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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3 节

第273章 借宿菩提寺,闻家的残忍(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裴少卿对京城的事一无所知。

他还有著三五日路程才能到。

这日行至傍晚,突逢天降大雨。

雨势很急,说来就来,没有任何征兆,打在树叶上劈啪啦的作响。

“伯爷,雨太大了,人受得住马也扛不住,去探路的兄弟汇报前方有座庙,卑职提议去借宿一晚。”孙有良打马来到裴少卿的马车旁边说道。

裴少卿隔著车厢回应,“可。”

“传下去,加快速度,到前面的庙宇落脚避雨。”孙有良策马跑到宋有才身旁,交代道:“宋兄,劳烦你带两个人先去一步,通知前方庙宇方丈准备迎接伯爷,备好热汤饭菜。”

“是。”宋有才应声打马而去。

队伍陡然加快了速度,马蹄哒哒哒践踏在地面,不断激起泥巴浆水。

外面的风雨与坐在豪华马车内吃著水果糕点、逗孩子的裴少卿无关。

这就是万恶的封建社会啊。

“这小家伙倒是安分懂事,这一路上都没怎闹腾。”谢清梧看著白白嫩嫩的儿子,抿嘴一笑轻声说道。

“继承了我的智慧。”裴少卿臭不要脸的说道,眼看谢清梧要翻白眼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还有娘子你的。”

谢清梧才莞尔一笑,百媚横生。

生了孩子后她身段比之前要丰腴了一些,腰肢虽不复少女时的纤细,却更添了妇人特有的浑圆柔软,臀儿在锦缎裙下胀得饱满圆润,走动时总无意识地微微外撇,颤巍巍地摇晃。她浑身上下都洋溢著母性的光辉,肌肤被奶水养得莹润透粉,脸颊也添了几分圆柔的弧度,连脖颈都丰腴了一圈,锁骨窝深陷下去,盛着马车摇晃时偶尔漏进的点点光斑。特别是两颗因哺乳期而更圆润的硕果——它们胀鼓鼓地将月白锦衫的前襟撑得紧绷绷的,乳尖在薄薄的衣料下凸出两粒清晰的小点,随著马车颠簸颤颤巍巍地上下晃动,那沉甸甸的分量感几乎要从衣襟里溢出来,看得人喉头发干。乳汁的甜腥气混着她身上沐浴后残留的茉莉花香,在狭小的车厢里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像一张柔软的网,把裴少卿的视线牢牢缠在那片起伏的丰腴上。

裴少卿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坐的位置正好斜对着谢清梧的侧身,从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她乳房的完整轮廓——衣襟被撑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露出一小片奶白色的肌肤,顶端那两粒熟透樱桃似的乳头若隐若现。马车又猛地震了一下,谢清梧“啊”地轻呼一声,慌忙腾出一只手按住胸口,却不知这一按反倒将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向上托了托,乳肉在她指缝间溢出来,软腻的弧度更加惊心动魄。裴少卿没忍住伸手捏了一把——不是试探性的轻触,而是五指张开,结结实实地抓住她左乳的整个乳根,隔着衣料狠狠一握。

触感滚烫而绵软,像握住了一团灌饱了温热奶浆的软绸,掌心陷进去时能清晰感觉到乳肉的颤动,还有顶端那颗硬挺乳头硌在掌心的清晰硬度。他拇指无意识地碾过乳头顶端,布料被奶水洇湿后变得半透明,指尖轻易就隔着薄薄一层捕捉到了那粒肿胀小核的形状——它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在他指腹下敏感地瑟缩了一下。

“呀!”谢清梧浑身一颤,怀里的孩子差点脱手,她慌忙抱紧,低头一看,左胸的衣襟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一下挤压太狠,乳汁直接从乳头喷了出来,在锦缎上晕开一团奶白色的水渍。她脸颊瞬间烧红,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声音却软得发颤:“你……你作死啊,孩子在呢!”

裴少卿却嬉笑着不肯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掌心揉搓起来。他五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感受着那团温热的、沉甸甸的奶子在自己掌心里变形,奶水被挤压得不断从顶端的小孔渗出,将衣襟浸得越来越湿。他甚至能听见细微的“滋滋”声——那是乳汁被堵在乳孔里又强行挤出来的黏腻水声。谢清梧的呼吸顿时乱了,她咬住下唇想推开他,可身子却在他熟练的揉捏下软成了一滩水,乳尖在他指腹的反复碾磨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涨,像两颗亟待被吸吮成熟的浆果,顶端的小孔甚至能感觉到奶水往外涌的轻微刺痛感。

“别……别捏了……”她的抗议细若蚊呐,身子却诚实地往前送了送,想让那作乱的手掌更完整地包覆住自己胀痛的乳房。分娩后她的身子敏感得惊人,只是这样隔着衣物的揉弄,小腹深处就涌起一阵熟悉的酥麻,腿心那处隐秘的花缝也开始渗出湿热的蜜液,亵裤的裆部迅速洇开一小片黏腻。

裴少卿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笑意更深。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娘子现在真是鲜嫩多汁,掐一把都会汁水四溅。”说着,他故意用食指和拇指掐住她乳头顶端那粒硬核,力道不轻不重地一捻——“嗯啊!”谢清梧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子猛地弓起来,又一波奶水直接喷射出来,这次甚至穿透了湿透的衣襟,几滴乳白色的汁液溅到了裴少卿的手背上,温温热热的,带着浓郁的奶腥甜香。

谢清梧羞恼交加,整张脸涨得通红,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乳尖在他指间硬得发疼,花穴里涌出的爱液已经把亵裤浸得湿凉一片,腿心那两片娇嫩的唇瓣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肩上,任由他继续把玩那对饱胀的奶子。裴少卿得寸进尺,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同时握住了她两边乳房的根部,像揉面团似的上下搓揉,手指不时掐捏乳尖,惹得谢清梧在他怀里细碎地颤抖,呼吸越来越急,奶水源源不断地从乳头渗出来,把胸前衣襟浸透了大片,奶白色的水渍在浅色锦缎上格外醒目。

马车还在颠簸,每一次晃动都让她的乳肉在他掌心里更猛烈地颤动。裴少卿低头,隔着湿透的衣料含住了她右边乳房的顶端——布料已经被奶水浸得又湿又薄,他舌尖轻易就舔舐到了那粒硬挺乳头的形状,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乳尖,谢清梧“呜”地一声绷紧了身子,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襟,指节都泛白了。他用力吸吮,滚烫的口腔隔着湿布料包裹住她整颗乳头,奶水混着口水把衣料彻底濡湿,紧贴乳头的布料变成半透明,能清楚看见里面那颗深红色的乳晕在他吸吮下肿胀起来。

“轻点……孩子、孩子会醒……”谢清梧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双腿却无意识地夹紧,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流,亵裤彻底湿透了,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上,随着马车的颠簸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快感像细小的电流般窜上脊椎。裴少卿却不理会,反而更用力地吸吮,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可闻——那是他吸出奶水又吞咽下去的声音。她左边那只空闲的乳房也跟着胀痛起来,乳头顶端的那粒小孔甚至能感觉到奶水在往外冒,衣襟上又晕开一小圈新的湿痕。

他玩够了右边,换到左边,同样隔着湿透的衣料含住吮吸,舌尖恶劣地顶弄乳孔的位置,把源源不断渗出的奶水全部卷进口中吞咽。谢清梧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只知道乳尖又涨又麻,花穴里湿得一塌糊涂,那处销魂的肉洞甚至开始空虚地收缩,渴望着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填进去。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臀儿在他腿上蹭来蹭去,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在她尾椎处,滚烫的体温和可怕的尺寸让她腿心更湿了。

“相公……别、别弄了……”她细声求饶,可身体却更加贴近他,甚至主动挺起胸把饱胀的乳房往他嘴里送。裴少卿松开她的乳头,衣料被唾液和奶水弄得湿淋淋的,紧贴在乳头上,勾勒出那两粒硬挺小核的清晰轮廓。他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和潮红的脸颊,低笑:“娘子嘴上说不要,身子却诚实得很。”说着,他把手从她胸前移开,顺着她柔软的腰肢滑下去,隔着层层裙摆精准地按在了她腿心那处湿透的亵裤上。

“啊!”谢清梧惊喘一声,整个人差点弹起来。他掌心火热,隔着布料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那粒小核,甚至能感觉到亵裤裆部已经被爱液浸得湿凉一片,紧紧贴在两片阴唇上。他手指屈起,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顶弄那个位置,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蒂,谢清梧顿时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花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这次甚至能听见细微的“咕叽”声——那是爱液太多从肉缝里溢出来的黏腻水声。

“湿透了。”他的评价赤裸直白,手指甚至恶劣地隔着亵裤抠挖起那个小小的凹陷——那是阴道口的位置,布料已经湿透紧贴肉缝,他指尖能清晰感觉到两片阴唇的柔软轮廓,还有中间那道细缝的温热湿滑。谢清梧咬住下唇,羞耻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撅起臀儿,让他更方便地玩弄那处羞人的地方。她甚至能感觉到花穴深处那圈软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空虚地绞紧,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填满。

裴少卿的手指探进她裙摆里层,直接摸到了亵裤的边缘——湿淋淋的裆部紧贴着她的阴户,他指尖轻易就勾住裤腰往下扯了一寸。谢清梧“唔”地闷哼一声,却没有阻拦,反而微微分开了双腿。他的手指顺著滑腻的大腿内侧摸上去,终于触到了那片滚烫湿滑的软肉——没有布料的阻隔,指尖直接陷入了温热黏腻的花唇之间。两片阴唇已经肿胀起来,湿漉漉地贴在指尖,花缝里不断溢出温热的爱液,把他的手指染得湿淋淋的。

他食指顺着那道细缝上下滑动,粗糙的指腹刮过敏感的阴蒂,谢清梧顿时夹紧了双腿,可他的手指还卡在那里,这一夹反倒让指腹更深地陷进了柔软的肉缝里。他低笑一声,拇指拨开那两片湿淋淋的花唇,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媚肉——阴道口那张小嘴已经微微张开了,露出一点嫣红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液。他食指抵在洞口,不急着进去,只是用指腹反复摩擦那圈柔软的肉褶,感受着那处嫩肉紧张地收缩又放松,越来越湿,越来越热。

“想要?”他贴着她耳朵问,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里。谢清梧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细碎地点头。她花穴里空虚得发疼,那圈软肉绞紧着,渴望着被填满的充实感。可裴少卿却不急着满足她,反而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他把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上面沾满了透明发亮的爱液,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淫靡的水光。“娘子流了好多水。”

谢清梧羞愤欲死,可眼睛却无法从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上移开——那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那么多,那么黏,证明着她的身体有多渴望他。她甚至能闻到自己爱液那股甜腥的麝香味,混着奶水的甜腻气息,在车厢里编织成一张催情的大网。

裴少卿看着她羞红的脸,终于不再戏弄,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胯下那根阴茎已经硬得发疼,粗长的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他撩起她的裙摆,把湿透的亵裤褪到膝弯,又托着她的臀将她稍稍抬起来,让那处湿淋淋的花穴对准了自己怒张的肉棒顶端。

“自己坐上来。”他哑声命令。谢清梧咬着唇,双手撑着他的肩膀,颤抖着往下坐——粗壮的龟头抵住了湿热的阴道口,那圈紧致的肉环本能地收缩抗拒,却被顶端渗出的蜜液浸润得湿滑。她深吸一口气,腰肢下沉,滚烫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撑开了紧窄的嫩肉,慢慢挤进了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啊……慢、慢点……”她细声抽气,花穴被撑得满满的,内壁的嫩肉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入侵的巨物,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平。生育后她的阴道比少女时期更柔软湿滑,可甬道深处那圈子宫口却依然紧致,被粗大的龟头顶住时敏感地收缩,像张小嘴咬住了入侵者的前端。裴少卿被她湿热紧致的包裹刺激得闷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了最深处的宫口。

“嗯啊!”谢清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衣料里。太深了……那根粗硬的东西插到了最深的地方,龟头顶着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又热又涨的充实感让她花穴深处一阵痉挛,大股爱液不受控制地从交合处涌出来,把两人腿间弄得湿淋淋一片。马车还在颠簸,每一次晃动都让插在她体内的肉棒进得更深,龟头反复碾磨着宫口那块软肉,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

裴少卿托着她的臀开始上下挺动,湿滑紧致的甬道吞吐着他粗硬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爱液太多被肉棒搅动发出的淫靡声响。他故意放慢了速度,每次只退出半截,再狠狠撞进去,龟头精准地碾过肉壁上每一个敏感点。谢清梧被他顶得浑身发软,乳尖硬挺地蹭着他的胸膛,湿透的衣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奶水又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把两人相贴的前襟都洇湿了。她咬著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混著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马车颠簸的吱呀声、还有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在封闭的车厢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裴少卿的动作突然加快,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龟头一次次重重撞上宫口。谢清梧感觉到他胯下的巨物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滚烫的温度烫得她花穴深处一阵痉挛——他要射了。她下意识夹紧了腿心的肌肉,内壁的嫩肉绞紧入侵的肉棒,想把他绞得更深。下一秒,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子宫深处,一股又一股,射得又急又猛,把柔嫩的宫腔灌得满满的。谢清梧被那滚烫的热流刺激得浑身一颤,花穴深处剧烈收缩着,也达到了高潮,大股温热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来,混着精液流下大腿,把裙摆内侧弄得湿淋淋一片。

高潮过后,她软软地瘫在裴少卿怀里,气喘吁吁,浑身香汗淋漓。插在她体内的肉棒还没有完全软下来,依然硬硬地堵在花穴里,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正从紧密交合处慢慢往外渗。裴少卿抱着她,一只手还握着她一边乳房,指尖无意识地揉捏着乳尖,那里又有奶水渗出来,把湿透的衣襟又洇湿了一小圈。

谢清梧羞恼交加,可浑身酸软得连瞪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靠在他肩上,任由他继续把玩自己的身子。懒得多说一句话。

“给娘子你看个东西。”裴少卿从储物戒拿出那本玄教古籍递了过去。

除了身为穿越者这件事他下意识不想告诉任何人外,其他事无不可告知谢清梧,好歹是有个商量的对象。

“这什啊?”谢清梧狐疑,将孩子放到一旁,接过古籍翻看了起来。

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看完后对裴少卿说道:“这莫非就是玄教逆贼用来蛊惑擅动百姓从贼的东西?”

“如果是真的呢?”裴少卿问道。

谢清梧一口否决,“不可能,别的且不提,古往今来哪可能有书上所描绘那种人间仙境般的世界?凡人也可飞天遁地、衣食不愁,太假了。”

对她的态度,裴少卿并不意外。

因为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亲身体会过这样的世界,那也不敢相信。

“就做个假设嘛。”裴少卿说道。

谢清梧挑了挑眉毛,“那就依夫君所言,权当这上面记载为真,可那又怎样呢?过去几千年,大荒跟九州土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当统治者都不会允许重新掀起两族矛盾。

因为这必然影响统治,无论是大荒人还是土著血脉在统治者眼中都是被统治者,一旦揭开此事,那能统治的臣民就少了一半,谁能接受?这就是历朝历代都要打击玄教的原因。”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又做出合理推测,“我都不知道此事,玄教能成功传承这多年,恐怕也跟他们内部已经放弃宣传这一套有关吧。”

“我更关心的是,我能不能以此为自己牟利。”裴少卿看著她问道。

谢清梧沉吟片刻,“这倒是可以作为一个底牌,将来通过摇光控制玄教后,如果夫君不容于朝廷,那就借玄教重新宣扬这一套,把水搅浑后从中牟利,最好是能由夫君你来定义什是大荒血脉、什是九州血脉。”

说完她又忍不住笑了,“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基于古籍记载为真,但妾身不信,这上面记载的东西肯定都是假的,那就找不到足够的证据去支撑这一套,所以对夫君毫无作用。”

“或许吧。”裴少卿把谢清梧的话记在了心,并没有试图说服她,但已经决定尝试寻找地球科技时代留下的东西,肯定有被保存下来的残骸。

找到的痕迹越多,将来越能证明玄黄教这本古籍上所记载的是真的。

为帮助自己地球同胞的血脉摆脱大荒入侵者的统治,伟大的穿越者决定要挺身而出,由自己来统治他们。

地球同胞的血脉们有福啦!

我裴少卿来了。

以后不会再有大荒人欺负你们。

又约莫一刻钟后,马车停了。

“伯爷,到了。”孙有良提醒道。

“好。”裴少卿刚掀开帘子,一把伞就撑到了他的头顶为他挡雨,他跳下马车,看向庙门口,而在那方丈早已经带著十来个和尚等著迎接他。

方丈的年龄不算老,三十出头。

在和尚行业算是年纪轻轻便事业有成了,虽然庙不大,但也是方丈。

方丈走上前来,双手合十俯身一拜说道:“阿弥陀佛,贵客临门真令小庙蓬荜生辉,贫僧戒色,是这菩提寺的方丈,恭迎平阳伯大驾光临。”

“戒色方丈有礼,本官回京赴任途径此地,借贵庙避雨,要麻烦方丈和诸位师傅了。”裴少卿态度客气。

戒色连忙说道:“不麻烦,热汤饭菜已经备好,请伯爷移步入内。”

“好。”裴少卿去扶谢清梧下车。

戒色看见谢清梧怀的孩子后惊讶的“咦”了一声,说道:“此子天庭饱满、眉眼清正,这等先天灵韵绝非俗流,将来定然前途不可限量啊!”

方丈也太想进步了。

“多谢大师,就借大师吉言。”谢清梧抿嘴一笑,但心对这番话却是不以为意,自己孩子前途如何跟他的面相无关,只跟他爹前途如何有关。

戒色连连感慨道:“今日我庙中迎来这多贵人,真是荣幸之至。”

等过个二十年,裴少卿正值事业巅峰,其子也肯定有所成就,他就可以对外称自己当初一眼就看出裴景行面相不俗,名声不蹭蹭的往上涨啊?

就今天这句话,以后起码在方圆百内他会成为最擅长面相的高僧。

“这方丈挺有意思的。”进了房间后谢清梧才噗嗤一笑对裴少卿说道。

裴少卿笑的答道:“年纪轻轻就当上方丈,显然是有道理的。”

别的不说,起码眼光够长远。

另一边,安置好裴少卿后的戒色方丈火急火燎的到厨房催菜,“赶紧的、赶紧的,动作都麻利点,好不容易来个贵人,咱菩提寺要发达了。”

“方丈师兄,平阳伯就住一晚明早就走,用这上赶著巴结吗?我们可是出家人。”有人对此提出异议。

“无知是一种罪!”戒色瞪了说话的和尚一眼,“我们是出家人,不是死人,也要吃喝拉撒花银子,把平阳伯招待好,他肯定不吝赏赐,能再问他求副字,咱菩提寺就不一样了。”

第二天一早,雨过天晴。

裴少卿等人用完饭后再度启程。

戒色带领一众僧人前来送行。

裴少卿面对著他招了招手。

常威捧著一盘银子走了过来。

和尚们见状下意识呼吸一滞。

来了!来了!

唯有戒色面不改色,风轻云淡。

“多谢方丈昨夜收留,诸位师傅昨日也都辛苦了,这是本官的亿点点心意,请务必收下。”裴少卿说道。

“阿弥陀佛。”戒色念了声佛号平静的说道:“钱财不过身外之物,作为出家人本不该沾染,但既然是平阳伯所赠,那贫僧自当收下,供于佛前受香火滋养,为平阳伯消灾祈福。”

说完他喊道:“戒贪师弟。”

“是。”一名和尚上前接过银子。

戒色又对裴少卿说道:“早闻平阳伯文武双全、字画无双,贫僧斗胆求墨宝一副,还望伯爷能够成全。”

“可。”裴少卿一口答应下来。

“快文房四宝伺候。”戒色喊道。

很快就有和尚把提前准备好的桌案和笔墨纸砚这些东西都抬了上来。

裴少卿走上前去直接提笔就写。

“菩提常佑,法喜盈门。”

他的字让戒色都愣了一下。

这字!

真是……

不能说丑,只能说是别有韵味。

但当看见裴少卿盖上印章后,又立刻觉得这幅字真的是越看越好看。

“多谢伯爷赐墨宝,贫僧一定会好好保存。”戒色连忙让人收下去。

裴少卿丢下笔哈哈一笑,“戒色方丈很有意思,告辞,有缘再见。”

“伯爷请慢行,祝您一路顺风。”

“裴兄该练练字了。”王县令走到裴少卿身边,开玩笑的揶揄了一句。

裴少卿不以为然,“没人会觉得我的字丑,只会遗憾于一字难求。”

“驾!驾!驾!”

刚走出寺庙就听闻一阵马蹄声。

一名黑衣男子骑著马飞奔而来。

“来者何人!”孙有良上前质问。

马上男子一勒缰绳,随后翻身下马单膝跪地,一言不发递上枚腰牌。

孙有良接过后呈到裴少卿面前。

裴少卿一看,是司礼监的腰牌。

立刻抬头说道:“让他过来。”

“参见伯爷,咱家是奉皇上之命来传口谕,还请伯爷屏退左右。”穿著常服的太监来到裴少卿面前说道。

裴少卿闻言立刻挥了挥手。

所有人都低著头向四周退开。

太监将周治状告裴少卿一系列事情和盘托出,最后又补充一句,“刘公公说陛下对闻家所为很不满意。”

“我知道了,公公一路辛苦。”裴少卿面色古井无波的点了点头说道。

太监弯腰拱手一拜,转身就走。

谢清梧走上前问道:“夫君?”

“上车再说。”裴少卿淡然说道。

上了马车后,谢清梧盯著他。

裴少卿将事情讲了一遍,吐出口气感慨道:“闻震之死闻家那久都没什动作,没想到在这等著我。”

“陛下对闻家不满,想让夫君敲打敲打闻家?”谢清梧试探性问道。

裴少卿点点头,他已经领会了景泰帝的意思,“闻家给闻震报仇天经地义,但是为了避免陛下偏向我而操控民意去逼迫陛下,那这就让陛下不喜了,同时陛下可能怀疑闻家想借此机会重新树立威信,是在试探他。”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缓缓吐出口气,“如果我没猜错,闻家肯定已安排人到蜀州冒充石破天的手下打著我的名义劫掠商人、滥杀百姓。”

闻家蛰伏了那久才悍然出手。

肯定是不做就不做,做就做绝。

他们挑了个不错的时机,恰逢裴少卿封伯,朝中诸多大臣和勋爵对此不满,所以一旦裴少卿牵扯上了官司的话,他们会被动或主动帮助闻家。

“那夫君打算如何应对?”谢清梧蹙起秀眉,还没回京就遇到了麻烦。

裴少卿没有回答,而是让人来送笔墨纸砚,写了两封信差一名护卫送回蜀州,一封给石破天一封给毛文。

…………………………

正午时分,烈日高悬。

蜀州。

锦官城通往资水县的官道上。

两队结伴而行的商人在一片林荫处歇息,两家加起来有著二三十人。

哪怕昨夜刚下过一场雨,但这个月份的天正开始热,经过中午的大太阳一晒,水蒸气升腾,更显得闷热。

不少人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敞开著胸膛用手扇著风、或者喝著水。

“马兄这回进的货真不少,等运回资水哪怕光是赚原料的差价都得赚个盆满钵满吧?”一名穿著锦衣、留著短须的圆脸汉子擦了擦汗,冲著身旁一路同行的马记布庄的掌柜说道。

两人都是资水县的商户。

马掌柜本来累的不想说话,但听见这话,不禁得意一笑,“陈兄有所不知,我这批货可不尽是原料,还有一批好不容易弄到的情趣内衣,要不然也用不著我亲自出马来押货了。”

“哟,这可是高档货啊,听说京城地界见得多,咱蜀州府城都是一件难求,马掌柜竟能搞到一批,确实不容易。”陈掌柜惊讶的说道,随后略显猥琐的一笑,“为兄先预定五套。”

“好说,好说,哈哈哈哈。”马掌柜露出个我懂的眼神放声大笑起来。

陈掌柜顿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驾!”“驾!”

突然急促杂乱的马蹄声响起。

两家商行的护卫立刻起身警戒。

马掌柜皱了皱眉,循声望去只见远处人影幢幢,三十余名骑马挎刀的汉子飞奔而来,嘴还呜呜怪叫著。

“不好!是土匪!”多年的行商经验让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大惊失色。

“怎快到家还遇到土匪了。”

“娘的,土匪不会杀了我们吧?”

商队的伙计们立刻不安了起来。

陈掌柜豁然起身,大声招呼著有些慌乱的护卫和家丁们,“大家都不要慌,这地界的土匪都听凤凰山石大当家的,他们只求财不杀人,无非给些买路钱的事,权当是破财免灾。”

这年头做生意,除了得预备好本钱之外,还得专门预备一份买路钱。

随著陈掌柜这番话落下,原本有些浮动的人心总算迅速稳定了下来。

而也就是这片刻的功夫,人人配马配刀的土匪已经将商队团团围住。

为首的匪徒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光头,他用刀指著陈掌柜,面相凶悍的道:“我们是凤凰寨的,听过吗?”

“听说过,听说过,通州凤凰寨石大当家的名声谁人不知啊?”陈掌柜露出个讨好的笑脸,拿出一袋准备好的银子,“规矩都懂,这是小人的一片心意,各位好汉拿去喝杯茶。”

“还有我的,还有我的,天气那热还出来忙,各位好汉辛苦了,辛苦了。”马掌柜连忙紧随其后掏钱。

“倒是有眼力劲儿。”络腮胡怪笑著夸奖一声,但没去接银子,他舔了舔嘴唇,眼中凶光毕露,“老子那辛苦就是为了这三瓜两枣吗?直接把你们全杀了,这银子不是更多吗?”

“大哥说的对,杀了他们,他们身上的银子都是我们,谁要这点。”

“就是,这拿兄弟们当乞丐呢?”

“我们是土匪,就该动手抢!”

一众匪徒皆纷纷高声附和,拔出刀眼神不善的来回扫视著商队成员。

似一群择人而噬的饿狼。

待头狼一声令下就会开始捕猎。

吓得商队成员个个脸色煞白。

“这位爷不可,不可啊!价钱不满意的话都好商量,好商量。”陈掌柜强忍著恐惧,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的说道:“何况凤凰山的规矩是要钱不要命,你们贸然开杀戒,就不怕引来官府追查吗?这得不偿失啊!”

“官府?哈哈哈哈!”络腮胡轻蔑一笑,得意洋洋的说道:“你他娘的以为我们凤凰寨能在蜀州做大是白混的吗?实话告诉你,我们背后是平阳伯撑腰,官府又能把我们怎样?县令老爷都得给我们平阳伯擦鞋呢!”

“就是!还拿官府吓我们。”

“蜀州有什官比平阳伯大?”

“除非是皇帝老儿亲自来。”

众匪徒口不择言,尽显张狂。

陈掌柜呼吸一窒,他早就听闻过这样的传言,但一直都不信,可现在听土匪亲口说出,不得不信,同时更加绝望,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既然各位好汉是为平阳伯鞍前马后,那就更不能乱杀人,这是坏他名声啊,平阳伯若是知道了必然会降罪的。”马掌柜语气焦急的劝说道。

陈掌柜也顿时反应过来,看见活命希望的他连忙附和,“对对对,各位好汉万万不能给平阳伯抹黑啊。”

“你说得对,所以,才要把你们杀光嘛,不传出去,自然没人知道这是跟平阳伯有关。”络腮胡咧嘴一笑面目狰狞,话音落下冲上去抬手一刀就砍死陈掌柜,“弟兄们,给我杀!”

“不留活口!”“杀光他们!”

“杀光他们银子都是我们的!”

群匪顿时便挥著刀一拥而上。

雪亮的刀锋过肉,鲜血飞溅。

许多商队的伙计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面对刀锋甚至吓得腿软倒地。

“啊!饶命,别杀我!别……”

“大爷饶命,大爷别……啊!”

霎时间土匪的狂笑声、商队成员的求饶声、惨叫声在林间响成一片。

马掌柜似乎运气比较好,在两个护卫的保护下跑进了林子,因树林马跑不开,最终甩掉追击的土匪。

“妈的,算他们运气好,撤。”

追击马掌柜的两名土匪恶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对视一眼后打马返回。

等他们回到官道上时,杀戮已经结束,地上全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

鲜血淅淅沥沥的染红了土地。

“大哥,人已经放走了。”

那两人打马上前向络腮胡复命。

“嗯,收拾一下战利品,然后去下一处,这段时间全部不封刀,在蜀州给我放开杀、放开抢,奸淫掳掠为所欲为。”络腮胡掷地有声的说道。

干完这最后一票就收手了。

今后等待自己的是大好前程。

众人喜不自禁的回应道:“是!”

当了那多年的土匪,这几日可是他们最快活、最欢喜的一段日子。

没错,他们确实是土匪,名义上也确实是臣服于石破天,只不过被闻家收买了,毕竟闻家不可能蠢到直接派跟自己家有关系的人来干这种事。

而另一边,密林中,气喘吁吁的马掌柜几乎是被两个护卫拖著在跑。

“不行了,跑不动了,看看人追上来没有。”马掌柜断断续续说道。

“掌柜的,没……没有追上来。”

马掌柜松了口气,脱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著,额头上汗如雨下,嘴唇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足足好半响才缓过来,抬手擦了擦汗水,咬牙切齿的说道:“这群该死的土匪,天杀的裴少卿,妈的!”

要是刚刚自己死在那便算了。

但现在人活著,货没了。

真真是憋屈,咽不下这口气。

“掌柜的,接下来怎办?要去报官吗?”一名护卫试探性的询问。

上一秒还怒不可遏的马掌柜顿时又迅速恢复理智,摇摇头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没用的,蜀州谁敢查跟裴少卿有关的案子,等等看,这群土匪肯定不止这对我们,总会有人先出头的,上面如果真派人来查,再跟著摇旗喊,没人来查就认栽吧。”