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逼上梁山,柳东君拒绝见面(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7,988 字
元府。
因为赵王非要喝几杯,所以元虎也只能让厨房备了些酒菜与之共饮。
刚好下朝回来他肚子也有点饿。
“寒舍简陋,招待不周,还望殿下见谅。”元虎举起酒杯恭敬说道。
“富丽堂皇,哪简陋了?还有这山珍海味哪招待不周了?”赵王先是指了指四周,又指了指酒菜,戏谑的笑道:“这小日子都快赶上父皇了。”
“当哪~”元虎吓得酒杯没拿稳直接掉在了桌子上,他手忙脚乱捡起酒杯一脸苦笑的说道:“我的赵王殿下您知道我胆小,就别吓唬我了,末将敢性命担保府中无半点僭越之处。”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嘛!元将军以前不是那没种啊!怎么,上回被父皇吓到了?”赵王慢条斯理夹着菜往嘴丢,表情似笑非笑的说道。
元虎吐出口气,放下酒杯无奈的说道:“不怕殿下笑话,末将上回是真被陛下吓到了,也被吓醒了,当初一朝登高位飘飘然然,仗着自己是陛下东宫时的旧臣干了不少荒唐事。
幸亏有吴王殿下求情,否则我哪还能在这儿喝酒?早被扒了官服。”
“还记得是我六哥帮忙求情保住你的就行。”赵王点了点头夸奖道。
元虎顿时猜到赵王今天拉着自己喝酒不是无故放矢,而是可能跟吴王有关,立刻表态:“不敢忘,这辈子都不敢忘!吴王就是我再生父母!”
“当真?”赵王死死的盯着他。
元虎重重的点头,“绝无虚言!”
“那现在你的再生父母有事要用到你,你怎么说?”赵王沉声问道。
见他神色如此严肃和凝重,元虎心头一时有些发虚,不敢随便表态。
但随即一想,吴王殿下总不可能叫自己帮他造反?除此之外有什么是不能做的?立刻答道:
绝不推辞!”
“好!”赵王一拍桌子将碗筷震得叮当响,目光灼灼的盯着元虎低声说道:“太子有疾,六哥可取而代之。”
他一直觉得太子有脑疾。
轰!
元虎闻言,脑子轰然炸开。
整个人呆在原地,直到手的酒杯滑落在地上摔碎才回过神来,脸色惶恐的吼了一声,“全都给我退下!”
厅内厅外的下人立刻纷纷离去。
“赵王殿下——这——这是吴王的意思还是您的?”元虎声音颤抖。
赵王下意识想说实话,但是看着元虎的神态,又灵机一动,微微一笑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你说呢?”
我说?
元虎抿了抿嘴思索起来。
这肯定是吴王殿下的意思,不好亲自出面,所以让赵王来试探自己。
毕竟赵王自己哪有这个胆子?何况这种事又怎么可能背着吴王本人?
那要答应吗?
当然不要!
元虎只是坏,但又不蠢。
吴王虽然凭借着皇上的信任培植了一批自己的势力,但是他想当太子要对抗的不仅是太子,还是皇上和满朝文武,哪怕是拉上自己也无胜算。
“赵王殿下,事关重大,可否让我仔细考虑考虑?”元虎不想答应也不敢直接拒绝,所以想采用拖字诀。
赵王双眼一眯,这种事情不当面答应那就是拒绝,他哈哈一笑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该好好考虑一下。”
幸好裴大哥有先见之明。
知道不逼一下这家伙不会上船。
“多谢赵王体谅,我敬殿下。”元虎松了口气,强颜欢笑着重新拿了只酒杯满上,也不管赵王便一饮而尽。
赵王也笑吟吟的干了一杯。
“老爷!不好了老爷!”就在此时元府管家惊慌失措的跑过来,看了赵王一眼,硬着头皮说道:“赵王殿下的护卫强闯您书房,我们拦不住。”
“什么?”元虎又惊又怒,猛地看向赵王,“赵王殿下,你这是何故?”
“岂有此理!他们焉敢背着本王如此乱来!”赵王勃然大怒,砸了酒杯起身对管家说道:“你速速带路。”
管家下意识看向元虎。
“你还愣着做什么。”元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急匆匆往书房走去。
赵王嘴角一勾,紧随其后。
书房外面已经围了不少下人。
“老爷来了。”
“参见老爷。”
下人们纷纷让开一条路。
“都下去。”赵王挥了挥手。
下人们面面相觑,无动于衷。
赵王立即怒喝一声,“本王的命令都敢违抗吗?全都给我滚下去!”
“王爷恕罪,恕罪,我等现在就退下。”下人们脸色一白四散而去。
只有管家硬着头皮留了下来。
可见确实是元虎的心腹。
赵王也没理会他,大步流星走进书房,拿出留影石,看着面色阴沉的对元虎说道:“元将军且慢发作,他们都是奉本王之命,本王接到密报称你私藏龙袍有不臣之心,给我搜!”
“是!”护卫们立刻翻找起来。
元虎惊怒交加,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一名护卫高喊,“王爷找到了!”
随后那名护卫从挪开的书柜后面拿出一件明黄色龙袍呈到赵王面前。
管家面无血色手脚微微发抖。
“好啊元虎!你竟然果真有谋逆之心!说!这龙袍是你自己准备的还是替别人准备的!”赵王厉声质问。
他之前做这龙袍时。
都没想过这龙袍能用到这。
“这不是我的!”元虎下意识反驳了一句,接着红着眼睛瞪着赵王嘶声力竭的咆哮:“你怎么敢如此构陷我?”
赵王微微一笑,晃了晃手的留影石有恃无恐的说道:“方才那一幕画面都已经被记录下来,元将军刚刚说要仔细考虑,可是已考虑好了?”
用元虎哪还不明白,赵王搞这一出就是为了逼自己上吴王的船。
自己要是敢拒绝,那他只需把留影石上交,自己就将永无翻身之地。
“吴王殿下高,太高了。”元虎悲凉的笑了起来,自嘲的问道:“赵王又何须多问?我现在还有得选吗?”
不上吴王的船必死无疑。
上了还有一丝机会立从龙之功。
“我喜欢听见肯定的回答,元将军还是给个答复吧。”赵王笑了笑。
元虎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咬牙切齿的说道:“末将元虎,愿追随吴王殿下效犬马之劳为其肝脑涂地!”
“好,好,好啊!元将军今后会庆幸今天的决定。”赵王哈哈大笑着将他搀扶起来,随后看向门口手足无措的管家,“将军,所谓事以密成。”
元虎扭头看向管家。
眼中闪过一丝纠结。
“老——老爷——”管家下意识后退两步,想要唤醒对方的主仆之情。
但主子对仆人哪来什么感情。
元虎一个闪身出现在其面前死死掐住他的脖子,轻轻一拧,只听见哢嚓一声,管家当场毙命,死不瞑目。
赵王提醒了一句,“刚刚这一幕也被收录进了这留影石,元将军从此再无退路,切莫三心二意啊,只要此番六哥顺利登基,保你世代公侯。”
“吴王——登基?”元虎听见这话心中一震,满脸不敢置信道:“吴王不只是要废太子,是要宫变篡位?”
“在大魏,想要宫变篡位比废太子更容易。”赵王一脸认真的说道。
元虎听完后竟然觉得有道理。
他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荒唐。
但他对此很是悲观,不过事到如今也回不了头,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吴王殿下有几成把握?末将可能见吴王一面?”元虎稳了稳心神。
赵王收起留影石负手而立,风轻云淡的说道:“这件事六哥全程不会出面,他毫不知情,是我们背着他行大逆不道之事,而他是为了社稷稳定才不得不继位,元将军明白了吗?”
元虎当然明白,赵王的意思就是他不能见吴王,因为吴王要为登基后的名声考虑,表面上不能牵扯此事。
虽然不能面见吴王详谈,但他信心却更足了,因为吴王都已经在考虑登基后的名声问题,说明把握很足。
自己说不定真能混个从龙之功。
他原本还忐忑的心又火热起来。
“是末将糊涂了,明白,吴王殿下一无所知!”元虎躬身一拜,毕恭毕敬的问道:“末将需要做些什么?”
“御林军你能控制多少人?”赵王站累了走到书桌后面坐下,把两只脚毫无形象的翘在桌子上一晃一晃的。
元虎心中思索了片刻,随后上前一步答道:“我手下真能提刀跟我们共举大事的丘八估计只不到两千。”
他在御林军那多年,还当过两年主将,所以对御林军的影响还是很深的,哪怕如今是副将,也还有两千可用的亲信,属实是已经很不错了。
“够了。”赵王点点头,然后将裴少卿制定的计划说了出来,“一切顺利的话,我得提前叫你声侯爷了。”
“全靠赵王殿下提携。”元虎听完赵王的计划后信心更足,俯身一拜。
赵王哈哈一笑,起身从他身边走过拍了拍他的肩膀,“元将军最近这段时间就别回家住了,多跟你手下兄弟亲近亲近,等着本王的命令。”
“是,赵王殿下放心,小的连酒都不沾一口!”元虎郑重的保证道。
这是将改变他命运的大事。
平时再不着调。
这个时候也必须克制自己。
“走了。”赵王挥挥手离去。
元虎高声喊道:“恭送殿下。”
他没亲自去送,因为他脑子还有些乱,需要独自坐下来冷静一下。
从元府离开后赵王就迫不及待去昭德馆向裴少卿报喜,走路都快蹦起来了,眉飞色舞像个求表扬的孩子。“裴大哥!裴大哥!好消息!”
“可是元虎那边已经搞定?”正慵懒的瘫在椅子上享受着叶寒霜按摩的裴少卿起身迎上去,压低声音问道。
在赵王推门而入前的片刻,书房内的场景若被外人窥见,定会令人血脉偾张。宽敞的黄花梨木太师椅上,裴少卿半躺半坐,身上的锦袍半敞,露出结实却不虬结的胸膛。椅前,叶寒霜那惊人的身高优势在此刻化作了另一种压迫感——她正单膝跪在铺了软垫的地上,但即便跪着,也比寻常女子高出不少。
裴少卿的右腿从椅沿垂下,长裤已被卷至膝盖以上,粗壮的小腿肌肉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叶寒霜那双骨节分明但异常修长的手,此刻正稳稳地按压在他膝盖内侧的一处肌肉群上。她的动作看似专业——以拇指指腹为支点,用掌根沿着股内侧肌的走向,一下、又一下,沉稳地推压着。但角度和位置却暧昧得令人耳热。她的每一次向下按压,粗粝的掌纹都会擦过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距离腿根的隐秘处不过寸许距离。
“这里……酸吗,老爷?”叶寒霜的声音压得很低,不像寻常侍女般娇柔,反倒带着一种训练有素、公事公办的沉稳,只是那沉稳之下,仿佛刻意压抑着什么。她说话时微微抬首,目光却并未直视裴少卿的脸,而是落在他敞开的衣襟处,看着那随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肌轮廓。她放在他腿上的另一只手,手指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几乎是难以察觉地,在每一次推按的间隙,沿着他皮肤纹理,向腿根的方向滑移一毫。
裴少卿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算是应答。他没有看她,闭着眼,头靠在椅背的软枕上,看起来确实像是在享受放松。但若仔细看,便能发现他搭在扶手上的左手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红木,那节奏带着某种慵懒的掌控感。他的腿在她手中完全放松,任她摆布,这种彻底的信任姿态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指令和允许。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烛火偶尔噼啪的轻响,以及叶寒霜手掌挤压肌肉时那细微的、湿黏的摩擦声。她事先在掌心涂抹了宫中御用的活络油,此刻那带着药草清苦与麝香混合的温热油脂,已在她反复的推揉下,完全化开,浸润了裴少卿大腿内侧的大片皮肤,将那处的肌肤染得油光发亮,触感变得滑腻异常。
叶寒霜的推按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最初还保持着正经的穴位和经络走向,但渐渐地,她的双手开始“迷路”。左手的拇指有意无意地,压进他膝盖后方腘窝的柔软凹陷,那里神经密布,稍一用力,裴少卿的整条左腿都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叶寒霜立刻停下了动作,抬眸飞快地扫了一眼裴少卿的脸——他依旧闭着眼,但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极淡的、转瞬即逝的弧度。
这像是一个信号。
叶寒霜的呼吸微不可闻地加重了一瞬。她重新低下头,这次,她的右手整个手掌覆上了裴少卿的大腿中段,不是按压,而是近乎抚摸地、缓慢地向上滑动。那沾满精油的掌心所过之处,带来一阵异样的、滑溜溜的暖意,皮肤下的肌肉在她掌下微微绷紧,又在她持续的抚摸中渐渐松弛,仿佛在适应这越来越逾越界线的触碰。
她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裤管的边缘,那粗糙的布料与滑腻皮肤的交界处。她的指尖在那里停顿了片刻,像是犹豫,又像在试探。然后,她的小指极其隐蔽地、勾住了那卷起的裤边,动作轻柔得如同蝴蝶振翅,缓缓地、再缓缓地,将那一截裤管又往上褪了一点点。
更多的大腿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烛火暖光中,距离那被长裤严密包裹的腿根隆起之处,只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和最后两三寸的距离。叶寒霜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胶着在那隆起的轮廓上,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想象出底下沉睡的巨物是何等规模。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在寂静中竟然显得有些清晰。
裴少卿依旧没动,也没睁眼,只是那敲击着扶手的手指,节奏似乎乱了一拍。
叶寒霜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或者,是压抑已久的渴望终于冲破了那层名为“按摩”的薄纱。她的左手不再按压,而是滑到了裴少卿另一条腿的相同位置,双手如同对称的枷锁,一左一右,稳稳地握住了他两条肌肉结实的大腿。然后,她向前倾身,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微微前压,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胸脯几乎要贴上裴少卿垂落的小腿。她的头低垂着,鼻尖离他大腿内侧那片泛着油光的皮肤只有咫尺之遥,那混合着男性体味、汗液和精油麝香的气息,猛烈地冲进她的鼻腔。
“老爷……”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几乎无法分辨的沙哑,那公事公办的伪装裂开了一道缝隙,“股内侧的筋络……似乎有些纠结,需要……更深一些的疏通。”
她说着,双手同时开始用力,不是横向的推按,而是……向内、向上,以一种揉捏的姿态,缓慢而坚决地,将两片大腿内侧的肌肉向中间聚拢、挤压。这个动作让裴少卿的腿被迫微微分开,又向内收拢,形成了一个极其别扭又充满暗示性的姿势。腿根处的布料,因为这肌肉的牵动和挤压,被绷得更紧,清晰地勾勒出底下那沉睡器官的形状,甚至连前端饱满的龟头轮廓和下方沉甸甸的阴囊,都在绸布上压出了模糊的印痕。
叶寒霜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处。她的脸颊开始泛红,不是羞赧,而是一种近乎痴迷的潮红。她的双手持续着那缓慢而色情的挤压动作,掌心滚烫,指尖甚至开始颤抖。她微微张开嘴,呼出的气息灼热,喷拂在裴少卿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终于抬起了右手,但不是离开。那只沾满油腻、比寻常女子大上一圈的手,悬在了距离那隆起的裤裆仅有一线之隔的上方,停滞在空中,微微颤抖。她的瞳孔缩紧,里面翻涌着挣扎、渴望,以及一种深陷泥潭般的沉沦。她在等,等一个最后的指令,或者,一个默许的停顿。
时间仿佛凝固在这一刻。烛火摇曳,将他们纠缠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扭曲、放大,如同皮影戏中即将上演的荒诞剧目。那墙壁上的影子,女人的头正缓缓低下,向着男人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阴影处靠近……
就在叶寒霜的指尖几乎要碰到那灼热布料的瞬间——
“砰!”
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赵王那兴奋难抑、毫无顾忌的喊声如同炸雷般打破了室内黏稠如蜜、一触即发的情欲氛围:“裴大哥!裴大哥!好消息!”
叶寒霜如同被冰水泼醒,浑身剧烈一颤,悬在半空的手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缩回。她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换上了惯常的木然,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来得及完全敛去的迷乱水光。她几乎是瞬间就恢复了跪姿,低下头,退开半步,双手规矩地垂在身侧,仿佛刚才那个几乎要把脸埋进男人腿间、意图明显的女人根本不是她。只是她急促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那戛然而止的激情带来的生理性战栗。
裴少卿也在同一时间睁开了眼睛。他眼中没有丝毫被打断的懊恼或情欲未消的迷蒙,只有一片深海般的平静和锐利。仿佛刚才那长达一刻钟的、步步紧逼的情色按摩,只是他闲暇时一场无足轻重的消遣,甚至不曾在他心中掀起半点涟漪。他极其自然地坐直身体,将被叶寒霜弄得油亮滑腻、裤管卷起的大腿从容地放下,顺手将半敞的衣襟拢了拢,遮住了那片结实的胸膛。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事后的餍足与漫不经心。
然后,他才抬眼看向门口风风火火的赵王,嘴角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仿佛对他的突然闯入毫不在意。他起身迎上去,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与询问:“可是元虎那边已经搞定?”
叶寒霜依旧跪在原地,低着头,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只有她自己知道,腿心那片隐秘的丝绸布料,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自己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浸润得一片湿凉黏腻。
除了这点他也想不出还能是什么事可以让赵王兴奋得如此不顾形象。
赵王喜笑颜开的连连点头,“裴大哥神机妙算,没错,按照您的计划行事,元虎除了上船也别无选择。”
“他有多少人?”裴少卿问道。
“大概有两千人,不过按照您的计划,用这两千人起码能撬动裹挟五千御林军。”赵王满脸喜色的说道。
随后又把留影石拿出来,有些依依不舍的递给裴少卿,“物归原主。”
“青峦啊,我很好奇,你是怎么一夜之间就能备好龙袍的?”裴少卿接过留影石把玩着,表情似笑非笑。
龙袍制作精良,别说是只用一个晚上,就是十个晚上也做不出一件。
赵王脸上笑容一僵,随后又吐出口气说道:“都这样了,我也没什么好瞒裴大哥的,那龙袍是我自己用蟒袍改的,在家关起门来过过瘾。”
“青峦还真是胆大包天。”裴少卿摇摇头评价道,脸上笑容越盛,开玩笑似的问了句:“你也想当皇帝啊?”
“这话说的,谁不想?但我有自知之明,嘿嘿。”赵王嬉皮笑脸道。
裴少卿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这种事谁说得准?就像吴王殿下,他大概也没想过自己有机会当皇帝吧,有梦想,总是好的。”
“裴大哥别拿我逗乐了,谁当也轮不到我?”吴王摇摇头不以为意。
裴少卿闻言哈哈一笑,也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元虎这边搞定得比我想像中快,既然如此事情不宜拖得太久,越快动手越好,你说呢?”
原本他还想着等郑浩那边从外地多调些靖安卫密探来玉京,但元虎这边进展太快了,就得顺势改变计划。
“都听裴大哥的。”吴王说道。
裴少卿沉吟片刻说道:“时间定在三天之后吧,届时按计划行事。”
“好!”赵王重重的点头,感觉热血沸腾,攥紧拳头,红着眼睛呼吸急促的说道:“三天之后让大魏换天!”
下午,申时之前,裴少卿和老王去宫参加御宴,没带叶寒霜,毕竟世间美女虽多,但是像她那大只的很少,太引人注意,不想节外生枝。
不光他一个人喜欢当卡车司机。
“老爷。”
两人刚出门正好碰上老王的随行下人,但裴少卿觉得是个玄教逆贼。
“何事?”老王驻足问道。
那随从先看了裴少卿一眼,随即走上前凑到老王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老王听完微微蹙眉。
挥了挥手,“下去吧。”
“是。”随从低着头进了昭德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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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扭头看向裴少卿,压低声音说道:“要让你失望了,柳东君根本就不想见你,让你滚远点,还嘲讽我玄教的弟子竟然给朝廷命官当狗。”
柳东君回绝那快,说明他本人现在就在玉京,或者是在玉京附近。
“老王啊老王,我要你何用?没想到你连这点面子都没有,啧。”裴少卿摇了摇头,一脸失望的说道。
老王暴怒,“你这人可真是属狗脸的,我肯帮你就不错了,事没办成还怪我,这他妈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有,柳东君是不愿意见你,是你连这点面子都没有,不是我!”
“好吧,不怪你,怪柳东君这狗东西有眼无珠。”裴少卿一心想要见柳东君,为此不惜千迢迢来魏国。
没想到柳东君竟然不愿见自己。
也是最近有些成就,太飘了,觉得自己提出邀约,那谁都得给面子。
没想到柳东君偏偏不给。
不由让他有点恼羞成怒。
破防。
冷哼一声,“好声好气的邀约他不给面子,就只能换个方式约了。”
虽然是他单方面“自作多情”。
但被拒绝了还是很不爽。
“什么方式?”老王问道,他对柳东君也很恼火,好歹曾是一家人,才刚分家就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草!
裴少卿笑了笑,“这是秘密。”
“嘁,装什么呢,你还能让他主动来拜见你?”老王嗤笑一声甩着大袖阔步离去,两人没有乘马车,因为离皇宫不远,所以慢悠悠的逛着去。
裴少卿跟上他,“那可不一定。”
“这是魏国,不是大周,圣火教也不在大周发展,你在这儿少摆你侯爷的架子。”老王不屑一顾的道。
裴少卿啧了一声,“走着瞧吧。”
“当啷!”
突然一个东西从天上掉下来咂在裴少卿头上,他低头一看,是一根撑窗户的木棍,弯腰捡起往楼上看去。
就看见一张眉目如画唇如樱桃的秀丽面孔,因为正趴在窗沿往外张望的原因,雪白饱满的胸脯被挤压得呼之欲出,下一秒,女子颐指气使的说道:“快把棍子给本姑娘送上来。”
“贱婢养的,欠揍的玩意儿,你用棍子砸了我还命令我?”刚因柳东君拒绝见面而恼羞成怒的裴少卿正一肚子火呢,现在有西门庆同款遭遇却没有同款待遇,更气了,眼神冷冽。
女子似乎是从没被那羞辱过。
直接被骂懵了。
随即目呲欲裂,满脸不敢置信的瞪着裴少卿,“混帐!你竟敢骂我?”
“去你妈的!要不是老子急着去宫中赴宴,还要收拾你呢。”裴少卿冷冷的说了一句,直接将棍子冲着女子砸了回去,头也不回的拂袖而去。
女子下意识接住棍子,愤怒至极的她当即欲跃窗而下,但被一名老者手疾眼快的拦住,“小姐息怒,那人称急着去宫中赴宴,估计是朝廷命官或高门公子,光天化日不宜妄动。”
“哼!我记住他了!”女子只能冲着裴少卿的背影愤愤不平说了一句。
老王啧了一声,“裴兄看来是真被柳东君气到了,都不怜香惜玉。”
“怜香惜玉也是看心情的,她刚刚若再敢聒噪,我就让她知道死字怎么写。”裴少卿面无表情的回了句。
老王看出裴少卿心情确实是有些恶劣,也就不再继续说撩拨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