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60 节

第360章 平西侯进京,百官惊惧惶恐(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十天之后。

宛贵妃的信送到了姜虎手中。

“好!好!好啊!果真是天命在盛儿!”姜虎看完后再也难以抑制住心中的激动,大喜过望的连声叫好。

姜啸风见状豁然起身,目光灼灼的盯着父亲,“爹,圣旨所言为真?”

姜虎直接把信递了过去。

姜啸风看完后又惊又喜,“原来是裴少卿杀了齐王,看在其有功于我姜家的份上日后让他死得痛快点。”

“马上去准备,你我父子二人带三十余名亲卫即刻启程回京,免得生出什么变故。”姜虎当即拍板决定姜啸风一愣,疑惑道:“爹,陈卓只多带了十匹龙血宝马来啊?我们又怎么带三十余名护卫一同回京?”

难道一马双人不成?

这是龙血宝马,不是扬州瘦马。

哪有那经折腾。

“除了陈公公,其他人都可以暂且留在西疆多住几天嘛,或者慢慢赶回京城。”姜虎风轻云淡的回答道。

虽然这一年来姜虎为了行大事已经暗中送了不少高手潜入京城,加上府上护卫,足以应对一些突发情况但能多带一个亲卫回去那就还是多带一个的好,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姜啸风这才恍然大悟。

躬身抱拳应道:“儿子遵命!”

一个时辰后,姜家父子和陈卓就带着三十余名亲卫如风般冲出府城。

而被迫留下来的宣旨队伍也不急着回京,在为首的太监的带领下整天约着平西军一些高层将领吃酒戏耍。

平西军的高层将领也乐得跟这些京城来的公公打好关系,来者不拒。

四天后风尘仆仆的平西侯抵京。

直奔平西侯府。

“父亲,大哥。”

姜啸云出门迎接。

“嗯,先进屋吧。”姜啸风神情淡漠的点了点头回应,他对这个一向没有进取心,安于现状的弟弟看不上。

姜虎上前拍了拍姜啸风的肩膀笑着说道:“你操持京中诸事辛苦了。”

“都是一些小事,不及父兄领兵在外幸苦。”姜啸云回以笑容答道。

“往往就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最磨人。”姜虎回了一句,然后帮他理了理衣襟说道:“走吧,先进屋。”

顾不上沐浴更衣,喝了杯茶后姜虎就向姜啸云打听起了京城的近况。

“京中形势总体安稳,齐王死后诸多大臣争先恐后登门表忠,目前陛下已经无力处理朝政,一切都由内阁共议……”姜啸云事无巨细的讲述。

姜虎问道:“韩家可有来拜访?”

因为皇帝先前公开意属齐王,所以韩栋其实就是朝中最大的齐王党。

“未曾。”姜啸云摇摇头,但随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许多曾经追随齐王的韩党中人都来府上拜访过。”

“哼!这老不死的,事到如今还不肯向我姜家低头?等太子一登基就让他养老。”姜啸风冷哼一声骂道。

姜啸云抿了抿嘴说道:“大哥此言差矣,那多韩党中人主动登门拜访其实就已经表现出韩栋的态度。”

“啸云所言极是。”姜虎点了点头说道:“不出意外,陛下会命我与韩栋共同辅政,咱家虽然掌兵,但想掌握朝政还是得要韩栋的配合,所以对其不可轻慢,反而还要更加尊敬。”

韩栋没几年好活了,为了家族后代考虑肯定愿意配合姜家共同执政。

因此没必要平白得罪他。

“是,父亲儿子知晓了,就给他几分薄面。”姜啸风瓮声瓮气答道。

“为父先去沐浴更衣,估计陛下很快就要派天使前来召我进宫了。”

姜虎起身吐出一口气说道。

同一时间,平阳侯府。

裴少卿正和谢清梧、柳玉衡、叶寒霜、赵芷兰四人打扑克,是正儿八经的扑克牌,他专门让人做出来的。檀木桌面上散落着红黑相间的纸牌,空气中却弥漫着远比牌局更暧昧的张力。

不过扑克牌虽然正经。

但他们打的方式却不太正经。

输了的人要脱衣服。规则简单粗暴,每一局输家必须褪去一件衣物——从最外层的罗裙、褙子,到贴身的里衣、肚兜,乃至袜履,直到赤条条一丝不挂为止。这玩法始于半月前某个微醺的夜晚,彼时裴少卿以“增进夫妻情趣”为由提议,谢清梧嗤之以鼻,柳玉衡羞赧垂首,叶寒霜漠然以对,唯独赵芷兰怯生生地附和了一句“好像...好像挺有趣”。而今夜,这游戏已进行到最撩人的阶段。

灯光透过薄纱罩子洒在四女身上,将她们肌肤镀上一层暖黄色的柔光。屋内炭火烧得正旺,烘得人骨酥筋软,就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温度。

叶寒霜上半身已不着寸缕,颇有分量的良心就这坦荡的挂在胸前。她输得最惨,此刻正端坐于绣墩上,腰背笔直如松,神色平静得仿佛身上并非一丝不挂。可若细看,便能发现她胸口那对浑圆雪乳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两点艳红早已硬挺如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顶端渗出些微晶莹的湿痕。她肤色是常年习武练就的小麦色,乳肉却意外白嫩,沉甸甸坠出饱满的弧线,乳晕偏大,深褐色的一圈衬着嫣红的乳头,有种粗粝与娇嫩交织的矛盾美感。裴少卿的目光时而在她胸前流连,她能感受到那视线如同实质的手指,正一寸寸刮过她的乳肉——但她只是抿着唇,面无表情地整理手中的牌,唯有耳根那抹不易察觉的绯红出卖了内心。腿间早就湿透了,亵裤贴在敏感的花唇上,每一次并拢双腿都能感觉到布料陷入肉缝的黏腻触感。她甚至能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浸湿了坐垫。

赵芷兰浑身上下更是只剩下一双肉色的丝袜和绣鞋,脸蛋红扑扑的。她是第二个输光的,此刻几乎全裸地蜷在裴少卿身侧的太师椅里,双手局促地交叠在小腹下方,试图遮掩那处早已春潮泛滥的秘地。可她不知道,那欲盖弥彰的姿态反而更引人遐思——纤细的腰肢往下,是骤然丰腴起来的臀肉,坐垫被她的重量压出柔软的凹陷,两瓣圆润的臀肉从椅子边缘溢出,白得晃眼。而她最羞于示人的,是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那丝袜极薄,近乎透明,紧紧裹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从脚踝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袜口处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灯光下,丝袜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能清晰看见底下肌肤的纹理,甚至能窥见大腿内侧几缕未被修剪的细软绒毛。她的脚还穿着绣鞋,但丝袜包裹的足弓曲线玲珑,脚趾在袜尖不安地蜷缩又舒展。偶尔她调整坐姿,双腿交叠,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像羽毛般搔刮着每个人的耳膜。裴少卿的手就搭在她椅背上,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裸露的肩头,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轻颤,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热流。她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腿间飘出的、混合了体香与情动腥甜的微妙气息。

柳玉衡手气不错,下裙完整,上身还剩了件绣着鸳鸯的红肚兜遮羞。她坐在赵芷兰对面,姿态还算端庄,但那件肚兜实在太过单薄——大红的细绸面料,上面用金线绣着一对交颈鸳鸯,肚兜的下摆只堪堪遮到肚脐下方两寸,两侧的系带在颈后和腰间打了个活结。随着她呼吸,那肚兜便轻轻起伏,能隐约看见底下乳肉的轮廓。最要命的是,此刻肚兜的绸料已经被她胸前渗出的薄汗浸湿了一小片,正贴在左边乳头上,将那枚挺立的凸起清晰地勾勒出来,连乳头的形状都纤毫毕现。她察觉到了,几次想伸手调整,又羞于在众人面前做这般动作,只能微微弓起背,试图让布料不那么贴身。可这一弓背,肚兜下那截纤细腰肢便露了出来,腰侧肌肤白得如羊脂玉,隐隐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她的下裙是藕荷色的百褶罗裙,层层叠叠遮住了腿,但裴少卿知道,裙下那双腿此刻必定紧紧并拢着——他看见她裙摆有细微的、规律的颤动,那是大腿内侧肌肉因紧张而不断绷紧又放松造成的。她的脚也没闲着,缎面绣鞋里,十根脚趾正死死抠着鞋底,脚背上绷出优雅的弧线。

谢清梧运气最好,目前浑身上下只脱了鞋袜,一双白嫩的小脚欢快的晃来晃去,晶莹的脚趾俏皮的乱动。她斜倚在窗边的美人榻上,姿态慵懒如猫,身上藕荷色的对襟长衫完好,下身的月华裙也层层叠叠铺散开来。可她偏偏将那双赤足大大方方地晾在空气中——那真是一双极美的脚,脚型纤长秀气,脚背肌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脚踝骨线条分明,脚趾如剥了壳的嫩笋,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透出暧昧的淡粉色。此刻她正用左脚脚趾勾着右脚的脚踝,两只脚互相磨蹭着,脚心柔软的肌肤相贴,发出细微的、湿黏的摩擦声。偶尔她还会故意将脚伸到裴少卿视线所及之处,脚趾顽皮地蜷曲又舒展,脚掌心那处最柔软的嫩肉微微凹陷,形成一个诱人的窝。她甚至抬起一只脚,用大脚趾轻轻蹭了蹭自己裙摆的布料,那动作缓慢而挑逗,仿佛那脚趾拥有独立的生命。裴少卿看着那晃动的小脚,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太熟悉这双脚了,知道脚心那处最敏感,轻轻一舔就会让她浑身发软;知道大脚趾根部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吮吸时会让她发出小猫似的呜咽;也知道当这双脚被迫踩在自己胯下时,那细嫩的脚心会如何被粗硬的肉棒撑开,脚趾会如何痉挛着蜷起……谢清梧察觉到他目光的灼热,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脚趾动得更欢了,甚至还用脚后跟轻轻蹭了蹭自己的小腿肚,带起裙摆一阵摇曳。

四女皆风情万种,又衣裙不整。屋内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混合着女子体香、汗水的微咸、丝袜的纤维气息,以及若有似无的、从腿间飘散出的蜜液腥甜。牌局还在继续,但心思早就不在牌上了。

裴少卿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腹肌,胯下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绸裤,那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骇人的隆起。他一边洗牌,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口:“这一局,输的人除了脱衣服,还得再加个惩罚。”

叶寒霜抬眸,声音冷淡:“什么惩罚?”

“输的人……”裴少卿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女,“得选一个人,用嘴喂赢家一口酒。”

赵芷兰“呀”了一声,脸蛋更红了,腿下意识夹紧,丝袜摩擦发出窸窣声响。柳玉衡咬了咬下唇,肚兜下的胸口起伏明显加快。谢清梧嗤笑一声,脚趾却停止了晃动——那是她兴奋时的习惯动作。叶寒霜面无表情,只是手指收紧了,纸牌边缘被她捏出细微的褶皱。

“怎么?”裴少卿挑眉,“不敢玩?”

“谁不敢?”谢清梧率先应声,一把抓过牌,“发牌。”

这一局牌打得格外慢。每一次出牌都伴随着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压抑的呼吸声、还有赵芷兰偶尔控制不住的轻哼——裴少卿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她腰间,正用指尖隔着丝袜,在她大腿根部画圈。那薄如蝉翼的丝袜根本挡不住体温,他的手指烫得吓人,每一次划过腿根最敏感的那片肌肤,都让她花穴深处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蜜液涌出,浸湿了椅子坐垫。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

柳玉衡出牌的手在颤抖。她的大腿在裙下紧紧并拢,可腿心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亵裤完全黏在花唇上,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感觉到布料被扯动,摩擦着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那颗小肉粒早就硬得像颗小石子,隔着布料被挤压时,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她偷偷看了一眼裴少卿,却正好撞上他意味深长的目光,吓得她赶紧低头,肚兜下的乳头又硬了几分,顶在湿透的绸料上,形状清晰得近乎羞耻。

叶寒霜是最镇定的一个,出的牌也最狠。可当她打出一张压死谢清梧的牌时,裴少卿突然伸手,用食指指背轻轻刮过她裸露的乳尖。那动作快而轻,却让她浑身一僵——乳尖传来尖锐的快感,沿着神经直冲小腹,花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死死咬住牙,才没让呻吟溢出口。可耳根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脖颈。

谢清梧看着手中的烂牌,啧了一声。最后一张牌落下——她输了。

“清梧姐姐输了哦。”赵芷兰小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的雀跃,却又因为自己同样狼狈的处境而底气不足。

谢清梧将牌一丢,坦然道:“说吧,选谁喂酒?”

裴少卿靠在椅背上,手指点了点赵芷兰:“兰儿来。”

赵芷兰“啊”了一声,手足无措地看向谢清梧,又看向裴少卿:“我、我喂清梧姐姐?”

“不。”裴少卿笑得恶劣,“你喂我,用嘴。清梧看着。”

空气瞬间安静。谢清梧眯起眼睛,脚趾蜷了起来。赵芷兰脸蛋红得滴血,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大腿,丝袜在她指尖下皱成一团。柳玉衡屏住了呼吸。叶寒霜垂下眼眸,可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

裴少卿已经倒好一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夜光杯中荡漾。他指了指自己的唇:“来,兰儿。”

赵芷兰颤巍巍站起身。她全身只剩丝袜和绣鞋,此刻一站直,灯光便毫无遮掩地照亮她每一寸肌肤——纤细的锁骨,微微起伏的胸脯,两点樱红在空气中挺立,平坦的小腹,往下是稀疏的、淡金色的绒毛,再往下……她并拢双腿,可那处秘地的轮廓依然隐约可见,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肉缝间早已水光潋滟。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根部,将那处肌肤勒得微微发红,更衬得腿心嫩肉白皙诱人。

她走到裴少卿面前,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裴少卿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坐在自己大腿上——那根硬烫的肉棒立刻顶在她臀缝间,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骇人的尺寸和热度。她浑身一颤,花穴又涌出一股蜜液,打湿了臀下的绸裤。

“酒。”裴少卿将酒杯递到她唇边。

赵芷兰含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在口中弥漫。她看着裴少卿近在咫尺的脸,心脏狂跳,闭上眼,颤抖着将唇贴了上去。

裴少卿张口接住。酒液渡过来的同时,他的舌头也侵入了她的口腔,蛮横地搅动着,搜刮着每一滴酒液,也吮吸着她的舌尖。赵芷兰呜咽一声,身体软在他怀里,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肩。这个吻漫长而深入,水声啧啧,听得旁边三女面红耳赤。柳玉衡的腿在裙下绞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亵裤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浸透了里裤,在裙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叶寒霜的手用力抓着绣墩边缘,指节发白——她腿心也湿得厉害,花唇肿胀发烫,空虚地翕张着。谢清梧看着那两人接吻的画面,脚趾用力抠着榻面,脚背上绷出青筋,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打湿了月华裙的内衬。

良久,裴少卿才松开赵芷兰。她瘫软在他怀里喘息,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一丝银涎连接着两人的唇角。裴少卿舔掉那丝银线,手在她腰间摩挲,指尖已经悄悄探到她腿心——隔着湿透的丝袜,按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上。

“唔……”赵芷兰猛地弓起背,花穴剧烈收缩,竟是被这样隔着布料一按就濒临高潮。她抓住他的手,眼泪汪汪地摇头:“夫君……别、别在这里……”

“好,不在这里。”裴少卿从善如流地收回手,指尖却带起一条黏腻的银丝——那是她的蜜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将那根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眯起眼睛:“甜的。”

赵芷兰羞得将脸埋进他颈窝,浑身发烫。

牌局继续。接下来的几局,惩罚越来越过分。柳玉衡输了,被要求褪下肚兜——她咬着唇在众人注视下解开颈后和腰间的系带,那件湿透的红肚兜滑落,露出两只雪白浑圆的乳。她的乳头是娇嫩的粉色,此刻充血挺立着,乳晕很小,浅浅的一圈,衬得那两点红梅格外鲜艳。乳肉饱满挺翘,随着她呼吸轻颤,顶端还挂着些微细小的汗珠。裴少卿让她站到镜子前,亲手将那肚兜揉成一团,塞进她腿间。“夹着,不许掉。”他命令。柳玉衡双腿发颤,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夹着那团湿透的绸布,布料陷入肉缝,粗糙的绣纹摩擦着敏感的阴蒂,让她几乎站不稳。镜子里映出她满面潮红、双乳赤裸、腿间夹着红绸的淫靡模样,她甚至看见自己花穴口正一张一合,透明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叶寒霜输了,惩罚是让裴少卿亲手为她“穿袜子”——他让她坐在桌上,双腿分开,然后拿着一双新的、纯白色的蚕丝长袜,从她的脚尖开始,一寸寸往上套。他的手指“不小心”划过她的脚心,在她脚踝处流连,又缓缓滑过小腿肚,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肌肉紧绷。当袜筒拉到大腿根部时,他的手完整地覆住了她整条腿,掌心贴着丝袜覆盖的肌肤,温度滚烫。最后他将袜口在她大腿最丰腴处勒紧,手指却趁机探入股沟,在那处紧致的后穴入口轻轻按了一下。叶寒霜浑身剧颤,花穴猛地喷出一股蜜液,溅湿了桌面。她死死咬住唇,才没叫出声,可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谢清梧又输了一局,惩罚是“用脚给赢家按摩”。赢家是赵芷兰——小妮子此刻骑虎难下,红着脸让谢清梧躺到榻上。谢清梧大大方方躺下,将那双玉足伸到赵芷兰面前:“来啊,兰儿妹妹。”赵芷兰跪坐在她腿间,颤抖着捧起她的脚,按照裴少卿的要求,用舌头舔湿她的脚心,然后用手揉捏。谢清梧的脚极敏感,被那湿热的舌头一舔,脚趾瞬间蜷缩起来,脚背绷直,一丝呻吟从唇边溢出。赵芷兰笨拙地揉捏着她的脚踝、足弓、脚趾,却不知何时,裴少卿已经来到榻边,撩开了谢清梧的裙子——裙下竟也是真空,那片萋萋芳草早已被蜜液打湿,花唇红肿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裴少卿俯身,直接用舌头贴了上去。

“啊——!”谢清梧尖叫一声,脚趾猛地蜷紧,差点踢到赵芷兰的脸。裴少卿的舌头灵巧地分开她的花唇,找到那粒早已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同时他的手指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探入她湿滑的甬道,在肉壁的褶皱间抠挖。“不……不要……哈啊……慢、慢点……”谢清梧的喘息瞬间变得破碎,双手死死抓住榻边,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迎合着唇舌的侵犯。赵芷兰看得满脸通红,手还握着谢清梧的脚,能清晰感受到那脚掌在她手中剧烈颤抖,脚心沁出细密的汗珠。柳玉衡和叶寒霜也停下了手中的牌,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谢清梧的双腿被大大分开,裴少卿的头埋在她腿间,水声啧啧,混合着女人媚入骨髓的呻吟。空气中弥漫开更浓郁的、女性动情时的腥甜气息。

不到半柱香,谢清梧就在尖叫中达到了高潮,花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清亮的蜜液,溅了裴少卿满脸。他抬起头,用袖子抹了把脸,舌尖舔过唇角的液体,笑得像个得逞的野兽。谢清梧瘫在榻上喘息,浑身都是高潮后的粉红色,腿心一片狼藉,花唇还在微微张合,流淌出白浊的液体。

牌局彻底进行不下去了。

裴少卿直起身,目光扫过四女——叶寒霜赤裸着上身,胸口急促起伏,乳尖硬挺;赵芷兰全裸只着丝袜,腿心湿得丝袜都透了,站在那儿瑟瑟发抖;柳玉衡双腿夹着肚兜,满脸潮红,双乳裸露;谢清梧瘫在榻上,裙摆大敞,腿间泥泞。这一幕当真是活色生香,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了都会血脉贲张。

他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将绸裤撑出一个夸张的帐篷。裴少卿缓缓解开裤带,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弹跳出来——粗长的茎身青筋虬结,龟头硕大红润,马眼处正渗出一滴滴透明的腺液。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四女的注视下缓缓撸动,声音沙哑:“牌打完了,现在……该玩点别的了。”

“姜虎已入网了,他今日进宫估计是没法活着出来。”露出一身腱子肉的裴少卿一边出牌一边淡然说道。

谢清梧平静的说道:“陛下撑了那多天,估计全就是凭这一口气吊着呢,姜虎一死,他也就快去了。”

“马上就是国丧啊!国丧期间可是要禁同房的,咱们是不是得趁此机会先玩个够?”裴少卿环视一周道。

叶寒霜神色平静,似乎无所谓。

柳玉衡和赵芷兰都娇羞低下头。

谢清梧翻了个白眼,随手抓起旁边脱下来的丝袜砸在他脸上,“我才不信你会守这规矩,想要忽悠我们四人大被同眠是吧?别打这个主意。”

“我对陛下忠心耿耿,唯有满腔敬重,当然要遵守规定!国丧期间一定戒色为陛下守身如玉!”裴少卿接住丝袜丢到一边,大义凛然的说道。

谢清梧看向另外三女,“信吗?”

三个女人九个头都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白花花一片晃得人头昏眼花。

“好啊,她们便罢了,兰儿你这小妮子也不信为夫。”裴少卿直接丢了扑克牌,扑向了赵芷兰挠她痒痒“呀!咯咯咯^不要啊夫君!兰儿最怕痒了,姐姐师娘快救救兰儿。”

赵芷兰惊呼一声被扑倒,在裴少卿怀不断挣扎,咯咯的笑个不停。

房中一时打闹声和嬉笑声不断。

至于两个孩子,自然是由奶娘在照看,爹妈是真爱,孩子只是意外。

另一边,姜虎才刚刚洗漱完就有太监来传旨,命令他即刻入宫觐见。

姜虎便带着姜啸风和亲卫入宫。

当然,姜啸风跟亲卫被拦在了宫门之外,只有姜虎一个人可以进去。

来到景泰帝寝宫外,姜虎又被搜走了身上的兵器,然后才予以放行。

刚一进寝宫,他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材味儿,顾不上看清眼前的画面便跪了下去,“臣姜虎参见陛下”

“平西侯……免……免礼,朕许久没见过你了,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看看。”床榻上的景泰帝艰难吐词。

“臣遵旨。”姜虎缓缓抬头与景泰帝四目相对,看着形如枯槁、面无血色的皇帝,他心也难免有些悲凉。

毕竟在他与皇帝互相猜忌前,两人君臣关系一直不错,只可惜世事半点不由人,最终走到了相疑的地步但眼下皇帝将死,自己外孙也将登上皇位,姜虎心对皇帝已经没有半分怨念和警惕,只剩下悲痛,声音颤抖的说了一句,“陛下,您瘦了。”

“要……要死了,又哪还胖得起来呢?”景泰帝笑了笑,打量着姜虎轻声说道:“你也瘦了,还黑了...”

“西疆日头大。”姜虎答道。

景泰帝叹了口气,“若是齐王没有死,朕也不会立小九为储,届时你会如何做?朕快死啦,别说假话。”

“-………不敢说。”姜虎沉默片刻伏地叩首,但这话就已经是答案了。

景泰帝笑出了声,“是,这确实符合你的性格,你与世擎是朕的左膀右臂,同样能征善战,但是你一直都比他更狠、更有野心,胆子也更大。

其实只要朕亲自召你回京述职那一次你能回来,你我君臣完全不用走到这一步,是应该有个好结果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快死了,他人变得絮叨了,变得多愁善感了起来。

以往他从不屑于说这种废话。

“诚如陛下所言,您一直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也了解。”姜虎语气平静,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而且臣觉得眼下这也算是个好结果。”

“好结果?”景泰帝摇摇头,目光深邃的说道:“朕了解你,你也了解你自己,但可惜你却不够了解朕,又或者说你只是自以为是的了解朕。”

姜虎听到这番话陡然变得不安。

猛地抬起头来看向上方的皇帝。

“眶!”

几扇房门被重重推开,一群全副武装的禁军迅速冲了进来,同时从屏风后面走出数十名手持兵刃的暗卫姜虎看着这一幕豁然起身。

先是环顾了四周一圈,然后才又惊又怒又不敢置信的盯着景泰帝厉声说道:“你是怕小九登基后我会当权臣行架空之事,所以欲要铲除我?”

他说话时脖子上青筋暴起。

而后背已经冷汗淋漓。

“不,你错了,小九从来就不可能登基,圣旨都已经立好了,废小九的太子,改封永乐王,与宛贵妃迁出皇宫永居京城。”景泰帝神色淡然。

姜虎怔了一下,不可思议的脱口而出道:“那是谁?谁来继承皇位?”

“太子。”景泰帝吐出两个字。

姜虎自然知道这个太子不是指的自己外孙,而是那个被囚禁的太子。

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事。

也想明白了很多事。

“陛下当真是好深的算计!好狠的心!”姜虎目欲裂,面色涨红的一字一句说道:“为了给太子铺路不惜杀了一个儿子把臣引回京围杀。”

对这个结果他心很不甘,但是又觉得不能怪自己,因为谁能想到皇帝居然布了那大一个局?谁又能想到因为造反而被废的太子还会复立?

这样的局,也就只有这个兄杀弟的无情政治机器才能算计出来吧。

“朕这都是为了大周,为了天下百姓。”景泰帝坦坦荡荡的回答道。

“好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姜虎面露嘲讽仰天大笑,随即又收敛了笑容大声道:“燕武!你以为杀了我就万事大吉吗?平西军上下皆与我姜家深度绑定,不提多年的情义,仅仅是为了避免被清算也会起兵为我复仇!

届时大周将狼烟四起,百姓民不聊生!这就是你说的为了大周?为了天下百姓?休要再装模作样了!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权力怪物而已!”

面对暴跳如雷的姜虎,景泰帝反应平静,“朕刚刚已经说了,你还是不够了解朕?朕等了那多年才选择出手,就自然会妥善安排好一切。”

姜虎脸色阴晴不定,但是很快变得极其难看,“去西疆的宣旨队伍!”

他自作聪明抢了那些人的龙马使他们逗留西疆,实则中了皇帝的计。

“你太久没回京了,居然认不出南阳侯亦在其中,剩下的人皆是宫中暗卫,平西军高层会死,而南阳侯会持朕圣旨宣布对军中底层官吏和士卒既往不咎。”景泰帝无声的笑了笑。

南阳侯本姓刘,因大功被赐予了国姓,十年前因旧伤复发便辞掉了朝中职务闲赋在家,深居浅出,以至让很多人忽视了京中还有这位侯爷。

但大周一朝能够封侯除了世袭下来的外,个个都是名声在外,只要平西军高层一死,届时群龙无首,南阳侯手持圣旨完全能顺利接手平西军。

姜虎绝望了,浑身的精气神都像被抽走了一样,扑通一声跪下满脸苦涩的说道:“臣甘愿伏诛,但是臣恳求陛下您开恩,放过我姜家老小。”

这种情况,他已经必死无疑。

没必要输不起,做无谓的挣扎。

“朕也不想扩大事态,但你的世子得死。”景泰帝咳嗽了两声说道。

姜虎虽然不忍,可也知道姜啸风必须死,因为他对平西军有影响力。

吐出口气缓缓俯首,“谢陛下!”

刘海招了招手。

“侯爷,请用酒。”一名内侍端着提前准备好的毒酒呈送到姜虎面前。

姜虎抬起头来,最后看了一眼景泰帝,然后端起毒酒直接一饮而尽。

酒刚下肚不到十息,他嘴角和鼻子就流出了血,手的酒杯拿不稳掉落在地,身体也跟踉跄跄着倒下,短暂的抽搐了片刻后便彻底气绝身亡。

一代军中巨擎就这死了。

一名暗卫上前试了一下姜虎的呼吸和脉搏,然后对着刘海点了点头。

而与此同时,宫门外。

姜啸风百无聊赖的等着亲爹。

突然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抬头望去就见一群披甲的禁军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远远的对他形成了包围之势,让他又惊又懵。

“尔等……尔等这是意欲何为?”

姜啸风强忍着惊惧沉声问道。

“陛下有旨!平西侯姜虎意图行刺陛下已被当堂诛杀,平西侯世子姜啸风同谋,杀!”一名太监施展轻功飞上皇宫城墙,俯视下方尖声说道。

姜啸风闻言满脸不敢置信。

这是个计!这是个圈套!

“皇帝老儿!”姜啸风歇斯底的咆哮一声,随后拔出佩刀,红着眼睛咆哮道:“平西军听令,随我杀敌!”

“杀!”

亲卫全部义无反顾的冲向禁军。

“垂死挣扎,不自量力。”

城墙上的太监冷笑一声。

姜啸风死了,被一名暗卫从天而降一掌打碎天灵盖,直接死无全尸。

姜虎的亲卫也全部战死。

另一边,平西侯府。

“二公子!不好了二公子!侯府外面来了好多禁军!”管家焦急的冲进正厅向正在饮茶的姜啸云禀报道。

“什么?”姜啸云大惊失色,立刻放下茶杯起身往外走去,还没出中院就遇到一群禁军气势汹汹冲了进来。

姜啸云道:“尔等这是作甚!”

“陛下有旨!平西侯姜虎和世子姜啸风意图刺君已被诛杀,即日起姜家除爵抄家,尔等立刻收拾个人物品离开。”领头的禁军统领大声说道。

姜啸云如遭雷击,脸色惨白。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神色呆滞的喃喃自语。

从一开始这就是个计,只要父亲和大哥真的回了京城,就必死无疑。

随后他又疯了似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手段!好手段!”

紧接着又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爹!大哥!呜呜呜……爹啊!”

“行了,别嚎了,陛下没诛九族已是天恩浩荡!”领头的禁军统领上前一脚将其踹倒,语气不屑的说道。

姜啸云倒在地上依旧只顾痛哭。

宫门外的事、和平西侯府的动静很快就传到了京中达官贵人的耳中。

所有人对此都很懵逼。

前一秒还觉得姜家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结果下一秒姜家突然完蛋。

这短短半个月时间。

发生的事都让所有人猝不及防。

同时还因此感到很惶恐。

琢磨不透皇帝意图的惶恐。

而还不等他们细思和串联,皇帝的旨意就已经下达,召见京中所有六品以上的官员即刻前往太和殿听所有官员都很忐忑。

一种面对未知的忐忑。

裴少卿倒是丝毫不慌。

反而还很兴奋。

“首辅来了。”“韩阁老来了。”

突然太和殿中一阵喧哗。

所有人都一窝蜂的涌向韩栋。

“阁老可知这到底怎么回事?”

“陛下为何………”

“诸位,安静,安静。”韩栋抬了抬手,呼吸沉重的说道:“圣明无过陛下,一切自有他的道理,安心。”

他一开始其实也被吓了一跳。

但冷静下来就猜测是皇帝为了避免外戚干政架空幼帝,所以才除掉了姜虎,那这不就有利于他韩家了吗?

所以归根结底这是好事啊!

新皇才四岁,一个垂帘听政的女人又懂什么?到时候朝政不就全把控在自己一人手中吗?美哉!美哉啊

“圣旨到一”

刘海手持一份圣旨走了出来。

霎时间文武百官便跪倒一片。

“来了。’裴少卿心中暗道一声。

嘴角微微上扬,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百官惊愕交加的眼神了。

自己才是唯一的赢家!

只给太子写写小作文便躺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