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田兄的胸大肌为何如此浮夸(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663 字
渝州城,闻府。
闻喜年龄大了,随时都看着病殃殃的,但决定要造反后,整个人又重新焕发精神,原本一双浑浊的小眼睛炯炯有神,脸上也都多了几分血色。
充分说明男人还是得搞事业呀。
“爹,裴少卿已经进城了,方星齐那老乌龟先见了他,田文静又去见了他。”闻礼向闻喜汇报最新情况。
“方星齐不足为虑。”闻喜眼睛半开半合,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扶手缓缓问了句:“田文静抓了多少人了?”
“城里跟咱们关系密切的家族基本都有人被抓,千户所一个百户和县衙的捕头也被抓了,城中高门大户人人自危,今天裴少卿一到,求着见您的人更是络绎不绝,都被我以您身体不适为由挡回去了。”闻礼回答道。
闻喜眼睛骤然睁开,原本慵懒放松的身体坐直了一些,“到这个地步差不多了,再不管他们,就要起反效果了,他们会觉得闻家认输了,为求自保会主动投案给我闻家泼脏水。”
“爹,那今晚把这些人召集起来见一面?”闻老二试探性的问了句。
闻喜缓缓点头,随后又看向闻礼问道:“渝州卫那边联系得如何了?”
“刘指挥使已经带着几位千户进了城,不过知道我们闻家近期处境不妙后恐怕会有想法。”闻礼回答道。
闻喜老神自在道:“不碍事,他再多想法,等他杀了朝廷的天使,那他也就不得不上我闻家这条船了。”
前几日来渝州给闻家宣旨的天使是个冒牌货,闻家自导自演的场戏。
目的就是让全城皆知有天使来了渝州,然后制造机会让渝州卫指挥使杀了所谓的天使,这是诛族的死罪。
渝州卫指挥使哪怕是明知被闻家算计了,但只要不知道他杀的天使是假的,那也就只能跟闻家一起造反。
这年头上下级之间人身依附关系很严重,特别是军队里面,只要渝州卫指挥使造反,他的亲信就会追随。
再控制住那些不同意造反的人杀了祭旗,那整个渝州卫一万多披甲之士就被闻家裹挟了,有了这一万多人至少能抗住朝廷的第一波围剿,等来魏国的支援,如此造反也就成功了。
主要还是渝州跟魏国之间只隔了个蜀州,否则闻喜也不敢造反,毕竟天下承平,闻家出了渝州没影响力。
“爹?那么今晚上就动手把他拉上这条船?”闻礼小心翼翼的问道。
闻喜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嗯。”
“爹,会不会太快了,很多还没准备妥当。”闻老二有些担忧的道。
闻喜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的说道:“什么时候能准备妥当?要准备得多妥当?做大事,往往就是杀个出其不意,我们没准备好,难道朝廷就准备好了吗?等你一样样准备妥当那黄花菜都凉了,差不多就行。”
前期准备的时间越长,那泄密的可能性就越大,失败的概率就越大。
差不多就直接干,成功率更大。
“是,爹,儿子糊涂了,多谢爹的教诲。”闻老二点头哈腰的认错。
闻喜挥挥手,“都办事去吧。”
两个儿子起身行礼后退下。
“去西疆边塞的信使已经出发几日了?”闻喜看向闻管家轻声问道。
大周这边是平西侯镇守西疆。
魏国那边是镇东将军侯冠羽。
闻家必须要联系上侯冠羽。
闻管家连忙答道:“老爷,已经出发三日了,快马加鞭,最多再有两三日就能把信送到镇东将军手里。”
闻喜吐出口气,缓缓点了点头。
另一边,田文静有些不自在的躲开裴少卿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裴少卿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节分明,刚才那一拍虽只是随意落在她右肩,指尖却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颈侧肌肤。田文静自小以男装示人,极少与男子有肢体接触,此刻只觉得被他触碰过的那一小片皮肤隐隐发烫,一种难以言喻的麻痒感顺着脊椎往下窜。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身体稍微往侧边退开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既然知道我的秘密,那你就有点分寸,少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田文静的声音冷硬,但细听之下却能察觉出几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了袖口,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慌乱。
不怪她警惕,实在是裴少卿风流之名誉满京城。她早听闻这位裴家嫡子浪荡不羁,是青楼楚馆的常客,裙下之臣不知凡几。她自己虽作男子打扮,但对自己的容貌还是有清醒认知——即便刻意将眉毛画粗、用秘法催生喉结掩饰,眉眼间的清丽轮廓和过于白皙细腻的肌肤仍难完全掩盖。尤其是胸前那对即便用白缎层层捆绑、穿上宽大外袍仍显轮廓的丰盈,更是她二十多年来最大的秘密与负担。
此刻与裴少卿相对而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投来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那眼神灼热中带着探究,并非寻常男子看“田大人”时应有的尊重或忌惮,反倒像是在打量一件稀罕物什。这让她不得不绷紧神经,有理由怀疑裴少卿不仅对她名义上的妻子、那位尚是完璧的公主殿下图谋不轨,甚至还可能对她这个“丈夫”也起了龌龊心思——否则他为何要这般亲近地拍她的肩?为何要刻意点破她“断袖之癖”的秘密?又为何此刻眼神这般不加掩饰?
田文静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她自幼随父习武,心志远比寻常女子坚韧,但女儿身的秘密是她最大的软肋。裴少卿方才那句“田兄的秘密,我已知晓”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她多年维持的伪装。此刻她只觉得身上的每一寸布料都变得格外清晰——束胸白缎勒得她胸闷气短,腰部的革带紧紧箍着纤腰,裤装之下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更让她难堪的是,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连日奔波疲惫,胸前被紧紧束缚的乳肉竟隐隐传来一阵胀痛,乳尖在粗糙布料的摩擦下悄然挺立,隔着层层衣料顶着紧绷的内衫,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处敏感点正不合时宜地发硬、发烫。
她强作镇定地抬起眼与裴少卿对视,试图用冰冷的目光逼退他的窥探。然而一抬眼,却撞见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兴味与玩味。裴少卿的视线正落在她胸前——田文静心头猛地一跳,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臂横在身前,做出一个防御姿态。这个动作反而让她本就起伏的胸脯更加凸显,那沉甸甸的重量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在宽松的外袍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裴兄。”田文静咬紧后槽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虽不才,却也习武多年,若你再这般无礼,休怪我不顾同僚情面。”
她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更有威慑力,但话一出口,却发现自己嗓音里竟带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软糯。该死,定是这该死的紧张让她的伪装出现了破绽。田文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脊背,让肩膀放松,试图找回平日里“田大人”那副冷硬疏离的姿态。可她越是刻意控制,身体却越是紧绷,胸前两团软肉被束胸勒得愈发疼痛,乳尖的硬粒在布料上反复摩擦,竟激起一阵让她羞耻不堪的酥麻快感。
她不敢再与裴少卿对视,垂下眼帘盯着他腰间悬挂的玉佩,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正事上:“关于闻家之事,裴兄若有高见,还请直言。”
然而即便视线垂下,她仍能感受到裴少卿的目光如实质般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紧抿的唇,到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她下意识并拢的双腿。田文静只觉得每一寸被他目光扫过的皮肤都像是被烙铁烫过,火辣辣地烧起来。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目光穿透层层布料,直抵她最隐秘的肌肤——那被白缎紧紧包裹、勒出深痕的乳肉,那平坦小腹下从未被男子窥见的神秘幽谷,那双腿之间因紧张而微微湿润的细嫩花瓣……
这个念头让她几乎站立不稳。田文静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用疼痛来保持清醒。她不敢动,怕一动就更暴露她的慌乱;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怕声音里的颤抖出卖她的羞窘。她只能僵直地站在原地,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任由裴少卿那肆无忌惮的审视目光将她一寸寸剥开。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息都如同针刺般难熬。田文静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能感受到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正顺着鬓角滑下,能察觉到腿心处那隐秘的湿意正在缓慢扩散——这让她惊恐万分。二十多年来,她从未在男子面前有过如此羞耻的身体反应。即便是当年与公主成婚那夜,两人同榻而眠,她也只是僵硬地躺着,心中满是愧疚与无奈,何曾像此刻这般……这般身体不听使唤?
裴少卿的视线终于从她身上移开,转向远处的街景。田文静暗暗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背稍稍放松。可这口气还没松到底,裴少卿却忽然又转回头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缓缓开口:“田兄说得是,是在下失礼了。”
他嘴上说着抱歉的话,眼神却没有半分收敛,反而更加放肆地扫过她全身,最后定格在她因紧张而不自觉收拢的小腹处。田文静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直冲四肢百骸,双腿竟有些发软。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维持站姿,藏在袖中的手指已经掐进了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形印痕。
“不过……”裴少卿拖长了语调,向前迈了一小步。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田文静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男性独有的温热气息。她下意识地向后退,脚跟却撞到了身后的石阶,身形微微一晃。裴少卿似乎早有预料,抬手虚扶——那只手并未真的碰到她,却恰到好处地停在距离她腰侧仅一寸的位置。
田文静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传来的热度,即便没有真正触碰,那无形的手掌仿佛已经贴上了她的腰肢,甚至能想象出那五根修长的手指是如何扣住她的腰,拇指抵在她腰侧,其余四指顺着她脊骨的曲线往下滑,一直滑到臀峰上方……
“田兄似乎很紧张?”裴少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玩味的蛊惑,“莫非是怕我……真的对你有非分之想?”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田文静最后的防线。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强行压下的怒火取代:“裴少卿!你……”
“我开玩笑的。”裴少卿忽然笑了起来,笑容灿烂得晃眼,方才那股暧昧危险的气息瞬间消散无踪,仿佛一切都只是田文静的错觉。他恢复了一贯的浪荡模样,随意地摆摆手:“田兄莫怪,我这人就是喜欢开玩笑。不过说真的,田兄这身材……确实是难得一见。”
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既像是在夸赞“田大人”魁梧健壮,又像是在暗示什么。田文静心乱如麻,根本分不清他是真看穿了什么,还是只是随口调侃。她只觉得胸前的胀痛越来越明显,束胸的布料深深勒进乳肉,在她饱满的半球上压出两道深红色的勒痕。乳尖已经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两粒敏感的小豆摩擦内衫,带起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的电流。
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腿心深处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那黏腻的触感浸润了最里层的小衣,让她隐约能感觉到布料正贴在那片敏感的嫩肉上,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摩擦着两片闭合的花瓣。田文静又羞又恼,恨不得立刻冲回住处,将自己锁在房间里,解开这该死的束缚,让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和已经湿透的花穴都透透气。
可她不能。她必须站在这里,与这个危险的男人周旋。
“裴兄若无事,在下先告辞了。”田文静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完全失了平日里的清朗。她不等裴少卿回话,匆匆拱手一礼,转身便走。脚步有些踉跄,走出几步后才勉强稳住身形,强迫自己迈出符合“田大人”身份的稳健步伐。
可她走得越快,胸前的波涛就晃得越厉害。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束胸的束缚下上下颤动,乳尖与布料的摩擦愈加剧烈,一波波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涌向小腹。田文静咬牙硬撑,只觉得双腿之间那股湿意已经蔓延开来,内衫裤裆处都变得黏腻不堪。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两片娇嫩的花瓣此刻是何等模样——定是已经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中央那粒敏感的小豆,而小豆此刻也一定如乳尖般硬挺挺地立着,渴望着触碰,渴望着更激烈的摩擦……
这个念头让她几乎崩溃。二十多年来苦心维持的伪装,竟在裴少卿几句似是而非的试探、几个意有所指的眼神下,就险些土崩瓦解。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他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
直到转过街角,彻底离开裴少卿的视线范围,田文静才敢稍稍放慢脚步,伸手扶住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息。汗水已经浸湿了里衣,黏糊糊地贴在背上。胸前的胀痛和腿心的湿热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小腹处一阵阵空虚的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什么来填满。
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裴少卿究竟知道了多少?他真的只是口无遮拦的玩笑,还是已经看穿了她的女儿身?如果是后者,那为何不直接拆穿?他到底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无数疑问在脑中盘旋,但田文静知道,眼下最要紧的不是这些。她必须立刻回去,解开这勒得她快要窒息的束胸,处理腿心那片羞耻的湿漉。然后……然后她得想办法,让裴少卿闭上嘴,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无论用什么手段。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迈步向前走去。只是这一次,她的步伐明显比往日急促,背影带着几分仓皇,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而那双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始终紧握成拳,指甲深陷掌心,留下斑斑血痕。
“恕我失礼了,田兄。”裴少卿歉意一笑收回手,心里却忍不住吐槽田文静,自己一个直男不嫌弃他,他居然还嫌弃自己?可真是岂有此理啊!
他想到了陆定川,陆兄虽然也有断袖之癖,但是也不失男儿的豪迈。
田文静与其相比真是差之远矣。
田文静可不知道裴少卿心里正在吐槽自己,拱手抱拳,“若是裴兄没有别的话要说,在下就先告辞了。”
“田兄慢走。”裴少卿拱手回礼。
田文静放下手转身离去。
裴少卿盯着她纤细的腰肢和明显比普通男人更翘和圆润的臀,不禁啧了一声,这放到成都那得是极品吧?
而他啧这一声,让田文静打了个激灵,脸蛋唰的通红,忍不住转身警告了一句,“裴兄,既然我们已经和解了,那我就且以朋友的身份提醒你一下,殿下便罢,别打我的主意。”
说完轻哼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去。
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在误以为裴少卿知道她是女儿身后,神态举止和语气上下意识都多了几分女人味儿。
裴少卿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不是,我也没有这癖好啊?”
姐妹盖饭什么的,他还能勉为其难接受,夫妻盖饭这有点太重口了。
晚上,派出去收集消息的人回来一一向裴少卿汇报,让他更细致的知道了这段时间渝州城发生了些什么。
得知前两天有天使到闻家宣旨后他皱了皱眉头,没听说皇帝派了天使给闻家送赏赐啊,不过他倒也能理解皇帝这种行为,安抚闻家嘛,告诉闻家朕只是想教训下你们,不是真想弄死你们,老老实实跪好挨顿打就行。
不怪裴少卿没对这件事起疑心。
主要是他根本就没往闻家敢造反的方向去想,自然也就想不到闻家胆子大到敢安排人冒充天使假传圣旨。
那闻家之所以坐视那么多爪牙被抓都一直没动静,是不是就是领悟到了皇帝的意思,选择老老实实挨打?
而方星齐等非闻家人则是误以为皇帝派天使来是想要迷惑闻家,好给自己和田文静将其连根拔起的机会。
这可不行啊!
必须要把闻家的思路也往方星齐他们那个方向去引导才行,否则他和田文静搞风搞雨,闻家巍然不动,那就算是查出再多罪证,但只要皇帝不想闻家死,那也就还是扳不倒闻家。
裴少卿立刻出发去见田文静。
此时田文静已经沐浴完,得知裴少卿要见自己,她下意识拿起白缎准备缠胸,可紧接着想到裴少卿知道她是女儿身,那还多此一举干什么呢?
毕竟她太大了。
缠起来很难受,有些喘不过气。
所以又放下白缎,只穿好外裳。
让下属将裴少卿带到她的房间。
房间分为两个区域,一个是会客用的小厅,卧室则是被屏风隔开的。
裴少卿走进小厅没看见田文静。
过了一会儿才看见田文静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她高耸的胸脯,目光呆滞的愣在原地。
田兄的胸大肌为何如此浮夸?
“你看什么?”田文静面红耳赤的拢了拢衣襟白了他一眼,她也感觉很不自在,这还是二十多年头一次在男人面前显露出自己身为女人的特性。
“不是!”裴少卿回过神来指着她沉甸甸的大雷,满脸不敢置信的问了一句,“田兄,你……怎么做到的?”
难道九州也有隆胸手术?或者是修炼了什么邪门能让人转性的功法?
他刚刚有一瞬间甚至怀疑田文静是女扮男装,但看了一眼她那明显的喉结,才又打消了自己的荒唐念头。
“你……”田文静觉得裴少卿故意调戏自己,没好气的说道:“什么怎么做到的,明知故问,有什么事?”
她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因为带着几分恼怒,所以动作幅度很大,导致没被肚兜兜着的硕果颤巍巍晃动。
一抹白皙在领口处春光乍泄。
“我不知道啊!”裴少卿快步上前凑近她,用充满求知欲的眼神死死盯着那对大雷转着圈看,“这个世界真是太神奇了,又让我大开眼界啊。”
“登徒子!”田文静被他这个举动气得胸脯跌宕起伏,直接抬手就打。
裴少卿灵活的后侧步躲开,嬉皮笑脸的说道:“田兄息怒,主要是真的没见过,让兄弟我看看又咋了?”
都几把哥们儿,还那么见外。
“只是看看就够了吗?想不想再摸一摸?”田文静皮笑肉不笑的道。
裴少卿苍蝇搓手,“可以吗?”
“去死!”田文静忍无可忍,一脚踢向裴少卿,人顺势起身抬掌打出。
裴少卿下意识想要招架,但想到自己武功被废的人设,只能挨了这一脚倒在地上,并借此机会躲过她打来的一掌,翻滚一圈后起身狼狈逃窜。
“田兄何至于此?快停下。”
“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许打我的主意。”田文静停手,冷若冰霜的道。
裴少卿感觉比窦娥还冤,“我没有打你主意,只是单纯好奇而已。”
“好奇?没见过女人吗?当我信你鬼话,不让我与公主和离就是想夫妻通吃对吗?”田文静冷笑着嘲讽。
裴少卿这才听出了不对味儿,再想到白日自己点破田文静基佬的身份后他果断承认,顿时有了一个猜想。
“田兄你是女人?”他脱口而出。
田文静羞恼道:“还装!”
她下意识又要动手。
可看着裴少卿的表情,她也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收手,脸色难看的盯着他说道:“王八蛋,公主根本就什么都没告诉你,你白日是骗我?”
“咳,田兄,我是看出公主尚未破身,加上你过于阴柔,所以以为你是有断袖之癖,但从没想过你是女儿身啊!”裴少卿语气依旧难言震惊。
这种桥段他只在戏本里看过。
田文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心里气恼不已,阴差阳错居然把自己的秘密真暴露了,咬牙说道:“还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碰公主一根手指!”
原来公主根本没出卖她,自己误会了殿下,她心里一时充满了内疚。
“那田兄你就更过分了,既然是女儿身还娶公主,为了满足你对她畸形的爱,太自私!”裴少卿指责道。
“你以为我想吗?”田文静有些无奈的说道:“是公主让陛下赐婚的。”
“总之是你骗了公主!有良心就别让她守活寡,别阻止她追求自己的幸福,你若真爱她,不仅会支持她还会帮她遮掩。”裴少卿PUA田文静。
“住口吧,殿下找谁都行,就是不能找你这无耻之徒,当然,你也可以去向陛下拆穿我。”田文静面无表情的说道:“那就没人能阻止你了。”
这话她说得轻描淡写,神色也古井无波,但从下意识攥紧的拳头可以看出她心里绝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毕竟一旦身份暴露,她死还只是小事,田家也会被她牵连,田家过去的荣誉恐怕也会被暴怒的陛下收回。
“我不会这么做的,田兄忘记我们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了吗?我是真心想与田兄和解,又焉能当个出尔反尔的小人?”裴少卿一脸坦荡的说道。
他既然知道了田文静的秘密。
那随时都能置其于死地。
可这对他没任何实际上的好处。
与之相反,借此机会把田文静彻底拉到自己这一边,那岂不美哉吗?
同时他作为掌握着田文静最大的秘密的人之一,也不用怕她会背刺。
分清谁是朋友谁是敌人,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得少少的,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来壮大自身。
田文静一怔,显然没想到裴少卿会这么说,扭头看向他,抿了抿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裴少卿微微一笑,温文尔雅令人如沐春风,“田兄,我裴某以裴家历代先人起誓,绝不会将你的秘密公之于众,若违背誓言愿受千刀万剐。”
他又不是裴家的人。
所以裴家的先人他随便用。
“多谢。”田文静彻底信了裴少卿的表态,眼神很复杂的吐出两个字。
裴少卿指着她的喉结,“这……”
“秘法。”田文静简言意骇。
裴少卿点点头,在这个世界一切不合常理的事都可以用秘法来解释。
“说正事吧田兄,事情跟我们白日所商谈的有点出入……”裴少卿将自己的担忧和盘托出,最后又给出了解决方法,“所以我们必须要拿出更大的力度,直接冲着闻家去,要让闻家跟方星齐等人一样误以为皇帝赏赐只是为迷惑和稳住他们,否则他们这样不动如山,我们算计就落空了。”
田文静面色一肃,答道:“我明白了,明天就正式对闻家人下手。”
“你搞渝州的靖安卫就行,闻家那边交给我来办吧。”裴少卿说道。
田文静温柔了好多:“好。”
“时间不早了,田……田兄早些歇息吧,告辞。”裴少卿转身离去。
田文静跟上去送了几步,站在门口一直望着他的背影消失才关上门。
她突然觉得裴少卿也没那么坏。
至少信守承诺。
而且他也没打自己的主意,先前种种皆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女儿身。
所以才显得没有边界感。
都是自己误会了他。
裴少卿已经拿出来最大的诚意跟她和解,她自然不能辜负这番信任。
……………………
同一时间。
渝州城内一家酒楼的包间里。
闻礼跟渝州卫指挥使刘一刀和他几名亲信推杯换盏,气氛十分热烈。
“以前碍于避嫌,一直没跟刘指挥使深入接触,今日方知刘指挥使之豪迈啊!”闻礼与他勾肩搭背说道。
“闻三爷过奖了。”刘一刀笑呵呵的问道:“听说这渝州最近不太平?”
“些许风霜罢了,有些人觉得我闻家要倒了,蠢货之见,没瞧见陛下还派人送来重赏吗?我闻家什么都不做就不会倒。”闻礼掷地有声说道。
刘一刀恍然大悟,怪不得闻家什么都没干,原本还带着点疏离感的他顿时热情了许多,“三爷息怒,这世间都是蠢货多,不是人人都像您这般的聪明人,看不清局势也很正常。”
“那刘指挥使呢?我想您一定是聪明人吧。”闻礼哈哈大笑着问道。
刘一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豪情万丈的说道:“我知道三爷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直说吧,有什么用得上我刘某的,刘某定然尽力而为。”
他也想能攀上闻家这棵大树。
哪怕用不上闻家的整治资源。
但是能多捞点钱也好啊。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近期有群匪徒劫我闻家商行的货,想要请渝州卫剿匪。”闻礼睁着眼睛说瞎话。
刘一刀一听这么简单,立刻大包大揽,“好说,三爷您说是哪方土匪这么胆大妄为,我即刻差人剿之。”
“不急不急,正事什么时候都能去办,今天最重要的任务是各位将军玩尽兴。”闻礼笑容满面的摇摇头举起酒杯招呼众人,“来来来,干了。”
“干了,敬三爷。”
闻礼不断劝酒,一群想巴结闻家的武官没有任何防备,喝得醉醺醺。
这时候闻礼又提议下一场,请大家去渝州最好的青楼闻香阁玩一玩。
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刘一刀等人立刻欣然从之。
一群人勾肩搭背的结帐走人。
闻礼根本没喝多少,因为也没人敢劝他的酒,所以很清醒,看着醉醺醺的一群丘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是想攀上我闻家这棵大树吗?
马上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让你们都跟我闻家彻底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