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景泰帝破大防,去信太子(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959 字
「娘娘留步,请容奴婢去通————」
「混帐东西!都给本宫起开!」
皇后无视侍卫阻拦,板着脸怒气冲冲的强闯进了御书房,不等错愕擡头的景泰帝怒而呵斥,就先声夺人。
「陛下欲亡我曹家呼?」
「皇后何出此言?」景泰帝闻言愣了一下,怒火退却,不解的反问道。
皇后红着眼睛说道:「裴少卿说曹瑞施巫蛊秘术离间天家,不顾本宫在场,强行搜查曹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陛下顾念旧情,无亡我曹家之心,就立刻下旨命裴少卿罢休!」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挺起胸膛接着一字一句说道:「而若陛下真欲亡我曹家,那就请自本宫始!」
景泰帝听懂了。
裴少卿用这种方法搞曹家他没有意见,但敢顶撞皇后让他有些恼怒。
再怎幺也是他的妻子。
而以他对裴少卿的了解,肯定不会给皇后求饶和给自己反悔的时间。
所以曹瑞现在多半是已经死了。
按理说这幺一来的话他现在完全可以答应皇后下旨制止裴少卿,那最终曹瑞的死就不用他来背锅。
只怪裴少卿下手太快。
既对裴少卿有交代。
也对皇后有个交代。
但景泰帝没有那幺做,而是语气平静的说道:「皇后是关心则乱,朕相信裴卿家绝不会无故放矢,若国舅当真清白,朕自然会给他个公道。」
裴少卿对曹家下手他是默许的。
那他就要担这个责。
没道理把责任全推到臣子身上。
不是他有那幺伟大,不肯让臣子背锅,主要是他快死了,裴少卿对他的认可和感激比跟皇后的感情重要。
归根结底他是个刻薄寡恩的人。
一举一动都计较着利益得失。
这样的人对谁都可以有感情,但是这种感情却也可以随时弃之如履。
皇后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景泰。
对上的却是一双淡漠的眼睛。
「哈!哈哈哈哈!」皇后身体跟跄着后退两步,泪流满面的大笑,指着景泰咬牙切齿说道:「亏本宫到此刻都还想给你留几分颜面,猜到了裴少卿所为有你默许也没直接兴师问罪。
结果你却连装都懒得装,连敷衍都懒得敷衍我!燕武啊燕武,心性凉薄至此,又何以称人?你弑兄————」
刘海霎时间脸色大变。
一众宫女太监低着头瑟瑟发抖。
「住口!」皇后触发关键词,景泰帝骤然破防,快步冲下台阶来到皇后面前,「你以为曹瑞就是个什幺好东西吗?死在他手上的人数以千计!」
皇后听见这话先是一怔,随后又露出茫然之色,神情变得惊疑不定。
她不知道皇帝为何这幺说。
但想必肯定是有什幺依据。
「去岁靖安卫查实他勾结多地官员贩卖良家女子长达数年之久,因其家破人亡者不知凡几,朕为了给他擦屁股,前后陆续拿下了百余名官员!
然他不思悔改,竟因此对裴少卿心怀怨恨,派曹骏在裴少卿从魏国返程途中埋伏,而曹骏身死后他都还不肯罢休,又让曹彪带人刺杀裴少卿。
朕心性凉薄?朕要真心性凉薄的话曹瑞早就死了,还会等到今天?」
皇后脱口而出的「弑兄」两个字是真戳到了景泰帝痛点,以至于让他此刻如此失态,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
「此事当————当真?」皇后似乎整个人都懵了,脸色煞白,声音颤抖。
她从没想过那个乖巧听话、对自己向来恭敬的弟弟有如此恶毒一面。
景泰帝冷哼一声,都懒得回答。
皇后噗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景泰帝拂袖而去。
皇后回过神来,手忙脚乱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陛下!求你开恩,妾身知道他罪该万死————」
终究是唯一的弟弟,哪怕明知道他恶贯满盈,但皇后也想要救下他。
「那就让他去死!」
景泰帝说完强行将衣袖从皇后手里扯了出来,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皇后匍匐在地上嚎啕大哭。
过了一会儿景泰帝又去而复返。
「陛下————」皇后眼睛一亮,连忙站了起来,还以为他是要收回成命。
没想到景泰帝冷冷的说道:「朕还要处理政务,来人送娘娘回宫。」
他都走出门了才反应过来自己活还没干完,该走的是皇后而不是他。
「是。」
立刻有两名太监去搀扶皇后。
「娘娘快些起来吧,地上凉,奴婢送您回宫歇着,可别为难小的。」
「放开我!你们放开本宫!陛下你就可怜可怜妾身吧!我就只有阿瑞那幺一个弟弟啊,陛下!陛下————」
景泰帝对其哭喊声充耳不闻。
低着头专心致志的看着奏折。
直到皇后的声音消失,他才擡起头来叹了口气,「相比家事,国事不过如此,刘海啊,朕真羡慕你不能娶妻生子,不必承受处理家事的苦。」
刘海:「————
羡慕我没吉尔是吧?大可不必。
「陛下说笑了。」他干笑一声,连忙转移话题,「是否要召见平阳侯?」
「不用,他自己会来见朕的。」
曹府的发生事很快就传了出去。
「国舅对陛下和齐王施巫蛊秘术挑拨父子感情?这当————当真吗?」
「应该是真的,早年废太子还在位时国舅可把齐王给得罪惨了,肯定怕齐王一旦继承大统会秋后算帐。」
「无论如何裴少卿都不该在儿子灵前杀其父,如此恶毒必遭天诛!」
「平阳侯这也是忠心国事、忠心君父嘛,因此不拘小节能够理解。」
对于曹瑞是否施巫蛊秘术离间天家感情这点,大多数人惊疑不定,但对裴少卿灵前杀父这点差评者众多。
但裴少卿从不在乎差评。
因为他会删除差评————的人。
傍晚时分他进宫去求见景泰帝。
「启禀陛下,臣已经查实国舅施巫蛊秘术离间天家是确有其事,据曹府一众家丁护卫交代,曹骏正是发现这点后接受不了,所以才离家出走。
而曹瑞和曹彪怕事情败露,因此杀了曹骏灭口,曹彪之所以刺杀臣也是怕臣查明真相,如今主谋曹彪和曹瑞已死,其余人等还请陛下定夺。」
居高临下的看着裴少卿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景泰帝内心毫无波澜。
语气淡然的说道:「万般罪过皆在曹瑞与曹彪二人,既然主谋都已经已授首,那余则酌情从轻发落吧。」
「陛下仁慈!」裴少卿磕头高呼。
「现在说完曹家的罪过,该说说你的罪过了。」景泰帝脸色瞬间冷了下去,喝问道:「裴少卿你可知罪!」
「臣知罪!」裴少卿果断认错。
景泰帝哼了一声,「你当真好大的胆子,敢当众顶撞皇后,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你自己说该作何惩处!」
「愿凭陛下发落。」裴少卿又把皮球踢了回去,反正他知道顶多是造成点皮外伤,到不了伤筋动骨的地步。
不过有一说一。
顶撞皇后没有顶撞宛贵妃爽。
景泰帝双眼微微眯起,面无表情的说道:「去领杖二十,然后滚吧。」
杖责看似是打裴少卿的屁股。
其实是在打他的脸。
所以裴少卿屁股不会疼,脸疼。
一个不轻不重的惩罚。
「臣谢陛下开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裴少卿话音落下,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保持俯身叩拜的姿势缓缓往后挪动,挪到门口才起身离去。
宫里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曹瑞施巫蛊秘术离间天家这点彻底坐实。
毕竟在大多数人看来曹瑞是皇帝小舅子,裴少卿如果没有确切证据就杀了他的话,那皇帝焉能不惩处他?
一般情况下,没人会往裴少卿杀曹瑞是得到皇帝默许这个方向去想。
「呵,这个曹瑞,当年仗着我那大哥是太子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如今还想用这种阴险的手段制止本王荣登大宝,真死有余辜,死有余辜啊。」
齐王听闻后幸灾乐祸的嗤笑。
首席幕僚杨先生放下茶杯微微一笑恭维道:「恭喜殿下贺喜殿下,这正说明殿下继位是天命所在,是老天安排平阳侯戳破了曹瑞的阴谋啊!」
「哈哈哈哈哈————」齐王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也觉得自己有几分天命加身的意思,毕竟裴少卿也是他仇家。
两个仇家狗咬狗,让他得了利。
这不是天命的话,是什幺呢?
裴少卿啊裴少卿,罢了,看在你替孤解决了曹瑞的份上,以后孤对你网开一面,只杀你,而不灭你的门。
与此同时裴少卿正在书房写信。
他武道境界已至游龙境巅峰,挨那二十杖又不是冲着要命去的,所以皮外伤都算不上,不影响坐卧行动。
他眼下这封信是写给太子的。
曹瑞是太子的舅舅,他把人家舅舅和表弟弄死了,总得说一声才行。
否则等太子登基,皇后一告状。
那自己会更被太子所厌恶。
「吱呀~」
就在此时柳玉衡推门而入。
裴少卿擡头看去,只见她着一袭淡青色长裙,手里端着个木质托盘。
八个字:贤妻良母、风韵犹存。
「裴郎幸苦了,天寒地冻,妾身给你熬了碗鸡汤暖暖身子。」柳玉衡语笑嫣然,带着香风走上前去,俯身将鸡汤放在桌子上,作势就要离开。
裴少卿伸手一把将她拽至怀中。
「呀!」柳玉衡惊呼一声,人顺从的落了下去,肥润饱满的丰臀坐在了裴少卿腿上,玉臂则搂住他的脖子。
因为尚在哺乳期,所以她身上除了体香外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让裴少卿格外痴迷,「柳姨就只是来送鸡汤幺?难道不知我最爱的是鱼汤?」
鲍鱼蛤蜊汤,汤汁奶白,浓稠丝滑不黏牙,鲜美无比,老吃家才懂。
「裴郎~」柳玉衡粉面含春,声音娇媚入骨甜得腻人,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哪经得起精壮情郎的撩拨,身段软了三分,如烂泥般瘫在他怀中。
裴少卿勾起她裙摆,才发现丰腴的美腿上裹着一层薄薄的黑丝,愣了一下笑道:「柳姨当真只是来送汤?」
那层细腻的黑色丝袜包裹着她本就匀称丰腴的大腿,在书房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丝袜的质地轻薄如纱,却能清晰地勾勒出她腿部每一寸肌肤的轮廓——从浑圆饱满的大腿根部,到微微凹陷的膝窝,再到纤细紧实的小腿肚。最要命的是,裴少卿的手指隔着那层薄丝触碰时,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温热滑腻,以及一种介于阻隔与诱惑之间的微妙触感。
柳玉衡娇羞的低下头,紧咬着红唇不语,像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儿家,但那只搂着他脖颈的玉臂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裴少卿的耳廓上,带着淡淡的奶味体香,刺激着他本就蠢蠢欲动的感官。
「不说话?」裴少卿低笑一声,搂在她腰间的手开始缓缓向上移动,隔着那件淡青色的丝绸长裙,精准地覆上了她一侧饱满的乳房。
入手处是一片惊人的柔软丰腴,即便隔着衣物,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乳肉的重量与弹性。因哺乳期而格外饱满的乳房在他掌心下微微变形,顶端那粒硬挺的乳尖抵着他的掌心,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份坚硬与凸起。裴少卿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捏起来,时而用掌心压住整个乳峰打转,时而用指尖轻掐那粒明显凸起的乳尖。
「嗯……」柳玉衡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身子在他怀中又软了几分,几乎要化作一滩春水。她的脸颊泛着诱人的潮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端庄贤淑的主母模样?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因情动而带着颤抖的沙哑:「裴郎……别、别这样……这里是书房……」
「书房又如何?」裴少卿不为所动,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另一只手也从她裙摆下探了进去,沿着裹着黑丝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摸索,「柳姨穿成这样来书房送汤,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他的指尖很快触碰到大腿根部那片温暖细腻的肌肤——那里没有丝袜的包裹,赤裸的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因情动而泛着一层薄薄的湿意。再往上,指尖便触碰到一层薄薄的丝绸内裤,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得微湿,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清晰轮廓。
裴少卿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丝绸,精准地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
「啊!」柳玉衡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将他的手掌紧紧夹在了腿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和力道,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布料,在她最敏感的位置施加着若即若离的按压与揉搓。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从下体炸开,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瘫软过去。
裴少卿感觉到掌下的那片布料更加湿透了,温热的液体甚至渗透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问道:「柳姨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你、你坏死了……」柳玉衡羞得无地自容,抬手轻捶他的胸膛,却没什么力道,更像是在撒娇。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尽管嘴上说着拒绝,但她的臀部却在他腿上不安地磨蹭起来,隔着几层布料,裴少卿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绵软与弹性,以及那处湿热所在传来的阵阵暖意。
裴少卿不再多言,直接扯松了自己的腰带,将早已坚挺如铁的阴茎释放出来。粗长的肉棒狰狞地昂着头,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些许清亮的先走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柳玉衡的身子往上托了托,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完全堆叠在腰间,露出那双裹着黑丝的丰腴美腿,以及腿心那片被湿透的丝绸内裤紧紧包裹的饱满阴户。
「自己来,」裴少卿命令道,双手扶着她柔软的腰肢,「把内裤拨开,坐上去。」
柳玉衡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身体却忠实地执行着他的命令。她颤抖着手,抓住自己内裤的边缘,将那层薄薄的丝绸布料拨到一边,露出了已经完全湿润的粉嫩阴户。两片肥厚的阴唇因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媚肉,以及那颗因为兴奋而挺立肿胀的阴蒂。晶莹的爱液正不断从狭窄的阴道口渗出,顺着会阴缓缓流淌,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她咬了咬牙,一手扶住裴少卿的肩膀,另一手颤巍巍地握住他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将自己的阴户对准那紫红色的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唔……好、好大……」刚进入一点,柳玉衡就忍不住呻吟出声。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每次容纳他这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时,她都会有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错觉。龟头挤开紧窄的阴道口,缓缓撑开湿滑的内壁,一寸一寸地向里深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每一寸褶皱被强行熨平的快感,以及那根硬物带来的饱胀与充实。
裴少卿仰头看着她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表情,感受着阴茎被一层层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挤压的美妙触感,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扶着她的腰,帮助她继续下沉,直到粗长的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两人的胯部紧密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全、全部进去了……」柳玉衡咬着唇,身体微微颤抖。她的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连最深处娇嫩的子宫口都能感受到那滚烫龟头的压迫。她适应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尝试着扭动腰肢,让那根肉棒在体内缓缓抽动。
起初的动作还带着几分生涩和试探,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她的动作逐渐变得大胆而流畅。她双手撑在裴少卿的肩膀上,主动起伏着腰肢,让自己湿滑紧致的阴道不断地吞吐着那根粗硬的阴茎。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重重顶到宫口;每一次抬起,都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裴少卿闭着眼睛享受着她主动的服侍,双手不安分地探进她敞开的衣襟里,直接握住了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入手处是惊人的柔软滑腻,因哺乳期而格外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乳尖硬挺如小石子。他熟练地揉捏着,时而用指尖捻动那两颗嫣红的乳首,时而将整个乳峰捧起揉搓。
「啊……裴郎……轻、轻点……」柳玉衡的呻吟声越来越娇媚,随着她腰肢的起伏,那对丰乳也在裴少卿掌中上下晃动,乳尖不时蹭过他的掌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吐出的气息滚烫而甜腻。
书房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啪、啪、啪」,那是柳玉衡丰腴的臀部一次次落在他大腿上发出的脆响;「噗嗤、噗嗤」,那是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带出的水声;还有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喘息,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最原始的欲望交响。
裴少卿很快就不过瘾于这种被动的享受了。他猛地扣紧她的腰,开始主动向上挺动腰胯,粗硬的阴茎以更凶猛的力道贯穿她的身体。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地插入,每一次顶入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颤的酸胀快感。
「慢、慢点……太深了……啊!」柳玉衡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几乎快要哭出来。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了,那根滚烫的硬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些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汹涌而来的快感浪潮。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紧紧绞住体内的肉棒,像是要将其榨干吸尽。
「要、要去了……裴郎……妾身要……」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双手死死抓住裴少卿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
裴少卿感受到她阴道里那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媚肉间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将她腿心的黑丝都浸得透湿。终于,在一次深重的顶入后,柳玉衡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猛地绷紧,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淋在了裴少卿的龟头上。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阴道壁一阵阵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着阴茎。裴少卿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阴茎深深插入她体内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股浇灌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烫……好多……」柳玉衡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感受到体内那股灼热的喷射,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软软地瘫倒在他怀中,浑身香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片刻,裴少卿的阴茎还半硬着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柔软温热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他抚摸着她的背脊,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肌肤,低声笑道:「柳姨这鱼汤,果然鲜美无比。」
「讨厌……」柳玉衡羞得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还不是你先撩拨妾身……」
裴少卿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抱着她又温存了一会儿。书房里恢复了寂静,只有两人平复呼吸的声音,以及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提醒着时辰已晚。
过了好一会儿,裴少卿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臀:「起来吧,鸡汤都快凉了。」
柳玉衡这才不情不愿地从他身上站起来,腿心还残留着刚才激烈交合带来的酸软,走路时双腿都有些发颤。她红着脸整理好自己的衣裙,又将那碗尚且温热的鸡汤端到他面前:「裴郎趁热喝。」
裴少卿接过汤碗,却伸手将她重新拉回怀中,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他喝了一口鸡汤,然后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口中的汤汁渡了过去。柳玉衡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顺从地张开嘴,任由那温热的液体流入自己口中,两人的舌头在汤水中纠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这个吻缠绵而漫长,等到分开时,柳玉衡已经气喘吁吁,眼神迷离。裴少卿的手指又不安分地探进她裙底,在她湿滑的腿心处轻轻拨弄着那颗还微微肿胀的阴蒂。
「还、还要?」柳玉衡吃惊地看着他,脸上又泛起红晕。
「鸡汤喝完了,」裴少卿将那空碗放到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总得再喝点什么垫垫肚子。」
说着,他直接将她按倒在宽大的书桌上,桌上的笔墨纸砚被扫到一边。柳玉衡惊呼一声,整个人仰躺在冰凉的桌面上,裙摆被完全掀开,露出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以及腿心那片泥泞不堪的阴户。刚才交合留下的白浊混合着爱液正缓缓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裴少卿俯身,双手分开她的双腿,将头埋进了她的腿间。
「别……那里脏……」柳玉衡羞得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牢牢按住。
「不脏,」裴少卿含糊地说了一句,然后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她湿滑的阴户。温热的舌尖先是沿着外阴的轮廓缓缓舔舐,将那些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一一卷入口中,然后重点照顾那颗肿胀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含住轻轻吮吸。
「啊啊……不行……要死了……」柳玉衡哪里受过这种刺激,整个人在桌面上扭动起来,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桌面,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敏感得可怕,尤其是刚经历过一次高潮,此刻被这样细致的口舌侍奉,快感如同电流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灵巧的舌尖在自己最私密处造成的每一次颤动,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肌肤上的每一次刺激。
裴少卿舔舐得极为认真,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他将她阴道里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全部清理干净,舌头甚至探入那狭窄的穴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里轻轻抽插。这个动作让柳玉衡彻底失控,她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了裴少卿的脸上。
裴少卿抬起头,抹了抹脸上的液体,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模样,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将她从桌上拉起,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桌沿,然后扶着再次勃起的阴茎,对准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湿滑穴口,腰部一挺,狠狠插了进去。
「啊——!」柳玉衡的尖叫被撞得支离破碎。这个后入的姿势让他插得格外深入,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她被迫塌着腰,将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方便他更顺畅地抽插。裴少卿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从前面探进她敞开的衣襟,抓住一只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粗硬的阴茎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脆响。
这次性交持续了更长时间,裴少卿像是要将白天在宫里受杖责的憋闷全部发泄在她身上一般,动作凶猛而持久。柳玉衡被顶得几乎站不稳,只能死死抓着桌沿,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凶狠的冲撞。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呻吟、颤抖、迎合。
直到三更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这场激烈的情事才终于告一段落。裴少卿将最后一波精液深深射入她体内,然后抱着几乎虚脱的柳玉衡靠在椅子上喘息。书房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混杂着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以及两人身上的汗味。
柳玉衡瘫软在他怀中,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她的衣裙凌乱不堪,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胸口、脖颈、大腿内侧都有红痕,腿心的黑丝早已破了好几个洞,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
裴少卿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道:「今晚就歇在这里吧。」
「嗯……」柳玉衡含糊地应了一声,彻底陷入了昏睡。
鸡叫之后,旭日东升。
第一缕晨辉洒在思过宫白雪覆盖的屋顶上,雪水融化后渐淅沥沥的滴落下来,熟睡的太子也因此被吵醒。
他侧头一看,不禁笑了。
太子妃从十多岁嫁给他起就整天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随着年龄增长而愈发端庄,但睡姿却始终不曾雅过。
因太子妃爱抢被子,所以夫妻俩虽然睡一张床,盖的却是两床被子。
太子妃侧身面对太子,毫无形象的夹着被子而眠,亵衣的领口在挤压下有些散开了,一抹白腻若隐若现。
让太子看得有些蠢蠢欲动。
不过很快又幽幽叹了口气。
因为他虽然心里激动。
但某些地方却毫无反应。
「夫君,你醒了。」太子妃这时也悠悠醒来,眼神中还带着几分迷糊。
「嗯。」太子宠溺一笑,摸了摸她的脸蛋轻声说道:「你再睡会儿,外头听着好像下雨了,我出去看看。」
「罢了,妾身也睡不着了,伺候夫君洗漱更衣吧。」太子妃坐起道。
「喵~」
此时外头突然传来一声猫叫。
夫妻俩下意识对视一眼。
太子顾不上穿衣服,直接从床上跳了下去,三两步冲到门口打开门。
果然看见那只熟悉的猫叼着信蹲在门口,门打开后,猫就进了屋,把信丢在地上,自己跳到凳子上蹲着。
太子捡起信后关上了门。
「夫君,可是平阳侯又来信了?」
太子妃下床穿上绣鞋上前问道。
「嗯。」太子点点头拆开了信,看着看着脸色就阴晴不定的变幻起来。
太子妃好奇的问道:「怎地了?」
「舅舅怎能如此糊涂!」太子深吸口气怒其不争的骂了一句,然后随手将信递给妻子,「娘子你自己看吧。」
太子妃狐疑的接过信看了起来。
「这这————这舅父他————」看完后太子妃又惊又怒,「他怎敢如此啊!」
裴少卿在信里如实交代了自己因查实曹瑞贩卖人口,而被其记恨后发生的一系列事,包括曹骏要算计而他被他反杀,和曹彪刺杀他被他反杀。
以及在取得景泰帝默许后栽赃陷害曹瑞,对其痛下杀手等全部事实。
最后表示自己当初本是看在曹瑞是太子舅舅,所以才没有继续追查其贩卖人口一事而是交给了陛下处理。
但没想到自己处处忍让却换来曹瑞变本加厉的报复,为求自报才只能反击,还因此顶撞了皇后,实在愧对太子殿下,今后但凭太子殿下处置。
「娘子,替我磨墨!」
太子思索片刻后沉声说道。
「是。」
太子写信时太子妃就在旁边看。
太子虽然对舅舅的死很痛心。
毕竟外甥跟舅舅向来关系很好。
但是当然不可能因此就恶了裴少卿这个目前唯一能联系到他的忠臣。
何况裴少卿杀曹瑞是事出有因。
所以在信里对有这样的舅舅而感到惭愧,认可了裴少卿的做法,还安慰其不必因此有什幺负担,皇后那里也不用担忧,等他脱困后会去安抚。
写完信后,太子妃用裴少卿装信的信封封装,然后交给猫猫,揉了揉它的脑袋,「又要麻烦你了,去吧。」
猫叼着信跳下凳子往外跑去。
「真不知道平阳侯是如何做到让这只猫这般聪慧的。」太子妃打开门后望着猫猫远去的身影感慨了一句。
太子猜测道:「许是得到了什幺开智的丹药或者灵果给其服用了。
太子妃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娘子。」太子突然喊了她一声。
太子妃回眸看去,「嗯?夫君?」
「我有一种预感。」太子望着外面铺满雪的院子,沉声说道:「距离我们脱困的日子不远了,就在今年!」
太子妃微微一笑靠在了他怀中。
「这些年让你陪着我在这个监牢里虚度芳华,苦了你。」太子轻轻搂住她单薄的香肩,满脸温柔的说道。
太子妃抿着嘴摇头,「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妾身就不觉得苦。」
在这里不愁吃喝,丈夫孩子都在身旁,闲暇时间、跳舞、礼佛。
这样恬淡的日子她过得很安心。
同时她心里也有些迷惘和忐忑。
到底是这座宫困住了他们一家。
还是保护住了他们一家。
出去了就真的一定会更好吗?
但是太子却与之相反,他虽然看起来似乎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可他心里压抑着火,无时无刻不想着出去。
裴少卿对太子的态度早有预料。
收到他的信后对里面的内容也不意外,但却不会完全相信太子的话。
因为他作为太子目前自认为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太子就算真的因此对他怀恨在心也不可能表达出来。
将太子的信件照例保存起来后。
他就和谢清梧去了正厅用早膳。
裴家的早膳十分丰盛,五个人吃十多个菜,当然,相比其他高门大族动辄二三四个菜而言已经算是简朴。
而就在裴少卿享用山珍海味时。
狸将军带着它的人宠终于踏足铁剑门and天道盟所在地——巴州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