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人心浮动,当了背锅侠(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4万 字
齐王死了,景泰帝病重。
大牢的温彦昭自然无人提起。
除了没有自由外,他这段时间在牢好吃好喝还有书看,落个清静。
但他虽然清静了。
京中的达官贵人们可清静不了。
平西侯府门槛都快被人踩烂了。
齐王莫名其妙死了,坑的就是那些已经将自身前程和家族都押宝在他身上的人,特别是那些中途从姜家船上跳过去的墙头草,更是惶恐不安。
所以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姜家的原谅或接纳,争先恐后的登门表忠心。
姜啸云来者不拒,收下了他们送的礼物,也原谅了他们,特别是对那些随风而倒墙头草保证一律不追究。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姜啸云才终于松了口气,得空饮茶润了润发干的喉咙与嘴唇,对管家吩咐道:“该见的都见了,即日起侯府闭门谢客。”
“是,二公子。”管家恭敬应道。
“二哥,今天来的不是过去帮齐王打压过我姜家的,就是从我姜家转投齐王的墙头草,为什么要接纳和原谅这些货色?”一袭月白色宫装清冷如菊的姜月婵走进前厅不满的问道。
姜啸云笑了笑,放下手的茶杯耐心的轻声解释道:“陛下是立了小九为太子,但是不代表小九能顺利继位呀,不给齐王党和那些墙头草一个机会,岂非逼着他们铤而走险吗?这群人或许成事不足,但败事有余!”
“陛下圣旨已下,他们难道还敢抗命不尊犯上作乱?”姜月婵惊道。
姜啸云收敛笑容,目光凝望着远处沉声说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套又有几人真信?何况陛下如今还大限将至,与其等死,难免他们不敢为了家族传承而抱团起来拼一把。”
所以才必须原谅和接纳投过来的齐王党,以后会不会清算以后再说。
但目前一切以稳为主!
“是这样。”姜月婵咬着嘴有些不甘,但是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姜啸云看向她说道:“这段时间你进宫陪着三妹,让她万事身边也有个照应的人,一切等爹回京便好。“嗯,我去收拾一衣服,一会儿就进宫。”姜月婵点点头转身离去。
看着妹妹的背影,姜啸云心绪有些复杂的吐出口气,他做梦也没想到姜家会以这样戏剧的方式反败为胜。
难道这就是天命?也好,避免了父亲和大哥用极端的方式来满足野望而把整个姜家拖到万劫不复的地步但话说回来,是谁杀了齐王?
姜啸云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
裴少卿。
恩荣宴上齐王与裴少卿闹得不欢而散,同时裴少卿也有齐王登基后会被清算的压力,所以有杀人的动机。
关键是他有这个胆量,裴少卿的嚣张跋扈和胆大包天是人尽皆知的。
在魏国就有过杀皇子的先例。
还有这个实力,无孔不入靖安卫卫能够得到齐王行程的情报,而平阳侯府的护卫又都是招揽的江湖好手。
并且他被三妹说服答应会帮小九登上皇位,会不会这就是他所谓的帮忙呢?又或者是三妹与他合谋而为?
不仅是姜啸云有这个怀疑。
很多人都有这个怀疑。
最主要的还是裴少卿胆大包天的形象深入人心,因此出了这样的事大家第一个怀疑他,这他妈就叫口碑。
“爹?你说会不会是裴少卿铤而走险干的?”韩松看着韩栋问了句。
韩栋眼神复杂,“不好说啊。”
理智告诉他。
裴少卿不可能干出这种事。
但齐王暴毙这种事都发生了。
又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唉,不过齐王是谁杀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这一死,爹您的谋划怎么办?”韩松叹了口气说道齐王死的太草率,太不负责任。
打乱了一堆人的计划。
好好的去狩什么猎啊!还偏偏甩开护卫单独行动,真他妈死得不冤。
韩栋的脸色也顿时难看起来。
沉默片刻后说道:“无论如何老夫也是陛下亲信、内阁首辅,哪怕是九皇子继位,也照样需要我辅政。”
“但有宛贵妃和平西侯在,您也就仅限于参与辅政了,之前的打算全部落空。”韩松咬着牙不甘的一拳砸在桌面上,“我韩家就没执政的命!”
韩栋沉默不语,同样很是失落。
今天全京城最高兴的人如果要问是谁,莫过于宛贵妃,在听到圣旨那一刻她人都懵了,脑瓜子嗡嗡作响。
强烈的喜悦直冲天灵盖,把这辈子最难过的事想了一遍才忍住没有笑出来,装作没顾得上领旨,一脸悲痛欲绝的模样提着裙子跑去见景泰帝。
“皇上!皇上!”
一冲进寝宫,她就连滚带爬的扑到床边,抓着景泰帝的手嚎啕大哭。
直接无视了一旁垂泪的皇后。
“哭……哭什么?朕也是人,是人就终有一死,小九年幼,朕会留下遗嘱命你垂帘听政,再让韩首辅和平西一文一武辅政,你这个当娘的一定要好好教导小九当个明君啊。”景泰帝声音虚弱,气若游丝的缓缓说道。
按理应该是皇后听政监国才对。
但皇帝一向都有不讲理的特权。
一切都以他的意志为准。
旁边的皇后嘴唇都快咬破了。
“我不要小九当什么皇帝,我只要陛下您好起来!”梨花带雨的宛贵妃不断摇头,哽咽着道:“陛下也知小九年幼,臣妾才学浅薄,他更需要您这个父皇的教导,陛下,陛下!”
皇后面无表情的冷眼旁观,眉宇间闪过一抹不屑,装模作样的贱货!
可随后神色又黯淡了下去。
等陛下一驭龙宾天,这个贱货的儿子登基,自己的处境一定会不妙。
夫妻几十年,燕武明明知道他驾崩后自己会处境难堪,可也要违背礼制让宛贵妃听政,把自己置于何地?
皇后双手紧紧的攥着裙摆。
“尽……尽说胡话,行了,你去陪着小九,此处有皇后即可,皇后嫁给朕五十多年了,朕为数不多的时间想留给她。”景泰帝的呼吸声很重。
宛贵妃这回懂事的没有吃醋,或者说是顺势而为,乖巧的起身告辞。
临走前还没忘向皇后行礼。
而皇后听着景泰帝的话,也被唤起了早年的情谊,不由露出了哀色。
宛贵妃一直保持着苦闷沉痛的表情回到居住的永宁宫,关上寝房的门后才再也忍不住无声的大笑了起来。
模样癫狂,宛如疯妇。
“娘……你……你怎么了?”小九头一次看见这样的母亲,吓得够呛。
“娘在为你高兴。”宛贵妃收敛笑容上前扶着小九的肩膀,呼吸急促的说道:“我家小九马上要当皇帝了。”
“皇帝不是父皇吗?”虚岁五岁的小九尚且稚嫩,一脸天真的问了句。
“很快就是你了。”宛贵妃摸了摸他的脸,严肃的嘱咐道:“一会儿你就吵着要去见父皇,见到父皇之后扑上去就哭,然后关心父皇的身体。”
她刚刚为了表现出自己一心牵挂皇帝安危,所以特意没有带上儿子。
小九眼神呆呆的看着她。
“听明白了没有?”宛贵妃脸上露出一丝烦躁,陡然拔高声音斥道。
小九脸色一白打了个哆嗦,连忙答道:“娘亲息怒,儿子听明白了。”
“这才乖,这才是为娘的好儿子好小九。”宛贵妃又展颜一笑将其搂入怀中轻轻抚摸他的脑袋,嘴喃喃自语,“小九,天命站在你这边啊!”
她们根本不用兵行险招。
齐王就自己死了……
等等。
宛贵妃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
裴少卿!
会是他吗?
“来人,召平阳侯入宫,陛下最是宠他,看见他或许能冲冲喜让身体好一些。”宛贵妃冲着外面喊道裴少卿得到召见后立刻入宫。
此时已近黄昏,宫门将闭。
却在进了宫门后碰到了姜月婵。
“姜四小姐。”
裴少卿翩翩有礼的上前打招呼。
“平阳侯有礼。”姜月婵礼数周到的回应,但一双眸子满是春水,望着他红唇轻启,“侯爷是入宫见陛下?”
旷日引久,平时不觉,但看见裴少卿后就觉痒得厉害,想温故知腥。
“是宛娘娘召见臣,说要带臣去见陛下看能不能冲冲喜,正好臣也担忧陛下的身体。”裴少卿面色沉重姜月婵点头,“原来如此,正好我也是去见贵妃娘娘,不妨同行。”
“四小姐请。”
“侯爷请。”
两人并肩而行之际,姜月婵压低声音说道:“是二哥怕姐姐在宫孤掌难鸣,以防万一才让我来陪她。”
“姜二哥思虑周详,越是在最后关头越要小心谨慎。”裴少卿答道。
等两人到永宁宫时,已是黄昏时分,殿内烛火尚未完全点亮,光线朦朦胧胧,平添几分暧昧。
宛贵妃刚带小九见完皇帝回来,正坐在梳妆台前由宫女补妆,重新敷粉点唇,掩盖方才在皇帝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带来的憔悴痕迹。听见通报,她连忙起身,理了理裙摆。
小九眼眶通红,泪痕未干,他年龄尚幼没有那多心思,看见亲爹病殃殃的,当儿子的当时就哭出了声——没有演技,全是感情。高锦瑶正蹲在一旁,用帕子轻柔地给孩子擦着脸颊。
“臣(妾身)参见娘娘。”
裴少卿和姜月婵齐齐行礼。
“妹妹快些起来。”姜月娥上前扶起姜月婵一同到软塌上落座,这才淡淡的说了一句,“平阳侯也免礼吧。”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高高在上,仿佛已是垂帘听政的太后。
裴少卿心下冷笑,儿子还没当上皇帝呢,倒是已经开始摆太后架子了。他垂下眼帘,掩住眸中讥诮。可惜高兴的太早了,景泰帝立小九为太子,不过是把你爹姜虎从西边钓回来杀的诱饵罢了。真正的太子,永远都是思过宫那一位。
“臣遵旨。”他应声起身,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眼眶湿润、神情懵懂的小九,随即落在他身后那位身着淡紫色宫装、身段婀娜的九皇妃高锦瑶身上。少女不过十六七岁年纪,面容清丽,眉宇间还带着几分新妇的娇怯与不安。因蹲着身,宫装下摆略微绷紧,勾勒出腰臀间一道青涩却已显饱满的曲线。裴少卿对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眼神却在她因俯身而微微露出的领口肌肤上多停留了一瞬。那抹欺霜赛雪的白,在昏黄烛光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
高锦瑶也冲他微微颔首回应,脸上迅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忙别开视线,继续专注地为小九擦拭。她自然记得这位权势滔天又声名狼藉的平阳侯,更记得他曾在宫宴上投向自己的、那带着毫不掩饰审视与玩味的目光。那目光如有实质,每每想起,都让她心头发紧,却又隐隐有股莫名的燥热。
宛贵妃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浓重的阴霾。裴少卿这混账东西,玩了自己和月婵这两个姐妹还不够,如今竟还敢把主意打到她儿媳妇身上不成?一股掺杂着恼火、嫉妒与某种扭曲占有欲的情绪猛地窜起——裴少卿是她通往权力巅峰路上最锋利也最趁手的刀,更是她隐秘床帏间最合拍的猛兽,岂容旁人觊觎分享?当即冷下脸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四妹、锦瑶,你们先带着小九去偏殿,本宫有要事需单独与平阳侯商议。”
姜月婵闻言,抬起清冷的眸子,迅速与裴少卿对视一眼。两人眼神交错不过一瞬,她却从他眼中读到了一丝熟悉的、即将作恶的促狭与灼热。她心头微跳,立刻明白接下来这殿内会发生什么。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自小腹深处涌起,腿心竟隐隐有些发潮。她强自镇定,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如菊的模样,只是耳根悄然爬上一抹淡粉。她顺从地起身,牵起小九的手:“走吧,小九,姨母带你去吃点心。”
高锦瑶也连忙起身,低头应“是”,牵起小九另一只手,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看裴少卿一眼,匆匆跟着姜月婵退向偏殿。只是转身时,裙摆拂过裴少卿脚边,一缕极淡的、混合着少女体香与宫廷熏香的清甜气息,若有似无地钻入他鼻腔。
待三人身影没入偏殿门帘后,宛贵妃又对侍立一旁的宫女摆了摆手:“都退下,把门带上,没有本宫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正殿十步之内。”
“是,娘娘。”宫女们躬身应是,鱼贯而出,厚重的殿门被轻轻合拢,发出一声闷响,隔绝了内外。殿内光线更暗了,只剩几支烛火在微风中摇曳,将两人投在墙上的影子拉扯得忽长忽短,纠缠晃动。
一时间,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即被某种蠢蠢欲动的张力充盈。宛贵妃挺直脊背,端坐在软塌上,努力维持着即将成为太后的威仪。她刻意忽略掉殿门关闭带来的私密感,以及对面男人那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滚烫的视线。那双眼睛,像淬了火的钩子,正一寸寸剥开她华丽宫装下的皮肉,直抵最隐秘的所在。
“平阳侯一双眼睛安分些,”她率先开口打破沉默,声音冷硬,带着警告,“不是你的别乱看,当心本宫……唔!”
话未说完,裴少卿已经动了。他根本没等她说完那套虚张声势的威胁,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沙哑,在空旷寂静的大殿里荡开,带着十足的嘲弄与掌控欲。“娘娘倒是已经有了几分太后风范,”他边说边迈步上前,几步便跨到她身前,高大的身影投下,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就是未免太过无情了些。”他俯下身,双手撑在软塌扶手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滚烫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一日夫妻尚且百日恩,你我之间……可不止一日吧?怎么能对臣这般冷冰冰的态度呢?”
“混账!谁跟你是夫……”宛贵妃又惊又怒,抬手就想推开他,却被他轻易捉住手腕,反扣在身后。她挣扎起来,柔软的胸脯因动作而剧烈起伏,隔着几层衣料蹭过他坚实的胸膛。“放开本宫!裴少卿,你疯了不成!本宫马上就是监国太后了,你……你就不怕本宫吗?”她压低声音斥道,眼神慌乱地瞟向紧闭的殿门,生怕动静太大引来外面注意。
“怕?”裴少卿低笑,鼻尖几乎蹭到她细腻的侧脸,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馥郁的龙涎香气,混着肌肤温热的气息,“臣只怕……不够兴奋。”他贴着她耳廓,用气音说道,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钻进她耳道,刮搔着她紧绷的神经,“一想到能在未来太后的宫殿里,在距离偏殿一门之隔的地方,把即将垂帘听政的娘娘压在身下……”他胯部恶质地往前顶了顶,那早已硬挺勃发的巨物隔着衣袍,重重撞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尺寸与硬度惊得宛贵妃浑身一颤。“太后娘娘,你说……臣该不该更兴奋?”
宛贵妃被他言语和动作的双重刺激弄得浑身发软,心尖都在打颤。是愤怒,是羞耻,却也有一股更汹涌、更熟悉的,被他反复开发调教出来的欲念,正从四肢百骸疯狂涌向腿心。那处早已一片湿热,亵裤紧贴着敏感的花瓣,带来阵阵空虚的麻痒。她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腰肢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去迎合那滚烫的硬物。“你……你这禽兽……快放开……外面……”她的话语支离破碎,喘息已带上颤音。
“外面?娘娘不是把人都遣走了么?”裴少卿笑意更深,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沿着她背脊的曲线下滑,精准地落在她饱满浑圆的臀瓣上,隔着层层绸缎布料,五指收拢,用力揉捏。那绵软又有弹性的触感,让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让臣摸摸太后娘娘的玉足,可好?”他嘴上问着,动作却不容置疑。另一只手抄起她一条腿的膝盖弯,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身子带着往软塌深处一推,让她半躺下去。
宛贵妃惊呼一声,人已被他推倒,仰躺在柔软的锦缎垫子上。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裴少卿强硬地分开,将那条被他抄起的腿架在了自己肩头。这个姿势让她裙摆滑落,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和穿着精致绣鞋的脚。
“裴少卿!你敢……呜!”她羞愤交加,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却被他轻易格开。裴少卿仿佛在鉴赏一件玩物,慢条斯理地伸手,先摘了她脚上那只绣着金线牡丹的软缎绣鞋。绣鞋离脚,露出一只裹着白色绫袜的纤足,袜口用银线绣着缠枝莲纹,隐隐透出底下足踝的玲珑曲线。他捏住袜口,一点点往下褪。白袜被剥离,露出了里面更薄一层的、近乎透明的黑色丝织物——竟是丝袜!薄如蝉翼的黑丝紧紧包裹着那只玉足,从足踝到足弓再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被黑色丝光朦胧地勾勒出来,透着一股禁忌的、闷骚到极致的诱惑。足尖处,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在黑丝下若隐若现,如同藏在夜雾中的红宝石,一闪一闪,勾魂摄魄。
“呵……”裴少卿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眼神骤然暗沉下去,欲望如野火燎原。他早知道这女人骨子里的淫荡与闷骚,却也没想到,在这样即将登顶的时刻,在亲生儿子和儿媳就在隔壁的宫殿里,她竟还在裙下穿着一双如此情趣的黑丝袜。是早就预料到他会来?还是她天性如此,无时无刻不在渴求着被征服、被亵玩?
宛贵妃被他这声哼笑和灼热的眼神看得满脸通红,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这双丝袜……是她今晨鬼使神差穿上的。或许是潜意识里预感到裴少卿可能会入宫,或许是连日来的焦虑与即将得势的狂喜让她急需某种隐秘的释放……总之,此刻它成了她淫荡本性的铁证,被他捏在手里把玩。
裴少卿俯身,滚烫的唇隔着薄薄的黑丝,印在她敏感的足心。湿热的触感让宛贵妃浑身剧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他却不依不饶,张口含住了她的大拇趾,隔着丝袜用舌尖舔舐、用牙齿轻磨。濡湿的丝袜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奇异又极度刺激的触感。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架起的腿,滑到大腿内侧,隔着裙料和里裤,精准地按压上那早已湿透、泥泞不堪的阴户。“娘娘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他恶劣地低语,指尖用力按揉那饱满的阴唇,感受着布料下惊人的热度与湿润,“就这么想臣弄你?”
“没……没有……啊!”宛贵妃刚想否认,他指尖陡然加重力道,隔着布料重重刮擦过凸起的阴蒂。一股强烈的、尖锐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头顶,让她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堵了回去,只余下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
裴少卿欣赏着她强忍呻吟、满脸潮红、眼含水光的狼狈模样,手中动作不停。他松开口中的脚趾,转而握住那只穿着黑丝袜的玉足,五指嵌入她的脚趾缝间,感受着丝滑织物下肌肤的柔腻与温度。他将她的脚掌引导着,贴上自己早已硬如烙铁的胯下。隔着衣袍,那滚烫坚硬的轮廓清晰地印在她足心。
“用太后的玉足,给臣蹭蹭。”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宛贵妃羞愤欲死,却也被这极致的亵渎与危险带来的刺激弄得浑身发软,脑中一片混乱。她下意识地想缩回脚,脚心却不由自主地,隔着布料,笨拙又生涩地在那根硬物上摩擦了一下。粗糙的衣料摩擦着薄丝包裹的足心,奇异的触感让她脚趾再次蜷紧。而足心下,那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硬度惊人。
见她动作,裴少卿低笑一声,引导着她的脚,上下滑动起来。起初只是轻微的摩擦,很快,他便不满足于此。他松开了她的脚,开始解自己的腰带。金属扣环碰撞声在寂静大殿里格外清晰,伴随着衣袍落地的窸窣声,他解开了裤腰,将那根早已青筋怒涨、紫红硕大的阳具释放出来。龟头饱满,马眼处已渗出点点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粗长的肉棒昂扬挺立,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将宛贵妃那只穿着黑丝袜的脚重新捉回,这次,是直接让她的脚掌贴上了滚烫的阴茎!细腻柔韧的脚心肌肤,隔着那层滑腻微凉的薄薄黑丝,与勃发的男根发生了最直接的接触。
“嗯……”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宛贵妃是羞耻与奇异触感带来的战栗,裴少卿则是被那柔软足底包裹挤压的极致舒爽。他握住她的脚踝,开始主动用她的脚,上下套弄起自己的肉棒。黑丝袜的滑腻与足底的柔软结合得天衣无缝,每一次撸动,从龟头到茎身,再到敏感的根部,都被温柔又紧致地包裹、摩擦。滑腻的先走液很快浸湿了丝袜足底,让摩擦更加顺畅,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这落针可闻的大殿里清晰可闻。
宛贵妃仰躺在软塌上,一条腿被他高高架起,用她的脚给他足交。这个姿势让她裙摆大开,下身最隐秘的部位门户洞开,凉飕飕的空气刺激着湿透的亵裤布料,带来更强烈的空虚感。她看着他沉迷地闭着眼,握住她的脚踝用力动作,粗长的肉棒在她足底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抵近她足心,粘稠的液体将黑丝染得深了一块。这画面淫靡到不可思议,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可腿心深处涌出的热流却越来越多,亵裤裆部已是一片冰凉湿滑。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饥渴的穴口在不自觉地收缩、抽搐,渴望着被那根凶器贯穿、填满。
就在她被这矛盾的快感折磨得意识涣散时,裴少卿忽然停下了动作。他睁开眼,眼眸深处欲火翻腾,却带着一丝戏谑。他松开她的脚,那沾满粘液的丝袜玉足无力地垂落在软塌边。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禁锢在身下。“娘娘,”他盯着她水光潋滟、春情弥漫的眸子,忽然问道:“齐王……就是你那个好外甥,他死得蹊跷。你猜,是谁干的?”
宛贵妃被他突然的问话弄得一愣,从情欲的迷雾中挣扎出几分清醒。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美又邪恶的脸,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可能。她瞪大眼睛,声音发颤:“你……你果真是个胆大包天的……齐王,齐王就是你杀的对不对?”
裴少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风流倜傥的笑意,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唇瓣开合:“为了能让娘娘的儿子顺利登上皇位,为了能让娘娘您早日当上垂帘听政、手掌天下权柄的太后……臣,甘愿冒此杀头的风险。”他竟是直接认下了!虽然他知道外面很多人都在怀疑自己,自己在外也绝不会认这口黑锅,但此刻,在这隐秘的宫殿里,对着这个即将因齐王之死而获益最大的女人,他毫不犹豫地承认了。他知道景泰帝选在这时动手,身体极限是一方面,想让自己背锅、安抚平西侯姜虎是另一方面。那他索性就将这“功劳”认给宛贵妃,让她,也让即将回京的姜虎知道——他裴少卿,是站在“太子”这一边的。在弄死功高震主的姜虎这件事上,他裴少卿和景泰帝的目标,空前一致。
“真是你!”听见他亲口承认,宛贵妃顿时瞪大美目,满脸不敢置信。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震撼依旧无以复加。齐王,那可是皇子!是曾经距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的亲王!裴少卿竟真的说杀就杀了!这份狠辣与决断,这份为她(或者说为她儿子)扫清障碍的“功劳”,让她心头巨震,一股混杂着恐惧、狂喜、以及某种扭曲感激的情绪汹涌而来。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后悔,没有畏惧,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和……对她毫不掩饰的欲望。
就在她震惊失神之际,裴少卿猛地压了下来,将她彻底压在柔软的锦榻上。他伸手,毫不怜惜地抓住她宫装的衣襟,“刺啦”一声,精致的绸缎被暴力撕开,露出里面同样被扯得歪斜的鹅黄色肚兜。饱满雪白的乳肉呼之欲出,顶端那抹嫣红在薄薄肚兜下清晰可见,因为寒冷和兴奋,已经硬挺地顶起两个小点。
“臣帮了娘娘这么大的忙,扫清了娘娘和太子路上最大的绊脚石,”他低头,隔着肚兜含住一边乳尖,湿热的口腔包裹,牙齿轻磨,满意地听到宛贵妃压抑的抽气声。“娘娘是不是……该好好奖励一下臣?”他含糊地问道,手上动作不停,已经将撕破的宫装和肚兜一起往下扯,让一双丰盈雪乳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两点茱萸嫣红挺立,因为他的舔弄和空气刺激,变得更加坚硬。
宛贵妃被他弄得浑身酥麻,乳尖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直冲小腹。她勉强维持着理智,双手抵在他胸膛,喘息道:“今……今日真的不行……我还要带你去见陛下呢……耽搁太久,会惹人怀疑……”她语气确实柔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裴少卿杀了齐王,这份情太重,她确实不吝重赏,但不是现在,不该在这随时可能被人察觉的地方。“改日……改日本宫一定好好……啊!”
话音未落,裴少卿已经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不是要窒息的那种力道,却带着绝对的钳制和威胁。他俯视着她,眼神里燃着不容拒绝的火焰,狞笑道:“可臣……现在就想讨赏!”
宛贵妃被他眼底的疯狂和决绝震住了。她知道,这男人一旦疯起来,什么都做得出来。此刻拒绝他,不仅扫兴,更可能激怒他,惹出更大的麻烦。何况……她被他撩拨得浑身着火,空虚的穴口正饥渴地翕张,渴望着被填满。那杀齐王的“功劳”,更如同一剂强烈的春药,让她对他的恐惧都化作了某种扭曲的兴奋与顺从。
她满脸“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却带着化不开的春意,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你这冤家……真是前世欠了你的……”她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说道,手指却主动勾上了他的脖颈,将他拉近,“快些……轻些……真的不能太久……”
得到了默许,裴少卿眼中欲火更炽。但他还记得此地的风险。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将那未尽的话语和可能的呻吟都堵了回去。这是一个带着血腥气和侵略性的吻,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搅动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吮吸着她的舌尖,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宛贵妃起初还被动承受,很快便被这激烈的亲吻带得情动,主动缠上他的舌头,与他唇舌交缠,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两人鼻息交缠,滚烫急促。
一吻毕,两人皆是气喘吁吁。裴少卿贴着她红肿的唇瓣,低声嘱咐:“记住,不要出声。”他目光警惕地扫了一眼紧闭的殿门和高高的房梁。虽然宫女都被遣走,但保不齐有武功高强的暗卫或别有用心之人在外窥探。他不能给任何人留下把柄。
宛贵妃用力点头,眼中也闪过一丝紧张。她指了指自己被撕破的衣裙,又指了指旁边的妆台。裴少卿会意,一把将她抱起,快步走到宽大的紫檀木妆台前。妆台上铜镜光可鉴人,映出两人此刻的模样:她衣衫凌乱,酥胸半露,脸颊潮红;他衣袍敞开,粗长的肉棒怒挺。他将她面对面放在妆台上,让她背对着巨大的铜镜坐下,双腿分开,悬在台沿。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地看到镜中自己放浪形骸的模样,羞耻感倍增,却也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裴少卿站在她双腿间,伸手直接扯掉了她早已湿透的亵裤。那小小的布料被扔在地上,裆部深色的水渍在烛光下刺眼。他分开她白皙的大腿,那隐秘的花园彻底暴露在他眼前。饱胀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起,呈现娇艳的深红色,中间那道细缝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渗出,顺着股沟往下流淌,将身下光洁的妆台表面都打湿了一小片。阴蒂如同熟透的莓果,鲜红挺立,微微跳动。
他喉结滚动,俯身,竟先用手指沾了沾那泛滥的蜜液,然后涂抹在她紧绷的小腹上,一路向下,画出一道淫靡的水痕。接着,他将她两只被黑丝包裹的脚并拢,抬起,架在自己腰间。丝袜的滑腻触感贴着他腰侧皮肤,带来另一重刺激。
他不再犹豫,扶着自己青筋暴跳的粗长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上那湿滑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滚烫与湿冷相触,两人都是浑身一颤。宛贵妃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妆台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即将冲口而出的惊喘硬生生咽了回去。
裴少卿腰身猛地一沉!
“唔——!”宛贵妃双眼陡然睁大,瞳孔收缩,身体瞬间绷紧如弓。尽管早已湿滑无比,但那粗长骇人的尺寸,以如此直接、霸道、毫不留情的方式贯入,还是带来了瞬间被撑裂的错觉和极强的饱胀感。粗粝的阴茎碾过娇嫩的穴肉,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一路攻城略地,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龟头狠狠撞上柔韧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酸麻混合着极致快感的冲击,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小腹深处痉挛般地抽搐起来。
裴少卿也舒服得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汗。这女人的身体他早已熟悉,但每一次进入,那极致紧致、湿热、层层叠叠蠕动着包裹上来的感觉,总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更何况此刻情境特殊,外面是即将到来的泼天富贵与权力,隔壁是不谙世事的儿子和清丽的儿媳,而他在太后的宫殿里,狠狠干着未来的太后。这种禁忌与掌控带来的快感,远胜单纯的肉体交合。
他停下动作,让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填充。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粗黑的阴茎深深埋在她雪白娇嫩的腿间,结合处泥泞不堪,她的爱液正顺着茎身被带出,泛着晶亮的光。而镜中,映出她被迫仰头强忍、满脸潮红、胸脯剧烈起伏的淫靡画面。她甚至能看到他如何在她体内进出。
“自己看,”裴少卿贴着她汗湿的鬓角,沙哑命令,“看臣是怎么干太后的。”
宛贵妃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想要闭上眼,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她看向铜镜。镜中那交合的淫景冲击着她的理智,视觉带来的刺激混合着下身被填满、被撑开的强烈触感,让她穴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体内的凶器。
裴少卿被她突然的收缩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再也按捺不住,开始缓缓抽动起来。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顶弄,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撞进去,直顶花心。粗长的肉棒磨蹭着娇嫩的穴壁,发出清晰的、粘腻的“噗嗤”水声。每一次深入,龟头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宛贵妃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才勉强将呻吟堵在喉咙里,只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和粗重的鼻息。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晃动,一对雪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顶端嫣红颤动。
裴少卿一边操干,一边伸手揉捏她的乳肉,手指捻弄弹跳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腹快速画圈按压。“唔……嗯……”宛贵妃浑身颤抖得更厉害,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她吞噬。她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穴肉收缩得越来越急,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想要被更猛烈撞击的空虚感。
察觉到她的变化,裴少卿加快了速度,抽插变得急促而有力。“啪!啪!啪!”结实的大腿肌肉撞击在她雪白臀瓣上的声音,混合着愈发响亮的水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妆台被他撞得微微摇晃,上面的胭脂水粉盒子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宛贵妃再也支撑不住,松开咬着手背的牙齿,转而抓起妆台上一条丝帕,胡乱塞进了自己嘴里,堵住那即将崩溃溢出的尖叫。她双眼翻白,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被一波强劲的高潮狠狠攫住。穴肉剧烈地、有节奏地紧缩、吸吮,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肉棒,温热的爱液大量涌出,浇淋在龟头上。
裴少卿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致包裹刺激得低吼一声,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狂野地冲刺起来。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猛拉,同时腰胯奋力前顶,每一次都恨不得把自己全部塞进她身体最深处。粗硬的耻毛摩擦着她敏感的花瓣和阴蒂,带来额外的刺激。宛贵妃刚刚经历高潮的身体极度敏感,被他这样近乎暴虐的冲刺干得浑身瘫软,只能被动承受,嘴里的丝帕被口水浸湿,发出含糊的“呜呜”声,眼神涣散,只剩下最本能的、对强烈性爱的反应。
不知道抽插了多少下,裴少卿终于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宛贵妃从妆台上抱起,就着连接的姿势,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撑在冰凉的铜镜上。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粗黑的阴茎是如何在她雪白的臀缝间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般的淫液。他俯身,一口咬在她光滑的肩头,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射进她蠕动的子宫深处。
灼热的冲击让宛贵妃再次浑身剧颤,小腹深处似乎都被烫得痉挛。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迸发、冲刷,填满最私密的角落。空虚感被彻底填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被占有、被标记的饱胀与瘫软。
裴少卿射精后,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殿内弥漫着浓重的、男女交合后的麝香与体液的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裴少卿才缓缓退出。粗大的阴茎离开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宛贵妃颤抖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地,发出“啪嗒”轻响。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身后的裴少卿支撑。
裴少卿将她扶到软塌边坐下,自己也迅速整理好衣袍,遮住那根虽然疲软却依旧沾满秽物、显得狰狞的性器。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时间确实耽搁了。
宛贵妃瘫在软塌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下身还残留着被撑开、被灌满的酸胀感,以及精液缓缓流出的粘腻触感。她脸上高潮的红潮未退,嘴唇红肿,脖颈、胸口、肩头尽是吻痕和指印,衣裙更是被撕得破烂,根本无法见人。她看着同样衣袍略显凌乱、但神色已恢复大半平静的裴少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急切。“快……帮我……”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无力。
裴少卿点点头,快步走到她的衣柜前,毫不客气地打开,取出一套备用的宫装,又找来干净的亵裤和湿毛巾。他动作迅速却有条不紊,先是用湿毛巾草草擦拭她腿间狼藉的粘液,然后帮她换上干净的亵裤,再套上新的宫装。过程中,手指难免再次碰到她敏感的身体,惹得宛贵妃一阵轻颤。他手法熟练,很快便将凌乱的发髻重新梳理整齐,插上发簪,又为她补了胭脂,掩盖掉脸上过于浓艳的春情。只是脖颈上的吻痕,只能用衣领尽力遮住。
整个过程,两人几乎没有说话,只有急促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声音。空气中淫靡的气味一时半会儿散不掉,但好在殿内熏香浓重,勉强可以遮掩。
待两人都收拾得勉强能见人,时间已经过去小半个时辰。宛贵妃深吸几口气,强压下身体的酸软和心头的悸动,努力端起贵妃的架子,只是眼波流转间,看向裴少卿时,依旧带着一丝未散的春潮与复杂难言的情绪。“走,随本宫去见陛下。”她站起身,腿心依旧酸麻,走路姿势都有些不自然。
裴少卿扶了她一把,低声道:“娘娘稳住。”
宛贵妃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拉开了紧闭的殿门。门外夜色已浓,寒风灌入,吹散了些许殿内的暖昧气息。几个宫女垂手侍立在远处廊下,见他们出来,连忙低头。偏殿那边,隐约传来小九玩闹的声音和姜月婵轻柔的说话声。
宛贵妃定了定神,迈步向前,裴少卿落后半步跟着。她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一会儿在皇帝面前的说辞,身体深处却仿佛还残留着那根凶器的形状和灼热精液的温度。一场短暂、激烈、充满风险与禁忌的交合,在权力更迭的缝隙中完成,像一道隐秘的烙印,刻在了这个即将登上顶峰的女人身上。
“陛下!陛下!陛下啊!”
裴少卿人未至声先到。
当真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因为太匆忙,脚勾在门槛上摔了一跟斗,却也顾不得起身,直接手脚并用爬到床边,紧紧握住景泰帝的手哀嚎道:“陛下,您还认得出臣吗?”
“朕只是病了,不是疯了。”景泰帝都被这话都乐了,苍白的脸上艰难的扯出一抹笑容,“裴卿家怎么来了?”
“陛下,是臣妾自作主张,想着您平日最宠平阳侯,就差人去把他请进了宫,想看您见到他后心情会不会好一些。”宛贵妃语气温柔的说道。
“爱妃有心了。”景泰帝点点头说了一句,又看向裴少卿,声音沙哑的说道:“朕不成了,朕知道卿家与皇后之间结怨颇深,今你与皇后就当着朕的面发誓不再相互为难,可否?”
裴少卿下意识看向皇后。
见她虽然神情悲切但还算平静。
顿时意识到景泰帝应该已经将自己的算计告诉了她,否则皇后应该能想到九皇子登基后她的处境会不妙。
不可能像现在这平静。
而眼下景泰帝也是发自内心想让自己跟皇后和解,好尽心辅佐太子。
“陛下,臣起誓,与皇后娘娘往日种种皆一笔勾销,绝不敢对皇后娘娘心怀怨恨,更不敢再起对其不敬的心思。”裴少卿当机立断举手发誓。
众所周知,发誓≠要遵守誓言。
但这回他是真准备遵守。
无论景泰帝怎么样,都没有对不起他,看在这点上也必须原谅皇后。
皇后看了他一眼,同样举起手沉声说道:“本宫立誓,曹家与平阳侯过往恩怨都烟消云散,不再追究。“好,好,好,能看见卿家跟皇后和解,朕便放心了。”景泰帝连说三个好字,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裴少卿泪流满面,“陛下前几日都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人老了,随便来个什么意外都会一病不起。”景泰帝摇摇头,沉声嘱咐道:“裴卿家当好好辅佐太子”低着头的宛贵妃闻言嘴角上扬。
老东西,还用你说?太子的娘都被他搞头了?他能不好好辅佐吗?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鼓鼓囊囊的。
景泰帝可能对她有几分感情。
但是她对景泰帝这个老灯确实没什么感情,否则不会没有半点愧疚。
“是,陛下放心,臣这辈子都是大周忠臣!燕家忠臣!一定尽心竭力辅佐太子!”裴少卿斩钉截铁保证。
景泰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身体放松下去,“去吧,朕想睡一会儿。”
“微臣告退!”裴少卿流着泪高声呼喊,随后以跪姿往后慢慢挪动,直到门口才站了起来,又躬身深深的行了一礼,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走出寝宫后他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缓缓关上的门,沉重的吐出口气。
陛下,臣有愧于你啊!
裴少卿的愧疚来得快去得也快。
转眼神色就恢复平静,面无表情的甩着大袖跟随引路的太监往外走。
虽然这时候宫门已经关了。
但也可以单独为他再开一次。
回到府中。
裴少卿立刻写了一封信给太子。
既然景泰帝已经把算计向皇后和盘托出,那太子估计也快知道了吧?
所以他要在此之前再狠狠的表一波忠心,以后就没那好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