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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5 节

第275章 半个景学家,故地重游(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3万 字

大周皇宫,御书房。

“臣裴少卿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裴少卿入内后倒头便拜。

但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动静。

景泰帝安坐上方,神态自若的批阅奏折,似乎是没听见裴少卿的话。

而裴少卿也就趴著一动不敢动。

他心丝毫不慌。

甚至还有心情数地砖上的花纹。

因为他知道景泰帝就是想敲打敲打自己而已,只需要配合表演就行。

人家皇帝高官厚禄实打实的赏。

当臣子的提供点情绪价值咋了?

让裴少卿卖命他不舍得卖。

但要情绪价值,他直接拉满。

御书房陷入诡异的安静,太监和宫女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喘,一时静得只有皇帝翻动奏折和批阅的沙沙声。

足足过去了大概一刻钟时间。

一声冷哼才在御书房内响起。

裴少卿配合的被吓得抖了一下。

“裴少卿,朕问你,你可知罪?”

景泰帝语气生硬,似有不愉。

“臣知罪。”裴少卿立刻答道。

他如此干净利落,让景泰帝都措手不及,怔了一下才不轻不重的了一声,反问道:“说说看你有何罪?”

“臣不知。”裴少卿又立刻答道。

景泰帝这下是真有些恼了,语气不善的说道:“你莫非是在戏弄朕?”

“臣不敢。”裴少卿抬起头,望著景泰帝一脸真挚的说道:“臣方才向陛下请安没得到回应,就意识到自己肯定有错处恼了陛下,可绞尽脑汁的仔细回想,却也想不起来罪在何处。

但既然陛下说臣有罪,那臣就定然有罪无疑,而且是罪不自知,所以臣还请陛下能不吝指点迷津、好教臣能茅塞顿开,今后也好改过自新。”

每次回京都要哄老头。

这一套他已经烂熟于心。

“哈哈哈哈哈。”这番话又顿时让景泰帝转怒为喜,大笑起来,指著他说道:“好个滑头,油腔滑调,且自己犯了错竟还想让朕来教导你,好大的胆子,你当朕是什人了,啊?”

“天下万民皆是陛下之子,更何况我等沐浴皇恩之臣乎?所以臣视陛下如亲长也。”裴少卿的话充满了谄媚之意,但表面上却又充满了真诚。

毕竟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说出自己拿皇帝当长辈看这种话,加上他本就缺乏长辈关爱,所以显得格外真诚。

就他现在这种行为,朝堂上有人说他是佞臣、谗臣,也不算是羞辱。

景泰帝对他的话很受用,立刻笑著说道:“给这小滑头搬个凳子来。”

“是。”立刻就有太监去办。

“谢陛下赐座,实不相瞒,臣腿都有些跪麻了。”裴少卿呲牙咧嘴的笑著起身揉了揉腿,毫不客气坐下。

“头一次有人敢在朕面前抱怨跪得太久。”景泰帝轻哼一声,随后又脸色一板,“你不知错在何处,那朕告诉你,周治告你一事是真是假?”

“这……”裴少卿身体一僵,吞吞吐吐起来,脸上神情也有一些慌乱。

景泰帝见状,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斥道:“事到如今难道你还想狡辩不成?还不快快如实说来!”

刚刚才坐下的裴少卿顿时又没出息的滑下凳子跪下,低著头语速飞快的说道:“不敢欺瞒陛下,石破天确实为臣办过些事,但臣从未纵容他们杀人放火啊,只是借他们敛财,和为臣干一些不方便干的脏活而已,就像是教训周治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

看著他这老实,景泰帝脸色又好看了些,因为有暗卫盯著,他对裴少卿包庇驱使石破天一事早就知晓。

“你也知道上不了台面,为何还要这做,你缺银子吗?堂堂伯爷竟然跟山贼搅和起来敛财,传出去我朝廷颜面何在?”他疾声厉色的斥责。

裴少卿老老实实的答道:“回陛下的话,臣不缺银子,但臣达不到陛下您的境界,是个不知足的俗人,贪财好色,家中金银百万,可总想著能有更多,娇妻美眷有三,总想著物色更好看的收入房中,臣也没什别的癖好了,但这两点是真改不了啊!”

说到后面他言辞恳切,几乎是声泪俱下,让景泰帝都无语了,还是头一次有臣子在他面前这直白且动情的说自己贪财好色、而且还改不了。

只能说明裴少卿是真的没拿他当外人,让他心对其更喜爱和信任。

毕竟他对裴少卿这两个毛病也早就知道,要是裴少卿真的不贪财不好色是个完人的话,他反而才不放心。

一个有能力,有忠心,同时更有著明显缺点的臣子,那才是好臣子。

“行了行了,看看你现在是副什嘴脸,说的都是什话,哪还有堂堂伯爷的样子,丢人现眼!”景泰帝一脸嫌弃的摆了摆手,“起来坐好。”

“是。”裴少卿又麻溜起身坐下。

刘海都服了,平阳伯现在真是不得了,比那些妃子都更会讨好陛下。

妃子靠嘴,平阳伯也靠嘴。

但似乎还是平阳伯更技高一筹。

景泰帝不咸不淡的说道:“你那些破事朕不想过问,但朕不想看见朕一手提拔起来的能臣身败名裂,否则就是打朕的脸,平阳伯明白了吗?”

这是警告。

裴少卿干些坏事无伤大雅。

没人查实,就是没干过。

但要是被人查实了证据,连累他也一起丢了脸,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同时也是督促。

督促裴少卿狠狠的收拾闻家。

“是,陛下放心,臣绝不会容许那些别有用心的贼子有损陛下的名望声誉!”裴少卿当然明白,面色肃然的直视景泰帝,斩钉截铁的保证道。

他会怎做,景泰帝不管,只要结果,所以没再多说此事,起身撑了个懒腰活动下筋骨,随口说道:“天色也不早了,就陪朕一起用膳吧。”

“谢陛下赐宴。”裴少卿应下。

晚膳只有裴少卿和景泰帝两人。

皇宫有两样东西是极好的。

一是美人,二是美食。

裴少卿吃不到前者,爽吃后者。

他很知道在皇帝面前什时候该毕恭毕敬、什时候又改释放本性。

封建社会想当大官,不一定要有很强的能力,但一定要会研究皇帝。

他现在自称半个景学家没问题。

景泰帝年纪大了,平时一桌子菜也吃不了几口,但看裴少卿吃得大快朵颐,他也胃口大开,多吃了一碗。

很多老人都会有这样的情况。

一旁伺候的刘海看得喜笑颜开。

且不提别的,就单凭这点,他就希望裴少卿能够多进宫陪陛下用膳。

他是家奴。

裴少卿是奸是佞都与他无关。

只要对皇帝有好处就行。

景泰帝虽然比平时多吃了一碗。

但也就两碗便实在吃不下了。

眼见皇帝放下碗筷,本来还在大口干饭的裴少卿顿时就停顿了下来。

似乎踌躇著也要放下碗筷。

“不碍事,你继续吃,吃饱,别回去后又加餐,然后在外面胡咧咧说朕不让臣子吃饱。”景泰帝笑的调侃,接过刘海递的手帕擦了擦嘴。

“那就恕臣失礼了,嗝~”裴少卿打了个饱嗝,又埋下头猛猛的干饭。

景泰帝看著这一幕都心情大好。

吃饱喝足后裴少卿就提出告辞。

他得在宫门关闭前赶回去。

裴少卿前脚刚走,后脚风姿卓越的宛贵妃就来见景泰帝,“陛下~”

“爱妃你怎地来了?不是在陪你妹妹吗?”景泰帝和颜悦色的问道。

“月婵刚走。”宛贵妃在景泰帝身旁坐下,给他斟茶,幽幽道:“妾身有一事相求,还望陛下能够应允。”

她似乎特别钟爱红色,今日仍是一袭大红色的宫装,华丽得像是嫁衣一般,宽厚繁重的宫装华服将她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裹得严严实实。

但胸前鼓鼓囊囊的弧度却是遮盖不住,鹅黄色的绣花抹胸被撑得格外饱满,沉甸甸满盈盈,似呼之欲出。

“哦?爱妃所求何事?”景泰帝接过她递来的茶水,有些好奇的问道。

面对美色。

他已经到了无动于衷的境界。

再靓的女人在他眼中也是骷髅。

主要是有心无力,偶尔想跟美人亲近下,最终却发现完全多此一举。

宛贵妃语气幽怨的说道:“这宫中虽好,但陛下国事繁忙,妾身难免觉得孤寂,虽时常召妹妹入宫相伴却也效果甚微,所以想请陛下允许妾身回家跟妹妹、弟弟住上个一两日。”

“这有何不可,没问题,把小九也带去吧。”景泰帝一口答应下来。

宫的妃子想回家省亲很正常。

宛贵妃因为受宠,只要提出想要回家住几天,他每次都是一律同意。

宛贵妃顿时喜笑颜开,这一笑当真六宫粉黛无颜色,“妾身谢陛下。”

她想出宫主要是想见裴少卿。

刚刚听闻裴少卿入宫,她本来就想与之见一面,但想到宫中耳目众多有所不便,最终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还是在姜月婵的提醒下,她才想到了这个这个好主意,到宫外去见。

另一边,裴少卿遇到了姜月婵。

“姜二小姐。”他对此有些意外。

因为周围有站岗的侍卫、过路的太监宫女,所以他称呼上比较注意。

而且是先一步开口。

免得姜月婵情难自控露出破绽。

许久没见到姜月婵,看见她的一瞬间就回想起了两人紧张刺激的第一次进身搏击,让他不禁是有些头大。

迫不及待想要故地重游。  姜月婵知道裴少卿进宫了,但是却没想到那巧会在出宫的时候跟其碰上,心惊喜万分,听见裴少卿的称呼后又瞬间冷静下来,神色故作平静冷淡的行了一礼,“见过平阳伯。”

裴少卿点了点头回应,与她错身而去,错身的瞬间递给她一个眼神。那眼神极快,却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直接烙进姜月婵心窝——瞳孔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目光在她饱满鼓胀的胸口飞快地溜了一圈,随即恢复如常。但那股带着赤裸裸侵占欲的视线,却让姜月婵瞬间腿根发软,翠绿色的抹胸下两团软肉不受控制地一颤,顶端娇嫩的乳尖隔着薄薄的丝绸蹭到里衣上,硬硬地挺立起来,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那片湿润在迅速蔓延,浸透了薄薄的亵裤布料,紧紧贴合在敏感的阴唇轮廓上。

姜月婵立刻跟了上去。每一步都走得有些不稳,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摩擦着裙摆里潮湿的亵裤,发出极其细微却令人面红耳赤的窸窣声。她甚至能闻到从自己领口散发出的、混合着体香和隐隐情动湿润气息的甜腻味道。上了自家马车,她几乎是用发颤的声音对车夫命令道:“往……往西城青石板巷去。”那是条平时少有人踪的僻静巷子,两侧都是高墙,墙角长满青苔。

裴少卿的车紧随其后。两辆马车一前一后驶离宫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轱辘声,与姜月婵胸腔里狂跳的心脏形成一种诡异的合奏。她坐在车厢里,双手紧紧绞着裙裾,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脑海里全是裴少卿方才那个眼神,还有他挺拔的身形、宽阔的肩膀,以及……他上次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粗暴而滚烫的记忆。她忍不住夹紧双腿,那片湿滑黏腻的感觉变得更清晰了。亵裤已经湿透,紧紧吸附在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上,随着马车的颠簸微微拉扯着敏感的阴蒂包皮,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电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处已经在不自觉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正从子宫口缓缓渗出,顺着阴道内壁滑落,浸湿更深处。

因为裴少卿现在的人设是个被废了武功的人,出门都用马车、轿子或者马匹代步,以符合自己的形象。但此时姜月婵脑子里哪里还有这些算计,她满心都是即将到来的、近乎偷情般的刺激。马车终于拐进那条僻静的巷子,车轮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姜月婵几乎是踉跄着下了马车,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强作镇定地对车夫道:“你……你先去东街的铺子替我取前几日定好的胭脂,半个时辰后再回来此处接我。”

车夫不疑有他,应声驾车离去。巷子里只剩下她和裴少卿那辆停在不远处的马车,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弥漫着一种危险的甜蜜。然后,裴少卿车上的赵大将马车缓缓赶进了巷子深处,停在最隐蔽的角落。车厢帘子掀开一角,一只手伸了出来——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正是姜月婵日思夜想的那只手。

姜月婵深吸一口气,提起裙裾快步走了过去。她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脸颊滚烫,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她俯身钻进车厢的瞬间,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熏香扑面而来,瞬间将她淹没。车厢不算宽敞,但装饰奢华,铺着厚厚的绒毯,车窗紧闭,帘子也严严实实地拉上了,只有缝隙里透进几缕昏暗的光线,勾勒出裴少卿坐在软垫上的身影轮廓。

“裴~郎。”

她带着香风扑向裴少卿。不是寻常大家闺秀那种娇羞矜持的投怀送抱,而是像终于找到归处的乳燕,急切、热烈,甚至带着点不管不顾的疯狂。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双臂死死环住他精壮的腰身,一张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隔着几层衣料,裴少卿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顶端的硬挺乳头死死抵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的颤抖不断研磨。

眼神都快拉丝了。姜月婵抬起头看他,那双平日里清冷自持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着勾人的红,瞳孔深处燃烧着赤裸裸的渴望。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吐出的气息又热又甜,带着她特有的馨香,一下下喷在裴少卿的下巴和喉结上。她甚至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干涩的下唇,那一点粉嫩的色泽和湿漉漉的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无声的邀请。

“婵妹。”裴少卿紧紧抱著她,动情的呼唤道。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压抑已久的欲念。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她纤细却丰腴的腰身,一只手顺势下滑,隔着层层裙料,精准地按在了她那浑圆饱满、宛如成熟蜜桃般的臀瓣上。五指收拢,结结实实地抓握住满手的软弹绵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裙料下的亵裤早已湿透,他能感觉到掌心下传来的温热湿意,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臀缝深处那片更加滚烫濡湿的凹陷。

温香软玉在怀,他口干。不仅仅是口干,他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正以惊人的速度苏醒、膨胀,粗硬的肉棒迅速充血勃起,将袍服下摆顶起一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帐篷。粗长灼热的棒身隔着裤子紧紧抵在姜月婵柔软的小腹上,顶端硕大的龟头硬得像块烙铁,隔着几层布料碾磨着她肚脐下方的软肉。马眼处已经渗出黏滑的先走液,迅速浸湿了内裤和袍服的布料,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

姜月婵呼吸急促,翠绿色的抹胸似兜不住跌宕起伏的硕果。裴少卿的目光落在那片汹涌的雪白沟壑上,抹胸的丝绸被撑得紧绷发亮,边缘甚至能看见乳头将布料顶起的两个清晰的小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白腻的乳肉颤巍巍地晃动,几乎要破衣而出。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直接从她衣襟领口探了进去,动作急切而粗暴。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胸前滚烫滑腻的肌肤,姜月婵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呜咽。

裴少卿的手指长驱直入,轻易就突破了抹胸上缘的束缚,一把抓住了那团他肖想已久的丰腴乳肉。入手是惊人的绵软滑腻,饱满得他一手难以完全掌握,沉甸甸地坠在掌心,像一团上好的羊脂白玉,却又带着活人的温热和弹性。他五指收拢,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掌心不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更多白腻的乳肉。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发胀的乳头,粗糙的指腹重重碾过娇嫩的乳尖。

“啊……裴郎……”姜月婵浑身一抖,指甲深深掐进他背后的衣料里。乳尖传来的刺痛混合着强烈的快感,让她腰肢发软,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将胸脯更用力地往他手里送。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又一波温热的蜜液涌出,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缓缓下滑,带来冰凉的触感和更强烈的羞耻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裴少卿胯下那根巨物的尺寸和硬度,正一下下戳着自己的小腹,每一次顶撞都让她浑身战栗,空虚的肉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耐的瘙痒,渴望着被某种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贯穿。

裴少卿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自己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婵妹这么久没见,下面那张小嘴,是不是想我想得流水了?”

姜月婵脸颊爆红,羞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却比大脑更诚实。她颤抖着手,摸索到自己的裙裾边缘,慢慢向上提起。车厢内光线昏暗,但她白皙圆润的大腿还是逐渐暴露在空气中,腿上细腻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随着裙摆越提越高,露出了被湿透的翠绿色亵裤紧紧包裹的三角地带。亵裤的布料因为湿透而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肥厚的阴唇轮廓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阴唇肥厚鼓胀的形状,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细细的肉缝凹陷,以及顶端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的阴蒂。湿透的布料颜色深了一块,正中心的位置,隐约可见一小片更深的、黏腻的水渍痕迹,那是不断涌出的爱液浸透的证明。

“平西侯府。”裴少卿却在这时,突然冲外面的赵大喊道。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番狎昵的举动和命令根本不存在。

赵大现在专给他当车夫。车厢外的赵大毫无所觉,只恭敬地应了一声:“是。”随即马车缓缓启动,车轮再次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轱辘声,开始朝着平西侯府的方向驶去。

姜月婵一愣,手上的动作僵住了,裙裾还提在大腿根处,露出那片湿淋淋的、羞耻的风景。“裴郎?”她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委屈的水雾。这么久没见,这么快就把自己送回去?就不想与自己互诉衷肠,好好温存一番吗?难道刚才那些抚摸、那些撩拨,都只是他一时兴起的戏弄?

她心顿时有些酸醋。鼻尖一酸,眼眶真的红了,提着裙裾的手微微发抖,想要把狼狈的下身遮住。

裴少卿并没有解释什。他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充满欲念的笑意,看着怀中女人委屈又茫然的表情,眼神暗沉如黑夜。

他是行动派。

直接抱著她啃了起来。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真正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他猛地低头,狠狠攫住她微张的红唇。嘴唇相贴的瞬间,姜月婵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委屈和酸楚都被这个滚烫的吻炸得粉碎。裴少卿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凶猛的火龙,强硬地顶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启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他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蜜液,舌尖扫过她敏感的上颚、牙龈,又缠住她柔软羞涩的小舌,用力地吸吮、纠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姜月婵被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狂野的掠夺。她被迫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项线条,喉间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呜咽。裴少卿的吻技高超而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轻易就点燃了她身体里所有的火苗。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水,提着裙裾的手彻底松开了,裙摆滑落,却没能完全遮住那双湿淋淋的腿和腿心那片淫靡的风景。

裴少卿一边激烈地吻着她,一边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动作更加放肆。他干脆用力一扯,将她衣襟扯得更开,翠绿色的抹胸被扯得歪斜,一大片雪白浑圆的乳肉弹跳出来,顶端那颗嫣红挺立的乳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因为刺激而愈发硬挺充血。他低下头,灼热的唇舌离开她的嘴唇,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和齿印。最后,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暴露在外的嫣红乳尖。

“嗯啊……!”姜月婵浑身剧震,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滚烫的舌尖粗糙地刮擦过娇嫩敏感的乳尖,随后是更加有力而贪婪的吸吮。裴少卿像婴儿吮吸乳汁般,用力地吮吸着她饱满的乳肉,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时不时轻轻啃咬那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从乳尖直冲大脑,再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狠狠撞击在她空虚瘙痒的子宫深处。她腿心猛地一颤,又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亵裤彻底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亵裤和裙子的布料,在她臀下的软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而与此同时,马车正在京城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穿行。外面的人声、车马声、叫卖声清晰可闻,仿佛近在咫尺。他们甚至能听到路边摊贩招呼客人的声音,听到孩童嬉笑跑过的脚步声。而这辆看似普通的马车车厢内,却在上演着如此淫靡激烈的一幕。

裴少卿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他看着姜月婵迷离湿润的眼睛,声音沙哑含笑:“怎么,以为我真要送你回去?”他另一只一直按在她臀上的手,此刻顺着她湿透的亵裤边缘探了进去,粗糙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摸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温热沼泽。“我只是……喜欢在路上。”说着,他的中指长驱直入,精准地找到那条湿滑滚烫的肉缝,指尖抵住那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稍稍用力,便挤开了紧闭的穴口,探入了一个指节。

“呃啊……裴、裴郎……外面……外面有人……”姜月婵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紧紧绷住。手指入侵的异物感如此清晰,更何况是在这样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境地。她能感觉到他粗粝的指腹刮擦过她娇嫩敏感的阴道内壁,那里早已被爱液浸润得湿滑无比,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穴口处的嫩肉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指节。

“对,外面都是人。”裴少卿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他缓缓地抽动手指,在紧窄湿热的肉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咕啾”水声。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玩弄她暴露在外的乳肉,时而掐拧乳尖,时而将她整团乳肉握在掌心用力揉搓。马车随着路面颠簸,每一次晃动,都让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得更深,摩擦得更加剧烈。

姜月婵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喉咙里还是不断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感和汹涌的快感而剧烈颤抖,脸颊绯红似火,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鬓发被汗水黏在脸颊边,显得格外狼狈而诱人。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身体被侵犯、被玩弄的快感。手指在体内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粗糙的指节不断刮擦过阴道内壁上最敏感的凸起,带起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电流。她的子宫口传来阵阵酸胀的收缩感,蜜液像失禁般汩汩涌出,将他的整只手都弄得湿淋淋、黏糊糊的。

“求我。”裴少卿的气息也粗重起来,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紧紧顶着自己的裤子。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慢条斯理地,将那些属于她的液体,一点一点涂抹在她红得滴血的唇瓣上。“求我干你。就在这里,在大街上,让所有人都听见你的浪叫。”

姜月婵的理智彻底崩断了。她看着眼前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闻到那股浓郁甜腥的雌性气息,再听着外面嘈杂的人声,一种近乎自毁的兴奋和快感淹没了她。她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只最驯服的母兽,乖巧而虔诚地舔舐着他手指上的蜜液。然后,她用那双水光潋滟、充满痴迷和渴求的眼睛望着他,声音颤抖而破碎,却无比清晰地说出了最羞耻的乞求:

“求……求裴郎……干我……用你的大肉棒……狠狠插婵儿的小骚穴……插烂它……让它流水……流给所有人看……”

话音刚落,裴少卿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按倒在铺着厚厚绒毯的车厢地板上。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裙裾,将湿透的亵裤直接撕开一个口子,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花唇红肿外翻的隐秘花园彻底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手指的扩张和爱液的润滑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不断吐出透明的蜜汁。而他自己,也飞快地解开了腰带,拉下裤头,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紫红色巨物弹跳而出,粗长得惊人,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粗壮的棒身上青筋虬结,彰显着恐怖的力量感和侵略性。

他一手分开她白皙丰腴的大腿,将那双腿弯折到胸前,让她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敞开。另一只手握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龟头抵住她湿滑泥泞的穴口,微微用力研磨。“婵儿,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扭曲。姜月婵迷离地看向他,看向那根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恐怖凶器,恐惧和期待让她浑身颤抖。

然后,裴少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灼热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毫无预警地、狠狠地捅进了她湿滑紧窄的肉穴深处!

“啊——!!!”姜月婵仰起头,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后依然尖利而绵长的惨叫。太深了!太粗了!完全不是手指能比拟的尺寸和硬度。粗壮的棒身瞬间撑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以无可匹敌的力道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上了柔软的子宫口。整个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媚肉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仿佛要将它吞吃入腹。剧痛和极致的饱胀感过后,是汹涌澎湃、几乎让人晕厥的快感浪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肉棒上每一条青筋的搏动,感受到龟头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滚烫黏滑的先走液,正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将她花心深处浇灌得一片湿黏。

而车厢外,马车依旧在平稳地行驶,轱辘声掩盖了大部分动静。但车身却因为这剧烈的冲击和车厢内激烈的动作,开始有节奏地、明显地摇晃起来。路过一处稍微不平的路面时,摇晃更加剧烈,甚至引得路旁的行人侧目。

裴少卿开始抽插。最初的几下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抵着娇嫩的子宫口研磨,然后再缓缓抽出,直到粗大的龟头卡在湿滑的穴口边缘。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黏稠的混合爱液,发出响亮而淫荡的“噗嗤”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姜月婵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绒毯,指甲几乎要撕裂布料。她咬着自己的手腕,才勉强将喉咙里的尖叫和呻吟堵回去,但破碎的呜咽和压抑的泣音依然不断从唇缝里溢出。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胸前那对白腻的乳浪翻涌跳动,顶端嫣红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忍得住?嗯?”裴少卿喘息粗重,额角青筋跳动,汗水顺着刀削般的下颌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紧窄湿热的肉穴里疯狂进出,粗粝的褶皱狠狠刮擦着娇嫩的阴道内壁,龟头一次次重重地顶撞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不行了……裴郎……太快了……太深了……要……要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姜月婵终于忍不住,松开咬着手腕的牙齿,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淫叫。剧烈的快感堆积在子宫深处,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发烫,蜜液像失禁般狂涌,随着他每一次抽插大量飞溅出来,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和身下的绒毯弄得一片狼藉。淫靡的腥甜气息在密闭的车厢里弥漫开来,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

“夹这么紧……就这么喜欢被我在大街上干?嗯?”裴少卿俯身,狠狠啃咬她的锁骨和肩膀,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记。他一只手揉捏着她晃动的乳肉,另一只手摸索到她肿胀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重重按压、捻搓那粒已经硬得像红豆的敏感肉珠。

“喜欢……婵儿喜欢……啊……喜欢被裴郎……在大街上……狠狠干骚穴……”姜月婵已经完全沉浸在疯狂的情欲里,理智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渴求。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他凶猛的撞击,湿滑紧致的肉穴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他整根肉棒都吞进子宫里。淫水四溅,伴随着越来越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湿漉漉的抽插水声。马车摇晃得更加厉害,连拉车的马似乎都感觉到了某种异常,不安地打了个响鼻。

裴少卿感觉到龟头前端传来一阵阵熟悉的、被剧烈吸吮的酥麻感,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低吼一声,猛地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整个身体贯穿。他握着她纤细的脚踝,脚踝皮肤细腻,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着,他低下头,在脚背上烙下一吻,随即以更狂暴的速度和力道冲刺起来。肉棒在湿滑泥泞的肉穴里高速摩擦,带出大量泛着白沫的混合汁液。

“啊……要……要去了……裴郎……婵儿要……要被裴郎干死了……”姜月婵双眼翻白,身体绷成一张弓,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到失控的痉挛收缩,子宫口像小嘴般一张一合,紧紧吸吮着龟头顶端。一股温热的、近乎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裴少卿敏感的龟头和马眼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裴少卿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狠狠往前一顶,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痉挛收缩的湿热花心深处,龟头死死抵住柔软的子宫颈口,然后猛地爆发。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她宫腔的最深处。灼热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内壁,带来一种近乎灼烧的充实感和占有感。精液量太大,甚至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压溢出,混着淫水,顺着她红肿外翻的阴唇和臀缝,滴滴答答地流下来,在绒毯上汇成一滩黏腻的白浊。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车厢里充满了浓烈的雄性麝香和女性情动后的甜腥气息,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独特气味。裴少卿沉重的身体压在她身上,粗长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湿软温热的穴里,缓慢地、一下下地跳动,继续往她深处注入残留的精液。

马车依旧在晃悠悠地前行,外面的世界依旧喧闹。但他们这个小世界的时间,仿佛停滞在了极致放纵的这一刻。

良久,裴少卿才缓缓抽身。粗长的肉棒从湿滑泥泞的肉穴里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白浊精液的黏稠液体。姜月婵浑身一颤,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她瘫软在绒毯上,双腿大张,腿心和臀下狼藉一片,小腹甚至因为灌入太多精液而微微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她眼神涣散,脸上泪痕未干,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和倦怠。

姜月婵懂了,脸蛋羞红,裴郎就喜欢玩这种刺激的,嗯,她也喜欢。

马车本来就晃悠,路人也自然看不出是车厢的人导致的车厢晃动。

姜月婵听著车厢外的阵阵人声。

想到他们与自己就隔著一层薄薄的木板,自己几乎是在大街上一丝不挂的与裴少卿翻云复雨,她就羞得面红耳赤,同时也回应得格外的激烈。

她甚至还掀开窗帘把头探出去。

脸颊绯红,鬓发有些散乱,眼神也略显迷离,紧咬著嘴唇不敢出声。

而路人们看见这一张绝美的容颜也纷纷驻足回首,还有摊贩招呼姜月婵向她推销首饰,她微笑著回应。

可谁又能想到她后面有人呢?

嗯,不止是后面,面也有人。

“裴郎真坏死了。”事后,赚了好几个亿,日进斗金、盆满钵溢的她衣裙不整的瘫软在裴少卿怀娇嗔道。

裴少卿眼神戏谑,大手捏著她巴掌大的小脸,“我看你喜欢的紧嘛。”

“呸,分明就是你喜欢的紧。”

“是,我就喜欢你的紧要关头。”

“哎呀,别说啦。”姜月婵羞涩的捂住脸扭过头去,闷声道:“等过段时间我姐姐会出宫跟你见上一面。”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跟她见一面吧。”裴少卿沉吟片刻后说道。

姜月婵对他这话很受用。

两人依偎著说了不少肉麻的话。

而同一时间,纳兰玉瑾也带著专门备好的礼物来到了平阳伯府拜访。

这份礼物可是她精心挑选的。

自然是由谢清梧出面招待。

“不知大嫂此来所为何事?”

刚一碰面她就不咸不淡的问道。

经过上次短暂的相处,纳兰玉瑾对她的态度已经有所准备,微微一笑说道:“弟妹怀孕生子可以不通知家人,但我个做嫂嫂的可不能故作不知啊,特意给孩子备了一份礼物。”

“让大嫂费心了,不过大嫂还是拿回去吧,夫君进宫见陛下去了不在家中,妾身贸然做主收下恐怕惹夫君不喜。”谢清梧面无表情语气冷淡。

她这般生硬的态度,让纳兰玉瑾也有些恼火,平静的说道:“娶妻娶贤则家和万事兴,少卿是跟父兄有些误会,弟妹身为裴家的儿媳,该促进他们重修于好才是,可不能这……”

“大嫂这话恕我难以苟同。”谢清梧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对父兄并无不敬之心,无非夫唱妇随尔,我若是劝夫君与父兄重修于好,那大家和不和不一定,我这个小家想必是会不和。”

纳兰玉瑾被噎得说不出话,良久才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罢,弟妹所言也有几分道理,但还望弟妹能转告少卿,裴府和谐对他也有好处。”

“我会的。”谢清梧点了点头。

纳兰玉瑾起身离去,还将带来的礼物也拿走了,“既然弟妹不敢贸然收下,那就等少卿在家时我再来。”

“大嫂慢走。”谢清梧起身相送。

裴少卿回到家从妻子口中得知纳兰玉瑾来访的事后并没有放在心上。

………………………

京城外,栖云庵。

妙音正跪在佛前敲击木鱼诵经。

盘著的发鬓以木簪固定,穿著一身灰色的僧服,哪怕不施粉黛却也风情万种,宽松的僧服都掩盖不住傲人的身体曲线,跪著时饱满臀部把僧服布料撑起一个圆润的弧,格外诱人。

她如今是京城闻名的高僧。

许多官家太太都很信奉她。

所以她不缺钱财,但把得来的钱财都施舍了出去做善事,自己始终是一副简朴的打扮,引得无数人佩服。

现在京中谁人不知妙音师太?

更有甚者直接称其为妙音菩萨。

“师太,有故人求见。”

一名尼姑出现在殿外说道。

妙音敲击木鱼的动作一顿。

下意识回头看去。

一眼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绛雪。

“妮子!”妙音惊喜万分的起身。

“陈姨!”绛雪笑著迈过门槛扑进妙音怀中将其紧紧抱住,哭了出来。

妙音也反手抱住她,“你怎会来京城了?不哭,出什事了吗?”

“没出什事,雪儿就是再见到陈姨太高兴了。”绛雪哽咽著说道。

妙音松了口气,同时心也感动不已,重复问:“你怎会来京城?”

“是裴郎带我来的,也是他让人把我送来栖云庵的。”绛雪回答道。

裴少卿回京一事妙音自然知道。

现在见他居然把绛雪也一起带了回来,心对其高看了几分,下意识的问道:“他可是准备纳你过门了?”

绛雪听见这话脸上的笑容一僵。

“哼!这个负心汉!”妙音一看他的表情就什都懂了,忍不住骂道。

“陈姨您别这说,是我青楼出身不配入裴家的高门,裴郎不嫌弃我让我能留在身边侍奉他,我就已经很满足了。”绛雪连忙为裴少卿说话。

妙音又无奈又气又心疼,为她擦著脸上的汗水,“傻丫头,你还为他说话,他若想纳你,谁能阻止?无非就是拿你当个玩物,没那在乎。”

“不是的陈姨,裴郎真不是那样的人。”绛雪抿了抿红唇,一脸认真的说道:“裴郎都为我杀了闻震,这次更是承诺回京后要为我对付闻家。

他本与闻家无冤无仇,为了我甚至不惜跟闻家结怨,能够为我做到这一步,那又怎会是不在乎我呢?”

妙音一时间也哑口无言。

因为这话她还真没法反驳。

“所以裴郎介意我的出身和他在乎我并不冲突,我应该理解他,不能贪婪的要求更多。”绛雪甜甜一笑。

妙音叹了口气,拉著绛雪到一旁坐下,“你的住处可是已经找好了?”

“裴郎会给我置办,让我这几天先住在栖云庵陪您。”绛雪回答道。

妙音笑著点头,“也好,这段时间就跟我睡,我有好多话跟你说。”

“我也是呢陈姨。”绛雪说道。

亲如母女的两人许久不见,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可绛雪三句话就不离裴郎,让妙音很快没了交谈欲望。

“裴郎裴郎,他除了肯帮你报仇之外又还有什好处值得你著魔?”

妙音有些吃味的板著脸说道。

绛雪俏脸微红,凑到妙音耳畔低语几句,坐回去后低下头不敢看她。

“这……”妙音没想到她会口出虎狼之语,错愕不已,随后又羞得面红耳赤,有些理解绛雪为什那著迷的同时又觉得荒唐,呼吸急促、心乱如麻的斥一声:“佛门重地你休要胡言乱语,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绛雪一脸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这不是您老人家非要问的嘛。

我当真如实答了您又怪我。

而此时此刻,浩浩荡荡的天道盟群雄还在赶往天妖山脉圣城的路上。

讨伐魔教的群雄来自大周各地。

特别是作为主力的天道盟从蜀州出发,那多人出征,速度可不比一人独行,没几十天是到不了地方的。

而且因为是一群临时聚集起来的乌合之众,没有军规约束,也没有行军打仗的经验,一路破事百出也耽误赶路,让公孙逸这个盟主心力交瘁。

并且也让作为天道盟五大长老的正道五绝头皮发麻,都纷纷觉得自己没当这个盟主或许也不是什坏事。

而公孙逸在处理各种破事,感到心力交瘁的同时也在飞快积累经验和威望,迅速成长为一个合格的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