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再见师太,二告御状(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150 字
周治原本不会死、也不该死的。
可他硬生生把自己作死了。
对这种人裴少卿没有任何怜悯。
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如果不想,那就在做一件事前多想想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事情偏离预定轨迹的后果,然后再做决定。
周治就没有思考,或者说对裴少卿的愤怒导致了他冲动下做出决定。
所以不该死的他快死了。
从凝香院离开后裴少卿又回到了北镇抚司衙门继续工作,其实就是摸鱼罢了,毕竟手上又没案子,而诏狱那边的事也是由下面的人负责处理。
所以他就只能被迫带薪摸鱼。
这可就苦了叶寒霜。
她养了二十年的鱼遭老罪了。
直到王鹏求见才打断了裴少卿。
“什么事?”裴少卿高坐上方,慢条斯理的拿出张手帕细细擦拭著手。
王鹏看著这一幕觉得有些奇怪。
湿漉漉的,裴大人是刚洗完手?
可这屋也没见盆和水啊?
裴少卿将他神色尽收眼底,轻笑著随口解释道:“刚刚茎盆洗手了。”
金盆洗手?王鹏更懵,只能理解为是字面意思,赶紧说正事,“启禀大人,您上次交代的事卑职取得了初步进展,所以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说话的同时他拿出一个信封。
裴少卿左下方椅子上,一直冰山脸的叶寒霜起身接过信封转交给他。
裴少卿放下手帕,拆开信封拿出面写满了字的纸,上面全都是王鹏对户部左侍郎马文伯、翰林院学士祝文正、开阳伯萧规三人的暗查结果。
几乎都是一些公开的信息,比如性格爱好、有几房小妾、妻子出自哪门哪户、有几个孩子等等,重点收集了他们本人和正妻以及嫡子的资料。
这短时间内,王鹏一个刚进京的外地人能查到这些也算是不错了。
裴少卿发现了这三人有著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妻子都信佛,而且还都跟栖云庵的妙音师太关系紧密。
“他们的夫人都很信服栖云庵的妙音?”裴少卿饶有兴致的问了句。
记得上次见妙音时,他就告诉妙音一定要多结交京城的贵夫人,现在看来效果很好啊,随便三个官员,他们家的夫人居然都是妙音的信众。
王鹏对这点显然是进行了单独的调查,见裴少卿问,立刻答道:“是的大人,妙音师太开的每一场法会她们都会去,不止是她们,京城许多信佛的贵夫人都与妙音师太有联系。”
“行,我明白了,下去吧。”裴少卿挥挥手,打发走王鹏后,他对叶寒霜吩咐道:“让人备车,去栖云庵。”
有些隐秘的东西王鹏不知道、也查不出来,但马文伯三人的结发妻子肯定知道,就代表妙音也可能知道。
这些贵夫人信佛就是找一个心理寄托,而想要得到开解,那自然要将心藏著的事告诉妙音,久而久之下去会导致她们更信任妙音,意味著妙音更容易从她们那套取一些秘密。
毕竟妙音是以佛祖的名义嘛。
如果是一些狂热信徒的话,那更是妙音说什么她们就会坚定信什么。
在现代社会都不缺乏这种人。
更别说是封建社会了,而且这还是一个曾经真有过神神鬼鬼的世界。
此刻栖云庵大殿,妙音正带著十几名衣著华丽的贵妇虔诚礼佛,这些贵妇人年龄普遍三四十岁左右,平常都是她们受别人跪拜,但现在却都恭恭敬敬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著眼睛、嘴跟著妙音念念有词诵经。
而正在她们沉浸在佛法世界不可自拔时,一名中年尼姑悄无声息的从后门进来,弯腰凑到妙音耳畔压低声音说道:“住持,平阳伯来访,点名要见您,他去了绛雪施主的院子。”
妙音本来是客居栖云庵,结果现在已经摇身一变鸠占鹊巢成了住持。
可见她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而且刷子上的毛估计还不少。
整个过程中妙音一直没有停下过诵经,她微微点头起身离去,传话的尼姑则接替她带著贵妇们继续诵经。
妙音刚靠近绛雪住的院子,就听见她清脆如银铃的笑声和阵阵娇嗔。
当即秀眉一蹙,而等她走进院子看见眼前的画面后更气得脸色铁青。
只见裴少卿坐在石凳上,绛雪搂著他的脖子坐在他怀中,衣襟已经被扯下大半,肚兜暴露在空气中,裙摆掀到了腰间,一双白生生的大长腿上只穿著白袜和挂著摇摇欲坠的秀鞋。
“在这佛门重地,光天化日之下行这等放浪之事,你们……你们真是岂有此理!”妙音火冒三丈的斥。
“啊陈姨。”绛雪看见妙音后花容失色,迅速从裴少卿怀起身,慌忙整理好衣裙,跟犯错的孩子一样心虚的低著头,手指无意识的揪著裙子。
裴少卿倒是不慌不忙的理了理领子起身笑吟吟的说道:“一段时间没见师太,是越发明艳动人,当了尼姑真是可惜,对了,听闻师太如今是栖云庵住持,啧啧,恭喜,恭喜啊。”
妙音一身青色僧服,没有过多的装饰,素面朝天,但可能是尼姑身份加成,让她有股莫名的风情和韵味。
“佛门重地,请平阳伯自重,对贫尼这个出家人尊重些,莫要言语如此轻佻。”因为刚刚的事,让妙音对他意见很大,冷著脸没好气的说道。
“好好好,我错,我错。”裴少卿嬉皮笑脸的认错,抬手指著自己对面的石凳邀请道:“师太,坐下说吧。”
妙音面无表情的走过去坐下。
原本宽松的僧服在她落座的瞬间被肥润的翘臀绷出了一个好看的弧。
绛雪则一脸乖巧的站在她身后。
“阿弥陀佛,多谢平阳伯带绛雪入京与贫尼团聚。”妙音双手合十道了声谢,接著才问道:“却不知道平阳伯此番来见贫尼要所为何事呢?”
“彻底复灭闻家,为雪儿报破家灭门之仇。”裴少卿掷地有声说道。
绛雪猛地抬起头来、美目涟涟。
妙音也是不由坐直了身子,这更显得她沉甸甸的良心饱满,迫不及待的出声问道:“平阳伯准备如何做?”
以她如今的人脉,自然知道裴少卿被告御状是闻家在背后煽风点火。
现在裴少卿终于要反击了?
“户部左侍郎马文伯、翰林院学士祝文正、开阳伯萧规,他们三人的妻子也是栖云庵常客?”裴少卿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问了一个问题。
妙音记性不错,主要是这三人也不是什么小人物,他们的妻子自然也就被她记住了,答道:“是,三位施主皆是诚心礼佛之人,平阳伯问这个干什么?这跟对付闻家有关系吗?”
“有多诚心?”裴少卿又问道。
妙音思索片刻后回答道:“每次举行募捐,她们出资都名列前茅。”
“那确实很诚心了。”裴少卿哈哈一笑,用信徒花的银子多少来判断谁更加诚心礼佛,确实是简单又直观。
妙音有些不满的提醒道:“我都已经回答了你两个问题,但是平阳伯可还没有回答贫尼刚刚的问题呢。”
“有关,也无关。”裴少卿说道。
妙音顿时被勾起了兴趣:“哦?”
“我已经对闻家出手了,但这三人欲对我不利,他们容易坏事,我必须要先下手为强。”裴少卿话音落下吐出口气,看著妙音说道:“所以我希望师太能从他们三人的夫人口中掏出一些有利于我收拾他们的情报,以你的身份,相信这并非什么难事。”
妙音脸色一变,阴晴不定,纠结的说道:“以佛祖之名欺骗信徒是要下地狱的,阿弥陀佛,不可不可。”
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嘴喃喃自语念了段经文。
“有没有佛祖她们不知道,师太你还不知道吗?”裴少卿不屑一顾的说道:“佛祖?佛祖老人家在哪啊?”
真要是有佛祖,他这种上辈子双手沾满鲜血的人又怎可能重生呢?
重活了一世,他敬畏鬼神,也是敬畏鬼神的力量,但是可不信什么我佛慈悲、因果报应这一套。
“住口!”听他口出狂言,妙音师太炸了,气得胸脯剧烈起伏著,瞪著裴少卿,咬著银牙一字一句道:“你怎如此敢对佛祖大不敬……”
“够了!”裴少卿斥一声打断妙音的话,冷冷的说道:“我可以尊重你的佛祖,但我也告诉你,你不帮这个帮,绛雪的家仇就没得报,而导致了这一切都罪魁祸首就是你妙音!”
妙音脸色陡然间变得惨白。
“陈姨……”绛雪轻喊了她一声。
妙音扭头看了她一眼,良久后叹了口气,“阿弥陀佛,佛祖要怪就怪弟子吧,此事贫尼会尽力而为的。”
佛祖终究是虚无缥缈的。
绛雪家对她的恩情是实打实的。
“佛祖心胸开阔,又怎会为这点小事怪师太呢?”裴少卿脸上阴云瞬间消散,转而又露出温和的笑容。
妙音很感谢裴少卿帮绛雪报仇。
但是对他这种不敬佛祖的态度很恼怒,“平阳伯没别的事请自便吧。”
“当然有。”裴少卿认真的说道。
妙音好奇的问道:“还有何事?”
“光天化日!”裴少卿简言意骇。
妙音一脸疑惑,不解其意。
裴少卿起身,却没有回答,反而一步跨到绛雪面前。绛雪还沉浸在他刚才谈论报仇的悲壮氛围里,眼角还挂着感动的泪珠,猝不及防下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
然而裴少卿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大手已经直接探进了她的衣襟。那身浅紫色的裙衫看似层层叠叠,实际上被他粗暴地一扯就散了开来。他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抓握住她左侧那团饱满的软肉,隔着薄薄的丝绸肚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乳尖已经因为刚才的情绪激动而硬硬地挺立着,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
“伯爷……陈姨还看着呢!”绛雪羞得耳根都红了,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可那推拒的手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胸口随着他的揉捏而起伏不定。裴少卿的手指极具技巧性地捻动那颗凸起,指腹打着圈按压,那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能撩起最原始的渴望。绛雪的腿开始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幽谷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热的液体,甚至浸湿了薄薄的绸裤,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上。
“看着又如何?”裴少卿低头,几乎是贴着绛雪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却故意让不远处的妙音也能隐约捕捉的气音说道,“让师太也看看,我是怎么‘化日’的。”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揽住绛雪纤细的腰肢,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绛雪又是一声惊呼,本能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更加紧贴着他,胸部完全压在了他的胸膛上,两团绵软被挤压得变了形,那凸起的乳尖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感觉到明显的硬物感。
裴少卿哈哈大笑著说道:“师太你化缘,我化日。”
说罢,抱着人便大步流星地往厢房走去。绛雪在他怀里挣扎着,但那挣扎更像是在调整姿势,让两人贴合得更加紧密。她的裙子早在被抱起时就滑落了大半,露出了两条笔直修长、白皙如玉的腿。腿上只穿着薄如蝉翼的白色绸袜,袜口松松地挂在膝盖下方,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脚上那双精巧的绣花鞋已经有一只摇摇欲坠地挂在脚尖,随着他走路的颠簸,终于“啪嗒”一声掉落在青石板上,露出一只玲珑的玉足,袜尖处隐隐透出粉嫩的趾尖。
妙音被这突如其来的无耻行径惊呆了,短暂的错愕后,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颈。她猛地站起身,宽松的僧袍因为她这个剧烈的动作而晃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圆润也上下震颤出诱人的弧度。“你!你岂有此理!你不能在这佛门重地行苟且之事!”她惊怒交加地冲着裴少卿的背影喊道,声音因为愤怒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而微微发颤。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揪住了僧袍的衣角,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作为一个常年青灯古佛的尼姑,她从未想过会亲眼目睹如此淫靡放荡的场景,尤其是在这栖云庵,在她刚刚礼完佛的大殿附近!这简直是对佛祖的亵渎!但与此同时,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却又不由自主地被那活色生香的画面所吸引。绛雪那羞红了的脸、水汪汪的眼、微微张开的樱唇、还有那两条晃动的白腿……都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甚至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口干舌燥,小腹深处悄然升起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陌生的热流。
但回应她的是房门被裴少卿用脚后跟“砰”地一声重重关上,然后是清晰的落闩声。
妙音僵立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着,僧袍下的那对丰满也随之起伏不定。她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要用目光将它烧穿。
紧接著,门内就传来了绛雪娇羞婉转、又带着几分急促的呼喊声:“伯爷……别……轻点……啊!”
这一声“啊”拖着长长的尾音,三分羞,五分媚,还有两分是压抑不住的快意。紧接着,就是一阵衣物被撕裂的“刺啦”声,显然是裴少卿不耐烦于解那些繁琐的衣带,直接选择了最粗暴的方式。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院落里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妙音的心尖上,让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头部,脸颊烫得吓人。
然后,就是身体撞击木门的“砰砰”闷响,伴随着木门不堪重负的“嘎吱”晃动声。
门当当的作响。
那撞击声极有节奏,快而有力,间隔很短。妙音几乎能清晰地脑补出门内的景象:绛雪被裴少卿剥光了衣衫,赤条条地被他按在那扇薄薄的门板上,面朝外,双手可能被扣在头顶,或者无力地撑在门面上。裴少卿则站在她身后,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一定已经从后面狠狠地捅进了绛雪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花穴深处,每一次撞击,都是肉棒整根没入,重重顶到最里面娇嫩的子宫口,然后迅速抽出,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光是想象,妙音就感到双腿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双腿之间的幽谷渗出,瞬间浸湿了薄薄的僧裤内衬。那种湿漉漉、黏腻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甚至能“听”到更细节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声,一定是裴少卿的,带着掌控一切的霸道和掠夺的快感;还有绛雪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和呜咽,那声音里既有承受不住冲击的哭腔,又饱含着被彻底填满、被疯狂占有的极致欢愉。
“啊……伯爷……太深了……顶到了……要坏了……”绛雪的娇呼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却又媚得入骨。
“叫我什么?”裴少卿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夫……夫君……妾身的好夫君……”绛雪立刻改口,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还夹杂着承受冲击时的颤音,“夫君的肉棒……好大……插得妾身……魂儿都要飞了……嗯啊!”
又是一声特别高亢的尖叫,伴随着更猛烈的一次撞击,木门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似乎连门轴都在哀鸣。接着,是肉体滑落的声音和裴少卿低哑的笑声:“这就丢了?才这么几下?”
“夫君……饶了妾身吧……太……太刺激了……”绛雪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绵软和无力,还夹杂着细细的抽泣。
“饶了你?谁让你刚才在外面撩我?隔着衣服都感觉到你那小穴湿透了。”裴少卿的声音带着戏谑,接着是清脆的“啪”的一声,像是手掌拍打在丰满臀肉上的声音,伴随着绛雪一声短促的惊呼。“翻过来,自己把腿张开,让夫君好好看看你那流口水的小嘴。”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似乎是身体挪动。接着,是绛雪带着泣音的哀求:“不……不要这个姿势……面对面……看着……妾身害羞……”
“害羞?”裴少卿的笑声更放肆了,“刚才在外面,你那小奶头隔着肚兜都恨不得抵进我手心里了,现在装什么害羞?自己掰开,不然今晚就别想下这张床。”
短暂的沉默后,是绛雪带着哭腔的妥协:“妾身……妾身自己来……”
然后,妙音听到了更加清晰、更加淫靡的水声“咕啾咕啾”,还有肉棒进出女性身体时特有的、带着粘稠吸吮感的“啪嗒”声。显然,绛雪已经被迫摆出了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门户大开地迎接着男人的深入。裴少卿似乎改变了的节奏,从刚才狂风暴雨般的猛攻,变成了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每一次进入都极其缓慢,仿佛要让肉棒的每一寸都充分感受阴道内壁柔软湿热的包裹和蠕动,每一次抽出,又带出更多咕哝作响的汁液。
“感觉到了吗?你这张小嘴,吸得可真紧。”裴少卿粗喘着评价,“里面又热又滑,跟个小火炉似的,层层叠叠的嫩肉都在咬我。”
“呜……夫君……别说了……”绛雪羞得无地自容,声音都在抖。
“为什么不说?让门外那位六根清净的师太也听听,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好姑娘,现在是怎样一副被男人干得汁水横流、欲仙欲死的骚样子。”裴少卿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些,显然是故意说给门外的妙音听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得妙音浑身一颤。她猛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原地,听了很久的“墙角”。那淫声浪语不仅没有因为她拼命念佛经而减弱,反而越发清晰,一字一句都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心里,在她脑海里勾勒出无比详尽、无比色情的画面。她能想象出绛雪此刻的样子:全身一丝不挂,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双腿被大大分开,可能就架在裴少卿的肩上或者腰侧,那个最私密、最圣洁(本该如此)的粉嫩花穴,此刻一定红肿不堪,正吞吐着一根粗大狰狞的男性象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白浊的泡沫和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弄湿了床单……
“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夫君……给我……都给我!”绛雪陡然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声音尖锐而绵长,充满了极致的释放感。紧接着,是男人一声压抑的低吼,还有更加浓重、更加粘腻的肉体碰撞声和液体搅动声。
妙音几乎可以确定,里面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裴少卿肯定将他滚烫浓稠的阳精,全部射进了绛雪身体的最深处,灌满了她那娇嫩的子宫。这个认知让她双腿之间那股热流更加汹涌,僧裤的裆部已然湿透了一小片,冰凉地贴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带来更强烈的羞耻感和……一丝隐秘的快慰。
她面红耳赤,又羞又怒,气得浑身发抖,终于忍不住重重地跺了跺脚,转身几乎是逃跑般地快步离去。她一边走,一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双手合十,嘴唇飞快地翕动,喃喃自语道:“罪过罪过……阿弥陀佛,请佛祖恕罪,原谅信女绛雪年幼无知,被那登徒子引诱,做出……做出这等污秽之事……请佛祖降罪于弟子吧,是弟子管教无方……”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脸上红晕更甚,声音也低了下去,几不可闻,“还有……还有那个混账裴少卿吧……弟子……弟子愿意为佛祖重塑金身,添足香油,日日诵经忏悔……”
然而,尽管口中念着佛号,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刚才听到的一切。那“啪啪”的撞击声,那“咕啾”的水声,那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娇媚的呻吟,还有那些露骨下流的对话……像魔音灌耳,无论如何也驱散不掉。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快步走动时上下晃动的幅度比平时更大,乳头也隐隐有些发硬,摩擦着粗糙的僧衣内衬,带来一阵阵莫名的酥麻。
她知道自己应该愤怒,应该感到被冒犯,应该觉得裴少卿和绛雪玷污了这片佛门净土。可心底深处,除了这些情绪之外,竟然还翻涌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空虚。那是她青灯古佛二十年,从未体验过,甚至从未敢去想象的感官风暴。她忽然有些理解绛雪那又哭又叫、却又饱含欢愉的声音了……这种理解让她更加慌乱和羞耻。
绛雪真的不能再住在栖云庵了。
否则,以裴少卿那肆无忌惮、荤腥不忌的性子,他肯定会经常来。到时候,这佛门清静地,岂不是要三天两头上演这种活春宫?那这里就不再是供奉佛祖的庵堂,真要变成他们寻欢作乐的藏污纳垢之处了!
妙音想到这里,脚下步伐更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让她方寸大乱、身体产生奇怪反应的小院。直到走出很远,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男女交合后特有的麝香气味,混合着女子动情时的甜香。她轻咬着自己丰润的下唇,试图用疼痛驱散脑海中那些不堪的画面,可双颊上的绯红,却久久未能褪去,反而因为一路疾走和心绪激荡,变得更加艳丽动人。她未曾照镜,否则定会发现自己此刻眼波流转,面泛桃花,哪还有半分平日里宝相庄严的师太模样,倒像是个怀春的少妇。僧袍下,那被汗水(或许还有别的)微微浸湿的身体,正悄然诉说着主人不为人知的悸动。
绛雪不能再住在栖云庵了。
否则裴少卿经常来的话,那这佛门清静地岂不变成了藏污纳垢之处?
妙音轻咬红唇,双颊绯红。
………………………
第二天早上。
周治跟闺女周玲珑见了一面。
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
“在怀孕之前你跟三公子的事一定不能暴露,要收敛著点,府上人多眼杂……一定要尊敬公婆……不要耍小性子……天冷了记得加衣服……”
“哎呀爹!”周玲珑听著听著实在是不耐烦了,打断周治,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怎比娘还啰嗦?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实在闲得没事就出去逛逛,别来这儿给我念经行不行?”
周治脸上的表情顿时僵硬住。
良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好,好,是爹啰嗦了,那爹就先走了。”
话音落下他缓缓起身往外走去。
转身的瞬间眼眶就红了。
“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出了门后他驻足回首,冲著周玲珑说了一句。
周玲珑烦躁的摆摆手,“知道。”
周治转身,这次是真的走了。
他以想出门逛逛早市为由,带著闻安给他安排的两个护卫出了闻府。
逛著逛著就来到了午门外。
周治仰头呆呆的望著登闻鼓。
半响之后他收回目光,对两个护卫轻声说道:“麻烦你们离远一些。”
两个护卫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照办,毕竟昨天周治才请他们吃了凝香院的上等海鲜,吃人嘴软啊。
跟两个护卫拉出一段距离后,周治拔腿就向登闻鼓冲了过去,不等两个护卫反应过来,他抓起鼓槌就砸向鼓面,高喊道:“我有冤,我要状告闻家逼我诬告平阳伯!”
“咚咚咚咚!”
登闻鼓一月之内二次被敲响。
还是被同一个人敲的。
两个闻府当护卫都已经傻了。
“不好!快回去禀告老爷!”
两人对视一眼后转身就跑。
鼓声迅速吸引了大量百姓围观。
“怎又是他?不是刚告过吗?”
“你没听见他喊吗,上回是告平阳伯,而这回是告闻家逼他诬告平阳伯,不一样,啧,这事可真乱。”
“我就说吧,他肯定是诬告!平阳伯怎可能勾结土匪呢?但是万万没想到诬告他的人竟然会是闻家。”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爷们儿可是知道内幕,闻安的侄子勾结玄教逆贼被平阳伯人赃并获、严苛执法给杀了,闻家肯定要报复他啊!”说这话的人言辞凿凿,似乎是亲眼所见。
他身边聚集的人顿时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闻家的人都勾结玄教逆贼了,陛下岂能不追究他们?”
“是啊,还给闻侍郎升了官儿。”
被众星捧月般簇拥在中间的爆料者继续说道:“你们以为陛下不想追究闻家啊?是没法追究,闻阁老可还健在呢,他门生故吏遍天下,陛下虽然是陛下,也得看闻阁老的脸色!”
“原来是这样啊!陛下真憋屈。”
“那这大周是陛下的大周,还是闻家的大周啊?”有人高声问了句。
显然,有一群人在刻意带节奏。
看守登闻鼓的南镇靖安卫听著这些话都是头皮发麻,赶紧上前驱赶。
“都散开!散开!不许聚集!不许胡言乱语!否则就拿你等问罪!”
“嘿!看,连守登闻鼓的人都是闻家的走狗!”有人立刻大声说道。
“闻家陷害忠良、蒙蔽圣听,这是要只手遮天,还是想改朝换代?”
田文静不在京城,消息很快传到了南镇副镇抚使那,他头大如牛。
不过还是第一时间进宫禀报。
而同一时间,两个跟著周治的护卫也已经匆匆赶回了闻府,这时候闻安已经下朝回到了家,眼看两个下人惊慌失措的冲进来,他顿时是没好气的斥道:“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
“老爷!出大事了啊!”两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其中一人呼吸急促的说道:“老爷,周老爷……呸,周治那老杂毛又……又去告御状了……”
“他又去告裴少卿了?胡闹!”闻安脸色一变重重将茶杯放在桌子上。
“不是告裴少卿,是告您啊!”
两名护卫异口同声的说道。
闻安呆在了原地,没反应过来。
好一会儿,他才不可置信的看著两人问道:“什么?你们再说一遍。”
他怀疑两人说错话了。
也怀疑自己听错话了。
“周治状告我闻家威逼他诬告裴少卿。”其中一名护卫赶紧重复道。
闻安这回听得清清楚楚。
霎时间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随后脸色迅速涨红,怒不可遏。
同时还有止不住的惊惧。
他做梦都没想过作为亲家、闻家一条船上的周治会突然反咬他一口。
这说明什么?
说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裴少卿的反击已经开始,恐怕远不止如此。
“快,备车,我要进宫!”
周治反水太过意料之外,没做过预案,因此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应对才好,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所以选择进宫见皇帝哭诉自己的冤枉。
而宫的景泰帝得知周治二告御状而且是告闻安后,顿时就意识到是裴少卿出手了,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暂时忘却了其上过香妃一事。
嘴角的笑容一闪即逝,冷著脸哼了一声,“岂有此理!当告御状是儿戏吗?朕倒要看看这面到底是怎回事,去,把周治带到朕面前来,朕今天还就要亲自好好审一审此人。”
“是,臣遵旨。”恭恭敬敬撅著屁股趴在地上的南镇副镇抚使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