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老王失踪了,宫变进行时(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355 字
“我已经尽心尽力了。”
“也说到做到了。”
“更用心实践了。”
早上裴少卿赤身裸体坐在床上,晨光透过窗棂照亮他结实的古铜色胸膛,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的目光落在身边蜷缩的叶寒霜身上——少女侧卧着,身上只松松垮垮披着一条薄毯,大半雪白后背裸露在外,毯子边缘堪堪遮住浑圆臀部,晨光勾勒出饱满臀瓣的诱人弧线。那些被他昨晚啃咬出的紫红吻痕,此刻在雪肤上格外刺眼夺目,从肩胛骨一路蔓延到腰间,甚至有几个齿痕深深印在臀肉最丰腴处,彰显着夜间疯狂的占有。
裴少卿的视线往下移动。毯子因叶寒霜蜷缩的姿势在大腿根部形成一道深深的褶皱,缝隙间隐约可见一抹湿漉漉的暗色——那是少女私处整夜被他阴茎填充、抽插后残留的爱液与精液混合物,混着大量淫水渗进床单,在晨光下折射出黏腻的光泽。他能闻到空气中浓郁的麝香气息,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和昨晚激烈性交后遗留的腥甜味道。这些气味提醒着他,就在几个时辰前,他的粗大肉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顶开那紧致湿滑的小穴,龟头是如何抵着娇嫩的子宫口反复冲撞,逼得叶寒霜哭喊着求饶,最后在高潮余韵中还被他强行按着后腰,用传教士体位深深射满了整个阴道深处。
“我已经尽心尽力了。”裴少卿喃喃自语,目光停留在叶寒霜微微张开的双腿间——那两片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阴唇此刻正微微颤抖着,缝隙间还渗出些许乳白的液体。那是他射进去的精液,经过一夜仍有少量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地图般的印记。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娇嫩的肉唇。指尖触碰到湿热柔软的穴口时,叶寒霜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因为疲惫和酸软而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穴口因整夜被粗大阴茎撑扩而仍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内里的嫩肉粉得透亮,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过后依旧鲜嫩的花。
“也说到做到了。”他的手指探入一个指节,立刻被紧紧吮吸包裹。甬道内湿热黏腻,触感滑腻如丝,内壁因昨晚持续数时辰的抽插而敏感异常,轻轻一碰就痉挛般收缩。他能感觉到指尖被温热的液体包裹——那是他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叶寒霜自己被干到高潮时喷涌的淫水,此刻整条阴道都浸满了滚烫黏稠的液体。手指再深入些,触碰到更深处的柔韧嫩肉,那是宫颈口的环状肌肉,此刻因昨夜被龟头反复撞击而微微肿胀,触感弹性十足。
叶寒霜在睡梦中闷哼一声,腰肢扭动了一下,毯子从她肩头滑落更多,露出半边浑圆雪乳。那颗挺立的乳尖已经红肿,周围布满了齿痕和吮吸出的紫红印记——昨晚他用牙齿啃咬、用舌头舔舐、用手掌粗暴揉捏这对饱满乳房的时间,恐怕比插入她小穴的时间还要长。乳晕明显比平时大了一圈,乳尖硬硬地挺立着,顶端还有浅浅的齿痕。裴少卿喉结滚动,另一只手也探了过去,手掌覆盖住那只裸露的乳房,五指缓缓收拢,感受掌心传来的饱满弹滑。大拇指按在乳尖上轻轻碾压,看着它在指腹下变硬、胀大,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更用心实践了。”他低声说着,俯身含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舌面用力舔舐,牙齿轻轻碾磨红肿的乳晕。唾液混着昨夜残留的痕迹,在乳尖上涂开一层晶亮的水光。叶寒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口中发出含糊的呻吟,却因为极度的疲惫而没能从沉睡中完全醒来,只是条件反射地挺起胸膛迎合着口腔的吮吸。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双腿微微分开,私处渗出更多爱液——哪怕在睡梦中,身体也记住了昨晚被彻底开发过的快感,此刻只是被这样玩弄乳头,就已经本能地湿润起来。
裴少卿松开乳尖,看着那上面留下的新鲜湿润印记,然后慢慢直起身。他的一根手指还在叶寒霜的阴道内缓缓抽送,感受着内壁嫩肉饥渴的吮吸和包裹。另一只手从乳房滑下,经过平坦的小腹,探入双腿之间,指尖找到那颗藏在阴唇顶端的小巧阴蒂。他轻轻按压那颗已经肿胀如豆的肉粒,感受它在指腹下突突跳动。叶寒霜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眼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神涣散而茫然。
“兄...兄长?”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昨夜哭喊求饶的余韵。当感觉到私处有两根手指正在玩弄自己的敏感点时,她浑身剧烈一颤,腿根酸软得几乎支撑不住,只能任由裴少卿的手指继续在她最隐秘的器官里进进出出。她能清晰感觉到穴口处传来的触感——一根手指正在深入,指节抵着敏感的内壁缓缓旋转;另一根手指则按压着阴蒂,用恰到好处的力度碾磨。快感像电流般从下体窜上脊椎,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昨晚被干到失禁、被内射到子宫抽搐的记忆洪水般涌回,身体居然又本能地湿润起来,爱液顺着裴少卿的手指往下流淌。
“兄长你怎么了?”她强撑着理智问出这句话,声音却因为手指在体内的抽插而断断续续。秀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双颊因晨间刚被唤醒就遭受情欲刺激而染上潮红。浑身确实香汗淋漓——昨夜激烈的性交让全身毛孔都分泌出混合着体香和性事气息的汗水,此刻薄毯下每一寸肌肤都湿漉漉的,散发着靡靡的诱惑味道。她懵逼地看着裴少卿,大脑还处于宿醉般的混沌状态——大哥上一秒明明还紧紧抱着自己,那根滚烫粗硬的阴茎正深深埋在她体内缓缓抽动,龟头抵着宫口磨蹭,怎么一觉醒来,他就开始了哲学思考?
裴少卿不答话,只是继续抽送着手指。他的指腹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壁每一丝细微的褶皱,那些柔嫩的黏膜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饥饿的小嘴般吮吸着。随着手指的深入,他能触碰到更深处的宫颈口——那是昨晚他阴茎最顶端的龟头反复撞击的部位,此刻触感微微肿胀,柔软而富有弹性。他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个环状入口,感受着它在压力下的轻微张开和收缩。
叶寒霜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双腿剧烈痉挛起来。“别...别碰那里...”她声音带着哭腔,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私处更深地送向手指的方向。那种被直接刺激宫颈口的快感太过强烈,像是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能感觉到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大量爱液涌出,浸湿了裴少卿的手指和下方的床单。
“古人说,每日三省吾身。”裴少卿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腻的透明爱液和少量乳白精液的混合物,在晨光中拉出一条淫靡的丝线。他看着那沾满体液的手指,然后当着叶寒霜的面,将指尖送入口中,缓缓舔舐干净。“为人谋而不忠乎?”
他的舌头仔细清理着每一根手指,品尝着少女淫水的微咸甜味和自己精液的腥膻气息。这个动作太过色情直白,让叶寒霜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只是将私处更多的体液挤压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浓烈到令人头晕的气味——两人的体液混合后的麝香,汗液蒸发的咸涩,还有裴少卿身上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与朋友交而不信乎?”裴少卿继续说着,另一只手却重新探向叶寒霜裸露的大腿内侧。他的手掌沿着湿滑的肌肤向上滑动,掌心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颤抖。当那只大手重新覆盖住她被玩弄得红肿湿润的外阴时,叶寒霜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像虾米般弓起。
裴少卿用拇指拨开那片已经敏感到碰一下就会剧烈颤抖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和顶端那颗肿胀的阴蒂。他低下头,几乎是脸贴着少女湿漉漉的私处,近距离观察那被自己彻夜蹂躏过的器官——两片阴唇因为持续的充血和摩擦而微微外翻,像熟透的果实般饱满湿润;穴口处还在缓缓渗出爱液和昨夜残留的精液混合液,黏稠地挂在入口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出来,顶端充血成深红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传不习乎?”他念出最后一个问题,然后毫不犹豫地俯身,张嘴含住了那整个湿润的阴户。
叶寒霜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滚烫的舌面精准地舔上她最敏感的阴蒂,那粗粝的触感让她浑身如遭电击,大脑一片空白。裴少卿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先是围着那颗肿胀的肉粒画圈,用舌尖轻轻拨弄顶端最敏感的区域,感受着它在口腔中的颤抖;然后整条舌面覆盖上去,用力地上下舔舐,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湿热的唾液混着少女的爱液,在阴蒂周围涂开大片的透明水光。
“啊...兄长...别...”叶寒霜想要挣扎,但酸软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那条舌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虐。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次舔舐带来的快感冲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体深处炸开,然后顺着血管涌向四肢百骸。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大量爱液涌出,被裴少卿的嘴唇悉数舔舐吸吮。
更让她羞耻的是,在他这样用嘴服务她私处的过程中,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只大手重新覆盖住她的乳房,五指张开,将整个乳肉完全掌握在掌心,用力揉捏挤压,感受着弹性十足的软肉在指缝间溢出的触感。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尖,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捻动、拉扯,让她整个胸部都传来混合着痛感和快感的刺激。
裴少卿的舌头开始向下移动,舔过湿滑的穴口,然后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叶寒霜的眼睛猛地睁大——那种被温热柔软的物体侵入体内的感觉太过奇异,舌头的触感和手指不同,更柔软、更灵活,能刮擦到阴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她能感觉到那条湿热的舌头在穴道里搅动、旋转,舔舐着昨晚被他射满精液的内壁,将那些黏稠的液体重新卷出体外。
“唔...”裴少卿含混地发出声音,舌头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深入得更深。他能尝到混合的味道——少女纯净爱液的微甜,混合着自己精液特有的腥膻,还有一股淡淡的、独属于女性私处的麝香。这种味道让他胯下的肉棒不由自主地重新勃起,硬挺地抵在床单上,顶端渗出的前液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他抽回舌头,重新回到阴蒂的位置。这一次,他用嘴唇完整地含住那颗肿胀的肉粒,轻轻吮吸,像是婴儿吮吸乳头般温柔而执着。同时,一根手指取代了舌头,重新插入了湿润温暖的阴道,在内壁寻找着某个特定的位置。
当指腹刮擦到阴道内壁上某处异常柔软敏感的褶皱时,叶寒霜的身体猛地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喉咙里发出被掐住脖子般的窒息呻吟。那是她的G点,昨晚已经被反复刺激过无数次,此刻哪怕是轻微的触碰,都会带来灭顶的快感激流。裴少卿精准地找到了那个位置,指腹用力按压、转动,同时嘴唇更用力地吮吸阴蒂。
双重刺激下,叶寒霜彻底失控了。她的双腿死死夹住裴少卿的头,腰部疯狂地上下挺动,像是在用私处主动磨蹭他的口腔和手指。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爱液如泉涌般喷出,打湿了他的下巴和胸口。她能感觉到下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积聚,然后猛地爆炸开来——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是从子宫深处炸开的烟花,瞬间席卷了每一根神经。
裴少卿感受着手指被穴肉疯狂地吮吸挤压,听着耳边少女失神的哭喊和呻吟,嘴唇却没有松开阴蒂,反而更用力地吮吸,让这次高潮持续得更长、更猛烈。他能看到叶寒霜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痉挛般抽动,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攥着床单几乎要将布料撕裂。那张清丽的小脸上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涣散失焦,完全是一副被干到神志不清的模样。
当高潮的余韵终于缓缓退去,叶寒霜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般湿透。私处还在微微痉挛,爱液正汩汩流出,打湿了大片床单。裴少卿这才松开嘴唇,抬起头,嘴唇周围沾满了晶莹的液体。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将那些混合着爱液和唾液的精美全都卷入口中,然后缓缓吐出那口浊气。
“古人言:每日三省吾身,”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因为刚刚的口舌服务而更加沙哑低沉,“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叶寒霜:“...”
古人知道你这理解他的话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裴少卿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每个人对古人之言都有不同的理解,不该局限于一种固定的解读,这就是所谓的读书不能读死书,要有自己的见解。”
叶寒霜:
是可以有不同的见解。
但你这分明是曲解呀!啊喂!
裴少卿反省完就下床洗漱穿衣。
然后去吃早膳。
这时老王来了,“裴兄————”
“王兄不必多言,昨晚的事我已经原谅你了。”裴少卿大度的说道。
老王脸上表情一僵,随后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沉声说道:“我要出门办些事,今晚恐不会回来,跟裴兄你打个招呼,免得差人四处寻我。”
“嗯,显然你从昨晚的事情当中吸取了教训,很好,不枉我如此大度的原谅你。”裴少卿认可他的态度。
他知道老王肯定是要去达成其来魏国的真是目的,对方没说,他也就没问,朋友之间也该有各自的秘密。
老王翻了个白眼直接拂袖而去。
当晚如老王所言。
他果然没有回来。
裴少卿也没在意。
因为老王打过招呼,更何况一个有武功在身的成年人还能丢了不成?
但第二天晚上老王还是没回来。
裴少卿就不由得有些担心了。
第二天早上老王依旧没归来。
裴少卿这下彻底坐不住了。
但他不知道老王去干什么了,也更不知道他干的事能不能曝光出来。
所以不敢让魏国朝廷派人去找。
只能去见了郑浩一面,让其利用靖安卫的眼线打听一下老王的踪迹。
但这也不是一时半刻能打听到。
因为老王明显是要办见不得人的大事,离开昭德馆后肯定会尽量避免暴露自己的行踪低调行事,而这也就会给靖安卫的寻找带来更大的难度。
一整天过去老王依旧没有消息。
但是裴少卿已经顾不上他了。
因为跟赵王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明天就是举大事的日子,他只能让郑浩先停了找老王的事,把玉京城的弟兄都召集起来等侯他的命令。
这天下午高翰来了昭德馆。
“二弟,你怎么来了?”裴少卿安耐下心中种种情绪,热情的去迎接。
“今日得闲,来看看大哥。”高翰笑得人畜无害,左顾右盼,“咦,怎么没看见王副使,他不在馆内吗?”
“老王这家伙闲不住,前两天就带人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呢,估计是出城野了吧。”裴少卿摇了摇头吐槽道,随即又问道:“可找他有事?”
“还真有。”吴王点点头,笑吟吟的说道:“太子想见王副使一面,不知大哥可有法子能尽快联系上他?”
“这当然有,不过让他今天赶回来肯定来不及,明日,明日叫他去拜访太子”裴少卿面不改色的说道。
他怀疑吴王之所以今日登门就是因为发现了老王已经消失两天的事。
起了疑心,所以前来试探。
见裴少卿答应得果断,而且也就一晚上时间,吴王等得起,便点点头风轻云淡的说道,“好,既然今日如此不巧,我回去告诉太子大兄一声。
大哥,明日可一定得见到王副使才行,否则的话本王就要派人帮大哥一起找了,毕竟堂堂一国使者在我大魏失踪的话传出去可不好听啊!”
最后那段话他说得意味深长。
老王出门的事他昨天就得知了。
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老王连续失踪两天,负责跟踪他的玄衣卫也失踪断联了,让吴王不得不对老王出门的目的有所怀疑。
他已经命令玄衣卫暗中搜寻了。
来裴少卿这是试探。
同时也是对其施压。
逼着老王快点现身,否则谁知道这人在暗中干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放心吧二弟,我们是来出使的又不是当间谍的,老王明日保证去见太子。”裴少卿斩钉截铁的承诺道。
心却是冷笑。
顺利的话。
明天吴王也顾不上这件事了。
吴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拱手告辞,“大哥,我还要回去向太子大兄复命,就不久留,先走一步。”
“二弟慢行。”裴少卿拱手相送。
目送着吴王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后裴少卿叹了口气,有些烦躁和无奈。
“老王啊老王,你他妈去哪了?”
他一面得操心明天的大事,一面得担心老王的下落,别提有多焦躁。
“裴大哥!裴大哥!”
赵王人未到声先至。
裴少卿没想到赵王和吴王这哥俩会前后脚来,整理好情绪前去迎接。
“青峦。”不等赵王开口,裴少卿就已经上前一步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露出个一切尽在不言中的表情。
赵王按耐住心中的激动忐忑和迷茫等种种情绪,沉默好一会儿才吐出口气低声说道:“按照您的吩咐已经跟元虎交代好了,明天中午只要我这边顺利,晚上就依原计划行事。”
明天中午他就会送精心准备的糕点去孝敬爹,只要魏帝吃了,那当天晚上就会直接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剧毒。
叫神仙劫。
药如其名,神仙来了也没得治。
如果不是武者,根本发现不了毒素在身体缓慢蔓延,不到五个时辰就会蔓延至全身的经脉,无药可救。
哪怕是武者,也必须内功深厚的人才能止住毒素蔓延并将其逼出来。
魏帝自幼体弱多病,完全是药品补品蕴养长大的药罐子,加上从小就被当做储君培养,一直忙于读书和学习各种治国之道,所以没有练过武。
“嗯,诸王那边交给我的人,你们好歹兄弟一场,你手上能不沾他们的血就不沾,对你名声好,我是个外人无所谓。”裴少卿拍拍他的手背。
赵王听见这话感动不已,深吸一口气神色动容的说道:“裴大哥一心为弟弟着想,弟弟终生铭记于心。”
“你我兄弟说这些,你叫我一声大哥总不能白叫吧?”裴少卿笑笑。
赵王咧嘴一笑。
两人又聊了几句后赵王离去。
裴少卿盯着他的背影露出抹耐人寻味的笑容,遇到我算你命好,否则你这辈子可都没有当皇帝的机会啊。
没错,他准备让赵王登基。
就因为赵王个人能力不足,以及明晚的宫变是他跟赵王联手发动的。
而吴王和太子是必须要死的。
其他诸王他会杀一批放一批。
杀年龄大的,放年龄小的。
这样逃出去的皇子才能在各地将领的拥护下讨伐勾结周国父兄篡位的赵王,而各地将领也肯定不都是忠心耿耿,他们定会有小算盘,都会想着把自己拥护的那位皇子推上皇位。
如此大魏将彻底陷入乱战之中。
再也无瑕顾忌即将内乱的大周。
而赵王这个皇帝注定根基不稳。
所以必然需要大周的支持。
他裴少卿就是两者之间的桥梁。
除非赵王愿意放弃到手的皇位?
但他愿意吗?
裴少卿上次就试探过,赵王想当皇帝,只是自认为自己没机会而已。
如果真让他当上了,那肯定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坐稳屁股下面的龙椅。
何况到时候也不是他想放弃就能放弃的,干出这种事,敢退一步就粉身碎骨,进一步的话还有一线生机。
更不会怪裴少卿算计他。
反而会进一步讨好裴少卿,因为指望通过裴少卿获得周国的支持呢。
次日,老王还是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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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吴王又来了一趟。
裴少卿称已经联系上老王,但因路途遥远,对方晚上才能回到玉京。
吴王丢下了一句“如果晚上见不到老王就全城搜寻”的话后才离去。
中午,赵王提着糕点进了宫。
他知道魏帝这个点会休息。
此刻魏帝刚刚用完午膳,难得的喘口气,正在御书房静静的品茶。
此时一名太监匆匆入内禀报。
“陛下,赵王殿下求见,称府中厨子做出了一种新式糕点,他尝过后觉得滋味甚美,特意来孝敬陛下。”
“哦?”魏帝先是一愣,随即放下手的茶杯扭头对身边的中年太监笑着说道:“,王总管,今儿太阳可是从西方出来了,老八这混帐玩意儿有好东西还能想起我这个爹来。”
“陛下也不能这说,您每次过寿时赵王殿下送的礼物可都是别出心裁呢,他心当然是有陛下您这个父皇的。”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说道。
魏帝眼睛一眯,“你啊你,又收了老八的银子,给他说好话是吧?”
“陛下恕罪,老奴所言句句皆是发自内心。”中年太监连忙跪下去。
“行了行了起来吧。”魏帝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说道:“让老八进来。”
太监爱财,自古便如此,因为没有后代,只有多捞银子才有安全感。
王良作为深得他信任的近侍。
是个什么德性魏帝当然知道。
不过他对此并不在乎,下面的人贪财没事甚至不忠心都没事只要听他的话和能办好他交代的事即可。
自从前两年自幼跟在他身边伺候的贴身大伴去世后,这些新提拔上来的太监在他眼就单纯是工具而已。
好用就用,不好用就换。
一件工具需要有什么私德?
他只是偶尔借此敲打一二罢了。
让这些人知道他们所作所为自己完全一清二楚,只是不想追究而已。
很快赵王就提着食盒匆匆入内。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安。”
他放下食盒,跪地俯身一拜。
“起来吧,把你那个什么新式糕点呈上来给朕尝尝看,是个什么滋味值得你特意送来。”魏帝淡然说道。
“是。”赵王起身捧起食盒一脸笑意的大声说道:“父皇一尝便知,口感滋味完全不同于以往的糕点,几臣初吃到口中就惊为天人,若真是普普通通的货色,儿臣也拿不出手来。”
为了这个借口,他三天前就特意逼着府上的厨子搞了这款新式糕点。
王良走到赵王面前,接过食盒后回到魏帝身边,将其放置在桌案上后揭开盖子,露出了盒中庐山真面目。
只见八颗晶莹剔透呈现出淡粉色的糕点摆在面,精致而有食欲。
“模样倒是不错。”魏帝点点头。
“父皇,这糕点另有玄机,可不能直接吃,请容儿臣教你。”赵王心十分紧张,声音尽量维持着平静。
魏帝笑了,“这吃个糕点还有什么讲究的不成?来,你来教教朕。”
“是。”赵王快步上前,走到桌案旁从食盒中拿起一枚糕点,当着魏帝面轻轻咬了一口,“父皇,这面是流心的,直接咬会爆开流出来,所以得一口吞,否则满手都是,邋遢。”
说完他将糕点囫囵吞下,露出享受的神色,又亲手拿起一枚糕点递给魏帝颤声说道:“现在请父皇品尝。”
“八殿下当真纯孝。”收了银子的王良满脸真切的夸奖,更没提试毒之类的话,毕竟儿子能给老子下毒吗?
何况赵王都亲口试过了。
提出来那不是扫兴嘛。
还要平白被赵王记恨。
魏帝接过后丢进了口中,轻轻一咬感受着糕点内滑嫩的胶状物体在唇齿之间爆开,的确是别有一番滋味。
“嗯,不错,当真不错,老八你有心了,说吧,是有什么事求朕?”
魏帝说着又吃了一块糕点。
赵王悬着的心彻底落了下去。
心有些意味难明。
父皇啊父皇,别怪儿臣。
他嘴上说道:“父皇,儿臣无事相求,就是单纯想孝敬下您而已。
“现在倒沉得住气了。”魏帝对此根本不信,露出个戏谑的笑容顺势说道:“朕给过你机会了,可是你自己说没事相求的,那就退下吧。”
“是,儿臣告退。”赵王低头行了一礼,接着后退几步转身迅速离去。
他整个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透。
魏帝皱了皱眉,老八今天居然真没事求他,这与其平日作风不符啊。
又想搞什么蛾子?
“难道是攒着憋个大的?”
魏帝喃喃自语了一句,吃到还剩最后一枚时,他感觉有些腻了,看向王良,“赏给你了,也尝尝滋味吧。”
“奴婢谢陛下恩赏!”王良诚惶诚恐的跪下谢恩,随后爬起来满脸笑容的小心翼翼捧起剩下那枚糕点喂进了嘴,细嚼慢咽的品尝着,咽下去后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抿抿嘴,“若非是托陛下您的福,奴婢这辈子也尝不到如此美味的点心,死了也满足了。”
“左右不过一块糕点,你王公公又不是没吃过好东西的。”魏帝对他故作夸张的描述不以为然的摇摇头。
王良讨好的一笑,“这再好的东西也比不下陛下您赐给奴婢的啊。
魏帝挥了挥手。
王良后退两步乖巧的垂手站着。
下一秒他脸色陡然一变。
糕点有毒!
他下意识想脱口而出。
但随即又猛地闭上了嘴。
因为仔细感受着毒药的特性意识到了是神仙劫,他有一身深厚的内力可以封闭经脉不让毒素蔓延并花时间慢慢将其逼出来就能捡回一条命。
可他很清楚,皇帝是普通人,刚吃了那多块糕点,毒药早已经开始蔓延,活神仙也清不了他体内的毒。
所以不管他点不点破此事。
皇帝都必死无疑。
那他作为近侍因疏忽导致皇帝被人毒害死罪难逃,如果按正常程序是太子登基的话,肯定会清算他这点。
而赵王敢给陛下下毒,背后一定是吴王指使的,他们肯定是有一个周密的君篡位计划,并且已经发动。
自己不点破的话,那就是卖吴王一个天大的人情,立下了从龙之功。
而且吴王得位不正,入主皇宫后肯定还需要自己帮他稳住宫中形势。
心思急转间眨眼就理清了利。
“陛下,若没有用得上奴婢的地方那奴婢就先下去办事了。”王良神色如常,低着头毕恭毕敬的请示道。
他急着下去运功清毒,同时也要为接下来的大变做出一点安排才行。
魏帝头也不抬的说道:“去吧。”
王良是皇宫的总管太监,有一堆公务处理,不是整天都要围着他转。
“奴婢告退。”王良匆匆离去。
吴王殿下真是藏得太深了。
本以为他自污就是为了表明自己毫无争储之心自绝于皇位,只求能够在朝中担职发挥自己的才能即可。
没想到心思如此恶毒和狠辣。
御宴刚过,谁能想到吴王会在这时候骤然发动魏国史上第一次宫变?
当初之所以为元虎求情就是想到了今天吧?有禁军的支持,加上打所有人个措不及防,成功的机会很大或许还得到了周国的支持,否则又怎么会出使一回来就悍然发起宫变?
有这样的想法不难。
想下定这样的决心可不容易。
啧,还真是咬人的狗不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