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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6 节

第296章 兄弟你好香啊!一场滑稽戏(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0万 字

方星齐方知府还活着。

城一乱,他就喊向他报信的下人一起躲进了地窖中,直到薛崇虎派人去府上寻找,他才从地窖出来。

从前去请他主持大局的将领口中得知了事情全部经过,他破口大骂闻家丧心病狂,称颂裴少卿力挽狂澜。

然后第一时间就去面见裴少卿。

“伯爷请受老夫一拜!”刚进门还不等裴少卿开口,他已经俯身参拜。

裴少卿连忙起身快步上前将他扶了起来,“方知府这是作甚?你年长于我又官大于我,万万不可如此。”

“伯爷受得起这一拜,若非是伯爷有勇有谋力挽天倾,我怕是已成闻家刀下亡魂,渝州百姓也怕难逃一场浩劫,身为渝州父母官,不管于公于私都该铭记您这番恩情。”方星齐握住裴少卿的手,满脸动容的说道。

有几分演的成分,但也有真情。

“方知府过奖了。”裴少卿不习惯被个大男人拉着手,不着痕迹的抽出手来说道:“能平息闻逆全赖渝州卫的将士识大体、知大义,我只不过是在其中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

“伯爷谦虚,太谦虚了!本官必须要写奏折为伯爷请功!若是没有伯爷您力挽狂澜,渝州危矣,大周战事将起矣。”方星齐掷地有声的说道。

“此事容后再说。”裴少卿拉着方星齐坐下,沉声说道:“城中两衙官员悉数从贼,本官是武官,这安民一窍不通,就得麻烦知府尽快拿出个章程来,莫等渝州卫一撤走就生乱。”

“伯爷放心!这些交给我,本来就是我分内之事,虽然两衙官员大量缺失,但城中亦是不缺有才华但无门路之人,相信他们会把握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方星齐胸有成竹的说道。

渝州是大城,不缺举人秀才。

裴少卿点了点头,“有知府这话我就放心了,城中恐还有漏网的反贼藏匿,我安排一队甲士保护知府。”

“多谢伯爷。”方星齐拱手道。

裴少卿微微一笑,“应该的。”

随后方星齐告辞离去,表示他迫不及待要投入到重建衙门的工作中。

以前他这个知府是空架子。

但以后就是实打实的知府老爷。

“裴兄。”这时田文静走了进来。

此刻她已经焕然一新,穿了一套青色劲装,给人君子淡如菊的感觉。

裴少卿问道:“田兄有何事?”

“我刚刚从一个漏网的闻家人那知道了件事。”田文静坐下说道。

对于有三两漏网之鱼裴少卿并不意外,但只要出不了城,这些漏网之鱼就终究会被揪出来杀死,他好奇的看着田文静问道:“哦?是什么事?”

“根本就没什么天使,到闻府宣旨的天使是闻家安排人冒充的,目的就是为了陷害刘一刀等人一个杀害天使的罪名,逼他们一起谋反。”田文静语气略带无奈,连他们都被闻家这招骗了,也不怪刘一刀等人会中计。

“闻喜真是老谋深算。”裴少卿感慨一声,又问道:“那人没有杀吧?”

“没有,我猜到裴兄要将此人带回京再给闻家坐实一条冒充天使、伪造圣旨的罪名。”田文静微微一笑。

虽然光凭谋反一条罪名就足以让闻家死不足惜,但是能多给闻家定几条罪名让闻家显得更该死的话,那裴少卿自然也是乐意的,举手之劳嘛。

他看着田文静说道:“田兄笑起来挺好看的,何必整日冷着脸呢?”

“你……”田文静闻言不知为何脸蛋有些发烫,心跳也有些快,故作镇定的瞪着他,“裴兄未免管得太宽。”

“你就是这个态度对待救命恩人的吗?”裴少卿脸色一板不悦的道。

田文静抿抿嘴,“一码归一码。”

“我喜欢无码!”裴少卿义正言辞的说道,随后又玩味一笑,摸着下巴打量着她,“田兄啊,人家都说这救命之恩应当以身相许,你觉得……”

“够了裴兄!”田文静脸蛋绯红的豁然起身,对他怒目而视,咬着银牙说道:“我拿你当兄弟,你想睡我?”

裴少卿不知道她女儿身前确实没想夫妇通吃,但现在肯定有这想法!

“我也拿你当兄弟,而且还是生死之交的兄弟,如果你想睡我的话我绝无二话,而你显然做不到我那坦诚相待。”裴少卿一脸失望的摇头。

田文静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无耻嘴脸气乐了,“你那叫坦诚吗?而且我也不想睡你,还是你屁股又痒了?”

她露出个残忍的笑容举起拳头。

“田兄怎么能如此粗鲁,动不动就动手可不太好。”裴少卿连忙说道。

田文静见他认怂,放下拳头得意一笑,嘲弄道:“我可不是那些弱唧唧的娘们儿,裴兄你现在连我一拳都扛不住,还想睡我?这样吧,你若能接我一拳而不倒,那我就让你睡一次又何妨?要是倒了,以后再也不许打我的主意,怎么样,敢不敢答应?若是不敢答应,你也不配打我的主意!”

她是仗着裴少卿丹田已废,想用这种方式一劳永逸打消他的歪念头。

“当真?”裴少卿露出了笑容。

田文静一怔,看出他真有答应的意思,又气又无语,裴兄是多好一个男人啊,怎么偏偏就长了根几把呢。

还不如跟她换一下性别。

“你还真敢答应啊?就不怕被我一拳打死吗?”她翻了个白眼说道。

裴少卿哈哈一笑,“我知道田兄肯定不会打死我,所以我才敢答。”

“但打倒你还是很容易的。”田文静有意想给他个教训,抬手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来吧,赶紧准备好。”

“不反悔?”裴少卿问道。

田文静骄傲的扬起下巴,“我以田家历代先辈名誉起誓信守承诺。”

必赢的局面,她直接梭哈。

“来!”裴少卿深吸一口气说道。

田文静抬手一掌打过去,这一掌她怕出手太重连内力都没用,但普通人挨这一掌也足矣飞出去好几米远。

砰!

裴少卿硬接一掌,在田文静惊骇莫名的目光中跌跌撞撞倒退了五六步摇摇晃晃的稳住了身体,没有倒下。

她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田兄,我赢了。”裴少卿脸色苍白的露出个笑容,而说话的瞬间嘴角有一丝血液流出,看起来略显滑稽。

“这……这又怎么可能!”田文静满脸不敢置信,“你是怎么做到的?”

一个丹田被废的废人该比普通人还脆弱才是,怎么能扛住他这一掌?

“田兄,不要低估一个色批想睡一个人的决心啊!”裴少卿语重心长的教诲,抬手擦掉嘴角的血丝,笑容极其猖狂,“你该不会出尔反尔吧?”

“我……我……”田文静脸蛋涨得通红,顿时慌了神,磕磕巴巴说不出话来,露出个哀求的眼神,“求裴兄高抬贵手,我……我真的不行啊!”

要不是刚刚用了田家历代先祖的名誉起誓,她就直接耍赖不认账了。

决定以后再也不跟人打赌了!

赌狗不得好死。

“田兄啊田兄,我选择以常人之躯硬扛你一掌,你就可以看出我的决心和诚意,可现在你想反悔,这对得起我吗?”裴少卿痛心疾首的说道。

田文静自知理亏,紧咬着嘴唇低声说道:“你要我做什么都行,除了做那种事,可好?裴兄别逼我了。”

“什么叫我逼你,这可是你提出的条件。”裴少卿一脸无辜,随后又话锋一转,“罢了,我也不是什么逼良为娼的坏人,这样吧,我们退而求其次,你让我亲一口便罢,可好?”

田文静装了二十几年男人,哪能那快就扳回来,要循序渐进攻略。

“真的?”田文静顿时眼睛一亮。

如果裴少卿一开始要亲她,她肯定死活不同意,但是裴少卿从上她变成亲她,她就会松一口气并且答应。

裴少卿点点头,神色无奈的一笑说道:“真的,虽然我赢了,但既然你不愿意,我又何必强人锁男呢?”

“抱歉了裴兄,此事算我欠你个人情。”田文静燥得慌,羞愧的道。

“兄弟之间何须如此生分?”裴少卿不以为意的摇摇头,随后一屁股坐下笑着招了招手,“田兄,快来吧。”

田文静脸蛋绯红如霞,小手茫然无措的揪着衣摆,纠结良久才深吸一口气走过去,罢了,只是让裴兄亲一口而已,又不会怀孕,也没人知道。  “磨磨蹭蹭跟个娘们儿似的。”裴少卿话音未落,右手已如铁钳般扣住田文静纤细的手腕,猛一发力将她整个身子拽了过来。田文静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便失去平衡,结结实实跌坐在裴少卿双腿之间。裴少卿的左手几乎同时从她腋下穿过,手掌牢牢按在她小腹位置,将她整个人死死禁锢在自己怀中。这个怀抱姿势极富侵略性——田文静的背脊紧贴着裴少卿的胸膛,臀部恰好卡在他大腿根部,双腿被迫分开坐在他双腿两侧。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身后男人裤裆里那根肉棒的形状与热度,隔着几层布料烫得她脊骨发麻。

“啊!”田文静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挣扎起来。她双手撑住裴少卿的大腿试图起身,却被他双臂骤然收紧,那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裴少卿的呼吸喷在她耳后,低沉而带着笑意:“田兄,说好的愿赌服输呢?”田文静能感觉到他结实的小腹贴着自己的后腰,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腹部起伏,那根硬挺的肉棒便在她臀缝间顶得更深。她咬紧牙关扭动腰肢,可这挣扎在裴少卿眼中却变成了诱人的扭动——臀肉隔着布料在他裤裆上碾磨,每一次摩擦都让那根粗壮的阴茎更硬一分。

挣扎了约莫七八个呼吸,田文静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挣脱不了这个怀抱。她僵硬的身体逐渐松弛下来,只是肌肉依旧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声音发颤地挤出几个字:“裴兄……你快点吧。”这声音里带着羞耻、紧张,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她感觉到裴少卿的右手从她小腹缓缓上移,宽厚的手掌隔着青色劲装按在了她左边乳根处。那温度烫得她一哆嗦,乳尖在布料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将衣襟顶出两个微小却清晰的凸点。

“好兄弟,你好香啊。”裴少卿没有立刻亲吻,反而将脸埋进她颈窝,鼻尖顺着她脖颈的曲线缓缓滑动,像野兽在确认猎物的气息。他深深吸了口气,田文静身上的味道很特别——有沐浴后淡淡的皂角清香,有汗水的微咸,还有女子体香特有的那种甜腻。裴少卿的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廓上,说话时温热的气息钻进她耳道:“不是胭脂水粉的香,是田兄自己的味道……真勾人。”他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在她耳垂上舔了一下。

那湿热的触感让田文静浑身猛地一颤,鸡皮疙瘩从后颈一路蔓延到脚踝。她感觉自己的耳朵瞬间滚烫,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被舔舐的耳垂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尾椎骨,又分流到四肢百骸。“还亲不亲?”她几乎是恼羞成怒地低吼,声音却已带了细微的颤音。她夹紧了双腿,因为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奇怪的暖流,内裤似乎有些湿润了。这感觉让她恐慌又迷茫——自己是男人啊,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亲,亲,田兄你怎么还比我都心急呢?”裴少卿嬉笑着,右手从她乳根滑到下颚,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她下巴,强迫她微微仰起头。田文静的下颌骨线条分明,皮肤细腻得能看清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裴少卿的拇指指腹在她下唇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片柔软唇瓣的弹性和温度。田文静的嘴唇很薄,透着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紧张而紧抿着,边缘微微泛白。裴少卿凝视着她的侧脸,能看见她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在快速转动,纤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不休。

田文静下意识想一甩头挣脱那只捏着她下巴的手,可就在她肌肉发力的瞬间——

裴少卿已经亲了上去。

不是她想象中的蜻蜓点水,而是结结实实、毫无缝隙的唇齿相接。裴少卿的嘴唇温热而干燥,重重压在她唇上,力道大得让她唇肉都微微凹陷。田文静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在瞬间收缩,脑海彻底空白。混蛋!你也没说是要亲嘴啊!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在尖叫。可身体却在这一刻背叛了她——她的嘴唇在最初的僵硬后,竟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一条缝。或许是想呵斥,或许只是震惊到忘了闭紧,但这个细微的破绽对裴少卿来说已足够。

趁着她懵逼的功夫,裴少卿已经施展出他娴熟的吻技。他先是用舌尖舔过她紧抿的唇缝,像在品尝一道佳肴,然后抓住她吸气的那一瞬间,舌头如灵蛇般探入她口中。田文静的口腔温热湿润,带着淡淡的茶香。裴少卿的舌头先是扫过她紧闭的牙关,耐心地、一遍遍地舔舐上排牙齿的内侧,力道轻柔得像羽毛拂过。田文静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闷哼,牙关竟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不自觉地松动了。

裴少卿立刻抓住机会,舌尖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他先是探索性地舔过她口腔上颚的软肉,那敏感的部位被触碰的瞬间,田文静整个人像过电般抖了一下,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裴少卿环在她腰间的手臂。裴少卿的舌头顶着她的小舌缓缓打转,时而轻柔吮吸,时而用力缠绕。两人的唾液开始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室内清晰可闻。田文静起初还试图用舌头推拒,可裴少卿的技巧太高超——每次她推过来,他就退开一点,等她力道稍歇,他又立刻缠上去,如此反复几次,竟撩拨得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

与此同时,裴少卿的两只手也没闲着。左手依旧牢牢箍着她的腰,但手指已经从她腰间衣摆的下方探了进去。田文静的劲装是束腰设计,衣摆收在裤腰里,裴少卿的手指在布料边缘摸索着,找到裤腰的系带,轻轻一扯就松开了结。然后那只手毫无阻碍地滑进了她裤腰内侧,贴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往下探去。田文静浑身又是一震,想要夹紧双腿,可她现在跨坐在裴少卿腿上,双腿本就分开,这个姿势让她根本无力阻挡那只入侵的手。

裴少卿的右手则沿着她脖颈的曲线滑到胸前,掌心覆盖在她左边乳房上。那乳房不算大,但形状饱满紧实,隔着两层布料(劲装和内衬)能摸到清晰的轮廓。他先是整只手覆在上方,感受着那团软肉的温热和弹性,然后五指缓缓收拢,将整个乳房握在掌心揉捏。拇指精准地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用指腹按压、打圈。田文静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激得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被堵住的嘴唇里泄出破碎的呜咽。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在裴少卿的揉弄下迅速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硬硬的凸起。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左边乳头被这样玩弄时,右边那只竟也跟着发硬发胀,乳尖磨蹭着粗糙的内衬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田文静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酥了。那种奇异的感觉从口腔蔓延到胸口,再从小腹往下汇聚。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密集的感官刺激——裴少卿的舌头在她口中翻搅,舔过上颚时带来过电般的麻痒;他的大手在她乳房上揉捏,乳头被按压时小腹深处就会抽紧;而更可怕的是那只滑进她裤腰的手……

裴少卿的左手已经从她小腹滑到了更下方。指尖先是触碰到一片柔软的耻毛,卷曲而细密。田文静的身体在这一刻绷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近乎哀求的闷哼,腰肢不自觉地往前挺,试图远离那只手。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臀部更深地陷进裴少卿胯间——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尾椎骨下方,她能清晰感受到它的长度、粗度和脉动。

裴少卿的手指没有停下。他拨开那片耻毛,指尖立刻触碰到一片湿热。田文静的阴户已经湿透了,内裤的裆部完全浸透,黏腻的蜜液甚至渗到了大腿根。裴少卿的食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阴蒂的位置。虽然隔着内裤,但他能摸到那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像颗熟透的豆子。

“唔——!”田文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裴少卿只是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凸起,一股强烈的快感就从她脊椎最底部炸开,直冲头顶。她的大脑瞬间空白,双腿猛地夹紧,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起来。裴少卿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开始用食指指腹在那块湿透的布料上缓缓画圈,时而按压,时而轻揉。

田文静感觉浑身酥麻得像要化掉。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是羞耻的、不该有的,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反应。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下意识用力夹紧了双腿,但这个动作只是让裴少卿的手指更深地陷进她腿根,隔着湿透的布料,指尖几乎要嵌进那道缝隙里。

而裴少卿的吻还在继续。他的舌头已经从她口腔退出,转而进攻她敏感的脖颈。他含住她耳垂下的那片软肉,用牙齿轻轻啃咬,再用舌尖舔舐。田文静能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声在自己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里,带来另一波颤栗。他的嘴唇顺着她脖颈的线条往下,吻过喉结——田文静常年女扮男装,刻意压制女性特征,喉结并不明显,只有一个小小的凸起。裴少卿的舌尖在那上面打转,田文静立刻绷紧了脖子,发出细小的抽气声。

右手继续揉捏着她左边乳房,力道时轻时重。裴少卿发现她的乳头异常敏感,只要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她浑身就会剧烈颤抖。于是他变着花样玩弄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捏住轻轻拉扯,用指腹快速摩擦,或者整只手握住乳房上下晃动,让乳尖在内衬布料上反复摩擦。田文静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已经从裴少卿手臂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神经质地攥紧了又松开。

左手的动作则更加深入。裴少卿的食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按压,他用拇指和中指捏住内裤边缘,轻轻往下一拉。田文静浑身一僵,可已经来不及了——湿热的内裤被拉到大腿中部,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湿漉漉的阴户,她甚至能感觉到蜜液顺着阴唇往下滴淌的触感。裴少卿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贴上了那片完全裸露的软肉。

先是整个手掌覆上去,感受那片湿热的沼泽。田文静的阴毛不算浓密,修剪得整齐,阴阜饱满而柔软。手掌往下滑,指尖立刻陷入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那两片软肉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热得像要烧起来,黏腻的爱液从缝隙里不断渗出。裴少卿用食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那个小洞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吐出更多透明黏腻的汁液。

他的食指缓缓探入穴口。田文静的阴道紧致得惊人,虽然已经湿透,但入口依旧狭窄。裴少卿的指尖只是刚进入一个指节,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吮吸。他缓缓往里推进,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和热度,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田文静的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呜咽,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臀部无意识地抬起,迎合着那根入侵的手指。她的阴道贪婪地吞吃着那根手指,分泌出更多爱液,发出“咕啾”的水声。

裴少卿的食指在阴道内缓缓抽插起来,先是浅浅地进出,只在前半段摩擦。每次退出时,指尖都会带出大量黏腻透明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插入时,穴口的嫩肉就会紧紧箍住指根。他很快又加入了中指,两根手指并拢,撑开那个紧致的小穴。田文静的阴道被扩张到极限,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微微发白,但很快就适应了,更加贪婪地包裹、吮吸。

田文静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知。裴少卿的吻落在她颈侧,每一下轻咬都让她颤栗;他的大手在她乳房上揉捏,乳头肿胀得发疼,却又渴望更多触碰;而最要命的是下面——那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进出,摩擦着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她能清晰地听见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水声,黏腻而羞耻,在安静的室内被无限放大。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陌生的痉挛,有什么东西在积聚、在膨胀,几乎要冲破身体的束缚。

就在裴少卿的手指触碰到阴道深处某个特殊点时——

田文静整个人猛地抽搐起来。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像一道闪电劈开身体,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喉咙里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尖叫,双腿大张,脚趾蜷缩到极致。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裴少卿的手指上,量多得惊人,甚至溅湿了他的裤腿。

高潮来得如此突然而猛烈,田文静的大脑彻底空白。她浑身剧烈颤抖着,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等那股灭顶的快感稍稍退去,理智才缓慢回笼。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裤子已经被褪到大腿,双腿大张着跨坐在裴少卿腿上,而裴少卿的手指还留在她泥泞的阴道里,指尖正缓缓转动,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她甚至能看见自己那片狼藉的阴户——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吐出浑浊的爱液,大腿内侧湿淋淋一片。

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田文静猛地清醒,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双手抓住裴少卿的手臂狠狠一推,竟然挣脱了他的怀抱。她狼狈地站起身,双腿还在发软,差点跌坐回去。她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系带的手剧烈颤抖,打了个死结又解开,反复几次才勉强把裤子系好。她不敢去看裴少卿的脸,低着头,脸蛋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还在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下,内裤湿透后黏腻地贴在阴户上,带来令人羞耻的触感。

她抬起头,凶巴巴地瞪着裴少卿,可那眼神里除了愤怒,更多的是慌乱和迷茫。嘴唇红肿,脖颈上密布着红痕和牙印,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田公子”的英气,分明是个刚被狠狠疼爱过的女子。

“抱歉田兄,习惯了。”裴少卿无辜且无奈地耸耸肩,还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田文静唾液的味道,咸中带甜。他的右手缓缓抬起,食指和中指之间还挂着几缕黏腻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故意将两根手指凑到鼻尖嗅了嗅,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田兄的味道,很特别。”

田文静脸蛋红得能滴出血,什么话都没说,低着头逃似的匆匆离去。

“田兄看起来瘦,但这身上还真有肉啊。”裴少卿意犹未尽的说道。

另一边,田文静回到自己房间后又立刻让人备水沐浴,整个人都沉入水中后心头的燥热才总算被浇灭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这种感觉她对公主殿下有过。

为什么对裴少卿也会产生?

而且还更强烈。

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田文静想到裴少卿那灵活的舌头冷哼一声,都不知道亲过多少女人和亲过些什么地方呢,真是恶心死啦。

……………………

魏国东疆望远城。

镇东将军侯冠羽这才收到闻家派人送到他手的信,但对其信中所言半信半疑,怕是圈套又怕错过机会。

因为他在前线有一定自主权。

最终决定一边集结军队往边境推进一边派人前往渝州打探具体情况。

如果确定闻家真的反了,且已经拿下渝州城,那他这边就立刻进攻。

如果闻家没反,或者造反失败。

那就退兵。

无论如何都不会有损失。

而同一时间,翻山越岭的大周正道豪杰们终于抵达了天妖山脉外围。

有上万人参与的战斗,这已经不是江湖势力的决战,而是一场战争。

但不幸的是以天道盟为首的大周正道豪杰们是一片散沙,而且只有小规模械斗的经验,没有战争的经验。

只懂江湖规矩,根本不懂兵法。

所以注定要吃个大亏。

“沈宗主,麻烦你传下去所有人就地扎营歇息,待明日一早先派人进山打探一番,然后大部队再直奔圣城而去,别忘了安排人巡逻值夜防备魔教偷袭。”公孙逸对云阳剑宗宗主兼天道盟五大长老之一的沈惊鸿说道。

沈惊鸿拱手道:“是,盟主。”

他现在对公孙逸也算服气了。

这一路上他是亲眼所见公孙逸处理了多少麻烦,大到两个门派之间反目成仇、小到这多人聚在一起拉的屎该怎么处理,一桩桩一件件如果让他去安排,他感觉自己会命不久矣。

但公孙逸却硬是处理好了,他原本乌黑的头发已经出现了些白发,就由此可见这段时间是何等饱受摧残。

而也正因为如此,现在不管是天道盟内部,还是非天道盟成员的门派都对公孙逸佩服不已,不管什么事都是第一时间想到请他出来主持公道。

许多门派都已经跟公孙逸约定好等此战结束,回去后就加入天道盟。

而届时公孙逸就会成为大周名副其实、天下共尊的武林盟主,且是真有权力的那种,并不是一个空架子。

将一桩桩事情安排下去后,公孙逸才得以片刻的喘息,看着如蚂蚁般忙碌着各司其职的江湖群雄,他露出个志得意满的笑容,不过想到自己这一路上的心酸,他又想要大哭一场。

要不是振兴铁剑门的信念一直支撑着他,他都想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他以前觉得皇帝就是天下最值得羡慕的人,现在才知道皇帝只会比他更累更糟心,领导一门一派容易,但要领导江湖所有门派是真的不容易。

“杀啊!”“杀光他们!”

“犯我疆土!必诛之!”

就在正道豪杰们忙着安营扎寨的时候,四周突然杀出无数玄教弟子。

同时天上有数道身影踏空而至。

玄黄教造了这多年反。

自然是不缺懂兵法的人。

且知道正道联盟那些江湖门派单独拎一个出来可能很能打,但临时拼凑到一起就是不懂打仗的乌合之众。

所以决定采取以逸待劳之策。

抓住正道联盟初到天妖山脉安营扎寨、松口气的时候全军突击打一个措手不及,还能避免战火烧到圣城。

“不好!是魔教贼子偷袭!”

“妈的,他们不讲江湖规矩!”

“弟兄们并肩子上跟他们拼了!”

“杀啊!杀魔教狗贼!”

还不等公孙逸这个盟主发话,正道联盟的江湖豪杰们已经主动迎敌。

“完了,完了啊!”公孙逸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险些被气吐血,他在路上千叮万嘱大家要听他的统一行动。

结果现在又忘到九霄云外了。

一名弟子问:“师父,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打呗!还能临阵脱逃?”公孙逸无奈的说道,下一秒飞身而起,大吼一声:“魔教贼子休得猖狂,天道盟盟主公孙逸在此!”

战场太乱了,他得喊一声让正道联盟的人知道他这个盟主没有逃跑。

否则等战败后说不定有人泼脏水给他,说是他带头逃跑才导致战败。

“杀啊!”“杀!”

双方两万余人在天妖山脉外围的旷野上大战,一方全凭蛮勇,而另一方的主力则进退有据结成军阵对敌。

玄教精锐骑兵都还没投入战场。

在等着给正道联盟致命一击。

从上空俯瞰,就像是一群社会闲散人员集结起来冲击国家军队一样。

虽然偶尔闲散人员占优势,但总体上还是军队压着闲散人员在爆锤。

而高阶战力方面则是正道联盟占优势一些,但是也对玄教高层无法形成压倒式的优势,毕竟玄教还强行征召了一批流窜到圣城的通缉犯助阵。

总结就是高阶战力五五开,而基层弟子上则是正道联盟被玄教吊打。

现场喊杀声震天,各种真气内力交织,武器千奇百怪,每一个呼吸都有人死去,远比寻常的战争更惨烈。

“不行!魔教势大,风紧扯呼!”

不知道正道联盟这边是谁高喊。

然后将开始了撤退……溃逃。

“魔教休要猖獗,改日再战!”

“风紧扯呼!各位同道,撤!”

主动迎敌和主动撤退,正道联盟的江湖豪杰们充分发挥主观动能性。

公孙逸又想吐血,妈卖批,老子这个盟主还在死战,还没发话,你们又自发撤退,还围剿魔教,围你妈!

千迢迢来给人家送人头是吧?

“撤退!立刻吹号撤退!”公孙逸也只能顺势下达撤退命令,不然有的人已经跑了,有的人还在打,那一根筋留下来打的人不就是死路一条吗?

他一开始就知道这场战斗会败。

但是没想到会败得那快。

而且还是以这种操蛋的方式。

正道联盟逃,玄黄教追,正道联盟插翅难飞,一路上又死了不少人。

这场浩浩荡荡,风风光光的围剿魔教的远征,就这草草落下帷幕。

第一次正魔大战荒唐而滑稽。

以正道战败弃尸无数落下帷幕。

“我们胜了!万岁”“万岁!”

相比正道联盟的落荒而逃,玄黄教这边气势如虹,大笑着山呼万岁。

“哈哈哈哈,什么正道联盟,不过尔尔矣,江湖上唯我玄教称霸!”

玄教教主叶无双仰天大笑道。

“师尊天下无敌!”摇光高喊道。

“天下无敌!”“天下无敌!”

原本齐呼万岁的众人又改成了高喊天下无敌,声若雷震、直冲云霄。

远处,慌不择路四处逃窜的正道联盟则是成了这一幕最好的背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