又无奈又难过,只能想着改天给平阳侯说说,看能不能让其劝劝太子吧。
次日一早,全城缟素,裴少卿带着酒菜到北镇抚司大牢探视温彦昭。
“弟子拜见老师。”
温彦昭在面吃得好睡得好,看着红光满面,没有半点坐牢的模样。
“陛下驭龙宾天,太子复立的事你该知晓了。”裴少卿开门见山道。
温彦昭点了点头。
狱卒把这些事分享给了他。
裴少卿继续说道:“本来你的事有些难办,可陛下一去,也就好办了起来,我会择一死囚顶替你上刑场走一遭,但你今后得改名换姓,功名也没了,后不后悔自己的冲动之举?”
“弟子无悔!”温彦昭跪下去一脸坦然的望着裴少卿,斩钉截铁的大声说道:“身为弟子若是坐视恩师受辱而无动于衷的话,又焉配做人?哪怕是再来一次,弟子也会重行旧事。”
“你的心思为师都知道。”裴少卿伸手把他扶起来,淡然说道:“为师不管你心是怎么么想,只看你是怎么么做的,你做了,而我看到了,便可。
功名没了,总不能耗费时间从头再考一次,文官做不了,那便当个武官吧,先到靖安卫中做个小旗官。温彦昭他很看好,也详细了解了他的背景,所以准备重点培养一下。
“弟子拜谢恩师!今后当为老师赴汤蹈火!”温彦昭又跪下去说道。
哪怕进士观政结束后授官,也是八九品居多,他一上来就从七品,已经赢了太多,人有时候就得搏一搏“虽然武官不一定要会武,恰如文官不一定要会文,但还是把武道一途捡起来为好。”裴少卿又嘱咐道。
温彦昭立刻答道:“弟子遵命。”
“起来吧,最多再待个三五日就可以出去了。”裴少卿说完便走人。
他还要去见魏岳,提前跟其透露和沟通南北两镇将合二为一的事情。
身后,温彦昭双手伏地重重磕了一个头高声喊道:“弟子恭送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