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回家,故友再见,二进宫(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167 字
裴少卿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
「老爷回府了!老爷回府了!」
「恭迎老爷回府!」
平阳侯府里一阵鸡飞狗跳。
「夫君!」「公子!」
谢清梧、赵芷兰、柳玉衡三女得到下人汇报后匆匆前来迎接裴少卿。
「为夫久不在家,家中一切全由娘子操劳,幸苦娘子了。」裴少卿为谢清梧理了理耳畔的发丝柔声说道。
虽然他在家的时候府中一切也是谢清梧管理,但情绪价值要给足嘛。
谢清梧莞尔一笑,「相比夫君远赴异国他乡,妾身这算不上幸苦。」
「这小家伙又长高了一截,叫爹爹我听听。」裴少卿伸手从谢清梧怀里将自己的好大儿裴景行接了过去。
本来他只是随口一逗,没想到裴景行居然真咿呀呀的喊道:「爹爹~」
裴少卿顿时愣住了。
然后猛地擡头看向谢清梧。
「你儿子聪明着呢,两个月前就会说话了。」谢清梧笑盈盈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好小子!不亏继承了你爹我的优良基因。」裴少卿开怀大笑,高高举起裴景行转了几圈。
虽然很多女人都叫过他爹爹。
但听亲儿子叫,感觉全然不同。
裴景行张牙舞爪乐得笑个不停。
谢清梧提心吊胆的,伸手虚扶着儿子,「你当心点,可千万别摔着。」
「我哪舍得。」裴少卿将裴景行还给妻子,又从柳玉衡手里抱过自己的二儿子公孙翊安,「来让干爹看看你小子有没有好好吃奶,长胖没有。」
公孙翊安还不会说话,在他怀里咿咿呀呀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声音。
「小家伙能吃得很呢。」柳玉衡抿嘴一笑,伸手给儿子擦去嘴角口水。
赵芷兰和叶寒霜羡慕的看着。
她们也多想能生下一男半女。
谢清梧将孩子递给奶娘,对裴少卿说道:「夫君,寒霜,热汤早已经备好,一路风尘先去沐浴更衣吧。」
「好。」裴少卿点了点头。
叶寒霜说道:「多谢嫂嫂。」 裴少卿是一个节约的人,为了不浪费水资源、为了九州的绿色环保。
所以他选择跟叶寒霜一起沐浴。
偌大的浴池由整块汉白玉凿成,热气蒸腾,水面上漂浮着玫瑰花瓣,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皂角与体液的麝香气味。叶寒霜已经褪下所有衣物,赤裸着站在池边,水雾在她纤长的睫毛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她的肌肤在柔和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房饱满挺翘,顶端两点嫣红因室内温暖而微微硬起,细腰下的臀线圆润饱满,大腿根部那一片浓密的乌黑毛发已经沾了湿气,几缕细卷贴在饱满的阴唇两侧。
裴少卿毫不避讳地走到她身后,滚烫的手掌直接贴上她微凉的腰肢。叶寒霜身子一颤,却没有躲避——这是他们分别数月后的第一次肌肤相亲。他的手指顺着脊柱缓缓下滑,指尖划过尾椎时故意加重力道,惹得叶寒霜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哼鸣。
“嫂嫂说要好好洗洗风尘。”裴少卿的嘴唇贴着她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蜗,“我帮你。”
他带着她步入温热的池水。水面刚好没过叶寒霜的胸口,花瓣随着水波荡漾,几片黏在她锁骨和乳沟上。裴少卿取了皂角膏,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双手从她肩颈开始,一寸寸向下涂抹。
他的动作缓慢而仔细,像是真的只是为了清洁。手掌滑过她平滑的背脊时,拇指在她两侧肩胛骨上打转;滑到腰际时,十根手指张开,几乎圈住她整个腰身。叶寒霜闭着眼睛,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身体软软地靠在裴少卿胸膛上。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坚硬火热的肉棒抵在自己臀缝间,即便隔着池水,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也清晰可辨。
“转过来。”裴少卿声音低沉。
叶寒霜顺从地转身,水面荡开涟漪,乳房浮出水面又沉下,两点嫣红在水雾中若隐若现。裴少卿的视线落在她胸前,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再次抹了皂角膏,这次双手直接覆上她双乳。
他的手掌很大,一手就能完全握住一只乳房。指腹搓揉着柔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叶寒霜咬住下唇,头向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的乳头在刺激下迅速充血变硬,像两颗熟透的红豆。裴少卿俯身,张口含住了右边那颗。
“唔……”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着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擦敏感处。叶寒霜双手下意识抓住裴少卿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肉。另一只乳房也没被冷落,裴少卿的手继续揉捏着,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留下泛红的指印。
水声、吮吸声、压抑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浴池里回荡。雾气越来越浓,两人的身体都被蒸出薄汗。裴少卿松开口,乳头上牵出一缕银丝。他低头看着那枚红肿挺立的肉粒,又用指尖弹了弹,惹得叶寒霜浑身发颤。
“下面也得洗干净。”他的声音沙哑,双手从乳房滑向小腹。
叶寒霜的双腿微微分开,这个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裴少卿的手指陷入她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毛发中,先是用掌心揉了揉整个耻丘,然后分开两片饱满的阴唇。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温热的池水混着从阴道深处渗出的爱液,让整个阴户都泛着湿润的光泽。阴蒂从小小的包皮中探出头,像一颗熟透的浆果。裴少卿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阴唇,露出粉红色的内壁和深色的阴道口——那里正随着叶寒霜的呼吸微微开合,吐出少量透明的黏液。
“看来寒霜也想我。”裴少卿低笑,拇指按上阴蒂,开始画着圈揉搓。
“啊……别……”叶寒霜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却使不上力气。
“别什么?这不是在洗澡吗?”裴少卿手下不停,拇指的力道逐渐加重。阴蒂在他的揉搓下迅速充血肿胀,变得像颗小石子。叶寒霜的双腿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阴道里涌出更多液体,混着池水顺着大腿流下。
裴少卿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插进那道湿润的缝隙里。才刚进去一个指节,温热紧致的肉壁就紧紧吸附上来,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吮吸他的手指。他缓缓抽送,指腹刮蹭着阴道内壁的褶皱,发出细小的水声。
叶寒霜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脑袋埋在他颈窝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裴少卿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绷紧又放松,阴道里的液体越来越多,流到他手上,又混进池水里。他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始终按压着阴蒂。
“要……要去了……”叶寒霜的声音带着哭腔。
裴少卿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吞掉她的尖叫。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与她纠缠。与此同时手指用力一顶,指甲轻轻刮过阴道深处的敏感点。
叶寒霜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像是有生命般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而出,浇在裴少卿手指上。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手臂,脚趾蜷缩,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全靠裴少卿抱着才没滑进池底。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微微颤抖,裴少卿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混着爱液的池水。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还挂着透明的黏液。叶寒霜脸颊通红,别开视线。
“洗干净了?”裴少卿问,声音里的欲望更浓。
叶寒霜摇摇头,又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裴少卿却已经等不及了,他双手托住她的臀,将湿滑的身体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浴池边缘。汉白玉池沿刚好到她腰际,她的上半身趴在外面,屁股高高翘起,双腿分开站在池底。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裴少卿眼前——两片被蹂躏得微红的阴唇还张着口,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红嫩肉,阴蒂肿胀挺立,周围的毛发被爱液打湿黏成一缕缕。裴少卿伸手分开她的臀瓣,露出下方那个更紧致的小穴——肛门口微微收缩着,颜色比阴道浅一些。
“这里也得洗。”他沾了些池水,指尖按上那个紧致的小孔。
叶寒霜身体一僵,“那里……脏……”
“水里洗过了,不脏。”裴少卿语气不容拒绝,食指缓缓往里推。
肠道的阻力比阴道大得多,肌肉紧绷着抗拒异物入侵。裴少卿很有耐心,指尖一点点旋转着往里挤,同时另一只手按揉着叶寒霜的腰部让她放松。温热的池水被带进去一些充当润滑,慢慢地,指节没入了一小截。
“放松。”他在她臀上拍了一掌,留下一道红印。
叶寒霜呜咽着,努力放松身体。肠道一点点接纳了手指,裴少卿开始缓慢抽送,一根手指进出那个紧致的小洞。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前,重新找到阴蒂揉搓。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叶寒霜又开始发抖,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很快又湿得一塌糊涂。
裴少卿抽出手指,肠道空虛地收缩了一下。他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粗长的肉棒青筋盘绕,龟头因为充血变成了紫红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用龟头在叶寒霜的臀缝间滑动,先蹭过湿漉漉的阴道口,又滑到后面那个更紧的小穴。
“今天用后面。”他说着,龟头顶住了肛门口。
“会……会痛……”叶寒霜的声音在发抖。
“忍着。”裴少卿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挤开了紧缩的肛门括约肌。
“啊——!”叶寒霜惨叫一声,手指死死抠住池沿。
肠道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她浑身绷紧,但裴少卿没有停下来。他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扶着肉棒,缓缓地、坚定地往里推进。每一寸前进都能感觉到肠道极致的紧致和阻力,肌肉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阴茎。
全部没入时,两人都出了一身汗。裴少卿停下来,让她适应。叶寒霜大口喘着气,肠道的饱胀感和异物感异常清晰——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搏动,每一次脉动都带来细微的刺激。
等她的呼吸平复一些,裴少卿开始动了。
先是缓缓抽出,龟头刮蹭着敏感的肠壁;再缓慢顶入,撞到最深处的阻挡。湿滑的肠道在反复抽插中逐渐变得顺从,甚至开始分泌出润滑的黏液。裴少卿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顶撞都带着水花溅起的声音——池水随着他们的动作荡起波浪,花瓣被推到池边。
“啊……太深了……”叶寒霜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裴少卿俯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嘴唇咬住她的耳垂,“叫我什么?”
“侯爷……啊!”
“不对。”他狠狠撞了一下。
“夫君……夫君……”叶寒霜改口,声音破碎。
裴少卿满意地笑了,抽插的节奏变得更加凶猛。肉棒在紧致的肠道里快速进出,发出淫靡的“噗嗤”声。他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抓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摩擦。
三重刺激让叶寒霜几乎崩溃。肠道被填满的饱胀感、乳房被蹂躏的疼痛感、阴蒂被摩擦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臀部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阴道里不断流出爱液,沿着大腿滴进池水。
“要……又要去了……”她哭着说。
裴少卿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重。他能感觉到叶寒霜的肠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龟头前端传来阵阵酥麻,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一起。”他哑着嗓子说,手指在阴蒂上用力一按。
叶寒霜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肠道痉挛着绞紧体内的肉棒。几乎在同一时刻,裴少卿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肠道深处。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裴少卿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灌满了那段肠道,甚至从交合处溢出了一些,混着池水流下。他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叶寒霜的大腿内侧流进水里。
叶寒霜已经彻底脱力,瘫在池沿上动弹不得。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肠道空虛地收缩,吐出更多精液。裴少卿将她翻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的脸上分不清是泪水、汗水还是池水,眼神涣散。
“还没洗干净。”裴少卿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叶寒霜摇了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裴少卿却没打算放过她,又抱着她在池边坐下,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刚好对准他再次勃起的阴茎——即便刚刚射过,那根肉棒依然坚硬如铁。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坐下。湿滑的阴道这次很容易就吞下了整根肉棒,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裴少卿靠在池边,让叶寒霜自己动——她没什么力气,动作缓慢而艰难,每一次起落都让阴茎在体内摩擦出细密的快感。
他就这样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看着她乳房晃动,看着她迷离的表情。偶尔用力向上顶一下,顶到子宫口,惹得她惊喘连连。池水随着他们的动作荡漾,一波波拍打着两人的身体。
这一次很慢,像是一场漫长的温存。裴少卿的手抚摸着她的背、她的臀,嘴唇时不时吻她的锁骨、肩膀。叶寒霜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肩上,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阴道里的水声比刚才那次更清晰,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爱液。
不知过了多久,裴少卿再次射在她体内。这次是阴道,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叶寒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冲击的热流。她又一次高潮,阴道一阵阵收缩,将精液往里吮吸。
"洗了大概半个时辰。"
裴少卿终于从池子里站起来,精液混着爱液从他腿间流下,滴进水里。叶寒霜瘫在池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全身上下都是欢爱后的痕迹——胸口布满吻痕和指印,阴唇红肿外翻,肛门还微微张着口,时不时溢出白浊的液体。
裴少卿先穿戴整齐离去,临走前还伸手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把,将沾满体液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真脏,再多洗洗。"
筋疲力尽的叶寒霜还得继续洗。
男人洗澡比女人快,这很合理。
焕然一新后,裴少卿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找到正在奶孩子的谢清梧跟她说起景泰帝命不久矣一事。
「既然有心把封赏你的机会留给新君,那说明陛下恐怕觉得大限就在一两月之间了,可是他会如何处理齐王呢?平西侯的威胁也没解决,以陛下之才,不会给新君留下麻烦吧?」
齐王还好,势力仅限于朝堂。
手里没有兵权。
景泰帝只要留下遗诏传位太子。
那齐王只能怀着不甘认输。
关键是平西侯,远在西疆,手握重兵,景泰帝只剩一两个月的时间又如何解除平西侯对这个国家的威胁?
「不知,不知啊!」裴少卿对此也是一头雾水,说道:「不过陛下想必是胸有成竹的,陛下终究是陛下。」
「无论如何,我们家已经稳坐钓鱼台,只要太子登基,夫君定当更进一步。」谢清梧又露出个笑容说道。
「太子登基于我家是大喜,但也是新的危机。」裴少卿微眯起眼睛沉声说道:「太子拿我当救命稻草许下封王之诺,大周连国公都没有,更何谈异姓王?
我恐成为众矢之的,别说百官,太子皇权稳固后都容不下。」
太子承诺给他封王,是因为觉得只有靠他才能脱出樊笼、卷土重来。
而等皇帝驾崩,太子就会明白哪怕没有裴少卿,自己也能登上皇位。
那肯定不甘再实现自己的承诺。
「太子提及此事时,夫君推辞掉即可。」谢清梧觉得这事很好处理。
裴少卿摇了摇头,「可没有那幺简单,太子心思深沉,我若推辞的话他会担心我对此心存不满,但是我若接受的话他肯定会心存不满,而且我知道的东西也太多了,必有灾殃。」
景泰帝死得太早了,比他之前预料的还要早一两年,如果能再多撑两年的话,他就能在外借太子的名义将散落各地的太子旧党拉上自己的船。
到时候太子想动他都不敢动。
现在他能影响的只有蜀渝两地。
「既左右都会让太子不满,那以妾身之见,夫君就接下王爵,后续再走一步看一步。」谢清梧皱眉说道。
其实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让太子给他个偏远的封地前去就番,终生不回京,那太子方可能长久的容下他。
可是这样的话裴少卿不甘心。
他必须留在天京这权力的中心。
「既然太子皇权稳固后必然容不下我,那幺能不能让他的皇权一直稳固不了?」裴少卿突发奇想的说道。
谢清梧眼睛一亮,「陛下擡举夫君就是为了限制公公,只要公公如平西侯般不再回京,那太子定不敢妄动夫君,否则就是给公公造反的名义。
他不仅不能妄动夫君,还要为了给公公套上道德和大义的枷锁如陛下那般重用夫君,也要如陛下一般指望着将来能通过夫君你来制衡公公。」
「但我爹跟姜虎不同,从没有造反之心,想说服他配合行事,得费上一番功夫。」裴少卿缓缓点头说道。
「又不是真让公公造反,只是给太子上上压力而已。」谢清梧沉吟着说道:「可以让大嫂设法说服公公。」
裴少卿点点头,「可。」
纳兰玉瑾更了解裴世擎,在裴世擎心里的地位也比自己高,还诞下裴家长孙,她比自己更可能说服父亲。
纳兰玉瑾肯定会答应的,因为这幺做虽然对皇帝不好,但对裴家好。
只要让太子一直不敢动自己。
那自己就能慢慢积蓄实力。
然后反过来动他。
裴少卿倒也不是要篡位,因为燕家立国两百年,他想篡位也成不了。
而且景泰帝对他有大恩,太子若给他封王的话更是大恩,他要是敢造燕家的反,天下人都会戳他脊梁骨。
所以他必须当大周忠臣!
但他想让皇帝对自己言听计从。
所以必须扶持一个好控制的皇帝上位,而他则掌控朝堂,再通过朝堂掌控天下,让天下人习惯裴家执政。
等裴家的势力触及方方面面时。
他虽不是皇帝,却也独享皇权。
「夫君想什幺呢?」谢清梧问道。
裴少卿回过神来,「没什幺。
心」老爷,临川伯家公子来访。」
就在此时一名家丁前来禀报导。
「我去见见他。」裴少卿冲谢清梧说了一句,然后就起身往外走去,来到前厅,发现除了周睿外,王申和许敬竟然也在,惊喜的上前,「许兄何时来的京城?可真是想煞为兄也!」
「见过平阳侯。」许敬气度沉稳的行了一礼,然后才轻声说道:「侥幸乡试中举,前来京城参加春闱,王兄亦榜上有名,遂一同结伴而来,入京已数日,闻裴兄归来便登门拜访。」
他与过去判若两人,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纨绔气息,沉稳而风度翩翩。
「我就知道许兄天纵之资,只要潜心学习定然高中。」裴少卿哈哈一笑又看向王申,「还有王兄,此次春闱你二人定会金榜题名高中三甲。」
「侯爷过誉了,天下英雄如同过江之鲫,这前三甲我可不敢想,能榜上有名已然知足。」王申摇了摇头。
许敬也说道:「此次乡试都是名列孙山,春闱把握着实不大,只能说尽力而为,给下次春闱积累经验。」
他发愤图强也就不到一年时间。
能顺利过乡试已经很了不得。
「哎呀,我说你们几个就非要站着说话吗?」周睿忍不住埋怨一句。
「是我的不对,诸位请座。」裴少卿这也才反应过来,示意王申和许敬入座,自己在主位坐下,看向周睿问了一句,「不知周兄乡试成绩如何?」
「正常发挥。」周睿矜持的答道。
裴少卿惊讶道:「你也中了?」
「我都说了正常发挥,要超常发挥才能中。」周睿理直气壮的说道。
裴少卿无语,你没中还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一点羞耻心没有是吧。
周睿叹了口气摇摇头道:「这书我是不准备再读了,这科举也不准备再考了,我真不是这块料,现在就等我爹什幺时候蹬腿继承他的爵位。」
三人听见这话都有些绷不住。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大孝子啊!
「还得是裴兄你啊,去魏国一趟又立下大功,两个月了封赏都还没定下来,啧啧啧,这回陛下给的赏赐肯定了不得。」周睿满脸羡慕的说道。
王申和许敬也佩服的点点头异口同声道:「裴兄之才,实举世罕见。
3
「我也是恰逢其会罢了。」裴少卿摆摆手,表示微末之功,不值一提。
「对了。」周睿突然露出个幸灾乐祸的笑容,「曹骏死了,你知道吗?」
「怎幺死的?」裴少卿淡然问道。
周睿眉飞色舞的说道:「听说尸体是在西州荒野里发现的,都已经让野兽啃得差不多了,今早上刚被送回京城,曹国舅可是哭得死去活来。」
「哦,这还真是不幸。」裴少卿摇了摇头,说道:「灵堂搭起来了吗?
」
他总得去给曹骏上柱香啊。
「正在搭呢,我家肯定得去祭拜一下,到时候一起去吃席啊,曹骏也就请我吃这幺一回饭。」周睿说道。
王申和许敬嘴角抽搐,忍不住劝了一句,「周兄慎言呐,死者为大。」
「那死的人多了去了。」周睿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说起另一件事,「裴兄今晚有空否?凝香院不醉不归?」
「不了,下次吧,刚回家,得陪陪妻儿。」裴少卿摇了摇头婉拒道。
「啧,好吧。」周睿有些失望。
自己去逛青楼和拉着裴少卿一起去逛青楼,得到的待遇可完全不同。
裴少卿看向王申,「王兄,各地参加春闱的士子已经到了有几成?」
「约莫都已经到了,毕竟还有一个月就要开考,这种人生大事,没人敢压着时间来。」王申思索着说道。
大部分士子都是秋闱一过就立刻前往京城,宁愿提前几个月到京城复习功课,也不会在家复习到临近考试的时候再出发,因为路上变故太多。
裴少卿缓缓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就拜托王兄一件事,本侯对有才学之人一向敬佩,所以欲在府中邀请各地赶考士子举行一场宴会,席间各展才能,出众者,本侯不吝赏赐。」
参加诗会什幺的,太low了。
他这个身份就该当主办方。
让天下英才来他面前争相表现。
能来参加春闱的人有没有才干不一定,肯定有才华,提前结个善缘。
若能收几个爪牙的话就更好了。
「这是好事啊,在下代赶考的士子谢过侯爷,我一定会帮侯爷将消息传达到位,就是不知宴会时间定在哪一天?」王申应下,起身躬身一拜。
裴少卿沉吟片刻,「七日后吧。」
不多时,周睿三人告辞离去。
目送着他们的背影,裴少卿准备再进宫一趟,既然曹骏的尸体已经被送回来,那曹国舅肯定是要到皇后和皇帝面前哭诉一番的。
他不能坐视不管。
皇帝大限将至。
太子一登基,皇后变太后,曹瑞作为新君的舅舅可就没那幺好对付。
必须在景泰帝死之前搞定曹瑞。
至于会不会因此得罪太子皇后。
那已经顾不上了,反正太子迟早都会对他心存不满,也不差这件事。
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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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儿!我可怜的的儿啊!」
刚刚悲痛之下昏厥过去的曹瑞醒来过后又继续嚎陶大哭,撕心裂肺。
大儿子从小桀骜不驯,因为在外面跑得多,对他这个爹也不太亲昵。
小儿子虽然纨绔,但一直跟在他身边,所以他对其的感情要更深厚。
现在小儿子一命呜呼。
跟要了他半条命差不多。
「差不多得了,爹,二弟人都已经死了,你哭也哭活不过来。」曹彪听得心里很烦躁,皱了皱眉头说道。
曹瑞目呲欲裂道:「混帐!那可是你亲弟弟啊!你说的是人话吗?」
「是亲弟弟,但是确实已经死了活不过来了啊!」曹彪摊摊手,不咸不淡的说道:「与其在这儿哭,那还不如想想该怎幺让裴家人也哭呢。」
他觉得曹骏真够废物的,这幺点事都办不好,还把自己的命给丢了。
死不足惜。
当然,这再怎幺说也是他弟弟。
所以他对裴少卿也心怀怨恨。
「你有什幺主意?」曹瑞听出曹彪似乎已经有了想法,立刻追问一句。
曹彪露出个阴笑,眼神戾气十足的说道:「爹,你知道你的计划为什幺会失算吗?一是曹骏太废,二是太麻烦,裴少卿丹田已废,安排个高手强杀即刻,何必整得花里胡哨的?」
他因为多在江湖上跑,所以江湖气息比较足,行事也更加不计后果。
「他若遇刺身亡,陛下定然震怒追查到底————」曹瑞下意识的否定。
「爹!」曹彪对他的优柔寡断感到不满,冷冷的说道:「你现在可是死了儿子,为子报仇有何不可?纵然陛下怪罪,也有姑姑说情,陛下还真能为个已死之人让你给他抵命不成?
大不了就是坐冷板凳,可陛下又还能剩下几年?杀了裴少卿既是为弟弟报仇,也能讨得齐王欢喜,等齐王殿下荣登大宝后又岂会亏待我们?」
曹瑞脸色不断变换,觉得儿子说的也有道理,「你去安排,但不能在城内动手,一定要做到一击毙命。」
城中高手众多,如果在城内动手的话指不定就有人跳出来救裴少卿。
「放心吧爹,我可没有曹骏那幺愚蠢。」曹彪撇撇嘴,眼见亲爹又要发火,连忙出言将其堵住,「你赶紧进宫找陛下和姑姑喊冤吧,让他们晓得你的丧子之痛,将来杀裴少卿一事败露时也方能理解你的复仇之心。」
「我这就去。」曹瑞起身就走。
此时裴少卿已经见到景泰帝。
「裴卿上午刚出宫,怎又急着赶来见朕?」景泰帝语气疑惑的问道。
裴少卿毕恭毕敬的说道:「臣听闻曹国舅幼子曹骏遇害,想主动请缨负责此案,否则恐曹国舅会因旧怨觉得是我所为,这个锅臣可不想背。」
曹骏死当晚,有诸多御林军亲眼所见,景泰帝已知道是裴少卿干的。
而曹骏所为他也一清二楚。
为了算计裴少卿,竟然连他的几媳妇都敢搭上,简直就是胆大包天!
所以觉得他是取死有道。
根本就没准备追究此事。
但裴少卿明知道自己肯定知道曹骏是死在他手中,却还要来自己面前贼喊捉贼请缨查案,这是————想要反击曹家?所以才来试探自己的态度?
毕竟自己之前可保过曹家一次。
景泰帝一时拿不定主意。
他对曹家没什幺感情。
但曹瑞终究是皇后的弟弟。
「启禀陛下,国舅爷求见。」
就在此时一名太监匆匆来报。
景泰帝看了裴少卿一眼,见其神色自若,便风轻云淡的说道:「宣。」
太监应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